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滴血的鬼照片]
原来刚才那‘砰’的一声大响,是屋子外有人在池塘用土雷管炸鱼。正是这一声大响,歪打正着破了大花猫的邪门妖术,同时也将我爷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大花猫的邪术被破解了后,我爷爷杨爱国手脚都能够灵活运用了,现在他哪里就这样可以轻而易举的放过刚才那只差点要了他性命去的大花猫,只见他一边大骂人家的爹娘和祖宗十八代,一边立马试图对它动拳动脚,奶奶的,今天老子不弄死再炖了这只可恶的小孽畜,俺就咽不下刚才那口恶气。人一火红了眼,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了,我爷爷也不例外。
由于大花猫的歪门邪术被歪打正着的戳破了,现在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只能左避右闪的份,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它的邪术虽然被破,但动作还是挺敏捷的,因为它毕竟也是一只猫,而不是一只笨手笨脚的南极企鹅。只见那家伙在一阵避闪之后,冷不防的钻了个空子,寻了个机会,竟然‘嗖’的一下子溜到床底下。而且还连那张白毛老鼠皮也一起拽了进去。
杨爱国已经红了眼,他哪里肯这样轻易罢休呢,他赶紧将门和窗都关得死死的,不给它逃跑的后路,然后又是一阵唾沫横飞的大骂,要大花猫立即给他滚出来,然后再跟他决一死战。
但人家大花猫有这样傻吗,无论杨爱国怎么骂它,就是死活不肯出来,它不出来的话,你能拿它有啥办法呢。杨爱国却是越骂越火,而且越骂也越难听,不过骂着骂着,他发现下面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其实下面早就没了动静]
没有办法,杨爱国只能开始动手掀床。这张‘床’他是发了好大功夫用不少大土砖大青砖堆垒而成的,装的时候不容易,掀开自然也不轻松,但窝了一肚子火的他,现在就是掘地三尺,都要将那只罪该万死的大花猫找出来。
好不容易将床掀开后,再将下面的杂物移走。他什么都没发现,连根猫毛都没有找到。
真奇怪,这只扁毛畜生躲哪去了,难道它还会遁地法不成。杨爱国满脸的疑惑。唯一觉得是条线索的,就是那个老鼠洞,可老鼠洞那么小,它大花猫能逃得进去吗。杨爱国一脸的狐疑,他想,这次算你命大,下次你要再敢到这里来撒野,只要是让本爷碰上,运气可就没这么好了。
为了有个提前准备,他找来一把铁锤子,然后还不放心的再加上那把祖传的破剑。他想,你个大花猫虽然有点歪门邪道,但却害怕砰砰的大响声,老子到时候就拿着这把大铁锤子随便找个什么地方敲,管你什么妖术,都要破了你的,然后再让你吃上一剑,接着再给俺填肚皮。
我爷爷杨爱国拍了拍身上的尘垢,将床又重新垒好,这次他不是再垒到原来那地方了,而是换了个方位。床垒好之后,饥肠辘辘的肚皮里又开始向他咕噜咕噜在提出抗议。这下,他又开始犯起愁来,刚才要是再迅速一点就好了,逮了那只大花猫,今天的粮食又不用发愁。而且,当他心里在平静一阵子后,仔细将整个白天发生的怪事情再加上那些闹鬼的八卦之事想一想,又开始有点怯意了,但是又没办法,因为除了这个地方,他再也没个安身之处了,而且,他如今也是烂命一条,将生死观念看得比以前也要淡多了。
现在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指望在胡大奶奶家那只老母鸡身上,他想,只要将那只老母鸡弄到手,接下来的任务就好办,即使那小娘们家不接受,照样也能提回来打牙j,反正不管结果怎么样,都绝不是啥坏事。
