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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兰卡恩看向玛兹鲁卡,后者连忙退了几步,实在不愿意成为吸血鬼的食物。

    “蕾穆丽娜……”艾瑟依拉姆微弱地说,“去找她……她的血……”

    斯雷因愣了愣,他非常抵触这个建议,而库兰卡恩听后马上冲了出去。玛兹鲁卡也想偷溜,但被保持着巨狼形态的哈库莱特拦住去路,为了防范伊奈帆他们,这里还是要有一个他们无法下手的人类比较好。

    斯雷因既放不下艾瑟依拉姆,又担心蕾穆丽娜,正想跟上去,艾瑟依拉姆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

    库兰卡恩不在,她就不用苦苦坚持了,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不再掩饰自己的饥渴,痛苦地说:“放心,蕾穆丽娜……我不会……一般的血不管用……女巫……也、也不行……要、要……更强的……”她的嗓子就像被烧过一样嘶哑难听,“那个人……那个……”

    斯雷因知道她要说出谁的名字,他不想听,但她抓紧他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

    “那个……叫伊奈帆的!他的血……我要他的血!”

    艾瑟依拉姆吼叫着命令。

    第十九章

    卡姆拿了个东方珐琅器花瓶在手里一抛一抛的,眼睛四处打量,嘴里念念有词:“虽然东西还不错啦,但这就是一个公爵家里的全部值钱货吗?那我们这次不是有点太亏了吗?”

    耶贺赖医生接过他抛到半空的花瓶,递到妮娜手里,温和地说:“小心点。”

    “但总觉得只找到很一般的珠宝和首饰呢。”妮娜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把花瓶放进铺好了软布的盒子里,他们正在搜刮这座城堡,把值钱的东西全部运回他们的船上。

    “你们不去跟着那个蕾穆丽娜小姐吗?”卡姆问。

    “伊奈帆说不需要了哦。”妮娜高兴地说,她真是不想再靠近蕾穆丽娜了,她头发都要被她扯掉了,好不容易才逃脱的,能离她多远就离她多远。

    “这一批东西已经打包好了,我们运回船上去。”耶贺赖说。

    “韵子、莱艾和雪姐把前一批运回去还没回来,大尉在船上等待复活,我们都走了不就只剩伊奈帆吗?没关系吗?”妮娜有点担忧。

    “对啊,而且比起这些,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还没得到不是吗?难得遇到这么高级的猎物,伊奈帆真的打算放弃?”卡姆也提出了疑问。

    “我们回去的路上韵子他们就会折返了,没什么好担心的。”耶贺赖倒是显得很镇定,“伊奈帆一定有他的安排。”

    卡姆和妮娜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对了,伊奈帆呢?”

    “大概……正在寻找宝藏吧。”耶贺赖神秘地笑起来。

    斯雷因走进公爵的房间,伊奈帆站在一面墙前端详那副挂起的大油画,是雷利加利亚?薇瑟?莱巴瑟公爵的画像,他穿得像一个国王似的雍容华贵,手持黄金的权杖,威严而气派。但真正的他早在几年前死去了,房间内那张奢华的大床上只躺着他苍老的皮囊。

    斯雷因见证过这位老人活着时无比威严的模样,宛如暴君一样操控着庞大的家族。其实这位老公爵的死也充满了疑点,但他从来没有问过蕾穆丽娜或艾瑟依拉姆,是怎么回事。

    为了保住他的财产不会在他死后遭到家族亲戚的分割,所以才让艾瑟依拉姆披上他的人皮,当有熟人来探望公爵时,维系他还活着的假象。

    “巨龙喜欢把财宝藏在自己身边,这样才能随时清点他的珠宝。”伊奈帆背对着斯雷因突然开口,对斯雷因的到来一清二楚,他转过身,“藏宝室的暗门开关在哪里?”

