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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郑霄低应一声,贴近楚恒璃身侧,后者忙把伞往那边偏了一些。同学转身消失在酒吧熙熙攘攘的舞池中。
——郑霄是来陪那个学生玩的吗?玩到gay吧里?他们是什么关系……
楚恒璃这才闻到身边人浓烈的酒味。这气味混合在飘雨中,清新,冷寂,很快随风而散。
酒精啊,是个好东西。他想念气泡在舌尖炸开再滑过喉头的感觉,和卡在玻璃杯上的柠檬片恰到好处的酸度。它麻痹感官,缓解欲望,一度被他拿来当药使。扶着方向盘的楚恒璃暗自吞口水。
果然,那晚郑霄没有碰他。甚至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上他的意思。也许是临近考核学业繁忙的缘故,马上论文也该交了。楚恒璃坐在酒吧里思忖,暗自神伤。他的课余时间比本科学生多多了,工作日出去偷偷喝个酒绝不会被发现。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啊?”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平头男人笑着,手指夹着高脚杯从桌面上摸过来,“要不要尝尝店里的新品?我请。”
楚恒璃心生警觉。
“别这个表情啊。我在那边看你很久了。一个人喝酒也是喝,两个人喝酒不也是喝吗?威士忌加樱桃的香味,保准你一喝就爱上。”男人把高脚杯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楚恒璃相当赞同他的前半句,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接受陌生人递来的饮品。想到这,他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
男人皱着眉头笑,叹了口气,对面前的酒保打了个响指,“小哥,送这位先生一杯hug 。”
“好的。”酒保操纵着瓶瓶罐罐,不一会,一杯崭新的橙红色酒品被推了过来。
楚恒璃瞟了他一眼,端过来抿了一口。辛辣的酒精穿肠过,五脏六腑皆通畅。
“怎么样?”
“不错。”
“你终于说话了。”男人一手撑着下巴,仔细端详他,审视的目光里暖融融的全是笑意。
楚恒璃有些别扭地侧过身子,一语双关地说:“提前告诉你,我有主了。”
“哦,是吗。”男人顺口接话,一点也不惊讶,“你男人放你一个人出来玩,该说他心大呢,还是你是在偷腥,太寂寞了呢——不过无所谓,你现在在这里,他又在哪呢?”
楚恒璃不语,又闷了一口酒。
“你寂寞的时候他又照顾不到你,这样,今天我们发生的事情悄悄的,他上哪儿知道去?”
一瞬间有些心动。然而,下一秒,肉体上的疼痛把他拉回了现实。那是昨天的一顿好抽,抽到最后也没允许释放。还他上哪知道去——他看一眼我的身体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行的。真不行。”楚恒璃斩钉截铁地说。
“嗯,没关系。那我们喝酒。”男人和蔼地微笑。
一杯一杯酒浅下去,一个一个空杯子码起来。困意袭来,楚恒璃迷迷糊糊趴在吧台上,周围嘈杂的噪音缓缓安静。
“咦,老师?老师你在干嘛——你听得到吗?”
“哇你喝这么多!老师你是不是醉了?”
“什么你认识他,想捡尸也别在我们酒吧捡,去去去!”
“老师?老师?有人和你一起来吗?我叫郑霄来好不好?”
别——楚恒璃大叫,却惊讶地发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最终,他的嘴唇只是微微颤抖了下。他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躺在后街公寓的床上。
郑霄背对他,在卧室窗前负手而立。微弱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刺进来,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醒了?”郑霄声音低沉,两个字还听不出语气,但楚恒璃心里一紧,恨不得立马掀开被子下床跪伏在他脚下。
“我们结束吧。”郑霄淡淡宣布。“懒得调教你这么一条连自己嘴都管不住的贱狗,谁还知道你还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不……”楚恒璃瞳孔收缩,他微弱地哀求,但声音太过细微,他仍处在酒精的麻痹中,没有力气起身,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就继续住这,我回宿舍,很简单。”郑霄说完就走掉了,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自始至终,他连他的脸都没看到……
不要……不想……因我爱您,已经离不开了……千言万语沉溺在心底,楚恒璃惊恐地转动眼球,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动一动啊,动一动啊,起来追上他啊……他的嗅觉复苏,越来越多的气味在鼻翼绽放——混合的令人作呕的酒味,唇齿间残留的醒酒茶香,微弱的郑霄的体味,麝香和丁香……
他再度睁开眼。记忆如洗过的磁带一般消散,唯有气味留存在卧房里,真实地彰显着存在感。郑霄背对他立在窗前,窗外雨声淅沥。
“醒了?”郑霄微微侧头。
“主、主人……”楚恒璃哆哆嗦嗦地开口,惊喜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忙一鼓作气扑到他脚边的地板上,大着胆子抱住他大腿,“主人我知道错了,不要抛弃我!”
