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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把接过,拨开了幼儿脸颊边的布巾,细细瞧了又瞧,眉头越蹙越紧,末了,他嘀咕了句:“好丑。”
方容跟着瞧过去,顿时心有戚戚焉。
被小心翼翼包着的孩子整张脸瞧着都是红通通的皱巴巴的,眼睛还是闭着的,怎么瞧都瞧不出个样子来,也难怪这两个刚当爹娘的人会如此嫌弃。
赵君卫跟在方览身后,听了这句话顿时笑意不止:“我瞧着挺好看的,和小容小时候模样。”
秦青听,顿时将目光从孩子的脸上移到了方容身上,目光流转间,方容分明瞧见了他眼底透露出来的讯息:原来妻主你小时候竟然这般丑
方容很想翻白眼。
赵君卫和方览却是心情极好,把将自家宝贝金孙抢了过来,边抱边走,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秦青瞧着这幕,猛然想起什么般,问:“对了这孩子是女是男?”
他虽并不是很注重这个,但他将目光飞快的移到了方容身上,又飞快的移走,假装自己不在意。
抱着孩子的赵君卫闻言顿,似乎愣了会儿,又恍悟道:“对了,你昨日就昏睡过去了,莫怪你不知晓了,是个男娃哦。”说着,他满心欢喜的口亲在了幼儿的脸颊上,大大的“啵”的声,却顷刻让秦青放下了心。
随意放在被褥上的手把被人握紧,他转头,见方容脸复杂的神色,正在疑惑间,却听她道:“阿青无论是女是男,只要是你生的,我都稀罕”
秦青怔,蓦然笑开。
潋滟的眸子动了动,漾起漫天的春色,他的唇齿微动,未吐出的话语顿时让方容怔在了原地,红霞满面。
他说,莫要忘了男儿节时曾应允之事。
她当即有了想跑路的冲动
数月后的晚上,月色如华,漫天星光。
方容半躺在床上,脸任人鱼肉的模样。
她的对面,秦青正手捧卷书,很是孜孜不倦的样子。末了,他似是终于研究透彻了,书丢,个饿羊扑虎,直直将方容压在了身下。
舔了舔嘴唇,他笑得纯良,凑到方容耳边,轻声道:“妻主,今儿夜里,我们便把那书从头到尾演练遍吧”
方容眼睫颤,满脸幽怨地瞪着被他甩下的书册,再度恨起了那个早已包袱款款跑路不知到何处的某人。
她恨恨咬牙,暗道:赵静,总有日,我会将今日之事数倍奉还!
屋内,烛火摇晃了下,很快被熄灭。
只剩下满屋暧昧的喘息与呻吟,久久不散,直到天明
那卷被秦青丢弃的书卷无辜的躺在了角落,半遮半掩的书封上,大大的写着几个字:房中术。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正文正式完结
咳咳,明天开始放秦青的番外
65
65番外·那些过往秦青番外
秦青被人卖入醉春楼的那年,他十岁。
那日的雨淅淅沥沥,绵绵密密,黏湿了他额前的发,他微扬的脸瞪着那个人,雨水顺势打入他的眼,酸胀微痛。
那人满面不耐,许是被他的眼神惹怒了,终于火大地冲着他扬起了手中的鞭,伴随着他冰冷的话语,疼痛及至:“小兔崽子,你以为你是谁,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秦青弓着身子任他鞭子落下,青白的嘴唇咬得死死的,却是声不吭。
那年的秦青,还不叫秦青,他曾经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他很喜欢他爹爹用他软软的语调唤他“小锦儿”。
而如今他默默咬着牙,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是死活不愿眼中的泪滴落下来。
那年,他还名唤秦如锦,是他爹爹口中的小锦儿,是他娘亲口中的小如锦。他曾经有个不大不小却很温馨的家,却在夜之间,化作虚无。
爹爹死了。
娘亲也死了。
而他唯剩下的阿叔,却将他卖给了眼前这个人。
他亲眼瞧见那个阿叔点着对方交给他的几两银子乐颠颠的转身就走,连次都没有回头瞧他眼。
那瞬,他忽而明白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这个词,他还是听隔壁的老婆婆在嘴里念叨着的。
他向来不是个痴子,落到了这个人手中,他知晓他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于是,次两次,无数次的,他试图逃跑,却又次又次的被他抓了回来。
每回被抓回来都免不了被他毒打番,那人下手很刁钻,尽往他身上肉比较多的地方打,很痛,却又不会留下痕迹。
秦如锦却从来不哭。他只心里不断的盘算着下回要用什么方法才能逃脱成功。
那日,秦如锦跟着他到了座大城,后来他知道,这里便是江州。
他还在盘算着该如何趁着那人不注意混入人群逃走,那人却把拎住了他的颈子,停在了处高门大院前。
后来,他知道,这里便是醉春楼,江州最有名的青楼。
青楼是个什么地方,以前的秦如锦不知晓,只晓得那个地方必然不是个好去处。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