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误会
第二十二章:误会
混蛋身影一闪,出现在老鬼的身边,担心道:“三哥,你怎么样了。”说着,扶着老鬼的身体,生怕他会摔倒在地。
老鬼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我不明白这传说中的灵器,怎么突然间就变神器了,难道这破……”话说到这里,突然听见虚幻的天机扇上再次传来嗡嗡的响声,仿佛听见老鬼说它是破玩意很生气一样。
老鬼也感受到了天机扇发出的愤怒,连忙打住,惊恐道:“我不说了,你这一下就要了我半条命,如果再来一下,估计连命都没了。”
小铃铛一直凝视天机扇,低声道:“从天机扇傻劲感紫『色』的光芒就可以看出,除了神器以外,别的法器即使全力施展,也不会出现紫光。”不错,法器全力施展的时候是会出现红光,仙器全力施展的时候会是蓝光,魔器全力施展的时候会是黑光,只有传说中的神器才会出现紫『色』的光芒。
不过,一般修道之人不会全力施展法器,因为全力施展的后果是可怕的,如果可以杀死敌人,便无后顾之忧,但敌人若无法杀死,那么就会死在对方的法器下。修炼不同法诀,施展法术时散发的光芒也是不同的,道家法术一般释放的都是青光,魔道法术则是黑光,儒家法术是白光,佛家法术是金光。当然也有别的光芒,不过却很少。
黑铁点点头,沉声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不然……”说到这里,突然听见树林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寻声望去:“谁?”
原本离开的混球和混帐从树林中走来,见黑铁紧张的样子,混球忙问道:“大伯,怎么了。”
混帐也接道:“是啊!刚才我们见这里发出几道红光,所以就来看看。”说完,看到云飞身前漂浮的天机扇,失声道:“这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混球接道:“这不是什么东西,应该是一把破扇子。”
没有人比老鬼更清楚辱骂天机扇的后果,大声道:“快跑。”
混蛋和混球不明白说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同时问道:“三伯,跑什么?”话刚说话,天机扇在空中一个翻转,同时『射』出两道红光径直向他们飞去。只听见“砰”的两声,他们的身体便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的道行和老鬼相比还差上许多,在天机扇的攻击下,老鬼都感觉恐怖,他们又怎么会好受。黑铁离的较近,对小铃铛说道:“二妹,你小心点。”说完,身影一闪,出现在混帐和混球的身边,快速的把他们扶起,担心道:“你们怎么样了。”
半晌之后,混帐和混球才勉强的站起身来,同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的说道:“这破……”
黑铁脸『色』一变,连忙打断道:“不许『乱』说,你还想被攻击一次吗?”
混帐和混球也明白黑铁话中的意思,心里异常的恐惧,漂浮在空中的天机扇也太厉害了,随便骂它一句,就会被攻击,如果在主人的控制下,那还不被打死。感觉身体上异常的疼痛,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摇摇头不再说话。
的确,他们是怕了,是被天机扇强大的攻击打怕了,这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中,他们选择了沉默。黑铁看了一眼天『色』,过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凝声道:“我们快点走吧!只要不『乱』说话,我想是不会攻击我们的,毕竟神器不会和我们妖孽计较。”
老鬼听黑铁说众狐狸是妖孽,刚想说话,却听见小铃铛说道:“老鬼,你少说两句,等下神器发怒了,我们都跑不了。”
混蛋也说道:“是的,我们走吧!”
黑铁等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点点头,转身向树林中跑去。等他们离开以后,天机扇化为一道紫『色』的流光进入云飞的体内,脸上挣扎的表情的表情逐渐消失,双眼中的浑浊也变的清澈起来。不到片刻便恢复了意识,见原本出现在身前的魅狐却已不见,疑『惑』道:“他们都走了吗?”
云飞恍然想起水寒,忙转身看去,见水寒依旧木讷的站在那里,松了一口起。可是片刻之后,看见水寒痴呆的表情,凝重的说道:“这群魅狐,走的时候也不解开水寒的魅术,等下回去如何向师伯交代。”
忽地,他想到自己中魅术后是如何清醒的,认为修炼的法术可以强行解除魅术,于是把水寒抱在一旁干净的地面上,看着那绝美的容颜,不禁有些痴呆,喃喃道:“要是能永远这么看你,那该多好啊!”说完以后,猛然摇摇头,仿佛要把刚才的想法从脑海中清除。
云飞也是男人,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也属正常,不过,如此惊艳的女孩让他起不了任何亵渎之意,只是单纯的想呆在她的身边。可是他心里明白,如此的想法根本不切实际,因为两人不在一个门派,即使想成为仙侣,也要高深的修为后才行实现。
一想到修为的事,云飞的心里就一阵郁闷,按照这样的速度修炼下去,不知道要修炼到什么时候,师父才会允许独自下山,到世界各地游历修行。想想,飘渺宗那么多弟子,资质上好的也有千百里,可是单独下山游历的又有几人,大多都在山中修炼到羽化之日。
云飞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缓缓地拉起水寒的双手,把真元力输入到她的身体内。这个时候,虽然体内的真元力还在,但是身体异常的疲倦,就像是做了一天的重活,想要好好的睡一次。累了,真的累了,他感觉头脑越来越沉,居然在输入法术时睡着了。
的确,天机扇在施展本体法术的时候,虽然没有使用云飞的真元力,但是却消耗了他大量的意识。固然如此,云飞才会异常的疲倦,才会在输入真元力的时候悄然睡去。清晨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照『射』在他们的身上,云飞的头靠在水寒的胸前,双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奇怪的是,指间接触的地方却散发着点点青光。
按说,云飞既然处于沉睡之中,脑海的意识便全部消失,但两人手指接触的地方,为何还会散发真元力运转时发出的青光呢?难道无意中掌握了奇特的修炼之法,还是两人的真元力通过特殊的方式,生生不息的循环。
不知道了过了多久,当天『色』大亮,水寒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接着便睁开了双眼,见云飞躺在怀里,先是一惊,随后脸上『露』出害羞的表情。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云飞会和自己睡在一起,不过,虽然这件事传出去对她的声誉不好,但没有生气,相反,嘴边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入秋的清晨十分寒冷,一阵微风吹来,水寒不禁把云飞抱的更紧了。此刻的她只想享受着短暂的温暖,因为昨天晚上的一幕还清晰的出现的脑海,虽然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除了云飞,没有人可以保住她的清白。
可是,云飞又是怎么样对抗那几只九尾魅狐,从他们的手中把自己救出的呢?水寒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过,她的心里除了一丝感激外,还有特殊的情愫,这种情愫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叫什么,但是却很幸福。
感受着指间传来的阵阵真元力,她惊讶的看去,见两人手指紧握在一起,并且产生微弱的真元力,连忙向体内看去,却惊讶发现道行提高了不少。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真的想等云飞清醒以后问个清楚,难道这就是传言中的男女双修吗?
想想也没这个可能,水寒除了头发有些紊『乱』,身体并没有被别人碰过。双修法术,仙侣之间必须有夫妻之实,如果没有,这相互修炼的法术又是什么,难道是修真之人还没有领悟的法术。这一切的一切,都想是一个『迷』团,即使聪慧的她也想不出了所以然。
半个时辰过后,云飞缓缓醒来,感觉头下所睡的地方软绵绵的,很是舒服,恍然想起沉睡前给水寒输入真元力,难道在她的身上睡着了不成。想到这里,他慌忙站起身来,可是由于双手还连在一起,站到一半的身体又被拉了回来,身体一晃,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居然朝水寒的嘴唇倒去。
突兀出现的一幕也想水寒不知所措,原本想移开身体的她,居然在最后的刹那间放弃了。此刻的云飞,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听使唤的落了下去,幸亏在碰在地面的时候挣脱了紧握的双手,勉强按着地上,支撑着下落的身体,可是两人的双唇还是紧紧的贴在一起。
良久,两人都没有分开,俨然体会到接吻的美好,一瞬间仿佛是一万年,甚至忘记了时间的的流逝。就在这时,树林中两道黑影闪过,落在他们的身边,其中一人的眼中写满了愤怒,失声道:“放开她,你们在做什么?”
云飞和水寒决然没有想到会有人过来,或许接吻的时候有点兴奋,甚至忘记了警戒周围。听见声音后,云飞身体一颤,十指一用力,身体如皮球一般弹了起来,而后向声音之处看去。当他看到来的两人时,不禁后退两步,失声道:“师伯,你怎么来了?”
水方岳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刚想说话,旁边的孙建强愤然的说道:“小子,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和水寒在一起,不然我可不客气了。”说完,手腕快速的活动几下,同时瞪了一眼云飞,如果不是水方岳在场,恐怕都要出手了。
水寒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而后走到云飞的身边,看了一眼孙建强,对水方岳说道:“爹,我……”说着,低下了头。这个时候,她不想解释什么,就算说出和云飞之间没有什么,但是又谁会相信呢!
水方岳还是了解女儿的『性』格,没有多问,转移话题道:“刚才我感觉周围有魅狐留下的妖气,你们有没有看见。”
水寒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随后说道:“爹,你不要怪云飞,昨天晚上若不是他救了我,女儿早已被那些妖孽凌辱了。”
孙建强正处于愤怒之中,也没有去想水寒话中的真实『性』,问道:“就算这小子救了你,你也不能和他发生那样的事。”
水寒看了一眼孙建强,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脸微微一红,凝声道:“大师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刚才只不过……”
云飞突然打断道:“水寒,不要说了,都是我不好。”原本他想道歉,却没有想到,他的话一出,把原本两个复杂的关系弄的更复杂了。
水方岳的眼中有一道冷光闪过,他也觉得水寒和云飞之间的关系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想了片刻才说道:“既然你们没事就好,云飞,早饭还没有吃吧!你先到水寒的房间里,等下我叫建强送去。”
水寒连忙打断道:“爹,还是我来吧!”她知道孙建强此刻的心情,如果真的让他送饭,恐怕会对云飞出手。
“不用了。”水方岳摆手道:“你跟我去水云殿,我有事和你说。”说完,看了孙建强一眼,肃然道:“建强,云飞是客人,你等下记得好生照顾他。”话声中,照顾两字的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含义。
可是,不经时世的云飞根本没听出什么,还以为水方岳在关心他,忙感激道:“谢谢师伯,水寒一直对我很好。”最后一句话无非是火上添油,孙建强眼中的愤怒又增加了几分,双拳紧紧的握着,等待着水方岳的离开。
水寒脸『色』一变,瞪了云飞一眼,说道:“爹,他怎么也是师叔的弟子,这么做……”
水方岳冷哼一声道:“我自有分寸,你不要多问。”说完,手腕一动,一把蓝『色』的仙剑漂浮在身前,身影一动便踏在剑身上,随后对水寒说道:“走吧!我回去有事和你说。”说完,见水寒没有离开的意思,又加了一句:“不要担心,建强知道怎么做。”说完,向苍穹飞去。
水寒叹息了一声,对云飞说道:“记得在房间等我,我忙好了就去找你。”说完,召唤出水天剑,身体飘然而上,在飞起的瞬间,低声的说了句:“小心。”而后,身影化为一道蓝『色』的流光直向天际。
看着水寒离去的背影,云飞疑『惑』的说道:“小心,小心什么。”声音说的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孙建强。
孙建强冷冷一笑,不屑的说道:“你说小心什么。”说完手腕一动,一把仙剑出现的手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点点寒光。
云飞见对方突然召唤出法器,先是一愣,随即不明的问道:“孙师兄,你为何召唤法器呢?”
