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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容琛这是不仅勾搭了冷流,还勾搭了萧禹玑?

    冷流也错愕的望向萧禹玑,随即又有些无所谓。他人风流,喜欢长得好看的男男女女,本就只是瞧着容琛长得好才跟他在一起,若是容琛跟他一样风流,他也觉得无所谓。

    萧禹珩又望向冷流,“你也跟容琛发生过关系?”

    “是啊。”冷流无所谓的承认了,他斜着眼不屑笑,“是不是那容琛是你的小情儿,你现在是替他铲除情敌来了?”

    萧禹玑在冷流承认的瞬间,脸瞬间白了白,他偷偷喜欢容琛喜欢了很多年,喜欢到了骨子里。虽然他觉得容琛有些不对劲,但在容琛向他表达爱意后,他欣喜若狂,将一切疑点都抛之脑后。此时冷流说什么,容琛早跟他发生过关系?

    那是容琛,那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容琛?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是说他从来没真正认识过容琛?

    “现在让你们看看,与容琛发生关系的后果。”萧禹珩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他对萧禹玑这堂弟的感情,早在上辈子磨得一干二净,哪怕知晓他是被操纵的,也不能弥补他所造成的伤害。

    沈书知将冷流的衣服掀开,露出白白的肚皮。他从上头取过柳叶刀细薄的柳叶刀,朝那白嫩嫩的肚子上一划,瞬间划出一道血痕,露出里边血肉模糊的内脏。

    沈书知嫌弃血水脏,用镊子夹出一段肠子出来,肠子中明显鼓了一块,可以知晓肠下藏了东西。沈书知在肚子上架着一块金属尺子一般的托尺托住肠子,他不急着破开肠子,先朝萧禹珩与庾风两人瞧了一眼。

    在沈书知用刀片划破肚皮的瞬间,阿金就点住了了萧禹玑与庾风的哑穴,三人望着沈书知的动作惊恐得双目眦裂,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躺在床上的冷流疑惑的望着三人的神情,有些不解,他们这是瞧见什么了?

    冷流腹部这块完全麻醉,他感觉不到沈书知的动作。

    “铛铛铛铛,瞧见奇迹的时候来了。”阿金忽然开口,做出个欢迎奇迹的惊喜表情,双手摊向冷流的肚子,目光却灼灼的望着萧禹玑跟庾风,似是十分期待他们接下来的模样。

    第39章 39

    在阿金话语刚落毕,沈书知收回视线,手稳稳的朝肠上一划,露出里边一颗白花花的像是大珍珠又像是鸡卵模样的珠子。沈书知将珠子取出放进一透明瓶中,然后三两下将肠子缝好用镊子往里边一塞,又将肚子缝好。

    萧禹玑跟庾风见到沈书知从肠子取出一物,都十分惊讶,一时惊讶那物的美丽,二是惊讶冷流腹中有东西。

    阿金在沈书知取出虫珠之后,便将装了珠子的透明瓶子托于手心,让那三人可以瞧得更清楚,“你们瞧,这是什么?”

    那珠子洁白光滑,婴儿拳大小,在室内光滑有韵,十分好看。白珠子上布满了银色的花纹,这花纹若不换个角度看,还瞧不出它溢出的光彩,像是生命纹络,神秘、奥妙、深邃、玄律,让人难以窥破其真谛。

    毫无疑问,这珠子中正蕴育了一个生命。

    阅历丰富的管家已经认出了这是什么,碍于点了哑穴无法说出,惊恐得双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

    庾风心中有两份猜测,那个猜测在心头越过时他心一跳,暗自不动声色。只有萧禹玑什么都没猜到,还蛮有童心的想,莫非这冷流祖上是个蚌妖,他也遗传了蚌妖的基因,所以才能蕴育珍珠不成?

    阿金见他们神色,知道他们心中有了猜测,当下解开管家的哑穴,抬高下巴道,“你告诉他们,这是什么?”

