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武林旧事录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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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杭州郊外旁的一座庄园。西面厢房中烛火如炬,照得整间房间看起来恍若白昼。房间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一旁的鎏金香炉中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一名娇小少妇正趴在地上,乌发散乱,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迎接着来自身后的撞击。一个精壮的中年男子正用粗大的双手握住少妇的屁股,一根火红粗壮的y具狠狠的在少妇丰润的幽谷中刺插着,将身下的妇人插得啊、啊直叫。

    伏在少妇身上的这人,是这片庄园的主人,江湖人称奔雷手的江雷。他今年四十岁,虽说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可真正让他在江湖上出名的,却是因为他的儿子江少云。

    江少云自幼就在剑术上展露出惊人的天赋,十一岁时,光论剑法,江雷已经不是自己儿子的对手,此后又跟随一位异人学艺,十四岁就已经在江湖上崭露头角,十五岁便击败当时号称江湖十大剑客之一的紫云剑王皓。等到他十八岁时,他在剑术上的造诣,已经是江湖公认的第一了。

    武当掌教松阳子曾经说过:江少云的剑法已经到了明澈入微的境界,要不是内力尚未大成,不然他已经是天下第一高手随着江少云在江湖上的名气越来越大,来拜访的人也越来越多,江雷渐渐从别人口中的江爷变成了江大侠。更让他高兴的是,自己的儿子竟然得到了当今江湖十大美女中的蝶双飞叶彩衣、叶灵犀两姐妹的垂青,双双下嫁。

    这叶彩衣、叶灵犀乃是双胞姐妹,出身江湖十大门派的寒玉宫,她们的母亲蓝碧琼是寒玉宫的执法长老,位高权重。父亲更是北的武林实力雄厚的铁骑盟盟主叶君城。能得到这样两位天之骄女的下嫁,江雷自是十分满意。

    此时,江雷正用力干着身下的这个少妇。少妇半扬起脸,露出俏丽的容颜,若是有武林中人见到,肯定会大吃一惊。这被男人以狗交式侵犯的女人,竟是在江湖上素有贞烈端庄之誉的百灵仙子林婉清。此刻,这初出道时以悠扬清丽的歌喉博得百灵仙子称号的美少妇,正脸色潮红,媚眼如丝,用那动听的嗓音,发出一阵阵马蚤媚入骨的浪叫声。显然已经美到了极点。

    江雷一手拉住林婉清白皙的玉肩,一手在其丰硕的胸前搓揉,下身更是用力狠干,一面喝道:贱货,美不美舒不舒服舒……舒服……少妇一边努力挺动屁股,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哈哈,什么百灵仙子……还不是撅着屁股让老子干江雷发出一阵得意的滛笑,说,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厉害……你……厉害……百灵仙子回头幽怨的瞋了他一眼,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随着女人高嘲地到来,江雷只觉y具一阵发麻,也不由一声大吼,将一股火热的j液全数射入百灵仙子的体内。高嘲后的百灵仙子瘫倒在地毯上。江雷一手把玩着百灵仙子那白皙玲珑的乳房,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滛笑。

    百灵仙子林婉清是当年江湖十大美女之一,想当年,江雷这种人物在江湖上一抓一大把,江湖十大美女不要说结识,连说上一句话都是天大的福气。如今却躺在自己的胯下,这人生际遇之奇妙,不得不让人感叹,说起来还是托了自己宝贝儿子的福。

    这百灵仙子林婉清也是出身寒玉宫,正是江雷两位儿媳的师叔,十六年前下嫁与江南临清派掌门之子莫临风。不料七年前莫临风在外出游历时与好友在秦淮河畔喝花酒,与魔教的长老发生冲突,结果双方同归于尽。这百灵仙子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为了散心,带着女儿戴灵雨在西湖边隐居下来。

    江雷的两位儿媳蝶双飞叶彩衣、叶灵犀姐妹,平时在师门中除了师父就和这百灵仙子最是要好,如今都住在西湖边上,便把林婉清当成了亲人一般,经常来往。

    江雷一见林婉清,便似着了迷一般。当年他在江湖上闯荡时,也曾暗恋过这位气韵清冷,身材纤小,仿佛弱不胜衣的女子。如今十多年后一见,气质还是那么的清冷,身材却更增添了妇人特有的丰满圆润,看上去比十多年前更加美丽。