孙建强依旧冷声道:“你说呢?”说完,手中的仙剑轻快的挥动着,速度很快,甚至看不清仙剑移动的轨迹。
云飞想了一下,才说道:“孙师兄,我不知为何。”
“别叫我师兄。”孙建强冷声道:“你既然有胆量做,为什么没胆量承认呢?”
云飞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心里疑『惑』,难道孙建强召唤书法器是对付自己的不成,可是自己没做错什么。
孙建强低声道:“你没做错什么。”说完,不屑的笑了一下,眼神闪现出愤怒的目光,随后又挥动一下手中的仙剑,才说道:“无论你是否做错什么,我都要教训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轻薄小师妹。”说完,仙剑散发出以到蓝『色』的流光,流光一闪便隐藏于剑身内。
这么一说,就算在笨的人也知道其中的含义,云飞心里明白,孙建强肯定误会刚才看到的一幕,他不想动手,只好凝声说道:“你不让我叫你师兄,可以,但是说话请放尊重一点,希望你能听我解释,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
一道蓝光快如惊鸿般直『射』而来,云飞下意识的一动,快速的躲避了刚才的攻击。原本攻击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拇指粗的深孔,如果那一下落在身上,即使不死,也会重伤。他绝对没有想到,孙建强出手会是如此的凶狠。
云飞知道,即使自己说破了天,孙建强也不会听进去,快速的召唤出仙剑,凝声道:“你想做什么,说吧!”
孙建强同样没有想到,云飞回如此果断的召出仙剑,论道行,云飞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微微一笑道:“你来也不少天了,今天实在让我有些意外,我知道你喜欢水寒,可是你有能力照顾她一辈子吗?”说到这里,见云飞没有说话,继续说道:“我也不是没有理智的人,如果你能打过我,那我就成全你们。”
云飞没有回答,反而『露』出疑『惑』的表情,半晌才说道:“你成全我们,我爹说过,这样的事都是父母做主的,就算……”
孙建强带着白痴般的眼神看了云飞一眼,愤然道:“这事不用你『操』心,还是想想怎么和我打吧!”
云飞想都没想,便说道:“我不和你打。”
孙建强已经提升起真元力,准备好好教训一下云飞,却没有想到云飞说出这样一句话,显然一愣,疑『惑』道:“为什么不和我打?”
云飞说道:“第一,我和水寒之间只是朋友关系;第二,我不需要你的成全,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这场战斗都没有任何意义。”
“是吗?”孙建强不屑的说道:“既然你认为没有意义,那我今天就让你站不起来。”说完,身影如鬼魅般快速闪动,转眼间便来到云飞的身边。只见他的身提凌空而起,左手掐动法诀,右手以剑为引,大声喝道:“寒冰破。”
周围的空气在瞬间变的寒冷,一道蓝『色』的流光从孙建强手中的仙剑上散发而出,在空气中快速的凝聚起一道道巴掌大小的寒冰。他冷冷一笑,手中的仙剑凌空挥动,漂浮在空中的寒冰在他的控制下,快速的向云飞『射』去。
云飞心里一惊,快速闪到一边,如果这个时候还有所保留,端的如孙建强说的那样,没有机会在站着走回,甚至会在床上躺上半个月。不明白孙建强为何对他有如此深的敌意,但这个时候没有时间给他多想,风系法术已经施展到了极限,可是呼啸的风声依旧无法吹开急速飞来的寒冰。
孙建强的身体在空中一个加速,随即落在地面上,他并没有追去,全力控制着空中的寒冰,眼中闪现出噬学的光芒。空气中的寒冰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连成了一片,如果被其中一块寒冰攻击到,便会减慢云飞移动的速度,接下来的战斗就没有任何悬念了。
空气中的冰冷气息越来越浓郁,周围甚至出现一层淡淡的冰霜,那些冰霜在云飞风系法术的吹动下飘向远处。看着寒冰越来越进,他不得不施展法术闪躲,虽然闪躲的速度很快,但是寒冰依旧跟在身后,穷追不舍。
云飞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树林,原本想快速的离开的想法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如果这个时候跑了,不但会留下骂名,飘渺宗的的名誉也会蒙蔽一层阴影。他咬牙坚持着,身影一闪出现在孙建强的对面,随即问道:“真的要出手吗?”
此刻的寒冰正漂浮于不远处的空中,对于突然出现在身前的云飞,孙建强多少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云飞瞬移的速度如此之快。不过,云飞的速度在快,他都没有放在眼里,因为他的速度比云飞还要快,只见蓝光一闪,身体快退到十丈之外,看着地面上的云飞,冷声道:“既然你的道行也不错,那我们就在这片树林中切磋一下吧!”说话的时候,故意把“这面树林”几字的声音压的很重,用意很明显,即使让云飞明白其中的计谋也无法产生离开的念头。
云飞脸『色』一沉,有些愤然的看向了一眼孙建强,紧紧握着手中的仙剑,身体凌空而起,厉声道“好,那我就见识一下你的势力吧!飘渺剑气。”
剑气,是东方大陆的修真者除了法术以外另一种攻击技能,施展剑气时无须提升太多的真元力,一切都是浑如天成,气随剑动。释放剑气时只需很少的真元力,虽然攻击的速度很快,但剑气修炼的火候不够,抑或没有一把好剑,同样无法施展出强大威力。
几乎所有的门派的弟子都有修炼过剑气,剑气修炼的速度很慢,但是修炼到高境界后是恐怖的存在,可以施展出剑波和剑浪大范围的攻击,甚至传说中的剑心。不过,在东方大陆上,能施展剑心一直是修真者除了羽化飞升外,最大的梦想。
据说剑心一出,方圆十里之内所有的生物都会受其影响,凡是在双眼中出现的事物,可以在瞬息之内斩杀在仙剑之下,即使修炼到大成的境界,也如探囊取物般,轻松自如。如此恐怖的攻击力,仅仅耗费不多的真元力,如果修炼有成,除了天上的仙神,世间还会有对手吗?
千年以前,剑气流传于东方大陆,那时可谓是轰动一时,凡是修炼有成的修真者,可谓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但很少有人知道,其实参悟剑气之人是飘渺宗的弟子。但剑气仅仅是昙花一现,百年之后便没有多少门派修炼了,大多流传着修炼的法诀,传授于天赋极高的弟子。
修炼剑气实在太难了,难的让修真者忘记了它的存在,世间流传的仅有三种境界。至于传说中的剑心,除了飘渺宗,其它各门派都不知修炼的法诀,即使参悟剑心之人,终其一生也没有修炼到。每种境界都分为三层,修炼后的流光和本门法术同『色』,也就是说,飘渺宗的剑气是青『色』,水云宗便是蓝『色』。
每一层的颜『色』都不同,第一层是浅『色』,其后是中『色』,最后是深『色』。三种境界共分为九层,当九层境界全部修炼到大成以后,才能修炼最后一层,也就是传说中的剑心。可是修炼之人往往到了剑浪中期便停滞下来,因为这是一个分水岭,如果突破,则会有很大的进展,如若不能,便会停滞于此,即使付出再里的努力,没有上等资质,终生无法进步分毫。
大多修真者用尽毕生的精力,依旧没有修炼到理想的境界,久而久之,很多修真者便放弃了。云飞之所以修炼剑,是以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方谷说起此事,由于空闲的时间比较多,所以才一个人修炼起来。
虽然资质不行,但云飞付出了双倍的努力,还是在一年之内修炼到剑气第一层的境界。从修炼的速度看来,云飞要比别人慢了很多,但他本是修炼的法诀的速度更慢,既然两者不相冲突,便没有想太多,他认为多一种技能,在以后的战斗中多一些生存的机会。
这是云飞第一施展剑气,身影凌空而去,手中完的仙剑散发着淡淡的青光。手腕一动,一道凌厉的剑气骤然发出,速度快的惊人,转眼间便飞到寒冰之中。只听见“砰”的一声,剑气和寒冰碰撞在一起。
寒冰化为点点蓝光,消失在空气中。反观淡青『色』的剑气,只是微弱了一些,但去势不减,快速的迎上旁边的寒冰,直道打散着三道寒冰,剑气才消失不见。第一道剑气刚一消失,第二道剑气再次『射』去,不到片刻,寒冰就消散大半。
孙建强眼中闪过一道惊讶之『色』,凝声道:“想不到你居然修炼出了剑气,真是让我意外,不过,你初级剑气根本对我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他说的不错,虽然从表面来看,剑气占了上风,但是寒冰本就是低级法术,即使被剑气打散,却未伤其根本,如果和强大的法术碰撞,初级剑气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孙建强冷冷一笑,手腕一动,快速掐动法诀,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寒冰,在他的控制下,全部向飞向云飞。手中的仙剑再次散发出蓝光,一道道蓝『色』的冰球出现在剑身上飞『射』而出,漂浮在身体的周围,围绕着他旋转起来。
云飞见剑气居然有如此好的效果,心里一喜,加快剑气的释放速度,不到片刻,身前的寒冰便被他击破。他身影在空中一个闪动,再次出现在十丈之外,当他看见孙建强身边快速旋转的冰球,不禁皱起眉头,虽然不知这些冰球有多大的攻击力,但是隐约传来的压力还是让他不敢小觑。
孙建强没有偷袭,也让云飞有些惊讶,凝声道:“开始吧!”
