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斧英雄第13部分阅读
,并拉他站起来。一瞬间,公子的十几个帮手赶来,纷纷下马。小驴冲他们笑道:“想他死的就过来。”那帮人见公子落到人家手里,都吓得脸如土色。
这时后边一个声音叫道:“快放开我家公子,不然的话,我杀了她。”众人一分开,那个武三郎押着云花过来了。云花被五花大绑,骑在马上,后边还跟着小驴的马。
小驴见云花被绑,又急又怕,大叫道:“你们放了她。”
武三郎双目盯着公子,见他一脸的恐惧,忙说道:“你先放我家公子。”
小驴摇头道:“不行,先放我姐姐,你家公子没有我姐姐值钱,她是千金小姐。”
武三郎也不示弱,说道:“我家公子是万金之躯,比你姐值钱。快放我家公子。”
二人吵个不停,最后小驴说:“好吧,我放了他,只怕你们没有信用。”云花在马上说道:“小驴,这帮人不是东西,不能信他们的。”
小驴为难地说:“可是姐姐,我不能不救你。”
这时那位公子说话了:“我说小驴,你只要放了我,我一定放你姐姐。我说话算数。”
小驴瞅瞅跟自己一样造得灰头土脸的公子,虽说狼狈些吧,却透着一股高贵和气派。小驴犹豫一下,说道:“好,我就信你一回,如果你们说活不算话,哼,我用斧子将你们每人劈成十六块儿。”说着话手一松,那公子也不顾身体不适了,慌忙跑回来本队。
他的手下人围过来嘘寒问暖,公子骂道:“你们这帮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一条狗呢。”骂得众人不敢出声。
这时小驴握斧在手,怒视着公子,喝道:“还不放人。”
武三郎冲着公子问:“公子,这小子对你无礼,我看杀了这娘们给你出气。”
公子摇头道:“胡说八道,我答应人家了,怎么能反悔放人,放人。”武三郎没法子,连挥几刀,将云花身上绳子砍掉。云花瞪了一眼公子,拍马回到小驴身边。
公子又叫人把剑送过去。小驴见公子言而有信,对他的反感小多了。公子对小驴笑道:“小驴,你的身手不错,我欣赏你。不过你的摔跤也太差了,那哪是摔跤呀。”
小驴问道:“你是谁呀”旁边的武三郎怒道:“我家公子的名字岂是你能问的吗”
那公子向武三郎一摆手,冲小驴一笑,傲然说道:“本公子姓朱,排行第一,人叫我朱大。”
小驴冲他抱抱拳,说道:“朱大公子,以后可不准再对我姐姐无礼。”
朱大笑道:“以后我当你是朋友,你姐姐就是我姐姐。”
云花没好气地说:“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弟弟。”
朱大呵呵一笑,对二人说::“两位,咱们不打不相识,以后是朋友。下次见到时,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说着上了一匹马,领人跑了。
小驴收回斧子,望着他们的身影,叹息道:“现在瞅着他还不象坏人。”
云花在旁强调说:“这半天以来,他就这两句还象人话。”
小驴拉住云花的手,问道:“姐姐,他们没为难你吧”
云花骂道:“这帮人也真无耻,两个打一个,才把我抓住的。”
小驴轻声说:“没事就好,你要是有点事,我心里会急死的。”云花被他握手,芳心狂跳,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心说,小驴呀,你别跟我说这种热乎的话,我迟早会受不了的。
二人稍作休息,就上马赶路了。
破瓜在路上小驴说道:“这个公子哥看来是个有来头的人物,看他那个傲气劲儿,想必他家很有钱有势。”
云花赞同地说:“看样子他爹怎么的也得是个封疆大吏那样的大官。”小驴也弄不清这封疆大吏到底有多大官。
小驴又说:“他手下那帮人功夫不弱呀。”
云花由衷地说:“何止是不弱呀,跟我交手的那两个只是他们中一般人物,还有厉害的没出手呢。”
小驴问道:“那为何不出手呢”
云花猜想说:“一定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小驴得意地说:“就怕他们不错,也让我杀得屁滚尿流的。”
