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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元一直站在她身后,闻言眼眶一酸,他抿着嘴角,扶着人回到舞台前坐好,婚礼现场又恢复了正常秩序。

    到了敬酒环节,服务人员偷着将酒水作调换。

    场下嘉宾里不乏有商界与魏国元相识多年的老友,皱着点眉头,对于这一家人的境遇表示唏嘘。

    白景程捏着薄薄的盖碗瓷杯,等着新娘敬酒过后,再向台上双亲互敬茶水。

    林晓依弯着点腰,提起纱裙,从白妈的手里接过酒杯,叠着声改了称呼。

    这一声叫完,按照原定的婚礼流程,就该封改口红包了。

    但白妈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仍是没动作。

    司仪暗自叹了口气,继而努力调动缓和现场气氛。

    在他苦口婆心的救场言论下,礼堂内稀里哗啦的响起一阵掌声,但此举效果不佳。司仪还以为是气氛不足以撼动人心,干脆动员全场嘉宾作起立鼓掌。

    何市喝得有点高,一手拄在桌子前,另一只手贴脸,朝台上起哄喊了一句。

    伴随着大学桌一阵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台下是一阵喧哗的掌声。

    周深站在人群堆里,仿佛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只无言注视着站在台上的一对新人。

    他面容憔悴,目光直直落在台上追光灯打着的某一处角落,现实的场景与记忆中的景象交错重叠,像是误入了一场镜花水月,虚晃晃的不太真切。

    礼堂前,白妈的嘴角带着欣慰和满足的微笑,周深也跟着笑,两边嘴角弯起,却被泪水模糊住视线。

    白妈站起身,手里攥着烫印金箔的一张红包,攥出了一道道褶子,却仍没有动作。

    司仪抱着麦克蹙眉,有些话都不忍说下去了。

    白景程小声的喊了一句:“妈。”

    魏国元拍拍她的胳膊,轻声规劝,想从她手里抽出礼金:“孩子等着红包呢。”

    “别动……”

    白妈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拂开对方的手:“这、这是留给我未来儿媳妇的……”

    司仪从未见过婚礼上如此能折腾的家长,歪歪抱着话筒,无可救药,无力回天,不想再说什么缓场词了。

    白妈还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推开一点身前的新娘,目光在台下晃了一圈,又背过身,像是一时间手足无措。

    负责婚礼策划的经理在场控区的一侧,拉过场上的新郎商量要跳过这段环节。

    魏国元攥着拳头,皱着眉看向场控区,还没反应过来,白妈脚步已经朝着台下去了,他紧跟着下台,亦步亦趋,生怕再闹出什么笑话。

    一场婚礼演变成闹剧,女方母亲铁青着一张脸,台下嘉宾面面相觑,都有点不好收场。

    白景程跟策划经理商量好流程,回头时台上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唯一的亮光都打在台上,场下嘉宾席略有些昏暗。

    白妈脚步慌急,在人群中转了半圈后又绕回到台前。

    她经过T台下的一处摆花时脚步一转,随即有些无措的走到临近舞台的嘉宾席前。

    白妈叹了一口气,一时间脑中思绪纠结,两手犹犹豫豫的朝餐桌上探了探,最终叫住旁边站着的青年。

    周深低头,看见手里塞着的一张烫印金箔的红包,他抬起点脑袋,正对上她的视线,目光中是一片错愕。

    白妈朝他笑了一下,将红包推着塞进他手中:

    “给、给你,收好,收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相遇,感谢陪伴。

    一首《凉凉》送给我自己,一首《欢喜就好》送你们~

    应该不全是晋江机器人吧哈哈,我猜还是会有少数几个人全部看完了的,很感谢你们,这篇要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后续应该会有三篇外番,还是会尽快掉落。

    何市:十年了!终于轮到我出场了!

