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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莱戈拉斯抓进衣袖,他感受到信息素已经开始波动,不到十个小时就会迎来热潮:“ADA,让阿拉贡帮帮我。”

    “你离开这里”,父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瑟兰迪尔惊讶地看向儿子,然后冷下脸:“不可以!莱戈拉斯,我不允许!现在还有时间,让那几个西尔凡人带你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塔瑞尔是个未成年的女Alpha,她可以在你难以忍受的时候提供一点儿帮助而绝对不是任何形式的标记。我的孩子,我不允许那个北方佬伤害你!”

    “他从不曾伤害我!”莱戈拉斯争辩着。

    格里某街12号的大门敞开着,西里斯没有走进去就听见了贝拉那把乌鸦嗓子的声音,她大声咒骂着西弗勒斯的肮脏与下贱。

    布莱克攥紧了手杖,他一进门就照着贝拉的脖子狠狠抽了过去,正洋洋自得的女人猛地一个踉跄摔到在地上。脖子上的巨疼让她浑身一僵,然后左手捂着脖子尖叫着看向袭击自己的人:“肮脏的杂种!西里斯,你这个只吃下等烂肉的蠢狗!我诅咒你!”

    “我要杀了你,把肠子从肚子里挖出来!”西里斯恶狠狠地盯着贝拉,手杖戳了戳她那被腰封几乎勒断的腰:“你真是不想活了,主人承诺过不伤害西弗勒斯,可你去违背了他!你会被烧死,愚蠢的疯子。”

    “杂种狗。我是听从主人命令来的”,贝拉嬉笑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两手托着脖子,说:“主人说了,为了更好地保护你的布莱克夫人,他决定邀请他们去庄园里生活,这里不安全。”

    “他们不回去庄园!这我会向主人解释,而你现在滚出去!贝拉,滚回你烂臭的老窝里!”布莱克嘬着牙花怒吼。

    贝拉冷哼一声,回头看了眼沉默地坐在桌前的西弗勒斯和抱着儿子啜泣的艾琳,不屑地撇撇嘴角。

    “嘭!”大门被关上了,布莱克脱力地坐在餐桌边,多比去仆人房间照顾被打伤的切利克。

    “谢谢你”,西弗勒斯打破沉默,他看向桌子桌子另一边的丈夫,轻声说:“这次我并不害怕食死徒们,因为我相信你会回来……会保护我……和我的母亲。”

    布莱克看向西弗勒斯,他脸色平静,完全不像是刚刚受到过贝拉的咒骂与威胁。他是在信任自己啊,西里斯的眼泪忽然就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他捂住脸,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第 31 章

    魔苟斯的军队忽然发动了攻击,父子间的争执被枪炮压过,瑟兰迪尔叫来塔瑞尔和几个西尔凡人后便骑上了战马。最糟糕的情况出现,莱戈拉斯已经没有选择,因为他明白在战场上发情就等同于被践踏至死亡。

    塔瑞尔等七个西尔凡人随着莱戈拉斯离开,他们的战马奔向最近的村庄,那里或许早就没有人了,但至少残留的几间房子能让莱戈拉斯躺下来,度过一个难熬的夜晚。

    天空中乌云密布,眼看着一场暴雨就要来临,莱戈拉斯感到身体开始发软,他紧握着缰绳的手正在慢慢失去力量。队伍最前面的塔瑞尔闻到了类似于百合花的浓烈香味儿,她猛地收紧了缰绳,回头去看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发情了!年轻的Alpha在愣怔了一瞬间后,马上意识到他们无法继续前进坚持到计划里的村庄。好在不远处有一间简陋的木头房子,那里在战前应该是牧户在途中用来歇脚的地方。

    就算是女性Alpha远比男性更容易控制自己的行为,但那喷涌而出的腻人芳香依然让塔瑞尔感到迷恋与恐慌,她不敢继续靠近莱戈拉斯只能让同行的Beta将发情的Omega扶进了屋子里。

    负责进城买抑制剂得到西尔凡人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下午才能回来,期间莱戈拉斯要应对至少两次热潮,他裹紧身上的斗篷,咬着下唇,满脑袋里都是阿拉贡的影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阿拉贡的,莱戈拉斯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他明白此刻自己的心思,他早就爱上了那个坦荡慷慨如兄长的男人,他需要阿拉贡,需要他的手掌、牙齿与信息素……