    他语气如此谦虚有礼,就好像他是在宴会的舞池里轻吻某位高贵小姐的手背问“可否与我共舞一曲”,而不是“你们家的钱放在哪里快告诉我我要抢劫了”。

    “把想要的东西拿了就马上离开。”斯雷因说,他走到矮桌旁边,桌上有一组国际象棋,斯雷因把散乱的棋子重新排布,那幅巨大的油画在机关运作下移开了,露出一扇暗门。

    斯雷因觉得伊奈帆早就知道暗门的位置了,即使没有他启动机关,他肯定有很多种方法强行进入。

    伊奈帆非常自觉地推开门,斯雷因也跟他一起走进去。即便是伊奈帆,也对这个藏宝室感到吃惊,柔和的灯光下,小山一样的金币随意堆在厚厚的手工织锦地毯上,象牙雕的圣母像,翡翠雕的佛像,黄金雕的天神像……随处可见,精心琢磨但未经镶嵌的宝石斑斓夺目,装满了一个又一个的丝绸袋子,光润的珍珠塞满了以贝壳打磨的宝箱。

    照亮了房间的不是灯光,而是宝石与黄金折射交映的动人光辉。

    一口古董棺材也被放置在这个房间里,棺材用最好的黑檀木打造,清漆让它保存得十分完好,棺材上精美繁复的图纹是以烧融了的黄金小心描绘的,棺木的内衬是鲜艳的红色天鹅绒,如此奢华的棺材,与那位高贵貌美的金发吸血鬼少女无比相配。

    伊奈帆想这里肯定就是艾瑟依拉姆平时居住的地方,要没有马上去动这些珠宝,而非常认真地计算了一下,说:“要是全搬走,我的船搞不好会被压沉。”

    斯雷因转过身,悄悄关上暗门,不耐烦地说:“要拿多少都随便你,总之拿完了就立刻离开这里,回你们的船上,去哪里都……”

    他的话因为伊奈帆悄无声息的靠近而说不下去了。

    他的身体被夹在门扉与伊奈帆之间,那人贴着他的后背,骤然传来的体温让他背脊绷紧了,缓慢的心跳亦为之加速。伊奈帆用舔舐他耳朵般湿润暧昧的语气问:“你让我离开的话,你主人要怎么办呢?她难道不是命令你来拿我的血吗?”

    他们的计划被对方说中了,斯雷因有些发软的身体猛然一僵。

    伊奈帆扯下了斯雷因过于宽松的外套,他里面的衬衫本就形同无物,光裸白皙的圆润肩膀顿时露了出来。伊奈帆用舌尖爱怜地轻舔被银箭贯穿而留下的伤口,故意用粗糙又柔软的舌面刷过仍未愈合的创面。他尝到吸血鬼血液的腥甜,感觉到斯雷因的身体犹如受惊的动物般微微颤抖起来,然而从他唇间不经意溢出的喘息却又带着情动的绵软尾音,撩拨得他的下体瞬间硬胀。

    “你要放我走。”伊奈帆舔得满意了,这才抬起头来,下了结论。

    斯雷因很清楚有个火热的硬物正抵在他臀部上,恨不得马上就要插进他身体里。他回想起温室里身体被撑开、被直抵深处的感觉,不禁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外套被轻而易举地脱下,落在厚厚的地毯上,褴褛的衬衫遮不住赤裸的背,那上面新旧伤痕斑驳交错,触目惊心,却又惹人怜爱。

    伊奈帆的手从后面探向他的胸前,捏住斯雷因的乳头粗鲁地揉捏。斯雷因手指在光滑的门板上收紧,他在等待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然而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放荡地挑拨着身后那个人胯间越来越滚烫的事物。

    “你……唔!”斯雷因一张口,就忍不住甜腻的声音,伊奈帆的手臂绕住他的腰,让他抬起臀部,好让他顺利地脱下他的裤子。

    “你猜错了一点。”斯雷因突然说道,他撑在门上的手猛一用力,借助力度把伊奈帆撞倒在地,他飞快地转身,压在伊奈帆身上,他把尖锐的指甲抵在伊奈帆脖子上,“放你走之前,还是请你留下一点血吧。”他坐在伊奈帆身上骄傲地一笑,“你的血流在金币上会很美丽的。”

