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华尔兹起,手链遮痕
未几时,开端上菜,服务员是个热情的,见包厢里就两个人有些冷清,提议,“稍后外面有人妖表演,二位假如感兴趣可以移步到大厅。”
“人妖?”
这两个字对于慕相弦来说并不陌生,但也是只是听说,并没有见过,不免有些好奇。
“是的,今天是我们餐厅开业十周年运动,店主特地从泰国找来的人妖表演,据说很有意思。”
“想往?”宴栖迟见慕相弦一副心动的样子,询问着。
“嗯,只听过人妖,还没见过,想看看人妖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真的那种明明看起来是个尽世大美女,但一张口却是浓重的男音。
“你好,请问大厅有安静一点儿的地位吗?”宴栖迟询问着服务员。
“有的。”
“好,请帮我们移位到大厅。”
“好的,稍后的菜也都会送到大厅。”
“谢谢。”
见服务员出往给他们安排地位了,慕相弦问:“我们真的往大厅?”
宴栖迟可笑道:“你不是想看人妖?”
她被他脸上的笑映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的低着头,“你要是不爱好大厅的环境,我们就在这里也行,窗子一打开,也是可以看到大厅的表演的。”
“没有,你爱好就行。”
他对她真的很包容。
不一会儿,服务员安排了一个稍稍偏僻的地位,环境还算清幽,可以一览全部大厅。
菜上齐没多大会儿,随着欢乐的音乐的响起,表演开端了。
首先出来的是两个非常俏丽的人妖,一人拿一个发话器,不说话,丝毫看不出他们是男人。
简略的几句开场白,也没几个人听懂,只不过用餐的人随大溜一般,看别人鼓掌,也随着一起鼓掌。
表演秀很快开端,特地为表演腾出来的空挡,被一个个俏丽的人妖盘踞,然后,就是拉弹唱跳,不一会儿,就把全部餐厅的气氛带动了起来。
慕相弦很久没有接触到这么热烈的气氛了,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在这样的环境里,她可以放下所有,不要再往担负那些压力,很放松。
宴栖迟看着她脸上的卸往一切的笑意,眸光微闪,一派的温润淡然,问:“很爱好这样的气氛?”
“嗯。”她点头,状似在回想一般,“似乎自从上了高中以后,就没有再为所欲为,肆意过了,这种气氛,很久违。”
由于她的身份,随着不断长大,越来越多人的视线不断地放在她身上,她知道自己担的责任,所以时刻束缚着自己的真性格,也不知道从什么开端,她不再是那个肆意妄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慕相弦了。
一段欢乐的音乐结束后,换上了华尔兹舞曲,表演者邀宴客人舞蹈,挑了两三对后,最后把眼力放在了容貌气质皆极其出众的这一桌,并且做出了邀请。
不等她拒尽,宴栖迟非常名流的朝她伸出一只手,微微的倾着身,温润浅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慕相弦心里一颤,不知何时已经把手放在他的手里。
宴栖迟微微一笑,握紧她的手拉着她一起进进临时搭建的舞台。
灯光忽然暗了下来,聚焦在舞台中心,音乐舒缓动人,可她的心跳却激烈加速,无法安静。
感受着腰间炙热的手掌和被握紧的手,慕相弦紧张的乱了步伐,一直不敢直视他。
宴栖迟唇角带笑,从容自然,眼神里盛满了她的影子,温柔又宠溺。
紧了紧握着她手的指尖,轻声安慰,“放轻松,没关系张。”
慕相弦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答复,她参加过不少舞会,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紧张。
宴栖迟温柔的一笑,搂着她轻轻地一个旋转,带到了空间稍大的地儿,慕相弦深吸一口吻,渐进佳境,与他翩翩起舞。
舞步选转,跳跃,转圈,鼻息之间皆是他的气味。
