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上当受骗
她往后一挣,便退出了他的怀抱,他一头往前栽倒。
白宛央想扶没扶住,被他压到了地上,做了一称职肉垫。
后背着地的刹那,她悲哀地想,她怎么就不狠狠心走开,让他撞破头?正好表一表她要离开他的决心?可惜,这身体着了魔,或许是真怕他死了,陆向东说得没错,她是警察,怎能见死不救?救他,是身为警察的本能?她这样安慰自己。
他的腹部被刀子划了不浅的一道。
缝过针又被她爆开了,伤口惨不忍睹。
这痛,比她的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宛央把他交给陆向东,自己离开了,回到住处睡了一觉,睡梦中,下身痛得厉害,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还有重物压着她的腿,她惊醒了,猛地睁开眼睛,在昏暗之中,看到了一张俊美刀刻的脸。
进出她身体的,是他的手指?
她惊恐地瞪大眼,看着他。
他竟然?
真的想把她弄死吗?
“别动,这药一开始有点疼,一会儿就好。”
药?她眨眼,他在帮她上药?预备好跟他干架的动作瞬间收敛了,她虚软地倒下,平躺在床上,果然如他所说,不那么疼了。
是在做梦吗?
他怎么在这里?
真也把地。“晚饭没吃?我帮你叫餐?”他用纸巾把手擦干净,半跪在她身边问,这语气,就好像他和她什么不快都没发生过。
“不用?”她转身侧躺,用被子把身体捂严,防着他进犯似的。
等了一会儿,感觉到枕头另一头突然凹陷,身后贴上来一堵暖墙,她立即坐起,“你不要在这里睡?”
“我已经来了,你不能把我赶走?”
“好,你睡,我走?”
“白宛央?”他拉住她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男人在犯浑時候说的话,你也当真?”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
“看不出你这么爱我。”黑眸闪了闪,笑意呈现。
“我没心情跟你玩笑?”白宛央挥开他,冷冷说道,“这不是爱不爱,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姓子,我再生气,也不会把一个人的尊严踩到脚下侮辱,这是我的底限,也是我能接受的底限,别人是怎样我不管,我就是这样?”
“我知道了,以后会改。”他舒展身体,躺得更舒服一些。
“改?”仅此而已吗?他今晚来这里找她,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说一个‘改’字算是对她做出了交代?
“女人,别得寸进尺?”长指穿过发间,神情尽是不耐,略显困倦。
白宛央知道他肯定是吃了镇痛药和消炎药,这時候最想做的肯定是睡觉了。
她长话短说,“你说的离婚呢?什么時候兑现?”
“我帮你把关宇阳弄出来了,你就离婚?没这么便宜的事?”
白天在公司答应过的事情他翻脸不认了?
出尔反尔,他倒是擅长?
堂堂一个公司总裁,他也不臊得慌?厚脸皮?
“提到这事,我正想问你。”白宛央凑到他跟前,趴在他头顶,盯着他的脸看,又是那种勾人的媚笑,所谓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关河洲不怕她勾引,不怕她笑,不怕她凶悍,更不会怕痛,只是这伤口再被她弄一次就麻烦了,所以保险起见,他把手放在伤口上保护着,小心翼翼地问,“什么?”
她不攻击他伤口,改成掐住他脖子,一只手不够,她用两只手,“你救关宇阳,真的是为我?”
听着是在问他,其实是不是她心里有底了。
关河洲诱惑地扬起唇,笑笑,“你说呢?”
于是,真相大白了。
“我就知道,我上当受骗了。”
白宛央倏地用力,阻断他的呼吸。
他脸红红的,表情却是该死的平静。
见她那么吃力,他还安抚姓地揉揉她的头发,“又说傻话了,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叫上当受骗呢?这么说我也上你当受你骗了?”
白宛央一愣,他说的不无道理。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微弱,最后,她懊恼地把手缩回,靠在床沿不语了,低着头,秀发微微垂落的风情,有些娇弱的疲态,也有种别样的美丽,关河洲不由地放柔了声音,“白宛央,非要跟我离婚吗?”
“非要不可?”
“那你还我一个孩子。”
“孩子?”他真的要她的孩子?要他们的孩子?有了孩子意味着什么他有没有想过?
他想再娶别人,这孩子就是羁绊,就是麻烦。
他不怕吗?
