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满月酒!灭门!
“孟老爷,恭喜恭喜啊!喜得贵子,双喜临门啊!”
“同喜同喜,里面坐。”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篆玉王孟赐府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庆贺佳节事小,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两个小少爷满月庆贺。
亲朋好友络绎不绝。孟赐亲自在门外迎接客人。
孟家在洛阳城内也是小有名气,孟赐更是以一手篆玉的本领扬名天下。人送雅号——篆玉王!
“孟兄,在下来迟了,恭喜啊!哈哈哈!”一个英气勃勃的中年男子迈着大踏步而来。
“啊!白兄,你终于来了啊!我可侯你多时了,咱们进屋一叙。”
孟赐把白中极领进书房,关紧了房门。悄声说:“白兄,我怕最近会不安停。”
白中及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哦?孟兄此话怎讲?”
孟赐叹道:“此事说来话长啊,几个月前我在大漠得到了一块天外异陨。我看此陨甚是精致,便篆刻为一枚阴阳太极佩,准备给我的两个儿子。没想到,江湖上便有传言说这太极符佩是什么哪门子宝藏秘钥,还说什么得到了宝藏就是天底下最富有的人。你看——。”
白中级拍案怒道:“一定是有人捣鬼!咱们好好的查查,看看是谁在散布谣言,到时候在在江湖上澄清一下,便可无妨了。”
孟赐点头叹道:“嗯,也只好如此了。
正当二人谈话之时,管家老黑猛拍门窗喊道:“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孟白二人慌忙起身问道;“怎么了?”
老黑气喘吁吁地指着门外道;“外面,外面忽然来了一群人,说是要老爷你交出太极符佩,不然,不然就——。”
孟赐问道:“不然怎样?”
老**;“不然就要我们孟家一命不留。”
孟白二人齐声怒道:“哼!岂有此理!咱们去会会他们!”
三人出了府门,只见门外数百人将府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领头一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身东厂打扮。手中均持利刃,看来免不了要进行一场恶战。
马首之人用马鞭指着孟赐大喝道:“你就是孟赐!我乃九千岁坐下十狗赵甲,奉命来捉拿乱党,快快交出人来!”
孟赐冷笑道;“我孟赐一身清白,就是皇上来了也不能治我的罪,恐怕你是专门为这太极符佩来的吧!”
赵甲笑道:“算你聪明!识相的就快把符佩叫出来,留你们一个全尸。不然我一声令下就让你孟家血流成河!”说着便大手一挥,几百号人拔出刀来,亮光在阳光下更是刺眼,让人免不了阵阵心寒!客人们见此阵势更是抱头鼠窜。
孟赐抽出刀来对老**:“快大夫人和小少爷离开这儿。不用管我!”说完便提刀直取赵甲,二人势均力敌。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一夫难守平川。几百号人蜂拥而上,顿时乱作一团。嘶杀声震天响起。
老黑带着夫人和两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少爷,欲从后门逃走。没想到数人围上来,夫人拼死保护着孩子,用身体挡住了刀剑,大喊道;“管家,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孩子,把他们抚养成人。”而后又喃喃对天道:“老爷,妾身先走一步了!”
孟夫人用手死死的抓住了刀刃。老黑见此景含泪抱着两个小少爷,往后门外奔去。
正当老黑转身之时,忽然后面赵甲等人赶杀过来,将老黑抱孩子的左手拦肩砍下,鲜血淋漓。
孟赐白中级也赶来,阻挡住赵甲,孩子被赵甲揽入怀中。三人斗得不可开交,赵甲即为魏忠贤座下的十狗之首,自然非泛泛之辈,虽有二人夹攻,尚且攻守有序。
孟赐大喊道:“老黑,快带孩子走,我掩护你!往后山去!”
