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棒着衣服站在房间外,带着敲了两下门。
“谢了,老妹!”
某人西装笔挺地出来开门,云影裳望着自己的堂兄,好难想象他是那个狂野的男人,把衣服递上后,云影裳不自在地说了句,然后跑走了,云擎天微皱眉,关上门,侍候着夜语桐穿衣带饰。
“怎么了?”夜语桐注意到云擎天双眉的皱褶,伸手舒缓,问道。间情一耳让。
“刚才那场淋漓的欢爱,我看影裳听到了。”
“……”
夜语桐瞪着嗔怪的眼神,望着一副无奈的云擎天,额头微微沁出汗来,“你每次都这样,要的时候都不分一下场合,说要就要,你在她们印象里绅士得疏离骇人,哪会知道你是披着羊皮的狼。”
夜语桐这形容贴在云擎天的身上,果然很贴切,云擎天不可否认,应绅士的时候绅士,应化身成狼的时候化身成狼,这就是他的准则!
“老公不披羊皮,一直对你绅士?”
“……”
这时候夜语桐觉得不可以跟男人争论这个有性的话题,说不定她说错了一句话,甚至一个字,男人化身成狼,那么她又是一阵累,连少少的力气都被剥削,那还得了?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都认同……”
“我觉得……这话题适可而止!”
“好吧,今晚继续这话题!”
“云擎天!”
“哈哈……”
爽朗的笑声让夜语桐生不起气来,她有多久没有看过云擎天那帅气逼人的笑容了?如果在三年前,她一定会化身色女,然后饿狼扑虎地把他扑倒,一阵狂猛的亲吻,可是,她不是那个夜语桐了,这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她去扑,因为他是她的!
“老公!”
“嗯?”
两人走出房间,快要到楼下的时候,夜语桐扯住云擎天的衣袖,止住了脚步,回身望着楼梯口形成一高一低的姿势,夜语桐说:“今天我有说过你很帅吗?”
“没有!”
“今天我老公帅爆全场!”
“我老婆虽然不是全场最美,但她有颗很美的心!”
夜语桐又一次泪流满脸,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说一些你想听到的情话,但他说的却是最能牵动你的心弦,这辈子,她可能回报不了,但她会尽力,三年前医生都说了她不是百分之百不能生育,还是有希望的对吧?!
云家小妹的生日宴持续到晚上10点钟,云擎天夜语桐这对夫妇即将回去的时候,夜语桐还是被云母拉去一旁说话,再次出现在生日宴的时候,两人的感情貌似有了升温的趋势,这让云母放下忧心的心,但大石还是没有完全落下。
“阿桐,这三年妈不知道你们结婚,所以让你一直叫云姨,但现在不同了,你该改口叫声妈了。”
“妈!”
“好!好!”云母连续称了两声好,然后又苦口婆心的说:“婚姻不能当成儿戏,说结就结,说离就离,有什么事情两人一起分担,你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责任,而是两个人,你懂吗?”
“我……懂!”夜语桐难以启齿,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说懂。
“你们的酒席,我们挑好日子,然后好好补办,最好来个双喜临门来添庆,阿桐啊,你不会让妈失望吧?”云母渴望的眼神让夜语桐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夜语桐只能扯开一抹僵硬的笑,说:“妈,我会尽力!”身体的问题让夜语桐不能给到云母一个肯定的答案。
乐观的云母握了握夜语桐的手心,“我知道阿天挑的妻子绝对不会让我这个母亲失望的,阿桐,爷爷虽然不说,他也想快点抱到曾孙,你都知道他九十大寿快来了,你肚子添添喜,就是他这九十大寿的最好礼物了。”
云母想抱孙,夜语桐心里理解,但现在又多了一个老人家抱曾孙心切,这不是无形压力这么简单了,夜语桐在云母的一番话下来,心情郁卒不说,胸口那里硬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呼吸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时候云擎天笔直地走过来要人,夜语桐得到短暂的喘息,但云擎天成了羔羊,云母拉着儿子手臂说:“阿天,爷爷九十大寿要来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表示?”这暗示性的让云擎天嘴角抽搐了一下,说:“妈,我跟桐会努力!”
