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虐恋:谁的背叛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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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询问。

    “司琪,咱们都是没背景的孩子,想在北京混下去,什么都要靠自己,对吗?”陈勤却顾左右而言他。

    司琪点点头,她知道这笔存款定不是件唾手可得的美事,不然,陈勤也不会向自己大发慈悲。

    “其实,想弄存款,在北京,最难,也最容易。你知道,人的钱挣多了,便会有压力,随之也会出现排解压力的方法,久而久之,就成了毛病。”陈勤的话越来越诡异。

    “可以明说吗?”司琪不想绕弯子,那样,只会增添恐惧。

    “好。”陈勤将咖啡一饮而尽,重重摔在桌子上,与玻璃猛烈的撞击。“反正,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总是经过人事儿的,被宋立行那王八蛋亦染指了,再别想三贞九烈,立个贞节牌坊什么的,所以,我不怕吓着你。”

    “你是说?”司琪证实了自己的预感,陈勤多半是让自己卖身的,便拍案而起,将身子探向陈勤,一脸愤怒决然。

    “有个挖煤矿,家财万贯的主儿。他喜欢玩两女共侍一夫的勾当,但还要有品位的大学生,之前我给他暗地介绍了几个,人家都没看上眼,独瞧中了你的照片。你要是同意,咱们今晚就找他去,你存款任务那事儿,他吩咐一下,便成了。”

    “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司琪揪住陈勤的头发,几近咆哮,让咖啡厅的人大多惊异回望。

    “不是我无耻,是,这个世界。”陈勤没喊疼,只将自己的发丝扯回,断了数根,却只换得她一脸无奈的苦笑。

    (6)酒店开房

    “要是真清高,当初宋立行马蚤扰你的时候,怎么不走,死赖在银行,等着被他侮辱了,现在又摆出不可侵犯的模样吗?”陈勤对着司琪的背影,嘴角挤出嘲讽。

    “我……”司琪停住脚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想慷慨激昂的反驳,但她必须承认,陈勤说的是事实。她没有任何背景,她需要这份工作,她根本没有资格像文文那样演绎不可攀登的高贵。

    “挣一口饭就这么难,谁都不是犯贱。”陈勤世故而苍凉的补充。

    突然,司琪手中攥出汗水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赵俊,司琪的细胞全部活跃起来,如遇上了救星。她立即找了个僻静地儿,第一次专心致志的聆听对面的声音。

    “下午,找我什么事儿?”

    “我……”司琪并不习惯直接要钱这种近似于交易的举动,但一瞥不远处盯着自己的陈勤,便咬牙,将所有脱口而出。“我需要三百万的存款,不然,就要被解聘。”

    霎时,对面寂寥极了,像信号突然中断,司琪对着手机大喊了数声,赵俊才微微作出表态。“司琪,我目前流动资金不足,对不起。”

    “可……”

    司琪想说,宋立行对他的名字是那样敬畏,这就表明,他绝不是拿不出三百万的人。况且,仅模特公司一场走秀的酬劳,就已十分客观,长达数年的良好经营,怎能就这般轻易拒绝?

    但赵俊没有给司琪任何申辩的机会,他的话音刚落,电话的忙音便抢先而出。司琪五脏六腑的淤血全涌上了头,她陷入对人性无与伦比的绝望中,原来,赵俊的温存不过是赤裸裸交易的华丽外衣,而自己的价钱,亦不过三万罢了,多一分钱,对赵俊来说,都是亏本买卖。

    “好吧。”仅刹那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冲动,让司琪应承了陈勤。

    “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理的人,也是个故作矜持的人。”陈勤艳笑,抹过无奈的清苦。“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咱就认了吧。”

    司琪行尸走肉般,跟随陈勤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周边玻璃墙装饰,在夜色的衬托下,格外刺眼。陈勤若无其事的联系了已在房间等候的顾客,后拿出化妆包,将自己浓妆艳抹一番,也不忘将司琪的双唇上,涂满鲜红的颜色。

