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 猪拱菜
热水哗啦啦的冲在周梦身上,周梦觉的很舒服,但是现在他的心已经不在热水上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布条,眼睛盯着外面的常同志。
常同志卸了妆,美貌却是丝毫未损,一张粉雕玉琢的脸,诱人遐想,我们甚至可以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化妆化的难看一点,好让自己不那么出众?
她披着件真丝睡衣,可能是在自己房里的缘故,心里也没有防备,睡衣滑下来一些,露出的部分洁白无暇,她也不介意。
从衣柜里抱出两条棉被,走到客厅放到沙发上,想了想,又把客厅里的暖气也打开了。
周梦痴痴的看着,随着她的走动,周呼吸也变的急促了,花洒也不知不觉歪向了一边。
茶几上放着周梦的挎包,常同志上去把挎包拎起来,周梦根本不怕她拿,就怕她不拿这五千呢,要是她自己个拿了,倒省事了,原来只是常同志脸嫩,不好意思当面要啊。
谁知常同志把鞋柜门打开,就把那挎包扔进去了,这挎包,上面有股汗味,周梦脸越发的红了。
常同志忽然扭头看了一眼浴室,脸也红扑扑的,周梦不明就里,楞楞的看。
常同志盯着浴室门看了一会,有点发傻,忽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一下,施施然往自己房间走去了。
周梦被吓唬到了,该不会是常同志发现什么了吧?他忙把那小布条丢下,把常同志给他的一次性毛巾打开,擦起了身子。
擦干了,转身拿衣服,那劣质西装却湿了个通透,连内裤都湿了。
全是刚才偷看不小心弄湿的。
“周梦啊周梦,你个熊巴癞,你咋能把自个衣服都弄湿了呢?”周梦捶脑袋,这下好了,出不去了。
常同志房间的门还开着,她肯定还有话要说,可这,怎么出去呢?
“周梦,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快一个钟头了?”
“阿嚏!常…常同志,没事,我喜欢洗澡。”周梦急的原地而乱转,自己要是这样子出去,要是常同志说自己耍流氓,再把说好的事给弄黄喽,自己可是罪人,千古罪人!
“傻呀你,感冒了回头,快出来吧。”
“我…我不出去。”
“喂喂,这是我的厕所,我要上厕所呀,你快点出来。”
“别催,我…出不去了。”
“怎么了?是不是弄坏什么东西了?没事的,我又不怪你,开门吧。”
周梦急了,只好先把内裤穿了起来,冰凉凉的,冷的他打哆嗦。
“常…常同志,你看这…”周梦不好意思的打开门,人立刻缩到旁边去了。
“这么大人了害什么臊啊,我说你也真能耐,怎么满浴室的水啊?嘿,胸肌不错,以前练过没?”常同志很大方,盯着周梦的胸腹看,那肌肉,都一条条的,看的常同志眼晕。
“常同志…”
“还同志哪?叫我常姐。”
“呃…常姐,我…我去睡觉了。”周梦夺门而出。
“等等!”常姐看到问题了,周梦这西装搁在洗漱台上,正往外滴水,内裤又湿乎乎的,别提多出洋相了。
“那么大个人了,洗澡都不看着点,这个给你,把内裤脱了吧,别把我被子弄湿了。”
周梦如得赦令,高兴的拿着浴巾就想找地方换,常同志拍了下脑门:“你就在这换吧,我又不看你。”说完,她把门关上了。
关上门,常同志靠在了门上,心扑通扑通跳。
完了完了,我怎么这么不经诱惑?不就是晃了下白肌肉花子么?
忽然,常同志瞄见浴盆边上的内衣,脸慕的烧到耳朵根。
呀呀,这东西我怎么忘记收起来了,啊,内裤还被他动过,完了完了,这下子死定了,这男的再老实,要是以为我有心勾引他,那麻烦就大了!
当下,一个男的楞在浴室外面,一个女的楞在浴室里面,定格了。
太阳升起,落下,再升起,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天荒地老。
啊呸呸呸,谁跟他天荒地老?
