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动心!动情!(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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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应该没写完就贴出来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到三千字,绝对不贴出来。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男二终于出来了。。。叶晚突然翻起身来拽着他的手,嘴里喃喃着:“别走,乔安。”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虽然嘴里叫着别人的名字,可罗玉然全身像被触电似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乔安,乔安。”叶晚冲他妩媚笑着,眼神迷离,却充满了诱惑。“你别走,乔安,别走。”他说着说着,突然打了个酒嗝,罗玉然反手握着他的手,微微皱起眉头,说:“叶晚,我不是……”“乔安”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叶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他身上,用唇堵住了他的口。

    他的唇很柔软,带着酒精的味道,让他的下腹猛地一阵炽热起来。

    “乔安,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叶晚委屈地控诉,双手死死缠着罗玉然的脖子,强迫他吻自己,可他的吻技太过生涩,明显就是初吻,牙齿不小心咬上了罗玉然的唇肉,他闷哼一声,将他推开,眼看他摇摇晃晃栽倒在床上,他忙又扶住他的腰。

    “叶晚,你给我看清楚,我不是你的‘乔安’。”那个名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叫出来的。可对方却只是笑笑,笑中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俏皮。

    “乔安,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卓薇姿那女人有什么好?”他又八爪鱼似的,重新缠上了罗玉然,还缠得特别紧,罗玉然试了几次都无法将他弄下去,稍稍用力,他就会喊痛,害他不敢再用力。

    “叶晚,你醉了,乖,好好睡一觉。”他抱着他坐到床边,温柔地说。

    “乔安,乔安。”他的话压根儿没被某人听进去,嘴里依然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叶晚突然抱着他的头,或许是想咬他的嘴,奈何视线不清,他咬上了罗玉然的鼻子,痛得罗玉然低吼一声,嘴里恨恨地说:“叶晚,你再不听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他的下腹早已灼热,某个物体蓄势待发。

    “乔安,乔安,我喜欢你。”

    “……”罗玉然默然,脸上全是被叶晚吻得口水,他闭着眼,极力忍受着他“无意”地挑衅。“叶晚,这可是你逼我的。”他猛地睁开眼,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的唇红艳,充满了诱惑,他埋头吻上那张柔软的唇瓣,和刚才的吻明显不一样,他吻得很温柔。

    “叶晚,叶晚。”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手指慢慢探进他的衣里,触手的光滑皮肤让他的心为之荡漾,他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渐渐起了反应,身下的某个凸起物让他为之振奋,心底某个声音窃喜地说:“他是喜欢的。”

    叶晚的衣服已经被褪去,光滑白晳的身子展漏无疑,它是那样的年轻,充满了朝气与活力。他慢慢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准备再次压下去时,叶晚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顿时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像正在做坏事而被逮个正着,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脑子也渐渐清晰过来,他顿时面红耳赤,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罗玉然,你是禽兽么?他还是个孩子,你要毁了他吗?

    可是,他更怕叶晚突然对他说:“罗玉然,我恨你。”

    过了很久,叶晚并没有对他说那三个字,他眨巴着眼睛,一脸委屈地说:“我想尿尿。”说完,翻身下床出了卧室,可是过了很久,叶晚都没有回来,罗玉然这才回过神来,迅速套上衣服奔出卧室,直奔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没有锁,罗玉然这才发现他坐在马桶上已经睡着了,身下有一滩水,他呆若木鸡,轻叹一声,上前打开了喷头,又将他从马桶上扶起来,为他脱去衣服……

    叶晚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喉咙也痛得厉害,他慢慢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家,他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这是罗玉然的卧室,清一色的冷色系床单。

    他穿上鞋,却意外地发现身上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灰色衬衫显得有些长,他呆了数秒后,猛地瞪大眼,打开门奔出去,罗玉然躺在沙发上,还没醒,他三两步奔到沙发前,大叫着:“罗玉然。”

    罗玉然咂巴着嘴,没有醒,叶晚推了推他。“罗玉然,你醒醒。”

    这次,他终于醒了过来,沙发不大,他个子又高,伸展不开,睡了一夜,他竟全身酸痛。慢慢坐起身,只见叶晚怒目圆瞪。

    “你醒了?”他胡乱扒了扒头发。

    叶晚咬着唇,红着脸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他抖了抖长出来的袖子。

    罗玉然打了个哈欠,脑袋还是昏沉沉地,对他的话表示不解,问:“什么怎么回事?”

    叶晚气结:“衣服,我的衣服呢?”

    罗玉然恍然,说:“你昨天……吐了,衣服脏了,所以我给你换了身衣服。”

    “你换的?”

    “笑话,不是我换的还是你自己换的?”他故作镇定的说,昨晚对他来说,无疑不是一种挑战,他可是冲了几次凉水澡才平静下来的,大冷天的,他竟然洗冷水澡,都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叶晚二话不说,上前给了他一巴掌,骂了一句:“流氓。”

    这一巴掌不轻,打得罗玉然愣了好半天才醒过神来,他不悦地皱起眉头,叶晚白了他一眼,说:“我的衣服呢?”