只见孙建强手腕一动,旋转的冰球仿佛有灵『性』般停了下来,随后排横一条直线向云飞的方向快速飞去。云飞再次施展出剑气,身体同时向后退了数步,当剑气和冰球接触的瞬间,只听见“叮当”一声清响,剑气消失不见,而冰球攻击的速度只是微微一滞,再次飞速而来。
孙建强集中意识,一边攻击飞速而去的冰球,一边冷声道:“小子,你的剑气虽然厉害,但是修炼的火候还不够,仅仅是初级阶段就想和我的法术抗衡,回去多修炼几年吧!”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今天和你战斗的人是我,如若换了别人,你兴许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云飞知道,孙建强句句都是实话,可这个时候说放弃也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刚才的误会,孙建强起码要教训自己一下。先天资质不行,可是修炼法诀后接触了不少人,也让他渐渐明白了很多道理:男人绝对不能临阵退缩,即使面前再强大的敌人,只要还有战斗的能力,就要拼下去。
这些话,是云飞当初从方谷那里听到的,他觉得很有道理,单纯的『性』格让他很容易接受别人的想法。快速的提升起真元力,运转到经脉之中,全身上下释放出青『色』的光芒,随后,一道太极结界出现,把他包裹在其中。
孙建强冷冷一笑:“太极结界据说是你们飘渺宗最为厉害的防御法术,我到要看看,你修炼到何等境界。”
云飞施展的太极结界很弱,明显人一眼便可以看出,结界上淡青的光芒证明这道结界内蕴涵的真元力最多只有心动的境界。而云飞本人仅仅修炼到心动上段,此时的他已经把真元力释放到了极限。
转眼间,冰球便飞到云飞身前,第一道冰球撞击了太极结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太极结界只是微微一震,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连续几道冰球落在结界上,结界开始晃动起来,并且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冰球还有十多道,太极结界上的裂痕越来越大,眼前就要破裂。云飞皱起眉头,眼中有焦急之『色』闪过。他的体内已经没有多少真元力,别说施展太极结界,就算想在结界破碎的之时,施展移动法术逃脱,也是不可能的事。
远处的孙建强,眼中带着戏谑之『色』,淡然的说道:“小子,我还以为飘渺宗的法术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声音之中,再次把“飘渺宗”三字的声音说的很重,仿佛在他的眼里,飘渺宗不屑一顾。
如果孙建强漫骂云飞,绝不会多想什么,因为学艺不精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可是他说的是整个飘渺宗,心里很是气愤。虽然在飘渺宗内没学到什么,但尊师重教一词可谓是根深蒂固。云飞突然抬起头,愤怒的看了孙建强一眼,冷声道:“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孙建强没有感受到云飞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依旧不屑的说道:“我说你们飘渺宗法术不行,怎么了,难道还不能说吗?”说完,转身看了一旁,那表情极为极为不屑,不但没有把飘渺宗看在眼里,好像连云飞也不想多看一眼。
孙建强认为云飞已经败北了,太极结界上的裂痕逐渐扩大,最多两道冰球攻击而去,便会完全破裂。这个时候,他无需用全部的意识控制法术,只想听见太极结界破碎的声音,然后再看看云飞是如何被冰球打飞的。
不可否认,在法术的释放和控制上,孙建强的确可以说是完美,冰球击破太极结界后还会有三道。三道冰球如果全部落在云飞的身上最多会重伤,却不会死去,在床上躺上几个月便能完全恢复。
一想到云飞重伤以后,又要在水寒的房间内修炼,孙建强脸『色』一沉,手腕轻快的掐动法诀,最后三道冰球上蓝光一闪,原本散发的蓝光的又加重了几分。他想清楚了,如果把云飞打的还剩一口起,必定会送回飘渺宗治疗,以水方岳『性』格继续留他下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这一切仅仅是孙建强的想法,可是事实真的如他说料的那样吗?
云飞眼中的愤怒之『色』越来越强烈,双眸在瞬间散发出一道淡淡的紫光,紫光只是一闪,便消失不见。体内的血『液』仿佛要沸腾一般,在经脉中快速流转,原本苍白的脸上逐渐变的红润,尤其是支撑太极结界的双手,两道青光冲天而去,直向天际。
与此同时,太极结界发出清脆的响声后破裂了。孙建强转过身来,恰好见青光冲天而去,眼中闪现出惊讶之『色』。虽然他的道行不弱,但如此诡异的现象还是第一次见到,由于不知道云飞刚才做了什么,心里也没有底,空气中隐约传来的霸气,还是让他打消了轻视之心。
最后三道冰球连续撞击在云飞的身上,他的身体明显一震,随后恢复了原样,三道冰球化为点点蓝光,消失在空气中。孙建强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镇定,惊讶的张开嘴巴,手中握着的仙剑微微颤抖,难以知心的说道:“怎么可能,你没有任何防御,怎么能抵挡我三道冰球的攻击。”
云飞兴许不知道散道冰球有多大的攻击力,但对于施展法术的孙建强来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在最后的时刻,他强行把体内的真元力通过脑海中强大的意识释放在三道冰球之上,其中蕴涵着他体内大半的真元力,可是现在,居然被云飞如此轻松的打消了。
孙建强见云飞愤怒的看向自己,不禁后退了一步,他抬起头,潜意识的看向天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刚才的发生诡异情形,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两道奇特的青光,还有周围带着压抑之感的霸气。
云飞并非不想回答孙建强的话,因为他身体内异常的难受,想要说话,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从控制,只要打消了说话的念头。隐藏天机扇位置,隐约传来一阵阵躁动,好像要破体而出大战一场似的。
云飞努力压抑着天机扇发出的躁动,绝对不能让它在这个时候出现。如果孙建强知道自己拥有天机扇的秘密,依他的『性』格必定会说出来,万一传到飘渺宗各位长辈口中,既然有天大的理由,也难以让他们相信。
霸道之气越来越强烈,周围的树木在霸气的影响下,树叶全部都低了下来,仿佛在朝拜一般。孙建强凝视着云飞,他的眼中闪多怪异之『色』,他发现这个时候云飞变的无比高大,身体带着一道强大的气势,让他不敢直视。
两人就这么站着,心里的想法决然不同。忽地,云飞感觉身上一轻,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周围的霸气在瞬间消失不见。他活动一下胫骨,除了真元力消耗太大,根本没有什么大碍,隐约发现周围流动的灵气正向他身体周围汇聚,快速的进入他的身体中。
一阵微风吹快,周围的树木瞬间枯萎,仿佛被吸收养分似的。但修真之人一眼便可以看出,这些树木被吸收灵气后,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众所周知,在修真的世界里,山川河流,草木丛林等,都是产生灵气的生物,那些灵气一直散发在空气中。
尤其是树木,它们本『性』属木,是所有生物中产生灵气最多的,如果一个山脉没有茂密的树林,即使山中灵气再多,无法和树木散发的灵气产生循环,固然无法衍生出强大的灵源。灵源是灵脉之地散发的源头,在那里修炼要比一般修炼之地吸收的灵气要快许多,无法估量。
灵源之地少之又少,飘渺宗曾经也是灵源之地,可惜千百年来,在无数弟子的吸收中减少许多,就连一直存在的灵源,也在几百年前的一场正魔交战中毁于一旦。不过,飘渺宗一直存在许多灵地,那里的灵气虽没有灵源浓郁,但比一般的地方要好的多,灭龙洞便是灵地之一。
空气中的灵气相当旺盛,尤其是茂密的树林中,虽然灵气不集中在一起,但飘『荡』在周围的灵气能让修真者吸收很长时间,即使修炼到大成的境界,也无法在瞬间把周围的灵气抽干。
可是刚才,孙建强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灵气骤然间消失不见,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抽灵,那么云飞体被要存留多少真元力。想想,他都感觉可怕,周围的真元力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绝对可以提供一名大成境界的高手完全吸收,可是云飞,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不像是高手。
如果不是神『色』中带着愤怒之『色』,简直和白痴没什么区别。忽地,孙建强想到了什么,如果不是云飞吸收了周围的灵气,刚才的一幕又怎么解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附近有着大成期的高手偷偷保护云飞,如果这样,刚才的一切就不难解释了。
孙建强感觉霸气消失,认为那为高手停止了攻击。不过,他并不认为对方会离开,惊恐的看向周围,大声道:“前辈,既然来了,出来一见吧!”虽然惊讶,但是思绪依然清晰,对于即将飞升的高手,他的心里除了敬意外,还有一些崇拜。
云飞显然一愣,下意识的向周围看去。片刻之后,并没觉得有高手会来到这里,从孙建强的话语中便可以听出,来的是一位大成期的高手,更是认为没这个可能。大陆上别说大成期的,就算是修炼到度劫期的都没有几人,那些高手不安心修炼,会跑到这里看他们的比赛。
云飞心里单纯,见对方紧张兮兮的看着周围,便说道:“这里除了我们,根本没有人。”
孙建强没有理会云飞,继续喊道:“前辈,能否出来一见。”
云飞苦苦一笑,深吸着空气。原以为自己很笨,却没有想到对方比自己还要笨,叹息了一声,忍不住说道:“我说,这里根本没有人,你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你。”说完,见对方依旧没理会自己,摇摇头准备离开。
就在云飞走出第六步的时候,孙建强突然喊道:“你给我站住。”
“你不是在喊高手吗?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云飞转身问道。
孙建强愤怒的看向云飞:“高手已经走了,不过我们站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云飞根本不想和他再打下去,刚想转身离开,却想起刚才的话,脸『色』一变,肃然的说道:“你刚才是不是说我们飘渺宗的法术不过如此。”
孙建强想都没想,便回大声说道:“不错,我刚才是说了,现在我还想告诉你,你们飘渺宗的人都是白痴,你能怎么样。”他话中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云飞处于愤怒的状态,对付起来可谓是手到擒来。
云飞双手紧紧握起,尤其是右手之中,仙剑由于用力过大轻微抖动起来。他凝视着孙建强,一步步走了过去,他的步子很小,但走的很快,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周围的地面在轻微颤动。可以看出,云飞此刻真的发怒了,眼神中甚至带着噬血的光芒。
孙建强第一次感受到云飞的可怕,并且还是那么真实,他不禁退了两步,口中发出惊恐的声音:“你,你想做什么。”
