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18 圣尊暗帝

    皎月悬空，薄薄云纱一般云雾萦绕周围，让夜里还外面游荡，空有闲心人看到后，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声好夜色。

    月夜红枫城东边盛名红枫林里，圣尊一人坐红枫亭榭里，整张面容都遮掩金色面具中。

    远远看去，他就像是一副画，一笔一划行云流水，风韵天成。

    他这是没事儿做，大晚上跑出来空闲看景吗？自然不是。

    “躲猫猫好玩吗？”圣尊忽然侧头，眼眸轻垂没有看任何地方。

    红枫林内没有任何其他身影，圣尊隔空摘叶，朝一处射去。

    那看着无疑之处，却见一个人现身。

    出现人穿着一袭暗红色近深棕色长袍，将浑身都包裹得紧紧不露肌肤。他面容普通，让人看过一眼就会忘记。不过这时候浑身气场，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忽略。

    “圣尊。”这人口气毫无感情唤道，像是普通叫唤，像是确认身份。

    圣尊侧身，动作带着一丝慵懒靠亭榭柱子上，面具后眸子似有似无扫过男子，给人一种敷衍态度。

    “传说暗帝就这幅德行。”口气说不上遗憾，也没有刻意讽刺，可就是比前两者都让人听着难受。

    原来这突然到来男子，竟是江湖上传闻已久暗帝。

    圣尊和暗帝同聚这里，要是被人知道话，一定会忍不住都跑过来围观吧。

    “让你失望了。”暗帝不咸不淡说。

    圣尊确有此事点头。

    暗帝表情似有那么一瞬抽搐，只是恢复速度太，让人不由觉得会不会是自己错觉。

    “你既然刻意忽略踪迹引我来此，不会只为了见我一面。”

    圣尊说：“错了，本尊真只是想看看和本尊齐名家伙长什么样罢了。”

    暗帝沉默看着他。

    一会儿时间过去，圣尊依然自坐亭榭里喝着小酒，暗帝则站亭榭外面，犹如千年不动驻地石雕。

    忽然，暗帝出现圣尊面前，招式凛冽又飘渺，看着赏心悦目又包含杀机，好像要将圣尊斩杀此地。

    圣尊反应非常敏捷迅速，毫无惊慌和他对上手。

    片刻间，两人就交手了十几招，都不是动静大招式，两人分开之时，又回到了各自位置上。

    如果不是地面上多出来些叶子，只怕会让人觉得之前俩人交手根本就是一场幻象，两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动弹过。

    “圣尊年纪，能有如此功力，实了得。”暗帝言语暗含一抹真心赞叹和顾忌。

    圣尊轻笑了笑，清雅笑声配合他白衣金面，风姿卓然真像了隐居山林谪仙。

    这也难怪江湖中人会将他当做正道代表，只看他外表，实是没有比他高洁又气场十足人了。

    只不过，他说出来话，却远不如他外表那么风度翩翩，“你也老当益壮。”

    “……”暗帝有一瞬沉默，显然是被他话语给憋住了。

    以往他就听闻过升仙山圣尊性子高深莫测，古怪多变，说是任性也是可以。只是闻名真不如见面，原本以为身为升仙山主子，那么多隐居者愿意服从上位者，再怎么古怪也不会超过一个度。可是等到亲眼见识了之后，他方能体会到这圣尊是古怪任性到何种程度。

    暗帝本性也不是好脾气人，偏偏对面圣尊让他不得不顾忌，也不愿意他面前暴露出本性，便依旧耐着性子说：“既然相见，便谈正事吧。”

    圣尊问：“你所谓正事啊？”

    暗帝沉声说：“你我两人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却不知道圣尊为何突然对付我。”

    圣尊有一丝讶异说：“本尊放回去人，没有将本尊原话带给你？”

