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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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盘坐的身躯摇晃了一下,想起身来阻止冷沧海对冷清霜示威式地上下其手,但可能是沉睡太久,身上的血脉不甚通畅活络,她甚至发觉自己连说话都有些吃力,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感到困难,几乎完全无法动弹。

    冷沧海嘴角又溢出一丝笑意,冷笑,嘴唇愈发放肆地沿着冷清霜粉颈往下亲吻,还故意加重力道,在她洁白柔美的脖颈上制造出无数触目惊心的红肿瘀痕,也使得冷清霜似痛非痒地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做什么明月以为我在做什么呢清霜是你的亲生女儿,我自然要好好疼她了。”

    此刻的明月似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不能惹的男人,其实早在十六年前她就该知道并清楚这一点。眼见得亲生女儿要在自己面前被人侵犯,而且那男子还是十六年前曾经强暴过她的人,她再如何平淡冷漠的心,也起了阵阵寒颤,可她又能做什么只能无助的贴在冰冷的石壁旁,脸色苍白的看着他。

    尽管如此,冷沧海却对明月的反应不是很满意,他有些狐疑地望着眼前的明月,总觉得她的眼神里有种他难以名状的复杂,难道身体沉睡了十六年,连她的感情也一起冰封了么为什么仍可以保持这样的冷漠淡然“不要露出这种哀怨的眼神,冷沧海绝不会对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女子心软的。”他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拉扯着他整张脸上的神情愈发阴森可怖。

    他压下心中浅浅的一丝疑虑,不再理会明月眼中无助的哀求和令他莫名的不解,转身单手搂住已重新清醒过来,蠢蠢欲动的冷清霜,另一手抓起她的下巴,俯身迎就她张口欲呼的樱唇,在上面烙下专属于他个人的印记

    冷清霜奋力的扭动身体,企图挣扎摆脱父亲的魔掌。但是她并没因而脱身,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磨擦,更激起促发了冷沧海张狂的淫欲。邪恶的欲念终于完全将他的心灵占据,他不再犹豫,彻底坚定了决心。

    冷沧海猛地扯开她仅剩亵衣的下摆,刚才的挣扎间,她却不经意地露出了那惹人遐想的方寸禁地。她扭身逃躲,他在身后把亵衣往上掀,推到丰挺的翘臀以上,收拢围在纤细的腰间,纠缠成结。她的贴身亵裤是纯白的丝棉,上面三三两两地点缀着浅紫色的花朵处子含苞待放、半遮半露的身体,神秘而朦胧。

    “嘶”冷清霜下体的亵裤,也终于被冷沧海粗暴的撕裂。“唰”随着一片一片掉落的碎布,宛如风中凋零的落花,飘摇坠地,冷轻霜那从未展露人前的禁地花园:雪白大腿根部内侧、圣洁的蜜穴幽谷渐渐显露无疑,至此,十六岁佳人最后的处子贞洁屏障也终于沦陷

    “不要不要”冷清霜的叫喊声越来越沙哑,挣扎的力量也越来越弱,一股哀伤决裂的气息笼罩着全身,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被撕成碎片散落了一地。

    秘室里的空气温暖而馨香,急剧粗重的喘息交错,充斥着情欲横流的靡靡信息。

    一旁呆坐的明月嘴唇张开,发出“啊”的一声后便再无声息,像是喉咙陡然间被人卡住一般,又好象是悲愤过度而再度昏厥。不过冷沧海已无心顾及这些,张狂的欲望如离弦的箭,再无回头的可能。此刻他的全副身心完全被他自己一手执导的游戏所吸引,彻底遗忘、迷失了自己进行这场游戏的初衷。

    冷清霜的整个处子蜜穴彻底展现在冷沧海眼前,隐秘处上的三角地带只长出一些稀疏的淡色春草,显然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两片粉红色的花唇盖住蜜穴口,紧密地合拢,翻开就可看到粉红色的肉芽,以及无意识地蠕动翕张的肉壁,里面开始隐隐有春水溢出,整个蜜穴都透着粉红娇嫩,散发出馨香诱人的气息,那是处子独有的颜色,也是处子独有的体香。

    冷沧海的双手、双唇不受控制地在她完美无暇的处子娇躯上肆虐着:嘴唇亲吻、磨擦着她的逐渐耸挺的胸前、平滑的小腹、修长的大腿一手在她微凸的雪白乳峰上贪婪揉捏,另一手在她长着稀疏春草的蜜穴上轻怜蜜爱,此刻的他,原本清明的眼眸一片嗜血的红,闪烁着疯狂的欲焰,燃烧了他自己也企图将身下的女体一起融化。