忽然,音乐转变,变的急而促,欢而快,舞步快了起来,慕相弦和宴栖迟配合的很好,丝毫没有忙乱,而其他几对皆已乱了步伐,停了下来,看着舞台中心的一对璧人。
慕相弦仙气飘飘的裙子随着一个又一个转圈,在空中开出一朵又一朵的栀子花,裙摆摇曳,舞姿绰约。
音乐陡然一停,热和的大手支撑在她腰间,大大的九十度下腰,宴栖迟将她拦腰搂在怀里。
慕相弦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每一缕的呼吸都近在咫尺,忽然,头脑一片空缺,呆呆地看着他含着笑意的眼睛,一时没了动作。
二人牢牢对视,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姿势,很久,很久。
“跳的很好。”他低低的笑着。
慕相弦瞬间回神,直起腰,忙乱不已,“你……跳的也很……好。”
哗地一声,一阵掌声此起彼伏,响彻全部餐厅。
慕相弦看向四周,才创造全部舞台只剩下她和宴栖迟,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餐厅所有人都围着他们,或赞美,或欢笑,或爱慕,或祝福。
只是爱慕和祝福……
“运动规矩,胜出的那一对将获得一份我们店主特别供给的奖品……”
其中一个拿着发话器的人妖说出了今晚运动的规矩。
这时,一身红色衣裙的女人从人群中走出,笑脸如花,后面跟了一个手拿托盘的服务生,想来,这位便是这家餐厅的店主了。
“恭喜两位成为我们餐厅此次运动的胜出者。”店主是正儿八经的泰国人,操着一口流畅的中文,兴奋的拍着手夸奖,“今晚二人舞姿尽美,配合默契,是我见过最默契,最般配的一对情侣。”
说着,接过服务员托盘里的盒子,在宴栖迟和慕相弦眼前展现出来,“这是送给你们的奖品,盼看你们长长久久,永坠爱河。”
是一对非常精巧的情侣手链,设计精巧,看起来很俏丽。
“我们不是……”慕相弦知道店主误会了,认为他们是情侣,刚要解释,就被宴栖迟打断,“多谢,我们很爱好。”
慕相弦侧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摇摇头浅笑着。
店主把手链往二人眼前一送,笑着道:“那你们快戴上吧,必定很般配。”
宴栖迟道了声谢,拿起那条女士手链,执起她的手,眼力落在她腕间的伤痕,眸光微闪,将手链戴在她手段上,遮住了那抹淡淡地伤痕。
“俏丽的小姐,到你了。”店主意慕相弦盯着腕上的手链怔愣,善意的笑笑,提示了她一声。
她下意识的看了宴栖迟一眼,却见他将手段递到她眼前,示意她给他戴上。
慕相弦不知道宴栖迟为何意,难道他不知道戴上这对手链的意思吗?
慕相弦定了定神,将那男士的手链戴在他的手段上,同样的遮住了那抹淡痕。
“祝二位幸福美满。”
……
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忙乱不已。
二人走出餐厅,外面的天彻底的黑了下来,星光残暴,月色勾人,略带咸味的海风微微的吹着,别有一番滋味。
慕相弦拂了拂耳边被风吹起的碎发,有些纠结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伸出手段,露出精巧俏丽的手链,“这手链……”
“戴着吧,很俏丽,也很合适你。”宴栖迟无意的笑笑打断,“方才看到你手段上的疤痕,这手链恰好可以遮蔽一下,女孩子不都是爱美的么。”
“可这是……”情侣手链啊,他们又不是情侣。
宴栖迟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问:“你不爱好?”垂着眉,好似有些失落。
慕相弦见他误会,连忙笑着解释,“这是我们共同博得的奖品,是成功的象征,怎会不爱好。”
宴栖迟唇角勾了勾,满足了,看着她,眼里带笑,“嗯,我也很爱好。”
接触到他的眼神,慕相弦心里一跳,笑了一声,立即移开视线。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那个爱好似乎说的不仅仅是手链。
她躲闪的眼力,让他唇角微扬,询问:“直接回往,还是散散步?”
