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电视台的路上，司郑郑都还在叹气，情绪一直不高。

    “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你男人还在眼前呢，就开始想别人？”

    她很是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别闹了，敢情伤人的不是你。”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时牧漫不经心的目视前方，“不过他也提醒我了，马上要到日期了，你那个广告业务有方向了吗？”

    提到这，司郑郑的表情才微缓些，甚至还带着丝得意，“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之前你不还觉得我发微博帮你澄清做错了？结果就是因为那条微博闹大，让人知道我是咱们台的实习生，然后以前跑过新闻的一个公司老总找上来了。其实我之前都忘了什么时候帮他在网上说过话了，但他那边联系过来，就说是因为我曾经在网上帮过忙，才让他们公司渡过危机，说得信誓旦旦的……要感谢我，直接带了三千万的广告来！”

    “这么厉害？”时牧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撑着太阳穴，抽空睨了她一眼，“这么说得恭喜你了？”

    “一般厉害，一般厉害。”她嘴上这么说，但表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仿佛身后长了尾巴似的，马上要翘上天了。

    看她心情转好，时牧也没再多说什么，只不过转头再想起舒南与时，他的眼神又有晦暗划过。

    之后的几天里，司郑郑无论在什么地方与舒南与偶遇，都没机会再搭上话。不如此，基本他和她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两人擦肩而过他也是目不斜视，一点机会也不给她留。

    起初司郑郑还有些难受，后来几次渐渐习惯了，尤其是看到他崩着脸与平日完全不同的神情之后，心里就把他当成耍脾气的小朋友一样对待，想着久而久之他气消就好了，也就没再多在意。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两人不对劲的程度居然连官小乔都看出来了。

    官小乔有天快下班时，凑到司郑郑跟前，试探性地问：“郑郑，你和舒南与……吵架了？”

    司郑郑很是意外，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官小乔有些踌躇，不知该不该多嘴，想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她。

    “前几天我偶然碰见他一次，他喝得大醉，扶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吐得厉害，我陪他一阵，听他说了很多……”她顿了顿，看着司郑郑，“他之前给过你一个广告意向书，你拒绝了吧？他说那是他喝的快吐了胆汁，陪酒陪来的……高高兴兴去找你，想帮你，但却被你拒绝了。”

    司郑郑愣住，根本没想过还有这种内幕，心像被人揪了一下一样，内疚的感觉又开始了。

    官小乔走的时候她还没回过神，时牧从外抽烟回来，就见她呆呆愣愣地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还拿着钢笔准备改稿，笔尖触在纸面上，晕开一圈墨点。

    时牧抬着眉头，走近拍了下她的脑袋，“又发什么愣？”

    她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臂，一脸复杂，说：“刚刚小乔告诉我，说舒南与给我的那份广告意向书，是他陪酒陪来的。”

    “所以？”他神色未变，“他既然说了是靠自己，那肯定不会轻松。拉广告就是变相跑业务，跑业务哪有不喝酒的？”

    “不是，你不懂。他是富二代啊，虽然我没太了解过他家什么情况，但一直知道他的生活条件非常优越的，肯定没吃过苦头。现在居然为了我……”

    时牧脸色不善，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眼神危险，“心疼他？”

    她瞪他一眼，“你想哪去了？我是有点内疚，尤其官小乔还说他那天还在喝闷酒……我一直以为这事冷处理，时间长了也就过了，但显然这想法不太对，我还是应该和他谈一谈。”

    “怎么谈？”他脸色淡淡的，“谈你怎么喜欢我？怎么不能接受他？”

    “说正经的呢！”

    “这就是正经的。”时牧表情又沉了几分，“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再去说任何话，都像是要藕断丝连，不止不会对事情进展有帮助，只会越来越糟。”

    “那你说怎么办？”

    他沉吟片刻，“我去谈。”

    “你？”司郑郑不可至信，“你们能谈什么？没谈几句就能打起来吧？”

    时牧漫不经心地哼笑一声，“对，就是去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