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4:预谋第三次创业(3更)
“大少,您是不是想去找夏小姐?”
在旅馆赖着不走,能有什么想法,阿华决议帮杜兆辉把事情挑明。
哪知杜兆辉却摇头,“我找她做什么,岂非你不知道,我赢了5的股份,她和我的相助关系就竣事了?”
知道是知道。
但夏小姐没有那么绝情吧。
经由这一年的时间,夏小姐至少把大少当成了普通朋侪,而不是单纯的受雇关系了呀。
不外给人当保镖的,照旧不要比雇主体现的更智慧了——除了在和夏小姐有关的问题上,阿华以为大少爷原来就也很智慧。
杜兆辉这时候那里盛情思往夏晓兰眼前凑。
他也是要脸的好欠好。
夏晓兰拿钱服务,帮他赢得了5的股份。
反倒是他在请夏晓兰资助时的许诺,把夏子毓交出去,毁掉杜家的走私生意让刘天全自食恶果,这两个附加条件可一个都没办到。
第二个较量贫困,现在就动手还欠了火候。
但夏子毓的事,他必须先解决。
今天在春茗宴上,夏子毓可自得了吧?
戴着昂贵的珠宝,以女主人的姿态现身,还妄想替老头子陪客……幸好老头子没有真的老糊涂,就地拒绝,让夏子毓狠狠丢了一次脸。
虽然,夏子毓这种女人,原来也没什么脸皮,习惯了唾面自干,照旧厚着脸皮熬到了春茗宴竣事。
期间,夏子毓是只管低调。
守在旅馆门口的狗仔们不知真相,只望见夏子毓陪着老头子一起入场,又一起脱离,俨然是老头子的心头肉。
“呵呵,心头肉,她那么中意上报,我送她上头版头条!阿华,把那些照片找一家报纸发出去。”
阿华眼皮子直跳,“大少,股份转让确定书,要明天才去公司签字,您现在把那些照片都曝光,董事长颜面大失,会不会对您接受股份有影响?”
阿华是真心替杜兆辉的利益思量。
杜琤荣说杜兆辉知人善用实在也没错,跟在杜兆辉身边服务的人,基本上都是被杜兆辉收服的。
就像此时现在,阿华要启齿阻挡杜兆辉的付托,对他自己毫无利益……他就是不想看到杜兆辉的利益受损。
大少是着急想在夏小姐眼前体现啊。
可这种事原来就不能急,越急越错。好不容易才赢了二少,占上风,马上又去惹杜董生气,这买卖也太不换算了!
董事长那么要体面,对夏子毓再不在意,能允许夏子毓那些照片登在报纸上,被所有港岛人浏览吗?
以后以后,肯定会冷落夏子毓。
干这件事的大少,也几多要受点牵连。
杜兆辉被阿华说的脸色欠好,想了想“让人盯死杜兆基谁人扑街,他这回输了,夏晓兰要找的谁人叶小琼说不定会很倒霉。我现在去见见老头子,或者我爽性把话说开,当儿子的孝敬亲爹一个女人,说出去也是我孝顺,最多被老头子骂几句。”
呃。
大少是铁了心要收拾夏子毓啊。
这回阿华不敢再阻挡,默默跟在杜兆辉身后脱离旅馆。
……
春茗宴竣事,杜琤荣没有回杜家大宅,也没去夏子毓的寓所,而是选择回到公司。
同在中环,距离不远,他的办公室原来就有宽大舒适的休息室,很不必再跑回家折腾。
他来公司等着,杜兆辉、杜兆基这俩个儿子,总有一个会来公司见他。
或者,照旧两人一同过来。
夏子毓照旧第一次到杜琤荣办公室。
以前她在公司上班时是在杜兆基的秘书室,基础没来过董事长办公室。
厥后跟了杜琤荣虽然得宠,杜琤荣又不让女人加入公司的事务,她也没有过来的时机。
董事长办公室楼层高,大大的落地窗,光线明亮,地方气派!
情况还在其次,主要是这间办公室代表着无上权力,从这里发出的任何一道命名,都能指挥整个琤荣团体。
夏子毓闻到了权力的醉人气息。
今天在春茗宴上的遭遇,让她的想法又发生了变化。
钱虽然是个好工具,但仅仅有钱似乎还不行?
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随便说一句话都关系着几千上万员工的生计,自然有许多人替他服务,哪怕公司实在是在欠债谋划……也比一个银行里有上亿存款不知道该怎么花的人厉害。
有存款的人是土豪,土摆在前面,豪反而在其次。
就像杜琤荣送她的珠宝和物业,真要凭证价值盘算,加起来也上千万了。
夏晓兰谁人破地产公司,做的也就是千万级此外项目。
但夏晓兰却能坐上座,她只能被那些人暧昧打趣。
一整场春茗宴,夏子毓一言不发,就是在琢磨这些,春茗宴竣事后,她也逐步理清了自己的思路。
有钱不即是有权,纷歧定会被看重。
有钱还要有话语权。
以前她还想着干自己的事业,补习班失败后,这个想法良久都未曾有了。到了港岛,顺利成为杜琤荣的五姨太,她忙着争宠固宠,更是没有了进取心。
今天在宴会上的遭遇,让她吸取了教训。
“让你回家,你要随着来公司。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会儿,等我处置惩罚完公务,再带你去吃晚餐。”
杜琤荣自己都没在意在宴会上让夏子毓没体面的事。
夏子毓要是智慧灵巧,更不能自己提。
宴会竣事后,夏子毓没有胡乱作,杜琤荣才会带她来公司,也算哄一哄她。
哪知夏子毓听了他的话却摇头
“杜生,我现在不想休息,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你在为宴会的事不兴奋?你要当杜家的五姨太,就要彻底扬弃自己以前的身份,岂非你还舍不得?不让你和你堂妹夏晓兰来往,是为了你好。”
又玩不外人家,还要送上门被人打脸,这都什么喜好?
夏子毓忍住羞怒
“我知道杜生是为我好,今天是我一时失了分寸。但我要说的不是适才的事,杜生你经常忙于公务,不能天天陪我,我一小我私家在港无亲无故,也不喜和那些富太太来往,我想为自己找点正事做,你以为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