常同志不好意思开门了,周同志则围上了浴巾,把自己藏在沙发里,闭眼。
常同志把衣服一股脑扔进洗衣机,想了想,把自己内衣拿出来闻了闻。
为自己龌龊想法羞红了脸,常同志狠狠的把没有半点气味的衣服扔进去,自动清洗。
平时她都是手洗的,就今天,用洗衣机洗内衣了。
稳了稳情绪,常同志慢慢开门,周梦躺下睡了,还好,常同志决定也不问他什么了,赶紧睡觉去。
不对,他换下来的内裤呢?我也拿去洗了,免得这傻瓜明天没的穿。
没找见,该不会是,还没脱掉吧?
该死的,弄湿了我被子,麻烦就大了!
常同志听到周梦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胆子也大了,她要去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把内裤脱了。
就看一眼就好,要是没脱,我就喊他起来,一定要他脱下来洗了,不能打湿被子,对,为了被子,不为别的。
“周梦?周梦?”没醒,睡沉了。
常同志小心的把被子掀起,下面是浴巾。
那手好象要伸过去抓烙铁一样,慢慢的向前,向前,缓缓揭开浴巾。
没穿!
除了这个没穿之外,还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就是周梦很愤怒。
哦,不,不是周梦很愤怒,而是周梦的兄弟很愤怒!
周梦根本就没睡,装的!
常同志刚看的心惊胆颤,周梦就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彼此只听的到呼吸声。
“周…周…”常同志楞了,只知道发出这个音节,自己的睡衣滑落大半都没注意到。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太平静,连楼下的保安都知道,久别胜新婚,楼上那两位,这回正**呢。
保安点了根烟,这大冷天的守保安室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看看手表,四点,离换班还有俩小时,打电话给相好的吧,又太晚了,得,还是去看球赛吧,都说保安喜欢看球赛,鬼啊,那是无聊到极点才看的;想起刚才那女的,千娇百媚,要是下来和自己聊一会,这守十夜都值了,唉,好菜都叫猪给拱了。
现在,那头猪正压着白菜,使劲呢。
“常同志,你服不服?”
“要叫我常姐,老娘不服!”
“我就叫常同志,就叫常同志,同志…”
第二天,常同志给单位打了个电话,临时请假,请假理由:病了,要打针。
周兽医正给常同志打针呢,那针筒有够粗的,疼得常同志哼哼叽叽直叫唤。
宁武,公安局门口,四眼出来了。
“花眼,你在哪呢?”
“忻州呢,陈哥你出来啦?太好了,我马上去找你。”
“恩,这回可得谢谢你呢。”
周梦从常同志肚皮上下来了,之前,他只觉的这常同志就像天边的一朵云彩,光看,不敢摘,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怕吓跑喽;现在,他就觉着常同志也就一女人,软得跟泥一样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差不多。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常同志最后当然没要那钱,要是要了钱,成啥了?
四眼见到周梦,很开心,还在山西的那些温州人,纷纷跟四眼打招呼,说要回去了。
四眼在里面和瘦猴李通过气,知道四眼关不长,但凡他要出来,先得把自己人安抚住,人活着要有面子,不管自己能不能动是不是死了,事情要有头有尾,跟着自己吃饭的人,不能亏待了。
给了那些温州人每人两万,他们满意了,不过也担心上了,开始问瘦猴李这事咋办,四眼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肯定有办法。
四眼现在不请那些林业局矿业局了,照他说的,这些人没屁用。
至于四眼要请谁,周梦不知道,不过四眼说,要感谢周梦,先谢过帮忙的人吧,四眼,李娟,常同志都得谢。
常同志不可能赏光跑来吃顿饭,李娟倒来了,也不客气,虽然她有点疑惑,常同志不是放狠话要和自己掰了么?怎么这事又办成了?
晚上躺炕上,李娟逼问周梦,周梦发誓说,自己刚给五千不行,后来加码到一万,常同志才松口的;无论怎么样,李娟是不可能想到周梦和常同志有什么交往的,她也就是觉着蹊跷罢了,听了解释也不问了。
李娟信了。
四眼这段时间都窝在宁武,老家那边也来人了,还有就是资金也变的充足起来,救人和集资开矿不一样,好下口儿。
想着想着,四眼眼睛一亮。
求神拜佛,不如找个现管,现在现管是谁?忻州啊,谁有门路?常桂安常大秘书啊!
自己要捞瘦猴李,一筒那边,自己要是能搭把手,也要搭把手,不能含糊。
“喂,周梦,李娟在你那不?我请你们吃个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