    “你现在很乖。”陈勤见司琪任她摆布,倒有些惊奇。

    “谁啊?”十五层的房间里,一个轻佻的男声冒出。

    “我嘛……”陈勤撒娇,但并不自然,看得出,她对这行涉入不久,并不淳熟。

    门“呼喇”一下打开,浓烈的冷气迎面袭来,对司琪来说,像打开了地狱之门。绝望眩晕,眼前的男人,恍惚只能分辨出轮廓,若一个浑圆的木桶,不规则的周边,填补的便是,可以刮出油的肥肉。

    “两个小美人……”男人色迷迷的叫到,爆发出恶臭的口气,像肚子里的生猛海鲜腐烂后的气味。

    “快进去。”陈勤推搡着司琪。

    然,跨进房间的第一步开始,司琪的理智却在慢慢恢复,那豪华的装潢,男人脸上滛秽无耻的表情,都像利刃刺进她的肉体。无数个声音在旁边喊着,你真肮脏,你真肮脏,怎么能为一点钱,出卖了所有。只是,心空荡荡的,司琪拼命想记起一个给自己勇气的名字,大脑中却一片白茫茫,好干净。

    (7)被扔到床上

    “我该先亲哪个小美人,剩下的,可不许吃醋哦。”男人说着,手便冲着陈勤的腰摸过去,摩挲数次,便挑起衣衫,向里进攻。

    陈勤随之扭动,迎合,一脸媚笑,手也在男人身上挑逗,发出酣畅滛荡的呻吟,胸部上下剧烈起伏,让其愈加兴奋。

    “这还有个矜持型的,比不上你这小滛娃。”男人娇嗔的点了下陈勤的脑袋,转而示意司琪的加入。

    然,司琪像没听懂般,只一旁傻站着,好无走近意思。男人的魔爪便主动伸过去,一揽其娇嫩的脖子,拢过来,舌头不客气的在司琪脸上翻滚。

    一股腥臭的味道袭来,司琪本能躲闪,这般举动,惹得男人不甚高兴,他一把撇开司琪,大喊:“怎么回事,今儿找你来,是让大爷我乐和的,不是白费力气,还要陪着你玩猫捉老鼠的。”

    “息怒息怒,司琪,你怎么回事?”陈勤忙圆场,揪着司琪的衣领,拖到男人面前。

    “自己把衣服脱了,再原地跳段艳舞,我就不怪你了。”男人展示出变态的爱好,他大笑的看着受了惊吓的司琪,一边在陈勤的身上,享受凹凸的乐趣。

    “快点儿,司琪,咱们来这儿,不是受了侮辱,还血本无归的。”陈勤见司琪半晌没动静,急忙上前劝诫。

    但,没有用,司琪依旧呆傻的站着,像灵魂脱壳般,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男人一拍椅子,暴怒而起。

    “快,快呀。”陈勤见司琪算是不再有希望清醒过来,便上手,将其衣扣匆匆解开。

    司琪并无反抗,只是用痴痴的眼神注视着,那肥胖蠢钝的影子。直至,粉嫩的胸衣露出来,深陷的||乳|沟让男人收入视线,那丰满秀丽的身材,让男人有了反应,他开始目不转睛的观赏,而后,迫不及待的上前,双手攥住,纵情抚摸。

    “我忙了半天,最后,还被人忘记了呢。”陈勤见大局稳住,心中本是欢喜,但嘴上依旧卖乖。

    “少不了你的。”男人向陈勤抛了个许诺的眼神,充满铜臭气味。

    随后,又转移至司琪身上,越发贪婪的享用眼前美食,他抱起司琪,扔到宽大的床上,自己火急火燎的解着裤带。

    “别急啊……”陈勤受了冷落,只得拼命讨好,但男人已顾不上许多,他的欲念全被司琪占领了。

    厚重短小的身子压住司琪,如此沉痛,若被磬石纠缠,几乎窒息。男人褪下司琪的衣衫,几下弄个干净,他瞥红了脸,鼓足了全身力量,将冲破司琪最后把守的禁区。

    (8)欢场行凶

    “司琪……司琪……”莫名的,司琪耳边传来一个悲怆的男音,似很近,也很遥远,只是,绕着圈打着滚儿的,将她包围住。愈演愈烈,直至轰鸣,从每个毛孔眼窜进司琪的身体。

    “有人叫我……”司琪的额角流下豆大的汗珠,她暗暗呢喃着。

    “什么?”男人搬开司琪的双腿,欲发泄罪恶。

    “是黑子……是黑子……”猛的,司琪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坚决直立而起,她像伊甸园里吃了苹果的夏娃,突然感受到了羞耻感。于是,扯下床单,匆匆包裹着身子,拣了衣物,欲开门,奔跑逃离。

