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西雅
“咔咔咔——!”
随着音频文件的播放结束,电脑中传出了一阵刺耳的咔嚓声,就像被什么东西划过一样,让人心头有些友上传)
“完了?”岳伟挠了挠头,“我从这个中没有怎么听到关于侍者以及动粒子的消息,师兄你会不会搞错了?虽然很刺激,但并是呀!”
“你以为太平洋动粒子实验全都是讲动粒子的?那样你能听得懂?”师兄重新爬起,开始切换到论坛页面,“这只是他们的一个掩饰罢了,就像中国以前的863计划,那就是研究863?这三个罗马数字?错,那是发展高新技术!就像美国的星球大战计划,难道真到别的星球跟外星人打?拜托,谁会把计划名字写得清清楚楚,详详细细,那还能叫题目么?”
“好吧,那侍者呢?我可没有听音辨人的功能。”岳伟问道,“这个你怎么解释?”
“你没有听到么?录音中有人从深海四万米处截杀太平洋巨蟒。”师兄漫不经心的说着,“你能想到什么?”
“难道你说那个人就是侍者?”岳伟有些怀疑,“虽然我知道侍者很强,但人类能从四万米深海处游上来吗?他能坚持那么久?法力无穷?!”
“师弟,那就不是我们操心的问题,总之一个人的求生**总是会创造许多奇迹。”师兄说道,“因为在实验计划中,只有侍者活了下来,原因我们无法知道,我们听的这段录音,就是从黑匣子中找到的,其余,进入五万米处的人,无一人存活!”
“我有种!”岳伟明白了,“这便是侍者么?怪不得早晨听到是这消息的时候,那么多人都惊讶,感情他是现实版孤胆英雄啊!”
“师弟,你明白就好”,师兄松了一口气,又在论坛上发了一个水贴,凑足了经验,升了一级,“其实不管几万米活下来,那都是侍者一人,奥赛姆多!”
“咚咚!”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吓了吓了两人一跳。
“这?”师兄犹豫了一下,放下了电脑,准备去开门。
“你好,有没有一个叫岳伟的学员?”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打着发胶的男孩,“这是他的校服,校长让我送过来。”
“啊!我就是!”岳伟有人叫自己名字,赶紧坐起身,将地上的运动鞋穿好,小跑着来到门口。
“你就是那个新生?”男孩打量着岳伟,似乎想要看看他与平常人有什么不同,“能在巴别塔的天威下还不激发血脉,你究竟是什么血脉呢?”
“我也不知道。”岳伟尴尬的笑了笑,从男孩手中接过了黑色的校服,这么快就传遍校园了?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
“我走了。”男孩看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说了一声再见,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这就是校服?”
在寝室中,岳伟将外层的塑料袋撕开,黑色的校服露在了面前,冷酷干练,不带一点多余的修饰,在袖口处绣着沃尻欧斯特这五个字的罗马文,一双带着马刺的长靴,透着冰冷的寒意,似乎随时可以拼杀战场,征战四方!
“看起来倒是有点神秘与冷酷的样子。”
岳伟嘟囔一声,很快的将校服套在了身上,很不错,正好合身?!不过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尺码的?
“师兄,我似乎没有量过尺码吧?他们怎么知道!”岳伟有些不解。
“在你刚来时那会,躺在10号房间时,我亲自给你测量的,感激吧!”
师兄重新回到了电脑跟前,说着。
“你这个基佬!我要杀了你!”
岳伟狂躁了,怀着大无畏的革命烈士精神,要与敌人同归于尽,恶狠狠的向师兄扑去。
“好了别闹了!”师兄敏捷的躲过了岳伟的攻击,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会还要去上符文课呢,留点力气吧!”
“符文课?”岳伟无语了,“有这种课么?我记得没有报过。”
“你忘了?这可是特伊教授亲自给你填写的选修课表,唉,我们这些平常人还享受不到呢!”师兄立刻报复刚才说他基佬的岳伟,狠狠挤兑他。
“我去,师兄你得陪我一块去上啊!”岳伟恍然道,“毕竟这里我两眼一抹黑,就和你关系最好,你得帮我!”
“不说我是基佬了?!”师兄满脸严肃,“看在你认错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勉勉强强帮你这一次吧!毕竟咱们的选修课都是一样的。”
“有这种事?”岳伟有些不解。
师兄一脸悲催,欲哭无泪,“我也没有人生自由啊,师弟,莫德校长亲自给我选课,我能不满意么?“
“好啦!好啦!”岳伟收拾了一下东西,穿上了校服,准备出发,“那就赶紧走吧,我记得符文课是个——9点开课?!”
“那就走吧,记得别走错教室。”师兄合住了苹果电脑,“不过师弟你穿着这一身黑色的校服,看起来还是比平时精神很多啊。”
“那我平时什么样子?”岳伟敏锐的抓了这个漏洞。
师兄想了一下,捏着下巴,“蔫不拉几,懒懒散散,总喜欢想些不实际的东西!”
“靠,还真说出来,没有照顾半点兄弟情义!”
“师兄我什么人,风雨来,风雨去,坦坦荡荡,简直是光明的代言词啊!”
“一边去!”
黑色与白色交织,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六芒星阵,淡淡的刻在了墙上,散发着不朽的气机。
“莫德,我知道是你授意让特伊教授填写的选修课表,可是你为什要让他学符文呢?我有种感觉,以他的性格不会喜欢那么繁琐东西。”
黑暗中有人轻语,咳嗽了一声。
“西雅图,这件事还是得拜托你,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多一些保命的本钱,也好在几年后的诸神黄昏中活下来,他迟早会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都是为了他好。”莫德校长从转椅上扭过了身子,如平常一样拿着一杯金黄的香槟,轻轻的抿着,眼神突然间似乎有些惆怅,“他就是一个简单的人啊,或许在他生命中,有个人陪着,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我们还不是一样。”
黑暗中逐渐颤颤巍巍的走出一个人,坐在黑红色的沙发上,面目有些苍老不堪,黑发中夹杂着丝丝白发,微微张开残缺不齐的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莫德我知道你的想法,跟我一样,总想着平平安安就好了,人多了有什么好,只是徒增烦恼,其实这一辈子如果没有巨人,没有那个该死的空间节点,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毕竟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既然已经到了悬崖,那还不去拼么,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园被毁?看自己所爱的人被杀?就算是蝼蚁也要发出自己的咆哮声,更何况,我们是流着神血的人!”
莫德校长话音铿锵有力,“西雅图,我知道你与世无争,但你也是我信任不多的几个人中唯一可以交心的人,我恳请你将他教会!不管用什么办法!”
“莫德,你言重了,这不是你的风格。”老人点了点头,沙哑的说,“放心吧,我会好好教他的,按中国人所说的,那就是我门下三弟子,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当然,我不可能完全偏单某人,否则校董恐怕就会找我麻烦。”老人苦笑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补充道,“符文的世界太过玄奥,还有许多未知的力量等待着我们挖掘,还有许多未知的符文,我恐怕教不了他太多,毕竟我也快离世了。”
“没关系。”莫德校长冷酷的说道,“放心,我会参加你的葬礼的,总之,你必须给我活到诸神黄昏之后,不能给我死了!你还欠我一个诺言!”
“莫德!这才是你呀!”老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笑了笑,“我该走了,下节课就该是我的了,你也要给我活着,莫德!记住你的话,你还要参加我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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