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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一些益气丹发给这些弟子,当做他们安慰她的谢礼。

    众人对她的感官更好了,对沈书知也落下来没有同门之谊性情阴毒的坏印象。

    听得汽运系统嚯嚯嚯增加的气运,杨心心情很好,果然,只要打压这个气运之子,气运便会增长许多。

    她这个自称是气运系统的法宝有三种方式增加气运,一是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收集到气运——不过一人最多只能收集到100气运点;二是攻略他人——只需有人爱上她,便可获得对方一半气运点;三是打脸他人获得对方浓厚的气运——只要能够使对方吃瘪,便可根据吃瘪程度获得对方气运点。打压得越厉害,她获得的气运越多,真是令人上瘾。

    闲庭的气运浓厚,她不能轻易动手,还是先毁了这人名声,再下手便无多少阻碍了,打定主意,杨心这才谋划与沈书知偶遇。

    沈书知回到洞内之内,望向无叶时双目亮晶晶的,“徒弟,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无叶双手合十,好似是个真正的和尚那般圣洁不可侵犯,他慈悲的望向沈书知,声调古井无波,“气运增加了。”

    “你怎么知道?”没了惊喜,沈书知躺在画满聚灵阵的太师椅上单肘撑头望向他,双目依旧亮晶晶的,显然他的心情很好,“我的气运不仅恢复了,还增加了不少,现在我是头顶紫气,贵不可言呐。”

    无叶忽然抬头望向沈书知,“师父,你开启了心音。”

    “是啊,上辈子你不是求着我开启心音的么,师父我这么疼你,自然要满足乖徒你的愿望啦。”沈书知头一点一点的,望着无叶很是雅痞。

    无叶又开始拨弄佛珠,默念经文了。

    沈书知听得那边一片“……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色及时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木着脸直起身,戳着自家孽徒的脸问道,“孽徒,你这辈子是打算清心寡欲奉献佛祖了啊?”

    无叶抬头望沈书知,忽然一笑,这笑容清心涤荡、深远飘渺,瞧着就令人不敢轻易亵渎,“师父,你这是不满了。”他抱着沈书知跨坐在自己盘坐着的双腿之上,沈书知条件反射的双手抱着他的脖颈。

    他端着一张禁欲圣洁的面孔,手朝他□□探去,“让师父不满,是徒弟的罪过。”

    这样熟悉的姿势瞬间让沈书知软了腰肢,不过随即他觉得不对,他没有欲求不满啊,这要是真做了,这锅甩不掉了,他完全可以预料到孽徒以后会拿这个借口作各种筏子。

    沈书知双手撑起无叶的双肩就像起身,被无叶扶住腰肢一压,直接撞上很有分量与存在感的那坨。

    “师父跑什么,”无叶三两下将沈书知剥个干净,但他身上僧侣衣物穿得整整齐齐,一丝未乱,连他脸上的表情都那般圣洁,慈眉善目,高洁不可攀渎,“师父,你就是我的佛祖,我只侍奉你。”

    无叶没吻上去,只是用手与言语刺激,保持着这张圣僧脸孔,说着下流的话;两人盘坐一个穿着齐整一个赤裸,这般反常与强烈刺激,让沈书知忍不住目眩神移。

    恋人之间玩情趣时,往往喜欢角色扮演,这种禁忌的快感,较之寻常温存更要刺激,特别是无叶是个“真”和尚,衣冠楚楚宝相庄严,令沈书知有种自己在亵渎高贵不可侵犯的存在,既快意又有种微妙的虚荣心。

    瞧,连玉雕似的圣僧都被他征服了,这种征服得来的满足远胜过江山基业,这是对自己魅力的自信,这是将完美东西破坏了的凌虐感,这是将圣洁染上污浊的宣泄感

    人人都有种破坏欲,只是有的人很强,有的人很弱,但不管是强还是弱,当施展那种破坏欲所获得的愉悦是成倍增加的。

    总之,沈书知度过了一个极为愉快愉快的几日夜。

    等他出了洞府,发现他洞府门前密密麻麻的都是飞鹤传信。沈书知有些郁闷,他竟这么受欢迎,这么多人给他传音?

    等他打开飞鹤一听,发现上边大都是找他挑战的,他将飞鹤全部湮灭,下了山去偶遇杨心。

    小孩子家家的,他才没有兴趣陪他们打斗。

    只是他下了山没走多远,便被人堵在了小道上。

    山路崎岖,碎石遍布,短松虬结,杂草芜生。这地如是偏僻,怎么也被人找到了?