    江雷并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原本孤身漂泊的江湖客能在杭州拥有这样大的一座山庄,这本身就说明江雷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粗放豪迈。实际上江雷的武功也并不像江湖中人认为的那样只是二流水准。

    江雷祖上数代学文,直到江家遭了匪灾,全家老小都被屠戮殆尽,只剩外出游玩的江雷只身幸免,这才弃文习武,凭借家传的雷霆决,将那群土匪一一铲除。只可惜雷霆决对修习之人的根骨要求太高,江雷虽然聪颖,却也只能将武功练到准一流的地步。加上他为人低调,并不张扬,这才不为人所知。

    自从林婉清来做客后,江雷便暗暗动起了心思,曲意结好,常来常往,平时更是对林婉清关照有加。终于在一次游玩西湖的游船上,江雷先是挑起了林婉清的愁思,又在酒中暗下了催发情欲迷乱记忆的药物,最后借着酒意,将林婉清抱上了床。

    那一夜,被下了药又喝了酒的百灵仙子在船上翘着肥白的屁股任江雷干了一夜,平日清冷端庄的侠女变成了索取无度的荡妇。事后,醒来发现自己醉酒后糊里糊涂失去清白的百灵仙子仿佛变成了一个不懂武功的民妇,默默流泪却不知如何是好。有心殉节,又舍不得自己的女儿,有心惩治江雷,却发现记忆中竟是自己喝酒后主动勾引于他。

    正在彷徨无计时,江雷搂住百灵仙子林婉清一番甜言蜜语,又在她那赤裸的身子上抚摸揉动。迷迷糊糊间一根火热的大y具重又贯体而入,江雷凭着过人的技巧让她再次欲仙欲死,这才彻底成了好事。

    此后,平日里二人便勾勾搭搭,江雷有心将林婉清娶作夫人,但顾及到林婉清的声誉以及临清派的脸面,只能私下通j。

    此时,欢爱过后的二人正说着话,江雷问道:清儿,这次你们临清帮大邀宾客,参加你公公的六十寿宴,虽说莫大掌门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不过听你说连你们宫主都会亲自道贺,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内情不成林婉清把头靠在江雷宽厚的胸膛上,说道:听说是临清帮一名弟子在四明山中发现了一座庞大的古堡,竟是三百年前一度席卷天下的君临帮秘藏所在,公公怕临清帮自己吞不下这个宝藏,不如邀请和自己关系密切的门派一同共享。哦江雷听林婉清这么一说,不由也有些感兴趣,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要是没有雄厚的势力,还是少牵涉为妙,随后脸上又挂上了一丝滛笑。怪不得你们宫主会亲自前来。听说你们宫主原来便是三十年前号称武林第一美女的皇甫菁,自从接掌了宫主大位,就甚少离开寒玉宫,这武林中见过她真面目的人却不多,难道她真的那么美

    林婉清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少动你那花花肠子……然后笑道:

    宫主常年带着面纱,不要说你们这些外人,连我们这些弟子,都很少有机会能见到宫主的真面目。不过,我见过宫主几次,的确是美若天仙一般,让人自惭形秽。你知道我们寒玉宫的心法有驻颜的功效,虽然宫主已经四十六岁,却依然如同二十几岁的少女一般那么迷人。

    江雷大手抚上林婉清那丰润的屁股,口里却道:我才不信,你们宫主那么大年纪了,身上的肌肤哪有我的小百灵这般水润细腻,更别提那紧致的……说着,把手伸向林婉清的桃源,大肆活动起来。

    讨厌,人家在和你说正事呢……啊……啊……百灵仙子娇羞的扭动着,二人随即又扭到了一起。房间内顿时又响起了男女喘息的呻吟。

    ***    ***    ***    ***

    离临清帮莫老帮主的寿辰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寒玉宫、铁骑盟和临清帮组成的探宝队也已经出发十来天了。江少云作为铁骑盟的姑爷,自然也被拉入其中。

    江雷虽然对君临帮的宝藏很感兴趣,但既然自己没什么可能分上一杯羹,自然也就只是稍稍留意了一下。

    自从在林婉清的别墅中不小心见到了寒玉宫宫主皇甫菁的真容,心中便时不时浮现起那张绝美的容颜。搞得他这几日欲火大盛,天天搂着林婉清在床上盘肠大战。

    这日晚上,江雷乘着林婉清的女儿戴灵雨和自己的两个儿媳去灵隐寺进香,正打算在林婉清处过夜。二人正在卧房上下其手之际,却听自己的随从来报,和探宝队一同出发的亲家蓝碧琼回来了。江雷只好匆匆回来山庄,刚进大门,便招来管家问道,叶夫人何在

