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缘劫——文偶嗳∮疯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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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脆弱得要命,却仍倔强地不肯低头。她笑得那么猖狂,嘴上说着无所谓的话,却是句句带伤。只是不知,是伤人多一点还是伤己多一点。——题记

    一

    十六初好,十七未央,青丝缠腰,步履留香。 坊间的这首小诗,描述的是一名女子。一名青楼女子。世人皆唤她辰欢。一头青丝,一袭青衫 。

    远戌边关成王昨日刚刚班师回朝,休整了一日,今日是不能拂了好友的好意,便同他们来到了[梦靥楼]。当时他便觉得奇怪,为何一个风尘之地竟会有如此奇怪的名字?直到后来他才恍然,这[梦靥楼]有一个特立独行的老板,又岂会是普通的烟花之地呢?

    “时光南去如何留?几多愁,何时休?孤帆老树灯火绕清秋。伊人回首,红妆金钗白玉簪在头。世无双,青丝羞面,飘飘素衣红裙愿无休。执手相守,但求白头。”

    原本低头喝酒的成王,在听到这清冽的歌声后,才抬头看向了大厅的舞台上。台上一抹倩影伫立,素手信弹琵琶,莲步轻移,舞步曼然。台上雪白的梨花瓣漫天飞舞,映着女子浅浅的笑涡,那双眸,灿若星河。

    “执手相守,但求白头?”成王轻晃手中的琉璃酒杯问旁边的玄衣男子:“这是谁?为何这十几岁的女子会吟唱出这般苍凉的词句呢?”“她就是我在来的路上跟你说的辰欢姑娘。”“她便是辰欢?”成王又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子。辰欢已经一曲唱罢,欠身离场,不曾理会台下疯狂的欢呼声,叫喊声。淡然转身,只留下一抹笑靥和漫天飞舞的洁白的梨花。

    “嗯,她便是辰欢。”玄衣男子应到,“她也算是一名奇女子了。这[梦靥楼]的老板娘便是她。三年前她突然来到京都,开了这[梦靥楼],并且自己每天都会上台演唱一曲,w而且她的曲子全是她自己创作的。”玄衣男子顿了顿,“除了刚开业的时候有人来闹过场子,不过很快就被摆平了并且再也没人敢来这里撒野了。”

    成王在听着玄衣男子的叙述的同时,眼神一直停留在那抹青色的倩影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初次见面,她便让他惊艳无比。

    二

    “辰欢姑娘,成王府派人送来口信,成王邀您明日一同游湖。”辰欢的侍女安静地立于一旁,静待着辰欢的回复。辰欢在听到这话之后,露出了一个媚人心魄的笑,朱唇轻启:“回复来人,明日辰欢定然赴宴。”待侍女退下,辰欢继续梳妆。镜中的人儿,笑靥如花,倾城倾国。

    次日,辰欢随成王派来的人上了马车,向湖边驶去。

    侍女将辰欢扶上游船,船舫珠帘掀开,映入成王眼帘的,不是猜测中的浓妆艳抹。那一张素净洁白的脸庞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眼

    中。在他心海里漾起一丝丝涟漪。

    “辰欢拜见王爷,见过柳公子。”辰欢低眉行礼,眉宇间难掩淡淡的笑意“王爷您脸红了。”成王听到这调侃,俊脸更是红了起来。辰欢掩嘴轻笑,勾人的凤眼顾盼流连,像看着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明明比他还要小好几岁呢。

    同行的还有那日同成王去[梦靥楼]的玄衣男子。他是京都三大才子之首,柳言。他完美的诠释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翩翩佳公子。

    柳言轻笑:“辰欢姑娘,你就别调侃成王了。成王可是很纯情的。”

    “柳言!”成王怒吼,想用吼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太久没操练你了是吧!”不过柳言貌似没怎么理睬他的怒火。毕竟,从小到大的他们,都知道对方在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的发火。

    “呵呵,成王息怒。”辰欢巧笑,“辰欢在此为王爷和柳公子献上一曲算是赔罪了,可好?”伸手接过侍女递来的琵琶,伸手,演奏。清泉般的乐音萦绕不散。

    那日游湖之后,成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那个女子。所以,从不爱踏足烟花之地的成王频繁出现在[梦靥楼]里。不干其他,只是喝酒吃菜,只有在辰欢出场的时候会关心一下楼下的情况。

    他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个巧笑倩兮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感觉。直到看到她倒在别的男子的怀里,面色绯红。那一刻,他怒火中烧。那一刻,他明白她是他的劫。他强行的将她拉入怀中,强势道:“做我的女人!”

    辰欢抬眸轻笑:“世人都道成王温润有礼,这是为哪般呢?”她的笑声如羽毛般扫过他的心房,拂起层层涟漪,就这么重重的吻了下去。

    辰欢笑,成王,别爱上我哦。成王嗤笑,爱,是什么?本王不需要!那时的他只愿意承认自己对她不过是一时的兴趣罢了。毕竟这样的奇女子是足以引起男人的征服欲的,不是吗?

    三

    那时的成王不知道,有的人,一生肯定会遇到一个劫,从此万劫不复。

    或许连成王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可以在意一个人到这种地步。他竟然可以放下架子,放下原则,只为博美人一笑。若他自己能看见自己的眼,定会被自己眼中的宠溺给惊到。

    在成王扬言要辰欢做自己的女人之后的三个月里,成王再也没有来过[梦靥楼]。辰欢坐在镜子前,纤手轻抚上自己绝美的容颜,嘴角划过深深的嘲讽。辰欢以为成王的话不过也就是说说而已。却不料,成王出现在了她的房里,对她说,辰欢,跟我走吧。皇兄应我三年的自由,我全用来陪你。辰欢,做我的女人。

    “成王,你是爱上我了么?”辰欢抬眸,依旧笑得魅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成王抿唇,[爱]这个字太沉重了,他说不出口,只道:“跟我走。”那时的他只知道强势的占有,却不懂,她与他本是同类,都是那么强势。

    “成王你一向都是这么的随心所欲吗?你要我跟你走我便定要同意吗?”辰欢一直都在笑,那绝美的容颜上似乎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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