    三人都是金丹境界,当先一人更是金丹后期,他令其他三人围住沈书知,强行邀请沈书知去赛斗场。玄道宗不允许弟子间自相残杀,但切磋是可以的——化神以上的弟子有自己的峰头,在自己峰头或者师父的峰头允许切磋,在赛斗场允许比斗,除却这两处,门内其他地方任意动手,会被执法堂抓住关禁闭。

    而这金丹修士私下挑战沈书知,不敢去自己师父峰内,所以才强邀他去赛斗场。

    沈书知觉得自己筋骨许久未松动了,就陪这些小娃娃好好玩玩吧。

    去了赛斗场,当先的金丹修士怕沈书知跑了,直接扯过他腰边的身份玉牌往赛斗场外边的法器上一按,自己也把身份玉牌刷了下,比武擂台边便升起一道透明的结界,留出只容两人进出的两道门。金丹修士当先跃了进去,沈书知见状,三两下走完楼梯也另一道门走了进去。

    门重新闭合,与周围结界合成一体。

    看到沈书知,不少想要找他挑战的人都接到消息朝这边赶来,金丹修士有些得意,这么多人想要揍他一顿,结果自己抢了先。

    沈书知与金丹修士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膜,待两人站定,结界完全闭合,中间那层薄膜也消融不见,金丹修士与沈书知直接面对面。

    金丹修士率先出手,他看似拳头没带灵气,实则灵气内蕴,一旦打在沈书知身上这内蕴之气便会渗入沈书知体内破坏他的筋脉。他不仅要将他这张脸揍得面目全非,还要让他筋脉尽断丹田破裂道途断绝。

    他留了他一命,已经是很仁慈了。

    不过一个筑基期修士,竟也能取得杨师姐的青睐,凭什么?

    只要杀了他,杨师姐没了心仪之人,他加把劲说不得也能让杨师姐瞧上——连他这么个筑基小修士都能得到杨师姐的爱慕,他已缔结金丹,岂不是比他更配得上;只是杨师姐那么善良,定是不忍瞧见有人因她而死的,所以,他才不情不愿留着闲庭一命。

    不过只要这人道途断绝,离开玄道宗,死于不死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他永远不会出现在杨师姐面前。

    第68章 68

    对于沈书知来说,这金丹修士的招数太慢,就像是一个人与蚂蚁之间的差别,人等得快要睡觉,蚂蚁才朝它走了一半。

    沈书知手指一拍对方手腕,一招‘四两拨千斤’便将对方推倒。

    金丹修士是看似没用灵气,沈书知是真没用灵气,所以他俩的第一招瞧得就像小孩子打架似的。

    下边人议论纷纷,都在说金丹修士不以境界压人,怕是打不过那闲庭,那闲庭瞧着像是练过凡人武术的。

    金丹修士见沈书知如此轻描淡写就化解了自己的一击,当下不再留手,手诀翻飞,残影飘动,一只朱雀从他指尖渐渐成型。

    这招耗费灵气太大,那名金丹修士明显吃不消,但他依旧苍白着脸,目光狠辣的望向沈书知,从鼻中哼出一声冷笑。

    朱雀渐渐展翅,发出一声清唳,如绒如雕的朱雀呈现火红色,火光聚拢而成的朱雀,像是压抑千年一招爆发的火山熔浆,像是万千星子纷纷坠落的陨石,瞬间迸发出夺目之光彩。

    “刘师兄这招朱雀舞可是玄级术法,金丹之下无人可敌,这闲庭凶多吉少了。”这人语气幸灾乐祸,显然对闲庭很是瞧不过眼。

    “能死在朱雀舞下也算是他的荣幸呢,要知道刘师兄轻易不肯施展此术法呢。”

    “如此死得未免太过轻易,最好道途尽断瞬间苍老,如此看他还有何面目出现在杨师姐面前。”

    台下众人七嘴八舌,所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刻薄,堂堂同门之命,竟还比不过他们观上一次这玄级术法,好似这人不是与他们拜入同一门派的师兄弟,而是有着杀父母夺妻子的仇人。

    沈书知摇摇头,如此心性。

    朱雀双翅伸而高飞,其音振越,带着铺天盖地的热浪,挟焚尽一切的一往直前的气势,直直朝沈书知凶狠袭来。这朱雀见风而长,等飞到半空之中,足足有方桌那般大,且越飞越大,其身形可将沈书知牢牢固守其下,让他好似蒸笼中的包子,又如砧板上的涸鱼,四面八方都是绵绵密密的杀机。

    沈书知取出他的剑。

    当然不是他的本命剑虚影,只是此界很寻常的法器。

    这朱雀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弱点颇多,比如有形无神,行散不凝,比如灵气不均聚形易散,沈书知一剑之间斩碎朱雀,又拍到金丹修士肩上,剑气深入他体内,在金丹之上下了个禁制,让他无法动用灵气。

