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缠绵:娇妻十二岁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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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与他谈论。

    于是我直接转移话题:“把合同拿回公司签是你爸的主意?”

    她偷偷看了眼司机,小声对我说:“你见过签合同有这么容易的吗?”

    听她说这话,突然感觉自己就快要成为她手中的俘虏。

    ☆、诱惑2

    为了节约时间,司机将我们送到机场时,公司早已为我们订好了机票。

    当到达洪可可的公司时,正好午饭时间。按理说顾客是上帝,我应该好好巴结洪可可才是。但面对她这样的顾客,我似乎没有半点要巴结讨好她的心思。

    以我对洪可可曾经的了解,在签合同之前,被她折腾那是必然。能应付她的最好的策略或许就是坐观其变,再以不变制她的万变。

    洪可可走到我面前:“愣着干嘛,走!吃饭去!”

    走在湖南常德的大街上,熟悉的街景却处处充满陌生。本以为今天的任务是陪洪可可吃饭,逛街,再喝酒什么的。结果并不出乎我的意料,和她吃一餐饭不到半小时,她接了整整六个电话。

    走出餐厅门口,洪可可忙中有静的对我说:“要不你先去公司参观参观,完了再去酒店开间房休息。晚上联系你!”

    话刚说完,一辆灰色越野车已经停在面前,只见一中年男人打开车门:“快上车吧!呆会就迟到了。”

    上车后,她用神望了我一眼,那眼珠里似乎带有几分炫耀。眼看洪可可就这样与别的男人扬长离去,而将我丢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心里突然增添了几丝想法,她不会是在对我当初对她的拒绝进行报复吧!

    心里想撤,但十多万元的诱惑让我更想赌一把。

    当走回洪可可的公司时,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进入,其实只要给洪可可一个电话,便能以嘉宾的特殊待遇被接待进入,可我不但没有。而是拿出名片自称本公司派我前来签约,结果被保安以推销的名义拒之门外。

    真有些让人颜面无存。独自行走在不熟悉的街角,能感觉到的除了喧嚣,全是寒冷和落漠。我拿出手机正要拨打丹欣的电话。她却打过来了。

    我接通便说:“关键时刻,懂我的人只有你。”

    “什么你懂我懂,没见过你这样小肚鸡肠的人,说说吴浩到你们公司运货无门是怎么一回事吧?要是说不清楚以后就别来找我!”

    “什么吴浩运货无门?现在我可是人在湖南呀!”

    “少装蒜,难道不是你故意叫人问吴浩要装卸费。”

    “要想赶时间,工人装货自然就辛苦,给他们点喝水解渴的钱很正常呀!这本来就是潜规则嘛!根本用不着我安排他们呀。”

    “还潜规则,一共才几人,那也不至于喝一千多元的水吧?还说不先给钱就不给装。”

    “有这样的事,一定是吴浩那小子蒙你的吧?”

    “公私不分,还在狡辩,你真人失望!”

    说完丹欣一下挂断了电话。

    ☆、诱惑3

    丹欣挂断电话后,我立即回拨过去,可是没人接听,然后发短信依然没有回应。

    身在异乡的我心本来就倍感冷漠,此时再被自己心爱的人冤枉。真让人冰透得彻底。慢无目的越过几条繁华的大街,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怀着不安与疲惫的心情,按照洪可可的建议找了家酒店,并开个房间准备今晚歇息。结果等到夜晚九点也不见洪可可来电话。此刻越发的以为洪可可是在报复性的愚弄我。

    于是打通了她的电话,只听她在电话里似乎有些含糊的对我说:“我正在应酬,稍后再给你电话…!”

    想想人生总有太多不如意,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只要洪可可的行为不越过道德的低线。我愿意陪她玩到低,哪怕是输,也不能空着肚子回去。

    正准备出门弄点吃的,电话终于响了,可惜不是上帝,是丹欣的孪生妹妹林思仪:“你们谈得怎么样,合同签了吗?”