    男人一个趔趄,还没从兴奋感中恢复,迷茫的睁着双眼,注视着这块本要到手的尤物。陈勤亦从嬉笑妒忌的状态,变为惊吓,她不相信,柔弱的司琪竟会在这关键时刻,出尔反尔。

    “你要干什么?”陈勤拉住正欲开门的司琪。

    “黑子叫我……黑子叫我……”司琪只不断重复着,陈勤听不懂的符号。

    “谁叫你?天王老子叫也不管用。”陈勤使足了力气,将司琪往里拖拽,她比司琪壮实些,自然体力更好,很快,司琪便敌不过,离门越来越远。

    “快,到手的鸭子,也能飞吗?”陈勤冲着男人大叫,或是两个捰体美女纠缠在一起的镜头,又刺激了男人感官,他从茫然中恢复了神智,上前几步,一把将司琪按在原来的位置,企图就此霸王硬上弓。

    而陈勤亦在旁边按压着司琪的双手,一副合作施暴的架势,司琪终不再有空间挪动,瞪着绝望的双眼,大喊:“黑子……黑子……”

    然,此男人的口味却在节骨眼有所转移,他或觉得摆弄司琪太耗损精力,便暧昧的朝陈勤笑了笑,翻身而上。由于并未做好准备,陈勤张慌,便放了司琪,全力应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欢爱。

    “我厉害吗?弄得你爽快吗?”很快,男人汗渍渍的从陈勤身上爬下来。

    “爽快……”陈勤娇媚而笑,事实上,她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获得满足,一切,不过逢迎。

    “下面,就该你了……”男人用手轻轻撩起一边奄奄一息的司琪。

    但,却意外碰到了冰凉,坚硬的东西。

    竟然是刀,或是刚才男人与陈勤交欢时,司琪偷偷从水果盘旁取下的。她的脸上,蔓延着恐怖的神色,一股决绝,不顾一切。

    “好商量……好商量……”男人吓得屁滚尿流。

    “放我走……”司琪冷冷的说。

    “好好,你别碰我,赶快走,赶快。”这次,换作男人歇斯底里的大喊。

    “可是……”陈勤对金钱的担心,似乎远远超过对自己命的,她怕司琪如此走了,男人的应诺也付诸流水,因此,还想做挽留的努力。

    “让她赶快走,不然,我一个子儿都不给你。”男人大喊,他显然怕一个闪失丢了性命,不再有光景去享受豪宅美女了,因此,不再有心思去思虑其他,一味只想保得安全了。

    (9)湿透的司琪

    深夜,车水马龙的长安街上,司琪放声大哭,没有人注意到她,因为她的声音是如此渺小,足以被湮没在北京的浩瀚中。

    直至,她确定自己再淌不出一滴泪水,直至,声带已完全嘶哑熬干,司琪拨了黑子的电话,她不想拖黑子下水,沾染她肮脏的背景,但今晚,她需要他,像溺水的人,需要一根救命稻草般,是源于生存的渴求。

    半小时后,黑子赶到,他见司琪,未言语一句,只紧紧将其揽在怀里,拼命温暖着。而后,像溺爱的孩子般扛起,未顾及路人的眼光,只惬意的行走,让灯火辉煌的街道为司琪洗礼。

    “别怕……”黑子轻轻念着。

    “我想去海边……”

    黑子笑她执拗的孩子气,但没反驳,到了后海边儿,将司琪缓缓放下,小心劲儿,像在关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北京是平原地区,这虽是个湖,好歹沾个海字,能凑合用吗?”黑子温柔询问,似乎若司琪不愿,他便会立即带着她直奔真正汹涌奔腾的大海之滨去。

    司琪没说话,她呆站在围栏许久,望着水毫无波澜的死寂。“这儿……太安静了。”

