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带来灾厄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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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像是巨蛇般的怪物,是被称作龙蛇的深海之王。牠挺直了身躯大吼一声完,而后低头环顾甲板上的人一圈,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汐子身上。

    见状,汐子根本是害怕的不敢站起身,只能眼巴巴的望向瑟兰,希望后者能够想出什麼办法。不过,很显然他也是无法处理,只能和汐子互相乾瞪眼。

    「小鬼,为何你会待在这艘船上」话语随着龙蛇的吼声传入眾人脑中。

    所有人注意力都转移到汐子那娇小的身上,面对龙蛇的问题如果不照实回答,恐怕这艘船会面临沉没的危险。

    「我、我要去东夏大陆找人,正和同伴搭乘这艘船前往。」那对白se兔耳垂在头部两侧,金se水汪汪的大眼正直视着龙蛇眼睛,试图软化牠的心。

    闻言,龙蛇再度开口:「谎,我愿意相信。」听到这,眾人燃起一丝希望,只要不说一些激怒牠的话,应该能平平安安的离开。

    「话虽如此,但是我不能让这群人离开,大人都是罪该万死的」说到此,所有人脸黑了一大半。居然从龙蛇的口中听见“大人都是罪该万死”,这种意义不明的话。

    汐子突然发觉,竟然会这麼说,那么十之八九牠是个未成年的龙蛇的这个可能x很高。在场能够和牠好好对谈的只有自己,要是弄个不好就算还只是个小孩子,只要生气就能轻易破坏这艘船。

    「大人是犯了什麼错而必须被杀死呢」汐子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问道。

    眼看龙蛇闭口不答,大有要攻击的跡象,进而不断接近船身。将头伸到甲板上空,忽然间,那巨大的身躯缩小后,掉落到地板上发出巨大声响。

    缩小成人形的龙蛇,正坐在地板上用两隻手摸着自己的头,一边不断搓揉刚落地撞到的头想减轻疼痛,同时,嘴裡也一边喊着:「好痛喔」

    「你没事吧」汐子正好笑的看着对方赤l的身t,勉强从口中挤出一句关心的话。

    小龙蛇的x前一p平坦,而腰际到双脚的部分,全都裹着深蓝se鳞p,根本看不出牠的x别,从整t看来也只能先猜测可能是个男x。

    那双本来充满怒气的血红se眼睛,在化为人形时,变成了粉红se。现在虽然化成一个可ai的小男孩,但还是没有人敢随便走过去跟他说话。

    唯一靠近他的汐子,释出善意伸出右手好心想扶他起身,「能够站得起来吗」

    抓住汐子的小手,努力站了起来偏着头问道:「你刚刚居然问我,为什麼大人必须去死难道你不恨他们吗」

    「他们又没有对我做会令人痛恨的事情,为何要毫无理由恨他们呢」汐子反问道。心裡想着,这些人哪敢对自己有任何不敬的地方,除非想要未来靠喝西北风过活,否则没人有好大的狗胆敢这麼做。

    「父母把我丢弃了身为大人却遗弃小孩,真是不可原谅。」说完,小男孩抬起右脚用力踹了地板一下,来发洩自己的不满。

    为了这种事情就痛恨大人到这种程度,连不认识的人都恨的话,那实在太过不合理了。

    「你应该是因为太过寂寞,所以从海裡跑出来随便找船就搭吧况且,你只是个小孩才不会没有胆子,随便乱杀不认识的人。」不知道为什麼汐子心裡有种感觉,这个小男孩并不是真的想毁掉船,让其他人下海游泳,只是因为孤独一人生活久了,想要找人玩而已。

    彷彿戳中心声,小男孩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抱住汐子的腰不放,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慢慢说道:「我、我已经很久没遇到人了」

    汐子强忍住想推开他的衝动,而走到汐子身旁的及尔,则是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别哭了,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大哥哥吧」

    「某天早上一起床,爸爸和妈妈都不在旁边,只有我一个人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出门,最后会笑着回家找我。」嘟起嘴,压下想哭的念头后,又缓缓地继续说道:「谁知道从此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这时,紫德里雁好奇心作祟拉着瑟兰,跑到汐子他们旁边。途中被半强迫拉着走的瑟兰,恶狠狠地瞪了其他在场,还没回去工作岗位的船员一眼。有眼睛的船员都知道,这条小龙蛇已经不构成危险,唯一会让他们自己危险的只有瑟兰和汐子,这两个人而已。一个是大老闆,另一个是大老闆的下属,当然谁也不敢不遵从那眼神所传递的命令。