云花微笑道:“你也不用吹牛了,那是因为你兵刃太厉害,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如果你不用神斧,单打独斗,只怕一个也打不过。”
小驴点头道:“只怕真是这样的。那么这个公子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养这些高手不知得多少钱”
云花说道:“有些人不是用钱就能养住的。”
小驴想了想说:“等下回见到那公子,我非得问清楚他的身分不可,神神秘秘的,跟个鬼似的。”
云花提醒道:“你问人家也未必肯说实话。”
小驴说道:“叫什么朱大,这名字只怕天底下到处都是。”
云花哼道:“这个姓朱的小子,下回让我碰上,非打他个鼻青脸肿不可。”
小驴笑道:“他手下一帮狗呢,怎么能让你打”
云花转动着美目,说道:“那好办,你去打狗,我来打那狗头儿。”小驴听了哈哈笑起来。二人说说笑笑,路上颇不寂寞。
这天到了济洲城,入城门时,小驴兴奋地简直要跳起来。他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就是他的家。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他都了如指掌。
离开数日,这小城没什么变化,而他小驴已经由叫花子变成一个少爷模样的人了。人生的变化,谁能想的到呢。
小驴头一回从大门进张老爷家。以前进去自然是翻墙了,有两回惊动了院里的狗,被追得非常狼狈,这回总算能光明正大地进大门了。小驴自以为自己身分不同了,不免有几分得意。
家人将小驴和云花让到客厅,不一会儿张老爷在两个丫环的陪同下来了。云花一见,连忙站起来叫张大爷。
张老爷不到五十岁,长得圆圆胖胖的,一副福相。小眼睛不大,闪着狡猾之光。他一见到云花,就感慨道:“在落凤山的事,我都知道了,可怜我的管家跟家人了。总算青凤安全无事,这我就放心了。不然的话,我可怎么活。”说到这儿,眼圈都红了。
云花说道:“这回青凤能安全到达长清,多亏了这位张小驴呀。”说着将小驴的英雄行为介绍一遍。
张老爷把感激的目光转向小驴。小驴只好站起来冲他笑了笑,说道:“张老爷,咱们可是熟人儿了。我的屁股还疼呢。”说着摸摸屁股。
张老爷听声音如此熟悉,仔细看了看,稍想了想,才知道这小子就是那乞丐张小驴。他不止见过他一回了,其中有一回中午,自己午睡后出门,一出门就见到小驴来他家要饭。那天张老爷心情很不好,不但没给东西,还照小驴屁股上踢了两脚,嘴里骂道:“小贱种,给你滚得远远的,好狗不挡道。”
嘿,想不到多日不见,这小子变成公子哥模样了,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变故。一见小驴变了形象,又救了自己女儿,张老爷换了态度,笑眯眯地说:“小驴兄弟呀,以前多有得罪,咱们是不打相识嘛。你救了青凤,我一定要重重谢你。”
小驴摇头道:“那倒免了吧,只要你把我干爹放出来就行。听说是你把他送里边享福的。”
张老爷解释道:“我本来只想骂他两句就算了,可是知县老爷不许……”小驴虽是个大孩子,也能猜到他在说谎。小驴哼了一声,抽出小姐的书信,说道:“张老爷,这是小姐写给你的。”
张老爷接过信,坐下来看。小驴也不客气,也大模大样地坐下来,学着老爷的风度喝茶。云花见了他做作的样子,真想笑出来,但她忍住了。
张老爷读罢信,说道:“小驴兄弟,这事我知道了。你们远道而来,我先预备酒饭。我这就去给知县老爷写信救你干爹。”小驴点头道:“我干爹在里边可有得受了。”云花向他使眼色,让他不要挖苦人。
张老爷笑了笑,请家人领他们去用饭,自己不知干什么去了,大概去写信吧。吃罢饭,家人又带他们去休息,给他们各自找了家间。小驴的在前院,云花的在后边。后边是张老爷的后宫,前院是家人聚集的地方。小驴暗暗不平,奶奶的,当我是佣人了。以后我娶了青凤,才不住你这鬼地方。俺小驴一定住个比你这儿强百倍的好所在。
他想起积德道长的嘱托,心道,不知道这书房在哪里,得想法偷到东西才是呀。如果能长生不老,嘿,这辈子可有得玩了。要操多少美女都有时间,象常人一样活那么短,真是可惜。