经过昨夜的轻举妄动,老母鸡没捞到手,反而还白白挨了一棒子,后脑门现在还在隐隐做痛,我爷爷他算了买了个教训。他想,今天晚上一定要选好时机,而且也不能再去得那么早,太早了的话,人家还没有完全睡着,很容易被惊醒的。他奶奶的,本爷先睡一觉再说,到了晚上,也能有个好精神。
常言道;媒婆子废话不少、懒汉公瞌睡最多。我爷爷年轻时做爷们做习惯了,长大之后会变成了一个懒汉,也就不足为奇。当然,责任也不是全在他身上,因为从小起,他爹娘也就是我的曾祖父曾祖母们,就给他培养了一种封建小地主分子身上[纨绔子弟]专有的懒惰恶习。所以说,你们有谁家庭条件再不错,也不能对自己的孩子太溺爱,要爱,只呢感用正确方式进行,要不会适得其反,害了他[她],像我爷爷就是个极好的反面教材。
我爷爷刚一躺下,便呜呼的堕入梦乡,这一酣睡,又是直到了三更半夜,才被吵醒来。
当时,其实他自己并不知道睡了多久,睡着睡着,耳畔只感觉隐隐约约有一阵阵嚎啕痛哭声传了过来,直吵得他心烦意乱。而且,那痛哭声越来越入耳,就越是吵得他无法安心入睡。他蒙蒙胧胧睁开眼睛一看,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老天爷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黑暗下来的。他再仔细朝那声音一听,奶奶的,这声音好熟悉,再一琢磨,不正又是白天那只给白毛耗子披麻带孝的大花猫在哭吗,嘿嘿,没去找它,自己倒是又送上门来找死了,但是,屋子里一片漆黑,怎么办呢。在那个遥远的黑暗年代,别说是电灯,就连煤油灯,一般的普通人家都无福消受,我爷爷是个不争气的败家子,所以也早就不是什么财大气粗的爷们了,他当时连个肚皮都混不饱,哪还能在晚上谈用什么电灯啊煤油灯啊。所以没办法,大花猫来惹他,他也只好干愣着。
不过他很快茅塞顿开,像那些猫的眼珠子和狗的眼珠子在晚上不是会反光吗,对,只要看到哪里有反光的东西,他就赶紧一把逮过去。但是为了确保个万无一失,他左手一柄铁锤右手一把破剑的将它们紧紧攥在手里,手中有了家伙,自然也有了胆量。
他仔细的环视着屋子里,没有发现什么会反光的眼珠子,只是他床铺被挪开的那个老鼠洞了,出现一丝微弱的光线,循声一听,大花猫嚎啕大哭的声音,还他娘的真是朝那里面传出来的。
难怪你这个扁毛畜生一下子忽然不见了,我还以为你真遁了地,原来还真是躲到老鼠洞里去避难了。我爷爷一见老鼠洞发出来的那点光线,心里澎湃得竟然连胡大奶奶家那只老母鸡也先暂且搁到脑后。只见他几步摸了过去,抄起手里的家伙,便朝着那个老鼠洞口,来了阵风驰电掣似的猛撬猛垦。
可那老鼠洞虽小,却很结实,结果他气喘呼呼撬了大半夜,都没撬出多少成绩来。不过,这下他也不打算去撬老鼠洞了,而是佝偻着身子,眯着一只眼,再用另一只眼睛朝老鼠洞里直往下看。
嘿,娘的,什么都瞧不见呀,倒是下面那四射的黄澄澄光线刺得眼珠子好生痛。但是他又不死心,只见他将全身趴在地上,眼珠子往下瞧得都快要凸进老鼠洞了。就在此时,下面突然吹出一阵冷嗖嗖的阴风,吹得他眼前一片蒙胧。接着他屁股便被什么东西踹了一脚似的,只见他一个偌大的成年身体,竟然直呼呼地掉进了老鼠洞里面。
当他睁开模模糊糊的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躺在一间屋子里,一股怪怪的佛香味扑鼻而来,直熏得他的眼泪鼻涕都快要流出来了。屋子里的气氛十分诡异,没有房梁没有瓦铄也没有窗户,除此之外,什么都是黑色的,墙壁是墨黑色的,屋顶也是墨黑色的,还有唯一的一扇门也是墨黑色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爷爷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快要绝望了。因为他觉得这地方比监狱还要封闭,比十八层地狱还要秫心。