“那就好,别让老人家失望!”得到儿子的保证,云母放宽了心,同时也放行,让他们回去。
坐在车上,夜语桐一语不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响起云母的话,这让她如何放宽心情?回到家,云擎天一把将夜语桐抱起,往两人的房间走,夜语桐试图挣扎了一下,结果是徒劳无功,女人的力气永远不能与男人的体力来抗衡,越挣扎只会越让自己陷入险境,夜语桐怨嗔地一叹,说:“这生孩子不是应该顺其自然么,妈这给我压力。”
“妈是抱孙心切,你要体谅她老人家。”因为体谅,所以努力造人。
“可是……”夜语桐坐在床边,咬着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苦恼模样,这让云擎天打住了所有动作,“可是什么?”
“……我若是不能生呢?这不是让他们很失望吗?”夜语桐迟疑了几秒钟,最后鼓起一股勇气,将心里话一倾而出,云擎天有刹那间的怔住,回过神,扬唇笑说:“大不了不生孩子啊。”
“可是,云家需要子嗣。”云家在香港这么一个大家族,子嗣不可能断在云擎天的手里,夜语桐伸手摸上那张让女人尖叫的俊帅脸庞,说:“咱们,一起努力!”
“好!”云擎天将夜语桐扑倒在床上,瞬间化身成狼,可惜被夜语桐伸手阻止,说:“今晚别来,那里还酸着。”提起的兴致瞬间被浇熄,对箭在弦上的男人来说,那是痛苦的煎熬。
这一晚,夜语桐睡睡醒醒,原因旁边的男人起了几次床,在浴室冲了好几次冷水澡……16017334
早上,九点正,夜语桐拖着行李箱,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客厅,云擎天坐在餐桌前,一边翻看早报,一边喝咖啡,每天早上来一杯黑咖啡是云擎天的习惯,夜语桐也习惯唠叨的说:不要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
可惜,某人不听劝,对这唠叨毫无影响,又觉得被关心是理所当然,妻子关心丈夫人之常情,相处的日子久了,云擎天也习惯某女的告戒,每次要进一步训斥的时候,大掌一勾,夜语桐轻而易举地被勾进一处温暖的胸膛里,而那只修长好看的大掌轻巧地握住她的那里,想气也气不来,她最不能免疫的还是丈夫一个触摸。
“别……时间快到点了,我不想拖同事后腿。”夜语桐先一步阻止那不规距的手掌,一副无奈的模样,说道。
“这次飞几天?”放下早报,云擎天贪婪的吻了吻夜语桐左颊上那道被粉底掩盖的疤痕,手臂略微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丈夫身上传来的炙热气息让夜语桐的脑子晕迷了一下下,但很快清醒过来的说:“四天!”
“我送你到机场!”
“好!”
夜语桐在云擎天的脸庞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拎起早饭,云擎天拖着行李箱,两人并肩出了门……
第五章、不喜欢一女侍二夫
更新时间:2013-7-21 12:52:32 本章字数:3614
夜语桐拖着行李箱下了车,云擎天握了握那只手腕,有点不想放人的意思,每次要飞,家里只剩下他,每晚午夜梦回的时候,一个翻身旁边的床空空如也,心底深处的空虚极需要某女来填满,云擎天有时候在想让她当空姐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既然是错误,应该有挽救的机会。
“怎么了?”想着快到点,夜语桐有些焦急。
“我决定把你调到地勤方面的工作,这些天你好好想一下。”不容置喙的语气让夜语桐神情一怔,这男人不是一向公还公,私还私的么,怎么这会儿这么不理智?“你懂我喜欢飞,喜欢周游列国,你连这少少的权利都剥削了,我还有自由么?”
“你的自由就在我的羽翼下!”
“……”
夜语桐觉得跟一个不理智的人说道理只会让自己升起一把火,甩开那只大掌,拖着行李箱往机场内走去,几位同事恰巧跟几位机师走在一起,她跟他们同一部机,飞伦敦。
上到飞机,空姐被分派负责头等舱跟普通舱,再来是控制室里的几位帅机师。夜语桐被分派在普通舱,可能她不会拍马屁,不喜欢套近乎,头等舱永远都没有她的份,而且习惯低调的她也不喜欢自己高调,在飞扬航空当了三年空姐,谁会知道她是云擎天的妻子?
“先生,准备起飞了,请扣好安全带。”
飞机起飞前,各空姐一一提点着乘客扣好安全带,“伯伯,飞机即将起飞了,麻烦扣好安全带。”
“好,谢谢!”
