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疲惫不堪
文斌的一句话,把傅雪兰都给气乐了命大有这么说得吗这次因为命大而化险为夷,那么下次呢下次依靠什么在傅雪兰心中,一连串疑问层出不穷,随着疑问一个接一个地跳出,她看向文斌的目光也逐渐发生变化。
目光的转变,已被文斌留意到,于是他扭头看向另一边,顾左右而言他
“啊疼疼疼”
阵阵惨叫声在堂屋内突兀地响起,声音之大甚至传到屋外曾辰和刘军正在屋外巡视,当他们听到这阵惨叫声时,不由得一愣,随后不禁摇头苦笑,心中暗自为文候祈福
原来不知何时起,一只芊芊玉手悄无声息地伸到文斌的腰间,如同青葱般的玉指掐住一块赘肉,向左右使劲扭动。手劲之大,真是让人乍舌
“雪兰雪兰松手快松手”文斌挣扎半天,也没有摆脱魔爪,最后龇牙咧嘴地说道。
“哼”
过了好一会儿,傅雪兰才收回玉手,待心境平复后,朱唇轻启,说道:“这个布局之人着实可恨奴家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杀过去,一剑了结他”
说完这句话,傅雪兰的目光从文斌身上移开,看往另一个方向。说实话,文斌真的无语了,深觉眼前之人实在太过天马行空,前一刻还死掐着自己不放,这会儿又说起正事来
虽然有些无语,但文斌还是顺着傅雪兰的目光向外看去,待看清方向后,他立即说道:“雪兰你也认为是他吗”
“除了他,还有谁谁是获益最大者那他必是幕后之人”
“嗯的确如此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说完这句话,文斌朝主位走去,才刚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雪兰账簿一事,可有眉目”
傅雪兰没有立即回话,她朝一旁走去,先是沏杯热茶,之后将香茗端到文斌面前,到这时,她才说道:“岁入岁出账簿堪称滴水不漏,虽说有些疑点,但不足以指证公子还需另觅他途”
“唉”一声轻叹,自文斌口中传出。
“奴家愚钝,未能为公子分忧”傅雪兰低垂螓首,有些沮丧地说道。
“此言差矣此事非雪兰之过明日,我将前往东景县,希望能有斩获”
“公子奴家留在这,继续查阅账簿。奴家就不信了,从这些账簿里就找不出破绽来”
“好期待雪兰的佳音哈哈”说完,文斌把手中香茗一饮而尽,随后放声大笑。
“近日来,公子奔波劳累,需要好好休息奴家去收拾床榻”
话音刚落,傅雪兰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文斌说道:“不急一会儿,黄郎将和郑校尉可能会来”
果不其然,还没等傅雪兰张口,就见曾辰走入堂屋内。他仅仅走了几步,便止住步伐,拱手作揖,恭敬地说道:“文候黄郎将及郑校尉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遵命”
说完,曾辰转过身朝门外快步走去。与此同时,傅雪兰向文斌告退,暂时离开堂屋,准备先回里屋,把床榻整理好,一会儿好让文斌休息。
片刻之后,黄郎将和郑校尉联袂而至,他们径直走到文斌面前,二人同时施以军礼,先后出声。
“末将黄启华,见过文候”
“末将郑兵,见过文候”
“不必多礼两位请坐”
“谢文候”黄郑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说完,黄郎将与郑校尉分坐两边,仅从坐姿来看,就能发现文官与武将的不同之处。邓县令等人在文斌面前,永远都是弯着腰,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时刻都在察言观色。
反观黄郑二人则不然,他们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挺直胸膛,面无惧色,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文斌先是看了看郑校尉,随后又看向黄郎将,稍后说道:“士兵的住所是否安置妥当”
黄郎将侧过身子,迎着文斌的目光,说道:“回禀文候已安置妥当另外,这次押送粮食将由康校尉负责安排,届时会有一百余名士兵随车队前往琅玥二州。”
“嗯,很好这队士兵有没有参加剿匪之战”
“回禀文候并未参战这几日,他们留守长云县,协助当地官员,进行各项赈灾。”
“秋灵山山贼虽说已被剿灭,但绝不可掉以轻心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万不能出现差池”
“得令”黄郎将腾地站起,双拳一抱,正色说道。
这时,文斌扭头看向另一边,面朝郑校尉,说道:“本侯将于明日前往东景县,郑校尉率领所部随本侯一同前往。”
“得令”郑校尉也立刻站起身,双拳一抱,正色说道。
“黄郎将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任何消息,都要及时向我通报你们下去休息吧几日来,连番征战,想必早已疲惫不堪。”
“得令”黄郑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等黄郎将和郑校尉离开后,文斌顿觉一股倦意袭来,仿佛下一刻就能沉沉睡去,就连身体都有点坐不稳了。
就在这时,傅雪兰从里屋出来,见此情形,她赶紧快步走到文斌面前,先是扶住后者,随后轻声说道:“公子早点休息吧”
“嗯”
仅仅一个嗯字,就没有下文了。文斌努力站起身,朝里屋走去,一步三晃的样子,让傅雪兰颇为担心。等文斌躺倒床榻上,还没有脱去靴子,就已沉沉睡去。
“公子公子噗嗤睡得还真快,看来的确累了”
文斌四仰八叉地躺着,阵阵鼾声从其口中传出,肚子一起一伏的,一双大手还时不时挠挠肚子。
傅雪兰立于床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弯下腰,脱掉文斌的靴子,再把锦衾盖在后者的身上。等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傅雪兰转身朝书案走去。
文斌之所以这么疲惫,主要是因为这几日所遇到的事情是他以往从未经历过的,奔波劳顿、彻夜未眠、连番征战,无论是体力上,还是脑力上,都让文斌有些吃不消。
也许在未来,他对此会习以为常,但以现在来说,文斌还无法适应这种强度。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会有一个循循渐进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