    最后~

    想看古耽的小可爱可以戳这篇《雀灵》哦~

    深情甜宠兽体精神不稳定攻x温柔素食好奇宝宝受1v1 HE 互宠

    by:夜媚花飞羽

    ☆、外番(一)

    雕花大理石餐桌。

    桌上摆着一道汤汁艳丽,香气扑鼻的罗宋汤,金线白瓷汤碗一侧浸着散碎的迷迭香叶子。

    再向前十点钟方向,立着白釉瓶的素色插花。

    蓝孔雀翎作衬,肆意摆着几枝夜来香,浅白和浅蓝的星辰花点缀其间。

    餐桌旁,穿雪纺裙的妇人将盛好汤的瓷碗朝对桌轻轻一推,碗足擦过云石桌面,随即被一双白皙硬朗,骨节分明的手接住,轻轻端到一侧餐垫上。

    餐厅内,妇人对面落座的‘女子’身形单薄,骨架突出,肩膀略宽,平胸,棕栗色的齐肩长发在吊顶灯映照下微微折射金光。

    ‘她’攥着汤匙,一只胳膊向后拄在椅子上,重心歪向一边,肩膀一侧高一侧低,坐姿不成体统。

    汤碗很快见底。

    ‘她’礼貌的拒绝掉对面妇人加汤的询问,动作麻利的转身,一条腿大步生风的从餐桌下迈出,动作又猛然收住,转而变成姿态扭捏的含着点脑袋,挺着腰,一手小心环着隆起老高的腹部。

    ‘她’穿圆领奶白色长袖睡衣,下|身套着宽大的格子睡裤,鼻梁很直,额前的刘海略长,有点挡眼睛。

    ‘她’动作小心,一路小碎步倒腾,穿过餐厅的玻璃门,路过一楼会客沙发时不设防备,蓦地软底拖鞋被皮凳一绊。

    没有‘啪’的一声。

    一只绵软充盈的抱枕无声掉落在地板上。

    ‘她’杵在原地,还维持着即将摔倒的姿势,肚子瞬间一马平川。

    白景程立在冰箱门前,刚拧上一瓶冰水喝了一口,他隔着厨房的玻璃门亲眼目睹面前的一切,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迅速镇定情绪后,白景程把水中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快步向前,匆匆朝餐厅看了一眼,随即递给客厅里杵着的人一个眼神。

    对方接到眼神指示,火急火燎的猫腰,‘唰’的一下抬手,抓过抱枕塞回到上衣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白景程已经立在‘她’身侧,俯身将人从地板上打横抱在怀里,快步朝楼上走。

    额前的刘海既扎眼睛又挡视线,经过楼梯转角的时候,‘她’探出点脑袋,晃着头扫开刘海的遮挡,视线小心翼翼的朝餐厅打探。

    餐桌旁端坐着的妇人沉稳如斯,始终没有将目光朝客厅转过来。

    白景程抱着人进到房间,转身关门落锁。

    周深这才像是魂归体内,很痛快的把他怀里的‘肚子’一摘,转手扔在床上,紧接着抓过脑袋上戴着的一顶夜店女郎式金发,拿假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扇风,晾一脑门儿的汗。

    白景程看他在自己怀里一脸憋屈,不忍心落井下石,正经了点神色,板着脸没笑。

    周深两腿挣扎着从他怀里着地,他刚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脚步都是虚的,脸上老大为难:

    “咱们这要装到哪一天啊?”

    白景程和他智商不在同一水平线,没搭理他,径自把房间空调打开。

    周深此刻简直是上天无路,求救无门,一颗心惴惴的又追着缠上来,语气十分由衷:“我感觉特别心虚……”

    白景程退着两步靠床头落座,转手把人搂近了,心不在焉,语气一听就是敷衍:“嗯,心虚什么呢。”

    周深仿佛间谍附体,一脸老谋深算,两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他胸前,又不自觉的去摆弄对方衬衫领子前的两颗扣子。

    “你说……万一你妈清醒过来发现了呢?”

    他作出的一系列动作完全无主观意识,落在白景程眼里却像是一种暗示。

    周深苦着张脸,面色透露着微红,发梢微微立起来一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衬衫领口上,不知天高地厚的成功把白景程撩|拨起火。

    “哎你说——”

    周深这个说字还未说完,他和对方的姿势瞬间来了个调换,白景程把他压在床上,抬起一点下巴,低垂着眸子看他,语气很应付了事:“嗯,我说,说什么?”

    以他们之间一贯的相处模式,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危险。

    周深拿手推他,表情认真:“我跟你说,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早晚有一天得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