云飞冷声道:“道歉,对你刚才的话道歉。”
孙建强被对方的气势一下,下意识说道:“对,对不……”话还没说完,脸『色』一变,快速的把仙剑横在身前,朗声道:“道歉,你叫我道歉吗?那就拿出点本事,否则我不会对一个白痴道歉的。”他觉得云飞除了气势上可怕一些,其实也没有什么,就不相信云飞可以用实力打败他。
云飞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对方道歉了,他便会既往不咎,但对方在道歉的瞬间突然改变了态度,让他心里更是气愤。气愤中的云飞根本没有去想后果,愤然道:“既然你不道歉,那就决出胜负吧!”说完,挥起仙剑,身体一闪,如鬼魅般向对方攻击而去。
攻击的同时,云飞惊讶的发现体被的真元力恢复了大半,此消彼长的情况下,道行略胜一些的孙建强反而落了下风。原因很简单,在刚才的战斗了,他消耗了大量的真元力,又没有得到补充,在云飞突然攻击的情况下,他只能出手抵抗。
单纯的攻击,没有任何法术,云飞剑法越发凌厉,足有把孙建强轻易击败的气势。林中的树叶在两人战斗时所产生的旋风中缓缓飘落,一时间,竟产生一种肃杀之意。兴许由于愤怒的原因,云飞身影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让孙建强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孙建强勉强的抵抗着,心里除了惊悸没有任何感受,他不相信这短暂的时间,云飞会变的如此强大,全力一挡后,身体如游鱼一般从剑影中闪开。随后飞向百米之上的高空,快速的掐动法诀,大声道:“水天灭。”
孙建强的身上,散发着蓝『色』的流光,手中的仙剑虚空一划,一道蓝『色』的气流向云飞迎面扑来。云飞抬起头,看着扑来的气流,他没有犹豫,举起手中的仙剑径直攻击而去。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只那么的坚定,仿佛再危险的事都要奋力应对。
散发着青光的仙剑在云飞的控制下迎上了蓝『色』的气流,“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和震耳的声音让人无法直视。片刻之后,天空恢复了寂寞,一道身影从空中落了下来,而他的周围还有那飘『荡』而下的枯叶。
身体摔落在地面的声音从树林中回『荡』开来,天空上,另一名身影也落了下来,他脸『色』苍白,嘴角边带着一丝鲜血,显然也受了重上。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身影从空中飞来,而后落下那名倒地之人的身边,大声喊道:“云飞,你怎么样了。”由于对方脸朝地面,水寒也无法确定他有没有死去。
水寒脸『色』一沉,刚想把对方扶起,变听见不远处一个声音传来:“水寒,我在这里。”声音极其微弱,好像说出这句话会用尽全身的力气。
云寒全身一颤,连忙转过身来,见云飞脸『色』苍白,用仙剑支撑着地面,既惊又喜的快速跑去。来到他的身边,轻快的扶着他的身体,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关心的说道:“你怎么样了。”说完,双眼竟是一红,险些哭了出来。
楚楚动人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产生怜惜之感,云飞轻声道:“我没事的。”
水寒凝视着云飞,一滴眼泪滑落下来,她快速的擦去,随后说道:“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你……”
云飞打断道:“我没事的。”此刻的声音比刚才还小微弱,刚才的战斗,虽然最后取得了胜利,但是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体内的经脉异常紊『乱』,气血翻腾,意识也受到不小的冲击,如过不是水寒扶着他,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水寒凝视着云飞,担心道:“你怎么样了。”
云飞说道:“我没事,只是……”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云飞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还是水寒的房间,还是那熟悉的气息,以及空气中那淡淡的香味。不远处的椅子上,水寒盘腿而做,正处于修炼之中,绝美的容颜中带着一似失落,但是却掩盖不了高贵的气息。
云飞起身来向窗外看去,天『色』已黑了下来,月亮上散发着柔和的光圈如流水一般散落在地面上,朦朦胧胧。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除了有些酸痛以外,就是消耗的真元力依旧没有恢复。他的视线不禁落在水寒的脸上,就那么怔怔的望着,不知不觉竟有些痴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云飞逐渐从痴『迷』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而后盘腿而坐进入修炼之中。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身上,原本白的光芒忽地变成淡淡的紫『色』,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一道虚幻的影子,影子逐渐清晰,最后幻化为天机扇的模样。
天机扇上七星的位置,两道血『色』的红点依旧清晰可见,周围的灵气在天机扇出现的瞬间突然变的疯狂,朝房间内集涌而来,其中大部分进入扇身内,一小部分被云飞和水寒吸收到体内,转化为真元力。
时间慢慢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机扇上七道血『色』的红点再次出现,扇身在空中快速的盘旋,随后进入云飞的体内。与此同时,水寒睁开了双眼,灵动的双眸中闪现一道疑『惑』之『色』,她轻轻的走到云飞的前,而后向窗外看去,看向那无尽的夜空。
天『色』亮起,云飞从修炼中醒来,体内的真元力恢复了大半,他刚站起身来,只听“吱”的一声,门开了。走进来的人不是水寒,而是水云宗的宗主水方岳。水方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处次见到的时一样,肃然中带有几分神秘。
水方岳走到云飞的身边,问道:“你的伤好点了没。”
云飞连忙回答道:“谢谢师伯关心,我已经没事了。”说完,又问道:“对了,水寒去哪了,我怎么没看到她。”
水方岳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之『色』,随即说道:“她今天去水云洞内修炼了,最近两年恐怕都不会出来。”
云飞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该回去了。”
水方岳的嘴角流『露』出一道笑意,随后消失不见,沉声道:“这么着急干什么,不如在这里多住几天。”
云飞摇摇头,说道:“不了,我来了这么久,如果再不回去师父会担心的。”其实,水寒已经去修炼了,他一个人在这里端的没什么意思,心里微微有些遗憾,为何去修炼不告诉自己,难道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吗?
想想,的确有这种可能,按照飘渺宗的惯例,如果不修炼到金身的境界,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人下山的。现在的道行还只是心动上段,以后每进步一些都要艰难许多,想想那六转金身的境界,甚至觉得遥不可及。
水方岳固然不知云飞心中所想,凝声道:“既然这样,你路上小心点,还记得来时的路吗?”
云飞资质很差,但对方向感极为敏锐,虽然仅仅在夜晚走过一次,但却全数记在脑中。他点点头,感激的说道:“师伯,这些天打扰了,我还记得来时的路,如果有机会,我下次还会来的。”说完,看着一眼桌子上的水蓝话,向水方岳告别后,便转身离开。
天空一片湛蓝,云飞召出仙剑,身体一闪,向苍穹之上飞去。空中他的,依旧有些不舍,回头看了一眼水云山,才转身飞去。起伏的山脉一片连着一片,大约飞了半个时辰,云飞突然感觉山中闪过一道金光,有些好奇,驾御着仙剑向山脉中落了过去。
眼前是一片极为普通的山脉,刚才那道金光正是从半山腰的位置闪现的,寻望四周,除了满山的杂草什么都没有发现。云飞不免有些失望,放要里开,眼角中有是一道金光闪过,这一次,他看清楚了,那道金光是来自不远处的杂草中。
云飞身影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杂草旁,由于到了深秋,杂草已经枯萎,下面隐藏的东西出现在视线中,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出道道金光。云飞心里一喜,以为自己发现了金矿,手腕一动,一道凛冽的剑气骤然释放。
杂草在剑气的攻击下,化为片片草屑消失于空气中,入目的是一块块拳头大小的金元宝,大概有数百个。元宝只有贵族或者有钱的商人才会拥有,平常交易使用的都是金币,由于金币携带方便,很多元宝都从新铸造造成金币,能在世面上流通元宝少之又少。
“奇怪。”云飞喃喃的说到,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么偏僻的山脉中怎么会有元宝,就算有人想把钱放在山中,也不会挑选如此不隐蔽的地方。他来到元宝旁边,轻轻的拿起一贯,入手以后感觉相当的沉重,这一个元宝,起码抵上一百个金币。
对于修真者来说,钱乃身外之物,云飞叹息了一声,突然想到这次回去,说什么也应该给几为师兄带点东西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一个元宝放在口袋中,刚想离开,却发现元宝下面并非是石头,而是一层漆黑的地面,他心里好奇,连忙拨来数百个元宝。
元宝被拨开以后,出现一层漆黑的地面,地面极为平坦,上面写着一个巨大的字——死。
看到这里字以后,云飞先是一惊,脑海中一片空白,难道这里有不得人知的秘密吗?想想,这里极有可能是一个封印,而封印下面有什么没,是数不尽的宝藏,还是修炼的法诀,甚至是那关押千年的妖魔。
想到这里,云飞有些犹豫了,如果真的是宝物和法诀,进去看看到也没什么,如果是妖魔鬼怪被封印在这里,依他四转心动的境界,根本禁受不住对方的一击。他蹲了下来,手按在漆黑的地面上,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土地,而是一层厚厚的钢铁,由于存在的时间久了,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泥土,才会让他误以为是地面。
云飞手腕一动,一道淡淡的青光释放而出,钢铁上除了的灰尘消失以外,并没有任何变化。他心里疑『惑』,如果里面封印着妖魔,为何感觉不到真元力,难道这里没有妖魔。无数的想法出现在心里,他最终决定看着究竟。
仙剑在云飞的控制下,散发着情光,手腕轻快的一动,精致向钢铁处『插』去。钢铁的面积并不大,旁边虽然是坚硬的岩石,但是却难不倒他,快速的把真元力输入其中,一道青光闪过,那钢铁便飞了起来,而后一声巨响,落在旁边的地面上。
钢铁之下,居然是一个山洞东,里面异常的漆黑,什么也无法看到,他警戒的看向山洞内,同时提升起真元力,防止有妖魔出现。可是,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山洞内出现传来一股股冰冷的气息外,并没有任何妖,即使有,凭他现在的道行也很难发现什么。