    “不太乐观,看样子像是没戏了。对了,你们千万别告诉丹欣这客户姓洪。”

    “为啥?”

    “她曾经与姓洪的有过深仇大恨!”

    “不会吧,刚才她打电话来,我可什么都说了!”

    凭她们女人对情爱的敏感,恐怕丹欣这次不再像上次潮笑我想做上门女婿那么简单。于是我挂断林思仪的电话后,一键播给丹欣。可惜仍然无人接听!刚出酒店大门的我,此刻正体验着饥寒交迫与情感空虚的真实感受。

    当步入街边的餐厅正吃下大大的一口米饭时,总算收到丹欣发来的一条短讯:“刚才思仪什么都告诉我了,是吴浩自己称大款。用公费去请装卸工人大吃大喝。是我没弄清事情的头绪,错怪你了!你罚我吧!”

    “我要罚就罚你把吴浩开除!”

    “给你点颜色,你可别忘形了,洪可可这合同要是没签下,我和你没完!”

    “要是签了呢?”

    “一样没完!”

    “你这不是让我无路可走嘛?”

    “那就别走,继续扮演你的上门女婿!我休息了,陪她去吧,别再打扰我。”

    ☆、诱惑4

    这次又让丹欣抓住了我这无中生有的笑柄。听她话中的意思,这合同要是没签成,她会怪我没本事,要是签成了,一定会以为我是在用不正当的手段。这不是让我进退两难嘛!

    正在我难以决策是进是退时,洪可可来电话了:“我醉了…!今晚不能来见你。合同的事咱们明天再谈…!”

    她说完这句后像是要挂电话,可并没挂断,也没再说话,只听扑通一声,像是手机落在了地上,似乎听到有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和谁通电话呢,来…我抱你去房间吧!”

    “别…!张总…别这样!”

    接下来便是一连串呕心的呻吟。于是我迅速挂断了电话。真不知这洪可可是不是故意这样对我炫虚。如果真是,我明天便可一走了知。

    可仔细想想,就算是,能对我起到什么作用呢?她是想证明自己不是没人要,还是故意在我面前扮恶心!如果抛开这两种可能,她不会也是和我一样正应付着大客户的刁难吧。

    回到酒店房间,混乱的心让人久久难以入睡,此刻只希望明天快些来临。

    天亮后,是一阵电话铃声把我吵醒,此时恐怕已经是晌午时分。是洪可可的电话:“你把合同拿到公司来吧!我现在就给你签。”

    话一说完,电话挂了。当来到洪可可的办公室时,她正面无表情的按着鼠标。

    她让我拿出合同后,随手接了过去,没仔细看一眼便爽快签了下来。

    “没想到吧,其实我老爸并没搭理公司的事,说让他看看也就只是个幌子,对不起!不该让你亲自跑一趟。”

    这并不是我预料到的结果,面前的洪可可一夜之间像是突然变了个人:“现在的你让我很意外!”

    “是嘛?其实我也就是搞不懂,签合同本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为什么被动的顾客到关键时刻总会主动去为难对方。”

    听洪可可这话,我突然想到昨晚她没挂断的电话,能想象到她昨晚的遭遇。但我并没去追问个究竟:“这是一个社会问题,我也不懂,很感谢你能把这合同给我签了。中午请你吃饭吧!”

    她摇了摇头:“吃饭就免了,希望你以后还能当我是朋友。更希望丹欣也能成为我的好朋友。”

    “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对了,能把丹欣的电话告诉我吗?相信我们都能成为好朋友!”

