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血魔
的确有血腥味,我也闻到一股淡淡的血气从走道的里面传过来。癞蛤蟆不等我吩咐,就冲了过去。我们的前面是一个拐弯,前面什么情况,在我们这个位置,根本就看不见。
我和三胖子、大个子伸过头去,爬在拐弯的地方往外看。什么也没有。出了石头还是石头。放开胆子,将手枪握在手里,由大个子打头,我们慢慢的往里走。血腥味越来越重,有点恶心。
又拐过一道弯,我们的面前站着,站在一个刚给剥了皮的人。我的心差一点从最里面跳出来。这个人就这样站在路口,全身红的就像兔子,整张人皮被从头到脚剥走了。血液还在往下流。
谁看了都会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谁?是个男人这是毫无疑问的,那会是谁?我们三个,肯定不是,癞蛤蟆?也不可能,能将癞蛤蟆的皮剥了的人可能还没有生下来。瘦猴,不可能,这个人明显比瘦猴要高大的多。难道会是田秃子?
很快我们也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个尸体,比大个子矮不了多少,比我还要高。就田秃子那点小身板,不剥皮也没这么魁梧。
正说着,我猛然就看见,这个人动了一下。是他的右手,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我连忙给他们几个说。等他们几个再看的时候,这具尸体一点反应都没有。圆睁着两个眼睛,血淋淋的看着我们。
大个子道:“我们要不要将它埋了?”我摇摇头:“你们盗墓行不是有个规矩,墓道里的一切,不该动的不动,不该管的不管,我觉得还是不要动的好。”
“啊!”三胖子惨叫一声。我正和大个子说话,不知道怎么回事,三胖子的手,被那个人给攥住了。三胖子“啊啊”大叫:“老墓,救我!救我!快……”
这是怎么回事,我拔出匕首,就像那人的手腕上砍。“当!”一声脆响,就像看在铁棍上。这把匕首可是上去去雪山的时候,田秃子给我们的,绝对的军用匕首,不能说削铁如泥,至少一半的钢丝都能轻易割断。在这人的胳膊上竟然就像碰见了铁块一样!
我大惊失色,招呼大个子,过来帮忙。三胖子还在那里叫喊。使用了一些别的办法,用手掰,用道撬。那只是就像长在三胖子身上一样,一点作用都没有。看到三胖子越来越痛苦,我自己却一点劲都使不上,心里着急的厉害。
挥起匕首猛剁了两下,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三胖子的手因为供血不足,已经变的乌青,在不采取什么措施的话,这只手就保不住了。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大个子忽然拿出打火机,放在那只血手下面烧烤。
这一招还真灵,那东西见了火,一下子就松开了手。三胖子抱着自己的手蹲在一边,我拿着匕首对着那个家伙。那家伙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就那么站着。我看了很生气,对大个子喊道:“有什么可以烧的东西吗?都给老子拿来!”
大个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到了一小瓶酒精,递到我手里,我看都不看,打开盖子就照着那家伙的面门泼了上去。这一次,那家伙动了,行动虽然不及那些行尸走肉,比我我们可要快上很多。
当我正要点火的时候,那家伙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他跳的很高,整只脚照着我的面门就踩了下来。我急忙闪身躲避。那家伙不再停留,跟着第二脚就又到了我的面前,我又矮身避过。我一边闪避,一边大喊大个子帮忙。
大个子这家伙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我和怪物缠斗,等我喊他,他才反应过来。拿起枪就要射击。我一看不好,这家伙全身就像钢铁一样,根本就没用,只有用火烧,兴许还能将他处理掉。
我喊道:“点火,快点点火!”大个子放下枪,将自己的身体都摸遍了也没有找到打火机,他的打火机被我弄丢了。真是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了。那家伙的进攻一拨高过一拨,一招快过一招,而且全身像钢铁一样结实,就算碰到石壁上,也是石块飞溅。
我险险的躲过它一圈,往后一跳,那家伙竟然紧追不放,我累得气都快喘不上来,要是再有一分钟,我肯定被它打中不可。鼓足全身的力气,一边和那家伙打斗,一边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正在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不留神,我的后背被那家伙狠狠的砸了一拳,整个人就像被大炮轰击一样,轻飘飘的飞出去很远,狠狠的撞在洞壁上。我觉得我的肋骨肯定是断了几根,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使劲的摇了一下,就疼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三胖子背上。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趴在三胖子耳边轻声道:“放我下来!”