“小姐,麻烦扣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起飞了。”
“阿桐,麻烦过来一下。”正在提点乘客的夜语桐被唤了去,同事指了指后方的一座位,那里正坐着一位老人兼一位女子,女子脸上一副嫌弃的模样,看来十分不喜欢跟老人家坐在一起,夜语桐走了过去,询问着情况,再看看普通舱里其他座位,“那里正好有个位,老先生请到那边。”
“谢谢!”老先生语气里尽是对夜语桐的感激。
“不客气,这是我们空姐应该做的。”
这时候,飞机上响起广播声,原来还有五秒钟飞机即将起飞了,夜语桐跟同事也回到座位上,扣好了安全带,同事may感激说:“跟你同一组就是好,那像见钱开眼、迎合拍马屁的刘永娜,好听一点是组长,难听一点连组长都不如。”普通舱的乘客不是人,只有头等舱的乘客才是人?
语行握箱女。“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飞机起飞后,平稳地在上空行驶,空姐解开安全扣,两人一组推着餐车,一一询问着乘客需要不需要吃的,飞扬航空的餐点美味可口,很多乘客吃完都赞叹不已。
“小朋友,不可以乱走!”
一名负责头等舱的同事细声呐喊,怕骚扰了其他乘客,看到夜语桐,一脸苦瓜相,说:“阿桐,麻烦你帮帮忙!”
小朋友身手敏捷地跃过夜语桐,看着孩子往控制室那方跑,这下夜语桐可不淡定了,控制室是禁止进入的地方,夜语桐在小朋友触及控制室门的时候,把他拦了下来。“小朋友,不可以进去,里面是机师叔叔控制飞机的地方。”
“是飞机师么?”
“对!他们会载着咱们到想去的地方。”
“那我长大后也当飞机师。”
“好,可是你要乖乖地回到座位上。”
“可是……”
“怎么了?”夜语桐蹲下身子,与小朋友对视,望着那苦恼的模样,以及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夜语桐脑海窜过一抹伟岸的身影,随之身子僵硬的一震,背脊发凉。“邵炜延!”
“爸、爸爸!”
没有母亲,小朋友也跟她一样惧怕眼前的男人,这种打从心底的惧怕是以生具来的,不管过去多少年,夜语桐都是害怕邵仲森的强大气场。
“回座位去!”
“是!姐姐再见。”小朋友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半眼,再对夜语桐摆手,迅速地回到头等舱;没有孩子这个碍眼的小三,邵仲森如神邸地往夜语桐靠近,勾着邪恶的笑,修长的指腹欺上那张没有瑕疵的脸蛋,语气冰冷的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到头等舱,二是抵达伦敦后到酒店找我!”
夜语桐虽然惧怕邵仲森,现在又是她工作的范围,看他也不敢在头等舱对她乱来,沉思了几秒钟,夜语桐选了前者。邵仲森回到头等舱后,基本没有骚扰夜语桐,只是让她负责帮忙照顾孩子,他也发现孩子挺贴她,至于孩子的母亲,邵仲森从手提电脑的屏幕上移开了目光,眯眼望着状似疏离实则亲密的二人,邵仲森向后靠了靠,阖眼休憩,脑海里的思绪纷飞;夜语桐推着餐车,途径邵仲森座位的时候,停留了两秒钟,目光触及右手边的时候,垂了下来。
英国,伦敦
飞机降落伦敦机场,一组机员在所有乘客下了飞机后,空姐们兼机师最后离开,到了酒店后,疲累感一扫而空,夜语桐还没把行李箱放好,同事may敲门进来,“她们要去市集,你要不要一起?”
“我想到附近走走,你们去吧!”长途13个小时,夜语桐真心觉得身子的疲惫,这时候应该想想云擎天的提议,她是喜欢飞,周游列国,见识不同风族的人事物,既然她答应云擎天努力生个孩子,她若然每天飞来飞去,她要怎么对云擎天兑现承诺?
夜语桐出了酒店,随便找了一间露天的咖啡馆,一边品味,一边把玩着手机,望着被命名为老公的手机号,夜语桐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滋滋的笑,随即按下拔号键,彼端响了七八声都没有人接听,这个时候的香港是深夜时分,云擎天没有早睡的习惯,他应该在书房忙着,夜语桐改为拔家里书房的座机号码,响了两声,一把浑厚沉暗的声线从话筒里响起,夜语桐故意板起了脸色,轻斥说:“在公司忙一天不够,回到家还要忙,你想累坏身子是不是?”