    黑子不知她用意何在,正欲琢磨,却见司琪猛的向前跃起,翻过栏杆,整个人跳进水中。虽说这与大海相差甚远,然却足有三米来深,而司琪并无游水的意思,她只静静的坠落,一两秒的光景,便沉沦于其中,消失不见。

    “司琪……司琪……”黑子平素的沉稳化为乌有,他被司琪的举措严重惊吓了,此刻,永远失去一个人的恐惧夺面袭来,令人闪离不及。

    黑子随之入水,吸了一口气,潜入底下,疯狂搜寻着司琪的踪迹。然,夜色染了水面,根本一片漆黑,黑子的视线像涂了浓重的墨汁,心中火急火燎,却束手无策。黑子的心渐渐崩溃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不可抑制的在想,若司琪真有轻生的念头,怕是再多几分钟,便会遭到不测。

    “司琪……”黑子绝望的喊着,他觉得灵魂在一点一滴的远离自己,随司琪而去。“你若葬身湖底,我也在此陪你,不会离开。”

    黑子大喊,青筋暴在脸上,狰狞得决绝。他反反复复的潜入,耗尽力气,明知希望在远离,却坚信着自己的判断。

    终于,黑子的手触碰到了司琪的裙带,顺势一拉,司琪柔软的身体便回到了厚实的肩头。黑子的惊喜翻江倒海般涌上,他抱着水淋淋的司琪,上了岸,跪在地上,仰天长啸,不住的磕头,感念上苍垂怜。

    经过黑子奋力的人工呼吸,挤压腹部积水,司琪有了反应,她渐渐睁开眼睛,感受着黑子与自己双唇接触的安心,便平静了。或者,那就是她想要的安全感。

    (10)你不是替身

    “你在干什么?打定主意去死吗?”待司棋呼吸平稳,黑子开始不可抑制的暴怒。

    “我不知道。”司棋缓缓的说,神色倦怠。

    “什么叫你不知道?刚才,刚才你已经往水里跳了啊。”

    “也许……我只想洗洗自己……这一身污秽。”

    黑子见司棋如此贬低自己,又对刚才的暴怒,生出一丝悔恨,他不该在这个时候,还将压抑倾注于这个柔弱女孩。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别再想,好司棋。”黑子重新拥住她,喃喃细语。

    “不……不可能过去……永远也不可能了……”司棋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挣脱黑子的庇护,独自倚着围栏,声嘶力竭的朝手中叫喊,荡起阵阵回声,更让悲伤触目惊心。

    “司棋……”黑子怕她又做出什么激动的事,想上前抱住她,但司棋看出了苗头,躲闪得更远。

    “为什么……为什么从来都不清清楚楚的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你也想含糊不清的,让我陪在你身边,当她的替身?”司棋终喊出了一直藏在心中,不敢直言的话,亦是伤痛缝隙中,最注满血迹的一道。

    “什么?替身?谁的替身?”黑子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会有谁?多情似你,自然是你出国不归的前女友。”司棋无所顾忌,扯开喉咙大吼。

    “不……司棋……不是你想的那样。”黑子只想否认,但换不回司棋半点信任。

    她大步向前跑着,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关于后来的决定,生也好,死也罢,司棋只觉得这长夜漫漫,自己是过不去了,只是心口痛得厉害,是真痛,痛得可以渗出血来。

    “你这个丫头……”黑子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拉住那个飘曳的灵魂。“我才不是整天风花雪月的文艺青年,也没无聊到,去玩什么替身的游戏。我告诉你,从始至终,我就没往那方面想过,若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这种荒唐事儿呢。你就是你,她就是她,两个人,怎么会有替身之说,你以为,在拍电影吗?”

    “可是,你说过我们很像?”司棋打算据理力争,把宋立行和赵俊的变态事迹,非加到黑子头上不可。

    “人和人之间,多少都有点相似好不好,如果你一定要较真这句话,那我现在收回,你和她一点都不像,至少出了事,她想的都是怎么利用他人去解决,而你,竟会去跳了后海。”

    “真的?”

    “真的,我犯不着骗你,之前没问个清楚,是因为,那都是你的隐私,我想,你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又何苦逼你,让你的心理压力更重?”

