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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36 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好

    “你和我弟媳妇长得……不太像啊。”

    也许亲子间存在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玄妙的心电感应也说不定,在这个草长莺飞如往常一样的平淡日子里,室友君的亲家长土豪君突然福至心灵地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探班了。

    然后他就被指引到室长办公室,与满眼少年纯真的鹿由君尴尬地面对面,并温顺地接受来自鹿由君的相亲似的端详。

    “是的。尊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关系到室友君这个滞销的赔钱货能否成功地推销给暴发户,土豪君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谨慎地回答道。

    “啊,原来是这样哦。”鹿由君了然地点点头,随即伸出肌肉结实的手臂,友好地拍拍土豪君的肩膀,阳光爽朗地笑道,“你别这么拘谨啊,小草,咱俩就随便聊聊嘛,我还能强奸你是咋啊。”

    “……我也很乐意同您交谈。”趴在桌子上的土豪君疼痛地发出了细细的微弱的声音和呻吟。

    这注定是一场史诗级的对话。不仅因为这是行政机关和民间团体成功联姻的重要推动力,而是因为参与对话的双方。

    都是直男。

    作为服务业模范标兵的翘楚,土豪君非常地擅长走进人类的内心。短短几分钟之内,他已经彻底摸清了鹿由君的家庭成员和基本状况。当然他并没有注意到,单纯外向的鹿由君也在嬉笑间将他的底细也摸了个一清二楚。

    两个人互相摸了一下对方。的情况。局面正不受控制地向相亲这条路上滑去。

    虽然两名直男相见恨晚地交流起了育儿经。

    “……他从小就这么聪明啦。”鹿由君抱着肩膀,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虽然是我自己的亲弟弟哦,听起来就像遥远的别人家的孩子呢。”

    “……他从小就好吃懒做啊。”土豪君缓慢地沉重地叹了口气,眉心攒成忧伤的一团,“二十多岁的人了,没有正经工作啊,光知道猫在小仓库里啃老,由衷地把自己当成个货,唉。”

    “没事没事啦,小孩子总有小孩子成长的空间嘛。”鹿由君像每一个别人家的父母一样,体贴地劝着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然而言辞间满溢着真诚,“我儿子看的动画,男主角就是这样懒……大智若愚的人哦。”

    “可是我家尊在他的人生里都懒得当男主角啊!”土豪君痛心疾首地感叹道,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而您的弟弟礼司酱,正是他生命的主角。”

    “真哒?那礼司有出场费拿嘛?”

    与此同时,我们的导演和主角正在隐秘的角落,行那苟且的潜规则之事。大概。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端庄秀美的美人君用修长的瓷白的手指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室友君这种大型生活垃圾,是就地掩埋好,还是该就地焚化。

    室友君其实就坐在室长办公室阴暗的角落里——因为惹美人君不开心的缘故,他被残忍地处以盆栽之刑,要乖乖地坐在室长办公室里等待景观设计专家鹿由君的修剪。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见到土豪君,室友君的眼眸里饱含着深情,就在他看向土豪君带来的土特产的那一刹那,若隐若现的思念之情从他的眼角眉梢一闪而过。

    女王大人做完了手里的工作,主动给鹿由君和土豪君送去了亲手制作的红豆大福。土豪君的目光灼灼地闪烁起来,讨好地将所有的土特产推送到女王大人的手中。

    “世理酱,送你的礼物,分别是新鲜的红豆泥,新鲜的红豆泥,和新鲜的红豆泥。”

    显然刚刚遭受过红豆泥摧残的鹿由君本能地干呕两声。红豆泥杀手和她的同伙。他下意识地拉开了与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所以期待兄长组能擦出什么火花的观众朋友就不要期待了。

    口味都不一样,还怎么谈恋爱啊。

    非要凑对的话,就等室友君替你们出手让他们噼里啪啦吧。

    →→TBC

    第四十章

    #37 终于大结局还好我没放弃

    我要被释放了。

    我希望你们能用一颗纯洁的心灵来直面这个词,毕竟我还在监狱里兢兢业业地看白戏。我没有为了重获自由而向最高长官美人君及最高长官的宠物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这点还请务必放心。

    更重要的是,即使我有心自荐枕席,最高长官美人君及最高长官的宠物也都不会愿意掏出弟弟。

    我有理由相信,是我蹲在狱室的一角不知疲倦地发光发热,才促使最高长官美人君做出趁早打发我滚蛋的决定。

    官方文件上白纸黑字地写明“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良好,特此释放”。虽说犯罪情节轻微,但我完全不记得我是为什么被判处有期徒刑的了。

    我知道我会被释放,大部分归功于我那个好吃懒做、永远游离于与美人君无关的状况之外的室友君。

    我难得在属于我的囚室中午睡,也很难得睡到自然醒——送了这么多年的外卖,如果还摸不清顾客的心理需求,那这么多年就真的是被岁月白嫖了——我刚刚有意识,只听到从身后室友君的床上响起了急促的呼吸声。这让我硬挺着脊背不敢再动,怕被老羞成怒的美人君杀人灭口。

    我听到美人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里掺杂了不冷静的起伏,“我希望阁下能认识到这不是个好地方,在任何意义上。”

    回复他的是室友君不以为然的声音,“是吗。我觉得还不赖。”

    “哦呀,没错。”美人君平复了呼吸,语调里尽是尖刻的嘲讽,“阁下也觉得地铁站的卫生间还不赖。”

    “啊。里面有免费的卫生纸。”室友君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软。”

    ——硬的那个不叫卫生纸。

    我的背好痛。大概是被室友君火热的眼神灼伤了吧。

    “会把其他人吵醒。”大概是美人君开始整理衣衫,囚室里充斥着柔和的布料的声音。

    很快,这声音戛然而止。同时,响起了室友君自信满满的低沉声音。

    “他不敢醒。”

    我非常的愤怒,因为室友君轻蔑地侮辱了我对八卦的热情,平白地把我视作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夫。

    我也非常的信服,因为室友君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我压在身侧的手臂已经麻木了,然而这对狗男男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火热地纠缠在一处。我听到利索的拉链拉开的声响,不知道是室友君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了他的电光毒龙钻,还是室友君拉开了美人君的裤链摸索进了美人君的九寸天堂。

    曾经有一份劲爆的八卦摆在我的背后,我没有胆量,等到狗男男挪窝时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对狗男男说:“等我转过来脱了裤子再干好吗?”

    我翻身了。

    这大概是我二十多年来做的最勇敢又最愚蠢的决定。

    我偷偷地睁开眼睛,与衣衫不整的美人君扫射过来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虽然知道美人君是世界的卡密一样的存在,但是情到浓时您守着猪逮什么兔呀。

    ——再看我您就要去新疆烤羊肉串摊上寻觅我的尸骨了。

    然后我就被减刑了。算来算去,算来算去,我应该迅速地被打包丢出去。美人君的部下们见怪不怪地收拾了我的东西,人性化地把我送出了监狱的大门。

    “碍事的少年走啦,赤之王应该能得偿所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