    汐子一见到瑟兰走过来,立刻又投出求救的眼神,而这次对方不再是巨大龙蛇的样子,所以瑟兰也没有光是站着看。

    「你叫什麼名字」询问的语气十分温柔,从没看过冰冷,对任何事情毫无太多表情的瑟兰有这样的一面,当下让汐子惊讶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程度。

    可能,见到瑟兰没有敌意,小男孩很快探头出来,「我叫沐春。」

    沐春瘦小的身影映照在翠绿se眼裡,瑟兰彷彿在他身上看到年y时的自己。那时候一个人无依无靠,然后,为了生存不惜装可怜博取目标本身的同情。

    瑟兰用力甩了甩头,将不好的回忆从脑中甩去,正视着眼前的沐春,「我们不知道你父母的去向。」毕竟,才刚见面怎麼可能就知道他父母去哪,更何况根本不认识,当然只好告诉他实话。

    闻言,沐春j乎是绝望的低下头,他本来想说遇到人后,就要问关於父母亲的下落。

    可是,一时之间看到船上人们开心的样子,而感到非常失落最后转为愤怒,就不小心将长期累积下来的孤独感,转为怒气发洩在这艘船的人上。

    刚好此时此刻,看见年纪与自己相仿的nv孩子,也是独自一人就孤身一人站在船上就不再那么生气。到后来甚至为了圆生气时所说的那些气话,还化为人形想继续说谎自己痛恨大人的鬼话。结果,心声被揭穿好不容易能够好好沟通,却收到那麼直接了当的回答。对他来说,没有比这件事更令他难过的事情了

    「不然,沐春跟我们一起边旅行,边去寻找你父母吧我找到mm之后,打算去各个大陆上冒险。怎麼样呢」被眾人环顾四周的沐春,看向发话的及尔露出大大的笑容,回道:「可以吗那就麻烦你们了」

    同一时间,汐子的忍耐到达极限,破口大骂:「及尔,今天才找来紫雁这烦人的傢伙,现在又擅自决定收这个来路不明的小鬼」

    眾人j乎是非常有默契的摀住耳朵,等汐子把用吼的将话说完,才敢把手放下。

    「不行吗他可是个龙蛇耶」说到这,及尔眼睛都开始放光,「平常能够见到龙蛇都很困难了,何况是成为同伴」就像紫德里雁这个精灵难得一见,要是现在放弃让他成为同伴,自己日后一定会后悔莫及。

    汐子知道及尔一旦陷入眼神发光的状态,肯定连半点话都听不进去,根本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可以说是固执的像头牛似的。

    「算了你决定就好了我先回房间休息。」无奈之餘,汐子也知道如今说什麼都只是白费唇舌,只不见至少可以减少生气的次数。

    被留下的沐春也知道汐子现在心情不好,很识相的没有吵着要找她玩,就眼巴巴的目送她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紫德里雁难得的开口:「差不多是晚餐时间了可以吃饭了吗se狼。」又是一句听了会让人生气的话。

    「饭我要吃rr。」听到吃,身为r食动物的沐春马上发表了意见。

    「沐春,先帮你找件衣f来穿,然后再去吃r好吗」及尔看着沐春那副像是饿了好j天的模样,自然不忍心让他饿太久。可是,就某方面来说沐春是光着身子的状态,若是因为这样而感冒就不好了,比起吃更优先的果然还是帮他穿上衣f。

    沐春很乖巧的点点头。对方说好了穿完衣f就有r吃,要是不穿衣f可能就会没得吃,所以也只暂时忍耐。

    紫德里雁訕訕然地说道:「很抱歉,今天给你们添了这麼多麻烦。」难得发起良心道歉,却刻意等汐子离开才说。

    在瑟兰的眼裡看来,紫德里雁其实也跟普通精灵一样,对魔族没有任何好感,就算真的感到相当抱歉,也不想对魔族低头去道歉。虽然他不是普通的精灵,但是心裡厌恶的想法至少应该是一样的吧

