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入世
痛哭过后,中年男子用了一个小法术,让叶云飞陷入了沉睡中,将叶云飞抱上角落的床上,中年男子为他掖好被角,仔细的端详了一阵之后,才来到屋外,看着空中的那轮明月,中年男子的心头不由被一抹温情所遮盖,陷入了回忆之中。
遥想当年,也是在这样一个月色明媚的晚上,自己和她就是在这样一片山崖边相识的。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又是谁,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年不由捉弄到。
“我是公孙明珠,这里是我公孙家的地盘,我当然会出现在这里了,你呢?是不是城中的毛贼?”少女狡黠的道,
“哈哈,公孙明珠,我是叶家少主,是你们的客人,公孙叔叔可是说我可以随意在你公孙家走动的。”少年朗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今日到来的客人,怎么深更半夜的跑到这里来?”
“没什么,只是想些事情,你呢?”
“我?我也没事,只是有些烦心事,出来散散心。”
“……”
“……”
“原来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呀!”少年惊讶说道,
“原来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呀!”公孙明珠吃惊道,
“……”
“……”
“你人不错呀,没有那些人说的那么坏,也没有那些公子哥身上的浮夸劲嘛!”
“你也是呀!不像那些小姐一样,娇柔造作,并且实力还不错。”
“……”
“……”
“明珠,你先带着矿石走,我来抵挡他们。”一名年轻人对着一名年轻女子说道,
“不,我要和你一起,就算是死,我们也要一起死。”年轻女子坚决说道,
“……”
“……”
“明珠,你怎么这么傻呢?为是么你要这样做,我说过会找到办法的,为什么?”年轻男子抱着一名气若游丝的美丽女子撕心裂肺的说道,
“叶哥,明珠无悔,用我的命能够换回飞儿的命,明珠值了。”女子虚弱的说道,
“……”
“叶哥,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飞儿,不要让他受了委屈,以前的事情,你就当没有发生过,不要想着去报仇,那些人,不是你能对付的。”
“明珠,我答应你,一定会照顾好飞儿的,一定会将他抚养长大。”
“明珠,你会没事的对不对?对不对?你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明珠,你快看,飞儿在笑呢!你快看呀,明珠,明珠,明珠”年轻男子一手抱着那女子,一手抱着一个婴儿,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女子的名字,而女子的双眼,却是已经沉沉地闭上了,一滴泪水缓缓地自年轻男子的眼角落下。
“我叶凡在此立誓,今生若不将三仙门连根铲除,今生誓不为人。”年轻男子对着苍天狠狠地立誓。
中年男子脑海中的画面缓缓地淡去,不知不觉中,中年男子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转身默默地注视着屋内正在熟睡的少年,中年男子手中缓缓的飘起一张白色便签,缓缓地飞到屋内木桌上,草屋的木门无声的关上,中年男子再次深深地注视了小屋一眼,随后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翌日清晨,叶云飞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杆了,这一觉是叶云飞自六岁记事起到现在睡得最舒服也是最香的一次,叶云飞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来到了父亲居住的草屋中,只见床上的被褥纹丝未动,桌子上留着一张便签,此时叶云飞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叶云飞跑到屋外,大声的呼喊着“父亲,父亲”,但是得到的却只是回荡在山中的回声。喊着喊着,叶云飞的眼泪,默默地自眼角流下。
一个时辰后,叶云飞回到屋内,拿起父亲留在桌子上的便签,映入眼帘的是父亲如剑般锋利的文字。
我儿云飞:
你已经长大了,为父也放心了,昨日所说一切,为父只是让你心中通畅,希望你不要耿耿于怀。
为父此次外出,是为了将当年的事情做个了断,也许此次你我父子分开,将会是永别,也许四年后,你我父子还会相见,你身上的伤,为父昨日还有一句未告诉你。
