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传说第3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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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话其间,星飞的脸色不断地变着,说完后更是悻悻然的,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就是他当时虽然只练了一个小时,但却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里连续七次走火入魔,真气完全失去控制,浑身更像被火烧着一样,痛不堪言,要不是一边的苏天及时“护法”强行帮他收回真气的话,天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哦”听星飞说完后,琉璃再次失望起来,吐了吐小舌头,也不敢再练下去。

    星飞轻松地笑了笑,接着就鼓励似地拍了拍琉璃的肩膀,对着神情沮丧着的她说道:“其实以小琉璃你的聪明与勤奋,也许比大嘴他还要容易就能练成,所以没必要冒这么大险的呵呵”

    琉璃听后精神也是一振,一扫先前眉间的阴霾,刹时间也生出了强大的信心来。

    见琉璃开心起来,星飞也暗吁了口气,接着莫明地生出了一股倦意,打了个呵欠后,懒洋洋地说道:“小琉璃,你再慢慢练一下,我去睡一会……嗯,吃饭的时候记得叫醒我呵呵”说完,在一阵阵的惨笑声中,星飞伸着懒腰站起,又振了振手臂,才回到房间,接着整个身体躺在柔软的床上,没过多久,睡虫一发作,就“呼呼”地睡着了。

    而琉璃在星飞走后,心情仍然亢奋不止,于是继续努力修练“控气诀”不过却与刚才一样,当真气运行到心口时,马上就受到阻滞,强冲了一会,冲不过,闷郁的感觉又再次产生,心情也变得无比的烦躁与不安,到了这种状况,琉璃也知道不会再有进展了,想起星飞说过:强冲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心中一怕,马上就打了退堂鼓,将真气缓缓地输回气海之中。

    “唉”等到气血完全归流,睁开眼睛后,琉璃长叹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闷气全数吐了出来,顿时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接着一想到不知要练到什么时候才能练得好时,又眉头皱皱的,生出了许多烦恼来。

    “再试一次”心里打定主意后,琉璃再次聚精会神,全力导出气海里的真气,循脉而行,但当冲到阻滞之处时,又再次停顿了下来。

    “真讨厌”连续带着真气冲了好几次,都没有结果,琉璃不由地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无奈之下,也只好再次放弃,但当收回真气时,忽然间,琉璃的注意力放在了心口阻滞之处左下方的一条细小经脉内,也就是星飞刚才所说过的捷径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经星飞那么详细而且具体地一说后,莫明地就感觉到这从未运行过的经脉像有着无穷的吸引力一样,甚至是在呼唤着自己将真气输入。

    琉璃想了好一会儿,始终都打不定主意,一方面心里忍受不了走捷径的诱惑,另一方面又怕会出问题。左右衡量之下,倏地想到:星飞哥说过这条经脉是正确的,那就没有问题啦,嗯,我试一下就好了,一不对劲就马上放弃

    想通了这一点后,琉璃就放心得多了,也大胆地用真气去冲击左边的那条经脉,结果一路畅通,沿着从未试过的脉道弯弯曲曲地绕行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前路豁然大开,仔细一看,已经成功地绕到心口阻滞处的大后方,刹时间,琉璃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但很快就又遇到问题,就是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分出另一条真气来,最后上下冲击那心中的经脉,星飞没说嘛当然,就算星飞说了,也不是她能够用得出来的。