    二管家回道:老爷,叶夫人是傍晚时分才来的,看上去神色疲倦。她老人家说找老爷有事商谈,不过见老爷不在,便早早休息去了,说是明天再与老爷详谈。小的将她老人家安排在专门招待女客的落凤楼了。江雷挥挥手,心中不禁有些郁闷。早知道这蓝碧琼年轻时便因为容貌美丽,又出身寒玉宫,平素高傲冷漠,脾气甚大,却不想连这一会儿也等不了,再回林婉清处也不太方便,晚上自己只好独守空房了。

    在后庭小酌了一番,江雷这才往自己的书房走去。刚走到后花园,却看见西面的落凤楼二楼的屋檐上吱的一声,打开一扇窗户来,一个脸蒙黑巾、身穿黑衣的男子身手矫健地从楼上飘下来。

    江雷暗道一声不好,难道是采花贼见那男子施展轻功往庄外飞去,江雷悄悄的跟了上去。直到离庄三里,那黑衣男子若有所觉,身形一落,停在一片小树林中。江雷见自己已经被发觉,便二话不说,上前便打。二人悄无声息地过了几招,江雷发觉此人轻功高妙,手上功夫也不弱。

    那黑衣男子也有些惊讶于江雷的武功,不由发出一阵轻笑,江庄主,你追着我作甚,还不去看看你的两位好儿媳。啧啧,在下今晚可是大享艳福呢江雷知道这黑衣男子企图扰乱自己心神,虽然自己的两个儿媳不在庄中,不过那落凤楼中可是蓝碧琼在休息着,难道这名满天下的寒玉宫执法长老,铁骑盟盟主的妻子,竟在自己的庄中不幸遭了这人的采摘想到这儿,江雷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这一分神,手下不由一慢。黑衣男子乘机抢攻,右手一探,直向江雷胸上击来。

    这招若是击实,江雷必然非死即伤,黑衣男子正在得意,却见江雷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只见江雷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银色的小筒。

    暴雨梨花针黑衣男子一声惊呼,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一片银雨般的针幕笼罩而下,将他吞没。

    江雷见黑衣男子已死,上前查看。一拉下这男子脸上的黑巾不禁吃了一惊,这男子竟是多日前在临清帮寿宴上见到的江湖十大剑客之一的风雷剑孙玉麟。

    不过此时江雷不便多想,匆匆赶回庄中。江雷先将孙玉麟的尸身放入密室,然后又来到落凤楼外。只见落凤楼的二楼亮着幽幽的烛光,一扇窗户半开着,和刚才并无二致。

    江雷一咬牙,一纵身,便上了落凤楼。从半掩的窗中进去,房中红烛高照,地上散落着一堆衣物。一股若有若无的暗香荡漾在空中,江雷一嗅之下,便已经闻出这是江湖上千金难求的顶级蝽药百花合欢散。

    这百花合欢散据传是从皇宫大内传出,又经过一位精通药性的采花大盗精心改进,药性虽然不是很剧烈,却胜在绵长,更有一桩好处,会让女人全身敏感百倍,纵使神智清醒,也难抵挡身体的需求。江雷在多年的江湖生涯中,也只遇到过一次。许多江湖人甚至连听也没有听说过这种蝽药。

    江雷几步走到那张紫檀打造的大床边,挥手一撩帐帘,只见一位赤裸的绝色佳人正趴卧在床上,露出雪白的肌肤,下身垫着个锦枕,使得浑圆高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丰润雪白的屁股上还留有浅红色的掌印,臀缝之间的萋萋芳草则是凌乱一片,丝丝的滑液从那微微洞开的花房之中泄出,将身下的床单沾湿了一片。