    此人心性太差,不堪大用,什么时候道心无垢,什么时候禁制解除。

    沈书知这一剑并未留情多少,刘姓修士直接被拍到结界上,从结界上滑落下来,昏迷了过去。可见沈书知这一剑用的力道有多大,若非结界阻拦,这人只怕会直接飞出去。不过沈书知并未使用灵气,造成的伤害都是肉体之伤,不过麻烦之处在于体内剑气。

    若这人心性清正,体内剑气只会起磨砺作用,给他送一场大造化;若是心性不正,滋生心魔,这剑气也会助他斩杀心魔,只是那滋味便不会好受了。

    总之,沈书知面对这群后辈,好师长的心态也没改正过来,愿意给他机会改正。

    那金丹修士被他带来的其他几位修士抬走后,立马又有一人赶紧刷下自己的身份玉牌,站在擂台之上挑战沈书知。

    杨心匆匆赶到时,恰逢刘姓修士的依附者抬着刘姓修士急匆匆往峰内赶,杨心一眼便瞧出沈书知的打算,心内嗤笑一声,面色却带出忧愁,“刘师弟这是?”

    其他几位金丹也不好意思说刘师兄挑战筑基却被筑基打成这样,没脸,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杨心了然一笑,“我这有合春丹,先给刘师兄喂一颗。”其他几名修士自然大喜,一边将载着刘姓修士的法器降低,让杨心可以喂食,一边对杨心感恩戴德。

    杨心取出瓶中合春丹喂给昏迷的刘姓修士,一边开口,“这是我应该做的,都是同门,同门自应该互帮互助。”

    “杨师姐这样善心的人不多了,只是那些没有同门爱的,才会将刘师兄打成这样。”其中一名金丹修士忍不住开口。

    杨心本就是听说这场挑战而来的,此时换了个忧郁的表情,“都怪我,若不是我表现出闲庭师弟有两分兴趣,刘师兄也不会去找闲庭师弟的麻烦。其实我只是觉得闲庭师弟跟我弟弟很像,所以才忍不住关注两分的。若是我弟弟长大了,应该和闲庭师弟长得很相像吧。我私心里是将闲庭师弟当成我弟弟来疼的,若他有得罪各位之处,我代他像你们赔罪。这是结金丹,还请三位师弟不要怪罪闲庭师弟才好。”杨心给了这三位金丹一人一瓶结金丹。

    筑基巅峰修士使用结金丹,可提高金丹缔结率——不过大宗门并不推荐使用结金丹,毕竟自主结丹可成就上品极品金丹,而借助丹药成就金丹,往往化神之后再难进步;故而结金丹一般都用作金丹修士修炼之用。

    不得不说杨心送丹药,总能送到别人心坎之上,舍不得拒绝。

    送走了刘姓师弟,又遇见了陈姓师弟,依旧将那番话说了一遍,又代沈书知赔了罪。

    如此沈书知在擂台赛教弟子学会做人,杨心在台下替沈书知赔罪赔罪,倒显得沈书知当真做了什么错事,有很大的罪过一般。

    经此战后,沈书知残暴阴毒的说法更是广传玄道宗之内,杨心的美名也愈发远播。

    太上长老抚摸着胡子,对宗主冷哼开口,“你这个弟子,未免太过阴毒。毁人于无形之中,这般心计手段,当真是好样的。”

    本来这些小事是不会惊动宗主的,这也是杨心胆敢私下做这些小动作的缘故。不过因沈书知下的那禁制太过玄妙,竟惹得常年不问世事的一位大乘境太上长老都现了身,也顺道瞧见了杨心背后做的小动作。

    只是更隐秘的他没瞧见,不然也不会只是口头上不满了。

    宗门微微含笑,“长老,我知道您一心向道,看不惯这些阴谋阳谋,可是作为一宗掌教,没有城府心计根本就撑不起这玄道宗。我倒觉得她做得很好,那闲庭本就身份不明,我这弟子运用自己的手段逼迫这闲庭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不是正常的吗?虽然手段稍显稚嫩,但她不过区区百岁,又勤加修道,能有这样的城府心计手腕,已经很不错了。”

    “随你,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太上长老回到自己徒弟的峰头,装作自己是寻常医者,盯着那禁制细细研究,越研究越觉得这禁制妙啊,这些心性不正的,正好需要这些禁制磨一磨。

    “咦?”太上长老目光一凝,神识又里里外外将这徒孙的徒弟身体扫描了个遍,刚他没感应错的话,那是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