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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期在窗边冷冷看他:“好玩吗?”

    柏崖没有回答,默默伸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子期按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叫人过来。

    柏崖挣扎不掉,他吸了口气:“痛。”

    子期语气不善:“知道痛还跳楼?”

    柏崖认真地看着他:“痛。”

    子期松手。

    子期:“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谈个地下恋爱能招谁惹谁?

    柏崖既没有放不下的前任,和金主楚辞之间既没有感情关系也没有肉.体关系,他有什么好顾忌的?

    柏崖:“我说过,我想死在你面前,想过很多次,真的。”

    “我这辈子就喜欢你这么一个人,那你死之前倒是便宜便宜我呗。”子期雅痞地笑,像个任性不知愁的二世祖。

    笑着笑着他就红了眼睛。

    子期用手捂住半张脸,泪水顺着脸颊流入指间,湿湿凉凉的一片。

    他俯身,将脸埋在柏崖的胸口,咬紧牙关无声地哭。

    “柏崖……给我个机会……求你。”

    柏崖安静地任这个人趴在他身上哭了许久,泪水染湿了他的胸膛,潮热的湿意渐凉。

    他开口说:“好。”

    子期难以置信地抬头。

    柏崖的眼神里带着点悲凉:“好。”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现在就哭得这么厉害,等以后见了棺材,该如何是好?

    Ⅶ

    真正放下一切和子期相处,柏崖才发觉这个粉丝心目中的冷酷大帅哥,其实温柔细致耐心体贴,兼具超级八卦且婆婆妈妈。

    电梯里,子期一手牵着他,一手忽然飞快地摸出手机对着面前的空气一阵拍:“可算让我逮到了。”

    “嗯?”

    柏崖眯着眼睛凑上前去看。

    艹,蚊子。

    子期兴致高昂:“我说了蚊子就是坐电梯上楼的吧,叶雨声还死活不信非要说蚊子不会坐电梯。”

    柏崖:“……”

    子期玩手机从来不避讳他,柏崖扫了一眼聊天页面。

    子期:[图片]

    子期:睁大你的狗眼。

    叶雨声:!!!

    叶雨声:!!!!不可能

    叶雨声:这蚊子绝对是你抓进去的!!!蚊子不会坐电梯!!!哪只蚊子闲得没事干去坐电梯!!!我不信!!!

    电梯信号不好,从里面出去,子期发起视频通话。

    “雨雨你看,柏崖就在我旁边,不信你问他,真的有蚊子坐电梯。”

    视频画面里,两个俊美的青年并肩而立,微微含笑。

    柏崖唇角一勾:“叶雨声,蚊子是他抓进去的。”

    “你……”子期侧头,柏崖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目光带着调侃,带着一丝“有本事你打死我来啊”的挑衅意味。

    子期微怔,心间情绪全部格式化,某种强烈的欲望取代他的理智。

    他揽住柏崖的腰,扣着对方后颈,低头,蜻蜓点水般的吻扫过柏崖的唇角,小心地问:“可以吗?”

    柏崖轻微的紧张顷刻间不见踪影,他垂眸笑了笑,没有回答,伸手环住子期的脖颈,主动吻上对方的唇。

    子期猛地睁大眼睛。

    随即更加热烈地回吻,仿佛要将所有的热情都燃尽。

    唇齿缠绵间忽然泛起淡淡的苦涩,有什么温热的水迹染湿了柏崖的脸颊。他捧着子期的脸,不解:“你哭什么。”

    这个人为什么总在他面前哭。

    “我终于吻到你了。”

    柏崖的眼眸瞬间湿润,他开口,满腔苦涩:“别这样,我说我想死在你面前是认真的。”

    让生命凝固。

    子期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柏崖,我们有未来的,我们有的。”

    Ⅷ

    雷雨天,刺目的闪电撕破夜幕,雷声轰鸣入耳。

    子期撑起一把巨大的黑伞,牵着柏崖的手在雨里慢悠悠地走,头顶的天空阴沉压抑,雨水如瀑布倾泻而下,电光不时在云层中击出大片浅淡的绯紫色。

    子期的脚步停下来,对柏崖说:“看,这都没能劈死你,你不会遭天谴的。”

    Ⅸ

    遇见子期以后,柏崖想的最多的词是“如果”。

    如果子期能出现得早一点……

    如果他当初未曾走上不归路……

    如果是天马行空的想象,是不真切的憧憬。

    Ⅹ

    子期送柏崖回去,门口,柏崖回头望着他,问:“你想我跟你回家吗?”

    子期愣住了。

    他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以吗?”

    柏崖走回他身边,朝他微笑。

    一路上子期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如置云端,总觉得轻飘飘的不真实。

    Ⅺ

    黑暗中,子期的脸颊在发烫。

    他还没从柏崖躺在他枕边这个事实中缓过来。

    竟然……是真的。

    他凑过去,偷偷在柏崖的唇上吻了吻,调侃:“我好像睡到了几千万粉丝梦寐以求的大明星。”

    柏崖笑而不语,吻上了子期的喉结。子期拥住他,才发现怀里认真亲吻他的人不知何时解开衣扣敞开了睡衣,连吻都带着有意识的诱惑。

    子期的呼吸一点一点加重,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

    对方的身体却在他怀里一僵。

    “……嗯?”他安抚性地吻着柏崖,“多久没做过了?”

    柏崖回答:“两年半。”

    “我明白了。”子期说。

    柏崖没听懂这句话,他不知道这个人明白了什么。

    子期的吻缓缓下落,轻和细致,温柔地抚平他所有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