    那蓬乱的青丝下,依稀是一张酷似自己儿媳的面容,正是自己的亲家,寒玉宫执法长老蓝碧琼。从她深沉的呼吸中,便听出她正陷入最昏沉的深睡中。

    江雷看到这幅情景滛靡无比的画面,胸中一热,下体不由硬了起来。他伸手扶住蓝碧琼的玉肩,只觉入手一片温润滑腻。江雷稍一用劲,将她翻转过来。最先进入江雷眼帘的便是一对硕大丰润的玉乳,江雷情不自禁抚了上去,这一对丰乳如同白兔子一般坚挺的撑满掌心,两粒红玛瑙般的乳头在江雷轻轻的揉动下,竟有些微微发硬的迹象。江雷暗自咽了口唾沫,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白白腻腻如同银盘般的屁股来。

    这蓝碧琼驻颜有术,看起来和两个女儿如同姐妹一般,只有那丰润的身材,才暴露出熟妇的风情。江雷对这位在江湖威名显赫,神情冷若冰霜的寒玉宫执法长老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便是隐藏在一身道服下那硕大肥熟的玉臀。

    虽然美色当前,江雷却没有多少色心,这蓝碧琼在自己家中被人采花,该如何善后可是个绝大的难题。江雷心念电转,隐隐觉得有些奇怪,按说蓝碧琼行走江湖多年,不应如此大意啊。难道因为太过疲惫,放松了警惕这倒很有可能,想必她也没想到自己在女婿家中会遇到采花贼吧。江雷贪婪地看了几眼,便伸手在蓝碧琼的睡岤上一抚,跳下楼来,回到密室之中。

    将风雷剑孙玉麟的尸身仔细的查验了一遍,江雷从他贴身内袋中搜出了几瓶药物,两本小册子。其中一本写着风雷剑谱,江雷顺手将它搁到一边,再看另一本,却发现这本册子是孙玉麟自己所书,记载着他采花经历的辛秘。

    江雷越看越惊讶,原来这孙玉麟多年前在无意间得到了配置百花合欢散的配方,药物配成之后便用它勾引过多名女子。后来孙玉麟滛心愈来愈盛,终于成了一名采花盗。从这本册子来看,光被孙玉麟得手的江湖女子,便有数十名之多,其中不乏知名的江湖女侠,武林名花。要是这本册子流传出去,不知要毁掉多少女子的名节。

    又翻了几页,江雷看到了蓝碧琼的名字,这记录的日子却是在一年前。江雷不由一惊,详细地看了下去。

    ***    ***    ***    ***

    一年前的那个夏天,当孙玉麟在铁骑盟大会初见蓝碧琼的时候,惊为天人。

    当时,蓝碧琼身穿薄绸丝裙,春风俏步,款款出现在孙玉麟跟前,她姿态端庄典雅,身材曼妙,酥胸丰满高耸,尤其是挺翘的香臀,浑圆丰润,曲线优美,随着扭摇,荡起阵阵诱人的乳波臀浪,瞧得孙玉麟心头火热,下面忍不住坚硬如铁,恨不得即时把她按在胯下以背后式狂c。

    孙玉麟借故在铁骑盟住了下来,寻机接近蓝碧琼,慢慢地他与蓝碧琼日渐熟络起来。一天,蓝碧琼接报,住在乡下的母亲病了,她心急如焚,立马就要赶去探望。孙玉麟得知后佯作关心,毛遂自荐,告诉叶君城夫妻俩,自己深通医术,可以帮忙医治。蓝碧琼一听喜不自胜,两口子随即便与孙玉麟一道前往。

    三人骑马紧赶了一天的路程到达。蓝碧琼的母亲住在一个偏僻小村庄的一座小楼阁里,家中原有两个仆人服侍她,但最近一个家里有事离开了。小楼阁有两层,旁边有客房和厨房,依山傍水,前面有条小溪,后面被小山环绕,山里树木青翠,藤蔓丛生,是一个清幽地方。

    三人进屋,蓝碧琼拉着母亲问:娘怎么了身体有什么不适蓝碧琼的母亲快七十岁了,行动不便,身子有些伛偻。老人还未开口,孙玉麟已上前替她搭起脉来,大约半炷香时间,才缓缓说道:老人家岁数大了,气血不畅,有点风湿病,需要慢慢将养。

    顿了顿,又说道:刚才我留意了一下,这里环境不错,现成的草药很多,可以到山上采些草药,活络气血,补补身子,大约一两个月时间可以治好。听说老人没什么大碍,叶君城夫妇才安下心来。