    莱戈拉斯难以抑制地轻声□□,他缩紧全身,等待着救赎。

    当整片天空被太阳抛弃,跳动的火焰成了唯一的光明。弗丽嘉和洛基坐在简陋的木桌前,几片涂了黄油的面包就是今晚他们的晚餐。洛基听到窗外有人在低声哭泣,低沉的士气让第二防线也变得异常脆弱,如果这时候食死徒的军队冲过来,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想白天那样勇敢作战。

    “我不能相信”,弗丽嘉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就在几分钟前,红着眼睛的范达尔进来告诉他们那个消息时,公爵夫人的表情几乎没有意思裂纹,她平静地接受了丈夫与儿子都战死的悲惨消息,像是一切早就在她的料想之中。

    “我离开伦敦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猜到了可能会失去他们……我的儿子……和我的丈夫”,弗丽嘉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来,哽咽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发音模糊。

    “母亲”,洛基拉住了弗丽嘉的手腕,他将脆弱的公爵夫人轻轻搂进怀里:“他们只是看到索尔坠马了,但没有人见到他的尸体,这并不一定就意味着死亡……母亲,我们要相信他。”

    “你相信他还活着吗?”弗丽嘉轻声问。

    洛基低头看着奥丁森夫人的眼睛,点点头:“索尔是我所见过的人最勇敢最诚恳最热情最善良的人,他有一颗比海洋更宽容的心,比高山更健硕的身体,比金子更珍贵的品格,上帝会保佑他!母亲,上帝不会伤害这样好的人,天神在他左右。”

    这样的话大概只是为了安慰一个同时失去丈夫与儿子的可怜老妇,弗丽嘉心里明白,但依然在洛基说完后感到一丝平静,她颤抖的肩膀慢慢放松,等到哽咽终于停下来,说:“我还从未听过你赞扬索尔,孩子,我以为你并不爱他。”

    “不管我是不是爱他,索尔都是我的丈夫,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Alpha,我很荣幸在不能分辨内心时遇到了他”,洛基握紧弗丽嘉的手,他的眼眶发酸,泪水被一种强烈的情绪牵引着逐渐失去控制。

    “我是个自私的人”,洛基擦掉眼角的泪水,声音越发低沉:“如果我们结成标记,我现在就能知道他的怎么样了。母亲,我……我为我曾经的自私忏悔。”

    迟到的忏悔并没有意义,就如同现在对洛基的埋怨也没有任何意义,弗丽嘉问:“孩子,告诉我,你爱过我的儿子吗?他很爱你,他从不愿勉强你,我想比起你的忏悔他更希望得到你的回应。当然,你不用欺骗我,我想索尔也不会希望听到一个谎言……我是说,如果你曾经爱过他,那你就不必忏悔,你给与了他最渴求得到的东西,往后的生活不要再被这种自责牵绊。如果你没有爱过他,那也请诚实地告诉我,然后放下我的儿子,带上钱财离开这里去巴黎,去维也纳,去罗马,去任何你想去的地点,远离战争继续你的人生。是我们强迫你在前的,所以奥丁森家族放你自由。”

    “我不知道”,洛基的眼泪划过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绿色的眼睛里瞒着泪水,他弯下腰,修长的身体靠在弗丽嘉的怀抱里:“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他,但是我不相信索尔死了。他不会死的,没有见到尸体我就不会相信他死了。他没有死,那我就需要等待他回来。这里还有军队,您和我都属于奥丁森家族,奥丁森家族并没有消亡不是吗?我们还要从食死徒手里夺回伦敦……也许索尔只是受伤了,他现在就在伦敦,我们要回去!索尔需要我们,母亲,眼泪救不了索尔。”

    “我们可以吗?”弗丽嘉从未想过丈夫的军队会服从于自己,她惊讶地看向年轻的Omega。

    洛基深吸口气,他擦掉脸上的水痕:“可以,为什么不可以?索尔一直在保护我,现在换我去救他为什么就不可以?”