郑霄俯视他,一挑眉毛,不知这神奇的心里路程从何而来。
“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咳咳咳……”楚恒璃抱得更紧了,鼻涕眼泪全擦在裤子上,唯恐那人一下秒就要讲出伤人的话。
郑霄的手轻轻落在他头上,像抚摸一只大狗一样插入他的头发。“你是不是知道错了,我说了算。”
楚恒璃没有抬头,只是楚楚可怜地向上看他。明显示弱的眼神。
“这么没有安全感啊,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抛弃你呢?我没你想得那么薄情啊。”浅浅的笑意挂上郑霄嘴角,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但我还蛮生气的。”
楚恒璃在他的审视下端正了跪姿。
“今天你还有课,跪客厅去备课吧,明天晚上八点,我们清算。”
睡裤和内裤褪至腿弯,衣服下摆撩起,四肢着地,这是反省的标准姿势。楚恒璃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编ppt,裸露的皮肤接触微凉的空气,被冻得发颤。郑霄在他身后踱步,他的视线盯着那个颤抖的蜜桃臀,在脑海中用百八十种工具把它染上绯红,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整个课程设计楚恒璃都心不在焉。
这天半夜他被干醒。第二天早上没课的时候,郑霄总是睡得比他晚,他的“睡前来一发”对应楚恒璃的深度睡眠时间。楚恒璃侧躺着,乖顺地撇开大腿,激动让他浑身燥热。性交是痛苦的。但他热爱这份疼痛。他想要更多,却又害怕。郑霄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他强制而猛烈地操干,坚挺的性器在肛口摩擦。似乎是有意填补楚恒璃缺失的安全感,这一晚的性事格外漫长。
第二天上完课,楚恒璃谢绝同事一起出去吃餐馆的建议,坐在食堂的稀饭窗口旁,愣是等到七点五十五才回到家。后穴才消肿又要遭罪,而且他有预感,郑霄之所以做得那么狠,原因之一便是惩罚过后的几天他都无法再承受了。
一进门,他就看到郑霄倚靠在环形沙发里,双腿随意地张开。茶几上一个暗色酒瓶格外醒目,周围散落着金属、玻璃器具——太远了看不清楚,只是那些器械材质独特,在暖橘色的吊灯灯光下反射着清丽的光辉。
克制住拔腿就跑的冲动,他一步步蹭过去,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不剩地剥干净,在郑霄脚边跪下,轻唤道:“主人。”
“嗯。”郑霄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一手去揉蹭他的头发,冲着茶几上的酒瓶一努嘴,“bonesas酒庄的红葡萄酒,口感清新淡雅,125度,750l, 喜欢么?”
楚恒璃往那个方向看,目光被酒瓶旁的不锈钢医用方盘吸引。里面躺着一个钳式扩肛器,两半不锈钢合成的粗壮管道连接着长长的手柄,旁边的器材架上罗列着数只玻璃漏斗、烧杯和量筒,一条猪鬃毛试管刷像巨型毛毛虫一样趴在钢珠和酒精灯前面。
“……”他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低头不语。
郑霄罕见地有耐心,“都是要用在你身上的东西,不急。”
他慢条斯理地旋开酒瓶瓶塞,将紫红色的液体缓缓倒入数只烧杯和量筒。半透明的琼浆在玻璃的映衬下映出一汪金色的灯光,那灯光很快随着震荡碎在杯底。郑霄轻轻摇晃其中一只,如同手握最专业的水晶高脚杯,“醒酒十五分钟,你先去浴室清洁一下。”
“是,主人。”楚恒璃乖乖应了,膝行远去。郑霄盯着他僵硬的背影思忖,他可真是薛定谔的胆子,背着他在酒吧里勾引男人时的气量哪去了?
再回来时,楚恒璃脸上已浮现出一层可疑的红晕。郑霄干脆利落地指示他在茶几面上平趴下,拿起方盘里的钳式扩肛器,冰凉的尖头抵上湿漉漉的后穴。
“掰开。”郑霄冷淡地吩咐。
楚恒璃犹豫了半秒,伸手插进臀缝,把两瓣臀肉尽力向两边拉扯开。肛周的肌肉放松下来,借着早已抹好的润滑油,扩肛器的管道部分很顺利地捅了进去。
“知道今天你为什么趴在这吗?”郑霄边问,边操纵钳子部分扩张他的蜜穴。
“呜嗯……因为我……做错事……”
“做错什么事?”
两半管道抵着穴口嫩肉,模拟着性交的频率,一下一下往两边拉扯。
“嗯……我……背着主人去酒吧喝酒……”
郑霄不说话。扩肛器上加大的力道传达了他对此反省的不满。
“唔嗯……我在酒吧遇到搭讪,没有坚决拒绝,给了他可乘之机,他请我喝酒也……啊!”
硬物往蜜穴深处捣入一截,不锈钢管道一张一合,扩张着前行。
楚恒璃的声音高了八度,“啊……我错了主人……我不该隐瞒欺骗,不该有心事不和主人说……”
“你去酒吧的理由是什么?”
“我……”
理由是什么?无非是因为他不碰他,他寂寞,他委屈,却忍耐着不敢和主人说。当时都没好意思坦白,现在又叫他如何开口?
“不回话?”抓在钳子上的手指发力,两半金属撑到最大,不锈钢管道留出一条不大不小的空隙,卡着无处可逃的嫩肉。郑霄腾出手拿过猪鬃毛试管刷,顺着撑出来的甬道探入,轻轻拍打露出来的媚肉,试管刷前端的毛更是扫在前列腺上。
“嗷……”楚恒璃身子一抖,止不住的呻吟从他嘴角泄出。
猪鬃毛转换着位置,把小洞内壁扫了个遍,最后狠狠戳刺在深处的那一点上。强烈的酥麻顺着尾椎攀爬而上,直达后颈。
“啊啊啊——”
试管刷扫过会阴、囊袋和半勃的性器,郑霄轻声警告:“这是惩罚,今天别想射出来。”
为了保持身体的敏感度,每周楚恒璃获准释放的机会不多,因此郑霄轻轻一撩拨,他的身体就能迅速反应。他爱惨了那双能给予他无上快乐的手,但在禁欲的命令下,美好天堂能瞬间变成阿鼻地狱。
“你去酒吧的理由是什么?”
拷问还在继续。郑霄的声音严厉了许多,他取来玻璃漏斗,插进被撑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肉洞。烧杯里的葡萄酒荡漾着淫靡的玫瑰色,卡在150l的界线上,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