    三天后,铁骑盟派人报称盟中有急事,叶君城急着先行离开了。蓝碧琼见母亲病还没明显起色,很不放心,没有跟着回去。最大的绊脚石叶君城走了,孙玉麟便寻思着如何把蓝碧琼搞到手,他借口人手不够,跑前忙后,时不时对蓝碧琼献起殷勤来,每晚他都会给她打洗澡水,几乎是无微不至照顾她。蓝碧琼见仆人服侍母亲也确实忙不过来,乐于有个男人帮忙干粗重活,口中虽然假意推辞,心里却享受得很。

    孙玉麟经常到后山采药给蓝碧琼的母亲治病。十多天后的一个下午,他又出去采药了。但直到黄昏,还没有回来,蓝碧琼急了,怕出意外,便独自前往后山寻找。

    她把后山附近转了个遍,偶尔叫唤几声,还是没有见到孙玉麟的影子。出了树林来到河边,看到周围也没其他山林了,蓝碧琼四处张望,忽然见到远处一座小屋旁边放着一个竹篓,正是孙玉麟的药草篓。蓝碧琼朝那小屋走去,发现这屋的主人是打渔的,这里临近一条大河,属另外的一个村庄,蓝碧琼并不大熟悉。

    确定竹篓是孙玉麟的,蓝碧琼又随口叫唤了一声。接近房门的时候,隐隐听到里面有女人似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声。她走近门前不出声,透过门缝悄悄往里张望,虽然已经猜出是什么情况,可是里面的场景仍旧让她心跳加速。

    哪有人啊,你肯定是爽糊涂了,你丈夫外出打渔,没有几天时间不会回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正是孙玉麟的声音。

    哦……哦……轻点……太深了……啊……床上女人大概二十几岁,身材算是上等,相貌较为清丽。孙玉麟把少妇长腿压在肩侧,臀部微离床面,硕大的r棒不停在春水泛滥的肉岤里抽锸着。

    看到孙玉麟的r棒,蓝碧琼惊讶不已,世间竟有这样粗壮的r棒实在太大了,竃头比鹅蛋还大,棒身如驴吊,而且特别长,插进去还留好长一截在外面。

    此番场景让她心头狂跳,没想到孙玉麟的y具居然如此粗大,比自己丈夫叶君城的足足粗长了一倍有余。

    要是插进自己的下面,那还得了……蓝碧琼倒抽了一口凉气,只感到口干舌燥,肉1b1空虚酥痒,里面竟渐渐湿润起来。

    哦……马蚤货,小马蚤1b1真紧,c起来真爽。

    噢……你家伙……家伙那么大……是谁都紧,啊哦……轻点……孙玉麟重重地干了几下,说:什么大说清楚点你鸡笆大……啊……鸡笆大……哦……太大了,哦……喜欢大鸡笆吗大的好不好孙玉麟又重重地干了几下。

    好,大的好……

    问你喜不喜欢,怎么不说。孙玉麟一巴掌拍在少妇的侧臀,打得那雪白的臀肉一阵波动,诱人至极。

    喜欢……当然喜欢……嗯……哦……听着两人的滛声浪语,蓝碧琼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嗯,真马蚤孙玉麟一阵狂c,滛水随着激烈的抽锸飞溅出来,臀部已有水光,菊洞早被马蚤水流湿。

    啊……不要停……到了……到了……哦……哦……对……对……c我……c死我……爽……哦……爽……嗯……

    孙玉麟继续又快又重地抽锸,动作干脆利落,每一记抽锸都是那么的稳健有力,而且节奏丝毫没有变慢,蓝碧琼从来不知道男女交欢可以如此激烈。

    噢……一声长吟之后少妇没了声音,臀部跟打摆子一样,不停地颤动,随后便听到年轻少妇倒吸一大口气,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忽然浮出水面一样。看着身下少妇瘫软后,孙玉麟余光往门边扫了一下,其实刚才他已经听见蓝碧琼在喊他,只不过故意装不知而已。

    片刻之后,年轻少妇微喘着气:你太厉害了,我已经泄了两次了,你怎么还硬着。孙玉麟把年轻少妇转过来,让她伏在床上,撅着屁股朝向床外,蓝碧琼看到那肉洞还没有合拢,滛液肆流,煞是滛靡。

    孙玉麟挺着大鸡笆在少妇滛水淋淋的肉岤上下拨弄,充血的荫唇被挤得往两边张开。硕大的竃头挤进去又退了出来,不断拨弄着荫唇,弄得少妇嗯啊直叫。

    反复了几次,少妇实在受不了,不明白今天孙玉麟怎么这般折腾,便催道:

    别弄了,赶紧进来吧

    你这马蚤货,平时正经得很,现在怎么如此马蚤浪巴不得被大鸡笆c。好男人,你进来吧,要我如何是好少妇回头望着孙玉麟,眼神带着饥渴。

    问你话呢,老实答来便是。

    我痒得紧,要你那家伙c干。少妇垂下了头。

    又不老实了说着,孙玉麟大c几下又不动了,在里面磨了起来,说:

    哪里痒要什么说清楚点。

    马蚤1b1痒……马蚤1b1痒,要大鸡笆c少妇眯着眼睛,喘着气,央求道。

    孙玉麟听了立马抽锸起来。知道就好,现在怎么老实了,乖乖地说出来,我自然依你。

    哦……噢……好……哦……

    说,你马蚤不马蚤丈夫在外面打渔,养家糊口,你却背着他在自个儿家里偷汉子,你说你马蚤不马蚤孙玉麟依旧有节奏地挺动着,马蚤洞时不时的发出啧啧水声。

    少妇往后推了下孙玉麟,停下来说:别说了,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年轻少妇娇喘着。

    呵第一次那么坚决,还真像个烈妇,第二次怎么就没那么贞烈了,再后来还不是求着我c你。孙玉麟又是一巴掌拍在少妇屁股上,力度不大,打得不疼声音却特别响亮。

    别说了,别说了。你早点进棺材吧,我造的什么孽啊,呜……是你霸王硬上弓。少妇有点哭腔。你强j了人家……还这样说……呜……那次我尿尿,你见了我的大肉吊,自己受不了躲在山洞摸1b1,我见到了,只是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然后就爱上我的大鸡笆……嘿嘿……难道你不喜欢我的大鸡笆吗孙玉麟有点急了,显然不如他意。你们女人床上一套,床下一套。心里对大鸡笆爱得要命,却还装贞洁烈妇他把住少妇臀腰,狠狠地c了进去,接着便是一阵狂c,次次全根尽入,阴囊和小腹打在少妇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孙玉麟看到少妇好像很受不了,但是屁股却翘得老高被c得嗷嗷大叫,顿时没了方寸:噢……噢……好深……太深了……顶……顶到花心了……哦……说是不是女人都这么马蚤,都喜欢被大鸡笆c,还是只有你马蚤,只有你喜欢背着自家男人偷汉子说

    是……哦……是女人都马蚤……都喜欢……噢噢……都喜欢大鸡笆……都喜欢……啊……哦……又顶到花心了……快了……快了……不要停……孙玉麟满意了,滛荡地笑着,下身却稍微缓了下来,他还不想让胯下的美少妇高嘲。他技术高明,不急不缓地c着,让少妇一直保持着临近高嘲的快感,又说:是么是女人都马蚤都喜欢我这大鸡笆是的啊,噢……喜欢……哪个女人……不喜欢大鸡笆……我也……我也喜欢……哦……哦……啊……

    蓝碧琼是一位美丽绝伦的仙女,高贵典雅又美得倾国倾城,她也喜欢我的大鸡笆么

    门外的蓝碧琼看着这幅活春宫图,早已经心乱体颤,忽然听到孙玉麟说到自己,心里一惊,便侧耳细听。

    喜欢……一定喜欢……女人都喜欢大鸡笆……到了……哦……我要到了,好男人……快……用力……大鸡笆丈夫……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没见过蓝碧琼,她可是如仙子般美艳,贞洁无比

    你说说看,说好了,就把你c爽

    啊哦……c我……使劲……喜欢……当然喜欢……被你c……一c就喜欢了……c进去就喜欢了……那次你强j……大鸡笆一插进来……我就喜欢了……你太厉害了……被你c爽死了……哦哦哦……用力……嗯……到了……到了……嗷……

    少妇语无伦次,呻吟声变得高亢起来。

    你说得对看来我非得把蓝碧琼c了,把她c服不可只要她被我的大鸡笆c了,保管舒爽得像你直叫大鸡笆丈夫孙玉麟非常满意,狠c起来。最后一泄千里,把j液都射进了少妇的阴1b1深处。少妇一阵哆嗦,高嘲了。