又想到干爹,心里酸酸地不舒服。这回救出干爹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他。他年纪也不小了,也得享几天福了。他的抚养之恩,我可是一点没报呀。
正在屋里坐着乱想呢,门外进来一个丫环送食物,这个算是夜宵吧。那丫环放下东西想走,被小驴叫住了。
小驴笑着问:“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好象没见到你呀。”那丫环跟小驴年纪相仿,长得小巧玲珑的,模样清秀。
丫环回答道:“我叫小云,才来没几天。”
小驴让小云坐下,跟她乱扯一气,后来问道:“你跟小倩熟儿吗”
小云回答说:“经常见面,算是熟儿了。只不过她伺候小姐,而我管书房的事。”管书房小驴眼前一亮,心道,我可让她帮忙呀;只是初识,她怎么会帮我呢
小驴搭话道:“书房里一定有好多书吧平时都谁进去看书呀”
小云回答道:“除了老爷之外,也就三姨太常去。”小驴眼前立刻现出三姨太的漂亮脸蛋来。他心里骂道,这有钱是好,那么个老东西也能找漂亮女人。这张老爷跟知县老爷一样,都他妈的很会享受。这回见到知县老爷,应该看看他带戴绿帽子是什么模样。想到自己干了他的两个姨太太,心里特别舒服。
他不敢多和小云说话,怕引起什么麻烦。谈了几句,很客气地将她送走了。他心里很不安静,一会儿想干爹,一会儿想书房。自己起码得办完这两件事,才能离开这里,跟云花上京城告状。
晚上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再也睡不着了。他下了床,想起青凤和小倩来。他想起第一次见她们的情景,那是在花园里。他想,这时候没有人,我又睡不着,不如去逛逛吧。这个时间各个门都关了,我只好跳墙了。幸好我受过云花姐指点,虽不能象他们那样在房上飞,可跳跳墙,上上树什么的还是很轻松的。
花园位于前后院交界的地方。小驴没跳几道墙,就来到那里。夜静静的,小驴的双脚落到花园里只发出轻微的响声,看来轻功大有进步,小驴暗暗得意。
这花园种了好多花,在黑暗中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觉得好香。他漫无目的地乱转着,不知干什么好。当他来到东北角的一片花树前时,竟听到里边有说话声,把小驴吓了一跳。他想不到这么晚了,这里居然还有人。他当即矮下身子,倾听下边的内容。
一个男声说:“小云,让我干一次吧,光摸有什么用”
小云说:“不成的,咱们还没有拜堂,我不能跟你干那事。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呀。”
那男声说:“我知道了,你想留着c女身给老爷,你想当他的小老婆吧。”
小云骂道:“你胡说,我哪有那个意思。”
男的说:“还说没有呢,如果没有那意思,你干嘛总是不答应我的要求什么拜堂不拜堂的都是借口,想当小老婆才是真的。”
小云哼道:“随你怎么说吧,我就是不让你干。”
那男的怒道:“让你失身给那个老混蛋,还不如让我捡个便宜呢。”接着只听到唧唧之声,想必是亲上了。又听到小云的喘息声,呻吟声:“好了好了,不要再亲了,不要再摸了,我会受不了的。”
男的微笑道:“受不了才好,受不了干起来才舒服。”接下来听到细微的声音,想必在脱衣服呢。
小云哼道:“今天别干了,迪哥,改天吧。”
男的笑道:“我今天非干了你不可。哦,都流水了。”
小云呻吟道:“不准摸那里,呜呜。”
男的嘻嘻笑着,说道:“小宝贝儿,挺爽吧一会儿插进去就更爽了。”
小云惊呼道:“你的东西怎么这么粗”
男的说:“粗才爽呢快点,你把腿张开,我现在就插进去。”
小云哼哼着,不知道张开腿没有。那男的说:“宝贝儿,我来了。”
小云喘息着说:“你轻点呀,慢点呀,我会疼的。”
男的嘱咐道:“你忍着点,我要一下插破你,给你破身。”旁边的小驴得知这女的是小云,眼前灵光一闪,又听了这滛糜的对话,他忍不住欲火升起。一个坏主意突然而来。他心说,让我也变坏一回吧,反正这对男女也不象好东西。我这样做了,就可能很容易达到目的。虽然损了点,相信上天会原谅我的。
