第45章又翻窗
向她伸出了手:“过来。”
又是简明的两个字。
黎礼艰巨的挪了挪,又挪了挪,半天才道:“你不会打我吧?”
……
安适臣脸色似乎黑了很多,黎礼不敢再问,刺溜一下移了过往,赔笑道:“我开玩笑的,大哥哥不要赌气。”
这人啊,就是爱好作逝世,偏偏要是一个作不逝世,还得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往谄谀解释。
安适臣习惯性的捏她的脸蛋,黑夜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不错。
不过,就算心情再怎么不错,也不应当不通知一声的半夜翻窗进来吧,要是被当成贼人怎么办?
黎礼心里腹诽的越厉害,脸上的神情越谦虚越警惕翼翼,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容貌。
“本日府中有些事,母亲不愿意让我过来。”
所以,他才只能用下下策。
察觉到这话有不对劲的处所,安适臣又僵硬的解释道:“是安诺很担心你,特地让我过来看看。”
黎礼还是点头,并不感到这话有什么问题。
上一辈子的安适臣就是十足十的妹控,会答应安诺各种不公道的请求,今天的更是小意思,不答应才有了个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她的那一次受伤,真的让安适臣把她也当成妹妹在看待了。
也是,上辈子他就各种不想娶她来着,在两人没成婚之前,他实在对她不错,只要四姐姐有的她都有。
那么,只要两人回到兄妹的地位就没问题了吧?
“我明确,明确,大哥哥对黎礼最好了。”黎礼笑眯眯的,想明确了一切,连笑脸都真实了很多。
安适臣捏她脸的动作一顿,随后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产生似的,又若无其事的道:“我已经与父亲商量过了,月底便参军与部队一起前往蔚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既然秦家已经决定对他动手,与其最后不得不随着他们的打算走,还不如从一开端便不走寻常路,他一向不爱好自己的命运握在别人手中。
蔚州,是上辈子他差点丧命的处所。
但也是他最安全的处所。
秦家的小神童秦羽非确实有些怪异,秦家大多数计谋都有她的身影存在,他不得不防止这个意外的产生。
“这么快?”黎礼一呆,下意识的问道:“难道是秦羽非说对了?她家的人要你……”
“与秦家没有关系,是我要往。”
黎礼着急了:“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们不是好人要算计你。”
而且他们都不知道秦家会在哪个处所动手。
蔚州地处偏远,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就算京中收到消息,那也是几个月后的事情。
那才是真正的鞭长莫及啊!
安适臣摸了摸他的头发,眸光晦暗不明:“你还小,只需要知道我会回来,不必知道太多为什么。”
黎礼想争辩,什么叫她还小,她三辈子的年纪加起来都可以当他的奶奶了!这能说是小吗?
心里狂吼,面上安静,表里不一说的就是黎礼这种人了。
明确不可能转变他的决定,黎礼好不轻易吸收了事实,又创造了另外一件事,不由得喃喃道:“可是还有五天就是下个月了,非要这么着急吗?”
“嗯。”
不是非要这么着急,是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时间已经不容糟践了。
他想举动,便只能趁着秦家不注意的时候,免得中间糟践很多工夫。
“大哥哥,你走的时候我往送你好不好?”黎礼扯着他的衣袖,仰着头期待的看着他,想得到他的批准。
她知道,没有他的批准,她连他什么时候走都不会知道。
安适臣摇头:“不可以,我走的时候,会很匆匆促,没有时间见你。”
越少人知道越好,他甚至不打算带上太多的府兵,以免走漏消息。
黎礼扫兴的哦了一声,垂下头玩儿着自己的头发。
最后到底是忍不住,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她也是今天才创造,本来自己还有烦琐这一个特点。
“听说百部的人凶狠蛮横,霸道不讲理,你往了要警惕一些。”黎礼撅着嘴,依依不舍。
将他代进了哥哥的身份,连舍不得都如此强烈。
她止不住的担心。
安家只有这么一个男丁,若是在战场上出了事,对家里人无疑是一场宏大的打击。
而安家的仇家又那么多。
安适臣喉咙干涩,只得点点头。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他本就话少,黎礼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安适臣的凝视下,蹦蹦跳跳的在自己的柜子里倒腾,扯出了一个简略的荷包,里面装的是徐娇特地为她在护国寺求的护身符。
“这个给你,大哥哥,听说护国寺的护身符很灵的。”她将东西放在他的手掌,半点也没不舍的又道:“我知道你也有一个,但是你不准拒尽,要两个一起护佑你。”
从安适臣的方向,她低着脑袋,正好能看见她的睫毛一眨一眨,长长的,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睫毛。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信这些东西的他竟然点了点头,同时握紧了手里的东西,轻咳一声道:“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我该回府了。”
“现在?都这么晚了……”屋子里都是黑着的,更别说外面了,京郊外本就危险,要是这时候忽然冒出几个人偷袭怎么办?
