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心虚回。

    「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怎麽了？是昨天我姊跟你出去讲了什麽吗？」

    「没有。」

    「不然呢？闷闷的感觉，」她摸到了我的唇说：「说话啊。周仪。」

    「……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可以帮你插个叉子之类的……」

    「噢拜托。又没关系，不要因此责备自己好吗？」我还是低着头。「拜托不要这样，你会让我觉得是我在给你压力。」寮芷泯抬起我的脸说：「你知道我也可以靠自己独立完成很多事的，你不用处处都替我注意，如果你忽略了我也不会怪你好吗？也别认为你很粗心，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嗯……」

    「还是你在吃醋？」

    「我才不会跟他们吃醋咧！我反而还很感谢依樊帮我注意到了，也觉得满幸运的我朋友喜欢的话题也是你喜欢的。」

    「那就怀着感谢她的心就好了，不要自责好吗？搞不好如果换成是我也不会注意到。」

    「你一定会好吗？」我靠上了椅背坳着指头说。

    寮芷泯环上我脖子说：「不是才有人跟你说要懂得肯定自己吗？」

    我掉了下巴说：「你麻吉嘴巴也太大了吧！？」

    「他这点确实不得不让人恼怒一下，可如果他没跟我说，你打算什麽时候跟我说？」我没说话。「根本就是不打算跟我说啊！」她揪住我的领口说：「你自己跟我说过你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结果你这麽快就违背自己说的话。」

    「但我也跟你说过有时候我只想靠自己适应跟解决。」

    她歪着唇放下手坐正，思忖一番後说：「我觉得你不单单只是认为自己依然不够好，也不单单是为了我跟凯琳的事而对未来感到迷惘。我知道感到浑噩的原因总是可以很多，也会有相互抵触的，但以前者来说，如果你仍认为自己不够好，你怎麽说得出那些信誓旦旦的话？是因为後者关系而影响到吗？还是纯粹说动人的话？又以後者来说的话，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因为凯琳不要你的。」

    我想了想回：「以前者来讲的话，我不是要说动人的话，只是那心情总是很矛盾。好比那天玉玲对我释放的善意，我可以做出很多弥补丶掏出我最诚恳的心去表达歉意，然而一旦对方真的原谅时，又有承担不起的感受。」

    「好比我可以很爱你，是真心真意的，也会做到我说的，然而一旦你真的收下并回应给我相等的爱时，我又觉得我不配。可是如果你不收下，我却又对你死缠烂打，总觉得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解离成这样子……或许多少也是有受到後者影响吧。可我觉得後者还是比较偏向独立出来的原因让我更加浮浮沉沉……」

    良久後寮芷泯口气平淡回：「我也会这样啊。」我抬起头看着她，她摘下了墨镜低头把玩着镜架说：「你真的为我做了很多时也会觉得自己承担不起……因为我觉得那根本就是在麻烦你而已。可是又好庆幸你爱的人是我……爱一个人本来就会有很多矛盾了，想要死命依赖你，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没用了；你真的放我一个人，又会想要把你拉到身边不让你走。」

    「其实也很想叫你陪我去爬山丶去游泳或带我去哪都好，又觉得你也是需要空间的，而且要顾着我真的很麻烦，我对家人还有朋友也会有这方面的矛盾纠结，因此想想还是又自己去了。」她沉默了许久後看着我，抬手扣上我的脖子细声说：「两个觉得承担不起对方爱的人要怎麽在一起？」接着将我轻拉过去靠在她额头上说：「好像彼此付出越多只会让对方越加瑟缩，我们干嘛要那麽畸形？这样要怎麽好好在一起呢？」她呼了口气，捧着我的脸一边靠近我的唇一边说：「我们相爱不就是为了可以紧紧依偎在一起吗？」她吻了我。「让我们一起学着无愧的收容彼此好吗？」

    寮芷泯用吻将我压躺下去，那吻是如此的情深意切，就跟每一次一样，这麽的美好……

    我享受她把手慢慢伸进来抚摸我的裸肌，无论施的力道是大是小都令我感到一股呵护丶珍惜与爱恋。她吻过的地方都好像净水流过我的身体让我感到舒适丶安然，她每一道扑在我身上的鼻息彷佛可以吹走我心灵上的恐惧与萧瑟逐渐转为温暖。

    她是那麽的纯净无瑕……

    就跟那些女孩一样。

    「嗯……」我睁开眼睛移到别边，抓紧她的手。

    「还是……不行吗？」她柔声问。

    「……嗯。」

    「没关系……」她的口气听起来很不好意思的将手慢慢移离我裤子里说：「是我又太急促了……」

    「不是你的问题……」我把裤子稍微抓好拉上来点说。

    「所以……是你的问题吗？」

    「嗯。」

    「……为什麽？」

    「……太脏了。」她皱紧眉，接着把头转向别边思忖一会儿後慢慢坐起身，我也起身把我的内衣扣好，衬衫拉拢低头一个一个扣好。「我一点都不觉得。」

    「我知道。」扣好後，我拉好衣摆起身...</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