那男的正想一冲而入,只听有人嘿嘿冷笑。在这静夜中,这笑声特别吓人。小云惊叫一声,那男的立刻跳起来穿裤子。小驴冷笑道:“好呀,你们倒快活了。嘿嘿,快跟我去见张老爷。”这话说得很冷又狠,吓得男的也不管小云了,跑出花树,到墙下一跳,就跃过去了。
小驴骂道:“奶奶的,这滛贼居然还会轻功。”无心再理那男的,向小云走来。
小云坐在一块布上,拉衣服遮住赤裸的身子,其实她不遮,小驴也看不到。没有灯光,小驴是看不太清的。
小云向后挪着身子,颤声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小驴轻声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干他没有干完的事。”
小云吓得全身发抖,连忙求饶道:“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失身。”
小驴学着那迪哥的声音说:“你失身给那老不死的,还不如让我捡便宜呢。”
小云连声说:“不不不,我不干。”
小驴弯下腰,对心惊胆颤的小云说:“你看到了吧刚才那个男人什么德性,一看出事时他先跑了,把你扔下了,象这种没心肝的男人你还想跟他吗”提起这个茬,小云心酸得想哭。
小驴骂道:“跟这种男人,你还不如跟一条狗。”
小驴又说:“如果你想给那老头子当小老婆,我劝你还要是打消这个傻念头吧。你以为当了姨太太真是那么开心吗大太太的气你受得了吗你听说没有,知县的两个姨太太被土匪抓去,嘿,下场就别提了,太惨了,可能那些土匪每个人都干过她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小云说道:“你说这个干什么,我又不想当谁的姨太太。”小驴听得出她已经很害怕了,不只是怕自己。
小驴把话题又扯回来,说道:“我就问你,让不让我干”小云嘴还硬着,说道:“我不让,我不能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失了身。”小驴叹息道:“那也好,我这个人从不会强迫别人,既然你不愿意,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这就跟我见张老爷去吧,他一定很高兴。”说着笑了两声。
一提见张老爷,小云立刻叫道:“不不不,我不去,死也不去见他。”要是让张老爷知道这事,小云的小命都难保住。一个老爷家出了这等丑事,张老爷为了自己的面子,不打死她才怪呢。
小驴一笑,说道:“你不去见他,就让我干吧。”说着把裤子脱掉,露出雄纠纠的大r棒来。小驴命令道:“你躺下,把腿张开,我要干你了。”小云无奈,只好慢慢躺下,接受男人的开苞。
小驴趴到她的身上,觉得好温暖,好滑溜。两手欢喜地在她的身上游玩着,到处乱摸,对她两只小巧的奶子更是贪婪地把玩不停,嘴里还夸道:“不错,不错,挺有弹性的。”说着话在小云脸上亲着,磨擦着,一会儿吻上她的唇,舌头又舔又拨的,手指还在奶头上活动着。
小驴现在的床功相当不错了,没几下就把小云弄得浑身发软,奶头挺起,滛水直流,嘴巴也张开了,小驴伸进舌头跟她缠起来。咬舌头的滋味儿相当美的,跟摸不同。
小云被男人玩得呻吟出声,身子微微扭动。男人那东西在下边顶着她,令她感觉异样。这男人的东西可比迪哥的大得多,也硬得多,要是插进去会不会要命呢
正当小云胡思乱想之际,小驴已经忍不住了。r棒涨得好厉害,急需入洞洗澡。他手持r棒,试探着往洞里插,连插几次都进不去。小云那里紧窄得很,不过小驴有经验,他将r棒沾满了滛水,再缓缓地一下下地往里冲,在小云的一声呼痛声中,小驴的竃头已经套了进去。
当此破瓜的关键时刻,小云抱住这陌生男人的脖子,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驴两手揉着她的奶子,手指轻轻按着奶头,说道:“咱们今天见过的,你还往我屋里端过东西呢。”小云轻声叫道:“你是张小驴”小驴哈哈一笑,猛地一挺屁股,r棒穿帘而过,疼得小云呜呜直叫。小驴心说长痛不如短痛,再一使劲儿,大r棒顺利地抵达花心。这一下可真要了小云的命了,感到一种撕裂的痛楚,忍不住眼泪都流下来了。