云飞身影一闪,向山洞内跳去,同时把真元力输入到仙剑之中,借着剑身上散发出的青『色』光芒,周围的一切尽在眼中。山洞很深,也很冷,或许很久没有阳光照『射』在其中。不知道落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地面,双脚在周围的石壁微一借里,便轻巧的落了下来。
原本以为这个一个山洞,可是周围除了石壁以外,什么都没有,只是脚下依旧是坚硬的土地。他快速的蹲下,手轻轻的敲打着地面,却惊讶的发现,这里有着一块和上面一样的刚板,只是上面却写是另一个字——生。
云飞怔怔的看着地面,刚想提升真元力释放出风系法术把地下的钢铁掀开,却惊讶发现,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压力,这股压力很奇特,不像是道家法术,也不是魔道法术,反而那种虚无飘渺的感觉渐渐弥漫着身体的周围。
如此怪异现象还是第一出现,他快速提升起真元力抵挡周围的压力,但是却没有任何用处,压力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超越生死的气息,隐约中听见一声浑厚的钟声从心里响起,全身不仅一颤,就连意识也模糊了许多。
意识越来越模糊,仿佛进入那永久的沉睡之中,一个朦胧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之中:“睡吧!睡吧!只有生死轮回之地,才是你的归宿。”声音越来越清晰,云飞的意识根本无法阻挡,就在他即将进入沉睡之中时,忽地,身体上释放出一道强烈的紫光。
紫『色』的光芒骤然而出,周围的黑暗消失不见,那股压力在渐渐的消失,似乎很惧怕紫光一样。片刻之后紫光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云飞手中的仙剑变的暗淡无光,好像从来没使用过一样。
手中的仙剑传来一阵阵冰冷的气息,云飞的意识逐渐恢复,他感觉有些恐惧,仿佛来到这里是错误的决定。但既然来了,起码要弄清楚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刚才的压力又是什么,不过在他沉睡的瞬间,他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压力是来自地下,来自漆黑的钢铁之中。
云飞的仙剑上再次散发出青『色』的光芒,风系法术发挥到了极限,呼啸的风声擦身而过。他快速蹲下,手腕快速转动,青『色』的光芒仿佛利剑一般直『射』而下,『插』入钢铁旁边的土地中。他的脸『色』更加肃然,早已没有当初单纯,大声喝道:“起。”
云飞的声音回『荡』在漆黑的洞中,地面的钢铁应声而去,被风系法术先掀开,但钢铁之内仿佛有着强大的能量,和风系法术之间产生了抵触。看着掀起钢铁逐渐落下,他左手一动,快速的抓住钢铁,同时释放出魔道法术,黑『色』的光芒从他身体上散发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硬是把钢铁拉了回来,重重的摔落在旁边的石壁上。
由于骤然间释放出强大的真元力,云飞的额头上出现一道道汗珠,大口的喘息着,随即他的目光落在钢铁之下。一个黑『色』的盒子出现在眼中,盒子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有一层黑『色』盖子,看不出里面究竟放着什么,不过,能让把盒子埋藏在这里,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
身影一动,快速的来到盒子旁边,在出手的瞬间他再次犹豫了,不过犹豫之『色』只是一闪而过,随后把盒子拿在手中。盒子和钢铁相比可谓很轻,轻的几乎没有重量,只是在碰到盒子的瞬间,上面流传着一股强大的压力,当压力传到云飞身上时,仿佛惧怕什么似的,散发出一道黑光,快速的回到盒子之中。
云飞心里疑『惑』,但没有多想,随即把仙剑放在一旁边,快速的打开盒子,盒子上没有法阵,也没有任何毒『药』,轻轻一动,盒子便开了,里面的确放着一样东西,不是仙剑,也不是大刀,而是一个黑『色』的小钟。
与其说是钟,还不如说是大一点的铃铛,因为这个钟只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怎么看也看不出只一把法器。云飞拿起钟,仔细的端详着,原本以为钟是黑『色』的,不过,当他看到整个钟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
钟的上面的确是黑『色』,但是另一面却是白『色』的,黑『色』和白『色』各占一半,看起来相当的诡异。钟很小,拿在手中几乎没有重量,『摸』起来又相当的坚固,不知是何等材料铸造而成。更为奇怪的,在黑白相交的地方,刻着三着小字——生死钟。
看到三字的时候,云飞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那是来自灵魂的震撼,如此一个小种,仅仅这三个字就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力量,如果是法器,在修真者的手中施展出本体法术,那么又会有多大的能量呢!
想到这里,云飞便不觉得可怕,仿佛得到珍宝一般仔细的咂『摸』着。『摸』了一会,觉得这个钟对自己的敌意渐渐消失,反而感受它的颤抖,它的惧怕。这种感觉同样是一闪即逝,没有给他多的时间去想。
就在这里,周围的岩石墙壁发生剧烈的颤抖,即将要塌陷一下,他不敢犹豫,快速的把生死钟连同盒子一起放在坏里,随后拿起仙剑,身体一跃而去,双腿在岩壁上一个借力,如闪电一般直『射』而去。
身体出现在洞外,还未站稳,又是一声巨响,刚才进入的洞内完全塌陷下去。就连洞边的那些元宝也滚落其中。看着一道道金光快速消失,他不免觉得可惜,这么多元宝能买多少东西。这种想法同样是一闪而过,看了一眼塌陷的山洞,他身影一闪,眨眼间出现在百丈之外。
微风吹来,带着塌陷后的灰尘飘向远方,云飞原本想把洞口填平,可是体内的真元力少的可怜,无论是道家法术还是魔道法术,根本无法施展出来。他来到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快速的坐下,从坏里拿出生死钟,再次端详起来。
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可看的,手腕随意一个翻转,钟口便出现在视线之中,里面悬挂着一个黑白相加的小珠,轻轻一动,一股震『荡』心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开来。首次听见钟声,云飞的思维同样有些『迷』离,但瞬间清醒后,他惊讶的张开了嘴。
这个时候,他看见钟的内壁上写一些小字,字苍劲有力,仿佛金勾银划一般。
生死轮回,苍天已定。
宿命之躯,终归尘埃。
十六字小字,仿佛昭示着什么,每读出一个字,心灵深处就受到强烈的冲击,当他把十六个字完全读出以后,身上的衣服已经汗透,豆大的汗珠逐渐滑落。云飞心里一慌,手不禁松开,生死钟掉落在地面。
悠扬的钟声划破寂静的长空,树林中的鸟雀骤然飞去,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云飞的心里更是疑『惑』,这么一个小钟却给人精神行如此大的震『荡』,难道它也是一件绝世的法器。可是,云飞还不能使用,或者说他不敢使用,因为发出钟声的时候,他本身也会受到影响。
云飞再次把生死钟拿在手里,而后装进盒子里放入怀中,准备拿去出给师父欧阳寻看看。让他感觉可惜的是,这件生死钟和仙剑一样,无法进入身体内,越来越觉得天机扇的不同之处。可是天机扇多次释放出本体法术救下『性』命,他都不得而知。
感觉体内的真元力还不足以御剑飞行,云飞盘腿而坐,吸收着周围的灵气,不知是什么原因,周围的灵气少的可怜,吸收了一个多时辰,才增加了一点。他站起身来,疑『惑』的向周围看去,却发现空气的灵气很害怕自己似的,全部都躲到了一边。而刚才吸收到的灵气还是在徘徊在身体周围,通过修炼之术强行进入体内的。
怎么回事,云飞的的脑海中出现一个又一个问号,难道这生死种真的是可怕的东西,就连灵气都不敢靠进。想到这里,他再次把生死钟都怀里拿去,轻快的放在旁边的石头上,身影随后出现在几丈之外。
果然,空气的灵立仿佛很惧怕生死钟一样,全部都躲到了一边,能在钟周围飘『荡』的灵气少之又少,钟内防御有一股魔力似的,可是云飞出来开始的时候还能感受到生死钟的力量,现在『荡』然无存,生死钟俨然刻意压制那股力量,不想让云飞感受到。
云飞身影一闪,再次把生死钟拿在手中,手上同时释放出一道青光,把整个钟偶包裹在其中。生死钟并没有抵挡,安静的被云飞控制的,虽然不知道这生死种究竟是什么级别的法器,但是他能感受到生死钟在颤抖,会颤抖的钟是什么,起码也是仙器的级别。
想到这里,云飞心里一喜,把体内所有的真元力都释放而出,淡淡的青光瞬间变的耀眼起来,生死钟发出一阵悲鸣,静静的躺在云飞的手中。空气中的灵气再次飘『荡』到云飞的身边,他眉头皱起,决然没有想到简单的一个压制法术就解决了问题。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云飞的真元力才恢复了一半,山脉中不时传来野兽吼叫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惊悸。云飞怎么说也是一名修真者,这些野兽还没有放在眼里,以他现在的能力,百丈之内有野兽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并没有野兽出现,体内的真元力完全恢复,似乎还增加了不少,隐约有突破上段达到中段的可能。云飞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手腕一动,仙剑凌空飞来,身影一闪便踏在剑身之上,随后朝天际飞去。
在空中飞行了一段时间,穿过无数的山脉,便看到一片平原,平原上除了绿油油的麦子以外,还有一座小镇,镇上的人并不多,仅仅有几十人走动。云飞感觉有些饿了,身影一闪,出现在小镇外的道路上。
小镇不大,看起来极为简朴,里面的店铺也不是很多,偶而有几个人进进出出。他加快脚步,来到一个酒楼前,并没有注意上面写着什么,便走了进去,进门以后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青年迎了过来,恭敬道:“这位客官,需要点什么,小店里有……”接着,便说出十几道菜名。
这些菜名,云飞大多都没有听过,心里极为惊讶,想不到一个小镇的酒楼内,居然有这些菜。由于他出生山里,对中原地带的情况并不得知,虽然这里是一个小镇,但交通十分发达,周围一些颇有名字的菜,在这里都可以做出来的。
云飞点点头,『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金元宝,心想:现在有钱了,怎么也要好好吃一顿,不然对不起自己,于是对身前的伙计说道:“把你们这里有名的菜都上一些吧!”说完,来到旁边一个位置上做了下来。
那伙计并没有走开,来到云飞的身边,再次问道:“客官,您需要酒吗?”
云飞从来没有喝过酒,也不知什么味道,摇头道:“不了。”
速度很快,不到片刻,一桌子的饭菜就上来了,看着十多样菜肴,他心里有些郁闷,上了这么多,能吃饭完吗?转眼一想,既然已经上来了,还是努力吃吧!不然就有些浪费了,于是拿起筷子,快速的吃了吃来。
别说,这里的饭菜还真特别,云飞吃了很多,都没有腻的感觉,虽然肚子已经吃饱了,他还是坚持把所有的都吃了点去。吃完以后,又喝了点汤,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刚想去付帐,却看见周围无论是吃饭的客人还是伙计,都惊讶的看向自己,疑『惑』道:“怎么了?”