    被他放回去人？原话？自然是有传到暗帝耳朵里，只不过对方理由未免太莫名其妙了，像他们这样身居高位人，怎么会为了这么莫名其妙理由，就去得罪和自己实力相当人。

    “圣尊不觉得那个理由太儿戏了吗。”暗度冷声说。

    “你本尊眼里，便是一个儿戏。”圣尊清淡说，口气不喜不悲，自然不过了。

    暗帝凝眉，“圣尊似乎被我很有意见。”

    圣尊淡说：“理由你已知道，何须再多问。”

    “为了一个名声，圣尊就这么大张旗鼓，果然是年轻。”暗帝口气终于也带起了一丝淡讽，露出了他一丝本性。

    “无需一再提醒自己老了。”圣尊淡说。

    红枫林内寒风徐徐，像是被两人气势所逼迫，加彻骨寒凉。

    后，还是暗帝先开口，冷然道：“你灭我十字门，八云穴，我便毁你长乐宫，你真打算这样与我斗下去？”

    长乐宫是江湖中盛名已久邪派，可没有几个人知道，长乐宫宫主之上还有人，真正幕后主子却是升仙山圣尊。

    圣尊没有任何反应，好像长乐宫和他毫无关系。

    暗帝眼神加黑沉，他活了这么久，见识了无数人，偏偏看不透这个圣尊。分明年纪不大一个人，性子也任性得让人无可奈何，沉默起来又高深莫测，宛若望不见底透净深海。

    “你不是意名声吗，不知江湖中人知晓长乐宫主子是圣尊后，会是什么反应。”

    “说这么多。”圣尊终于还了反应，轻缓声线慵懒，“不就是为了与本尊和解。”

    暗帝眼神一凛，却没有否认。

    他确不想和圣尊为敌，不是怕了对方，而是因为和对方相斗，会打乱他很多计划，给他添加很多麻烦。

    谁也不知道圣尊势力多大有多大，底蕴到底有多雄厚，连他也不知道。

    这个人似乎是凭空出世，从十年前就开始传出他盛名，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算起来话，圣尊声名鹊起时候，不过少年，甚至是孩童年纪。

    这样千年难得一出绝世天才，没有成长起来还好，一旦成长起来了，总会让人心情复杂，又格外顾忌。

    圣尊拂袖，冷淡说：“本尊既然想做就必做，等哪天本尊没兴趣了，你想和本尊玩，本尊都懒得理你。”

    这任性口气言语让暗帝一阵无奈加憋闷。

    他不禁郁闷，为什么越是有本事人，性格就越古怪。一个天才，配着古怪特别性格，那就是一个祸害。

    “你对南云城白水珑有情。”暗帝突然说。

    圣尊动作一缓，然后慢慢朝暗帝方向侧头看过来，金色面具昏暗夜色中，给人压迫威严感。

    “你身边怀有身孕人就是白水珑。”

    圣尊依旧没有说话。

    暗帝说：“你我其实可以合作。”

    “合作？”圣尊反问。

    “没错。”暗帝说：“我只要天下四大国灭，你则可以得天下江山和白水珑。”

    “哈哈。”圣尊愉悦笑出了声音，问着暗帝，“那你不是很亏？毁了这天下四国有什么意思。”

    暗帝说：“正如你对付我是一时兴趣，我想毁了天下却是一生兴趣，江湖中人不都将我称之为恶吗，那我便恶给他们看。”

    这个理由一般人不会相信，不过对圣尊这样习惯任性人来说，则比任何理由都实。

    圣尊轻轻点头，“你兴趣如何本尊不管，不过本尊现很不高兴。”

    暗帝一怔，之前听圣尊笑声，分明就是高兴才对，怎么反而说自己不高兴。这样巨大反差，让暗帝就愣了这么一瞬。

    这一瞬就让暗帝付出了代价。

    一股庞大恐怖罡风朝暗帝打来，让一时走神暗帝躲闪不及，被打飞了三步远，喉咙一阵吞咽。

    他抬头，一双眼眸黑沉沉望着圣尊。

    圣尊已经站起了身，几步就走到了暗帝面前，清幽声线黑夜里，犹如鬼魅危险诱惑，“本尊喜欢人，自然会亲自抓入手中，何须你来做主赠送！”