小驴好不得意,因为他又干了一个c女。他这人很有爱心,见小云疼得厉害,暂时没有再动,而是活动双手和嘴巴,爱抚起小云的敏感部位,努力使她的痛苦能小一些。
嘴唇,奶子,耳垂等部位的好受,使小云眉头渐舒。她很感谢小驴的体贴,觉得比自己的迪哥强多了。她象动了情一样,将小驴抱得紧紧的。
倒下小云是新手,经不起多大的风雨,没有多少下,小云就达到高嘲了。小驴停下动作,仍压在她的身上,问道:“小云,你舒服吗”小云哼道:“舒服。”“那你以后还想不想被干”“我……我不想。”小云言不由衷地说,只因心里害羞,其实不知有多么想呢。
小驴一笑,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咱们不玩了。”说着话想把r棒拔出来。小云及时抱住他,柔声道:“小驴哥,你别下来,我想让你干就是了。”小驴问道:“那你听我话不听”小云娇声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小驴暗暗欢喜,有了这句话,我的目的就不愁达不到了。不过目前还不能那么心急,心急吃了热豆腐。
小驴说道:“小云,你能不能受了呀我现在还想干你。”小云亲着小驴的脸说:“小驴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随便干吧,干死我都行。”那种销魂的滋味儿实在让人不舍。
小驴听了高兴,挺屁股又干小驴问道:“他是谁”小云回答道:“他是老爷的一个小厮。”小驴回想一下,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不过老爷的小厮有好几个,自己能记起这个家伙倒不容易。
“他叫什么名字”“张迪。”小云说了实话。
“你们好了多久了亲热到啥地步了”小云羞涩地说:“才一个多月,没怎么亲热,他老想要脱我衣服,想跟我干那事,我总不答应。今晚要不是你来,我可能就保不住身子了。”小驴听了暗笑,女人可真是善变呀,这么一会工夫,她就站到自己的队伍里了,也得怪那家伙太没有情意,如果你拼着一死护着小云,自己应该不会为难他们,还会帮助他们结成夫妻呢。谁叫那小子经不过考验呢那样的男人实在没什么个性的,小云不跟他也对。
“好受吗”小驴问道。
“好极了,快让人美死了。”小云诚实回答。
小云的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前晃后耸着,如果有灯光就好了,一定可看到她下边流水,菊花收缩的情景。
小驴当然不能让她死,他还有事让她做呢。不过他想,要干一定要驯服她,使她永远臣服在自己的大枪之下,对自己言听计从。
小驴说道:“小云,你以后跟我吧。我会好好待你的。”小云哼叫着:“我愿意跟你,只是怕张老爷不同意。”小驴微笑道:“只要你愿意跟我,我有办法办到的。”小云担心地说:“我的卖身还在他的手里呢,我家欠他的钱,就把我卖到这里来了。他说改天要给我开苞呢。”小驴说:“你既然被我干了,就不能再让他干。你可以告诉他,你是我的人了。他要是敢动你的话,那他一定不想活了。”小云高兴了,想到以后可以不当丫环了,精神大振,更为卖力地服侍小驴,令小驴感觉自己再不是什么小驴了,而是皇帝老子一样。
他坐在布上,小云面对面坐他的腿上,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还凑上嘴亲他。一会儿竟吐出香舌让他品尝。小驴吸进嘴去,贪婪地吃着,总是吃不够。他下边那根r棒还有节奏地上挺着,小云也摆动着屁股,跟男人一起享受交欢的快乐。
小云又用舌头舔小驴的奶头,痒得小驴嘿嘿直笑。小云提醒道:“小驴哥,你小声些,别叫人给听见。”小驴抱着她的屁股,说道:“你的胆子真大,到这里来偷情,万一有人发现你不在房里,找你做事的话,你的麻烦可大了。”小云哼道:“没关系的,我跟太太的关系很好的,她会帮我的。”小驴问道:“是哪个太太”小云回答道:“是小姐的亲妈呀,我常帮她做事,她对我就好。”两人边说边干,不久,小驴又将小云压在底下,将双腿扛上肩膀,玩命地插了一阵子,将热精射入小岤,烫得小云连声叫好,“小驴哥”那样的甜蜜字眼连续发出,使小驴又骄傲了一阵儿。