    想了好一会儿,自然想不出什么结果,琉璃心里又烦了起来,这倒是的,明明就快成功了,但却只因差了那么一点点,就要功败垂成,你叫她怎能不气而就在她心里焦急着时,突地觉得心口阻滞的经脉处似乎动了动,好奇之下凝神看去,顿时又惊喜若狂,原来她刚才虽然分神去想东西,但那由气海丹田处流出的真气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而不断地沿着心口下方新开通的经脉绕行而上,最后在心口受阻经脉之上不断凝聚着,而且越聚就越厚,慢慢地产生了压力,并向下挤逼着就像自主地从后方冲击经脉一样而且随着真气的越聚越多,心中经脉处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渐渐地开始薄弱了。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想通这点后,琉璃差点就想跳起来欢呼三声,接着也不再去理会其他事情,专心一致地从气海里导出真气,不断地挤压冲击心口的阻塞经脉中没过多久,那心口经脉就被霍然贯通,接着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在心口上方已经聚集了非常多的真气,这时阻滞一消,马上就一泄而下,接着在流到心中下方的分支经脉时,不知什么缘故竟然不向下返回气海,而是往左一拐,再次源源不息地绕着那经脉流到心口经脉上方,接着再向下流去,再左行……就像在经脉里自成体系地形成了一个小循环一样,就是不流回气海,而且这些真气每循环一次,就增厚了一点点,同时气海里仍然不停地输出真气,两两相加下,经脉里的真气变得越来越大。

    琉璃惊奇不已地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虽然心里怕怕的,但仍没想过会有什么大问题,因为她试过,仍然能够凭着意识去控制这股真气在心里想了想后,干脆继续去练“控气诀”于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在心口那道循环真气里抽出一股分流来,向上行去,而这时,她的真气又变了变,就像找到宣泄口一样,在循环了一圈后,就从心口上方导出,继续向前流行,而且由于真气非常强大,一路上过关斩将,大部份经脉都一触即通,一直流到后颈时才再次受到阻滞,但由于这时已是下行的经脉了,根本无需琉璃的意识牵导,真气自然在后颈凝集,不断地向下挤压。

    但这后颈的经脉非常坚韧,琉璃等了好一会儿,见仍没有多大进展,顿时又烦了起来,接着往周围看去,发现了旁边的一条分支经脉似乎可以绕到后颈下方,想了想后,在刚才成功的刺激下,琉璃也大胆起来,同时由于真气自然凝聚向下压逼,所以轻易地就分出了一道支流真气去冲入那分支经脉中,接着不断地向前流去,但这条不知是什么经脉来的,兜兜转转的,流了好久,一跃上也冲破了无数不知明经脉,但始终到达不了主要的经脉通道,而琉璃虽然心里奇怪,但也不想就此放弃,继续牵引着向前冲去结果真气越流就越远,从后颈一直到脚心才霍地破口冲出,流入脚上主经脉之中。

    脚心离后颈差了好一段距离,直到这时,琉璃才知道自己走错了路,心里自然懊恼不已,但随后又想到虽然走错,但即然没有因此产生问题走火入魔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想了想后,集中意识,想将脚心的真气向上导行,但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真气流到脚心时已经强大到足以抗拒琉璃意识的程度,也就是说琉璃开始逐渐失去对它的控制,这时虽然也向上流转,但却不是依着琉璃的意愿返回气海里,而是朝着后背上行,看样子竟似要与后颈的真气会合一样。

    琉璃心中大急,接着更发现气海空荡荡的,一点真气也没有,顿时由急变惊,刹那间更遍体生凉地恐惧了起来,还发现她气海里的内息真气现在完全地集中在后颈处,而且分成了两半,一半流到脚心,另一半则沉滞在后颈受阻经脉之上。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琉璃一边在安慰着自己,一边密切地注意着这两股真气的变化,事实上她现在能做的事有限得很,因为在真气失控之际,她全身也麻木了起来,动也不动不了,唯独意识仍然清醒,但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收场

    而这时,后颈中的真气在一番努力之后终于冲破了阻碍,长泄而下,没片刻就在尾椎处与由脚心流上来的真气踫撞。

    两股真气上下一接触,马上就融在了一起,形成了由后颈至脚心的一个大循环体系,而真气就在这个循环体系里不断地流转,不但一点也没有散泄出来的意思,而且似乎每转一圈,真气就增加一些,流转的速度也快一点,越发地不可收拾渐渐地,琉璃感到经脉里越来越鼓涨,当流行在后颈的那段细小的分支经脉时更像要爆炸破体而出一样,顿时痛得琉璃两眼湿湿的,额头上早已渗出了汗水来。