    然后她便没再说话,脸上像是多了些无奈。

    对于这小小的一个要求,我没法拒绝。于是义无反顾将丹欣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

    ☆、冷战1

    这合同算是签了,可回去该怎么向丹欣交待,如果洪可可换了是别人,哪怕陪她上床睡觉丹欣也不会有半点怀疑,可这就是洪可可,一位曾经逼着她离开我的人。

    时隔一天,我带着胜利的果实回到公司。林思仪她们吆喝着让我请客,可我怎么也心安不下来,因为回公司后多次给丹欣电话,她总是不接。发信息更别指望有回。

    就这样持续了几天,总算等到周末,我再一次踏上前往广州的城际轻轨。为了不影响正常上班时间,我依然选择下班后再去乘车。

    如今的广州似乎更寒冷了一些,这次冒着严寒到广州不单只是为了见见丹欣,主要是为了化解她心中对我的误会。

    当到达她公司办事处时,才发现没有上次那么好运气,夜色中能看到大门已经关闭,看样子她们像是早就已经下班。于是我乘上地铁准备前往丹欣居住的地方‘客村公寓’。

    在未到达之前,我先去花店买了一大束新鲜漂亮的百合花,怀着激动而胆颤的心情一口气爬到三楼。

    或许丹欣早就已经猜到我今天会来。从门眼透出的余光可以判断出里面的灯还亮着。其实我口袋里装有一把她上次给我的钥匙,本想悄悄把门打开,然后再给她一个惊喜,但更怕一不小心反而弄巧成拙。

    于是我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许久,不见她出来开门。于是我拿出钥匙小心将门打开。进屋时发现客厅的灯和电视都还开着,可是不见人影,我想这丫头一定是在和我玩捉猫猫,于是轻着步伐正要准备进她的卧室看看。

    还未走到门口时,只见吴浩那小子穿着一套睡衣大摇大摆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两手正提搂着他那不完整裤腰。

    此刻的我看到这样的情形,心中顿然火冒三丈,这小子居然敢以这身打扮在我最心爱的人房间出入。虽然我有足够的信心排除丹欣此刻就在房间里的可能,就算她真不在里面,吴浩这身打扮一看就像是挨扁的样,我很想先赏他一顿暴打,以解我心头之恨。

    ☆、冷战2

    最终我还是先冷静了下来。正用手指对着吴浩:“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向我走了过来:“你这又是怎么回事?私闯民宅,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说这话时他已经用手推在我的胸前。正一肚子怒火没发出来的我一拳头打出,落在他那推向我胸前的手臂上。像是把他给痛急了,紧接着他踹我一脚,我忍不住双拳对他一击。

    直到丹欣卧室里出来一睡意朦珑的女人。那女人看起来杏色满面,我像是在哪儿见过,记得她是在丹欣的快运公司上班。

    她见状后慌忙走了过来:“你们这是干嘛,再不停止我可要报警了啊!”

    说话时她伸手想要把我拉开,在她伸出手而没拉到时,我才停止了所有动作。

    我扶起被打得浑身直痛的吴浩执问:“你们怎么住在丹欣的房间?”

    那女人这才笑了笑说:“原来是误会,听说丹欣明天就要回家了,现在是总经理的女朋友陈小燕来接管她的职位。她两像是朋友吧,听她说这儿去公司上班太远,现在搬去公司对面的华庭花园了!”

    “这地方现在是谁住?”

    吴浩捂着他的左手臂:“除了我还能有谁。”

    我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对不起!误会!误会…!”

    我一边说一边把地上的百合花拣起,再从口袋掏出钥匙递给吴浩:“下次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再见。”

    说完便没再理会他们。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了,生怕吴浩那小子会不让我走。

    这淘气的丹欣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害我差点没把吴浩打伤,不过那小子就是一挨打样,以我出拳的力度判断,相信他被我打过的手臂不痛三天也要痛两天,今天总算了了我的心头之气。

    还以为今晚又可以吃到丹欣亲手做的饭菜,这一架打下来却已经疲饿不堪了。

    当进入华庭花园时,一栋连接一栋的高楼让我不知从何入手。

    于是拿出手机再次给丹欣发信息:“欣,你要再不回电话,信不信我把整个华庭花园给找翻?”

    这次她总算回信息了,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知道锅是铁铸的。

    “你把花园推翻也没用,要是你真想见我,那就按照你的出生月份和日期找吧!”