随后,二人离开。小驴将她送回去,自己才悄悄回房。想到今晚的经历,小驴喜出望外,他觉得“长生不老”已不是梦。
次日饭后,小云端茶进来。小驴瞅着跟前美人,搂过来亲了几下嘴儿,问道:“小云,你还疼不疼了”小云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嗔道:“怎么不疼你也太狠心了,干得那么狠,小驴哥哥。”美目斜视他,有几分妩媚。
小驴安慰道:“很快就不疼了,过几天还会痒痒呢。”说着话脸上露出滛笑来。
小云挣扎着离开他的怀,说道:“可不能随便跟你这样,随时会进来人的,让人瞅见,我可就惨了。”小驴理解她的心情,说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接着他想起自己的目的,就说道:“小云呐,我当你不是外人,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愿意不愿意”小云含笑说:“小驴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说吧,让我做什么。”小驴正考虑着是否现在就让她偷东西的事,这时,门后进来一个家人,小云看了小驴一眼,赶忙出房去了。
家人说道:“张公子,我家老爷有请。”小驴点点头,跟他去见张老爷。
张老爷在前厅等着小驴呢,一见小驴来,就让他坐下。老家伙笑容满脸,捋着不长的胡子,说道:“小驴呀,好消息,知县已经同意我的要求了。我昨天送去信,他刚才就派来人通知,说让你去见他,一定是要放你干爹了。”小驴搓着手喜道:“那太好了,太好了。”腾起站起来问道:“派来的人呢我现在就跟他去。”张老爷说道:“就在客房里呢,我这就叫派人去叫。”正这时云花拎着一个小包进来了,说道:“小驴,我跟你一块儿去吧。”张老爷说:“云花,你就留在这里等他好了,知县只说让他一个人去。”小驴说道:“是呀云花姐,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办事的。这几天你路上辛苦了,好好休息,很快咱们还得走呢。”云花见他也这么说,就说:“那好吧,你凡事要小心了。这包袱你带着。”小驴问道:“云花姐,这里是什么”云花一笑,说道:“去那里办事,不打点一下怎么行呢”小驴明白里边是钱,连声说道:“云花姐,还是你想的周到。”说完这些话,小驴就跟着知县派来的人去了。那人三十多岁,身佩腰刀,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在路上,小驴问他什么,他只是哼了几声,不答理他。小驴觉得这人很是没趣,也就什么话都不说了。
二人进了县衙,来到后堂,他将小驴带到一个小厅,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请老爷来。”说着话转身出去了。
小驴闻到一股花香味,淡淡的,特别好闻。他一转眼,就发现窗台上放着几盆花;花枝不高,叶子椭圆,枝叶间生出几朵花来:有红,有绿,有白,有粉的。小驴凑近鼻子一闻,好香呀,令人脑袋飘飘然,想就此睡去。他这才知道这香气来自这几盆花。
他怕自己睡着,忙定了定神。哪知道一点不好使,大脑反而越来越沉,眼睛也渐渐睁不开了,他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这花有毒不成。他拍了几下脑袋,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就栽倒了。他一倒下,门外立刻冲进一帮人来,将他架走,不知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一个人在叫他:“小驴,小驴,你怎么了”这声音好熟悉呀。