    这一刻，是暗帝来了这么久，第一次和圣尊面具后眼眸对视一起。

    那双眼眸内似有暗火灼烧，过于清澈眼瞳，让那跳腾着疯魔一般光彩越发明显。

    “本尊告诉你，白水珑是本尊看上人，早晚也是本尊人，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决定她归属。”圣尊态度说变就变，前一刻清雅温柔宛若谪仙。这一刻暴躁冰冷像是邪神世，偏偏他声线依旧磁性清幽，真是让人既喜又怕，“本尊当心肺般珍惜着，恨不得捧手心里护着，放衣服兜里随时随地带着身边人，却被你当成合作筹码送人……”

    圣尊半点杀机不显，却给人铺天盖地凶残压迫感。

    暗帝眼神一变，莫名也惊讶看着圣尊。

    他知道水珑美，美得用倾国倾城，却不觉得圣尊是会被美色迷惑人，不觉得圣尊会对初见没多久水珑多真心实意。之前一番话也不过是一种算计和试探，谁知道竟然惹来了圣尊这样疯狂。

    “你有病。”暗帝见多识广，立即就发现圣尊现情况有问题，他眼神太恐怖慑人了。

    圣尊啧声似笑。

    两人不断片刻又过了几招。

    这次比起之前那次，动静却要大了许多，周围十米树木土地都被打断打翻。

    如此可见，两人无论谁一个不查，中了对方招话，必会重伤。

    ‘咕咕’轻微鸟吟，小得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去注意，不过却让圣尊和暗帝同时收手，落地面对对峙。

    暗帝冷然说道：“我无意和你纠缠，亦不会害了白水珑，你可以继续考虑我说合作。”不等圣尊说话，他抬头看了看天，黑色天空，同为黑色飞禽总是不明显，非常好隐藏。他意味深长对圣尊说：“你可要清楚，白水珑心思别人身上，如果白水珑知道了那人行踪，你以为她还会与你同行，与你和颜悦色吗。”

    圣尊一阵沉默，让暗帝以为自己扳回了一局，可惜对方戴了金面，要不然这时候对方面色一定很有趣吧。

    可，事实上，真是如此吗？

    “你发现了？”圣尊问。

    暗帝淡说：“白水珑现也该发现了。”

    这句话透露出来意思让人浮想。

    圣尊轻说：“先主动将人赶离她身边，又主动将人行踪送到她手里。”顿了一秒，他抬头，眼神不清望着暗帝，“你真是老糊涂了吧，夙央。”

    当后两个字落下，暗帝神情终于变了。

    他身份他名字，知道人实是太少太少了，十只手指数过来。

    圣尊一口叫出他名字，没有丝毫犹豫，可见并不是试探或者诈他。

    这一局，还是他输了！

    圣尊知道他身份，甚至可能知道多。

    可是他，却对圣尊了解少之又少！

    圣尊说：“夙央，本尊和你慢慢玩。”语毕后，他便不顾暗帝反应，身影如鸿般飘然离去。

    红枫林里，只剩下暗帝独自站那里，望着圣尊离去方向，久久都没有动弹。

    大约三分钟后，暗帝似乎才回神，不再遮掩自己神情，满眼复杂看着远方，轻轻叹了一口气。

    “心肺般珍惜着，捧手心里护着，放衣服兜里随时随地带着……”他低低呢喃着，声音混合夜风中，也模糊了，“小龙儿，为师该夸赞你本事，能让一个个实力高深人上人为你倾心痴情？还是该怨怒你有此本事，却始终不愿意按为师说做，让这些强大阻力变成了为师阻力。”

