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之战
陛下我们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苦战。魔兵军团水陆并进,陆军为湍流河所阻,被隔在了南岸。
海军分为十列战道,每列二十艘浩浩荡荡地驶入了水暴湾。敌军的头两列船只显然是战斗舰,紧随其后的是满载着弓箭手和长矛兵的舰船。
负责将所载士兵登陆到城下之后加入到水面的战斗。最小的和最慢的船只排在最后。
负责将南岸的主力运到北岸。战斗首先在湍流河上爆发。湍流河上一次顶多能摆开二十艘战船,他们就不能从两冀合围,魔兵军团就会失去数量的优势。
我们却可以顺流而下,给敌以致命一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战号长鸣,伊南王子在旗舰‘十龙城号’上下达了战斗的指令。
战斗速度,我高声向我的船员下达指令。左右两舷的佛瑞和般拿在听到指令之后也同时下令。
战鼓狂暴敲打,船浆起起落落,我所指挥的百浆战舰‘果敢号’破浪前行。
左侧依次是无畏号,杀敌号,威武号。右侧依次是战神号,破浪号,荣光号,信仰号,破浪号,战神号。
我们分为两列战道,每列十艘战船。我负责第一战道;伊南王子坐阵第二战道,居中指挥。
一群摇曳的橘红色飞鸟从果敢城上展翅俯冲,约有二三十只:这是我军射出了燃烧的沥青桶,拖着长长的火尾呈抛物线射向敌舰。
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飞鸟在敌军第一战列舰船的甲板上着陆,炸开,散射火花。
甲板上的魔兵们乱成一团,有一艘靠近河岸的敌船三处冒烟。紧接着城墙上的第二波攻击接踵而来,这次夹杂着飞箭,弩炮射出的巨大的弩箭,小型投石车投出的有几十斤重的石块。
几名魔兵中箭翻过船舷撞上浆叶,沉入水底。一名魔兵被弩箭射穿,钉在甲板之上,两脚乱蹬,双手乱舞。
投石车投出的石块有的直接命中魔兵。被击中者或脑浆迸裂,像软泥一样瘫倒,或骨断筋折。
魔兵海军的第一战列在我军城上部队的袭击之下已经丧失了队列,松松垮垮不成队形。
前后已经拉开了距离。果敢号顺流而下,浆官鼓声雷动,好似她正饥渴地寻找撞翠的第一个牺牲品。
左前方三个船位,有一艘敌方战船已经脱离了队列,正好成为我们的第一个牺牲品。
撞角速度,我大声高呼。鼓点狂暴,成为了一片绵长,狂热,无休无止的击打,果敢号起飞了,船首劈开水花,飞沫汹涌。
战神号发现了同样的机会,战神号与果敢号并驾齐驱。船头微微左转,浆叶整齐划一地不断击水。
敌方也显然嗅到了危机。船上弓箭手拼命地慌乱地射出飞箭,如嘶嘶怪叫的毒蛇。
企图减缓我们的速度。我们的战士不断有人中箭落水。魔兵的浆手们右满舵,企图调头,让船首正对我们。
可是他们仍然太迟了,果敢号与战神号几乎同时扎进敌方战船的体内。
相撞的刹那,我的牙齿猛地闭合,差点咬断舌头。我吐出一口鲜血。骂了一句什么。
后退,我高声下令。果敢号和战神号倒划船浆,河水迅猛地灌进刚才砸出的大洞。
敌舰就这样在我们的面前支离破碎,成群的魔兵落入水中。活人挣扎求生,死人寂默浮沉。
,而穿重板甲或锁子甲的人不论死活像一个砰砣一样立即沉入河底。即将淹死的魔兵的苦苦哀号,在耳边萦绕不去。
震天的欢呼声自城墙上和身后传来。
“洛加万岁!!战神号万岁!!果敢号万岁!!”的欢呼声响彻湍流河和果敢城。
果敢城上,喷火弩喷射出死亡,巨型的投石车掷下巨石。一颗公牛大小的巨石坠落在两艘敌船之间,激得两船摇晃不止,击起巨大的水柱,甲板上的魔兵浑身湿透。
另一颗小不了多少的石头直接命中敌军第二列战道中的一艘战船。这条二百浆的战舰像一块从高塔上抛下的孩童玩具一样爆裂,击起的碎片有手臂那么长。
天空中拖着桔红色长尾的沥青灌不断地落在魔军的战船之上,掀起混乱,不幸被沥青桶直接命中的魔兵披着火做的披风在甲板上衰号,翻滚。