    这还不简单,收到信息后我直奔华庭花园的第三栋楼房,为了让丹欣明白我找她的艰辛,我越过电梯,选择步行一口气登上二十九楼。

    眼前的情形却让我心灰意冷。灰暗的天空告诉我,已经到楼顶了。

    ☆、请罪1

    想想宁可让丹欣骗,也比她不声不响不回信息好。

    于是我拿出手机继续发短讯:“丫头!哥被你玩得已经饥饿难忍,精疲力尽了!快现身吧?”

    等了许久,信息总算又来了:“你曾经不是说我是天使嘛,想见天使必须得劳其筋骨,饿其体腹,苦其心志。所以你还不能见我!”

    “你忘了天使是不会折腾人的吧。”

    “可我并没把你当成是人,而是把你当作是未来的神。不信你往左转再一直往前走!”

    待我真转身直走过去时,那就是一万丈高楼,于是我迅速回信息:“天使,你好狠心,是要我去天堂见你吗。”

    “天使本来就住天堂,你要真想见天使就跳下去吧!我在你对面看着勒!”

    在楼层的余光照耀下,对面的楼顶上果然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批着长发的女人。

    但并不能看清她究竟是不是丹欣,于是我一边招手一边撕破喉咙大声的呼喊:“天使!”

    之后便能清晰看到那女的举起了双手。我断定她便是丹欣,于是迅速乘坐电梯下楼后再跑到对面的楼房直上楼顶。

    当到楼顶时,空旷的水泥平坝不见有半个人影。该不会是真的遇邪了吧!

    慌忙中我迅速拿出手机拨打丹欣的电话,结果里面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的心突然一阵惶恐,难道她真的已经去了天堂,丹欣发给我的信息不会是我饿慌了才产生的幻觉吧!

    正在我心神不定时,只听一阵很凄惨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张小伍…小伍…小伍…!”

    当我转身往楼梯口望去时,首先是小燕走了上来,随后丹欣的身影也跟随着走到了楼顶。

    见到她们后我总算松了口气,既吃惊也有些意外:“你们不知道人吓人是会被吓死人的嘛?”

    丹欣平静的站在小燕后面,没有说话。

    小燕上前就说:“吓死活该!”

    “小燕子啥时候也过广州来了?”

    我说话时一直望着丹欣:“我想过来不会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吧!”

    “听,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咚咕咚的了,咱们快下楼去吧!”

    丹欣总算说话了:“去哪?”

    “你家呀,我已经快不行了!”

    她半笑着牵起小燕的手:“我家不欢迎你!”

    说话时已经走下了楼:“还是乖乖去当别人的金龟婿吧!”

    我厚着脸皮尾随着走到丹欣居住的楼层。

    一进门,桌上丰盛的菜肴正洋溢着浓浓的香味。

    ☆、请罪2

    有小燕在场,看样子我今晚的二人世界已经泡汤。

    饥寒交迫的我吃完一碗饭似乎便恢复了精气神:“告诉你们一件事!”

    她们只管吃她们的,似乎对我的话不感兴趣。

    于是我继续说道:“今天我把吴浩给打了!”

    丹欣听了突然急切起来:“什么?伤到人家没,我看你就像一莽夫!”

    “你怎么没问问是谁先动手的呢?要不是那女人从他卧室出来,可能就真伤着了。”

    “什么那女人,他女朋友邓佳佳不是在重庆嘛!刚才还给我打过电话。”

    “原来他有女朋友的,怪不得我看他的表情神神秘秘的。”

    本不想告吴浩的秘,可丹欣又开始问了:“你说的都是真的?”

    “恩!在他房间那女人像是在你们公司见过。”

    丹欣似乎有些不信:“你说说那女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印象中记得个子不高,大眼睛,红脸蛋,刚叉肩的头发染了点紫色,而且有刘海。”

    丹欣听了像是相信了我的话:“你看到他们在干嘛。”

    “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你说能干嘛!”