先前那名伙计淡然一笑,快速的走到云飞的饿面前,低声道:“我以为你们修道之人不爱吃饭的,没想到你吃了这么多。”说完,还看了一眼桌子上,双眼中依旧闪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被这么多人看着,云飞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忙说道:“这个,那,不算多吧!”说完,又问道:“对了,多少钱?”
伙计忙说道:“一共六十个银币。”
这个多钱,对于云飞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忙从口袋里掏出元宝,递到伙计的手中,道:“给,我只有这个。”
此刻,众人原本恢复的惊讶之『色』再次出现,异口同声道:“元宝。”
一个元宝能让众人如此惊讶,云飞心里自然有些疑『惑』,但他没有多想,忙把视线转移到了一边,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片刻之后,那名伙计再次出现了,手里有一个口袋,随后递给云飞道:“一共是九十就枚金币和五十枚银币。”
云飞微微一笑道:“不用数了。”说着,便离开了酒店。
刚走出门,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和云飞碰了一下,他并没有注意,只是对方的手在靠进他的时候快速的伸进衣服内。云飞是修道之人,对周围的身体周围的感应比别人清楚很多,穿着一身道袍,对方还敢下手,可见他胆量真的很大。
云飞手腕一动,抓住对方的手,问道:“兄弟,有什么事吗?”
对方的年纪和云飞小一些,大概有十六岁左右,双眼异常的深邃,仿佛有什么心思似的。当云飞抓住他的手的时候,他的双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但异常的冷静,低声道:“没什么。”说着便要挣脱。
云飞并没有为难对方的意思,松开了手,此刻他才注意到,对方的眼睛不是黑『色』的,反而是蓝『色』的,不禁问道:“你不是东方大陆的人?”在和水寒相处的时候,他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西方大陆的故事。在西方大陆上,人们的眼球都是蓝『色』的,他们修炼的不是法术,而是魔法和斗气,眼前之人身体上明显感觉过一股能量,想必就是斗气。
对方冷冷一笑,淡然的看了一眼云飞,转身向酒店外走去,他的速度很快,身体异常的轻巧,转眼只间便消失在人群中。不过,对方虽然消失了,但云飞已经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因为对方离开时,空气中留下的淡淡能量波动。
云飞的心里更是好奇,一般修炼之人在离开的时候,都会极其隐蔽的控制体内散发的能量波动,为何他估计施展给自己看呢!他心思单纯,并没有多想什么,身影一闪,快速的追了过去,转眼间边来到一片空地。
这里离小镇有一段距离,周围没有茂密的树林,也没有麦地,看起来异常的空旷。对方这个时候停了下来,转过身,凝视着云飞,随即冷声道:“想不到你竟然敢来。”声音极为不屑,好像根本没有把云飞放在眼里,手腕一动,他的手中多了一把精巧的匕首。
匕首是黑『色』的,看起来极为精致,一道道寒光在阳光下反『射』而来,显示都它的锋利。
云飞先是一愣,随即问道:“我和你之间没有仇恨吧!你这是……”
对方冷声道:“你和我之间是没有仇恨,但是你口袋里有钱,就得罪了我。”
云飞隐约明白,恐怕遇到抢劫的了,还是那种强行抢劫。但他觉得对方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又是西方大陆的人,应该可以应付,于是说道:“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为什么要抢呢!”他心地善良,根本不想和对方动手,只想弄明白,为何对方才十几岁,便要出来谋生,而且还用这种手段,心里不免产生同情之意。
对方笑了,却是那种嘲笑,不屑的说道:“你给我钱,哈哈!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们东方人,哪个不自私自利,你会把全部的钱都给我吗?”说完,嘴角再次勾勒出嘲笑的笑容,双眼凝视着云飞,想知道他如何回答。
云飞听见对方的嘲笑,叹息了一声。刚才说的话,全部都是发自肺腑之言,于是说道:“虽然我不能把全部的钱给你,但是如果你需要,我会把大部分的都送给你用。”这个时候,他想到这里回去起码给各位师兄带点东西,如果全部给眼前之人,他也很难做到。
对方显然没有想云飞会这么回答,紧握匕首的右手也松了一些,但他依旧不太相信,继续说道:“你真的会把大部分的钱都给我吗?”
云飞点点头,说道:“不错,我会把大部分的钱都给你。”
对方说道:“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把钱给扔给我吧!”
云飞从口袋里拿出金币,留下一枚,而后把钱袋扔在地上,道:“给你,不过……”
对方刚想去拿,却听见云飞的话,警惕道:“不过什么,难道你后悔了吗?”
云飞见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说道:“不是,我希望你以后别在抢劫了,可以吗?”
对方点点头,道:“谢谢你,有了这些钱,我就可以治疗爷爷的病,以后不会抢劫了。”说完,就要去拿钱袋。
就在这里,空气中一个声音传来:“等一下。”声音并不大,但是异常清晰,仿佛周围都有着他的声音。
云飞心里一震,他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强大的能量,这种能量很奇特,并非是修炼的真元力,而是一共与周围的空气共鸣的力量,还没等他想清楚,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身前。来的人是一个女孩,年纪比刚才那男孩大几岁,大概和云飞的年纪差不多。
女孩穿着白『色』的衣服,衣服很是奇特,在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六个角的小星星,星星上没有任何颜『色』,手中拿着一把透明『色』法杖,法仗上传来一丝能量波动,不难看出,绝对是极品的法器。她有着和男孩一样的蓝『色』眼睛,眼眸极为清澈,蓝『色』秀发披落在肩头。
云飞心里疑『惑』,周围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只有千丈以外才有一片树林,就算对方使用瞬移之术,也无法在移动如此远的距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师。他对魔法师并没有大多的概念,只是突然间见到,难免有些好奇,失声道:“你是魔法师。”
女孩没有否认,点头道:“不错,我就是魔法师,你应该是东方大陆上的修真者吧!”说完,微微一笑。
云飞也是一笑,道:“是的,我就是修真者。”说到这里,他话语一转,继续问道:“不过,你们魔法师应该在东方大陆,为何回来到这里。”
女孩没有回答,看了一眼地上的钱袋,问道:“你真把这些钱都给我们。”
云飞凝声道:“是的,我全部都给你们。”说完,又想到什么,问道:“刚才我听他说你爷爷有病了,我能去看看吗?”
女孩脸『色』一变,瞪了身边的人一眼,冷声道:“谢谢你你钱,不过,我们不需要任何人关心,看在你给钱的份上,我就放过你,记住,别和任何人说见过我们。”眼中闪过一道杀意,脸『色』瞬间变的冰冷。
旁边的男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云飞,嘴巴轻微的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姐,我看他不像是坏人,还是让他去见见爷爷吧!东方法术要比我们西方奇特的多,说不定可以救下爷爷命。”
那女孩淡然一笑:“云风,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的人比你想的还要复杂,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说着,她手腕一动,一道透明的光芒瞬间出现在法仗右手,不远处的钱掉在空中划到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洁白的左手中。
这是驱物吗?对于西方法术不了解的云飞,固然会这么认为,他的心里更家惊讶,想不到对方不到二十岁,居然掌握了如此高深的法术。在修真者的世界中,要修炼到隔空取物的境界,没有金丹的实力,绝对无法实现。当然,驱动自身法器并不算了隔空取物。
忽地,云飞想起那女孩叫男孩云风,心里一喜,忙问道:“你也姓云吗?我也是啊!我叫云飞,想不到我们是一个祖先的后代。”说完,才想起对方是西方大陆的,皱起眉头问道:“奇怪,你们西方大陆也有这个姓吗?一定是我们东方大陆迁移过去的,一定是的。”说完,还肯定的点点头。
那女孩看见云飞的表情,就好像看到白痴一样,淡然道:“对不起,我们不是姓云,我们是姓……”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停止,冷声道:“我们姓什么和你没关系吧!再说一次,你走走还是不走。”说完,把手中的法杖轻快的挥动着,一副要出手的样子。
云飞叹息了一声,知道说什么对方也不会同意的,便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希望你爷爷的病能快点好起来。”说完,看了一眼姐弟俩人,转身,向小镇出走去。
云飞走了以后,那个叫云风的孩子,从地上拿起钱袋,对女孩问道:“姐,我看他不像是坏人,为何你执意不想他去看爷爷呢!”
女孩淡然一笑道:“弟弟。我们家族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现在的世界是如此复杂,还是不要轻易告诉别人我们的身份,虽然我们从西方大陆逃了出来,但无法摆脱他们的追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力量。”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双眼中都夹杂着无奈,只见他们嘴角轻轻地动了一下,空气中一道透明的光芒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落天回到小镇里,用剩余的一个金币买了一些食物,御起仙剑离去。
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当天边的太阳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时,云飞回到了灭龙峰。他没有回当间,也没有去厨房,而是朝灭龙洞的方向走去。当他的身影走到灭龙洞前那片奇特的地面时,怀里的生死钟传来一声悠扬的钟声,声音仿佛直透心魂一般,让人意识瞬间凝固。
凝固的意识只是一瞬间,但是云飞却感觉一世纪那么漫长,脑海中仿佛针扎的一样,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他不禁把手放在生死钟的地方,一道轻微的能量波动从钟身上传来,甚至能感觉到能量波动中有他释放的真元力。
云飞的心里更家疑『惑』,既然生死钟接受了自己的控制,为何这悠扬的钟声还能影响到心魂呢!难道其中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想到这里,他忍受了脑海里剧烈的疼痛,快速的向灭龙洞走了,必须找师父欧阳寻问个清楚,他相信师傅的一定知道其中的秘密。
片刻之后,云飞便来到灭龙洞中,刚一进洞,就看见欧阳寻站在洞口,背对着自己,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欧阳寻问道:“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不想回来给我们做饭。”他的声音肃然,没有任何表情,连云飞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训斥自己,还是开玩笑的。
当然,在云飞的心里,开玩笑的可能几乎没有,连忙说道:“师父,弟子一路上……”说着,把一路上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但是在说到小镇的时候,想起那姐弟俩的眼神,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欧阳寻听完以后,微微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遇到了九尾魅狐了?”