“散散步吧,好久没有这么安闲了。”
“好。”
独属于二人的世界,他自然爱好。
慕相弦微微侧目,只见一缕灯光打下,朦胧了他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天神。
人间尽色,天上清贵,即便是看过了无数次美人浅笑,依旧地惑人心神,惊艳了时间。
慕相弦眼力太过直白,意识到什么,立即收了收,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心中波涛起伏,思绪万千。
二人走在路灯下,海风吹拂,远处传来孩子的嬉戏玩耍的嬉笑声,有一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既视感。
相对于这一处的安静,另一边就显得不那么和谐。
“这么烫的咖啡想烫逝世我啊!”
“对不起宝贝儿,你不要赌气,现在就给你换。”男声急切的道歉,显得有些卑微。
“换什么换,这么晚了还让我喝咖啡是不想我睡觉了嘛!”女人一把打翻男人手中的咖啡,洒了男人一身。
“你想怎么样?”男人似乎也被逼急了,阴冷静脸,路灯的逆光,显得他格外的吓人。
女人显然被男人这忽然的转变给吓到了,声音抖了一下,却也不甘示弱,“你、你这什么态度,别忘了,你那快破产的公司还等着我爸的投资呢!要是惹了我,别指看我爸给你投资。”
似被戳中伤疤,面目狰狞,盯着女人要挟的表情,脸色再一次被卑微所代替,“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应当对你态度不好,不赌气了好不好?”
女人看着男人脸上的卑微,心里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抱着胳膊,眼神一横,故作自满,“我告诉你徐泽南,现在是你求着我和你在一起,你那可笑的自尊最好收一收!”
路灯打在男人脸上,将他从暗影里拉出,可不就是徐泽南。
徐泽南挽留似的拉着女人的胳膊,谄谀的笑笑,“是是是,宝贝儿说什么都对,是我没有你不行,所以,咱们就别赌气了,也别和我闹分别了好不好?”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女人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讽刺笑着,“没有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以前你甩我时的狠心和鄙夷,我现在还历历在目,如今倒是风水轮流转了。”
徐泽南脸上谄谀笑一僵,很快恢复正常,亲了亲女人手背,“以前是我瞎了眼,错过了你这么好的女人,以后尽对不会了。”
女人不认为然,鄙夷的一笑,“你怎么不说,现在你是有求我呢?别认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谄谀我,让我爸给你投资!”
不等徐泽南开口,拍拍他的脸,“我告诉你,伺候好了本小姐,说不定看你可怜的份上给你投资一笔,不然,一毛钱你也捞不着。”
徐泽南在女人看不见的角落,眼里幽深一片,握紧了拳头,脸上是不改的谄谀之色,“只要你让你爸给徐氏投资,我必定把你伺候的天天跟过女王节似的。”
女人被逗笑了,笑的花枝乱颤,“算你知趣,看在你今天认错态度还算良好的份上,我就先扰了你,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就知道我家宝贝儿最大度,这么好的女人真是便宜我了。”
“你知道就行!”
徐泽南抱着怀里的女人,轻啄脖颈,还不等下一步动作,听到几声清咳,抬眼看往,身子一震,眼里擦过几丝耻辱,顿住了动作。
女人还想在这野外享受一番高超的服务,见他忽然停了,一脸的责备,还不等出声,也看到了几步之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两个人。
今晚的月色很好,满天星辰,听着海的声音,微风渐渐,合适海边散步。
慕相弦和宴栖迟打算往海边走一走,谁知竟碰到了这么一幕,正好挡住他们的往路,方才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因此,慕相弦已经从他们只言片语中,知道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正是徐泽南。
近两个月没有见到徐泽南,也没有往探听他的消息,再一次见面却是以这种场景,慕相弦不免感到有些为难。
宴栖迟还是一如既往地淡然从容,眼神一刻也没有在眼前男女身上停留,轻轻地笑了笑,提议,“我们走另一条小路吧。”
慕相弦愣了愣,怔怔地点点头,“哦,好。”
说着,二人径直的绕过愣在那里,姿势密切露骨的男女,拐到了另一条往海边的小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