    小燕不解的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一定是一起从卧室出来。”

    我望着丹欣:“我不是有那房子的钥匙嘛。这还得怪你,明知我今天会来,搬了家也不告诉我,害我差点背上私闯民宅的罪。”

    丹欣并没理会我刚才所说的话,而是一脸的恼火:“我的好朋友佳佳为了吴浩曾经跟自己父母闹翻过,这小子现在居然这样?”

    “要不我再去帮你教训教训他。”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说说洪可可那合同是怎么给你签下来的吧?”

    “当然是光明正大,按程序签下来的了。”

    “绝对没那么简单,要是你如实交待,我可以过往不究。”

    我故意问她:“否则呢?”

    “没有否则,不然就可以继续当你的金龟婿了。”

    “拜托你们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金龟和女婿二字好嘛。”

    小燕爵着她的嘴:“提,继续提,是男人敢做就敢担。”

    我指着天花板说:“我对天发誓洪可可真的没有为难我,也没有和我谈条件。”

    小燕不怀好意的说:“就算相信你的话,但拿什么相信洪可可,她这招叫欲擒故纵知道嘛?”

    “别把你哥想得那么优秀,实话告诉你,她本来是想刁难一下我,正好那天她也有自己重要的客户,好像是她以身作则知道求人签合同的艰辛了吧!所以她并没为难我。”

    丹欣笑了笑:“继续编吧!”

    “你们还真不信呀?再说人家洪可可现在可是身家过千万的女资产家。要什么男人没有,会稀罕我这种普通的人吗?”

    她们俩开始起哄着嘲笑,小燕随着笑声说:“这下不打自招了吧!难怪你不愿我们称呼你是上门女婿,原来你是想倒插豪门呀!”

    ☆、请罪3

    吃完饭,小燕从她包里拿出一副扑克:“咱们今晚玩斗地主?”

    这可是我的强项:“好呀!是要赌钱吗?”

    丹欣走了过来:“不,谁输了就被画猫猫!”

    说完她走进房间,真拿了支彩色笔和一些围棋子出来:“每人十粒,谁先输完谁被画!”

    几盘下来我的棋子所剩无几,原因很简单,牌不好是次要,她俩合伙打假,只要她们俩谁叫地主谁就赢,因为她们打的不是地主,而是打我这闲家。最后只好认栽,她俩画得我满脸胡须,然后大笑着无情的跑回卧室。

    我低着嗓子可怜的问道:“你们干嘛?”

    “睡觉呀!”

    “那我呢?”

    “睡沙发!”

    “这么小,怎么睡!”

    “还有椅子和凳子呀。”

    最后还是体贴的丹欣为我拿来了被单和她的一件羽绒大衣:“只能这样了,将就将就吧。”

    说完她正要有,我伸手抱住了她:“还是你最疼我!”

    “睡觉吧,明天一早你还得送我去车站。”

    “车站,你要去哪?”

    “回重庆呀!”

    “这儿好好的,什么事一定要回!”

    “本来我就没打算来广州的,是表哥要小燕在重庆多呆一段时间,才一定要我帮她顶着,她现在回来了,我也该回去了。”

    “可以不回嘛?怎么不早告诉我”

    “不行,早告诉你我一样得回呀!”

    “至少我可以多抽点时间来陪你呀!”

    “你应该多抽点时间陪洪大女资本家才是!”

    “你还没完了!怎么总爱拿无中生有的事来当笑柄?为了那十万的合同,我就只是陪她去一趟湖南。那不该吗?况且我并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呀!”

    她像是生气了:“是我没完还是你没了?别忘了当初是谁把我们逼散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对你来说,最终钱还是最重要的。”

    说完她搁下被单一溜身走进了卧室,并砰一声关掉房门。

    本以为她能理解我此行的初衷,结果在将要离别的时候,还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可能女人都是这样吧,毕竟我也有过被吴浩弄得差点吃醋的经历。所以我能理解她的感受。

    我想在丹欣走前,必须得化开这小小的矛盾。

    于是拿出手机开始给她发短讯:“对不起,是我一时被钱诱惑,没顾及到你的感受,但我保证今后不再与洪可可见面!你能原谅我吗?”