    ☆、第 32 章

    魔苟斯的军队从未遇到这样顽抗的军队,尤其是埃尔隆德亲自带领的先锋完全是不要命地扑上来,近似于自杀式的袭击让曾经横扫北方的军队也在瞬间被打得乱了阵脚,等让他们终于能重新组织起来,阿拉贡的队伍已经绕到了魔苟斯的背后,不得不承认他们被包围了,但那毕竟是一只支残暴却也战斗力十足的军队毕,埃尔隆德他们并不能把对方一口都吃下去,虽然死伤惨重,大部分人还是撤走了。

    埃尔隆德和阿拉贡被士兵们围起来,他们欢呼着主将的名字,胜利得到喜悦多少是冲淡了战争的恐惧与失去战友的悲伤。

    瑟兰迪尔在人群外,注视着被围在中心的丈夫,埃尔隆德高举起拳头大声用诺多语呼喊着胜利。先前的担忧退却,瑟兰迪尔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失落感。从战争开始,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温柔宽厚的丈夫就不再将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他不再是瑞文戴尔的埃尔隆德侯爵,而重新成为了林顿的领主、诺多的族长。

    这样的身份让埃尔隆德恢复了年轻时的激情与勇猛,瑞文戴尔的舒适生活几乎要让瑟兰迪尔忘记他的丈夫曾经在战场能够与魔苟斯直面对抗,他拥有的不仅是智慧的头脑还有精准的枪法,充满技巧的贴身战斗。担忧是无谓的,他并不畏惧死亡,甚至他没有做出活到战争结束的打算,瑟兰迪尔记起几天前两人的争吵,那个温柔丈夫的角色在战争开始后就结束了,埃尔隆德承诺会尽力保护自己与莱戈拉斯,他签署了归还辛达族贝尔兰领土的契约,甚至想好要把林顿领主的职位让给阿拉贡。

    所有人都安排妥当,只有自己的生命属于死神,埃尔隆德一直在试图为二十年前的行为赎罪,他永远都无法原谅年轻时因为欲望而给族人带来的灾难。在这场战争中他注定会失去丈夫,瑟兰迪尔紧皱起双眉,微垂下头勒紧马缰扭头离开更何况眼下他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阿拉贡没有在人群中看到莱戈拉斯,上午的战争中莱戈拉斯身上的百合香已经浓郁到不用靠得太近就能闻到,他现在可以肯定那个漂亮的小伙子一定是个Omega,而且是临近发情期的Omega。真是太莽撞了,养父与瑟兰迪尔大人都不担心他情况吗?阿拉贡从人群中退出来,他发现瑟兰迪尔此时也已经离开,而且那位大人带来的辛达人中总是跟在他身边的女孩儿也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大概是提前送莱戈拉斯离开了,好在这场大雨能让他的信息素消减不少,但这里毕竟是战场,谁能保证刚刚击溃的魔苟斯军队不会恰巧遇到发情中的莱戈拉斯。阿拉贡想到此越加不安,他叫来身边的七八个随从与自己一起出去寻找莱戈拉斯。

    大雨让莱戈拉斯的状态更加不安,简陋的木板房根本无法完全抵挡风雨与地下钻出来的寒气,雨水稀稀拉拉地顺着木头缝隙流下来,莱戈拉斯抱紧自己也无法让自己的手脚有片刻温暖,他如同发烧的人被扔进了冰水中,身体里像是团要将他点燃的火焰,而皮肤却冷得他一直在打寒颤。

    “阿拉贡”,莱戈拉斯不断呢喃着这个令他安心的名字,忽然一股强烈令他着迷的信息素从木头缝隙里挤进来,他听到屋外传来争吵声,接着房门被暴力地撞开,他被搂紧温暖的怀抱里,拌着烟草味儿的信息素让他身体开始复苏。

    莱戈拉斯紧紧拉住抱着他的人,额头轻蹭着对方冒出胡茬的下巴:“阿拉贡……是你吗?阿拉贡……”

    “放开他!”塔瑞尔的弓箭抵在了阿拉贡的脖子,她紧咬着牙,浑身都因为长时间忍耐信息素的原因而发抖,她像只要咬断人喉咙的小豹子,压低着声音,威慑:“放下莱戈拉斯!不然我就杀了你这个混蛋!阿拉贡,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北方之王的继承者!”

