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奇怪的梦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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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奇怪的梦和身体

    (31+)

    冰冷充斥着黑暗,房间里有个怪物在发狂,它寂静的游离房间的每一个地方,等待那惨淡的苍白打破这永恒的死寂,房子里的东西都带着不属于它们的灰暗。

    祀躺在这幽暗的房间里,残缺的身体在床上无法动弹,全身被疼痛侵蚀着,从肉体到骨髓中,一个呼吸的呻吟声在祀耳边喘息,有一个无形的生物它在痛苦,它在挣扎,它无奈的吼叫着被沉寂掩盖了这一切。

    “我们真是可怜。”那个无形的生物停止了怪叫对祀说道:“你和这些我们没有生命的物品一块被锁住在这个囚牢里面。”

    停顿了一会儿无形的生物又说道“也许我们要比你好一些,我们没有感觉,不需要情感,我们只是一堆死物罢了,而你要不断的享受肉体的折磨,精神的创伤,永不平息。”

    那个无形的生物突然从祀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黑暗中仿佛有一双眼睛看着张开五指的手掌,自言自语轻声道:“其实我们和你是不同的。”

    黑仍然欢舞的统治这片空间,那个无形的怪物它冷酷的击打每一顶窗户,它喜欢听它们恐惧自己时身体发出的颤抖的声音,它们的恐惧使它更加叫嚣,它肆无忌惮的打破了夜的寂静它只是在挣扎,惨淡的白刺痛了它的弱点。

    光芒忽然间亲临了整个房间,刺痛了祀的瞳孔,光芒将所有的黑暗和冰冷吞噬掉,那个无形的怪物没有了踪影,祀看见整个房间的墙壁在轰塌,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白衣红裙双马尾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坐在钢琴椅上,在钢琴键盘上弹奏着那熟悉的悲伤曲调,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时间空间似乎都在这儿定格了。

    乐曲弹奏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成为了噪音,让祀的耳朵无法忍受这噪音,他想大声叫停,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发不出任何声音。突然一记琴键的落下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那个背影缓缓的回头过来。

    双瞳剪水的面上带着凄美的笑容,缓缓的伸出一只纤纤细手来,从她齿白唇红的嘴里吐出一句:“你来了。”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祀挣扎着自己残缺的身体,想摆脱那种无形的束缚,可是就在此刻,眼前的画面被巨大的爆炸所代替,那张凄美的脸被无尽的火焰给淹没掉了。

    祀的瞳孔放大,终于一个声音从自己的嗓子里面喊了出来:“水心!”

    “真是没用啊!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吗?”那个无形的怪物又冒了出来,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祀的耳边响起。

    无形的双手抚摸着祀的脸颊再次发出声音:“我不怪你,毕竟你的结局就只能是悲剧来演绎。”

    “沉沦吧!痛苦吧!永远的享受这份永恒的折磨吧!哈哈,哈哈!”那个声音疯狂的咆哮着。

    “我不要!我不要!”祀左手向前一推,感觉自己的左手上很温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拿着一把小刀,捅进了那个无形怪物的身体里,手上沾满了痛苦的颜色。

    无形的怪物露出了它真实的面目,自己快忘却的面容呈现在眼前,悲伤的眼睛,痛苦的表情,祀万万没想到眼前无形的怪物是自己一直寻找的岑烟,他发着呆眼睁睁看着岑烟的身体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不是这样子的!”悲伤汹涌而出,祀泪流不止,周围的光芒愈发强烈,只是祀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喂!喂!喂!快醒醒。”祀停到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皮,看见亚历克斯用力拍自己的脸。

    “我真服你了,做一个梦还在哭。”亚历克斯嘴巴有点贱还是很关心的问道:“是做噩梦了吗?”

    祀的头昏昏沉沉,醒来后无限的孤寂感让他惘然如失,刚才经历的恐惧还缠绕在自己的心头无法退却,他没有理亚历克斯坐在草地上发呆。

    “小弟弟,去湖边洗个脸。”蓝兮掏出了一块钟表看了下时间:“尼古拉斯应该快要过来了吧。”

    太阳的余晖把天上的云朵照的红彤彤的,林间全是鸟儿回巢的鸣叫声,微风轻轻吹着脸颊很舒服。

    “刚才是做了一个梦吗?”

    洗过脸后祀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刚才是做了一个梦。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他问蓝兮:“这是哪里?好像不是我们的营地吧?”

    “小弟弟,你脑子没有摔傻吧!这不是你发信号弹的地方吗?”蓝兮指着50多平方大小的湖泊说道:“我是根据你发射的信号弹的方向找到你的。”

    “好吧,现在我们回那边的营地吗?”

    “我已经让尼古拉斯去收拾东西了,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湖泊,真是个扎营的好地方,这个七天的时间就待在这里了。”

    “嗯?要待上一段时间吗?”祀很疑惑,这半个月来一般扎营的时间不会超过二天,经常更换营地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

    蓝兮看着靠在树边的亚历克斯说道:“亚历克斯受的伤比较严重,这段时间不适合做剧烈运动,你负责照顾他。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受伤?”

    “啊?”蓝兮说的话让祀立刻去检查了自己的身体,除了身上的衣裤是破破烂烂的,自己身上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我不知道,我记得我是受了伤的,受伤程度应该是和亚历克斯差不多的。”祀仔细回忆,确定自己跟魔虎的战斗中是有受过伤的,而且还不轻。

    “哦?”蓝兮打量着祀的身体,她不怀疑祀是否在说谎,那山间的大火是龙力所为,她和尼古拉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火弄灭,她很清楚普通人遇到魔兽能活下来就很庆幸了,更何况祀活了下来还从悬崖上掉了下去身体却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把你的手伸出来。”蓝兮说话的同时抓向祀的手腕,蓝兮的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小刀,要求祀张开手掌。

    “蓝兮姐,你要干嘛?”祀被蓝兮的举动完全吓到了。

    “做个实验,如果跟我猜想的一样就能解释你现在身体没有受伤的原因了。”蓝兮在祀的手掌上划了一道,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好痛吧!”祀立马成握紧拳头。

    “叫你张开手就张开手,不要给我矫情。”蓝兮没有松开祀的手腕的意思。

    祀只好再把手张开,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上没已经没有了伤口,除了刚才留下的血迹,掌心完好如初。

    蓝兮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祀说道:“你真是一个怪物。”

    祀也被自己身体的情况吓到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解释不了。”蓝兮摇头自己也很疑惑。

    “好吧。”祀也无可奈何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白衣红裙双马尾的女子?”

    “嗯?没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躺在湖边睡的很沉,周围没有看到任何人。”

    “真的没有吗?我记得那女子坐在湖的另一头低头吹着笛子。”

    “是不是你太累出现了幻觉?”

    “也许吧!”祀结束了话题看着湖水发呆,他很清楚的自己是记得那个调子的。在没有听到这个曲调之前自己是不记得的,这个乐曲自己很熟悉。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祀轻声哼起了那个调子。

    “你是谁呢?为什么在哪里?你是水心吗?如果是为什么不来见我?还是说你是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