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白夜辰吃过早饭，准备出门上学。

    家中依旧他一个人，对着空旷的房子说了一句“我去上学了！”，回复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上周他的父亲再一次高升，已经彻底不再需要母亲一族的扶持，两人终于办理了离婚手续，结束了这一段尽是交换和利益的婚姻。

    但是他没有和许凤临说，一来是因为他们两个最近疏于联络，二来也是因为他不想说这种家中丑事。

    他一出门，就看见许凤临在门口堵着。白夜辰歪着头看了看他，“你怎么来了？”

    “那你以为是谁？”

    白夜辰觉得他的火气来的莫名其妙，他有什么资格跟自己发脾气？明明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他推开许凤临往大门口走，司机在那里等着，今天他们班级还有早读课，他不能迟到。

    可是许凤临却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他已经好久没和许凤临在一起呆着了，这样仔细看来，他最近似乎又长高了许多。不像自己，182之后，就不再长了。他得有一米九了吧？

    白夜辰脑子里胡思乱想，但在许凤临眼里看来就是消极抵抗。他拿出手机塞到白夜辰手里，“请假。”

    白夜辰皱了皱眉，“请什么假？”

    “跟老师说你去不了了。”

    白夜辰没理他，强行要推开他，却被许凤临一下搂在怀里，走都走不了。

    “我们班有早读课，你松开。”

    “我不松，松开你要去找谁？”

    许凤临急得不行，他不敢对白夜辰动粗，放他走自己又不甘心，只能像只熊一样搂住他。

    “我能找谁？我上课！”

    白夜辰觉得这人现在简直说不通，怎么都没法安抚他，又不能来硬的，他对许凤临太了解了，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他软下声音对许凤临说：“再这样，我们都要迟到了。你有什么事情，放学再说，行吗？”

    许凤临也不想搞得太难看，只得同意。

    “那我载你去学校，好吗？”

    白夜辰没辙地看了看他，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今天不用送自己去学校。

    “走吧。”

    白夜辰坐上许凤临的单车后座，手却也不放在他的腰上，只是紧紧抓着后车座。许凤临特别失望，专挑那些坑坑洼洼的路走，弄得自行车颠来颠去，两个人坐着都不舒服。

    可是白夜辰自来就是犟脾气，谁都说不听，这几年也是和许凤临在一起，才收起了那些棱角和尖锐。现在他面对许凤临的无理取闹，一丝情面都不想留。要拼脾气，他白夜辰倒想看看，谁能比得过他？

    两个人较着劲儿颠簸了一路抵达了学校，许凤临去车棚停车，白夜辰轻巧一跳，就先一步离开他直接往教学楼走，理都没理他。

    许凤临着急忙慌地把单车锁好，就追着白夜辰上了楼，他想去牵白夜辰的手，刚碰到他的手指，就被白夜辰瞪了一眼。许凤临不敢造次，只能并肩和他一起上四楼。

    期间好几个快迟到的同学往楼上蹭蹭地跑，还拍着许凤临的肩膀和他打招呼。

    “大临，下课打篮球啊！”

    白夜辰冷漠地看了看他们，摇摇头独自一人快步往班级走去。

    许凤临挥挥手答复他们，“不不不，今儿没空啊！改天的！”

    他好几年没有见过白夜辰这种眼神了，这样的拒绝与冷漠似乎只有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浑身都是刺的他才拥有。再往后，他们是挚友，白夜辰的眼神里都是笑意。如今，他们是情侣，白夜辰的眼中尽是爱恋和宠溺。

    可是这次，白夜辰似乎并不想留什么情面。许凤临越想越冷，后背都浮起了一层冷汗，他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第十六章

    白夜辰这个人，他要是把谁放在心上了，那这人在他心里就是心头肉，怎么胡闹他都爱。要是不把谁放在眼里，简直就是鄙之如尘泥，连轻蔑这种情绪都懒得给。

    许凤临太了解他了，一方面觉得白夜辰这样太容易得罪人，可是一方面因为自己是他的心上人而沾沾自喜。可是他现在才突然意识到，那如果他不再是白夜辰的心上人了呢？他是不是也会拿看别人那种冷漠的眼神，看向自己？

    他一上午的课都没听好，心里全是各种揣测，如果他提出分手了，自己怎么办？就没有补救的办法了吗？那个女生到底是谁？如果让他离开白白，她会不会同意？

    如果许凤临学习上有这一半的用心，也不会现在成绩下滑的如此厉害，都快跌出精英班了，自己却全然不当回事儿。

    老师看许凤临今天上午又在走神，实在气不过，拿书敲了他的头，“许凤临，你出去站着去！好好反省一下，你到底要不要听课！”

    许凤临被批评了，给老师鞠个躬，说了句对不起老师，就乖乖去走廊站着了。本来老师只让他出去站着，但他选择站在十班后门附近，探头想透过玻璃看看白夜辰。

    白夜辰很规矩地在听课，一边听课一边专注地记笔记。时不时会有走神的时候，一般这时会转下笔。但是他手笨，转着转着就会转掉。转掉的话，白夜辰就会摇摇头叹口气，继续认真听课。

