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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点?”
“谢了?”
雷狮撩了下额头汗津津的碎发,他接过水瓶仰头畅饮,喝完之后总觉得怪怪的,他们这样就好像是之前在健身房打完拳之后的气氛,和谐得不可思议。
当然也不是说不好,但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再……黏糊一点,比如说互相搂着说一些“亲爱的你真棒”之类的肉麻话。
还是算了。
雷狮脑补了一下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遂选择放弃。
“我去冲个澡……”安迷修尴尬地瞟了眼身上黏糊的东西,雷狮拍了拍他的大腿,“待会洗,反正还要弄脏的,转过去。”
“还要继续吗?”
虽然这么问了,但他还是听话的转过了身,雷狮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了第二个安全套,这下安迷修完全不能镇定了,他把枕头掀开,果不其然在下面发现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套套。
“雷狮……”安迷修皱着眉扭着头看他,被雷狮压着脖子按了下去,“怎么了?你知道我今天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吧?”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Omega敏感的后颈时,身下的人顿时老实了。
像是豹子在品尝猎物,雷狮用舌头舔弄着那块皮肤,激起身下人一阵阵的战栗,他的胸口贴紧安迷修的背脊,刚刚射过的阴茎磨蹭着安迷修的臀部,Omega能清楚的感觉到压在自己屁股上的那根玩意儿再次抬了头,安迷修紧张的深呼吸,下身又开始分泌出体液。
“你是我的了。”
从颈后传来带着滚烫吐息的声音,下一秒,Alpha的牙齿就咬破了他的后颈,那一瞬间,安迷修感觉自己的神经像是被狠狠鞭打过一般生生的疼,与此同时雷狮握着再次勃起的阴茎重新插入进去,湿软的后穴毫无阻拦的吞吃进去,后入的体位让阴茎进入的更深,龟头顶着脆弱的生殖腔,Omega本能的自我保护反应让他吓得直冒冷汗,哽咽尖叫着请求对方放过那里。
“疼……别,那个地方……还不能进去——啊。”
雷狮这次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被情欲逼入绝境的Alpha不管不顾的继续操干。
在发情期之外的Omega只能被临时标记,Alpha不肯善罢甘休的用牙齿蹂躏着那块皮肤。
腥甜的,像是酒混合着血味道的信息素汹涌的将安迷修吞没,连同早就支离破碎的意志力和羞耻心也被吞噬,除了饥渴的性欲以外什么都没办法思考。生殖腔在冲撞下也逐渐打开,更多的体液浇灌阴茎,被粗硬的肉棒堵着没法溢出,方便更加彻底的侵入。他开始比雷狮更渴望更进一步的结合,臀部向上耸动摇晃迎合每一次的撞击。
“把腰抬起来。”
雷狮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他的胯部紧紧贴合着紧翘的后臀,另外一只手后绕道前面去摸安迷修淌水的阴茎,圈住根部套弄起来。
从背后的体位因为看不到表情,安迷修就放得更开了,他听到房间里回荡着淫荡黏糊的呻吟,过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从自己嘴巴里发出的。
阴茎前端的小孔被雷狮故意用拇指堵上,在雷狮的一个重重的挺入中,他直接干性高潮了。
被操弄的失了神,安迷修目光涣散,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任由身后的人将他拉回到欲望的漩涡。
察觉到了他的疲惫,雷狮放缓了动作,他摸着安迷修的后颈,那里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了血色,他嘴里还是一股腥甜的味道,Omega的信息素和血液混合在一起,足以令Alpha疯狂。