    司棋嘴角有了微笑的影子,她想展颜,却又想起那些屈辱的过往,霎时,失重般坐到冰冷的地上。“我是那样糟糕的人……身上沾满了被蹂躏的肮脏……”

    (11)和他发生过关系

    黑子没说话,事实上,他早已猜到分,在北京,一个没背景的女孩想赚些钱,在好的单位站稳脚跟,并不是光努力工作就可以完成了。论资排辈,僧多粥少,官官相护,想冲过重重叠叠的阻隔,又谈何容易?

    因此,他可以原谅的,很多,因为自己本身的经历,亦并不干净,混过黑道,进过劳教所,又怎么能去要求司棋在社会里出淤泥而不染。

    只是,他也看得出,司棋所做一切,大多是情势所逼,说不定,很大程度上,还是为了守护濒临灭绝的爱情,并非个人谋求财物而为。如此,就愈加的心疼这个女人,心疼她受的煎熬,心疼她灵魂中自我残酷折磨。

    “我跟银行经理宋立行……”司棋咬了咬牙。“发生过关系,他陷害我,逼我就范……就在我的办公桌上……将我……”

    “司棋……”黑子本已做好准备,但亲耳听见,仍抑制不了愤恨,他示意司棋别再说下去,免得他冲到银行,将宋立行大卸八块。

    “我们在一起那个……不止一次。”司棋继续说下去,她想吐露干净,憋的日子,实在太久了。

    “为什么?之后,为什么?”

    “他下了迷|药,把我拉去宾馆……后来,我被他不断动手动脚的马蚤扰,全身上下,全是他的脏手染指过的地方……”

    “老王八蛋……”黑子不由攥紧了拳头。“你说句话,我可以灭了他。”

    “不……我不想连累你。”

    “那就离开银行……”

    “可……我有很多顾虑,而顾虑的结果就是,我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在毕业典礼上,在与父母的电话里,在罗艺家人面前,告诉他们,我拥有了这份工作。你就说我虚荣吧,但我……”司棋泣不成声。

    “如果你看不上车行,我可以……帮你再找一份……类似银行的工作。”

    “天下乌鸦一般黑。”司棋绝望的微笑。

    “司棋……”黑子想唤回她,关于希望的影子。

    “况且,我为这份工作已付出太多,我不甘心,在实习期快结束的时候被辞退。你知道,今晚我去干什么了吗,去卖身,为了三百万存款出卖肉体。”司棋大笑,泪花与灿烂搅合在一起,分外吓人。

    “是谁?”出乎黑子意料,他不曾想到,司棋竟还有别的男人。

    “我没卖成,搞砸了,好像听到你在喊我,所以不顾一切跑出来了。”

    “别再这么作践自己,你必须答应我。”

    “好,以后也没机会了,虽说我这么想留在那个鬼地方,但,貌似也没什么可能了。”

    “我帮你想办法……”

    “不要……这么多人里,我最对不起的,只有你,千万别帮我,不然,我无以为报,只有欠的更多。”司棋走近,将手指按在黑子的嘴唇上。

    “就当一切过去,今晚说了,就完了。”黑子握住司棋的手,深情而言。

    “我答应你。”司棋想,能安慰一个人,或者也是件好事,至于自己,她并非真想轻生,只是在黑子面前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12)真的不想干了?

    清晨,司琪告别了黑子,独自前去银行,至于赵俊的存在,她没有说,并非刻意隐瞒,只是那个节骨眼上,刚好被打断了。或者,这样也好,明知是没可能的感情,彼此心中多一分好印象,也是幸事。

    无精打采的容颜,却在大门处,迎面碰上精神焕发的陈勤,她换了身大红的外套,张扬艳丽。见到司琪,只轻微的瞟过一眼,装作不经意的擦肩而过,轻声放了句话:“昨晚,你让我亏大了,不过没关系,你在银行的日子,也到头了,无论如何,我同情你。”

    司琪低着头,躲开,静静的坐在桌子旁,假装认真翻看工作资料,实际心不在焉。宋立行所定的期限,就是明天了,看来,三百万存款没戏,已是板上钉钉。

    “司琪,进来。”宋立行推开门,喊了声,便重重的关上。

    司琪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着平静。不想,十秒后眼前的场景出乎意料,宋立行笑容可掬的望着司琪,亦无动手动脚的流氓行径,他似乎极力保持着与司琪的距离,若正人君子。