    琉璃心急如焚,马上就集中意识,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后颈的高速循环流里牵出一股真气,然后向上流转,想沿旧路重新导回气海中,但没想到这真气虽然成功地被导出,但走得实在太快了,只一会儿就非常不听话地往旁边一钻,流入了另一条经脉之中,而且任琉璃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它拉回来。

    无奈之下,琉璃只好再重新试过,这次是在尾椎的经脉里进行尝试,因为那里离位于小腹的气海很近,但同样没有用,真气一被导出,翅膀就硬了,自己飞起来,完全不受琉璃的控制数次之后,琉璃不由地就火了起来,一狠起心,由上到下,在那真气循环体系里不断地引导出真气,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效果,反而多数了无数条真气在经脉里乱窜,刹时间体内大乱,各股真气失去导引之下东冲西撞,四处游走,而且一遇到阻滞,就不管后果地强行冲过,身处其中的琉璃全身如同火烧一样,痛楚难忍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刹时间又变得通红,直似要渗出血来一样。

    没过多久,经脉就被这无数条打横着走的真气全数贯通,接着气血归流,无数真气踫头之后,融在了一起,形成了无数个联系在一起的小循环体系,而且这些真气循环体系每转一圈就增大一点,最终强大到脱离其他真气循环而自成一体,不一会儿,在琉璃体内的经脉里,就像诸候割据一样,生出了无数个小型的真气循环体系,而且完全有着自已一套的运行方式,或由左向右转,或由上向下转,大小快慢更是无一相似而后颈与脚心的真气大循环体系也因为流失了很多真气,最后消失,被无数随之产生的小循环真气体系替代了。

    而至于琉璃呢在经脉被贯通之时,她体内所产生的所有走火入魔的危害一瞬间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她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早在全身麻木发痛之时,她就昏晕了过去,意识更是四散游走,早不知逛到那里去自然也不知道自已身体的真气已变成了这种样子不然恐怕也会被吓晕的,因为她体内的真气在经脉里过得舒服,已经不愿归回气海里去了。

    第四章 超级少女

    大厅里琉璃发生的事,星飞当然不知道,因为他已经睡着了,直到迷迷糊糊地被“吵醒”时,才猛地感应到大厅之中传来两股强大的劲气波动,一愣之下,心里纳闷不已的,接着就将神识扩散出去,瞬间就发现杨子江与张无在大厅中一前一后地坐着,体内的真气不断地输出,而在他们中间,坐着的竟是小琉璃。

    星飞奇怪了起来,不明白他们在帮琉璃做着什么,居然还要两人一起输出真气,但很快就感到不妥,心里也凉凉的。

    当他冒着冷汗,急急跑到大厅时,果然看到杨子江与张无一前一后,在输送着真气到琉璃体内,而奇怪的是,琉璃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呼吸却变得匀长缓慢,就像在冬眠着一样。

    见此情景,已不用多说,星飞一手按在琉璃肩上,同时将真气输入到她体内,但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了琉璃体内的情况

    无数股真气将全身的经脉分割成无数块,本来还运作得好好的,但自从三人将真气输入后,很奇怪的,一些真气系统居然将输入来的真气完全吸收,最后更破坏了经脉里的平衡,而那些吸纳过外来真气的经脉真气系统,慢慢地壮大了起来,并且越行越快,已经开始吞并周围一些弱小的真气系统了,最后越变就越大,而琉璃的意识,也早就不知溜到那里去了

    星飞三人自是清楚地看到这一切,都不禁地暗暗心惊,后来更发现随着那几股真气体系的壮大,已经开始主动地吸取星飞等人体内的真气

    星飞首先发现不妥,马上抽回手,这时才发现手像被粘住了一样,想脱离也难,大骇之下,马上凝神聚劲,猛一发劲,好不容易才将手抽离了琉体的身体

    “哇,我的天呀,再吸下去,快变成丨人干啦”回想起刚才的凶险,星飞忍不住吞咽了一口水,运了一下劲,发现因为刚才输入太快,体内已不见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真气,顿时在倒霉之余又暗暗庆幸了起来,跟着发现杨子江与张无两人脸色惨白,身子不住地摇晃着,在震脱琉璃身体后,马上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不住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黄豆大的汗水来。

