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任务
&nb>”随着马文的声音,我和老贾从车里走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对老板有什么价值,但我希望你们可以替老板长期工作,如果哪天我看见你们背叛老板,我会保证你们的下场会很惨。”马文说话的口气明显是在威胁我们。
看着马文开车远去,老贾对着马文离开的那个方向伸出了中指,骂道:“我去年买了个表的(=qnmlgb=我去尼玛了隔壁)这年代狗有个nb主子,弄的狗也跟nb,tmd,劳资要不是心情好,真tnd的想揍他一顿。”说着,还撸起了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气势。
“行了行了,一口一句脏话弄的像个地痞流氓似的。”
听着我的话,老贾明显收敛了几分:“哎,我也不想说脏话,可那老小子太气人了,弄的咱们欠他钱似的。b是可以装的,可是到了他那里,弄的他就是b似的,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
我被老贾的话逗的笑了好半天,一直压抑的情绪也好了一点,真不知道他这损人的话语是怎么练的。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道:“人家装b跟咱们没太大关系,人家那叫狗仗人势,咱们是人,没工夫和狗生气。走,去咱们住的地方看看。”说着,我掏出了马文给我的钥匙,在老贾面前晃了晃。
“才想起来,老王,你也够nb的啊。”老贾带着羡慕的语气,跟我说道。
“我nb什么啊?”我知道他是在说我和魏叔叔提的那几个条件,但我也不好点破,只能装做不知道的样子。
老贾看着我不知道的样子,正色道:“就是你刚才和姓魏的提的那几个条件啊,你都把人家逼成那样了,还不nb啊。”
我继续装作才明白的样子,道:“嗨,那算什么啊,人家办公司里面的那些古董,随便一件炒作一下,都能抵得上这房子和100万。咱们对人家的利用价值可不低,否则也不会这么费劲心机的收买咱俩了,如果我再威胁威胁他,工资涨到200万一个月,也不是什么事儿。”
“说实话,咱们真替他去盗墓啊?这不是犯法的吗,要是被抓了不得枪毙啊!”说着,老贾还做了个枪的手势。
其实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也想过,但光是魏德文的公司规模,就已经证明了他和那些社会机构之间的关系。就算是我和老贾真的蹲了进去,恐怕魏德文这老家伙也有办法把我们弄出来。
虽然警察那头没什么太大问题,但这墓里面的危险可比警察高多了,想到这里我再次向他劝说道:“老贾啊,我其实真不希望你参与进来。但我知道,你决定的事儿就是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不过,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你就走吧,魏叔叔那头我会尽量替你解释,这毕竟是我的事儿,我不想让你参与进来。”
老贾听完我说的话,明显有点生气道:“王建国,我已经说了,这工作的危险我知道,如果是别人的事儿我才懒着管,但你是我兄弟,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必须管。我至少还见过自己的父母,可是你连见都没见过,我活在这世上没有太多牵挂,要是我真的为了这事儿死了,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姥爷。人活着世上横竖就是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如果我真的因为你的事儿死了,就是我在地下的老子、爷爷知道了他们肯定不会埋怨我,至少我活在这世上有一个人会为我的死伤心,我就是死了,那也算值了。记着,咱俩是好兄弟,哪怕你与全世界为敌,我也依旧会支持你。”
听着老贾雄赳赳气昂昂的话,我不知不觉已经热泪盈眶,道:“别弄的像说遗言似的,一口一句死,你还没娶妻生子,你要真这么走了,你家老爷子不得打得你屁股开花啊。”
“也是啊,算了别说那么多了,这么大的房子这么长时间没人住,就是打扫也够咱俩打扫半天了,赶紧走吧。”说着,老贾抢过了我的钥匙,向面前的别墅走去。
 ..
6天后,位于浙江省的某个农村的某个屋子里。
“据大家现在所在的位置,翻过前面的两座山,大概就能到目的地了。”
说话的这位女士名叫魏紫凝,23岁,是魏德文唯一的孩子。据他说,这次的任务没有太大的危险性,说白了就是个训练用的,所以才让她来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说实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人家长得那可算是不食人间烟火了,和电视里的明星比,也不多让(请大家不要拿她和凤姐一类的混为一谈)
除了魏小姐外,加上我和老贾,这次一共来了7个人,其中包括那个马文。马文是这次队伍的领导者,当然我和老贾不受他管。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魏德文找我来干什么,老贾至少还算有两下子,按电视里的一句话就是——剪刀、大砍刀、木方子、铁钳子、炉钩子见谁砍谁。我虽然也有两下子,但下手可不像老贾那么狠,胆子也没老贾那么大,说白了我在队伍算是半个废物,和那个叫魏紫凝的一样,来到这里纯属旅游。
马文接过了魏小姐的话道:“这次的内容大家也知道了,只要取得棺材里任意一样墓主的饰品就可以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到了地方是炸是挖?”一个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头问道。
想着我没什么用处,是在有点不爽,正色道:“我觉得还是挖吧,这里的村民经常去山上采药,如果硬要炸开的话,难免会让采药的村民们发觉。”
听了我的回答,那个老头点了点头道:“也是,万一惊扰了当地村民,对咱们的工作没什么好处。”
“我觉得还是炸吧,我有把握不弄出太大的声响,并把墓炸开。”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青年说道。
“我知道你对炸药的剂量把握的十分厉害,但是这里常年下雨,地质松软。如果你执意要炸,就算不引起村民们的注意,这墓估计也塌的差不多了吧。”我把我分析的结果向他说道。
”本来那个青年还想反驳,却被马文阻止,道:“林强啊,你要记住,干这个工作一定要冷静地分析前后因果。王先生说得很有道理,反正这这里的土也较为松软,挖起来也不会太费事,挖就挖吧,实在不行再炸也不迟。”
听着马文的话,林强也不再反驳,静静地待在了那里不再说话。
其实,这个叫林强的,也是个新手。听他说,他当过7年的工兵,有丰富的排雷、爆破经验。第一次盗墓,听着这次的任务可能用不上自身特长,无论是谁,都难免会不高兴。
“既然这墓周围有盗洞,我们为何不直接从这些盗洞进去?”魏小姐提问道。
我接过了话茬,回答道:“刚才说过了,这里地质松软,时不时的还能下上几场大雨。按这样计算的话,就算是昨天挖的盗洞,如果,在挖完的时候下场大雨的话,第二天,恐怕连盗洞的痕迹都找不到了吧?”
看着大家的问题,一一被我解答,马文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冲着大家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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