    “我的血对她不会有效果的。”伊奈帆冷静地说,“因为……”

    斯雷因正等着他,但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上当了。伊奈帆抓起一把金币撒向斯雷因,这昂贵精巧的小金币哗啦啦地落下,斯雷因被金子的光晃了眼,金币虽然小巧但也是有重量的,他被砸得晕头转向,即使知道伊奈帆反过来捉住了他并把他按在地上,即使他拼命地挣扎,但也来不及了。

    伊奈帆握住他一边手腕举过头顶,从自己衣服里抽出秘银打造的匕首,穿透他的掌心再一次把他钉在地上。

    “啊——”斯雷因发出凄惨的尖叫,痛得身体剧烈扭动起来,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全好,手掌上传来的剧痛仿佛也勾起了旧伤的痛楚,一瞬间他痛得眼睛都湿润了。

    堆在地上的金币因为他们的动作倾泻一地,在方才的扭动中宝石与珍珠也被打翻了,几乎掩盖了艳丽的地毯,斯雷因的身体无力地舒展在黄金与珠宝的海洋里,他的肌肤也染上黄金的色泽,如同一件稀世的宝物。

    “如果你乱动的话,我会把你另一只手也钉起来。”伊奈帆说。

    这危险又美丽的猛兽啊,如果不剥掉他所有的獠牙是不可能制服他的。

    接着,他如愿地脱下了斯雷因的裤子,他抚摸他丰满并且充满弹性的大腿,并俯身温柔地亲吻他疼得发白的嘴唇。疼痛中这宛如被羽毛抚慰的、充满爱意的感觉让斯雷因发出带着哭腔的难耐轻哼。

    伊奈帆发现斯雷因非常喜欢接吻,于是故意在唇舌交缠时,模拟着性器深入体内的交媾动作。斯雷因被撩拨的脑袋都快融化了,他不敢动被匕首刺穿的那只手,偷偷把另一只手探向自己下体,握住自己的欲望套弄起来。

    温室里的那次解放虽然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但无可否认那样的快感也甜蜜得深入骨髓,试过一次便无法忘怀。

    这时伊奈帆结束了亲吻,斯雷因还依依不舍,他现在都糊涂了,总觉得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是有什么事情能比拥抱面前这个人,夹紧他的腰让他带给自己更多甘甜快感更重要的事呢?

    没有那美味的血液也没关系,他只是想要这个人而已。

    斯雷因仰躺的姿势让伊奈帆一眼就看到他自慰的淫荡行径,粉嫩漂亮的性器也颤巍巍地站立起来,他非常轻地笑了笑,也伸手握住斯雷因的性器,跟他一起套弄起来。

    “呜唔……别这样……”在伊奈帆的目光和帮助下自慰是很羞耻的事,但斯雷因又无法停止,然而这时伊奈帆随手抓来一串珍珠项链,把那胀硬的粉嫩器官绑得十分美味可口。

    “不——”斯雷因哀声尖叫,连忙要去扯掉那串珠链,不小心忘了自己另一只手还被钉在地上,猛然一动顿时触及到伤口,痛得他眼泪滑落,挂在腮边。

    伊奈帆舔去他的泪珠,握住他不安分的那只手,拉到自己面前,然后用与他那冷酷行为完全不一样的温柔,亲了亲他的手背。

    然后他笑了,他右眼里似乎是浓浓的笑意,然而左眼的眼罩却散发着残忍冷酷的色彩,他笑着说:“不听话,就用银链把这里绑起来。”

    斯雷因缩了缩身体,知道他绝对做得出来,立刻就安分了不少。

    伊奈帆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他已经忍耐得太久了,现在一秒都不想再等。伊奈帆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在血管里掀起巨浪,再不发泄他要发疯了。