云擎天把话筒夹在耳与肩头之间,双手一刻都没有离开键盘,对话筒里那娇声的轻斥不怒反笑,被骂了还能笑得出来,他云擎天真是脸皮厚得无耻。
“你再这样,我真要跟你离婚了。”
“你敢!”
一提离婚这字眼,敲打键盘的声音嘎然而止,看来这招挺受用。夜语桐不跟云擎天争论这酸涩的话题,“我决定不飞了,你帮我安排吧。”
“你懂我安排的职位不会在基层。”
将调职的主权给了云擎天,夜语桐当然知道他不会把自己放养的状态,肯定把自己调到身边去,可是目前为止,秘书职位没有空缺,助理也没有,他倒不会真的要来个空降吧?云擎天失去理智的时候真的什么都干得出,夜语桐想了想,还是说:“我再想想!”话筒里传来云擎天短暂的婉惜,随之说:“老公是不是很久没带你出去度假了?”
“嗯,好几个月了。”貌似半年!15e7y。
“想不想三次度蜜月?”
三次度蜜月,这样来推算岂不是一年一次度蜜月?夜语桐想去的地方很多,不管云擎天带她去哪里,她觉得是个天堂,所以笑米米地说:“好,但这次的主……”夜语桐僵着身子,望着突然出现的邵仲森,那浑然天成的骇人气场永远是她过不去的坎,挂在脸上的笑容也瞬间蒙上一层惧色,话筒里的云擎天攥紧了拳头,在话筒里说了句,然后挂了电话,随之又拔了一组号码,命令那人速度帮他备好飞伦敦的机票、航班。
邵仲森眯起危险的眸光,望着夜语桐那笑得甜蜜的容颜,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闷痛得皱起了一双眉心,这么多年,夜语桐从没有在他的面前展露过笑颜,看到他的时候永远一副惧怕的模样,他邵仲森就是一副会吃人的模样?
长臂一伸,夜语桐轻易地被捞进一副胸膛里,被逼承载着那骇人的气场。“怎么,不待见到我?”同样是男人,他有哪里比不过云擎天?“还是,在我提出退婚前,你跟云擎天有一腿?”邵仲森没有想过夜语桐是这么一个银荡的女人,但看她色女的本性,勾引云擎天也是理所当然,是他傻得被瞒在鼓里。16022286
被误会夜语桐虽然有些心痛,但她没有需要解释的理由,因为对象不是云擎天,邵仲森是过去式,她不需要向他解释!
“我是跟他有一腿,他是我爱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邵仲森不怒反笑,指腹捏住夜语桐的下巴,逼迫着她望着自己那双蒙上寒霜的眸子,“没关系,你那里对我有感觉,我不计较二夫侍一女。”
“……”
夜语桐难堪地别过脸,邵仲森刺中她的心,对于他的碰触,身体的反应是最老实的,三年后的今天,她的身体依然不反感邵仲森的撩拨,她的身子还是对邵仲森有炙热的情感,只是被她潜意识里压制了,强逼着自己去逃避,可是,云擎天她不想放弃,一旦放开那只手,夜语桐知道她不可能再找到一个对她那么好的夫婿,她应该全心全意去守护这段婚姻,尽管这段婚姻里没有爱为基础,但起码两人培养出相夫相持的感情。
夜语桐在心里强烈地做着拉据战,她也知道自己应该往那一边靠,邵仲森是有妇之夫的人,他有家庭、妻子孩子,她是有夫之妇的人,有丈夫,未来也会有孩子,夜语桐以坚定的眼神回视,“我计较!这里不是古代,我不喜欢一女侍二夫。”
对于夜语桐的反驳,邵仲森一点都不生气,对着那瘦弱的背影,勾唇,誓在必得的说:“我只要你身体臣服!”
第六章、彼此信任
更新时间:2013-7-22 10:50:02 本章字数:3484
云擎天坐了13个小时的飞机,终于抵达了伦敦的机场,助理同时帮他安排好酒店,接待员审核完资料,带着云擎天到顶楼的总统套房。夜语桐半梦半醒之间,她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伦敦的男人,那炙热的触感让她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浮沉。
“老公!”