    这时候，庄子里被人惦记着水珑，正好被秃子敲了窗，拿了竹筒里情报看着。

    情报内容让水珑和沐雪色变，只见上面写着——

    ‘发现王爷行踪，人飞镜千山，疑是……’

    沐雪惊诧之后就担忧看着水珑。

    前一刻，她们才谈论圣尊，水珑甚至怀疑圣尊就是长孙荣极。下一刻，就得到了长孙荣极情报，实是太巧合了。

    “珑姐姐，你没事吧？”

    章节名：18 圣尊暗帝

    皎月悬空，薄薄云纱一般云雾萦绕周围，让夜里还外面游荡，空有闲心人看到后，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声好夜色。

    月夜红枫城东边盛名红枫林里，圣尊一人坐红枫亭榭里，整张面容都遮掩金色面具中。

    远远看去，他就像是一副画，一笔一划行云流水，风韵天成。

    他这是没事儿做，大晚上跑出来空闲看景吗？自然不是。

    “躲猫猫好玩吗？”圣尊忽然侧头，眼眸轻垂没有看任何地方。

    红枫林内没有任何其他身影，圣尊隔空摘叶，朝一处射去。

    那看着无疑之处，却见一个人现身。

    出现人穿着一袭暗红色近深棕色长袍，将浑身都包裹得紧紧不露肌肤。他面容普通，让人看过一眼就会忘记。不过这时候浑身气场，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忽略。

    “圣尊。”这人口气毫无感情唤道，像是普通叫唤，像是确认身份。

    圣尊侧身，动作带着一丝慵懒靠亭榭柱子上，面具后眸子似有似无扫过男子，给人一种敷衍态度。

    “传说暗帝就这幅德行。”口气说不上遗憾，也没有刻意讽刺，可就是比前两者都让人听着难受。

    原来这突然到来男子，竟是江湖上传闻已久暗帝。

    圣尊和暗帝同聚这里，要是被人知道话，一定会忍不住都跑过来围观吧。

    “让你失望了。”暗帝不咸不淡说。

    圣尊确有此事点头。

    暗帝表情似有那么一瞬抽搐，只是恢复速度太，让人不由觉得会不会是自己错觉。

    “你既然刻意忽略踪迹引我来此，不会只为了见我一面。”

    圣尊说：“错了，本尊真只是想看看和本尊齐名家伙长什么样罢了。”

    暗帝沉默看着他。

    一会儿时间过去，圣尊依然自坐亭榭里喝着小酒，暗帝则站亭榭外面，犹如千年不动驻地石雕。

    忽然，暗帝出现圣尊面前，招式凛冽又飘渺，看着赏心悦目又包含杀机，好像要将圣尊斩杀此地。

    圣尊反应非常敏捷迅速，毫无惊慌和他对上手。

    片刻间，两人就交手了十几招，都不是动静大招式，两人分开之时，又回到了各自位置上。

    如果不是地面上多出来些叶子，只怕会让人觉得之前俩人交手根本就是一场幻象，两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动弹过。

    “圣尊年纪，能有如此功力，实了得。”暗帝言语暗含一抹真心赞叹和顾忌。

    圣尊轻笑了笑，清雅笑声配合他白衣金面，风姿卓然真像了隐居山林谪仙。

    这也难怪江湖中人会将他当做正道代表，只看他外表，实是没有比他高洁又气场十足人了。

    只不过，他说出来话，却远不如他外表那么风度翩翩，“你也老当益壮。”

    “……”暗帝有一瞬沉默，显然是被他话语给憋住了。

    以往他就听闻过升仙山圣尊性子高深莫测，古怪多变，说是任性也是可以。只是闻名真不如见面，原本以为身为升仙山主子，那么多隐居者愿意服从上位者，再怎么古怪也不会超过一个度。可是等到亲眼见识了之后，他方能体会到这圣尊是古怪任性到何种程度。