    冷清霜此刻的心却是完全死灰般的冷寂,身体里逐渐燃起的欲火并不能半点波及她的心,死灰岂能真的复燃她一点快感、兴奋的感觉也欠缺,只是闭着眼任由泪水源源流下。

    虽然她闭上双眼,但仍清楚地感受到父亲对她的贞洁的玉体,投以饥渴的目光,而他肮脏的手和唇,正在摧残践踏着自己最后的圣洁领地,也掠夺着她人世间最后一丝憧憬和希望。

    对于自己完全赤裸的圣洁身体,彻底被父亲尽情饱览、抚摸,从心中升起绝望的凄楚。脑海里萦回的只是哀恸、惊吓、无助、怨恨、绝望从今夜起,此刻之后的冷清霜,已经是个无心的人或许,仍残留着一点点的生机在这连她自己都开始唾弃的躯壳中

    此刻的冷沧海完全陷入一种疯狂的情欲焚烧中,并不计较她的无动于衷,他打横抱起她,将她揽入怀中,分开她仍自徒劳无力挣扎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处子的禁地正好对着他昂扬的男性坚挺,勃发的欲望直接抵住她花径的蜜唇。

    随着他双手合拢的动作缓缓挤开少女贞洁最后一道防护屏障,涨满的酸痒和些许疼痛拉回了她的一丝清醒,最后的生机啊,真的要离体而去么在全身无力中,撕心裂肺的痛楚中,她企图开口阻止些什么,毕竟还是十六岁含苞未放的花季少女啊,她岂会真的就此甘于放弃最后的希望

    “哦不父亲,求求你不要”

    冷清霜心中的绝望抵不过求生的本能,得不到回应的心早已冷却死寂,但不屈的身体仍欲作最后徒劳无力的挣扎,拼力扭动着身躯,夹紧因过度用力而有些痉挛的双腿,双手捶打推拒着强压在自己躯体上的兽性男子,口中无意识地叫喊着:“不要不要啊”

    但她躲不过,是真的无能为力,纤纤的弱质少女又岂能强得过一大勇夫,何况对方还是武功绝世、赫赫威名的江湖武林盟主。所有的挣扎都最终助长了对方邪恶的兴致,无限制地延伸扩展了原始兽性的回归

    她的双腕被冷沧海强执着,双腿也被扩张到极限,圣洁的蜜穴正前方顶着他昂扬的男性坚挺。而后他的眼睛凝望了一旁目瞪口呆的明月片刻,紧接着他的双手用力抓紧她的翘臀,身子前倾,腰部急挺,随着一声绝望的惨呼,冷沧海心中有种破碎的空落,仿佛高空失足般脑海里一阵嗡然,但依着身体的惯性,下体仍朝前挺进。

    只一下子冷轻霜便告别了少女时代,从此成为了冷沧海的女人,她亲身父亲的女人,处子最后贞洁的捍卫屏障终于被无情的兽欲粉碎,破而后立,被长久阻止禁锢于薄膜内的液体以鲜红的雀跃庆贺着自己的新生

    绝望得太尽,反而没有悲哀。心痛得太彻底,肉体上的疼痛也因此显得无足轻重。初次的疼痛只是让冷清霜的眉头微皱,牙齿在双唇间留下淡淡的血痕,被紧紧束缚的赤裸身躯下意识地竭力往后往外挪动,但这反像是在配合着冷沧海的动作,令他推动的力量更大,动作更深入彻底。

    满室是烧明了的火焰,还有暗暗流动的药物清香,少女的贞操终于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被自己的亲身父亲夺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鲜红的血冉冉流淌于腿间、席上。

    冷沧海双手紧搂住她的腰臀,身子持续挺进,一下一下地,一边重浊地呼吸着,喷到她的胸前,掠过她的嘴角,凉凉的,仿佛要凝结成冰雾般,好生阴冷,严寒刺骨床边的纱灯发出幽幽的光芒,照在冷清霜紧闭着的星眸里溢出的泪珠上,隐隐反射出浅紫色的微明一如她那被撕碎扔弃一角的少女亵裤的颜色。