    “大嘴,发生了什么事”星飞一边调整体内的真气,一边对着坐在地上的张无问了起来,而至于杨子江,这时已勉强地盘膝静坐调息,肌肤间紫光隐隐流动。

    “老大,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张无有气无力地说着,他的真气已被琉璃吸了小半有多,体内气喘不已。

    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又提起一道真气,流转了全身一遍后,张无精神一振,才又补充地说道:“我和子江一回来就看到琉璃这样,跟着输入真气想帮她调整……

    以后的事你也知道了”说完,张无瞪着一脸迷惑的星飞反问道:“老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显然琉璃是练错了内功,而嫌疑最大的当然就是星飞。

    “我怎么知道喂喂,不关我呀,我什么也没做”星飞大急了起来,其实他心里也毛毛的。这时,杨子江也咳嗽着醒了过来,一张俊秀的脸孔全无血色,喘息声沉重混浊,看样子也不比张无好得到那里去。

    “子江,你没事吧”看杨子江的样子,星飞担心了起来,伸出手想帮他调理身体。

    杨子江苦笑着微摇了摇头示意不需要,深吸一口气,又匀长地吐了吐了出来后才对着星飞说道:“老大,你是不是教了她一些不正常的练功方法”

    一针见血,心思缜密的杨子江此时已猜出了琉璃身体变化的原因而星飞在听后脸上也是一红,其实他心里也揣揣不安的,因为想起了无意间和琉璃说过的绕道练气方法,难道她是因为在练“控气诀”时,按这个方法练了,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还好,一想之下星飞心里又凉凉的。

    星飞表情的变化,自然瞒不过一直以头号嫌疑犯的目光盯着他的两个好友,这时在两人的不断刨根问底下,坦白从宽,星飞也觉得遮不过去,于是老老实实地交待了出来,跟着还挠挠后脑自嘲道:“没理由的呀,我练的时候好好的呵呵”

    杨子江与张无听后,心里都生起了气来,张无更大声埋怨道:“老大,你有没搞错的,那苏疯子的东西能随便教人的吗”他本就很喜欢小琉璃,这时当然担心得要命。

    星飞脸上一片尴尬,继续挠着头,将头皮屑弄得满天飞舞,好一会儿后,才低声吞吞吐吐地抗议道:“我随口说说的,那知道她那么“聪明”一听就懂,唉……”说完后,看着仍像木头一样的小琉璃,不由地又叹了一口气,他刚才已经查看过了,琉璃身体的一切机能还好好地运作着,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但她老是不醒也令人头痛呀。

    “别再说了,还是先想想怎样把琉璃弄醒吧”就在张无还想教训星飞的这种不负责任作法时,杨子江走到琉璃身边仔细地查看起来,张无在白了星飞一眼后也悻悻地走上去。星飞心里虽然很不是滋味,因为觉得自己冤冤的,但看到琉璃现在那人事不醒的样子心晨也不好受,抖了抖精神,发誓无论无何也要让小琉璃恢复原状

    而就在星飞等人瞎耗着时,琉璃体内的那三股不断扩张着的真气系统已经成功地吞并了其他较小的真气系统,最后就像将所有的经脉分成三部分一样,在琉璃体内各据一方,由诸候争霸变成了三国鼎立,暂时稳定下来,但琉璃仍然没有醒过来

    有过刚才恐怖的经验后,星飞等人可不敢再随便输入真气到琉璃体内,但光凭着感应,又看得不仔细,没过多久,作为主要责任人的星飞,被强迫着去做深入调查者。无奈之下,星飞只好伸出一支手指,点在琉璃的额头上,然后才慢慢地输入真气到经脉里去检查,在发现琉璃体内状况时,心里不禁好笑起来,接着再想起曾经在古历史课里听过的三国故事,暗想着那团最大的真气不会就是魏国吧,呵呵