小型投石车不断地投出数以百计的石块,坠落在水中,击起巨大的浪花,或击穿橡木的甲板,把人活生生打成碎骨,肉泥和肝浆。
敌军的第一战列的船只已经完全加入战团。爪钓穿梭,铁撞鏙砸过木壳,士兵群聚登船。
在流动的浓烟中,只见箭矢遮天蔽日。战斗异常的惨烈。一声巨响,无畏号和一艘敌舰相撞,发出撕裂的巨响,无畏号与敌舰几乎同时沉没。
士兵落水,所幸我们训练有素,并且没有穿着厚重的铠甲。除部分人员被船上魔兵射杀之外,大部人游到岸边然后回城继续参加战斗。
敌方却身着厚重的板甲或锁甲,一落水就像砰砣一样沉入水中。顷刻之后,又一声巨响,威武号用她巨大的铁撞锤,将一艘敌军战船从中间一劈开断。
破浪号被两艘敌船,死死夹住,动弹不得。三艘船互相缠绕,缓缓旋转。
威武号上的兄弟们正在与敌人展开殊死的搏斗。形势危急。我高声下令,撞角速度。
听到我的命令之后,百支浆整齐划一的击打水面。果敢号劈开水面有如离弦之箭一样,向前冲去。
再转过去一点,再转过去一点。我默默地祈祷。让敌人的侧舷对着我。
战士们定然听到了我的祈祷,果敢号以九十度角直直地用撞锤扎入了敌船的侧舷。
使敌船瓦解。力道凶猛。使隔着破浪号的魔兵战船都几乎倾覆。有几十名魔兵被抛入水中,沉入水底。
破浪号上的勇士们发动了令人生畏的反击。冲上敌船,屠戮了船上的所有成员。
后退,浆手们倒滑,缓缓后退。佛瑞突然大喊,“左舷有情况”。一艘敌船正飞速向我们的船猛扑而来。
我下令右满舵。我的属下拼命划水掉头,让船首对着不顾一切冲来的敌船。
一时之间,我惶恐不已,生怕动作太慢,会遭受刚才我们敌人的下场。
我们急急地动作。当碰撞最终发生时,只是相互擦击,敌方的浆叶齐断。
一支断浆从头顶飞过,锋利如矛同,我不由得缩了一下。我大声下令登船。
抛出爪钩,抽出长剑,我带头翻过栏杆。与敌短刃相接。我的士兵们如钢铁洪流一样扫荡过去。
我砍翻了一名魔兵,穿过混战的人群,寻到了从头到脚裹着钢铁的敌船的船长。
炭黑的面孔,突出的獠牙,卷曲的黑发,扁平的鼻子,高大的身材这就是魔兵。
手中举着长剑向我刺来,被我轻巧地侧身躲地过。同时举剑还了他一剑。
正中其胸甲。如果不是穿着厚重的板甲,定被我一剑刺穿。由于穿着厚重的铁甲,他的移动极其的缓慢。
我环绕着他不断地劈刺,他挥剑的次数决没有挨剑的次数多。不多时他已是伤痕累累。
几个移动我转到了他的身后。瞅准他颈甲和头盔接触的缝隙将长剑狠狠地刺入血柱喷涌而出,溅了一脸。
他嚎叫着,松开了长剑,双手敌抓,仆倒在地。
“船长阁下,敌船已经被我们控制。”确实如此,我环顾四周。敌人不是已被击杀,就是奄奄一息。
我摘下头盔,擦掉脸上的鲜血,掉头返回自己的船。一路上小心翼翼,甲板上的肚肠内脏(既有敌人的也有我们自己人的)使甲板黏滑无比。
此时的战斗更加激烈和残酷。敌人的第二战列也已经加入了战团。敌我双方正在不算宽广的河面上互相兜着圈子,看谁将自己的侧舷送给敌船的带着撞锤的船首。
飞箭往来,矛枪互射。此时陆地上的战斗也已经开始。已经有数艘敌船登陆,放下了跳板,魔兵的弓箭手举着弓,以保持弓弦干燥,涉水登陆。
这时我们英勇的亚瑟王子,带领着骑兵部队冲下河岸,杀进弓箭手中,好似恶狼追逐绵羊一样,大多数弓箭手们还不及搭箭,便被杀死。
其余侥幸没死的都退回到船上。步兵们连忙赶到,用长矛和战斧加以抵御。
瞬间之后,整个战场便血肉横飞。亚瑟王子骑着骏马,冲过跳板,杀上敌船,披着象征王族的红色披风,只要敌人近身就一斧砍翻,如同红色的战神。
敌船不断地登陆,不断地放下弓箭手和长矛手。战斗愈发的血腥和残酷。
魔兵海军的第二战列也已经加入了战团,水上局势立时就吃紧了。信号为何还迟迟不发出呢?
时机还不成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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