    “宋总……”司琪打破莫名冷场带来的心慌。

    “来,坐。”宋立行继续微笑,像在庆祝到手的胜利。

    司琪战战兢兢的坐下,垂着眼帘,又被宋立行挑起。“来,坐到这个地方来。”

    “什么?”司琪不解。

    宋立行转而大笑,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司琪坐上去,神情不急不忙。原来,他已料定司琪是到手的肥肉,跑不了了,才如此衣襟正坐,等待司琪心甘情愿的主动示好,奴颜屈膝。

    “我不坐。”被冷水洗礼过的身体,还残留着湖中腐叶的滋味,然,司琪却觉得自己此刻洁净无暇,誓死亦不会再让他人沾染。

    “那么,你不想干了?”宋立行厉声,为司琪推翻了他原先设想的局面而愤怒。

    司琪没说话,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是的,她想要这份工作,但并不是要以牺牲尊严为代价。对赵俊,是为罗艺欠下的债,而对宋立行,从来没有过。

    宋立行起身,步步逼近,将司琪堵到一个死角里,他嘴里的气息可以温热的荡漾在司琪脸上。“真的不想干了?”

    “你想怎样?”司琪冷冷相对。

    “让你继续在银行里,听我调遣。”宋立行双手抓住司琪的衣衫,拼命向下拽,被水泡过,已松动的扣子,不争气的脱落,仍些许潮湿的内衣露出来,映衬着美好的胸型。宋立行的脸便钻进深深的||乳|沟里,企图深入摩擦,体会少女的春情。

    “滚开。”司琪的声音很大,让宋立行不得不停止了侵犯。

    他慌忙捂住司琪的嘴。“你疯了?”

    “如果你再这样,我会疯。”司琪将零落的衣衫穿好,很坚决。

    那凌厉的,不顾一切的眼神,让宋立行开始相信,这个看似好摆弄和控制的女孩身体内,积聚着可怕,足以将自己毁灭的力量。

    “好吧。”宋立行又恢复到正人君子的嘴脸。“可别后悔,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13)你不是真心

    傍晚,回到家,罗艺依旧在电脑前敲击,八成在跟文文调情。司棋只微微撩了眼皮,又垂下,坐在床上,安静的整理衣物,装进箱子里。

    “别生气了,是我不对。”罗艺凑过来,温情的服软。

    “没生气。”司棋不想面对他的微笑,背过身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罗艺发现苗头不对。

    “可能,我快要离开这儿了。”

    “离开哪?我吗?”

    司棋摇摇头,她并没气力与罗艺玩生气与和解的学生游戏。“北京,离开北京。”

    “为什么?”罗艺惊叫,似乎在表达他对司棋的在意。“因为我伤了你的心吗?不,司棋,那全都是误会,我爱你,从未变过。”

    司棋想说,不是因为你,但又不可避免的想到,罗艺的确是一切事缘的导火索。

    “不全因为。”于是,她说出了较为官方的答案。

    “那就是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我了?”罗艺刹那变了声调,干枯的大笑了几声,声声带刺。“司棋,你摸摸良心自问,我对你怎样,现在你工作干不下去了,北京眼看呆不成了,便全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对我公平吗?”

    司棋并未料到,罗艺竟是这般反应,她想狠狠抽他一耳光,质问,那三万块到底意义为何。然,又想起罗艺妈曾说过,关于钱的事,罗艺并不知情,为了他高贵的自尊,亦不能轻易提起。因此,司棋将苦水咽了下去,她开始混淆,哪个才是罗艺真正的本性,毕竟,他亦曾让自己,感受到过永远的影子。

    “等过了明天,一切尘埃落定,再说吧。”司棋倦了,去水房用冰冷冲刷了自己,便沉沉睡去。

    她知道罗艺仍然清醒,仍带着不平的怒火,要与自己一争高下。但还好,这次,罗艺并未主动挑衅,或是他也瞧出司棋脸上痛楚的憔悴,起了不忍,放她一马了。

    清晨,司棋很早醒来,她用心的拾掇了自己,甚至化了优雅的淡妆,让肤色呈现出许久前的芬芳。

    “今天,就是你工作的终点了?”罗艺躺在床上,用奇怪的语气询问,不像是纯粹的关切,总有打探的意味。

    “还是,北京的终点?”司棋没说话,罗艺便追问。

    “不知道。”司棋不想一清早,就让烦心事儿缠住自己,虽然,这是事实。

    “怎么会不知道呢?要去要留,总也有个主意吧。”