    许是绝望过尽,许是被折磨得乏了,冷清霜被紧压住的身躯的挣扎渐渐放松了下来,四肢有一种瘫软的无力,绝望的痛楚缓缓涌上心头。

    哀莫大于心死,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于她而言,都是一片死寂。可是当她的反抗渐渐静止下来,无力地张开大腿任由亲生父亲予求予夺、肆意掠夺,下体花房深处无意识地迎合着他昂扬的欲望反复抽动。因羞辱和绝望而变得苍白无比的清冷玉容,居然无由地生出丝丝红晕,幻化出一片片璀璨华丽的霞彩,竟然是如此触目惊心地妖媚动人

    冷沧海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身体仍机械地动作着,此刻的他心中却掠过一片茫然。谋划了十六年的愿望今晚终于实现,但他却没有想象中的畅快,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悔意。在突破冷清霜蜜穴薄膜,夺取她处子贞洁的那一刻,涌入脑海里的不是兴奋,反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若有所失。尤其是耳旁传来冷清霜撕心裂肺般绝望的惨呼,他的心,被深深震撼了。

    虽然一直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明月和奸夫所生的孽种,但在那一刻,冷清霜身心承受的痛,竟硬生生地刺入他心底,在他心口上剜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使他艰于呼吸,身体发出痉挛式地抽搐,但这样使两人肢体交接的部位摩擦愈发加剧,反而更像是他乐在其中、孜孜不倦地索求。

    也因为这样,在那一刻心痛过后,空气中飘来熟悉的暗香,身下女体那惊人的柔软又弹性十足,摩挲着他的身子是如此地令人舒爽迷醉,尤其是下身男性坚挺深入的蜜穴,被那甬道周围层峦叠嶂的肉壁婴儿吸乳般吮吸、挤压着,无限制地引发、挑逗着他蓬勃的欲望,让他整个身心都沐浴到极乐仙境的雨露,飘然于潮水般涌至的快感巨浪中

    他的手轻柔地爱抚着她洁白如玉的肌肤,爬行过她赤裸身躯的每一个角落;大嘴贪婪地亲吻着她芬芳红嫩的樱唇,游移遍她光滑甜美的脸庞;下体疯狂地撞击着她蜜液盈积的花房,贯穿至她整个灵魂最深处

    他的手是那样的粗糙宽厚,她的肌肤是那样的细滑娇嫩;他的大嘴贪婪而灼热,她的樱唇冰冷而羞怯;他的下体昂扬勃发、坚硬如铁;她的花房幽深紧密、柔软如绵对比分明、阴阳相生,原始的欲望在他们心中逐渐蔓延扩散开来,最终充斥着整个昏暗的石室,春意正浓

    随着冷沧海的动作,冷清霜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状态,下体蜜穴处传来的再不是难忍的疼痛,而是一种令人心痒的酥麻,甚至一种陌生的感觉正自心头油然滋生,所到之处,原本僵硬缩紧的躯体逐渐变得松软,火般烧红,灼热敏感。

    到后来蔓延覆盖了心灵至深处,那种快要灭顶的快感充斥着她的脑海,使得她的双手紧抓住冷沧海的腰背,星眸无意识地频繁眨动,口里含糊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呼声:“不要,噢不要啊”

    但冷轻霜能开口的也只有那么多了冷沧海在她身上点燃了一把火,而他这火源以更加狂烈的姿态将她燃烧殆尽最重要的是心底涌现出一股暗流,迅速蔓延扩散至她整个身心。她什么也不能想了,只能任他的唇、他的手、他的身体,完全的占有她的身体与她从不知道自己会有的热情像是飘浮、又像是沉沦

    明明是疼痛,却绽放出欢愉的花朵

    “春梦无痕”的药力,早在她不知觉间侵蚀了她的意识,腐化了她的心。冷清霜羞耻难堪地发现,自己居然动情了,不仅是敏感的身子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就连她的心,也浸润在欢愉的暗流里,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了她整个身心,再也不抗拒此刻侵占她玉洁冰清的处子娇躯的男子,无论他是谁,是否自己的亲生父亲

    随着一声长长的喘气声,冷沧海腰胯抽筋似地急速颤动几下,深入蜜穴的男性坚挺膨胀到极限,一股脑儿将自己的欲望悉数宣泄出来,整个身躯也颓然压倒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昏迷过去的冷清霜身上,浑身舒爽而无力。下体紧抵着伊人花芯处的坚挺传来一阵麻痒,由玉冠开始扩散,逐渐蔓延至全身,至乎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男女交合,快感竟至于斯

