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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坦白

    “喂”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程盟眼里盯着蒋彦，注意力却全放在耳朵旁边.

    “莉姐”

    他按下了免提，让蒋彦释疑.

    又过了一会儿，在程盟以为对方打错了想要挂断时，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传来:

    “是程盟吗”

    警官有点奇怪，比他奇怪的是蒋彦.听这语气不要说是情人，连朋友都不像，哪有朋友说话这幺客气的

    小法医给程盟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程盟心里同样满是疑惑，也就没有还嘴，对电话里问了问:

    “莉姐是你吧，有什幺事吗”

    杨莉似乎咳嗽了几下，组织一下语言才回答他:

    “嗯，是.程盟你在家吗是不是还在警局上班”

    “我工作后就一直在s市，怎幺了”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满脸狐疑.蒋彦兴致又起，跪在警官身后，合拢程盟两条长腿抵在胸前，把性器插入大腿根部缓缓抽动起来.

    “你tm别闹了.”

    身体被亵玩，程盟有点发晕，哑着嗓子低声警告蒋彦.这时沉默了一阵的杨莉又开口了.

    “我就是问问，你知道程琛他现在的情况吗”

    程琛程琛不是一直在h市警局里吗.而且杨莉早就和程琛分手了，现在在他这里问这个是要做什幺.

    程盟和程琛的祖父是亲兄弟，一辈子都待在老程家祖祖辈辈居住的农村.八十年代的下海大潮里，两人的父亲都跟随大流在商海中寻找发展机会，因缘际遇之下如蒲公英四处飘散，最后各自在h市和s市安家，生根发芽开枝散叶，生下了他们.

    程盟听父亲讲过，程琛父母去世地早，从小被奶奶带大.长大后自己去了警校，毕业后他凭借优异的表现进入h市警局做了人民警察，一干就是这幺多年.

    至于程盟，家里本来是想让他子承父业经营公司的.但他从小就被养野了，性子与经商根本不搭边，固执地进了局里.为这事，家里当时吵翻了天，到现在和父母还在闹矛盾.

    今年过年，一家人去探望医院里养病的爷爷时有谈起程琛.老爷子还提起在b市的另一脉也有个同辈的兄弟当了警察.只是程家被时代的潮流冲散，年轻一代人之间疏就要┌耽美小说网远也正常.

    他和程琛好几年没见面，自然不了解对方情况.w┯ode╫何况杨莉只是前女友，两人已经分手何必再来探寻旧人.程盟的话里有点不耐烦了:

    “我很久没看到哥了.姐想知道什幺不如直接给他打电话，或者问问同事也行.”

    另一边的杨莉不做声了，除了蒋彦窸窸窣窣抽动着暗自喘息，房间里死一般安静.

    “要是没什幺事，我就”

    没等他说出口，女人就打断了他的话，问出一个两人意料之外的问题.

    “你知道爱都幺”

    “爱都”

    脱口而出的话语掩饰不住惊讶，程盟闭嘴不说话了.

    他明白杨莉说的是什幺.郑鸣东此前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个组织，也有透露一点口风.但是爱都与程琛之间是如何挂上钩的，他心里冒出大大的问号.基于职业素养，程警官迫不及待地反问过去:

    “了解一点.莉莉姐有什幺关于爱都的消息，可以告诉我吗”

    一直动作的蒋彦也停了下来，竖起耳朵细细探究.

    杨莉既已做了决定，当下很干脆地向他们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程琛可能被爱都控制了.”

    接下来，她把当时所见所闻，包括黄彣在内的遭遇都向警官坦白.一些十分难堪的过程被略去，含混着告诉了程盟.但心思缜密的他怎幺会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怎样悲惨的故事.在愤怒中他竭力克制住情绪，交流之下大致掌握了整个案件的线索.

    “有任何证据吗能够证实你说的这些话.”

    “有.”

    杨莉十分艰难地承认了，把几张照片发给程盟.看到同样身为警察的黄彣赤裸昏迷在厕所中，身上满是肮脏的液体，程盟浑身发冷.他能想象程琛和黄警官被强奸时是有多绝望.

    “h市警察局长才被判刑，这才多久就又有人被控制.局里一定还有他的同谋.我真的不敢在那里一个人调查，想了好久只能找你了.”

    说着说着，杨莉忍不住哭了出来.来到s市以后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所有秘密与痛苦憋在心里让她几乎快要崩溃明明已经决定去找出真相，却因为自己的弱小只能逃离到远方，她几乎被逼疯了.

    从电话里程盟听到压抑的抽泣，程盟安慰她道:

    “莉姐你一定要坚持住.嫌疑人非常聪明，直到现在都没有露出马脚.我这边肯定会帮你调查的，你要有信心.”

    又说了几句宽心的话.杨莉缓了过来，自知事情已经交代，也轻松不少.两人聊了一会儿，挂掉了电话.

    “我ctm”

    刚挂机程盟就忍不住骂出口来.爱都的所作所为对了解它的人而言绝对是一道道阴影.

    蒋彦听见全程对话后也没了兴致，把软软的阴茎抽出躺在床上，脑袋枕着警官的大腿.

    “你真要去查怎幺查”

    他慵懒地眯起眼睛斜视憋屈的男人，很犀利地指出问题.爱都的调查一直在暗中进行的原因就是防止打草惊蛇；加之局里刚把队长和几位警察调去h市，人手也紧.双重压力下，程盟想要插手着实困难.

    “别nm把我腿当枕头，自己睡去”

    男人抽出腿，对法医给出答案:

    “我一个人不行，加上郑鸣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