听到我说话,三胖子赶忙将我放下,大个子和癞蛤蟆都跑过来。我第一句就问:“那家伙呢?”大个子道:“蛤蟆把他给烧了!”
我点点头。三胖子道:“你伤的不轻,不要说话,休息一下!”我咳嗽了两声,肺部就像被什么东西撕扯一样,真的很难受。我说我想喝水,三胖子笑着将水壶盖揭给递给我。气味很难闻,味道也不对,感觉像是尿。我只喝了一口,就不喝了。
我问癞蛤蟆道:“蛤蟆?前面什么情况?”癞蛤蟆道:“和你们打斗的只是一个血尸,我刚才到前面看过了,在这个走道的尽头,有一个很大的池子,里面全是血水,比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里面养了很多血尸!”
用血池养血尸!这么残忍的办法都有,难道这些血尸就是用来守卫这个入口的?我问癞蛤蟆,有多少?癞蛤蟆摇摇头说:“我也只看了个大概,估计很多。”刚说完,癞蛤蟆又好像想起神来似地:“还有一件事,我在血池的边上找到了这个。”
癞蛤蟆将一个小瓷瓶递给我。我一看就大吃一惊。这个瓷瓶怎么和乌梅给我的那个完全一样。我问癞蛤蟆:“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是在过道还是血池的边上?”癞蛤蟆摇摇头:“是我从池子里捞出来!”
我更加不相信了,乌梅他们已经……。这怎么可能,田秃子可是有地图的,就算再不济,避开就行了。我问癞蛤蟆:“有没有田老板他们的消息?”癞蛤蟆摇摇头:“他们好像消失了一样,只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可就是找不到!”
癞蛤蟆也有些沮丧,我现在真的有些后悔当时的冲动。休息了一会,三胖子背起我,一起来到了血池边上。癞蛤蟆给我们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看那血池。一具具红色的尸体,就漂浮在血池的上面,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那些尸体看似杂乱无章,其实隐隐的按照某些规律在运动。比如,左边的尸体按照逆时针的方向漂浮两分钟后,在即将于右边飘来的尸体相撞的瞬间,轻飘飘的一转,顺流而下,既躲开了右边的尸体,还巧妙的来到了右边。
我看着一具尸体绕了一圈之后,在一个特定的点,慢慢的沉没到血池的底部去了。三胖子将我放下,问道:“老墓,那些尸体全都是血尸?”我点点头。三胖子发出一声惊讶:“乖乖!这么多,一个就够我们对付得了,这些可真打不过。”
大个子道:“这些血尸还没有养好,和普通的尸体一样,不会攻击我们的。”我奋力转过身体,趴在岩石后面看。这个血池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里面的血水不停的运动,我看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其中俄道理。
忽然,从血池左边的黑暗里,跑出来几个人,正是田秃子他们。我赶紧示意大家准备战斗。从他们跑步的,急促劲上可以看出来,他们是被什么东西追着跑。很快,追击他们的东西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乖乖,这么大!”一个庞然大物,它张了八只手,四条腿,而且全都是人手和人腿。两只脑袋左右晃动。同时挥舞着八只手,追该田秃子他们。
这个家伙足足有七八米高,趴在我们隐蔽的岩石上,也刚过这家伙的头顶。我轻声对癞蛤蟆道:“打那家伙的眼睛,也许能打死!”癞蛤蟆点点头,放下猎枪,双手握着手枪,开始瞄准。我又对大个子和三胖子道:“准备引火的东西,是在不行还是要火攻,快!”