    “不知道。”司棋的确没有多想,因为去留,也不是她能说得算的。

    “那你到底,还准不准备留在北京?”罗艺的口气很不耐烦,他似乎迫切的需要一个严谨的答案。

    “你想我留下吗?”司棋喝了口冷水,直视而问。

    罗艺怔了下,觉得应该表达意见,但说出口的,又是结结巴巴的词语。“当然。”

    司棋淡淡一笑,她看出来,罗艺的话并不真心,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真心的,司棋却并不知道,或者,这种事,本来就是一瞬间发生的。

    (14)爱未免太苍白

    去银行的途中,交通异常拥堵,好像前面出了车祸,两个司琪为磨擦掉的一小块车漆争执不休。些许人骂着,怨着,不断的盯着表的秒针发愁。司琪却是心怀感恩,她觉得,这许是自己最后一次领略上班高峰期的喧闹。

    其实,银行的工作丢了,还可以再找,天无绝人之路,但司琪此刻,身心俱疲,甚至,没有力气再想以后的事。

    进了银行大厅,出乎意料,竟没有迟到,却迎上陈勤,她有意拉低了制服的领子,让淡紫色胸衣若隐若现,诱惑十足。

    “这样也好,你让我丢了笔大生意,我也从此永远失去了一个竞争对手。”陈勤端着咖啡杯,让浓烈的香味蹿入司琪嗅觉,轻柔曼妙的吐出这句话。

    “是的。”司琪不愿多言,既然大局已定,亦懒得惹是非。

    “宋总找你。”司琪还未来得及整理办公桌,小瑾便跑过来传递了宋立行的召唤,似乎潜台词是,你不用整理了,也不再需要了。

    “让他等等,我很快就去。”司琪不卑不亢,镇定的态度让小瑾惊愕。

    司琪并非想脱离离开的时间,她只是记起最后一件事,要在银行工作宣告终结前完成,那就是,给赵俊的电话。

    “你好。”接通后,司琪很客气。

    “有什么事吗?”赵俊的言语很冷,或者,他已后悔接听这通电话,自从司琪提起存款三百万这件事后,他便选择了逃避状态。

    “我们的交易能不能暂停一些日子,我的人生计划突然有了些改变。”

    “好的。”不料,赵俊如此爽快的答应了。

    “谢谢。”

    司琪正准备收线,赵俊又忽然补充:“那……今晚再见一面吧。”

    也好,了却所有,不是更没有牵挂吗?司琪点了头,随后,她不紧不慢的收拾了桌上的物品,用抹布擦拭干净,纤尘不染,如同初来乍到的自己。她心中默念,爸妈对不起,自己还是无法留下来,有些底线,终无法超越。

    “好了吗?”宋立行打开门,伸出干瘦的脑壳,没好气的催促司琪。

    似乎所有人都预知了司琪的命运,让无比怜悯的目光映照在司琪身上,但此刻,她的心,却很坦然。

    “我走。”宋立行办公室里,司琪淡淡的说,根本毫无眷恋。

    “想好了,小姑娘,下个月,你可就转正了。”

    “没关系,我认了。”

    “为什么?我开出的条件,你们都那么不屑一顾?”宋立行突然暴躁起来,他上前,拎起司琪的衣领,大声咆哮。“你,只要跟我一次,就能立足这儿,你不要;她只要对我好一些,没事儿多看我两眼,我就能专一不二,她也不要。好了,你们都迫不及待的远走高飞,好好的工作不要,舒适的生活,财物都能舍弃,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宋立行,你不再有资格对我大吼大叫,因为,我不再是你的员工。”司琪愤然甩下宋立行缠绕在自己脖颈的脏手,决绝而高贵。

    “我也不再有资格获得我妻子的关爱和宽恕了,因为,她不再是我的妻子。”宋立行望着司琪的背影,猛然瘫软了身体,悲伤的念着。

    “你本是爱她的,可你的所作所为,都不是爱。如果爱,只停留在语言里,未免太苍白无力。”司琪转过头,平静的叙述。

    (15)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是司琪第一次充满尊严的走出宋立行的办公室,她觉得,这样的结束,或者也不错。

    “司琪……”不想,迎面撞上小瑾略带颤抖的声音。

    “怎么了?”司琪心中打鼓,莫非平地又起波澜?