    他掰开那双修长漂亮的腿,毫无预警地把早已血脉贲张的性器插入斯雷因体内。斯雷因体内仍然是湿软的,温热又紧致。在温室里被打断的事情也让这具身体感到非常难受,伊奈帆一进入就被饥渴的内壁绞紧了,并且无视主人的意愿,恬不知耻地带领入侵者往更深的地方抽送。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斯雷因睁大了双眼,身体不自觉地收紧。他才在艰难适应体内饱胀的异物感,那把他紧窄肠道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硬物便抽动起来,火辣火辣地摩擦他脆弱的内壁,不可思议的强烈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抵抗的意志被撕成了碎片。

    “啊、啊……呜……那里……”斯雷因发出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迎合的呻吟,他的双腿被撑开到极限,这让伊奈帆能插入得更深,每一下都仿佛要刺穿这具美味的身体。伊奈帆松开了斯雷因的手,改为掐紧他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好让他能更猛烈地摇撼他、蹂躏他。

    两人下体紧密相连,花瓣一样柔软的后穴包覆着伊奈帆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会从斯雷因体内带出一些湿滑的液体。每一次伊奈帆快要把全根抽出去时,就会感受到那张嫣红翕张的小嘴惊慌失措地收紧,热情淫荡地挽留他。

    当他顶开甬道内部的障碍把整根没入深处时,高热柔软的肠道便用力地夹紧他,丝毫不打算让他拔出去,似乎在告诉伊奈帆,这具身体那位倔强高傲的主人,其实有多么的贪心和饥渴。

    伊奈帆凝视着斯雷因透彻的眼瞳,那双眼眸被痛楚与情欲渲染得碧翠欲滴,汗珠从他额上滴落,他全然陶醉于这副身体的美味,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随着那扭动的腰肢而逐渐崩塌。

    斯雷因茫然地睁着眼,映入他眼中的是因为微湿后卷曲的褐色短发显得分外性感的端正面孔。他伸手摸了摸那枚眼罩,还记得那下面是多么可怕的伤口,斯雷因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猛然拉下伊奈帆的头,把嘴唇贴在他的眼罩上。

    一瞬间,顶撞他身体的力度更大、更强烈了,顶弄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激烈的动作中,锋利的刀刃撕裂手心的肌肉,血从伤口里渗出来,伊奈帆一边狠厉地穿插他,一边用斯雷因说过的话回敬他:“你的血流在金币上很美丽。”

    斯雷因没有闲暇回应这番嘲弄了,如此猛烈快速的抽插中,他被快感和愉悦吞噬了,然而他的性器越是胀硬,就越是被那串珠链勒紧。得不到解放而涨红的性器与洁白的珍珠对比越发明显,斯雷因难受得蜷缩起身体,连连摇头,可怜地哀求:“不要、不要这样……不行了……放开、放……啊——”

    然而他越是叫得凄厉,插入和抽出的动作就越是脱序狂乱。斯雷因的求饶和哭喊渐渐变得微弱,最终被肉体撞击的响声和交合处发出的水声盖过去。最后他只能无力地张开双腿,任由压在他身上的家伙予取予求,微弱地发出一两声抽泣。

    直到他感觉体内被射精了,一大堆黏糊糊的东西填满了他的身体,伊奈帆伏在他身上,坏心眼地问:“我在你里面射了好多,你感觉到吗?”

    斯雷因扭过头,不想、也没有力气回答,他脸庞都被眼泪打湿了,双颊因为情欲粉扑扑的。伊奈帆从他体内退出,精液从穴口滑出,滴落在金币上,伊奈帆一边说着“都被弄脏了只好带回去了”,一边拔出钉住斯雷因的小刀。

    斯雷因吃力地撑起身体,他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咬牙在洒满金子与宝石的地毯上蹒跚爬行。他拖着还在颤抖的腿爬向门边,精液不断从他后穴溢出,弄得股间与大腿一塌糊涂。地毯被他手上伤口的血濡湿了,每爬行一小段,都会落下点点猩红的血迹。

    伊奈帆纵容着他逃跑的行为,游刃有余地跟在斯雷因身后,好整以暇地脱下皮带、外套、衬衫、长裤和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