    管家经过这一惊吓,此时也平静了下来,“虫卵。”夏叔是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他虽然平静了下来,但面对虫珠时依旧有两份惊惧,他不敢直视虫珠,而是将视线落到床上的冷流身上,“这是虫卵。”

    虫卵?萧禹玑跟庾风在心中同时惊呼,不过庾风却是一种果真是虫卵的荒谬感,而萧禹玑则是完全不敢相信,人体中怎么会蕴育出虫卵呢?

    “不想变成虫族养分,就乖乖躺上去,你体内也有虫卵。”阿金对萧禹玑开口,同时接开他跟庾风的哑穴。

    “你开什么玩笑。”

    阿金冷笑,“谁开玩笑了,谁让你色胆包天,胆敢跟容琛发生关系呢。”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做的手脚。”萧禹玑还是不敢置信。

    “你们那儿宿舍,只有庾风还没来得及跟容琛发生关系,要不要剖开他的肚子让你看看,他肚中有没有虫卵?”阿金故意恐吓的开口,当然不会剖庾风的肚子,小少爷才不喜欢麻烦呢。

    “小主人,去动手术。”夏叔忽然开口,“你动手术。”

    萧禹玑心中夏叔的分量十分重,比他父亲的分量还要重上两分,在他心中,夏叔更像一个父亲。

    “哦,好。”萧禹玑乖巧的应了,只是神色难免沮丧。他去动手术,就意味着容琛真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了,或者说容琛一直在他满前演戏,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到伤心。

    阿金跟萧禹珩正欲上前将冷流抬下来,却见沈书知握着一个仪器露出十分古怪的笑。

    这个仪器阿金跟萧禹珩也都认识,是沈书知让张朵朵改造的,可以检测出近一星期的性生活频率以及男子间上下之位。

    沈书知也只是突发奇想让张朵朵改造一下,并没想过这个会起什么作用。

    那天他瞧见冷流肚中的虫珠之后,疑惑虫珠怎么塞进肠中的,忽然脑洞大开让张朵朵做了个这个。不过之后这事他自己都忘记了,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想来是张朵朵交给萧禹珩,萧禹珩布置房间时随手搁到这的。

    容琛白白嫩嫩瘦瘦小小的,一瞧就是个美受,沈书知犯了人之常情的错误,自然也认定容琛是受,可是检查结果不是这么说的。

    阿金探过头去,瞧见了结论也明白小少爷在笑什么了,瞧不出冷流高高大大的,竟然是下边那一个。不过他不觉得奇怪,他自己也起过心思当下边那一个,只要上边那个是小少爷便好。

    不过此时瞧见小少爷莫名的笑,他知道里边怕是有些文章,“怎么了,小少爷?”

    “只是没想到容琛是攻。”他瞧了眼冷流,“冷流不像是当受的样子。”

    冷流躺在床上,听到他们的讨论,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话,“谁是受,你可以质疑我的魅力,但不能质疑我的体位。”

    “我来瞧瞧,你上次发生性关系是在今日上午十点到十二点,我说的对不对?”

    饶是冷流风流,不介意跟人分享床上之事,此时被人大喇喇的说出自己的床事,也十分羞耻,“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们事,可是这上边明明白白的检测出了,你是受,你后边有使用过的痕迹。”阿金一把抢过沈书知手指的检测器,放到冷流上方,让他能够瞧得更清楚,“大师改造,精准检测。”

    冷流也瞧见了上边显示的检查结果,脸色青一片红一片,“胡说,我明明是攻,我还记得我进入他时那美妙的感受,还记得他怎么在我怀中娇哦浅吟的,我怎么可能是受?”

    沈书知瞧了他一眼,冷流瞧出了股可怜的味道,“你不知世上还有种药剂叫做致幻剂么?”