    本以为她已经生气,一定不会回复我的短讯。

    可没多久,信息来了:“请你弄清楚,我并不是针对洪可可,你仔细想想,今天你只是为了十万的合同可以不顾我的感受,要是明天有人给你出二十万呢,你是不是可以把我们的感情全都卖掉?”

    ☆、爱情买卖1

    丹欣这话虽然说得有些偏离现实,但的确总结出了一个经典的结论。

    于是我反问道:“我们的感情才值二十万吗?”

    “你说说能值多少?”

    “我认为它没价,就算一定要给出个标准,我只能说是一辈子的代价。”

    “那就再给你五十年的寿命,按你现在的收入计算,五十年就七百五十万,这么说我们的感情还挺值钱的嘛。”

    “所以说,我们得珍惜。”

    “谁要愿买,我一定把它卖掉!”

    “那干脆就卖给我吧!不过是分期付款!期限一辈子。”

    突然从房间里传来她俩的声音:“你做梦去吧!”

    我想刚才的短信一定是她们俩一起看一起回的。这下又让小燕捡了我们的便宜。

    天亮后,是小燕用手捏住我的鼻子把我从睡梦中憋醒。她俩已经梳妆打扮完准备出发了。

    我很想留住丹欣,但又没有可行的办法,因为她决定了的事情,从来都很少有改变的可能!只好不舍送她到了车站。

    从丹欣的眼神里,看得出她有很多不舍,我当着小燕的面拉着丹欣的手,深情的对她说:“在家等我,公司放假后我来接你和我回家过年!”

    她使劲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像是包不住眼睛的泪水,一边招手一边往车上走去。

    从此,与丹欣又开始天各一方的相思生活。她从来都是这样,做什么大的决定很少与我商量。回到公司,忙碌的工作虽然让时间过得很快,但忽略不了我对丹欣的牵挂。

    转眼间又过了一月,在这整整的一个月里,我们主要是以短讯保持情感的交流。

    这一天,丹欣突然给我来电话了,她的声音好低沉:“小伍,我们分手吧!”

    这丫头总爱没事找事,一定又在跟我开玩笑了:“好,但你得给我分手费呀!”

    “你要多少?”

    “七百五十万,要是少了一分就别和我提分手。”

    “十万可以吗?”

    说这话时,能感觉到她在哭:“欣,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她没再说话。反而哭得更厉害。问她时,电话已经被挂断。

    当我再打过去时,电话已经关机。看情形她不像是和我开玩笑,可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我并没做什么能影我们感情的事。

    她这是为何呢?难道真要用十万元来买断与我之间的感情,这是没可能的事呀,我的情绪顿然陷入混乱中。

    ☆、爱情买卖2

    我想丹欣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才会对我说出那样的话。于是打通了她家里的电话:“伯母,丹欣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没见她受什么委屈呀,天天在她表哥公司上班,挺好的呀!”

    “她怎么突然间说要和我分手,而且还哭得好伤心。”

    “不会有这样的事吧!她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听了伯母这翻话我倒是安心了好多。但回想起她那伤心的哭泣,又总认为那丫头有事在瞒着我。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总算回电话了:“就知道你是和我开玩笑的,我可警告你,以后可不许开这样的玩笑了啊!”

    “小伍哥,我是认真的,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这么久以来对你的感情都只是处于亲情的依赖,我曾努力让它变为爱情,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听她这么说,我的心一下沉入低谷,仿佛万丈深渊,从她那有些抽泣的口气能听出这不像是在与我开玩笑。

    但我还是不愿相信:“难道爱情和亲情就不可以并存吗?”

    “如果要你接受小燕曾经对你的爱,你能接受吗?”