    继续对这三股真气进行检查时,星飞又发现了一件怪事,就是输入的真气在接触其中最大的一股真气时,非常容易就可以融入去,但是其他两股真气就不行了,一接近它们占据的地盘,真气马上就被弹了回来,真是一点也不合作呀

    星飞越试就越奇怪,也想不通为什么这股行,那两股就不行了,不都是真气吗,而在连试了好几次后,突然发现那股非常合作温顺的真气体系,隐隐地就像是先前自己所损失了的那五分之一冰机真气,发现这点后,星飞心中一动,很快才又发现那其余两团真气体系不就是杨子江的紫天真气与张无的真气吗

    难道说……星飞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就明白了起来,但对于琉璃为什么能吸纳三人的真气为已用,又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而这时,不知是不是受到星飞输入真气的影响,反正三团真气之间的暂时平衡被打破,那以星飞的冰机真气为主,也是最大的一股真气团开始对另外两股真气团进行攻击,就像想吞并它们一样,但那两股真气团虽然弱了点,但也不甘束手就擒,激烈地抵抗着,刹时间,三股真气在无数经脉里冲撞对抗,而这时琉璃也终于有了点反应

    当几声轻微的痛苦呻吟声从琉璃的口中传出来时,三人兴奋得差点流出泪来,还以为琉璃没事了,但很快就发现,只是琉璃潜意识的痛叫,她本人还是没有任何知觉,那娇嫩的脸颊上,不断地有渗出豆大的汗水,一看就知道体内非常痛苦。

    三人越看就越急,杨子江与张无也顾不得那么多,冒着真气被吸住的危险,伸出手指按在琉璃身上,输入真气仔细地检查起来,当他们看清楚琉璃体内的状况时,都不禁地惊呆住了,跟着三人都将手指缩回,望着琉璃开会研究。

    张无首先发言,望着星飞说道:“老大,你说琉璃是不是因为经脉里的真气分裂而不见了意识的”

    杨子江这时插嘴说道:“应该是了,早先她的经脉里存在着无数道分散了的真气,可能产生了一些不知明的阻塞,令意识无法回敛集中,这样看来如果能将她体内的不正常真气送回气海应该就没事了”

    星飞想了好大一会儿才点着头认同地说道:“对”但对于怎样才能将那三股真气劝回气海里,三人心里又没有底,也想不出好办法来,齐齐皱着眉毛头涨了起来。

    思考着时,琉璃的痛吟声越来越大,令三人心里发急起来,但偏偏又想不到办法,星飞心急如焚地说道:“还是先想想怎样帮琉璃消去痛吧,我怕她受不了啦”

    张无这时终于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说道:“她体内的三股真气不稳定才造成这样的,只要让它们稳下来就行了”他刚一说完,星飞脑中灵光一闪,一拍手,喜出望外地道:“有了有了”

    杨子江与张无听后也是一喜,齐齐把目光放在星飞身上,看他想出了什么办法来

    星飞说道:“要它们稳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们平衡下来,就像刚才那样……”他话还没说完,张无就忍不住插口说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让它们势均力敌,平衡下来”

    星飞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解释道:“琉璃体内的三股真气分别是吸自我们的,而且还融化了她本身的一些真气,致使三股真气有强有弱,自然无法平衡共处所以只要我们让它们一样大,应该就可以平衡下来了而现在是以我早先输入的那股“冰机真气”最强大,你们的小一点……”

    杨子江这时望着星飞,心里凉凉地问道,“老大你是说,要我们再将真气输送给她,让她吸收,最终令那两股真气能与冰机真气对抗”他一说完,张无的心里也凉了起来

    “这是唯一的办法,靠哂你们啦呵呵”星飞不怀好意地笑着,在琉璃体内的三股真气之中,就以他的“冰机真气”最强大,即然要平衡嘛,自然也不用他再费劲出手了。

    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杨子江与张无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办法来,但先前已经被琉璃吸了不少真气,如果再吸下去的话,会不会被吸干……