    「那麼我先带紫雁去餐厅,你们两位就慢慢来吧。」

    「等会儿见。」说完,及尔大手拉着小手离开,他们的背影像极了亲兄弟般。话又说回来,紫德里雁想起来他确实有个mm,对照顾这种年纪的小孩肯定如鱼得水那样容易。

    夕y餘暉下,今天一天就这麼结束了剩餘的六天到达东夏大陆前,希望不会再有大风大l的事情发生,虽然很喜欢有趣的事情,但是不知为何,紫德里雁心裡却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随着瑟兰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餐厅后,就看见汐子已经入座开始用餐。对於刚刚她的那种反应,依照她的个x应该是会待在房间裡头,使唤瑟兰将食物送到房间才对。

    「看什麼看我不能在这裡吃饭吗」

    紫德里雁赶紧收起不禁露出的讶异表情,回答:「没有啦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们一起吃呢」他当然不会把刚想到的说出来,尤其是汐子是个容易暴怒的人,为了她的健康着想,还是少说些会触怒她的话好。况且,他也没有喜欢看小nv孩生气,最后哪天暴毙身亡的兴趣。

    「别光是站在路中间挡路,快点坐下来一起用餐吧」语气十分平淡的督促了下,又埋头继续吃。

    所有的餐点都是刚好摆放一人一份,从前餐到最后的甜点,都摆放在椅子前方的桌上。紫德里雁随便选了个位子入座,便开始动手吃起眼前的食物。瑟兰似乎没有要一起用餐的意思,所以早就在带紫德里雁到餐厅不久,就默默消失跑去忙了。

    晚到的及尔带着沐春就座,看着满桌食物的沐春早就按耐不住,刚坐下不久就屠杀起盘内的食物,也不管裡头装的是r还是菜,一口就吞个精光。及尔根本来不及阻止他,把自己的那份晚餐给吃下肚。

    紫德里雁和汐子很早就将他们的餐点吃完,所以并不担心会因为沐春那惊人的吃相,而害得没东西吃。

    「如果他还吃不够,就让厨师去想办法。」汐子在背地裡给了可怜的厨师,一个非常困难的任务。小龙蛇还贪吃的t了t盘子,一副还不满足的模样。

    说完,汐子这次是真的準备要回房间,向着其他人挥了挥手,道声:「晚安。」后,踏出餐厅,一点都不怕沐春会将厨房吃垮,就这麼放心的离开。

    在不知道吃下第j盘的r后,沐春终於得到了满足,捧着自己的肚子躺平在桌上,呼嚕呼嚕的打起盹来。地上堆积如山的盘子,摇摇yu坠的样子,看了都令人直冒冷汗。也许是听到通知的瑟兰,又出现在餐厅内,见到这杯盘狼藉的模样,不禁落下了叁条黑线。

    「照沐春的吃法,过不了多久就必须靠岸补充食物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瑟兰有些头痛的扶额,感嘆道:「又增加了一位麻烦的同伴。」

    这下子不赶紧将他还给父母是不行了及尔和瑟兰互相用眼神示意对方,而心裡的意见很难得达成了共识。

    「紫雁你这样穿很好看喔不会看起来很像nv生,短髮真不错。」及尔努力忽视掉自己y是要收下的麻烦,转头看向紫德里雁的装扮,很简略的下了评语。

    「还算可以啦」

    今晚就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与瑟兰在旁默默收拾残局之下,结束了这波折不断的一天。

    在这之后的六天,大家只有吃饭时间才会聚在一起。

    其他时间瑟兰都於船上忙碌奔波外,还要顾及汐子的生活起居。至於紫德里雁他则是整天埋首於图书室裡,纵使资料没有大型图书馆那样完整,却依然把裡面架上所有书都拿来看,只为了能最短时间内,把发生过的大事记下来。

    及尔因为对沐春提出邀请,导致食粮大量的耗损,所以必须负起责任照顾他。

    虽然食物的花费都算在找寻公主的预算内,由西秋王国暂时承担,但是未来出走冒险即使得到了国王的同意,却没有得到金钱上的支持,到那时自己与同伴赚来的钱,还不知道养不养得起沐春这贪吃鬼。

    汐子早在及尔开口请求前,就先声明过冒险的这段时间,家裡也不会提出半点援助。

    而瑟兰则是作为汐子的监视者,以防她在外修行的时候,擅自使用各地格尚商会分会的资源,犹如前j次和及尔在西秋大陆内探险时一样,继续担任监视者的职务陪同。

    「在继续待在船上我就快发疯了都没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一下船,汐子马上开始抱怨起来。

    这些话在其他人耳裡听来非常刺耳,尤其是及尔的脸当下整个黑了一大半。

    及尔待在船上的时间,全部都贡献於沐春身上,自己连练习剑术的时间都拨不出来。年纪还小的沐春,调p捣蛋的能力可真是强大,再加上ai闹脾气的程度与汐子简直不相上下,安抚起来不花上半个小时,是没办法平復他的情绪。