梦呓的呢喃有点不真实,云擎天浮唇一笑,将妻子放在床上,说:“我在!”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旁的睡袍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有如一首安眠曲,有助夜语桐的睡眠,可是,下一刻,她整个弹跳起身,望着一室华丽的装潢,再到紧闭的浴室门,这回真不是处身梦境,而是真真实实地,“啊……”
惊喊把洗澡的男人轰了出来,“怎么了,做恶梦了么?”夜语桐望着从浴室里冲出来的男人,还有来不及遮挡的下半身,瞬间羞窘得想找洞钻,“你……我……”语无伦次的夜语桐钻进被窝里,云擎天笑叹,然后又跑回浴室,三分钟后,再次出来的时候一身的清爽,疲惫一扫而空,头发半湿,还滴着水珠,钻进被窝里的夜语桐申银了一声,然后从里探出一颗头,近在咫尺的脸庞几乎把她吓得缩了回去,这模样好像一只被吓倒的小乌龟,逗笑了一向不太爱笑的云擎天!
“出来帮我擦干头发。”
云擎天不说夜语桐都会做,只是被那近在咫尺的男性脸庞吓了一跳,然后像乌龟那样缩回龟壳里。夜语桐从被窝里钻出来,抽起一旁的干毛巾,跪着膝,力度适中地帮云擎天擦拭着半湿的发,十指好像带着魔力一般,让云擎天舒服得不由自主地闭着眼闲憩,发干了,毛巾被搁在一旁,夜语桐还是维持着跪膝的姿势,十指来到那有些僵硬的肩膀,做着按摩捶骨。
“我每次不在家的时候,你就要熬夜,你这是要累坏自己的身体是不?”
“我若不熬夜,睡不着!”面对妻子,云擎天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感想,当了三年的夫妻,培养不出爱情,起码基本的感情还是有,所以在妻子的面前,云擎天不需要有过多的隐瞒,妻子不在身边他睡不着,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不觉得好羞耻,反而让夜语桐更加确定不飞的决定。
云擎天需要她,那个家也需要她!
“你怎么飞来伦敦了?”被抱着进来的时候,半梦半醒之间她还以为自己处身在梦境里呢,那炙热的感觉告诉她是真实不是梦境,她还不想信!“还三更半夜抵达,你都不通知我一声。”
“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夜语桐很想说:这个不是惊喜是惊吓,但她没有说,娇唇被挘,两舌头难分难舍地吸着彼此的汁液,好像渴了多时见到甘泉,互相吸允,互相纠缠。
眸子被情欲氲氤得迷离,夜语桐垂下眼睫望着男人的舌头被出的一缕银丝,还有逐渐升华的暧昧气息,在房间里回荡徘徊,夜语桐气喘吁吁地吸着气,脸蛋因为被吻得缺痒,一片红润,连带左颊上那条疤痕都呈现了红色。
“别……”
“老婆,我好想!”
夜语桐撞进了丈夫那双充满情欲的鹰潭,极力把持,可是,她需要丈夫的触碰,还有那逍魂蚀骨的填满。“好!”
一夜的放纵,引来全身涣散的酸痛,夜语桐忍住全身的泛力,翻床下地,拖着快要摔倒在地的双腿走进浴室,泡在浴缸里,四处隐约地得到了缓解,浑沌的脑袋一一掠过那旖旎春色无边的画面,脸蛋上的潮红不知道因为热水的雾气纷染还是因为想起了画面里激丨情放荡所致,滚烫的热度让夜语桐一阵低吟,然后闭着气潜进水里,再次从水里浮出脑袋来的时候,与一双深沉的鹰潭对了个正着,男人如神邸地俯视着她,夜语桐吓得又是一阵惊叫,忘记自己身处在浴缸里,她向后一靠,脑袋瞬间撞上了浴缸的边缘,疼得她飙出了泪水来。
云擎天立刻把夜语桐从浴缸里抱起,出了浴室,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她的后脑勺,没有出血,只是撞瘀了一下而已,散瘀就好了。“你怎么那么不惊吓?”
“你进来都不敲门,走个路也没有声音,我还以为撞鬼呢。”最后的一句话夜语桐不敢说得太大声,但细如蚊呐的嘀咕还是让云擎天听得一清二楚,两指曲起,额头被弹了一下,夜语桐吃疼地摸了一把,视线无意触及丈夫那双深不见底的鹰潭时,后知后觉地发现被抱出来的时候全身赤裸,男人睁着眸子吃着她的豆腐,“不准看,色狼!”