    两人越想心里就寒,你望我一眼,我瞪你一眼后脸上哭笑不得起来,最后,还是担心着小琉璃的张无把心一横,头一仰,视死如归地走到琉璃身后,盘膝坐下,将手掌按她的背心上,输起真气来,而杨子江在狠狠地瞪了星飞一眼后,也认命地将真气沿着琉璃两只小手源源不息地输送进去。

    至于星飞嘛,呵呵,他现在可闲着,闷闷着见没事做干脆也去凑热闹,一边仔细观察着琉璃体内的变化,一边做啦啦队小队长,给他们两人打气,但没过多久。

    “大嘴,别输得那么急”

    “子江,你不能输多一点吗,现在最小就是你那股真气啦,别那么小气,最多事后就小琉璃送两条人参给你补一补……”俨然一个指挥官一样,星飞指手划脚地大唤了起来,自然气得忙乎乎的两人头上都冒出了白烟来,偏偏又说不出话,只好不停地圆瞪着眼,如果说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星飞现在已经死了好几次。

    “笃笃”门外突地传来了敲门声,正在星飞纳闷着谁会来找他们时,琉璃的妈妈的唤声也从外面传来了进来,不用问也知道是来找她那失踪了好久好久的宝贝女儿啦。

    星飞头痛了起来,望了望仍然人事不醒的琉璃,总不能说她练功练到睡着了不愿意醒来吧,但门外唤声越来长,也越来越奇怪,星飞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星飞,琉璃她在吗啊……”门一打开,心里已有些急的琉璃妈妈开门见山地问了起来,同一时间目光一转,马上就看到大厅中闭目坐着的琉璃,顿时惊住了

    “伯母,琉璃她在练着功,没这么快结束”星飞厚着脸说道,心脏却在狂跳着。

    “哦……那什么时候练完”琉璃的妈妈虽然有点奇怪,但也知道自己的女儿这阵子对武学非常狂热,所以也不是很意外。

    什么时候醒来这个星飞倒不敢乱说,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厚着脸色说道:“现在正是重要关头,要很长一段时间”

    琉璃的妈妈对武学了解不深,也没再问下去,接着又关心地问道:“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等会叫人送饭菜上来”

    “不用了不用了,伯母,不用客气”星飞的脸终于红了起来,琉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那里还吃得下,顶着琉璃妈妈奇怪的目光,星飞继续厚着脸皮解释道:“我们在帮琉璃练功,不能分心”

    “啊,是这样呀,那……辛苦你们了,我走了,不妨碍你们”琉璃的妈妈恍然大悟,笑了起来,接着又担心地望了琉璃一眼,才转身离开。而在她离开后,星飞关上门,大大地吁了一口气,接着更发现自己全身已经完全湿透,自然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琉璃体内的三股真气慢慢地达到了平衡,而一直留心着的星飞也马上帮两人脱离了琉璃的身体,事实上杨子江与张无现在已经非常虚弱,连话也说不出来,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不住地喘着气,没过多久就因疲劳过度晕睡了过去。

    星飞大吃一惊,但很快就发现他们只是真气损耗过度,极度疲劳而已,当然,以他们现在的这个状况来看,没有十天半月,也休想复原的了

    而至于琉璃,因为体内的三股真气达到了平衡,所以已经不再发出痛叫声,但仍然没有任何会醒过来的迹象,这自然令星飞心里发毛,头中一片涨痛,当然,他也不敢再随便输入真气到琉璃体内,想了好一会儿,始终都无法想出好办法来,心烦之下没过多久,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全身疲乏无力,慢慢地也靠在琉璃身边的沙发上“呼呼”地睡着了。