黎礼施展了她丰富的想象力,将一条平常的道路想象的危险重重了起来。
仿佛只要安适臣一走出往,就能遇上危险。
这是她第一次变样的挽留他。
安适臣顿了顿道:“姜昆和蒋涛在外面等我。”
也就是说,他不会遇上任何事。
就算有,他们三人也足够搪塞。
黎礼再没有任何借口,好不轻易凑集的一点勇气也都花光了,愣愣的嗯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他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往。
只是有些奇怪,明明他们说话的声音也不小,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惊动守在外间的茶香。
黎礼颓废的长吁短叹,想等的人没等到,意外等的人来了又走了。
摸了摸昨夜被蒙面女人看见的肩膀,她有些无奈,似乎上面的那个东西,会给她带来一些麻烦啊。
她不认为当时黑衣女人眼中的惊奇是作假的。
注意力被转移,这个夜晚注定了是不眠之夜。黎礼等了一晚上也没能等到那个人,由于府中的守卫太森严,连那个人都无法找到空隙。
她明知道这一点,可等她想睡的时候,天边已经冒出了鱼肚白,她不得不顶着硕大的两个黑眼圈等茶香伺候她洗漱穿衣。
毕竟,全院受罚的第二天,还是需要她出往主持大局的啊。
……
回到安府的安适臣没来得及休息,安儒盛那边便传来了消息,说是一切都已经安排好,需要他提前出发。
在安太傅的书房重地里,安适臣已经穿上了一身铠甲,还算稚嫩的脸庞与冰冷的盔甲形成鲜明的对照,只眼底的坚毅不可移动。
“等会儿会有部队从后门处途经,你便那个时候混进往,里面的一切为父都安排好了。”
看着这个唯一的儿子,安儒盛可谓是心情复杂,又喜又忧。
喜的是他终于长大有主意了,忧的是他偏偏选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处所。
蔚州,一个连朝中大臣想到都会头痛的处所。
人人避之不及的贫瘠之地,他却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往。
“多谢父亲,儿子不会让父亲扫兴的。”安适臣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朝安儒盛磕了三个头,只迟疑道:“母亲那里,请父亲多加操心。”
这个消息从一开端就瞒着徐娇进行,他们都知道她的性子,要是知道独子要往那么一个危险的处所,说不定连眼睛哭瞎也要禁止他。
唯一的措施就是瞒着不说。
安儒盛沉默,却答应下来。
“儿子,拜别父亲!”
安适臣站起身离开,转身那一刻,与安儒盛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面貌多了朝中太傅没有的戾气,似乎只有穿上了这身盔甲,他才真的是他。
队伍准时的从安家后门途经,安适臣压低了头盔,面不改色的插了进往,走在姜昆的旁边。
整整洁齐的队伍脚步声震天动地,只一会儿的时间,他就消散在小巷尽头。
秦家不知道,皇上不知道,就连安夫人都不知道,他离开的竟然会这么急。
等别院里得到消息,已经是一天之后了。
但是黎礼却没时间抱怨,只因那天晚上的黑衣人终于找到机会又跑到了她的闺房中。
而这一次的行动她就不怎么淑女了,一来竟然直接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又自顾自的看她的肩膀。
黎礼满脸黑线的看着她,幸好她的嘴还能自由说话,特地压低了声音说道:“说来你真来啊?你都把我院子里的人害成什么样了,居然真的还敢来。”
黑衣人翻了个白眼,倒还显得非常安闲,直白的指出了黎礼的做法,不紧不慢道:“你不也一样,作为世家女儿,被一个人半夜摸进了房间里,竟然也不喊不叫的。”
那是由于她暂时没有要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