    “她和我们不一样,因为我对她从来都只是兄妹情。”

    “你对她就正如我对你,如果你可以接受她,相信我也一样能接受你。”

    “你这是存心在找理由疏远我吗?直觉已经告诉我,你还有事在瞒着我。”

    “我是在认真和你说话,早点忘了我吧!”

    “我允许你找任何方式折磨我,考验我,但你不能阻止我继续爱你。”

    “小伍哥,真的对不起,求求你试着把我忘了吧!相信一定能找到更适合你的人选。”

    “你已经是第三次这样对我了,还嫌伤得我不够深吗?”

    “我真没和你开玩笑。”

    “别装了,就再让你折磨我一次吧!”

    “这次我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求你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对不起!忘了我吧!”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多让人心灰意冷。她凭什么说分手就分手,这一天,我无精打睬的上着班。直到下班后我才去找到吴淑珍:“这次一定又是你给丹欣出的主意吧?”

    “什么我给她出的主意!我可快一个月没跟她联系了。怎么可能,她又对你说什么了?”

    “她说要和我分手,还说一直都只当我是亲哥哥一样看待。”

    “我最了解她,你放心,这是不可能的事,你就耐心的让她考验考验吧!”

    一时间我很难判断她到底是在考验我还是真如她说的那样。如果她真当我是哥一样看待,恐怕面临的结果会很悲惨,因为我已经有过前车之鉴。小燕就是很好的例子。

    如果真是对我进行考验,大可让她再彻底折磨我一次。可更怕她是另有其因。

    ☆、混乱迷情1

    这些天,丹欣的手机一直处于停机状态,我问过小燕,她告诉我丹欣已经不在彭敏公司上班。

    最后打电话到丹欣家,伯母对我说丹欣和她朋友邓佳佳刚去贵州支教了。具体在哪儿她也不清楚。

    邓佳佳!我突然想起丹欣对我说过吴浩是佳佳的男朋友。

    于是我不顾吴浩曾经与我的纠葛,去广州找到了他,结果他说早与佳佳分手,佳佳现在的事他一概不知。

    为了知道她去了哪儿,我上网查,发帖搜,能用的都用了,结果只是一遍空白。难道我真该把她放弃。

    正在我为丹欣的行踪焦头烂额时,洪可可来电话了:“恭喜我们的合作圆满结束。你现在已经拿到奖金了吧,今晚是不是该请我吃饭了?”

    “你给我这么大一块肥肉,是该请你吃顿饭,不过我们相隔太远了。恐怕今晚不行吧?”

    “你忘了我还会飞吧?我刚和你们老总谈完事回酒店,方便的话晚上七点渔女湾见。”

    海滩在黑夜里倍显安静,洪可可早已坐立在岸边的礁石上:“很高兴你能如约到来。怎么今天看起来气色不好呢?”

    “没有呀,恐怕是工作太累了吧!”

    “今晚准备怎么招待我呀?”

    “喝酒吧!”

    “就知道你一定是有烦心事。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当,而且还是在好朋友的范围。”

    “既然当我是好朋友,你就该把烦心事向我诉说,或许能为你分担一些。”

    “真的没什么,走吧,今天带你去你从没去过的地方。”

    伴着夜色的幽暗,说话间我已带她到我住所楼下的地摊小吃街。

    “怎么样?没来过吧!”

    她先是有些意外,然后收起身上的高贵:“这地方天然纯朴,真的不错!”

    我先让她点了几份小炒:“这儿喝的只有啤酒和饮料,你需要什么?”

    “就饮料吧!”

    “再要两瓶啤酒?”

    “不,喝饮料就行!”

    “为什么?”

    “没听说过借酒浇愁愁更愁嘛!”

    “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有愁?”

    “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的内心正忍受着煎熬。”

    “想不到可可小姐还挺会观察人的。”

    “记得很早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再叫我小姐,你知道嘛,每当听到别人叫我小姐时,总感觉自己是孤立的,距离一下被拉得很远很远。”

    “可可能观察到我正忍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我想一定是你那丹欣给你出了道难题吧?”