    宽敞的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只隐约听得到轻微的酣梦呓语声与琉璃那由慢逐渐变快,没过多久又由快变慢,充满了节奏的喘息声。而那一呼一吸之间,她体内的那三股真气都同时振动起来,就像三股变成一体一样,慢慢地更开放先前死守着的领域,让其他两股真气渗入,但绝不是相互之间的融合,而仅仅是和它们共用彼此之间控制的经脉一样,没过多久,琉璃体内的三股真气再无任何领域限制,可以自由通行到经脉里的任何一个地方,而且还是三股真气同时流动至于气海,却没有一股真气愿意归回去,也许,它们根本就是有家归不得,回不去了吧这么强大的真气,要真流回气海的话,恐怕瞬间就会炸开,还是留在经脉里安全点。

    而也正如杨子江猜测的那样,琉璃之所以失去知觉是因为身体经脉受到分割,无法集中意识造成的,而这时在经脉畅通无阻之下,琉璃慢慢地也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马上就觉得周身舒泰,神清气爽,说不出的写意舒服,心情也莫明地好得不得了。

    心里一舒服,马上就打从心里笑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只是觉得心里开心,自自然地就笑了出来,接着就发现了以非常不雅的姿势睡在自已身边的三个倒霉老师,心里又是一奇,努着嘴想了好一会儿,还是记不起发生过什么事来,顿时纳闷了起来。

    即然想不出来,琉璃也没再苦苦思索下去,正想考虑着要不要叫醒星飞时,突然“啊”地一声惊叫,发现外面天色一片黑暗,看看墙上的挂钟,已是凌晨三点,但她记得自己练功时才五点多,不会是练了那么久吧琉璃吐了吐舌头,接着又暗笑了起来。

    “哎呀我忘了吃饭啦”琉璃随后又省起自己还没吃晚饭,但奇怪的是体内却一点也没有饥饿的感觉,真是怪事,琉璃奇怪地想着,不单这样,她陆续地还发现许多怪事,例如望向窗外时,尽管是是黑夜了,但仍可以清楚地看到很远很远的山岭,大厅里每一个角落的物体也都看得清楚,就像视力一下子长了好几倍一样,而耳朵更尖,连对面莲江上的每一下水浪冲击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就像在耳边冲唰着一样。

    眼睛比以前亮了,琉璃还挺高兴的,但耳朵尖了,却是一件麻烦的事,很快地琉璃就受不了,因为她现在不单能听到水声,连在街上游荡着的“瞄瞄”猫叫声也听到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八楼,连街上这么远的声音也听得到,更不要说其他更近的声音了。

    “啊……好烦啊”琉璃越听就越烦,双手紧紧地捂住两只耳朵,不想再听下去,但一点用也没有,心情反而越来越乱,无数声音也像与她作对一样,稀哩哗啦地一齐涌进她的耳里。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琉璃歇斯底地大喊着,同时按着耳朵猛地运劲一跃起,直向着门外冲去,她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对她来说变了样的世界。

    但她没想到的是,变化不单是在她的眼睛,耳朵,最重要的还是体内的那三股真气。

    “砰”一声物体堕地闷响,同一时间是琉璃的一声痛叫,她整个人经结结实实地扑倒了在地板上。在她跃起之时,习惯性地向气海里提起真气运到脚上,却发现气海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一惊之下,更发现经脉里多了许多奇怪的真气,而这些不知从那里钻出来的真气似乎收到了她需要真气的命令,马上就将真气送到她的脚上,本来这是非常正常的,但如果三股真气一齐送到的话……

    “呜哇……呜呜呜……”眼睛亮怪怪的,耳朵怪怪的,手脚摔得痛痛的,连经脉里也乱乱的,当无数变异一起涌到琉璃身上时,她先是被吓呆了,接着就放声大哭了起来。而在这个时候,星飞与杨子江,张无三人也被她吵醒了,嗯,小琉璃哭得那么大声,如果他们还不醒的话,那估计以后也不会再醒过来了。

    “琉璃”迷迷糊糊地被哭声吵醒,接着马上就看到琉璃爬在地上哭天喊地地大叫着,星飞脸上大喜,虽然不知道她在哭着什么,但见她醒了过来,也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小琉璃,别哭别哭,发生什么事了”当星飞注意到琉璃大哭着时,不由地又头痛了起来,接着只好陪着笑安慰起她来。

