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魔劫 第二节再筑基
于是,李四纪福被安排和她呆在了一处。望着门外半个小队的护卫,尚狮文惨笑道:“得,自从姐们出道以来,都是咱保护别人,这回也被保护了一把,不亏!”李四纪福道:|“我想到前面去破阵,你们怎么不让我上?”尚狮文收起笑容,道:“胡说,谁不让你去啦?不过她们可以不想让你个没筑基去看她们的笑话吧……他奶奶的就是攻不进去,使多大力气也攻不进去!”
她说的是真的,齐双英攻不进去,每回必有损折。她带着李四纪福到阵前,道:“你教我的招儿我都用过啦,屁用没有。”看着李四纪福茫茫然无所下手的样子,挥手令人带走了他。
……
阵中——李四纪福死期已至!
突然,那个烂衣魔崽子大叫一声“不好,崽子们中计了!”电闪般的身影掠开了,他身旁的两个崽子中招,身形萎缩下去,魔形随即随着李四纪福大/法阵的降魔气上升并消散了。
一众魔崽子突然三个三个地聚为三堆,各各外向御敌。其中一堆各自萎缩。那最先叫喊的魔崽子在他们身旁掠过,复叫道:“天栈院攻的就是聚在一起的,崽子们快散开!”这进他已掠过第二堆崽子。这堆人中的一个喝道:“原来是你!我就说你不是崽子!”向那叫喊之人追去。才冲上步,已被李四纪福一锤轮到后脑,打了个血浆迸裂。李四纪福一况下怎样保命,点了点头。
李四纪福收完了魔形魔具魔器,国德且郭做法收了魔种魔神。李四纪福不喜欢他做的法,有些累,便盘膝入定去了。
齐双英扶着尚狮文在前,小队与防卫队成员拥在她们身后,大家都注视着魔阵。李四纪福破阵而入,十天十一夜过去了,没有一点动静。被魔吃了?他的玉底牌还在尚狮文手中,完好无伤。他活着?可是怎么还不见动静?
齐双英道:“护卫小队留下,防魔小队随我去休息一下,别等用你们的时候一个个的没精神!”尚狮文道:“师妹尽管去,有事我们叫你们。”走了一半人。同时属于两个小队的人有去的有留的,两个队长也没细管。
夏伯这个吃啊……整整胖了三圈。她不跟李四纪福交流,只是吃魔。大概吃得实在不好意思了,她很难得地把李四纪福乱七八糟的金鲤皮袋空间整理了一下,把这些新来的魔衣魔器魔具收拾在一起。李四纪福看了,微微地笑了。她放置的每一件东西的位置他心里都一清二楚。此缘于二人受想行识相近。
“你们鬼修的锁魂骨,原是你们所有鬼修的弱点,那些钟馗都喜欢捉拿你们这里,一招制敌。你怎么修炼都不行,要保护好你这里。你骨头好硬,正好合李四纪福的脾气。这小子能耐不大,居然是宁折不弯,心眼太小,又收了你这个根本不会用眉眼的鬼仆,你们可真是一对儿,命脾气秉性也是了。”这么一大串,把李四纪福唤醒了。
他立起身形,道:“一场好睡,他妈的舒服!”国德且郭放了鬼将,笑骂道:“能不舒服吗?你他妈的筑基,让我一个魔修给你护法……真是创古往今来之奇迹,开仙界人间之先河。操,你筑基了,还察什么察?”
李四纪福象狼一样嚎了一声,一个高把国德且郭扑倒,不是人声地叫道:“我又筑基了,他奶奶的不用看这帮混蛋的脸色了,我操!”国德且郭笑一脚把他蹬飞,骂道:“我长的是嫩点,那你也不能来这调调呀,滚开,滚开点。爷是男的,不喜欢你小子,爷爱的是母魔头。”
李四纪福收了形骸,站起来身来,正了正色,道:“你不知道,这半年来我都被人压了一头,伸不直脖子的感觉真是难受呀。这时候才舒出一口气。我们在哪?喔,你们那个魔阵里,这东西怎么破?你是怎么把我的鬼将弄出来的?”