云飞点头道:“是的,弟子的话句句属实,绝对没有……”
欧阳寻摆手道:“我知道了。”他又怎么会不相信云飞呢!说云飞的『性』格他又不是不了解,他相信云飞不会说谎的。
云飞快的从怀中拿出生死钟,道:“师父,这就是那个生死钟。”
欧阳寻转过身来,当他的视线落在钟身上的时候,再也没有离开过,怔怔的看着,仿佛看到世间奇宝一般,眼神中除了惊讶还有一丝兴奋。过了片刻,欧阳寻的视线才从钟身上移动开,凝声问道:“你是说,这生死钟是从山洞内得到的。”
云飞心里疑『惑』,平时师傅问话的时候,都只问一遍,为何今天屡次问起刚才说过的话题呢!但他没有多想,如实回答道:“师父,是这样的……”说着,又把获得生死钟的过程说了一遍,这一次,他说的很详细,几乎没一个细节,都说到了,当然,获得元宝的事没有说,只是说那些元宝全部都掉落在山洞内了。
欧阳寻在听见元宝的时候,神情没有动一下,仿佛那些金钱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用处。但是,当他听见生死钟能发出震人心魂的声音后,忍不住问道:“你刚才来的时候,只不是在山坡上使用过生死钟。”
云飞回答道:“师父,我没有。”说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欧阳寻皱起眉头,不解的说道:“这件生死钟我也知道一些关于它的来历,但没有想到它居然有自己的意识。”说完,对云飞道:“你把生死钟给我看看。”
云飞点点头,把生死钟递到欧阳寻的手里,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生死钟内传来阵阵嗡鸣,声音极为忧伤,但着一股震慑心魂的凄凉,仿佛不愿意离开云飞的身体。云飞见到如此奇怪的现象,不禁问道:“师父,您看……”
欧阳寻示意云飞不用担心,伸出的右手之中突然散发出一道深青『色』的光芒,光芒极为真实,里面蕴涵着强大的能量,青光一出,周围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云飞第一次看见师父使用真元力,心里只想说一句话:强大,实在太强大了。
不错,欧阳寻的实力的确很强大,即使在众多高中的飘渺宗内,他的道行也属于前列的,仅仅以真元力施展飘渺宗本源力量,便能把生死钟的钟声击散,可见他的道行修炼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终于,欧阳寻把生死钟拿在手中,就在他想用真元力感受整个钟身的时候,生死钟上突然释放出强烈的光芒,光芒一白一黑,整个灭龙洞内都在这两道光芒下改变了颜『色』,云飞这边恰好迎上黑光,固然他的身体完全变成了黑『色』,脸是黑『色』,衣服是黑『色』,就脸身下的地面同样是黑『色』。
欧阳寻紧握着生死钟,惊骇道:“好强大,好霸道的力量,没想到这件法器即使在没有主人情况下,也能释放出如此强大的能量,可见他起码是一件仙器。”说完,他眉头一紧,再次释放出青光。深青『色』光芒从他的右手中释放而出,瞬间出现在山洞中,三种光芒交织在一起,让灭龙洞内的景象变的更家诡异。
欧阳寻的脸『色』有些苍白,失声道:“想不到我全力施展真元力,都无法抵挡生死钟的能力,你是如何做到的。”说完,惊讶的看向云飞,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从拿到生死钟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排斥的感觉,可是生死钟为何没有攻击云飞呢!他无法想到其中的原委。
别说欧阳寻不知道,恐怕大陆上最为高深的修真者都出现在这里,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云飞,一个道行地位的修真者,又怎么可能知道其中的原因呢!他想了一下,才说道“师父,其实我刚拿到生死钟的时候,也感觉到它的排斥,可是,它好像惧怕什么似的,除了开始的攻击以外,后来一直没有攻击过我,当然有时会发出一阵阵钟声,影响我的心魂。”
心魂便是修真者的意识,一个法器能影响心魂,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欧阳寻见云飞也说不出了原因,便说道:“你这么说就有些奇怪了,这件法器十分霸道,我真的想不出,什么东西能让它惧怕,难道你身上有神器不成。”
云飞苦笑道:“师父,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身上怎么会有神器呢!”
欧阳寻想了一下,觉得也是,神器岂是那么好获得,就算有神器出世,想必那顶极的智慧型法器也不会认云飞为主。想到这里,他心里更加疑『惑』了,如果遇见云飞身上没有神器,那生死种为何会惧怕呢!
这一次,欧阳寻在面对如此怪异的情况下,脑海中一片茫然。
这个时候,空气中的黑白光芒小了一些,欧阳寻突然向钟内看去,同样看到那十六个小字,不禁读了出来:“生死轮回,苍天已定。宿命之躯,终归尘埃。”
每一个字,仿佛蕴涵着强大的能量,在灭龙洞内回『荡』开来。欧阳寻的脸『色』更加苍白,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惊骇的光芒。云飞离的很远,但同样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刚想释放出法术离开,却惊讶的发现,那股压力不但让他呼吸,连体内的真元力也被压制住了,根本不能施展法术。
忽地,空气中黑白相交的光芒大作,欧阳寻的紧握钟身的右手居然在轻微的颤抖,仿佛手中的生死钟极力挣脱他的控制。他依旧努力的施展着法术,可是淡淡的青光与黑白光芒相比,是那么的弱小。
欧阳寻突然看向云飞,俨然想到了什么,大声道:“快跑……”话刚说话,他的身体居然被生死钟震飞,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
生死钟漂浮在空中,黑白相交的光芒黯淡了许多,空气中的压力在瞬间消失不见。云飞身影一闪,出现在欧阳寻的身边,关心道:“师父,你怎么样了?”说着,连忙把欧阳寻扶起,看着依旧漂浮在空中的生死钟,问道:“师父,刚才发生了什么?”
欧阳寻同样看向生死钟,仿佛没有听见云飞的问话,喃喃道:“想不到生死钟比传说中的还要厉害,我只是试探一下它的威力,想不到居然释放出本体能量来攻击我,如此法器,早已经通得灵『性』,恐怕世间能驾御的人,只有修佛者了。”
云飞听见欧阳寻的话后,显然一愣,随即问道:“修佛者,难道这把法器是……”其实,在来到飘渺宗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在东方大陆上,除了修道和修魔以外,还有修佛和修儒,当然还有一些修炼其他法术的人,只是那些修炼者比较少,很少参与东方大陆的事,渐渐的被世人遗忘。
欧阳寻点点头,道:“不错,是修佛者,如果我记的不错,这件法宝应该是天光寺的镇寺之宝,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千年以前就丢失了,没有想到,你居然找到了它。可是,既然生死钟不伤害你,你修炼的法术,也无法驾御它,我看,还是物归原主吧!”
云飞虽然喜欢生死钟,但是对于一件无法驾御的法器,即使拥有它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说道:“师父,那我们什么时候送给天光寺呢?”他想,既然几位师兄处于修炼之中,灭龙峰又没有其他的修镇者,师父是不可能离开的,想必有让自己把这件法器送去。
想到这次又要离开灭龙峰,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酸酸的。从水云宗回来以后,他就认识到自己的道行和别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如果不安心修炼,别说超越他们,即使修炼到羽化之时,也未必达到他们的境界。
欧阳寻原本是想让云飞把法器送回天光寺的,但是抬头看向云飞的瞬间,从他的眼中看到一股坚毅的神情,于是道:“生死钟虽然重要,但是你们的修炼更重要,这些天你去飘渺宗,也没有修炼吧!回去以后记得好好修炼,只要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说完,见云飞点点头。
“师父……”看着师父那坚信的眼神,原本不会说话的云飞,更加不知该如何说起,只是那么看着,怔怔的看着,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加倍的修炼。
看着徒弟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了,说道:“云飞,你每天做完饭以后,就来这里和大家一起修炼吧!”
云飞知道,一般情况下,弟子是不能在灭龙洞的修炼的,除了遇到什么大事,比如说参加飘渺宗法术交流。他心里明白,两年以后的法术交流根本不会有自己的身影,师父这么做,恐怕也是想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修炼更高的境界。
想到这里,云飞的心里更加感动,眼睛也变的有些湿润了,嘴巴动了一下,最终只说出两个字;“师父……”这一声师父,是他来到飘渺宗以后,最真心的一句。以前在他的心里,多多少少还存在着一些芥蒂,但经过刚才的事后,他才明白师父是真心为自己好。
欧阳寻微微一笑,肃然道:“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哭哭啼啼的,好了,这几天你也累了吧!回去以后早点休息,今天的饭就别做了。”
云飞擦去了眼角的泪水,问道:“可是……”
欧阳寻问道:“没什么可是,你不在的几天里,饭菜不都是师父做的,晚上你也……”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仿佛有什么话不愿说出。话语一转道:“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云飞离开了灭龙洞,也带走了生死钟,是欧阳寻让他带的,因为生死钟除了云飞,根本没有人可以驾御它。走到回去的路上,云飞再次把生死钟拿在手中,此刻的生死钟已变的黯淡无光,就连原本黑白相交的地方,也变的模糊起来。
生死钟,究竟是一件怎样的法器,难道真的是仙器吗?
云飞淡然一笑,继续向前走了。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那边奇特的土地上,风依旧在周围吹啸,可是云飞的心里异常的安静,他把真元力快速的提升,脑海中的意识在周围不但的探询,想要在经过这片土地的时候,找到一些秘密。
可是,云飞失望了,当他身体走在那片土地上时,没有任何动静,生死钟依旧安静的躺在手心之中,就连体内的天机扇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对于这两件法器,云飞有着太多太多的不明,它们毕竟拥有强大意识,即使云飞可以控制天机扇,也无法做到和天机扇之间产生交流。
回到房间里,云飞冲洗了一下,便回到房间内。在水云宗的这些天,虽然在水寒的照顾下,无忧无虑,但对方毕竟是女孩,想要冲洗一下也是不可能的事。不是说水云宗没有冲洗的地方,只是他一个人去冲洗,水寒总是不让,至于其中的原因,云飞也没有多问。
回来了,应该安心修炼了,云飞心里清楚的明白,在修真世界里,虽然有善有恶,但实力还是相当重要的。身为正道之人,如果没有一身强大的修为,即使想维护正义,又有谁会从呢!恐怕,连发言的权利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盘腿而坐,进入修炼的状态,这些天内发生的事快速的脑海中闪过,随后消失不见。虽然不是第一次下山,但是这次经历的事同样难以忘却,同回家探亲一样,在经历了生死轮回的瞬间,还有什么看不透呢!