“好,老公不看!”云擎天听话地闭紧了眼,但下一句话几乎让夜语桐有撞墙而死的冲动,“老公用摸的!”
夜语桐翻身逃跑,无奈她的速度不及某人快,三两下成了阶下囚,被压制于男人的眼皮底下,现在云擎天不但用眼睛大吃豆腐,还用上了手,又摸又捏的,引得夜语桐阵阵低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昨晚做了一整晚,你别又来了!”
“那你吻我一下!”
夜语桐弓起上身,双手攀上丈夫的颈项,主动献上自己的唇,本来蜻蜓点水,但男人不甘于妻子的敷衍,大掌扣紧了夜语桐的后脑勺,来个实实际际又激丨情的舌吻,夜语桐得到自由后,怒瞪着一副愉悦又得逞的云擎天。
“别气,老公带你找好吃的。”云擎天用美食you惑打消夜语桐生气的念头,美食跟生气在夜语桐心里头做着拉锯战,几经挣扎,夜语桐选择了美食。穿好外出服,夜语桐挽着云擎天的手臂,两人亲密地出现在酒店的大堂,同事may迎了上去,询问夜语桐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购物,夜语桐微笑婉拒,说:“我老公过来了伦敦,我要陪他。”
“噢!”可惜啊,不对,may顿时觉得不对劲,抓住夜语桐的手臂说:“你没有说自己结婚啊,哪来的老公?”
“关于这个问题……”夜语桐瞟了一眼老神在在,一副不想解释的云擎天,“其实……”
“她结婚与否需要向你们解释?”结婚三年,一直不公布,其实引来很多的麻烦,别人不知道夜语桐有夫婿的人,同事之间都会帮忙拉线,这里可以轻易让人有机可趁,云擎天真的需要好好反省。
“我……不是这个意思!”may被云擎天那浑然天成的气场给吓倒了,说话结结巴巴的,夜语桐想要安慰她两句,结果被某人拉着走出酒店大堂,同组的同事立刻迎了上来,在夜语桐背后指指点点的说:“人真是不可貌相,一副冷清高的样子,还不是钓了把凯子,他们哪里像夫妻,玩玩的吧。”
“人家玩得起,你有么?”
“哼!”
走远的夜语桐听不见同事之间对她的冷嘲热讽,云擎天这一出现,她知道全机组的同事都会像广播那样传得沸沸扬扬,追求夜语桐的男士们必定心碎了一地。
在飞扬航空工作了近三年,夜语桐不是没有追求者,只是因为脸上那道疤,让她对那些帅机师若即若离,还有,她不是单身,她已婚的了,她的老公比飞扬航空任何一个机师还要帅,还要捧,所以每次有靠近有示好的男性同事,夜语桐都微笑婉拒,她的回答永远那两句:抱歉!我只想飞,还不想儿女情事。擎个达的场。
被拒绝的男性们依然死心不息,想着借口邀约,可是,还是让夜语桐用各种理由一一打发!夜语桐跟云擎天聚少离多,夜语桐有的是机会多选择,但她还是吊死在云擎天这颗大树上,云擎天对夜语桐同样有着说不出的信任,所以他宁愿放弃整座森林,也要吊死夜语桐这颗小树苗上。
真说他们没有感情吗,有,那是经过日积月累培养出来的默契,他们谁也不开口说,相信彼此,信任彼此!