    “有个大老板找你。”

    小瑾很兴奋,然司琪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可怕的影子,是赵俊吗,还是,那晚与陈勤一起接待的猥琐男人?

    “你就是司琪小姐?”不想,竟是个上了岁数的男人,一脸沧桑的褶皱,渗透着阅历和智慧。他很谦和,无任何肮脏的眼神,上下将司琪打量了数遍,却也在礼貌范畴。

    “是,您是?”

    “我叫黑若文,京股集团总裁,想在你这儿开个户,存些钱,不知方便吗?”

    “这儿……”

    “别紧张。”黑若文看出了司琪的慌乱。“我是黑子的父亲,这样说,亲近些了吧?”

    “您……”司琪从未想过,黑子的父亲竟是声名显赫的企业家,也没想过,自己不经意的诉苦之语,竟被他默默的记挂在心上。

    “我存五百万,可以吗?还要麻烦司琪小姐,帮我办理手续。”

    “快呀,司琪。”直至小瑾在旁催促,司琪才回过神。

    手续顺利进行,不一会儿,司琪的业绩便出现了五百万的巨款,黑若文微笑,时刻降低着司琪的紧张感,像位慈爱的父亲,关照着自己的儿女。

    “没事儿,多去跟黑子聊聊天,你们都是好孩子。”临别,黑若文语重心长嘱托。

    “谢谢你,叔叔。”司琪千言万语道不尽感激,她从未想过,在事情已无回旋余地的时刻,竟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别说这个谢字,说不定……我们日后的渊源还很长。”

    目送黑若文的背影,司琪不自觉让快乐生根发芽,笑颜如花,然,身边却传来煞风景的尖牙利齿。

    “还以为你真有高贵的骨髓呢,原来,是傍上个老男人。”陈勤用纸巾狠狠抹着唇边的口红。

    “别乱说。”司琪镇定自若,问心无愧。

    “乱说?”陈勤的笑声,让司琪不寒而栗。

    “办公时间,是让你们聊天的吗?”宋立行走过来,厉声训斥。

    他甩了个白眼给陈勤,又意味深长的注视了司琪一眼,虽说增加存款也是为他提高业绩的利好事情,但从此,在司琪面前,恐就要让个三分了,因此,亦不知他心中到底是喜是恼。

    但司琪并不被这些闲言碎语所打扰,如今,她可以肆意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喜悦中。于是,先打了个电话给父母,让轻快的声音送去安心和希望,后又联系了数个同学,约了聚会时间,联络感情。

    只是,一直藏在心里的,黑子的电话,却始终没想好台词,司琪甚至在纸上写下了该讲的话语,却仍怕自己弄错音节,卷翻了舌头。

    “怕什么,你这个傻瓜。”司琪暗暗骂自己。

    然,出乎意料,黑子的手机,居然关着,接连打了数次,亦没半点消息。

    这状态一直持续到傍晚下班,与赵俊,约会的时间。

    (16)草丛激|情

    简短通了电话,地点是公园的草丛边石椅,司琪只字未提存款事宜有了变化,只默默赴约。

    两人见面后,相对无言,只并排端坐着,待草的潮湿气味上升,进入各自鼻息,渐渐卸去了都市的烦躁。

    突然,赵俊抱住司琪,手在其脸颊与耳际滑动,司琪知道他要做什么,想或就只剩这一次,便随了他,强迫自己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

    这许是司琪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主动相依,赵俊生出万般疼爱。他宠溺的吻着司琪,衔着耳后轻巧的绒毛,甜蜜的呵着热气,耳后延展到洁白的脖颈,寸寸缠绵,品味着芳香的体味。双手调皮的钻进扣子之间的罅隙里,挑逗着柔嫩的肌肤,在富有弹性的ru房上,轻轻的敲击,终寻到了丰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