    文科班女生众多，白夜辰前后左右全是女生，堪称万花丛中一点绿。但是这点绿，在许凤临眼中，却是最好看的绿，比花都好看。

    他在后门的窗户看的太出神，被人家班级的同学都看到了，全在议论纷纷。许凤临因为身材高大长相帅气，在学校也算小有名气，之前的篮球比赛在全校更是让他出尽风头。

    十班的同学，都以为许凤临是在看这个班级的某位女生，有些胆小的女生羞红了脸，胆大的还和他打招呼。但是许凤临谁也没理，只是一直在明目张胆地看白夜辰。

    白夜辰被后面的嘈杂声吵到，往后面一看，就看到许凤临一个脑袋贴在后门的玻璃窗上。许凤临看到白夜辰有回应了，露出一个傻呵呵的笑容，结果白夜辰皱皱眉就转过了身。

    许凤临立刻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低下了头，自己失落地靠在墙上，拿脚踢了踢地。过了一会儿，他就像打起了精神似的。又站到十班的后门口，在窗户上呵气，画了一个心。画完敲敲窗，就又回到自己罚站的地方。

    十班全班都哄了一下，这个起哄让白夜辰也看到了那颗心。白夜辰歪着脑袋笑了一下，但是那个笑容可没有一丝笑意，让他的同桌都吓了一跳。

    他举手请假说自己肚子疼，一出教室，就看到许凤临在十班和十一班中间的地方站着，一副抑郁神情。他看见白夜辰出来了，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想走到白夜辰身边。

    白夜辰却往后退了一步，勾勾手指，“你过来。”

    他把许凤临带到较为侧面隐蔽的楼梯间，一把把他按在墙上，仰着头，话语里不带一丝温柔。

    “许凤临，你到底要干嘛？”

    第十七章

    许凤临委屈的像一只见不到主人的大狗，可怜兮兮地回答：“你最近都不理我。”

    白夜辰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很认真地回答：“是你许凤临自己不需要我理，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也有。你既然学习对你不重要，打篮球才重要，那好，你尽情玩儿。你口中所谓的为我们的努力，我看不到。”

    许凤临被这一通指责弄得火大，“你看不到我们的未来？我看你是都看别的女生了吧？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就直说啊！何必找这么多借口？”

    白夜辰眼神越来越冷，听到最后，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失望地点点头，靠在墙上不看他，“好，好。”

    白夜辰推开虚压在自己身上的许凤临，却被许凤临又按了回去。

    “你起开。”

    “我不。”

    许凤临心里都是慌张和害怕，他手心都是汗，嘴又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不是那个意思，他真的吃醋，他又生气又害怕。气白夜辰和别的女孩子笑，也气自己冲动之下说出那种话。

    “滚。”

    许凤临听他骂自己也不让开，一直抓着白夜辰的手，生怕这下放手以后就再也牵不到了。

    “白白，你别走，你别走。”

    他握着白夜辰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眼神里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是我话说重了，我不该那样说你的。你别生我气，是我太冲动了，我知道错了。我，我就是嫉妒，我嫉妒你和别的女生笑的那么开心，却都不来看我打篮球。我嫉妒她能和你聊到一起，我却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你都不肯。我不该这样，对不起。”

    白夜辰听着许凤临慌张的道歉，面上没有松动，内心却已经动摇。他也在反省，是自己话说的太重，两个人缺乏沟通。刚换了一种身份在一起，不同于朋友之间的毫无顾忌，恋人之间的呵护是他没有做到的。反而一直以朋友的姿态，只会不停地指责许凤临。

    许凤临看他没反应，心里越来越凉。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哄对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头脑一热就亲了下去。在逼仄的楼梯间里，他用手垫着白夜辰的后脑勺，给他按在墙上。唇舌熟练地顶进白夜辰口中，唾液交换的水渍声爆炸在耳边显得格外清楚。

    白夜辰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几下，许凤临却用身高压制住他，使他动弹不得。吻得越深，白夜辰的腰越软，到后面腿都有些站不住，下面也起了反应。

    许凤临的手摸上白夜辰的裤裆，颇为娴熟地揉捏起来，不少液体浸透校服裤子，使得裤裆阴出一块。校服裤子本就宽松肥大，再加上白夜辰身型纤细，许凤临的手轻而易举钻到了人家的裤子里。他把白夜辰搂在怀里，手在里面向下用力扯掉内裤，只留半个屁股在外面。

    许凤临的吻移到侧颈上，在那上面吮吸啃咬，又一路向上舔上耳朵，他把白夜辰的耳垂含在口中玩弄。耳朵是白夜辰的敏感点，他时重时轻地扯咬着那个小巧的耳朵，舌头还钻进去抽插着动作，犹如模拟性交一般。

    白夜辰无法自抑地呻吟出声，他双手抓着许凤临的手，不知是在往外推还是让他更用力一点。许凤临一边在白夜辰的敏感点上使坏，一边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把白夜辰送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