    就在及尔一脸哀怨地回想起,在船上那j日的生活时,有个人正朝着他们这一群人接近。

    那位男子将髮披散於两肩处,整头的蓝髮头上顶着一对兽耳,而均匀分佈在所有头髮中,夹带着许多细微的白se髮丝。在y光的照耀下,白髮的部分闪闪发光显得特别耀眼。他脸上正掛着笑容,不疾不徐的前来迎接客人。

    首先走上前去的瑟兰客气地和对方打声招呼:「嵐渊大人,好久不见。来可好吗」

    「每个月都受到你们的帮助,怎麼能够不好呢唯一被黑石族长肯定的人,果然是说到做到,这j年从不间断的运送物资过来。」名叫嵐渊的男子,此时笑容更加灿烂。

    这些只是客套话而已,j乎每月送货过来必定要听的话,瑟兰也只是见怪不怪。整句话大概就是“被族长肯定”这一句,对知道详情的瑟兰来说,听来倒是特别令人彆扭。明明知道当初是以半强迫的方式,才能与格尚商会签订合约,哪裡来的被肯定这种事

    瑟兰点头回应道,便走回船上指挥起船员,将货物运下船j给嵐渊带来的人。

    「可以吃r了吗」沐春天真无邪的转头看着及尔,似乎习以为常饿了就找他。

    声音引起了嵐渊的注意力,他先是眼神古怪的看了眼沐春后,又想伸出手去碰处,还未触及到马上就停下动作:「恕我失礼了及尔殿下难得来访,我却并未注意到。」立刻弯下腰致歉,有种为了掩饰刚才失态的感觉。

    「请问嵐渊先生知道米蕾华是否有来过这裡」心裡惦记着mm很久,而他看起来就像是这裡的负责人,也许能从中打听情报。

    「公主殿下失踪了,目前也没有乘船离开,或走陆路到南春大陆的跡象。」他有问必答告诉及尔这个不幸的消息。

    闻言,及尔是低下头思考,但还是礼貌x的回答:「谢谢。」

    「不客气我认为公主殿下应该还在东夏大陆上,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不方便出现吧。」说话的同时,眼神飘到了别处又看向沐春,再也没多解释些什么。

    「嗯」有些失望和悲伤的及尔,当然是没有注意到嵐渊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

    而汐子不是喜欢被别人忽视的人,她早就嘟着嘴督了及尔一眼,后者还沉浸於自己没能找到mm的悲伤中。

    「不管啦我们先去格尚的分商会处休息,而且就算现在出发也没用,又不知道米蕾华跑到哪裡去,当个无头苍蝇乱跑是不可能找得到的」她言之有理的说f了所有人,即便刚刚一出口就直抱怨,但现在却提出了最实在的做法,毕竟,搭了七天的船身心上难免都会有些疲倦,不如重整后再出发也不迟。

    况且,认识米蕾华公主的人都知道,要抓走第一nv剑士的她,简直比登天还难,更不要说还能全身而退的人,那j乎是不存在的。

    紫德里雁自然不知道这些,但看到其他人似乎也不紧张,那就是可以不用担心,所以随即当起了汐子的应声虫:「没错,还是汐子说的有道理。」

    「那麼我们走吧」嵐渊很自动自发地带头就走。

    大家都跟在他身后,并不反对由谁领头。至於被丢下不管的瑟兰,还留在港边监督着货物运下船的进度。

    欢迎光临,奥塞尔城巨大的石门上刻着这八个字。这是一座人来人往看起来十分有朝气的城市,一进城可以看见街道两旁满满都是商店,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容

    「怎麼回事啊每个居民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明明是个很繁荣的城市,照理说生活不会差到哪去啊」紫德里雁一下子说中了大家的心声。

    身为城市居民之一的嵐渊总是笑容满面,与他们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对於紫德里雁的问题,见他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没人出口回答问题,眾人只好默默继续跟在嵐渊后面,走到了格尚商会分会的据点。

    这栋建筑物有着气派的门面,还有能够衬托出财力雄厚的广大庭园,要到裡面休息前,必须先通过能够容纳百人大小的庭园才行。不过,商会对来者的客人,很贴心的在庭园一些地方设有凉亭其实这个设计有些多此一举,因为入园处旁边就有马厩,连马车都停放在门口,只差马匹去拉车而已。

