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抵达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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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就这般的走走停停,车厢里上上下下,车子都走了两天了,车厢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到第三天的下午两点才缓缓驶入了北京西站,下了火车浑身都快散架了,荣建喜先拉着二人找了家饭馆好好补偿了能量,几人想看升旗,得等到明天,先是帮胡洋买了去赤峰的火车票,又去了**,看了次日的升旗时间,又去瞻仰了毛爷爷。最后几人跟着张雷去了大兴。

    张雷家在大兴的黄村,她母亲在一家汽车修理厂给工人做饭,知道他退伍今天到家,中午早早的做了饭就回了家等着他的到来,她妹妹还在上学所以没有及时赶回来。

    下午五点多,几个人拎着大包小箱的就到了张雷家的小区,他告诉胡洋跟荣建喜,他家由于条件不好,当初买房,也只能买顶楼,顶楼便宜些嘛。

    张雷站住,放下手中的行李打量着周围的变换,心中一阵阵的激动。

    “呦,这不大雷嘛,回家探亲来了,怎么还配了士兵跟着,在外边发达了吧,呵呵。”一个认识张雷的大妈刚好从三人站在的单元门里出来。

    “刘婶,我这不退伍了嘛,这俩是我战友,也是一块退下来的。”张雷不好意思的说道。

    “阿姨,我们就是张司令的跟班,部队怕张司令路上遇上些不方便,所以派我俩护送一下,呵呵。”荣建喜还不忘记调侃,他对这位大妈胡扯道。

    这位刘婶很不信的瞅了荣建喜一眼,道:“你这个小同志,要真是司令来,就不是十一路了,就得好车直接开到楼下,然后还得有开门的,还得敬礼呢。呵呵。当大妈没见过世面啊。”

    “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北京人就是不一样啊。哈哈”胖子没吹出去,还挨了嘢。

    “赶紧上去吧,刚我还看你妈去菜市场买肉回来呢,准是给你接风的,快着吧。”刘婶知道怎么回事了,忙催着张雷上楼。

    张雷朝刘婶点了点头,叫着胡洋二人便上了五楼。

    “叮咚”……

    “吱”开门的声音。

    “妈!儿回来了!”张雷已经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了,他哽咽的道。

    “大雷~。”一位看上去五十岁年纪的女人从门后出现,当他一眼见到张雷的时候眼睛立刻就湿润了,她只颤颤巍巍的喊出两个字,眼泪就再也无法控制。

    “妈!”张雷甩掉身上的行李,一把上前将他妈妈抱进了怀中。

    母子俩相隔两年的重逢,看的胡洋二人也是一阵发酸,也能看出,张雷的母亲,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艰辛,在见到儿子的时刻,已经无法在保持以往的情绪了。

    “这两位是?”张雷将他母亲松开后,后者将激动的眼泪擦干,这才转过目光问道。

    荣建喜嘴快,可这次还没来得及开口,胡洋踢了他一脚。

    “阿姨您好,我们是张雷的战友,我们都顺路,这不就跟着来看看您。”说着他从背包中拿出些从新疆带回来的一些特产。

    “对对对,我们顺便过来看看您,您最近身体还好吧,这是我孝敬您的。”说着荣建喜就拿出一条他在乌鲁木齐买的雪莲香烟,就要往胡洋母亲手里塞。

    “胖子,我妈不抽烟!”张雷推了一把荣建喜道。

    “呵呵,我好着呢,赶快进屋,外来冷。”这位慈祥的母亲十分高兴,赶紧将胡荣二人让进屋里。“大雷,你快给朋友沏茶,我给你们弄饭去。”老人笑呵呵的将围裙系上。

    “不用太麻烦了阿姨,”胡洋第一次来,有些拘谨。

    “唉,怎么能说麻烦呢,大雷退伍,你们是战友,一起来到我们家,当然要给你们洗尘了,再说,你们不来我不一样得做饭啊!呵呵,你们先看会儿电视,马上就能好。”老人笑呵呵的抚平了胡洋的拘束。

    荣建喜向来不知道什么叫拘束,“阿姨,有肉吗,我们这三天火车坐的,都快颠散了,最好来点排骨,给我们补补,哎,嘿嘿。”