他爬起来再仔细往整个屋子里一看,顿时惊得他瞳孔数倍的放大,毛发一个劲的全都往上直竖立,虽然他如今将生死已经看得没有以前做爷们时那么重了,但是眼前的一切,让他觉得比套绳吊脖子要可怕多了。
原来,屋子中央还摆着一口黑色的小棺材,那口黑色小棺材不足半米长半尺宽。
小棺材旁边摆着一盏长明灯,但那盏长明灯绝不是大家平时所见到的那种长明灯,因为那盏长明灯其实就是一只被刮光了毛的、正将二条前肢直挺挺死撑在地上的、正做着‘金鸡倒立’姿势的大耗子,而那灯芯自然也正是它那条往上翘得笔直笔直的耗子尾巴,正燃得‘淄淄’做响。
小棺材前面摆着一只小桌子[实际上其实就是一条小凳子],上面摆着几只小碟子,碟子里摆着好几种野果野菜,此外还有几只同样被刮光了毛的耗子脑袋,特别显眼,另外还有几个小酒杯,酒杯里斟满了红色的液体之物。我爷爷杨爱国看着这些恶心的东西时,当场就大口大口的呕吐了起来,直到肠肚里的所有一切杂物被吐得干干净净,方才罢休。
小桌子上面还摆着一张黑白色的小照片,小照片周围是用一些野花野草镶着的。应该是那副小棺材里面死者的照片吧。我爷爷情不自禁的走过去拿在手里一看,嘿,原来想不到竟还是个漂亮的小美眉呢,只见那位小美眉五官十分标志,杏眼小嘴玲珑鼻瓜子脸,挽着发髻,笑靥如花,称得上是这诡异之地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而且令人不可思议啧啧称奇的是,我爷爷不管将照片放到哪个方向,那位小美眉都像是冲着他在微笑。我爷爷年轻时,是个一见到美女立马就分不清方向的轻浮之徒,所以他当时也有一种心花怒放飘飘欲冉的感觉。
可瞧着瞧着,我爷爷便发现不怎么对劲了,因为那位照片里的小美女,他越是往下看,她脸上的微笑就越是开始变味,变着变着,竟然变得诡异起来,而且神秘莫测。
而且,我爷爷瞧着瞧着,竟然开始发现跟她之间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我爷爷绞尽脑汁的思索着,最后终于恍然大悟,哦,原来她那一脸诡异的神情,不正和在白天骑在他脸上拉屎撒尿、最后被他当成午餐的那只白毛耗子的神情颇为相似吗。
我爷爷一下子又急又害怕,壮着胆子大喝一声;你是琵琶精还是白骨精,既然敢在本杨爷面前装神弄鬼吓唬老子,老实交代,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否则赶快受死。然后等人家还没有开口时,便动手开始将照片撕了起来,谁知道刚撕开一点点,那张照片竟然痛苦的惨叫一声,里面的模样也变得惨白惨白,还从破口处泌出了一滴滴鲜血出来。我爷爷一见,更是大惊失色,因为自打他从娘胎里出来以后,哪里遇到过像这样恐怖诡异的场面啊,虽说大花猫也鬼鬼祟祟的,可它毕竟还是一只有眼有鼻子有腿有身子骨的实体活物呀。于是,他一个箭步就冲到长明灯面前,想将那张吓死人的美女照片一把火烧了。他想你奶奶的,看是你这张照片厉害,还是长明火厉害。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去烧时,只见那张照片既然开口说话了;好你个没有良心的杨爱国,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却要一把火烧了我。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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