    就这么躺了半晌,虽然很是留恋冷清霜那酥软的玉体予他的柔美触感,冷沧海还是想起身看看一直旁观而没有动静的明月,迫切想知道她此刻是怎样地一副表情。刚才一心被冷清霜绝美的处子娇躯所惑,竟然沉迷在欲海中浑然忘却了正事,毕竟,报复明月才是今晚的重头戏,只是今晚自己的定力未免也太弱了些,期盼了十六年的今夜,一切终究是不寻常的。

    但片刻之后,冷沧海再无法用此类话来安慰自己了,以他多年在江湖中翻滚的经验来看,自己肯定是着了别人的道了。因为直至现在他仍感手足酸软,动弹乏力,而那股他曾以为是引领他登往极乐之境的麻痒,却是致命的勾魂使者,使他浑身麻痹,进而侵蚀他心脉,欲要运功将它们迫散,丹田里空空如也,经脉瘀堵,一丝真气也无,正是中了巨毒化功散的征兆。

    几乎不假思索地,冷沧海嘶哑着嗓子喊道:“云夜枭云夜枭你快给我滚出来”终究还是执掌江湖、翻云覆雨的武林盟主,很快就省悟到暗算自己的人非云夜枭莫属。

    果不其然,冷沧海话音刚落,一阵阴柔诡异的冷笑声在暗室里响起,一个佝偻着身躯的人影幽灵般闪现在石室的门前,一头白发飞舞,正是专门负责为明月治病的云夜枭。

    冷沧海惊怒道:“云夜枭你是怎么进入密室的,整个密室的入口只有一个,而开启的机关只有冷某一人知道,冷某确信你不可能知道而这密室也绝无可能有其他入口”

    云夜枭又是一阵嘿嘿阴笑,望着仍自费力挣扎起身的冷沧海,半晌后方才得意地笑道:“冷沧海你也是机关算尽枉聪明啦不错,密室是只有一个入口,云某也确实不知道机关所在,更没有办法凭空变出一个入口。嘿嘿但是”

    云夜枭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斜视了冷沧海一眼,嘴角上翘,似乎正嘲笑他徒劳无力挣扎的丑态,方才得意地接着道:“但是云某却有办法利用十年的时间来另辟一间石室,或者说是个石洞更合适些。十年啊,十年,暗无天日的十年云某足足花了十年的光阴,才在这近乎坚不可摧的石岩上挖出一个仅容一人蜷缩藏身的石洞,还有一个小小的暗格,其间的辛苦云某无需多言,任你冷沧海想破脑袋也无法猜透云某所图为何吧”

    不待冷沧海答言,云夜枭又桀桀冷笑数声,苍白无神的眼眸一阵翻动,立刻精芒四射,他阴狠地盯视着冷沧海片刻,话锋一转,傲然道:“云某用毒多年,不相信毒药就真的无法奈何那些内功已达先天之境的所谓超级高手,经过无数次的秘密试验,嘿嘿,说来还是得感谢冷盟主啊,给云某提供如此幽静的环境和试验所需的人力、药材,最后创造出一种可以毒倒任何高手的使毒方法,那就是混毒术。”

    “混毒术”冷沧海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身体挣扎了半晌,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勉强爬起身,扶着石床摇晃着起身,以他的高傲,这种情形,自然不肯窝囊地躺倒在敌人脚下。背靠着墙壁喘息一会,方才继续问道:“你是怎么施毒的冷某虽然对你信任有加,但也并非全无防范,春梦无痕也曾仔细研究过,并无剧毒化功的药物,石室里的环境也与平时无异”

    云夜枭侧身瞥了眼石室里正散发出幽幽暗香的小香炉,冷沧海一直以为里面是燃着些安神宁气的药物,今晚似乎也与平常没什么不同,傲然笑道:“这香炉里的药物本来是为病人安神宁气所用,当然也可以充当熏香,平时自然没有什么害处,可是再配上暗置于冷清霜服用的春梦无痕中的一味香料,便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催情药物夜、夜、夜销魂,而且云某技不仅于此,夜、夜、夜销魂再与春梦无痕混合着男女交合的体液发生后续反应,这才是倾云某毕生之力炼制出来,专门对付你冷沧海的蚀骨损心散,哈哈,滋味不错吧”

    不等冷沧海答言,云夜枭又朝一直呆坐在床头的明月看了看,才摇头叹道:“果然惟妙惟肖,足可以以假乱真,但连你冷沧海也无法辨认出来,我倒是替明月不值哩毕竟你是她曾经尊重爱戴过的亲生大哥啊”