    “有,放心吧。呵呵。”老人一脸高兴的进入了厨房。

    时间不大,热腾腾的饭菜便出锅了,荣建喜在客厅闻着香味就直流口水。老人因为是提起就接到了张雷的电话,所以准备了许多。

    餐桌上,七盘炒菜,外加一只烤鸭。还有锅鸡汤还在温火慢慢的炖着。两瓶精装的牛栏山二锅头早就摆在桌上。几人围上桌子,痛痛快快的吃了一大顿,荣建喜不住的挑大拇指。

    酒足饭饱后,已是晚上八点多,在张雷母亲的挽留下,二人只得再次不好意思的住了下来。

    转过天来,胡洋,张雷、荣建喜,三人五点多早早的起来,穿好没了肩章的军装,大衣,早早的便出了门。大兴黄村到**,也得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几人打了辆出租车。到达前门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五十左右,昨天看的升旗时间是七点零八分,时间赶的很好,三人走的地下通道,到了**广场上,站在旗杆的东边等待。没等多会儿,终于见到了期待中的人。

    远处**里,国旗仪仗队缓缓的走出,稳健而又庄严的走过金水桥中间的通道,两辆警车将长安街暂时封闭,仪仗队继续向前,这时还在刮着西北风,但这群年轻的仪仗队官兵,都是整齐的单衣,过了长安街后,交通才恢复,国旗手直接上了台基上,仪仗队四列分成两队,分左右绕旗杆半圈,转到南边后立正。国旗手也已经准备好。

    “咱们也体验一下吧。”胡洋将军大衣脱掉,对旁边的荣建喜和张雷道。“嗯”

    二人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便将自己身上的大衣也甩了下去。这时,慷慨激扬,激励人心的义勇军进行曲终于响了起来,三人排好。

    胡洋喊道:“立正!敬礼!”

    三人齐刷刷的打出了那个最帅气的手势,旁边有一些游客,和每天起大早晨练的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

    虽然升旗播放的是曲子,但整个广场却早已想起了配合的歌声。

    三人都激动的跟着唱着。“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的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一连三遍,令人肃穆,让人振奋!

    升旗完毕,仪仗队原路返回,胡洋他们三人用羡慕的目光望向踏着矫健的步伐缓缓离去的仪仗队。

    “听说从他们里边退下来的,都是县级别的。”荣建喜还有些激动的说道。

    胡洋瞪了一眼荣建喜。“你只看事情的表面,不知道华丽的背后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一句话把荣建喜说了个大红脸,三人又转了转便回了张雷家,胡洋昨天买的火车票就是今天下午的,中午三人在张雷家吃了最后一顿散伙饭,便开始整理行李。

    胡洋坚决不同意让荣建喜,张雷送他。他说这次分别不一定是最后一次,以后肯定还能在一起,二人只好作罢。荣建喜是廊坊霸州的,在张雷家门口就有到他家的车,先是等荣建喜扛着行李上了客车,胡洋又和张雷道了别,打车来到北京北站。

    今天一天都是阴天,到了车站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上车。他找了个靠窗的座位,望向拥挤的候车站台,心里莫名的伤感起来。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起了黄颖,一股辛酸涌上心头。胡洋正有些烦躁,而这时。

    “唉!……唉”

    胡洋转过头,只见一个身穿羽绒服,带着帽子,围脖和口罩的女孩正在他外边往上努力的举行李箱,但举了两次都没放上去。胡洋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上前一把将箱子托起,放到了上面。

    女孩先长出了口气,然后摘了口罩。

    “谢谢了大哥,这趟车人真多,我费了老大劲儿才挤上来,哎呦。”女孩又擦了擦额头上的几滴汗珠,主要车上人也多,也热了点。

    胡洋先是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随便打量了一下女孩就又坐了回去。女孩见胡洋这般,反而有些错愕,她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下,又把帽子摘下,随意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胡洋正无意识的瞎看,刚好见到整理好仪容的女孩,不禁眼前一亮。刚才被羽绒服和围脖遮住了,现在才看出女孩身材很苗条,个子将近一米七,圆脸颊,大大的眼睛,尖尖的鼻子,一乌黑的长发披于肩上,看的胡洋有些呆滞。女孩将衣物装进一个袋子,然后坐在了胡洋旁边,又朝胡洋笑了笑。胡洋有些尴尬的收回了目光。

    “大哥你这是去哪啊?”女孩首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胡洋清理了一些不安分的情绪,然后回答道:“回家,退伍回家。”

    女孩听到退伍二字显得很兴奋。“大哥是军人啊,真棒,只是怎么退伍了,没有留在部队呢?”

    听女孩问起这个,胡洋心中便是一痛,他何尝不想留在部队,去施展自己的才能,可是造化弄人啊,胡洋只得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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