    罗玉然不理他,穿好鞋子径直进了卧室,叶晚愣了几秒,随即跟了进去,罗玉然爬上床,盖上被子准备重新补觉,刚躺下,叶晚已经来到床前,问:“问你呢,我的衣服呢?”

    他没好气地说:“自己找去。”长这么大,他还没挨过谁的耳光,更何况还是在他完全没醒的情况下。

    叶晚咬着唇,不停地翻白眼,谁知罗玉然突然转过身来,将他的表情收尽眼底,强忍着笑意,他依旧板着脸,说:“我现在要睡觉,请你出去。”

    “出去就出去。”叶晚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地出了卧室去找他的衣服,终于在阳台上看到自己的衣服,干干净净地挂着。他慢慢蹲下身,脸上火辣辣地,虽说他现在是个男儿身,可是一想到昨晚自己被那家伙看了个彻底,他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还有昨晚的那个梦,他的脸更红了,他昨晚竟然做春/梦了,更让他气结的是,男主角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陆乔安,而是……罗玉然那个家伙。

    他发誓再也不沾酒了,下定决心后,叶晚起身摸了摸衣服,还没干,于是回到沙发上坐着,可一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梦。

    卧室里,罗玉然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他似乎很生气,暗自庆幸昨晚的事情他终究还是不知道。

    他一手枕着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唇,上面似乎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心里万分纠结,他似乎……喜欢上了他。

    11月中旬,学校即将举行冬季运动会,班干部开始统计报名参赛的人员名单。叶晚以前读书的时候,个性比较内向,学校的活动一般都不会参加,后来因为陆乔安,他爱屋及乌,也喜欢上了运动,但每次学校举行这种运动会他还是不会参加,而是默默地为陆乔安加油。

    “叶晚,怎么着3000米你应该报一个吧。”白杨永远是那种站着说话不嫌腰痛的人。

    吃过午饭,叶晚趴在桌上准备小憩,谁知白杨用胳膊猛撞着他的桌子,表情十分欠揍。

    “4x100的接力赛你也跑不了。”

    某人果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叶晚气得牙痒痒。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叶晚不知道白杨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班长挤眉弄眼,班长是个女生,长相很普通,戴着厚重的眼镜,却不敢和叶晚说话,红着脸将他写进了名单。

    “你去死。”叶晚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白杨那怪异的眼神,他恍然大悟,只见那班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叶晚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去追,白杨眼明手快,一把将他拽住,说:“不就是3000米和接力赛嘛,叶晚,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叶晚一把推开他,嘴里骂了句:“去你娘的蛋,你说得倒轻松,你自己怎么不去?老子是男人又不是超人。”

    白杨咧着嘴笑,一脸得没心没肺,巴不得看他出糗。

    “都已经记上了,你想赖也赖不掉了,叶晚,咱们班的荣誉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白杨双手一摊,显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恨不得所有人都想上去踩几脚。

    叶晚去拽他的校服领子,白杨那小子像极了泥鳅,一下子就滑掉了,跑老远,还时不时地扭头冲他做鬼脸,叶晚气得咬牙切齿,迈开长腿去追,白杨个子不高,但跑得特快,叶晚心里诽谤:这小子要是放抗日战争时期,肯定比谁都会逃命。

    白杨很快消失在拐角处,叶晚心里憋气,就不信追不上他,谁知刚转弯,竟与人撞到了一起,那人硬是被他撞到在地,叶晚正准备道歉,谁知看到倒地的男人时,他唯一的反应就是拔腿逃跑,但还是晚了一步。

    被撞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校长大人孙建军。

    “叶晚,你给我站住。”这是孙建军第一次出丑,更让他气愤的是,肇事者不仅没有道歉的意思,还想撒腿就跑。

    叶晚恨自己反应还不够快,应该在他反应过来前就消失。虽然他和这个校长接触的时间不多,但自从第一次的见面,他就很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叶晚想到了以前学校的校长,还是硕士毕业的,每次讲话嘴里就会蹦出无数河蟹的话来。眼前的男人虽然还算有休养,可比起以前的校长,此人段数级别高一筹,骂人从来不带脏字,让人躺着也能中弹无数,比窦娥还要冤要几十倍。

    “孙校长。”叶晚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礼貌地叫了一声,谁知孙校长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穿着灰色条纹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棕褐色的皮夹克,衣服敞开着,并没有拉上拉链;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永远穿着一双阿迪达斯的运动鞋。叶晚曾经无数次这样形容过他:永远行走于青春和性感之间。

    男人的五官生得极好,唇角永远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叶晚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嘴唇动了动,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没有人知道,他不敢用力呼吸,怕一用力,心脏会因此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而停止了跳动。

    乔安,乔安。

    叶晚突然紧抿着唇,心里无比愤恨地骂了一句:这个世界真他妈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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