人生,或许就是一场梦,无论是谁,都不愿让自己梦在没有结束的时候清醒过来。破碎的梦是谁都不愿看到,很多人为了逃避,找一片无人的土地,过了简单的生活,可是他们逃避了现实,最终无法讨论命运的藩篱。
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对于那些不服命运的人,他们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增加寿命。对于长生不死,谁人不想,可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大凡在修真的洪流中长逝。
这些思绪只是在云飞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由于处于修炼之有,他并没有发现,原本黯淡无光的生死钟居然离开他的身体,随后漂浮在空中,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光芒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居然是紫『色』,那种和天机扇一样的紫『色』。
紫光一现,天机扇就从云飞的身体内钻了出来,同样释放出紫光,但是天机扇的紫光里,却夹杂着不同的东西,那就是霸气。霸气在房间里回『荡』着,越来越浓郁,地方着生死钟散发出来的的紫光。房间本就不大,在这两股力量的碰撞下,只听见“咔嚓”一声,房屋梁上一根木头竟然断裂了。
这道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寂静的夜空下,固然清晰。云飞听见声音后,立刻从修炼的状态清醒过来,感觉到房间内完全被紫光覆盖,连忙向光芒散发的地方看去。光芒之中飘『荡』着两件法器,他们相对而立,不断的释放出一股股强大的能量。
能量在空气中碰撞,碰撞的地方,空气仿佛也变的有些扭曲,但是一旁的云飞,除了感觉有些疑『惑』外,根本没有受到影响,仿佛两件法器自行战斗,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可是,又怎么没有关系呢!
两件法器毕竟都是他带回来的,在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下,居然在房间里战斗起来。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级别的法器,但是拥有意识的法器起码都是仙器以上,想想,即使两件仙器级别的法器在房间里战斗,之后的结果不想也知。
云飞突然站了起来,凝视着两件法器,忙说道:“你们停下来。”他的声音在空气回『荡』开开,两件法器仿佛没听见他的声音似的,或者说,当他不存在一样。
眼前两件法器就要释放出强大的攻击,也忘记了对仙器的尊敬,大声道:“你们给我停下来,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们,要打给我出去打。”最后一句话,声音之大,带着一股莫名的怒火。
云飞的怒声在房间内回『荡』开来,两件法器在听见声音后,释放出的紫『色』光芒明显一滞。接着,令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两道紫光一闪,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同时向房间外飞去,速度快的惊人,转眼间消失不见。
看到这样的情形,云飞惊讶的看向窗外,可是除了漆黑的夜幕,什么都无法看见,他毕竟道行低微,夜视的能力还无法施展。身影一闪,便来到门前,快速的打开房门,如鬼魅一般向远处移动而去,方向正是灭龙峰远处的山脉。
虽然云飞和生死钟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但天机扇毕竟在他的身体内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还不能确定天机扇又没有认他做主,但是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不断在脑海心里回『荡』。凭借着这中感觉,飞行了数千里,才在灭龙峰边缘的一片山脉中找到两件法器,它们依旧在天空对持,谁都没有攻击。
两件法器仿佛感觉到了云飞的到来,天机扇上嗡嗡作响,接着,释放初步强烈的紫光,紫光冲天而起,百丈内的山林全部笼罩在其中。生死钟随后也释放出强烈的紫光,但是光芒相对天机扇来说,要弱的许多。
两件法器释放出强大的能量,能量带了毁灭『性』的冲击波,向周围蔓延来开,周围的树木全部都低下了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云飞站在树林中,凝望着天际,他心里极为好奇,这两件法器究竟是什么,为何在这里时候拼斗起来。
就在云飞疑『惑』之时,天机扇突然变大,随之而来的压力又增加了一些,充满霸道的气息弥漫在树林之中。云飞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并不是因为他害怕两件法器,而是因为这股霸道的气息,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忍不住想出手战斗。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道行,在两件有意识的法器面前,是那么的渺小。或许,还没有出手,就会在两股充满毁灭的气息下消亡。想到这里,身影连连闪动,瞬间释放出太极结界,地方扑面而来的压力。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两法法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除了耀眼的紫光,什么都没有出现。就在云飞认为两件法器不会继续战斗下去时,一声巨响从生死钟内发出,接着,便是悠扬的钟声。
钟声仿佛可以震慑人的心魂,云飞只感觉脑海仿佛内针扎了一般,一阵眩晕,若不是扶着身旁边的树林,他的身体早就摔到在地。即使这样,他也没有能力继续稳住身体,身体一个踉跄,快速的做着地面上。
虽然云飞的意识受大极大的冲击,但是他依旧看着天空,真的很想知道,这两件法器究竟要做什么。不过,随后发生的事情,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两件没有人控制的法器,居然能释放出惊天动地的能量。
生死钟上释放的紫『色』光芒更加耀眼,它的体积也在逐渐变大,不到片刻,便有成年人的身体那么大。巨大的生死钟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只见钟芯轻微一动,又是一阵钟声。这次的钟没有先前那么悠扬,但是极为浑厚,隐约带着肃杀之意。
“当……”毁灭的声音回『荡』在天空之中,一道道极为声波逐渐向周围散去,原本漂浮在空中的云层,在遇到声波的时间,骤然间消失不见。看到这一幕,云飞惊讶的张开了嘴,若不是周围有着强大的压力,恐怕他已经叫出声来。
幸亏声波传播的方向只是空中,既然能让云层瞬间消失,如果对地面而来,别说这些树林,就算是云飞,恐怕也没有逃脱的能力。声波继续扩散,但面对天机扇方向,那一阵阵震摄心魂声音并没有远去,而是快速的凝聚,最后和空气中的紫光合为一体。
紫光大作,带着所向披靡的能量向天机扇的方向攻击而去,隐约之中,云飞看见天机扇的身体微微颤抖,但颤抖只是一瞬间,随后又恢复了原状。天机扇仿佛知道敌人的强大,身体一个翻转,在空气中快速的盘旋起来。
随着天机扇盘旋的速度越来越快,空气中出现一道道巴掌大的小旋涡,当旋涡出现七道时,它的本体才停下来。旋涡在天机扇的周围绕动了一圈,而后直向天际,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态。七星刚一出现,天机扇上血红的七点瞬间脱离,化为一道道血红『色』的流星进入巴掌大的旋涡之中。
血红的光芒进入以后,旋涡仿佛增加了能量,宣传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周围的空气在旋涡旋转的时候发出呼啸的风声。风声越来越来,但是生死钟的攻击也来到天机扇的身前,天机扇在空中突然便大,体积和生死钟相差不多,就在云飞疑『惑』天机扇要如何攻击的时候,扇身突然立在空中,而后扇身飞动,带着一道紫『色』的狂风向声波而去。
“轰隆……”一阵响彻天地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紫光在瞬间消失不见,碰撞的地方散发出耀眼的白光,空气在瞬间变的扭曲起来。强烈的光芒大着巨大的声音向地面冲击而来,巨大的冲击力,让大地也为之震『荡』。
云飞反应很快,在两道光芒冲击的瞬间,他连忙转过身提,同时躲避在一棵大树的背后。声音实在太大,即使云飞释放出太极结界,又用双手捂住了两耳,但是他的耳朵里除了嗡嗡之声,什么也听不到。
地面上碎石飞滚,树林里枯叶飘落,如此大的能量,即使仙神出现,想必也无法施展。云飞在心里感叹着,同时快速的向天空看去,本以为两件法器发出这么大的震动后,必定会收手,但是他失望了,两件法器除了释放的紫『色』光芒黯淡了一些,并没停止的意思。
云飞心里大为惊讶,这生死钟实在太强大了,白天已经释放出惊人的能量,还伤到师傅欧阳寻,可是这个时候,他释放出的能量不知道比白天增加了多少。难道这生死钟真的是神器吗?难道它真的可以体会到对手的强大。
如果这样,也就不足为奇了,白天释放的能量,足为和欧阳寻对抗。但是这个时候,他释放的能量已经超过云飞理解的范围。难道天机扇也是神器,而且是在它之上的神器,否则,先前生死钟遇见天机扇的时候为什么会惧怕呢!
想来想去,云飞更加糊涂了,如果生死钟惧怕天机扇,为何在这个时候向它攻击呢!难道他们为了争夺什么,忽地,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天机扇一直隐藏着身体内,难道生死钟也想进入身体被,被天机扇发现才产生此刻的战斗。
事情若是这样,天机扇恐就有危险了,因为生死钟没有强大的实力,又怎么会挑战天机扇,如果天机扇消失,生死钟进入自己的身体,那么……
后面的情况云飞几乎不敢想下去,因为生死钟发出的钟身,就不是他能够抵挡的。他的心里,还是喜欢天机扇多一些,毕竟在一起度过了无数的春秋。云飞凝视着天空,看向漂浮在空中的天机扇,眼神柔和了许多,甚至还带着关心之『色』。
天机扇和云飞之间本就是血肉相连,在感受到云飞的情绪时,原本黯淡的紫光又强烈一些。巨大的生死钟在空中再次摆动,释放出悠扬的钟声,不过这次的钟声,也很轻,也很淡。听起来极为美妙,仿佛置身于无与伦比的仙境,让人昏昏欲睡。
云飞感觉到脑海的意识逐渐变的模糊,双眼也不禁耷拉下来,但心里明白,如果闭上了双眼,短时间内绝对无法醒来,甚至永远都不会清醒过来。他本想提升真元力,释放出风系法术带着自己离开,可是真元力根本不听从使唤,因为意识模糊的他同样没有控制身体能力。
忽地,天机扇上突然释放出一道紫光,紫光有些黯淡,但是里面蕴涵的能量极为庞大,转眼间向云飞而来随后进入了他的体内。这道紫光不是别的,而是纯净的能量,这种能量和真元力不同,但是却能容入到真元力之中。
如果这股能量只是能容入真元力,帮云飞提升道行那么简单,天机扇在面对生死钟的攻击时,又何必出手帮助云飞。因为,在能量进入云飞身体的时候,他明显感觉钟声带来的影响在逐渐消失,当他清醒过来,身体上周围释放出一道紫光,紫光挡住了声波的攻击,原本释放的太极结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消失不见,或许在承受声波的攻击时便破碎了。
生死钟依旧在天空晃动,每晃动一下,随着声波的出现,空气中变出现一个巴掌小的字,第一出现的是“生”,生字是紫『色』,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道行高深者出现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虽然只是一个字,里面却蕴涵着非普通修真者可挡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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