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收买

    方天云的考场就是在一中，这也是他打算要来就读的学校，但他的实力却是远远办不到了。但他还是来到了一中37考场。

    他的位置在二组第四张，看完自己的桌子之后，他又看了一下前后左右四张桌子，微笑着走向门口。他没有离开窗子，而是在外面关注着前来看考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计划就是要收卖前后左右的四人，帮助自己顺利考过300分。

    五分钟之后，前面的一个来看考场，是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在她离开教室五十米远时，后而传来了声音：“这位女同学，你好，我也是37考场的，我有事需要你的帮忙。”

    女生皱着眉头，警惕地看着方天云说：“有什么事？”

    “我希望在考试的时候能让我看看你的答案，我会每科给你五百块的报酬。”**裸地收卖。

    女生本想拒绝，但听到报酬以后犹豫了，一科五百，六科就是三千呀，那自己就可以买一部学习机和其他学习用品了。她想了一下，说：“万一被老师发现了怎么办，除非你全部承担，不要赖在我身上。“

    “没问题，我一定会非常小心。“方天云自信地说。

    “那到时候我把试卷错开在右侧桌子，能不能看到我就不管了。“女生接着又说：”那钱你什么时候给我。

    “现在就给你。那就谢谢你了。”方天云从衣服里拿了一叠钱。有两万多元，这是他平实累的零花钱。

    女孩子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钱，她不敢相信一个中学生会有这么多钱。

    方天云数了三百元数了三十张递给女孩。同时问道：“你是哪个学校的，平时成绩怎么样？”

    “我是三中的，平时成绩还行，这次目标是要考上一中。”女生骄傲地说。

    方天云惊讶了，他的计划要改变了，他本来是想压在四个人身上，一听这女孩这么说，他立马就决定改变计划。

    “这样呀，那你能不能保证让我抄得300分以上，如果能，那我就每科再加你300元，如何？”

    女孩被吓瞎了，天呀，听其他同学说有一些收卖作弊的，都是一百元抄一科，而眼前这个一米七左右的男孩居然开价是800元抄一科，而且只要上300分即可，真是不可思议。她愣了一愣，随即说：“平时我单选择题就要做450左右，特别难的题目也要做400左右，300分应该不是问题。”

    方天云更是兴奋得不得了，他马又数了18张钞票给女孩。两人都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考场。交易就这样成功了。

    方天云实在觉得自己走运，原本以为会很麻烦的事情竟然就这样轻轻松松解决了，他在回家的路上都是一蹦一跳的。他之前也是考虑到很多种可能，也许四个人里面没人愿意帮助他，也许愿意帮助他的成绩又很差，也许他会被别人嘲笑，这些他都想到了，但最终的结果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他这种拙于交际的人，居然能办成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爸、妈，我回来了。考场已经看过了。”

    “天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妈妈问道。

    “没有呀，就是你们准备送我去一中读书就行了。”天云似乎自信得有点过头了。

    “先别说大话，你那水平，能考过录取分数线一半吗？要真能考过，那我们方家不是出了一个人才了。”妈妈讽刺地说。

    “小丽，你也别这么挖苦咱们天云，他参加中考，你不给他加油就算了，还这么不安好心呀！”

    “我哪是挖苦这小子，他的水平我可比你清楚多了。这些年来你从来不过问孩子的学习，我可以经常检查他们学习情况的。“妈妈负责任地说。

    “爸、妈，你们就别瞎猜了，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方天云接着说：“爸，下午你带我去检查一下眼睛，我这几天感觉看东西不清楚。”

    方京着急地站起来：“天云，是不是昨天在草原上伤到眼睛了，你等我去找那小子的麻烦。“

    “不是，爸，你别多想了，你带我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你把那青年的电话号码给我。”

    “你要了干什么，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你给我嘛，真的不关他的事。”

    “不行，等检查完眼睛再说。”

    吴丽出去招呼保姆做早饭的事。方天云也不和爸爸多说，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方京一人上在大客厅里看资料。

    下午，方京带着方天云来到了市医院。之前和院长联系过了，他们到的时候，院长已经在大门口迎接他们。直接到了眼睛科室。

    “这个能看清吗？”医生指着测试的图纸问方天云。

    “看不清”

    “那这行呢？”

    “比较模糊，上下上左左右。“

    “嗯，4.6的视力，方先生，你儿子的近视了，大概300度左右。得配眼镜了。“

    “天云，你眼睛什么时候近视的，怎么不告诉老爸？“方京关切地问道。

    “爸，已经近视一年多了，只是最近这几天看东西越来越不清晰了。“方天云解释。

    “医生，你赶紧给看看吧，配一副最好的，要不会增加近视，还要对眼睛有保护作用的那种。“方京叮嘱医生。

    “好的，先带你儿子来选一个他喜欢的镜架。“

    “哈，计划越来越接近成功了。“方天云心里按耐不住地高兴。

    他之前就措其他同学的眼镜试带过了，带300度的眼镜是最清晰的，也是最适合作弊人。其实他的眼睛确实有点近视，但顶多一百度左右，但为了达到最佳的视力效果，他故意让测试结果变成了300度。