    “星飞哥呜呜……”琉璃一见到星飞,马上就像找到了诉苦对像一样,趴在他的身上哭得更厉害了,吓得星飞动也不敢动一下,还要当保姆,不住地轻拍着她的背心,哄起她来,才片刻就浑身发毛,快要受不了啦,但好在琉璃将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哭出来后,心里舒服很多,慢慢地就停了下来,接着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刚才发生的怪事告诉了星飞。

    星飞听后心中一惊,接着马上就将真气渗入她体内,在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后,呆呆地望着脸上宛如梨花带雨般的小琉璃,好半响后,才又大笑了起来,这时杨子江与张无也凑了上来,在经过一场大睡后,他们两个看起来精神多了,而在了解了琉璃身上的状况后,两人都面面相觑的,说不出半句话来,视线相踫间更看得到对方心里的震惊。

    “星飞哥”在星飞大笑着的时候,琉璃抬起头埋怨起来,似是在怪着他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一样,而且越想就越觉得心里委屈的,鼻子一酸,眼晴一湿,眼看就又要哭出来了。

    星飞吃了一惊,马上识相地忍住笑,然后笑逐颜开地对着琉璃安慰道:“没事没事很快就没事的”

    在琉璃心目中星飞可算得上是棒得顶瓜瓜的人,所以在星飞这么一说后,她马上就忍住了即将流下来的泪水,抬着头望着他,但一张娇嫩的小脸上仍带着小许怀疑,在迟疑了片刻后又确认般地问道:“真的”

    “真的真的,没骗你的,呵呵”星飞被琉璃的趣样逗得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琉璃视力,听力变化的原因,功力突然暴升嘛,很正常的现象,只不过她人小小的,很多基础的武学心法都没有学过,而且又没有心理准备才会吓成这个样子,呵呵,星飞心里好笑之余又马上向她解释起来,随后更教了她一套用意识去控制听力的法门,这方法在以前她当然学不到,就算在联邦学院里,起劲也要二年级才可以修习,但琉璃现在功力大进,一点就通,很快就闭着眼睛练了起来。

    看琉璃渐入佳境的样子,星飞也暗暗吁了一口气,知道这个问题已经解决,然而还有更大的问题冒了出来,与苦思中的二位好友交换了眼色后,三位年青有为的教师就开起小会来。

    张无再次抢先发言:“老大,琉璃她现在三股真气一直流动,会不会有问题的”星飞嘿嘿地挠了挠后脑,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应该没事吧,只要不运劲的话,而且刚才我还发现,她再也不会吸输入的真气了,唉,真是奇怪呀”

    张无还想再问时,杨子江抢先说道:“那她的气海岂不是没有用了”星飞与张无听后心中一惊,他两人都很清楚琉璃体内的状况,更知道由于经脉里的真气太过强大,已势不可能返回气海的了,那岂不是要一辈子留在经脉里张无更是向闭目静坐着的琉璃望去,只见她不知是不是练得舒畅,脸上充满了笑容,一副浑然大祸临头的样子,心里不由地又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发现她的肌肤之间隐隐地似有七色彩光流转一样,非常奇异,顿时又呆愣起来。

    星飞与杨子江这时也注意到了琉璃身上的变化,武学修练到了一定地步后,身体里的劲气在运行之间会自然溢出,令身体肌肤放出淡光,但是琉璃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像浑身映照着七色彩虹一样,还那里是普普通通的放光呀。

    吞了几口水,压下心中的惊骇,三人又继续皱着眉头开起小会来。

    “能不能交她身体的三股真气合并”星飞试着问道,但话刚一说出口,又摇着头苦笑了起来,心想除非有雪月姐姐那种功力,否则谁能镇得住这三股那么强大的真气啊

    果然,杨子江与张无听到这一点建设性也没有的提议</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