当他睁开眼时,头还有点晕,只见干爹正在眼前,还是花白的头发,一脸皱纹,一身破衣。只是鼻青脸肿,眼圈发黑,不用说是受苦了。
小驴抓住干爹的手,叫道:“干爹,我可见到你了。”这么一动,只听铛啷铛啷之声。小驴低头一瞅,吓了一跳,这才看见自己手脚都上了铁链,同时也看见自己是在狱里,周围都是铁栏杆。自己和干爹都坐在干草上。
他干爹张老驴说:“小驴,我偷了人家东西,抓我,关我,打我,我都不放个屁,可他们凭什么抓你呀还把你锁起来,难道他们想要你的命不成”小驴摇头道:“干爹,我也不明白呀。”老驴说道:“小驴呀,你这些天哪里去了我找遍了所有你能去的地方,都没个影儿。你真他妈的不孝顺,连个动静都没有。”老驴瞪起眼睛。小驴笑了笑,就说自己救了一个有钱户,把他送回家,人家给了自己一些钱,以后再不用要饭了。
老驴一双老眼在他身上打量着,疑惑地问:“小子,就凭你的本事能救人”小驴指着自己身上的好衣服说:“你看我穿得多好,我还跟张老爷坐在一起说话呢。”小驴说起来很是得意,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被关在狱里了。
老驴更不信了,说道:“你怎么可能跟那个老不要死的一起说话你进得了他家的门吗不会是又翻墙进去吧”小驴知道要是不拿出点证据来给他看,他是不会相信的。他想拿银子,这才意识到包袱不在身上了。他心里暗暗叫苦,我真是傻,要是跟云花姐来就不会有这种事了。她那么聪明,一定不会象我这样容易上当的。
小驴转个话题,说道:“干爹,你也太冤了,不过偷那么点东西,至于被关在这里吗你那些穷哥们就没有来救你吗”老驴说道:“怎么没有他们拿来更多的东西赔偿,想把我弄出去,可知县就是不答应,原因是张老爷不干,说我是个惯犯,非得严惩不可。听说他想要砍我的脑袋。”这话听得小驴大惊,他想不到张老爷会这么毒,竟为了那一点东西,要取干爹的性命。
他同时大怒,真想杀出去给张老爷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们张家人不是好欺侮的,但他想到青凤时,心里就难受了。这是她爹呀,我如果伤害他的话,她一定会很伤心的。不过当前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出去。
土匪一想到出去,小驴立刻想到自己的力气。他心说我现在力大无穷,这手指粗的铁链子怎么能挡得住我呢这么一想,小驴猛地站起来,向旁闪一步,两臂一叫力;铁链发出铛啷之声,并没有断,反而震得小驴双臂生疼。
小驴一呆,想不到这铁链这么结实。随即想到,这敌人对自己看来比较了解,知道自己力大,这才用了特殊的铁链,可他们怎么会了解自己呢。
老驴一见,不禁苦笑道:“孩子,你能把这铁链拉折吗你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小驴咧咧嘴,也无心跟他解释什么。
既然拉不断,只好另外想法子。有了,我不是有神斧嘛,何不用神斧砍断它这铁链再结实,也必然受不住神斧一砍。我双手受到限制,干爹是自由的呀,他可以帮忙。
小驴跟老驴说:“干爹呀,我脖子上挂了一件小东西,你把它拿出来。”老驴一边唠叨着:“你这臭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呀不会是虱子吧。”一边还是伸手去摸。
小驴也不说什么,只想他掏出东西后再让他惊奇一下。他低下头,任老驴随意摸着脖子。摸了半天,老驴火了,叫道:“你小子耍我呢你脖子上哪有什么东西”小驴大惊,叫道:“不会吧”他让老驴将自己衣襟拉得低些,使自己能看到脖子上垂下的东西,结果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下子小驴脸色都变得苍白。他心里连叫这下完了,完了,我小驴这回小命都难保住。这不用说了,一定是人家将自己迷倒后搜了身,东西被人抢去了。这下子希望都在云花姐姐身上了,流云送的宝石,小姐给的定情之物都留在云花的包袱里。因为他知道女人细心,东西放到她那里比较保险。