    配完眼镜，方天云在回家的车里又给方京要青年的电话号码，他担心父亲会把自己近视这件事迁怒到人家头上，现他执著的要求下，方京最后还是把电话号码给了方天云。这下，方天云心里无忧了。

    一切都等着明天和后天的考试吧。一定会成功的。

    第四节惊讶

    2011年6月24日北京市中考开始。全城戒严，交通管制，人头攒动，各大考点外人山人海，拥挤不堪，汗味熏天。而在考场内，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考生就全部进场，考区被被红色面条围绕，不允许外人踏入其中，连各学校的带队教师都只能在外围走动，但多数老师因为天气炎热的原故，都去到考点办公室了。

    考场内寂静无声，一前一后两名监考老师，而且男女搭配。前面的监考老师认真地宣读完考场纪律，伴随着铃声响起，试卷分发到各位考生手里边。考试即将开始了。

    37考场内，鸦雀无声。方天云低头看着卷子，手里的笔东西晃的。

    他翻阅了一下试卷，每个题目都仔细审读了一遍，但就是不写一个字。他也不看老师一眼，只是过一会看一下手表。他似乎很专心的样子，但这都是他假装出来的，他不想要前期引起老师对他的关注，所以很安静的坐着，手也放在桌子上，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坐着坐着，方天云居然犯困了。这么安静的环境，这么大热的天，还真的很合适睡个午觉。慢慢地他就歪倒在课桌上了。他进入了梦乡，来到了内蒙古大草原上。他和父亲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没有车，没有帐篷，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多余的山包，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丽草海。父子二人在草原上一会展现豪气，一会展现彪悍，一会展现沉静。一个快乐的时光，一个美丽的梦境。

    当父子二人倾心交谈时，看见了远方奔来的一匹黑马，一白衣青年像云彩一样在马背上飘瓢欲坠。看似有数十公里远，可那坐骑却**步就到得眼前。方天云和爸爸一阵迷惑，煞是惊讶。

    眨眼间，白衣青年已来到他们身旁。原来是那天摔跤场夺冠且伤了方天云的俊秀青年，而现在却是一身白衣。表年开口道：“叔叔，你们父子二人又来草原呀！”

    方京爱理不理的道：“嗯，你在这干什么？”

    “我来找你们呀，你儿了没事吧！”青年很礼貌地回答。

    “我没事，一点问题都没有。你不用担心。”方天云也是礼貌的回复。

    “你来找我们干什么？”方京质问道。

    “我来邀请你儿子的。”说完这句话，他的马很快就朝前奔去。

    待方京欲追时，却只能看见远远消失的飞影。那马儿好似消失在天尽头一般。

    “咚咚咚……”

    方天云补声音吵醒了。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监考老师叫醒了他。他看了监考老师一眼，直起身体，“埋头做题”。老师也就走开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梦，”方天云看了一下时间，“哈，刚刚好，最后半个小时了，正好是约定的时间。”

    他目光向前看去，前桌女孩的卷已经放到右侧，但也不是很过分的放在右侧。

    方天云想。“这样最好了，老师不可能怀疑的，我又刚好可以看到。”

    他取出眼镜，坐直身体，让视线刚好可以徘徊在前桌和自己试卷之间，这样就不用时刻点头而引起老师的关注了。

    带上眼镜效果就是好，每个选择题都看得一清二楚，连古诗文填空都抄到了。他抄完这一面，用脚蹬了一下女孩弯曲向后的脚。自然卷子就翻到另一面了。这是之前他和那女孩约定好的作弊时间和翻页方法。

    “哈哈，十分不到就全部抄完了，选择题全部到手，还抄得部分大题。现在只差最后的作文了。二十分钟应该可以写好了。”方天云为自己的成功作弊而高兴。

    稀里哗啦地很快就码好了一遍600字的作文，虽然文笔实**雅，书写也不敢恭维，但好歹完成了一遍抒尽豪情的文章。方天云微笑着走出了考场，坐上自家的车潇洒回家。

    第一天的三科考试顺利结束，方天云每科都抄到了全部选择题和三分之一的大题，他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

    “天云，今天考得怎么样？”好好问坐来电视前的方天云。

    “还行，感觉还好。”

    “真的吗？是不是题目太简单了？”

    “不是了，只是运气好，有一部分题目是我有印象的。”

    “那先恭喜你了，你要好考，争取达到目标呀！”吴丽唠叨道：“虽然妈妈不希望你去一中读书，但还是希望你能考高一点的分数，分数高一点，也说明咱们方家在你们这一代还是有一个人能念书的。这你们几个兄妹可真的不争气，像你爸爸当年，虽然成绩一般，但也不至于差到你们现在这个程度，你爷爷那才了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学生，学问高，说话有水平，还会写报告。如果你们这一代再不努力念书呀，不知道方家还能走多远了！“