充满肆虐欲的吻沿着安迷修的肩头往下,雷狮咬上了瘾,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印子。安迷修受不得他蛮横的侵占,更受不得这样的温存,只觉得从耳根开始撩起了无端的火,逐渐燃遍全身。雷狮的味道,他的声音,他浓烈的信息素,他黏糊的体液,他的性器官,他的身体……代表他存在的全部都无孔不入的侵入安迷修的身心,在他的心脏深处打造出最坚固的牢笼,然后将他们一起锁在里面。
雷狮的手心压在安迷修的手背上,手指缠入指缝,十指相扣压在床上。安迷修的小腿无意识的抬起去勾他的腿,轻轻蹭来蹭去,这简直是求欢的信号,雷狮咬住他的耳朵,用力的抽插生殖腔口,囊球拍在安迷修的屁股上,把臀肉撞得发红,内里的软肉极尽讨好的吮吸,鼓动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安迷修隐隐感觉到耳鸣,他被逼的再次高潮的时候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下体更是像失禁一般淌出淫液,又随着不停抽插的阴茎打出泡沫,最后的一次冲撞,雷狮几乎将阴茎完全拔出,然后又猛地插进去,安迷修被撞得身体往前,头差点撞在床头上,又被掐着腰拖回来,性器在体内抽动了几下,雷狮的高潮伴随着嘶哑的呻吟。
在Alpha的结涨大之前,雷狮退了出来,阴茎抽出的时候,穴口的边缘粉嫩的软肉都被翻出来一些,那张湿漉漉的小嘴被操得一时间无法合拢,往外吐着淫水。沉淀着欲望的紫色眼睛着迷的紧盯着那处,过了一会才伸手去揉安迷修酸软的腰。
他们并排在床上躺着休息了一会,枕着彼此的呼吸声,沉甸甸的欲望变成漂浮的泡沫,从身上剥离出来。
第二十五章 25.
雷狮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玩着安迷修头顶耷拉下来的呆毛,直到后者被烦得不行,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他。
“别玩了,你扯得我头发好疼。”
“小气鬼安迷修。”
“你好幼稚啊雷狮。”
说完安迷修就笑了,他的脸很红,湿润的眼睛里映照着头顶的碎光。
“感觉怎么样?”雷狮摆出一副得意的待夸表情,安迷修拍了他一下:“你是让我给你打分吗?”说完他凑过去,狡黠的目光由下而上的打量雷狮的脸:“我觉得,可能还需要一点加时服务,我会给你小费的?”
他的挑逗成功让他的Alpha兴奋得扑到了他的身上——
房间里的灯全部关掉了,大阪的夜晚灯火辉煌,窗外的灯光很亮,雷狮坐到落地窗前的那个椅子上,他扶着安迷修的腰,引导着对方握着自己的阴茎,腿张开到最大的角度,慢慢坐下来,用后穴吞将性器吞吃到根部。向下的重力让这次进入的很深,安迷修环住雷狮的脖子,勾着他的舌头湿吻。
Omega在性爱中学习的很快。他并不觉得渴望恋人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后颈的标记痕迹很痛,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心理满足。就像是残缺的人找到了生命中注定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灵魂,他们互相分享更多的自己,来换取全部的对方。
Alpha喜欢咬他的脖颈,舌头沿着脖颈舔弄锁骨那处的凹陷,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怀里的安迷修的身体一半隐没在阴影中,另外一部分披着窗外的冷光,晦暗的光影在他的脸上交织浸染,五官因为性欲时而蹙紧时而舒缓,吐息湿热黏腻,既青涩又情色。
性器埋在温热的小穴里小幅度的抽插,安迷修尝试前后摇晃腰部,让屁股里的那根阴茎碾磨在自己舒服的点上,手上也没停下来,他在雷狮埋头去亲咬自己乳头的时候,贪婪的抚摸对方的背脊,手指沿着背肌的轮廓描摹,滑到下面揉捏雷狮的腰。
敏感部位被刺激令雷狮呼吸收紧,他用牙齿咬上安迷修的乳晕,头顶上方传来短促的哭喊,雷狮这才满足,然后补偿的用舌头舔弄安抚,舌尖尝到了淡淡的甜腥味,唤起了兴奋的血性。他的两只手掌包裹住安迷修的臀部,抬着他的下身来迎合自己的挺动。
安迷修在这样令身体欢愉的颠簸中沉沦,眼眶里又有泪水流出来,沿着下巴的弧度,在滴落之前被对方舔入口中。
昏暗的室内和窗外的光揉杂在一起,在眼前形成一幅光怪陆离的景象,一只蝴蝶扑闪着翅膀在黑暗中飞舞,她从十六岁的安迷修身边飞过,在喧闹的生日晚宴上穿行,最后和周围杂乱的颜色混在一起不见了踪迹。然后他看到了一双深邃的紫色眼睛,闪着迷人的碎光,也许那只蝴蝶的鳞片落在里面。