    “他现在需要更温暖的地方!小姑娘,你会害死他的!”阿拉贡看向塔瑞尔,他也在忍耐,这样浓重的信息素干扰下,两个Alpha都在失控的边缘。

    “谁也不能带走他!明天……明天抑制剂就会送过来!” 塔瑞尔低吼。

    “莱戈拉斯可能等不到明天,你在试图杀死他! 阿拉贡毫不示弱地回答。

    两个人陷入了僵持都没有注意到门外此时又多出一个身影,他穿着银色的盔甲,浅金色的头发,与莱戈拉斯一样的灰蓝色眼睛。“塔瑞尔,放下弓箭,从这里出去”,瑟兰迪尔走进这间简陋的木屋,他压住女孩儿的肩膀、,然后低头看着半跪在地上紧抱着莱戈拉斯的阿拉贡:“给他一个暂时的标记,不准更深入,否则埃尔隆德也救不了你。”

    瑟兰迪尔说完走到了木屋外面等候,雨依然在下着,把远处的草原都蒙上了一层灰色,他想起来二十多年前自己第一次遇到埃尔隆德时,那天也是突然就下起暴雨,原本跟随他狩猎的队伍在森林中走散了。十六岁的瑟兰迪尔是父亲身边骄纵的小王子,面对狂风暴雨中变得阴沉恐怖的森林他全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雷声忽然炸开,受惊的马把他摔了下来,受伤的脚腕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风雨吹打。瑟兰迪尔此前的人生从未这样无助过,他惊恐地甚至忘了要怎么哭泣,却在这时候看到了一个骑着黑色骏马的年轻人。埃尔隆德比瑟兰迪尔年长几岁,走到自己身边,温柔地抱起他放在了马背上,然后他们离开了风雨中狰狞的森林回到温暖的宫殿。

    “他会死在这场战争中”,这样的念头冒了出来打断了他的回忆,瑟兰迪尔去没忍住攥紧袖口,他微微眯起眼睛,咬紧牙齿,湿寒的空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么会这么冷,明明已经快到夏天,瑟兰迪尔敲了敲木屋的破门,极不耐心地说着:“北方佬,我再给你最后一分钟。”

    ☆、第 33 章

    食死徒控制了伦敦后,布莱克明显感受到自己被排挤在了汤姆.里德尔的权利圈子之外。那些经常开到半夜的会议不需要他参加,布莱克像是一只被舍弃的走狗,甚至连家族庄园也不再是食死徒聚会的重要场所,贝拉为此还歇斯底里地大闹了一通。

    “我一边享受这样的平静,一边又感到无比惶恐”,布莱克在床上抱紧西弗勒斯,将头埋在对方的肩窝,闷声说:“我昨晚做了个噩梦,贝拉和那些恶心的臭虫砸烂了大门涌进来,他们把你带走了……我……西弗,那个人可能已经在怀疑我,我没办法继续保证你的安全,所以这几天,我尽快找个机会送你和你的母亲离开伦敦。”

    他们关系有了很大缓解,西弗勒斯不再排斥西里斯的环抱,虽然他依然不能完全适应脖颈间的潮热呼吸。“我们离开后你怎么办?”西弗勒斯不舒服地调整了下姿势,他想要离布莱克稍微远一点儿,可腰间的手臂阻止了这样的企图。

    “让我再抱你一会儿,西弗”,布莱克没有回答西弗勒斯的问题,他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愿意待在这里是因为食死徒,你并不真心愿意和我生活。过去那些事儿卢平都告诉我了,我得承认那时候我的确是个混蛋,不!应该说我一直以来都是个混蛋,但西弗……我爱你,我尽力了,所以答应我,不要怨恨我,更不要忘记我。我最近在想,如果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对我的感情只有怨恨与厌恶,那未免太可悲了。”

    布莱克说着轻声笑了出来,他轻轻地磨蹭着西弗勒斯的后背,围在对方腰间的手也在不安分地揉捻:“西弗,我令你恶心吗?”