国德且郭骂道:“我怎么开的?屁!它自己出来给你护法的!出来就要打我,我这里好说歹说都不行,把它降服了它才老实。你那个皮袋我哪里靠得近去?它一直跃跃欲试要收我的魔神哪。我说李四纪福,把那两个大魔的魔核给我呗……我有用。”李四纪福问夏泊月,这时节的夏泊月是个大肚子少女,李四纪福是这么问候她的:“你这是怀了谁的孩子?你要把它生在我这么?我这可有点说不清道明了……把两个魔核拿来!又不是鬼晶妖核……”
夏泊月很难受的样子,她慢慢地车转身,脸上现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吃多了……”李四纪福道:“我说的话你没听清?把魔核拿来……有人要哪!”夏泊月机灵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一直藏得好好的,时下虽然吃不消,但是三千年后我就能吃它进阶……”李四纪福叫道:“快拿来!那魔神你就给吃了?都没说给我留一个?”夏泊月更不好意思了:“原本是要给你留个的,我忍不住嘴馋呀……这核归你了,两个都给你。”从嘴里吐了出来,这还带藏腮帮子里的。
国德且郭象拿两个核桃似的在手上颠了颠,道:“很不错的进身见面礼……谢了。”收了又问:“还有李纪,你还有上品灵石没有?”李四纪福道:“剩一颗半……”国德且郭笑:“都给我吧。”李四纪福当时就给了,完了想起来自己什么也没了,又有些肉痛,脸上便现出表情来——那表情真真的,简直就要张嘴往回要了。
国德且郭抖着一脸的嫩肉大笑道:“你还是这么慷慨,一点没变。”李四纪福道:“我有过几次慷慨,那真是慨而以慷,。李四纪福做出这个判断后,很高兴。
两个人各想了会心事,李四纪福问:“只回去你一个,他们不会怀疑你么?”国德且郭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不懂魔界的道理。他们连问都不会问一句的。接我们不过是香火之情,这些后辈魔修能不能到魔界他们才不会在乎。就算知道了是我所为,他们也只会装胡涂,反而暗中佩服我的手段。就算有人想追究,也找不到证据,你别说出去不行。”李四纪福道:“我就说都是我宰的,独跑了你一个。”
国德且郭笑道:“对,你就说与我们大战十一天,就剩下我一个魔崽子,正要得手时,你却要筑基了,只好放走了我。”李四纪福起身,向他郑重一辑,道:“谢过国且兄为我护法。”国德且郭站起来,还了一礼:“李纪,我欠你的,这不过是我还你。那时候不是你我也是会动手的。我就是想独自一个去魔界。”
国德且郭突然笑道:“李纪,你知道吗?你修命中多水。筑基时有个小螃蟹一直在围着你转。在你身上钻来钻去的”李四纪福问:“只有一只么,我上回筑基可是一大群鱼,多得没完没了。”国德且郭肯定地道:“就一只!你怎么还有上回?”
李四纪福便把谪仙之地的事说了一遍,道:“你看,人家都是一直往上修,我还带倒退的。”
国德且郭看出李四纪福不是扯谎,可还是有些不信,道:“来,时辰还早,咱哥俩比划比划。”
在点西峰的时候,二人放过对。这回又有不同。一个是魔界新秀,一个是秘境弟子了;一个是新收了魔神魔种要动弹动弹消化消化,一个刚刚筑基要看看自己的真实本事。二人地番大斗。居然是国德且郭实战经验丰富,两次抓住李四纪福的破绽,逼得他两次认输。李四纪福一身灵力使出来,舒畅无比,愈打愈勇。枪。锤及远,将国德且郭的一只魔棒压迫着。
国德且郭突然收了魔棒,李四纪福以为他要停手了,就收了功,就在后力不续时,国德且郭突然收了李四纪福的短柄锤,口中吐出魔火,把锤头拧了下来。
那天大斗大魔,这锤本就受损,这回就给他拧了下来。李四纪福收了枪,又收了锤柄——他的同根生棍。国德且郭道:“是金蛇派镇派三宝之一,云上流花壶,篆字。”李四纪福笑道:“得得得,你也不会赞赏了,你要我就给你吧,偏有这许多屁话。”
“不是,我想这魔宗的东西,你要也派不上大用场,我用却可以祭炼成个物件。”国德且郭简直有点嘻皮笑脸了:“这回你给我护法,入魔界后它一准不属于我了。我先把它炼了。”
魔修的祭炼之法极是血腥。国德且郭把自己的身体拆解开,将流出的血全灌进壶里……李四纪福想:“我祭炼东西,只要一点血,魔修却要他全部的血。这就是人与魔的不同。我们要保留基本的人性,他们却是只要力量,丢弃一切全力以赴,人往往不如魔,其原因恐怕就在于此。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最后国德且郭又把自己的身体一件件拼装了下来,他起身,活动活动手脚,也不管李四纪福眼睛都要瞪裂了,道:“成了,它是我的本命法器了,任谁也夺不去了……”他来到李四纪福向前。李四纪福回过神来,惊道:“天哪,你跟刚才不一样了,气势大了许多。我现在有些怕你了。”国德且郭道:“你这壶——我这壶当真非同小可。”是他的了。
李四纪福道:“我怕是打不过你了。”国德且郭道:“李纪,下回咱们见面了是好朋友,还是杀得你死我活的仙魔两道?”李四纪福道:“这还用说么?私下里我们就是朋友,战场上就得各凭本事了。”国德且郭点点头,道:“好,就是这样,到时候你可不要指望我手下留情。”
说罢,国德且把云上流花壶向口中吞了下去。才吃下,那魔眼处的风忽然变小了,来得毫无征兆。国德且郭脸色大变,叫道:“李四纪快死命踹我一脚,我力气用尽,没力气进去!”这个容易,李四纪福一脚把他蹬飞进去了,跟踢球射门一样。那口子吃了国德且郭,在一瞬间就关上了,让人睁不开眼的白光被收敛得一丝不剩
眼前的魔阵突然就消失了。这时正是齐双英带人守着,已是第十六天了,她们眼前突然就清静了。李四纪福原原本本地站在当地,四下里乱丢着些魔修身体部件和魔具之属。李四纪福有些怔然,有所得又有所失的样子。身上的气息波动,他再一次站在筑基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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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更新了,没时间写啦,还是有朋友在第天来看,让我觉得对不起人似的。这回是真的,我存稿没了,也没时间写啦,谢谢。春节后再来吧,也许那时候能再更新。谢谢几位跟读的、不相识的朋友,祝富足、快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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