    云夜枭的话中暗藏玄机,冷沧海如何听不出来,他仔细打量了明月几眼,忽然踉跄着倒退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密室冰冷坚硬的墙壁,方才无力地颓然坐下,脸上一片茫然,喃喃道:“你不是明月,明月在哪里你们拿明月怎样了红月答我”语到最后,声音凄厉而坚决,似是忽然清醒过来,当然也立刻醒悟眼前假扮明月的女子定然就是长相与明月酷似的红月了。

    “不必问她,她恐怕也无法回应你了,不过云某倒是立刻可以给你答案”说话间伸手掀开原本在明月的石床尾部的厚厚的被褥,认准一个部位轻按三下,“噶吱”,机关声轻响,石床内侧的墙壁一阵晃动,冉冉平伸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海棠春睡的赫然是另一个明月。

    云夜枭无视冷沧海的目瞪口呆,缓步走过去,温柔地将那真正的明月横抱于怀中,再轻轻地让她靠着逐渐还原的墙壁与红月并肩倚坐着,顿时两张一模一样的容颜呈现在冷沧海的眼前。

    虽然是一样的打扮,一样的容颜,但此刻看在冷沧海和云夜枭眼中,却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谁是明月,哪个又是红月,明月和红月,毕竟是不同的。可惜当时冷沧海被仇恨迷蒙了心智,急于打击报复明月,再加上没想到连红月也敢与人串通假扮明月来欺骗他,方才中了云夜枭的圈套。此刻的云夜枭看来志得意满,望着冷沧海的眼神已有不屑之意。

    冷沧海怒喝一声,双目闪现煞芒,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多年以来,还是首次如此失去冷静,英俊的脸庞因过度的悲愤而显得有些扭曲。他怒视了瑟缩在床侧茫然呆坐的红月一眼,从她眼睛里可以读出悔恨、畏惧和焦急,却没有动弹或是出声,显然她是在不知觉间被云夜枭点了穴道,红月的武功其实大半得自他的亲传,云夜枭也是趁她心神不安的时候偷袭方才一招得手,实属侥幸。

    冷沧海凝望了红月片刻,脸上闪现一丝复杂的神色,欲言又止。转过身盯着正自得意的云夜枭,深吸了口气,脸色奇迹般恢复平静,盯视了云夜枭半晌,摇摇头讥讽道:“得意不可忘形,云夜枭,看来你是压抑太久了。只是红月如何会与你合谋到底你用什么手段打动她的”

    “简单,痴情女子负心汉,可怜的红月,我只是骗她说假扮明月来打消你对明月的最后一丝幻想,这样你心里就将永远只爱她一个人可笑啊可笑,冷沧海你如此寡情薄幸,而红月居然仍对你痴心不悔,实在是愚蠢得可笑不过若非如此,我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说服红月帮我演这场戏呢”

    冷沧海怒道:“养虎为患,古语诚不欺我。原来你一直潜伏在我身旁,密谋对付我,只是冷某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这位鬼医,竟然令你如此恨我入骨,非置我于死地”

    “嘿嘿,非是你冷沧海贵人多忘事,鬼医自然与你无怨,但云某还有个身份相信你不会忘却”说到这里,云夜枭语音微顿,双手背后,在石室里来回踱了几个方步,方傲然挺胸吟道:“倘徉花间任逍遥,群芳献艳独品香,十六年前缘仅一面的品花公子秋夜语,阁下可还有印象”

    “什么你你是秋夜语不,不可能秋夜语化成灰我都认得”冷沧海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云夜枭几眼,实在感觉难以置信。

    十六年前秋夜语江湖人称“品花公子”,何等风流潇洒,英姿焕发,而自己十年前见到云夜枭时,他已经是现在这副爹不亲娘不疼的鬼模样了,以自己在易容术方面的造诣,可以确定他没有经过易容或者带有人皮面具,短短六年,怎么会使容貌改变苍老得如此巨大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冷沧海你这无情之人,又如何懂得情之为物,可以使人生死两忘,更何况是区区外在皮相而且你我仇深似海,我日日夜夜都恨不得食你肉,喝你血,今日眼见得大仇得报,真是苍天有眼啊”秋夜语似乎看穿了冷沧海心中的疑虑,一语道破。

    冷沧海闻言心下一沉,心想:“这秋夜语心计如此深沉,竟然一直处心积虑隐藏在自己身边长达十年之久,而且还成功骗得自己的信任,可笑自己竟引之为心腹,连这毕生最绝密的事情也让他参与,虽然也曾想过事后将其杀之灭口,但毕竟是不够干净利落,否则哪至于落得此刻这步田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