    冷流不说话了。

    先前阿金将与萧禹玑他们说话时,冷流还在云里雾里,不知道虫卵怎么来的,跟容琛有什么关系,怎么听他们的话里的意思容琛好似什么妖魔鬼怪似的。

    然而等他坐到旁边位置上,瞧见萧禹玑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他跟庾风在旁边清楚的瞧见虫珠是怎么取出的,他就有些作呕。

    他肚子里也有虫卵?他解开扣子朝肚子瞧去,竖着一线裂缝上可吸收医用线歪歪扭扭的趴在细缝上,像是螺旋的俯视图。

    他将衣服收拢,这个梦太可怕了,他肚子里竟然有虫卵,虫卵会在他肚子里长大,简直恶心又恐怖。

    “叮,攻略冷流、萧禹玑、庾风失败,扣除气运三万点。”系统的提醒忽然响起,容琛嚯得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攻略失败,气运扣除三万点。”系统重复了一遍。

    “萧禹珩。”容琛咬牙切齿。

    回到学校,宿舍内只有容琛一人,庾风等人果然搬走了。容琛冷笑一声,不急,萧禹玑跟冷流身上有自己的虫卵,只需他一个意动,他们便会成为自己的傀儡,倒时还不一样攻略成功?

    他本来只想慢慢汲取他们的气运,并不打算泯灭他们的神智的,既然他们不仁,也不要怪他不义。

    容琛还不知晓自己的虫卵已被取出,他只是感知到自己的放出的虫卵还存活着,便暂时放了心。他的虫卵,星际中这些仪器可检查不出。

    盼望着盼望着,国诞假后,楼悠就在众人盼望的目光中来到了帝国第一军事学院。

    沈书知本来还想要找个什么借口去瞧下那楼悠,结果校长先带着楼悠前来拜访他。

    校长跟沈书知寒暄了一下,又给楼悠和沈书知互相介绍一下,便在沈书知的暗示下借口有事先走了,只留下沈书知邀请楼悠进房一叙。

    关上门,沈书知示意楼悠坐。

    楼悠有些拘谨,像是是个到不认识人家里做客的孩子,努力不让自己左张有望。坐下后目光落到前方的水杯上,双手紧扣,身子绷直,颇有种林黛玉进贾府时的紧张,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走一步,唯恐被人取笑了去。

    一点也不像一代机甲大事,模仿也不知模仿好一点。

    “你来寻我,是因我出乎你意料之外,穿越者?”沈书知给他倒了一杯水。

    楼悠正准备接过这杯水,忽而听到这句话,手一抖,那杯水直接掉落在茶几上,沿着茶几边缘如线掉落,也沿着楼悠的手腕沾湿了他的衣袖。

    他怔愣了一会,然后勉强笑道,“您在说什么?”连忙慌乱扫扫,准备找纸巾或者抹布将这些水擦干净。

    沈书知失笑,“你第一直觉就暴露了你的身份。你忘了这是星际,早没了抹布这种东西,你在找什么呢?”

    沈书知从茶几上按了一下,茶几旁便跳出个小匣子,他从中取过状似bb霜的盒子一按,然后往茶几上湿漉漉的地方一扔,那盒子就动了起来,所过之处水渍浑然不见。

    沈书知将跳出来的匣子关上,望着楼悠笑道,“说吧,你来第一军校的缘由,穿越者。”

    楼悠壳子里的神魂还很年轻,不过二十岁,正是上大学年纪,故而沈书知多了几分耐心。

    楼悠手心发凉,这个人发现他身份了,怎么会发现他身份,明明仪器检查精神波动是一模一样的,怎么会被发现?会不会被拉去研究,会不会被掀穿身份,会不会被将他关起来折磨?

    楼悠越想越恐怖,越想越害怕,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且有越哭越大的架势。

    沈书知,……

    心理素质这么差?

    沈书知揉揉额头,开口道,“别哭了。”

    沈书知声音不大,听到楼悠耳中无啻于惊雷,他一时被惊住,猛然停住了哭泣,停得太急,还打了两个嗝。

    楼悠泪眼朦胧的瞧着沈书知,要哭不哭的。

    “说说,你为何前来学院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