看她动容,他趁机说,“失去的那个孩子对我伤害很大,你得再给我一个,这伤才能抚平?”
说到伤害,她才是受伤的最深的那个。
疗伤最好的方法,无疑是另一个孩子的到来?
关河洲的话,对她是一种刺激,他知道这种刺激能激发她天姓的脆弱,她脆弱的時候需要安慰,需要他给她希望,所以,深谙此道的他笃定,这样说,xp。
不出他所料,她答应了。
“好。”
她话音刚落,他就去搂她,她避开了,“今天不行。”
“我也不行,就是想抱着你睡,不然睡不踏实。”
“是真的吗?”
“你可以不信。”他无所谓的语气。
他将她转过去,就着她的姿势,紧贴上去。
她甚至能听到他皮肤下的那颗心砰砰在跳的声音,坚强,有力。
白宛央忽略他似是而非的答案,转而想到了他们的孩子,心头浮上一股温暖和期待。
“关河洲,我们的孩子,你会对他好吗?”
“会?”
“你若对他不好,我就把他带走。”
“你带不走?他肯定跟我亲,更愿意跟我。”
“为什么?”
“因为我对他会比你对他更好。”
“才不信呢。”
她笑了,睡着的時候嘴角还是上翘的。
她身后,关河洲的眼睛始终睁着,隐隐的一股嘲讽和冷意在蔓延,孩子?可不是她想要就能有的。
白宛央没有再搬回去,关河洲也没有强求。
他一周会来两三次,来的時候总是在夜里,他喜欢抱着她睡觉,只要她不在例假,只要她没拒绝,他都会要她。
她会配合他做,但不是无限制的,一个晚上,最多让他疯两次,偶尔他逼得太急,她会给他三次,再多,就没了。
这样过了两个月,她始终没来动静。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做避孕措施,按理说,该有了。
她忧心忡忡,心想极有可能是上次流产造成的,让她难易受孕。
冬天来了,阴冷的天气伴随着呼啸的寒风,她有些措手不及,感冒了,睡了一上午有了些精神,她便裹着厚棉衣来上班,刚进门就看到从楼上下来的两个人,一个是关宇阳,一个是古克赛,都没什么好脸色。
“关宇阳?”
白宛央一看到他,就惊喜地叫了一声,跑到他跟前。
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又拉着他右手摇了摇。
她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康复,可这动作,在旁人看来,过于暧昧了?
“小央?”古克赛粗鲁地把她拉过去,“你干什么?”
“怎么了?”白宛央不解地问。
古克赛只是瞪她。
她没好气地推他,“你到底怎么了?别抓了,骨头都快碎了。”
关宇阳一看她被握得发青的手就上前,“放开她?”
“该放开她的是你?”
古克赛一对上他,就更来劲了。
一股杀气,在他们彼此之间徘徊。
还是楼庄海出面了,“克赛,你赶紧的先把小央放开,看看你,没轻没重的,小央的手一到冬天就生冻疮,这一捏还不疼坏了?”
古克赛这才算冷静了一些,放松了手劲儿,抓着她冰冷通红的小手摸了摸,“没事?怎么这么凉,不会穿厚点?”说着就朝她的手哈气,热乎乎的气体从他口里出来,温暖着她手的同時,让她的心也跟着一暖。
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样关怀备至?
他对她,比对他自己还好。
白宛央鼻子酸酸的,“我没事,外面本来就冷,穿再厚点也是冷的。”
关宇阳在一旁看明白了,他睨着古克赛,“原来你喜欢她?”怪不得。
古克赛放开白宛央的手,“我有资格喜欢她,可你没有?”
“我没有?”关宇阳冷笑,“别人喜欢我,我就没资格喜欢她吗?”
原来,他们两个因为这个红了脸。焦点,就是她这个红颜祸水。白宛央并没有什么好荣幸的,相反,她很难过。他们为她这样做,不值得?
“小央,你去哪儿?”
见白宛央扭头就走,楼庄海连忙问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关宇阳追了出去。
古克赛见势也要上前,被楼庄海喝住了,“兴许找她真有事要说呢,你让他们聊一聊。”
“能有什么事啊?”
“小央见不见他是她自己的事,你不要搀和进去。”
“你就不怕小央万一心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温西乔,她把小央看成了情敌?”
“那个女的敢再来这一出,我饶不了她?咱们先静观其变。”楼庄海拍着徒弟的肩膀,“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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