    “西里斯,你怎么了?”西弗勒斯翻过身体,看着布莱克的眼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已经没有什么更坏的事情可以发生了”,布莱克亲吻了西弗勒斯的额头:“回答我的问题,你厌恶恶心我吗”

    西弗勒斯回答:“不要问这个蠢问题,你现在就像是一个神经脆弱又多愁善感的小男孩儿。西里斯,你已经三十岁了,像个成年人好吗?”

    “那我就理解成你不讨厌我”,布莱克的手已经伸进了西弗勒斯的睡衣下面,他抚摸着细腻纤细的腰,然后一路向下伸向两腿之间,轻咬对方的耳朵,呢喃:“那我做一个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西弗,我发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热情。”

    “该死的杂种,你骗我”,西弗勒斯咬住下唇,他意识到刚才布莱克利用了他嫌少流露的同情心,但是已经被撩拨的欲望让他并不愿意布莱克真的就这么停下来。

    那段痛苦的往事儿让西弗勒斯一度非常恐惧身体接触,甚至握手这样礼节性的行为都让他感到强烈不安,但是这一次西里斯的冒犯却并没有让他太过排斥,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认这个Alpha给与他之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就算嘴上不肯承认,但是心理却本能地不再躲闪,他信任布莱克,愿意将一些权利交给对方去控制。

    “你像只发情的野狗”,西弗勒斯抓住布莱克的头发,喘着粗气,说:“你要是敢咬我,弄疼我,我就下药让你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真可怕,不过这样才像布莱克夫人不是吗?一家子混蛋,简直不能更棒了”,布莱克亲吻了西弗勒斯的嘴角,扯开被子压在他身上,粗暴地扯掉睡衣扔在地上。

    布莱克刚俯下身,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熟悉的贝拉的尖锐声音,那个疯女人大笑着嘶吼:“西里斯,你跑不了了!你们!把他抓起来!把那个杂种抓起来送到阿兹卡班去!”

    没有人见到过索尔的尸体,但是每个人都像是认定了他已经死亡,连弗丽嘉都整日沉浸在失去丈夫与儿子的伤痛中。洛基极度厌恶着周围悲伤郁结的氛围,日渐低迷的士气甚至让人怀疑这样的一支军队是不是能够按照计划再次反攻伦敦。

    洛基在晚餐后将范达尔和索尔曾经的几个得力部下召集到会议室,他的脸上毫无悲伤,冷静地看着这样一群正在失去战斗力的Alpha,质问他们还有多少把握能够反攻伦敦。所有人都在陷入长久的沉默,半个小时过去却没有人能够给洛基一个答复,他猛地站起来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碎在地上,然后快步走到军事地图前,指着那个用红色小旗标志的地方大声说:“我知道你们都觉得索尔死了,但是我想问问各位你们又有谁见到了索尔的尸体!连尸体都没有见过,你们又是怎么认定他就已经死掉了!”

    “我理解您的情绪,但是……”范达尔打断了洛基说话,可刚说一句就看到洛基的脸色更加阴沉,朝范达尔摆摆手示意他闭嘴坐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你们眼里奥丁森的夫人们不过是柔弱没有能力的Omega,但是我不得不说,你们都错了!我倒是愿意做一个娇弱的只用看书画画弹钢琴的Omega,可你们的软弱让我没有办法继续成为你们眼里的那个样子!我,洛基.奥丁森,不会逃走,不会屈服于食死徒,我不能接受索尔的军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毫无生气,无能!软弱!看看,这就是洋洋自得的Alpha,毫无用处的悲伤情绪如此轻易地让你们变成了一群废物点心!如果你们不愿意回到战场上,如果你们已经完全放弃夺回伦敦的打算,那么各位需要我教你们怎么弹钢琴吗?”

    洛基毫无疑问地是在羞辱他们,范达尔和其他几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看着眼前高瘦美颜的Omega,之前那些同情怜悯迅速被另一种情绪替代,他们在自己都没有发现时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臣服年轻的奥丁森夫人,虽然他是个Omega,但在此时展示出的勇气与冷静的确让自诩属于战争的Alpha感到惭愧。

    ☆、第 3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