当年我和你母亲来到这个小界时,曾带着你踏遍了这个小界的每一个角落,途中为父曾遇到一位算命的人,那人说你只有二十年阳寿,为父当时不信,因为当时你已经病入膏肓,随时就会断命,但之后发生的事情,却是应了那算命之人的话,你母亲当年用自身的本命精气为你续命,这事之后为父检查过你的全身,却是什么病都好了,也不见丝毫暗伤;在你六岁时,为父用自身灵力为你疏导经脉,却是无意中发觉你的心脏上有处暗伤,伤了根本,虽然为父之后寻到了一门固本培元的功法,但是由于这暗伤你却无法在体内存储真气,因此为父才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将那本功法简化成了你每天做的那动作,虽然现在你身上并没有什么不适,但是为父却是知道,这一切只是暂时的。
为父此次离去,一为当年的事情,还有就是为了你身上的暗伤,你昨日说得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得为父此次外出,就会寻到治疗你身上暗伤的方法,那套太极剑法,是为父寻便地球小界,才寻到了的唯一一本无极门当年遗下的秘籍,虽然只是一本剑诀,但对你来说也是有些作用的,这些年你身上的暗伤在修习这太极剑诀之后便是很少发作了。
四年后,为父若是未归来,那么为父便一定是凶多吉少,若是归来,无论如何,为父也会为你续命,就算是搭上为父这条老命。
……
……
一张便签,叶云飞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十多遍,直到肚子传来咕咕噜噜的声音,叶云飞才将手中的便签珍之重重的放到贴身的地方,拭去眼角的泪水,叶云飞暗暗决定,自今日起,自己已经是男子汉了,父亲说得对,男子汉可以流血,但是却绝对不可以流泪。
叶云飞自己动手,将饭菜做好,畅怀吃了三大碗之后,才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对面空空的椅子,叶云飞还是悲从心起,但他并没有在流泪,因为他已经决定,从此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收拾好碗筷之后,叶云飞将父亲教给他的所有招式步法都再次认真的演练了一遍,最后更是将父亲教的那套特殊的动作连着做了两遍之后,才在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中,收身而立。
晚上,叶云飞一夜未眠,对于父亲的安排,叶云飞丝毫不敢忤逆,在加上父亲心中的那个秘密,也使得叶云飞暗中决定,一定要找到治疗自己的方法,而要想寻到方法,光是在这山上呆着丝毫无用,只有入世,才有那么一丝可能。
整晚叶云飞脑海中都是对未知的憧憬和迷茫。对于自小在山中长大的叶云飞,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丝毫不知,而叶父则是出身修真世家,在过去的十多年间,除了定期狩上几只山中猎物,去山下的镇子上换取叶云飞所必须的生活用品外,其余的也是一抹黑,更别说给叶云飞讲述红尘中的事态了。
在忐忑中睡去后,叶云飞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自己可以修仙了,并且很快便成为了高手,然后自己找到了父亲,并且将当年追杀父亲的那个势力消灭了。
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但是醒来的叶云飞,依旧要去面对那个未知的红尘。
清晨,醒来的叶云飞再将父亲教导的那套奇怪动作做了一遍之后,便开始做饭,吃过之后将屋内的一切都收拾妥当,寻来几块石头将两间草屋的门都档好,然后对着父亲居住的那间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
茂密的丛林中,行走着一名手持铁剑的少年,裸露在外的双臂上隆起地肌肉,和壮实的身板,无不显示着少年的健壮,在加上那一双警惕的双眼,一个年轻猎人的形象跃然纸上。
少年正是叶云飞,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叶云飞那还中被父亲灌输的很多知识起了作用,看着丛林中的各种迹象,使他明白,这处丛林并不安全,虽然以前住在山上,早已见惯了豺狼虎豹,但是亲身经历还是第一次,在过去的那些年中,叶云飞曾好几次亲眼见到一些进山狩猎的猎人们倒在豺狼的爪下。
叶云飞不断地回忆着父亲以前的教导,原本略显青涩的各种动作,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来越灵活,随着记忆的复苏,叶云飞一次又一次的避开那些豺狼虎豹的栖息地,若是叶云飞告诉别人,自己这是第一次进入丛林,那么打死那些人,也不会相信叶云飞的话。
叶云飞不是的查看着地上动物的粪便,看着地上动物的脚印,以及时不时的将耳朵贴地静听,所有的一切,都显示着,叶云飞是一个优秀的猎人。
虽然中途叶云飞险些就和一雄一雌两只老虎打个照面,但是机警的他还是险儿又险的避了过去,自那之后,叶云飞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才在刚过午饭的时刻,出现在了山下的小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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