小驴急得要哭,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通知到云花姐呢就算她知道我落到知县手里,她也不会想到拿包袱来呀这一下我是完了。
老驴见小驴一副悲观的模样,就教训道:“小子,瞧你这副熊样,怎么这么没出息呢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别哭哭啼啼的象个娘们儿。”小驴喃喃地说:“是,是,流血不流泪,不能象娘们。”说到这里,小驴象没了骨头一般,扑通一下坐在地上,一颗心象掉下悬崖一般往下沉。他不明白知县老爷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呀,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他呀。难道是我干爹把我连累的吗不会吧,我干爹不过偷了那么点东西,也不至于抓我。听说过造反连累的,偷东西连累家里人倒是少见。
老驴在旁安慰道:“小驴呀,进了这里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咱们爷俩能够团聚总算是一件好事。你瞧这里是不是比咱们那个破庙住起来舒服得多”说到这里,老驴环视一下跟前的环境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小驴暗笑,我干爹真是一副叫花子本色,死到临头还那么高兴。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这个张老爷实在该死,就那么三只鸭子两只鸡,至于要我干爹的命吗至于把我抓到这里连坐吗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正胡思乱想间,只听一阵脚步声响起。他向栏杆一看,一个人出现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人接着出现。为首的是个老头子,头戴乌纱,身穿官服,长着细长的眼睛,留着山羊胡子。第二人和第三人却是花子虚和杨豹。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到杨豹是这里的小捕头,也就不奇怪了。怪不得他们用铁链锁自己呢,这两个家伙知道自己的本事。
再看第四人,正是领自己来县衙,让自己进有毒房间的那个冷脸的家伙。现在看去,他还是那么一张脸,象是从冰窖里才出来一样。
知县向小驴瞅瞅,嘿嘿笑两声,说道:“张小驴,这里很舒服吧”小驴依然坐在那里,根本没有站起来跟他说话的意思。他心说,我坐着,你站着,我就象你爹一样。
小驴见他说话,自己答道:“我说县太爷,我小驴在这里住得舒服极了,真是谢谢你,把我送到我这里,嗯,比我的住得破庙舒服多了,以后也不用再要饭了,这里管饭吃,我一辈子都不想出去。”知县被他一阵调侃,下边的话倒不好说了。他的脸一沉,喝道:“张小驴,你知道不知道本官为何要把你弄到这里”小驴点头道:“我知道呀,不就是我干爹偷了张老爷三只鸭子两只鸡,你们就按照造反罪处理,把我也抓来了。”知县叫道:“一派胡言,如果是你干爹偷了东西,我们抓你干爹就是了,何必抓你再说偷东西跟造反岂能一概而论,造反是要掉脑袋的,偷那点东西倒不至于。”小驴坐在草上歪着头望着栏杆外众人,说道:“我听说你们只因为那一点东西,就要砍我干爹的脑袋,是不是这样”知县哼道:“哪有此事本官向来是按朝廷法令办事的,绝不敢乱来。”小驴笑道:“老爷既然这么说,我小驴真替百姓谢谢你了。看来我爹没事了,有你这么一位清官在儿,他马上就会放出去。”知县提醒道:“张小驴,你别把话题给扯远了,现在就谈你的问题。”小驴一脸茫然地问:“我有什么问题呀我倒要请教知县老爷。”知县怒道:“顽固刁民,还不认罪我问你,你是怎么跟土匪勾搭上的。”小驴依然不动声色,淡淡地说:“什么土匪呀,我不知道。”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