    方天云很想说：“这还不都是你们的溺爱导致的结果。“但他却只是在心里嘀咕，他理解父母，尤其是从内蒙古回来以后，他似乎懂得了一些东西。

    第二天考试继续进行。

    第一场最后只剩下半小时，方天去看看时间，前桌又把试卷移动到了右侧。他取出眼镜戴上，还是坐直了身体，凝视着前面，看了一会，本以为他要写字了，但他却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怎么看不清了呀？难道是昨天用眼过度了？“方天云有些疑惑。

    他又戴上眼镜，继续朝前瞻望，过了半分钟，他又把眼镜摘下来。这次他急了。“怎么搞的，模糊得完全看不清呀，难道是我的眼睛坏了，不会吧！这可怎么办？”

    他把眼镜放在左侧的桌角，继续揉眼睛。大概一分钟以后，他双手放开眼睛，朝前看去。

    “咦，怎么回事，现在怎么看得清楚了。不戴眼镜还这么清晰呀！”他又是惊喜又是迷惑。但顾不得那么多了，时间就是分数，方天云赶紧按计划开始作弊。

    十五分钟就完成了。他把试卷合起来，开始研究自己眼睛的问题。他把眼镜一戴，感觉看东西就是模糊的，但把眼镜一拿，所有的东西都一清二楚。

    “这是怎么了，我的眼睛明明是近视的，但为什么现在好了？以前看东西也没有那么清楚呀？”他心里满是各种问题。

    在他的疑惑中交卷铃声响起了。他心不在焉地走出了教室。

    “喂，你没事吧，是不是没抄到呀！”一个很小的声音从他的左侧传来。正是他的马尾合作伙伴。前几场考完之后，方天云都会在出考场时向女孩比一个ok的手势，但这场结束后，他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考场。那女生以为他没抄到，有点自责，必竟自己拿了人家几千块钱。所以就从后面赶上来想要了解一下情况。但她又不敢大声张扬，只能悄悄地靠近方天云低声地说。这倒让方天云有点不习惯了，他从小到大，和妹妹都没走这么近过。他慢慢地往右边走开了点。

    “没事，抄到了。谢谢你。”方天云客气地说。

    “哦，那我就先走了。拜拜。”女孩迅速地闪入人群之中。

    下午的两场考试，方天云同样带着眼镜去的。他不放心自己的眼睛，万一下午不灵可就惨了，还是有备无患地好。但情况和上午相似，他一戴上眼镜就看不清，拿下来倒是清晰无比。等所有考试结束，他也就不根究这个问题了，他心情无比愉快。走出考场的时候，在在教室外等着那女生出，想要感谢一下她。

    “嗨，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方天云问道。

    “我叫徐燕，你呢？”徐燕灿烂地笑容。

    “我叫方天云。你的目标是一中吧，这次有没有把握。”

    “还行，感觉发挥得还好，应该没问题吧！你呢，目标是几中。”

    “我也想上一中。”方天云不好意思地说。凭他的实力那是绝对不可能上一中的，就连一般的高中他都不可能考取。所以他觉得自己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目标，确实有点羞愧。

    徐燕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里想：“能上一中的人还需要采用作弊这种手段吗？”但她还是礼貌地说：“那祝你也运了，我们一中再见。”

    “嗯，拜拜。”

    “拜拜.”

    方天云回到家。从外面度周末假回来的弟弟妹妹马上拥了过来，不停的问关于考试的事情。方天云打趣地说：“你们这么想知道，自己以后去考考不就知道了。”

    “哥，如果你能考过一半分数，我以后也一定去参加中考，而且一定比你考得高。”正在读初二的二妹方晶说。

    方京一共五个儿女，老大和老五都是儿子，中间三个是女儿，而大女儿方晶却是最聪明伶俐的一个。她见哥都有勇气去参加中考，那她认为自己在学习方面不比哥差，所以才敢说那样的话。同时她也佩服哥哥想要跳出家族学校这件事，他心里一直很佩服自己的大哥，尽管大哥在学校并不合群，但他知道大哥心里装着很多事情。

    “好的，那哥哥我这次可以有把握超过一半的，你可要努力了，不然以后追不上我了。”方天云自信地说。

    “好的，我以后也要去一中念书，要和哥哥在一所学校。”方晶也有着同样的期望。一中是全市人才最集中的地方，她喜欢竞争，她喜欢有实力的人。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庆祝方天云参加完中考。方京和吴丽原本以为方天云是不可能坚持到最后一场的。但方天云却做了，这令方京和吴丽对儿子表了些不同的看法。他们也期待儿子能考得一个好的成绩，但又舍不得儿子离开自己的庇护而去一中念书，内心很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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