雷狮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前,他曾经无数次回到十六岁的那一晚,在那个醉鬼嘴里嘟囔着“给我做个蛋糕”并把脑袋歪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伸出手将心慕之人拥入怀中……
高潮之后安迷修把头埋在雷狮的肩颈深深的吸气吐息,过度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沉浸在缺氧一般的晕眩感里,快感褪去之后,下身的酸疼,后颈的刺痛传递到神经,空气中两人的信息素完全融合在一起,仿佛在提醒着他眼前的Alpha确实成为自己所有物的事实。
标记本身代表的就是双方共同的占有,他贪恋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
他轻轻抚摸雷狮的脸颊,手指摸到一片汗津津的触感。
他喜欢雷狮的味道,喜欢雷狮脖颈流畅的线条,喜欢性感的滚动的喉结,喜欢通红的耳尖……
“你真好看。”
安迷修说。
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搞得愣怔的雷狮顿了一下,摆出一个自负的笑:“那当然。”
“在下也挺好看的,而且还比你年轻,你真是赚了。”
安迷修刻意用了敬语和调笑的语气,他在雷狮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张牙舞爪的欺负自己之前,先发制人一口咬住雷狮的脸颊,啃爽了才松口。
“安迷修……”雷狮龇牙咧嘴的捂着自己半边脸,这小子居然真的用上了力。
“在我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就别抱怨了吧?”
安迷修又捏了把他的腰这才满足。
在浴室里冲洗完身体,泡到浴缸里,困乏感袭来,安迷修靠在雷狮怀里连连打哈欠,任由对方搓着自己头发上的泡沫,雷狮玩得不亦乐乎,手法很轻,揉得安迷修昏昏欲睡。
“你就这么睡着啊,说了要在浴室里搞你,太扫兴了吧。”雷狮的手摸到了他的腿间,安迷修把脑袋歪到一边,不耐烦的说:“随便你,别吵醒我就行。”
后来怎么拖拖拉拉的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一头栽到床上,安迷修一点都不记得了。床单在他进浴室的时候雷狮就打了电话叫人过来换新的,他想这下侍应生肯定知道了他们都在这里面干了什么事。靠着落地窗的那个椅子下面甚至还扔着两个用过的安全套。
算了,管他的呢。
他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了下来,温热的体温和让人安心的呼吸逐渐靠近,他伸出手抓到了对方的手指,像个小孩子一样握紧在手心。
不真切的幸福感,好像坠在了一场梦里。
这是一个从十二岁开始奔跑的梦,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共同搭筑了一个家,连接他们过去和未来的两根线缠绕在一起,他们之间的跨度是海洋里的小杂鱼和孤独的岛屿,他一直在追逐,一直在浪花里翻滚……直到那个人为了他驻足,为了他停留,他们的天空至此交汇。
我可不会再放开你了。
安迷修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说出口,但他确实听到了身旁传来一声淡淡的轻笑。
第二十六章 26.
习惯没有安迷修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一点。他们在日本度过了恩爱到黏腻的短暂休假,之后安迷修毫无意外的通过了所有考试,甚至争取到了全额奖学金,虽然知道在学习方面这小子向来刻苦,雷狮也为他高兴,但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他感觉安迷修越来越不需要自己了,甚至他送安迷修去机场的时候,那个白眼狼的脸上比起不舍更多的是对新环境新生活的期待。
雷狮甚至要怀疑被标记的是自己了,否则怎么会整天因为他的Omega患得患失的。为了排解这种焦躁,他把精力都投入在了工作上,然后想当然的公司的属下们一个个都遭了秧,直到卡米尔出面安抚了以为他们老板吃错药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