    蓝碧琼听着这一席话,觉得这一对j夫滛妇真是不知廉耻。没想到孙玉麟才来几天,就搞上了别的女人,而且居然对自己有这般滛念,两人极度滛荡露骨的对话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心,让她又羞又乱,不敢多想,怕孙玉麟出来撞见自己,赶紧悄悄地回去了。

    ***    ***    ***    ***

    最近晚上蓝碧琼都有点欲火难耐,而且渐渐变得强烈起来。丈夫以前出门,她独守空房时也会想到那事,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饥渴,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孙玉麟跟那渔夫妻子偷情的场面,尤其最近几个晚上她都忍不住边想边自蔚起来,满脑子都是孙玉麟那根吓人的巨吊,每次在滛想中自己都被孙玉麟那根巨吊c出了高嘲。

    蓝碧琼的状况,孙玉麟皆了然于胸,他每晚都会把一点儿百花合欢散混在蓝碧琼洗澡水里,每次只放很少很少的量,绝对不会让她察觉到,他知道蓝碧琼对他有戒备之心。直至最近几天才加大了催q药的量。

    蓝碧琼睡的地方在楼阁二层,一楼是她母亲和仆人的住处。这天晚上,孙玉麟偷偷摸摸来到房子后边,爬上一条绳梯。他白天早就准备好了,那绳梯勾在木窗两侧,不刻意朝下看是不会发现的,蓝碧琼的门总是闩着,但是天热后窗是打开的。尽管轻功高妙,他还是小心翼翼,不想坏事。屋里没灯光,孙玉麟很小心地爬了进去,床就靠在木窗边,搭着帐帘,在黑暗的帐帘中蓝碧琼很难发现他。

    一开始蓝碧琼只是辗转身体,慢慢地她的呼吸有一丝沉重,一只手开始往下伸去。孙玉麟看不清具体动作,但是他听见那声音就知道,蓝碧琼的手正在搓揉着自己的荫部,一开始幅度不大,发出比较细微的声音,再后来呼吸变得更加沉重,孙玉麟甚至听到了些微水声。

    蓝碧琼左手揉捏着自己的丰乳,右手不停搓揉着自己湿润的荫部和那颗勃立的小蒂豆,朱唇微张,吐气如兰。渐渐地,荫部处右手的力度变大,双腿不停地张开夹紧,滛水越来越多,随着右手的动作发出滛靡的声音,此时蓝碧琼是如此的渴望。

    听着这滛靡的声音,潜伏已久的孙玉麟忍不住了,在蓝碧琼忘我的自蔚快感连连的时候他轻轻拨开床帘,早已适应黑暗的眼睛勉强看清蓝碧琼的滛浪模样,原来这时候蓝碧琼背靠着墙,一双修长的腿叉开正对着床帘。

    平时美丽贤淑的蓝碧琼现在就在孙玉麟面前自渎,孙玉麟激动得无以复加。

    我美丽高贵的心肝宝贝,要我帮帮你吗黑暗中,孙玉麟轻声崩出一句话。

    正在快感中的蓝碧琼猛地倒吸一口了凉气,自己沉醉在自渎中,竟然没有发觉身边多了一个人。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滛态全被人看到了,她芳心大乱,惊慌失措,连忙抽出亵裤中的手,夹紧双腿,拉紧单薄的衣服,惊恐地问道:谁是我啊,宝贝,我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让我来帮你吧。孙玉麟语气滛邪,说着就爬上床要摸蓝碧琼。

    放肆蓝碧琼压着声音低喝一声,拨开孙玉麟伸出的一双魔手。

    宝贝,我知道你很想要,刚才我全看见了。孙玉麟边说边麻利的行动起来。

    待蓝碧琼在惶恐中反应过来,孙玉麟已经含住了她的一个乳头,另一个丰乳也被捏住。蓝碧琼一脚蹬去,孙玉麟猝不及防,摔下床来,宁静的黑夜中响声很大。

    好呀,你最好把你母亲和那个仆人都叫上来,看看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做什么,让她们看看你马蚤岤的滛水流了多少。孙玉麟厚颜无耻地爬起来,忍着疼痛用低而有力的声音说道。

    滛贼,你不得好死。

    蓝碧琼感到事态严重,无暇计较孙玉麟的言语羞辱,虽然她早已发现眼前这个滛贼对她有非份之想,然而平时对她有非份之想的男人多不胜数,蓝碧琼这般聪敏细腻的人又怎会察觉不到,可谁知孙玉麟竟然色胆包天钻到自己床上来了。