    暗帝本性也不是好脾气人，偏偏对面圣尊让他不得不顾忌，也不愿意他面前暴露出本性，便依旧耐着性子说：“既然相见，便谈正事吧。”

    圣尊问：“你所谓正事啊？”

    暗帝沉声说：“你我两人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却不知道圣尊为何突然对付我。”

    圣尊有一丝讶异说：“本尊放回去人，没有将本尊原话带给你？”

    被他放回去人？原话？自然是有传到暗帝耳朵里，只不过对方理由未免太莫名其妙了，像他们这样身居高位人，怎么会为了这么莫名其妙理由，就去得罪和自己实力相当人。

    “圣尊不觉得那个理由太儿戏了吗。”暗度冷声说。

    “你本尊眼里，便是一个儿戏。”圣尊清淡说，口气不喜不悲，自然不过了。

    暗帝凝眉，“圣尊似乎被我很有意见。”

    圣尊淡说：“理由你已知道，何须再多问。”

    “为了一个名声，圣尊就这么大张旗鼓，果然是年轻。”暗帝口气终于也带起了一丝淡讽，露出了他一丝本性。

    “无需一再提醒自己老了。”圣尊淡说。

    红枫林内寒风徐徐，像是被两人气势所逼迫，加彻骨寒凉。

    后，还是暗帝先开口，冷然道：“你灭我十字门，八云穴，我便毁你长乐宫，你真打算这样与我斗下去？”

    长乐宫是江湖中盛名已久邪派，可没有几个人知道，长乐宫宫主之上还有人，真正幕后主子却是升仙山圣尊。

    圣尊没有任何反应，好像长乐宫和他毫无关系。

    暗帝眼神加黑沉，他活了这么久，见识了无数人，偏偏看不透这个圣尊。分明年纪不大一个人，性子也任性得让人无可奈何，沉默起来又高深莫测，宛若望不见底透净深海。

    “你不是意名声吗，不知江湖中人知晓长乐宫主子是圣尊后，会是什么反应。”

    “说这么多。”圣尊终于还了反应，轻缓声线慵懒，“不就是为了与本尊和解。”

    暗帝眼神一凛，却没有否认。

    他确不想和圣尊为敌，不是怕了对方，而是因为和对方相斗，会打乱他很多计划，给他添加很多麻烦。

    谁也不知道圣尊势力多大有多大，底蕴到底有多雄厚，连他也不知道。

    这个人似乎是凭空出世，从十年前就开始传出他盛名，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算起来话，圣尊声名鹊起时候，不过少年，甚至是孩童年纪。

    这样千年难得一出绝世天才，没有成长起来还好，一旦成长起来了，总会让人心情复杂，又格外顾忌。

    圣尊拂袖，冷淡说：“本尊既然想做就必做，等哪天本尊没兴趣了，你想和本尊玩，本尊都懒得理你。”

    这任性口气言语让暗帝一阵无奈加憋闷。

    他不禁郁闷，为什么越是有本事人，性格就越古怪。一个天才，配着古怪特别性格，那就是一个祸害。

    “你对南云城白水珑有情。”暗帝突然说。

    圣尊动作一缓，然后慢慢朝暗帝方向侧头看过来，金色面具昏暗夜色中，给人压迫威严感。

    “你身边怀有身孕人就是白水珑。”

    圣尊依旧没有说话。

    暗帝说：“你我其实可以合作。”

    “合作？”圣尊反问。

    “没错。”暗帝说：“我只要天下四大国灭，你则可以得天下江山和白水珑。”

    “哈哈。”圣尊愉悦笑出了声音，问着暗帝，“那你不是很亏？毁了这天下四国有什么意思。”

    暗帝说：“正如你对付我是一时兴趣，我想毁了天下却是一生兴趣，江湖中人不都将我称之为恶吗，那我便恶给他们看。”