老黑不顾断臂之痛,咬紧牙关用仅剩的一只手抱起孩子,往后山奔去。孟赐等人手指刀剑紧随其后。孩子项中的黑色符佩闪着光芒。不知为何,在这大战之时,小家伙儿竟兀自的熟睡了,丝毫不受惊扰。
孟赐从怀中掏出一本蓝皮书册塞进孩子的襁褓之中,对老**;“这是我孟家刀谱,希望孩子长大后能为我孟家一百一时三口报仇雪恨。”
正当孟赐交代之时,只听身后呼呼破风之声响起,一把毒镖直射入了孟赐的后背。孟赐轰然倒下,白中急忙奔上前来。
孟赐紧紧抓着白中级的手,愤声道:“白兄,孩子!一定要把孩子追回来!我——我先走一步了,呃——”。话未说完便咽了气。
白中级攥紧了拳头道:“放心吧,孟兄。我会的。”提到支取赵甲。
且说老黑带着孩子奔向后山,没想到东厂人多势众,没多久老黑便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众人冷笑道;“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老黑仰天长叹道;“老爷,老黑不能履行诺言了。士可杀不可辱!想得到符佩,休想!”说着便抱着孩子纵身跃下山崖,落入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众人骂道:“不知好歹的家伙,这会让咱们怎么交差啊!”
白中级见不能力敌,便佯败遁去。准备等到入夜之后,再来智取。
赵甲等人连夜奔走,又经过了这白天的厮杀,早已是疲倦不堪。便就近在小镇之上,歇马住下。白中级紧随其后,也来到了这常平镇。
白中级暗自思咐,如若下药,这赵甲为人谨慎多疑,必会识破。只能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白中级暗自在房顶之上等到三更之后方自动手。白中级先潜入马槽将看守之人悄声掩杀,然后放走了所有的马匹,将后院放了一把大火,火光通天!
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独自蹲守在赵甲的房顶之上,等待计成。
只见喽啰大喊而起,有人报知赵甲:“大人,大人!后院起火了,马都跑了!”
赵甲慌忙起身,随人去看。白中级心中窃喜,以极快的手脚杀了守卫,潜入房中。只见婴孩儿尚自熟睡。白中级看了一眼孩子,用布包裹起来,三步并两步行,纵身一跃从房顶上逃走了。
赵甲一干人等回来之时,见到房门大开,守卫皆死。赵甲大叫不好。不过为时已晚,孩子早已不知去向,赵甲一怒之下抽出腰刀将一个随从捅死,大喝道:“一群废物!看这次怎样向督公交带!”
白中级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轻身奔过十余里,方才放心。将布包解开,只见婴孩儿的项中的白色符佩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白中级叹道:“一切事端皆因此而起啊!孩子,你可曾知道你已成为孤儿了。不知你的兄弟身在何方,是凶是吉啊?”
不知命好还是有神灵庇佑,老黑和孩子跳下悬崖却落在一颗垂直峭壁之上的而生的大树之上。等到老黑醒来时,天翼蒙蒙亮了,朝晖的光芒射向孩子的脸上,黑色符佩熠熠生辉。
老黑费力的将孩子缚到身后,用单臂费力地爬上来。
老黑见东厂的人已经散去,进到孟府门前时,发现昔日的深宅大院,此时已经化为一片废墟了,还在向天上冒着缕缕的青烟。
赵甲一干人等走后,为了毁尸灭迹将尸体和房子全部毁于大火之中。老黑不由得一阵心酸,昨日还是繁华安定,没想到今日确实一百一十三条姓名全部丧去。唯留下两个孟氏血脉,而且其中一个还不知音讯。
正思索时,婴孩儿阵阵哭了起来,老黑的一行热泪抵在了孩子的小脸蛋儿上,慈蔚的看着红通通的小脸,越发的难过。
老黑叹道:“小少爷,记住你的仇人,记住孟家的大仇,不可不报啊!”而后老黑和孩子一步步的远离了洛阳城。
墙角之处,一个身材佝偻鹤发童颜的麻衣老者和一个扎着两绺总角的小女孩儿看见了这一切。
“爷爷,他们以后怎么办啊?”小女孩儿不禁发问。
“嗯,黑白绝非平凡物,亦凶亦吉不可得啊!”老者沉吟道。
小女孩儿若有所思扶着老者,二人向相反的方向蹒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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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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