    ☆、混乱迷情2

    我故意望了一眼洪可可:“你就那么肯定我是因为丹欣?”

    “因为你此刻的状态我曾经也有过。”

    我没再问她,她继续说着:“还记得你开着我的车一起去酒吧那一次吗?现在你要是再流几滴泪,恐怕就和那时候的我差不多了。”

    听得出她是在间接重提曾经与我的那段时光,还记得那次是她叫我陪她去酒吧,目的只是为了扮她男朋友去撤消相亲的场面。

    我故意问她:“你认为我现在是为了逃避对象才表现得不高兴。”

    “你这是在转移主题。你别忘了女人的直觉一向都很准,它告诉我,你和你最爱的人正处在感情的边缘。可你又舍不得放弃。”

    这也能看出来,她这是什么直觉:“你学过心理还是学过看相。”

    “都略有研究!”

    “看不出可可还满腹经纶。”

    “别太抬举我,如今的我仍然和你一样,都有着同样的处境和感受。”

    “你是说现在正痴爱着对方,可对方正想尽办法疏远你,冷落你,逃避你?”

    “你说得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么说我们不就同是天涯沦落人嘛。”

    “是呀,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们且能把酒来独倾呢?”

    说话间我已经叫来了几瓶啤酒,当喝起来时才知道那不是滋味。我努力在将自己灌醉,可越醉心里越感觉难受。

    洪可可像是也喝了不少,站起身说:“人家都收摊了,我们也该回了吧。你送我还是我送你。”

    “我送你吧!”

    出租车停止在她住的酒店门口,扶她下车后,我问了句:“你自己能上去吗?”

    她没回答我,而是突然有要倒地的姿势。但表情还算清醒,都已经快走不稳的我只好扶着她进入酒店。

    送她进屋后,我正要开门离开,她叫住了我:“小伍,人要学会珍惜眼前,不属于你的再怎么怒力到最后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只是点点头,没打算在她房间停留。

    当我慢慢关掉房门准备离开时。她再一次叫住了我:“小伍,该忘的就忘了吧,别让自己太难过。”

    这次她没再强迫我留下来,看来洪可可是真的长大了。叫我珍惜眼前,曾经摆在我面前的感情到现在为此,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回到自己的住所,我依旧习惯性的给丹欣发短讯,可都只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混乱迷情3

    结果丹欣没回信息,洪可可却发来了一条:“谢谢你带我去那么特别的地方吃东西,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你没把我当成是外人了。小吃很有味道,人更有味道,我喜欢这样的味道!下个周末我们公司正式成立,希望你能前来捧场!”

    这条信息似乎意义非凡,它让我琢磨了好久,总感觉洪可可对我是别有用心,所以我只是回复了她一个字,那就是:“恩。”

    与丹欣之间,这已经算是第三次失恋,前两次都只是她善意的逃避,这一次似乎把我伤得更透彻一些,因为她已经明确把话说明,下定决心要和我分手。

    对于这份我已经全身心投入的感情,要想把她放弃,恐怕比登天还难,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盲目般的等待。

    时间在慢长煎熬的日子里一天天消逝,年终已近,思念开始蔓延。一个人正消沉在落寞的夜晚,洪可可又来电话了:“你和丹欣现在怎么样?和好了吧?”

    “多谢你的关心,可惜现在是音讯全无。”

    “我不清楚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分开,但你要知道,感情的事越是抱有希望越让自己放不下,只有放得下才能让自己不难过。”

    “这话我曾经也对别人说过,可自己遇到了却没法运用。”

    “明天就周末了,不知你能不能来?希望借助酒会看能不能帮你走出低沉。”

    “谢谢,我会准时到的。”

    当挂断电话时,我才突然想到丹欣是不是因之前我与洪可可签合同的事,而增加与我分手的欲望。如果真是这样,我再与洪可可走近,恐怕就是执迷不悟。

    抛开洪可可在公司订购产品而让我轻易得来的十万高额提成,就算是为了公事吧,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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