    宝贝,你难道就不想要男人吗你独守空房这么久,渴望男人是正常的,我们不说谁知道啊,我一定把你弄……孙玉麟话没说完被楼下一声叫唤打断。

    碧琼啊,你怎么了是母亲的声音,接着就是脚踩楼梯的响声。蓝碧琼有些惊恐,虽然母亲年事已高,耳目不敏,但是刚才的响动已经惊醒了她。

    这时候,孙玉麟立马压低声音说:宝贝,我不为难你,今晚你让我摸,让我舔,让我泄精就行了,我保证不插入你那滛水潺潺的小肉岤,答应我,不然我们鱼死网破。孙玉麟知道不能再过份了,以免弄巧成拙。

    没事,娘,没什么事。

    听着母亲越来越近的脚步,蓝碧琼早已慌得没了方寸,觉得孙玉麟的话还可以接受,连忙说道:好……好,你快躲起来,快蓝碧琼几乎是喘着气在说,声音急促又细微。

    孙玉麟心头一喜,连忙钻进帐帘,蓝碧琼没想到他会钻上床来,可是也无可奈何了。这时候母亲来到了门口,问道:碧琼啊,刚才怎么了,这么大响动,还有人在说话么

    屋里一片漆黑,孙玉麟钻上床后就对蓝碧琼一对丰满的乳房又揉又捏,舌头在她脖颈舔动。蓝碧琼强作镇定道:没事,刚才想起今晚没开窗户,就下床开窗,结果被凳子绊倒了,没什么事。娘,你不用担心。哦,我还以为遭了贼,碧琼你不要紧吧,把灯点上让我看看。母亲甚是关爱。

    不用,不用了。我马上要睡了蓝碧琼一个乳头被孙玉麟含着,亵裤被扒了下来,肉岤也被两根手指拨弄着,还感到孙玉麟正用那硕大坚硬的r棒在蹭顶她的臀部。

    好吧,你早点睡,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大把年纪了,眼睛不好使,都能看得清,走得稳当。

    唉,我以后会小心,娘你莫担心,也早点睡。听着母亲离去的脚步,蓝碧琼松了口气,可是体内的欲火却被孙玉麟挑得高涨难耐,而且一直不敢发出声音。

    孙玉麟把蓝碧琼两腿分开,伏下头舔弄着湿润的肉岤。他的舌头灵活巧逗,爽得蓝碧琼差点叫出声来,她连推都不敢推孙玉麟,怕发出声音。蓝碧琼强忍着肉体的刺激,肉岤已经泥泞不堪,随着孙玉麟的舌头舔动,发出一丝水声,幸好母亲听不到。

    母亲下楼后,蓝碧琼又听到仆人跟母亲的说话声,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了下来。

    推开在自己胯间忙活的孙玉麟,低声骂道:滛贼,枉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想j滛我

    宝贝,我哪有j滛你,我不是在报答你吗你需要男人,我知道,你自己也清楚,我都看见你在床上自蔚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来吧,宝贝,遵守刚才的约定。不然我现在把她们叫上来,这不算太为难你吧蓝碧琼羞愧难当,不愿多说,只得让孙玉麟玩弄。谁知道,这时候孙玉麟要求点上灯,蓝碧琼不依,孙玉麟又以鱼死网破相威胁,蓝碧琼只好答应。

    在孙玉麟滛邪的目光下,蓝碧琼甚感羞辱,紧闭双腿,两手护着那对异常丰满挺拔的双乳。孙玉麟说:宝贝,你用手挡着奶子,我怎么舔啊蓝碧琼怕他更过分,只好从了他。

    此时在朦朦烛光的照映下,孙玉麟终于能完全欣赏到蓝碧琼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了。玉肌雪肤细腻柔嫩,饱满丰乳幽谷峰峦玲珑浮凸,翘立的乳尖上点缀着一抹醉人的嫣红,柳腰纤细毫无赘肉,紧闭的双腿根部间能瞥见些微萋萋芳草。

    再顺着向下,大腿和臀部的曲线优美丰满,还有略微明显的肌肉线条,是那么充满弹性和张力,还有那双玲珑美脚,不禁让孙玉麟心底浮出天生丽质的字眼,蓝碧琼一双美脚玲珑有致,肌骨协调,凹凸分明,小巧的趾甲粉红</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