云擎天带着夜语桐到一座教堂附近的市集,那里有种类繁多的怀旧物品,还有一些小吃店,其中一间颇为出名的小餐厅,那里的东西都十分美味,尤其地道的咖啡更让人留恋不已。
夜语桐目不转精地看着餐牌上的点式,每款都让人流口水,云擎天拿着报纸,一边翻看,一边说:“我要壶咖啡,其它你做主。”
“……”
这男人真是把咖啡当水喝么,去到哪都要来一壶咖啡,上瘾了是吧?夜语桐呶嘴嘀咕,还是挑了几样平时爱吃的点式,然后再要了一壶奶茶。
不多时,服务生把咖啡、奶茶送了上来,夜语桐接过服务生的工作,亲手为云擎天倒咖啡,然后再为自己倒上奶茶,云擎天拿起喝了一口,那美味浓香的咖啡香在口腔里缓缓扩散,望着一副很享受的云擎天,夜语桐吞咽了一口口水,问:“真有那么好喝么?”夜语桐对咖啡不反感,但她极少碰,可能不适应那种苦涩的味道,她觉得咖啡像失恋那样让人苦涩酸楚,所以她不喜欢那种涩涩的味道。
“来,尝一口。”
云擎天将咖啡杯递到夜语桐的嘴边,浓厚的咖啡豆味让人心旷神怡,但想着那苦涩的味道,夜语桐立刻别过脸,将咖啡杯推离得远远的,云擎天一脸的奇怪,但也不勉强。
这时候,服务生将点式送了上来,夜语桐将薄饼切开好,然后夹了一块放到云擎天的餐盘上,薄饼的香味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第七章、我不能受孕
云太太,你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你子宫曾经受过重创,受孕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她的受孕机率只有百分之五,并不完全不能怀孕,只是怀孕的机率好渺茫;医生接下说了些什么,夜语桐完全听不进去,好不容易从伦敦回来,真心想给云擎天一个孩子,所以在他前脚离开,后脚到医院检查身体状况,结果,受孕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这跟不孕有什么分别?
云擎天说孩子要继承他的产业,真的简单继承他的产业吗?
云母渴望抱孙的目光,让夜语桐无言地揪痛了心脏,妈,对不起,真的要让你老人家失望了。夜语桐捏紧了手上的报告,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招了部计程车回到大厦,然后再等着下班回家的丈夫。
夜语桐从下午两点钟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钟,客厅黑暗得不见五指,云擎天一身疲惫地开门进屋,一室的漆黑让云擎天拢起了眉心,从口袋翻出手机拔妻子号码的时候,另一只大掌往墙上一按,漆黑的室内瞬间一片大亮,云擎天看到窝在沙发上发呆的妻子,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指腹提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那还没干的泪痕让云擎天的心脏紧了一下,夜语桐看到云擎天的刹那她说不出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也说不出再度离婚的要求。曾敦曾真。
云母说得对,婚姻不是儿戏,不是说结便结,说离便离,婚姻是神圣的,她遇到什么事情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人的事情,既然认定云擎天是自己的丈夫,她的身体状况他有权知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哭得一个泪人儿一样。”云擎天最见不得夜语桐的泪水,一碰上她的泪水他的心脏就好像被某样东西狠狠地戳着一样疼,呼吸也好像被某样东西吸走一样,大有窒息而亡的趋势。
夜语桐几番开口,可是话到嘴边又好像被一把火睹住一样,说也说不出,只能把捏得满是皱纹的报告交到他的手上,云擎天眯眼看看报告再看看哭得泪人儿的妻子,心脏那处好像有把火在烧一样灼热,报告从牛皮纸袋翻出来后,云擎天一字不漏地看了起来。
“我……我们离婚吧!”夜语桐不敢看云擎天看报告的神情,她怕自己看到那张俊毅的脸庞露出失望的神色,三年前,他不该捡她回家,不该娶她,不该给她一个家。“我……”夜语桐想说什么,可是话又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云擎天将报告往台上一搁,问:“当年我捡你回家,是看重你能生孩子?”
“没有!”你只说需要一个丑陋的妻子而已,这句话夜语桐没那个胆子说。“可是,你需要……孩子继承产业……”
云擎天一阵苦笑,咬了咬夜语桐的唇瓣,解释说:“孩子将来是要继承我的产业没错,但我的目的不是这个,我不想你飞,所以要个孩子绊住你。”
“……”
这回轮到夜语桐一阵无言的苦笑,不想人家飞就直截了当地说嘛,何必兜那么一个大圈呢?
可是一想到受孕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苦笑变成了苦瓜脸,再也笑不出来。“检查报告你都看了,医生都说我受孕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夜语桐话未说完,已经被云擎天截了去的说:“百分之五也有可能,咱们不可以悲观,要乐观的往前看,这说不定是老天爷的考验。”
“……”
这男人嘴巴里永远没有你想听的话语,但他每次说出口都能让你感动得半死,有这样体恤的好丈夫,她夜语桐去哪里找?若是没有三年前那桩事件,她现在都会在那个男人身边,每天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夜语桐应该要感谢安子萌,不然她怎么有机会遇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