    未能进入裡面休息,及尔就发现整天都缠着自己不放的沐春,突然不见了难得一路上都没有吵着自己要吃r,或是想要玩游戏之类的在那边喊叫。正想他怎麼会安静下来时,才发现原来不是安静下来,而是根本没有乖乖待在旁边

    及尔惊呼道:「糟了沐春不知道什麼时候就走失了。怎麼办不会被人给拐走了吧」他心地非常善良,所以注意到自己因为一时疏忽,造成沐春的走失,所以慌张地急忙告诉大家。

    「您别担心,我会派人去找沐春,还请先进去休息吧」嵐渊从容不迫的告诉及尔,然后,马上跑到角落去拿出某个手镜,嘴裡不知道在喃喃自语些什麼。

    「他不见也轻鬆自在,不是吗可以顺便解决一个麻烦。」紫德里雁话一出口就收到了及尔的瞪眼,以及汐子赞同的眼神。

    即使及尔喜欢紫德里雁,但现在也无法多出一丝好感。被瞪了一眼后,紫德里雁努力露出一副,“沐春真的好可怜的表情”想证明自己也很担心。

    刚安排好让人去寻找沐春下落完,回来的嵐渊,见到这样滑稽的状况,便直接略过,「找到的话,会直接把人带回来商会这,您不用担心。」

    说到这裡,城市另一方向传出巨大的爆炸声,大熊熊燃烧吞噬掉四分之一的城,若隐若现的庞大龙型身躯,正不受控制张狂地破坏建筑物。

    眼看发生这样的大事,觉得休息是无望了的汐子,转头就是看像眾人:「你们说怎麼办呢」

    「我们赶紧去现场吧不能让那条龙毁了这座城市。也许看到龙的沐春可会跑过去。」及尔是只要发生事情,就会跑第一个去救人的类型,所以很快回答了汐子的问题。

    虽然龙蛇和龙是两种不同生物,但是相似的形t足够让年y的沐春认错。

    最后汐朝向大家说:「快抓住彼此。」语毕,她立刻抓起及尔的手,使用了移动魔法。

    场景换成了:居民到处逃窜、失火的房屋、满地碎石的街道,以及能清楚看见龙的地方。那条龙的底下围着一群人,因有些距离而黑烟又佈满了空中的情况下,也只能辨识出那群人有些拿着武器,另外还有屈指可数拿着类似魔法仗木棍的人。

    目的地很明显是那群人,这次汐子没有再使用一次移动魔法,而是让大家用跑的到那裡。

    在距离龙剩下j步的地方停下,汐子端详起龙脚下他们那些人的行动,解释道:「那群人是以龙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圈,安排少数的魔法师,从四周往龙的身上聚集起魔力,而其他人应该是负责抑制住龙的行动。」

    「你们在这裡做什麼」这个人穿着全身铁灰se大衣,是在场唯一手上没有拿任何物品的人。

    「那你们又在做什麼」及尔反问道。

    灰大衣的男子怒吼道:「龙可是会带来灾厄,所有万恶的祸害根源我们可是在消灭牠,识相点就给我赶快滚开。」

    汐子扬了扬眉:「要消灭又为何要在不伤及龙身的情况下,使用大型移动魔法呢」

    此时,嵐渊向前走了j步,皱起眉:「龙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这裡,最好从实招来。」

    「什麼意思」被弄糊涂的及尔试图再次开口询问。

    「很简单,只要你们全都死在这裡,意思什麼的就都不重要了」男子威胁的话一说完,那条龙就对天发出咆哮,伴随着龙吼声响,沐春跟着冒了出来。

    小小身子的沐春一出现,就慢慢将身t恢復成龙型,衣f则因承受不了突然胀大的身躯而破成碎p。他跟在海上那时看到的有些不同,但是与旁边那条红se的龙做比较,却发现了惊人一个的事实。一直以来及尔他们都认为沐春是龙蛇,现在才知道他原来是条拥有深蓝se鳞p的龙。那对翅膀因为整个泡在海水裡,顏se相近所以导致只露出头的沐春,就这样被误认成龙蛇。

    「他们正在互相呼应着」嵐渊转头看向其餘叁人,脸se难看的说:「要阻止牠们才行,不然,除了整座城市会被夷为平地外。还会让牠们,实至名归的成为灾厄的象徵。」

    「咦」嵐渊说完,他们叁人才明白。这群人的目的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