让给他们准备,我对着下面大声喊道:“田老板,往这边跑!”我们给你掩护。话音刚落,“砰、砰”两枪,癞蛤蟆的枪法喊真准,怪物的一个头上的眼睛被完全打瞎了。可是怪物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我果然猜测的没错,这些东西并不靠脑子来指挥自己,靠的只是对人气的本能。
“三胖子,你奶奶的怎么还不动手?快点火!”我大声喊三胖子。三胖子也喊道:“我们没有点火的东西!”这他妈的算什么事,事到临头,竟然掉了链子。
“大个子,还有酒精没?”
“最后一瓶,也不多!”
“泼上去,点火!”我命令道。不知道这些酒精是干什么用的,也是时买来消毒的,行不行就看这一下了。怪物正好向我们这边走来,刚走到石头下,大个子的就将酒精倒在了它头上,扔下打火机。火焰瞬间就起来了,先从头上开始,和酒精一起往下流。
那怪物的确怕火,头顶上的火起,让它乱了阵脚,三胖子就要开枪。癞蛤蟆一把拦住他:“没有,别浪费子弹!”
那怪物扭头往回跑,八只手不停的在头顶上拍打。本身酒精并不多,这山洞比较潮湿,火焰很快就熄灭了。怪物也跑进了黑暗里面。
从岩石上下来,田秃子他们就坐在石头边上。但是,只有田秃子和乌梅两个人,瘦猴却不见了。我问道:“瘦猴呢?”田秃子放声痛哭,哭的像个孩子。不用问,一定是出事了。我拍拍田秃子的肩膀,摇摇头。
突然,我的心中产生了一些疑惑,是什么,说不清楚,怀疑水,也说不清楚。看看乌梅,三胖子正在安慰她,我也就不管了。我也是一个伤员,还需要人照顾,也就没做别的什么事情。
安慰完乌梅,三胖子走到田秃子旁边,问也没问先将水壶扔给我,接着就开始在田秃子的背包里翻找。田秃子也懒得理他,很快三胖子就找到了那个日记本,翻开看了看,又扔给我。
日记本是新的,扉页上写着三个字:赵一平。看到这几个字,我更加想看看里面的内容了。但是,让我很失望,出了里面的插图,我一个字也不认识。这些字很奇怪,打眼看山上去是简体,可每个字好像都缺少几笔,有些字缺的更多,即使这样任然能念出了,可都是一个个孤立的字,根本就组成不了一句话。
我研究了半天,依然什么都没有搞明白。我向田秃子挪了挪,将笔记本放在他手里。笑道:“田老板,不要沮丧,我们现在虽然损失惨重,但实力还在,先休息一下,我们继续出发,我为上次得事向你道歉,保证以后再不会发生了。”
我伸出右手,田秃子看看我,想了想,最后叹了一口气,和我象征性的握了手。我又问道:“能给我说说,这上面的字怎么读吗?”
田秃子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我向他笑笑。田秃子也笑笑,将笔记本摊开在自己的腿上,指着上面的字道:“看到没有,这些字全都是本分成了三个部分,将相邻三行的文字上下组合之后,你在看看!”
我按照田秃子说的方法,试着组合一下,真是不可思议,发明这种写法的人绝对是个奇才。比起达芬奇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的记述方法,更加不好破解。看了一会,我突然问道:“赵一平是谁?”
田秃子一愣,但很快就有回复了本来的面貌:“我的一个朋友,不多已经死了,是他临终前交给我的。”我点点头:“那他生前住在什么地方?”田秃子想了一会:“好像是你们北方什么地方,这么多年了,是在有些记不得了!”
“是不是郑州?”我笑着提醒道。田秃子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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