    这个理由一般人不会相信，不过对圣尊这样习惯任性人来说，则比任何理由都实。

    圣尊轻轻点头，“你兴趣如何本尊不管，不过本尊现很不高兴。”

    暗帝一怔，之前听圣尊笑声，分明就是高兴才对，怎么反而说自己不高兴。这样巨大反差，让暗帝就愣了这么一瞬。

    这一瞬就让暗帝付出了代价。

    一股庞大恐怖罡风朝暗帝打来，让一时走神暗帝躲闪不及，被打飞了三步远，喉咙一阵吞咽。

    他抬头，一双眼眸黑沉沉望着圣尊。

    圣尊已经站起了身，几步就走到了暗帝面前，清幽声线黑夜里，犹如鬼魅危险诱惑，“本尊喜欢人，自然会亲自抓入手中，何须你来做主赠送！”

    这一刻，是暗帝来了这么久，第一次和圣尊面具后眼眸对视一起。

    那双眼眸内似有暗火灼烧，过于清澈眼瞳，让那跳腾着疯魔一般光彩越发明显。

    “本尊告诉你，白水珑是本尊看上人，早晚也是本尊人，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决定她归属。”圣尊态度说变就变，前一刻清雅温柔宛若谪仙。这一刻暴躁冰冷像是邪神世，偏偏他声线依旧磁性清幽，真是让人既喜又怕，“本尊当心肺般珍惜着，恨不得捧手心里护着，放衣服兜里随时随地带着身边人，却被你当成合作筹码送人……”

    圣尊半点杀机不显，却给人铺天盖地凶残压迫感。

    暗帝眼神一变，莫名也惊讶看着圣尊。

    他知道水珑美，美得用倾国倾城，却不觉得圣尊是会被美色迷惑人，不觉得圣尊会对初见没多久水珑多真心实意。之前一番话也不过是一种算计和试探，谁知道竟然惹来了圣尊这样疯狂。

    “你有病。”暗帝见多识广，立即就发现圣尊现情况有问题，他眼神太恐怖慑人了。

    圣尊啧声似笑。

    两人不断片刻又过了几招。

    这次比起之前那次，动静却要大了许多，周围十米树木土地都被打断打翻。

    如此可见，两人无论谁一个不查，中了对方招话，必会重伤。

    ‘咕咕’轻微鸟吟，小得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去注意，不过却让圣尊和暗帝同时收手，落地面对对峙。

    暗帝冷然说道：“我无意和你纠缠，亦不会害了白水珑，你可以继续考虑我说合作。”不等圣尊说话，他抬头看了看天，黑色天空，同为黑色飞禽总是不明显，非常好隐藏。他意味深长对圣尊说：“你可要清楚，白水珑心思别人身上，如果白水珑知道了那人行踪，你以为她还会与你同行，与你和颜悦色吗。”

    圣尊一阵沉默，让暗帝以为自己扳回了一局，可惜对方戴了金面，要不然这时候对方面色一定很有趣吧。

    可，事实上，真是如此吗？

    “你发现了？”圣尊问。

    暗帝淡说：“白水珑现也该发现了。”

    这句话透露出来意思让人浮想。

    圣尊轻说：“先主动将人赶离她身边，又主动将人行踪送到她手里。”顿了一秒，他抬头，眼神不清望着暗帝，“你真是老糊涂了吧，夙央。”

    当后两个字落下，暗帝神情终于变了。

    他身份他名字，知道人实是太少太少了，十只手指数过来。

    圣尊一口叫出他名字，没有丝毫犹豫，可见并不是试探或者诈他。

    这一局，还是他输了！

    圣尊知道他身份，甚至可能知道多。

    可是他，却对圣尊了解少之又少！

    圣尊说：“夙央，本尊和你慢慢玩。”语毕后，他便不顾暗帝反应，身影如鸿般飘然离去。

    红枫林里，只剩下暗帝独自站那里，望着圣尊离去方向，久久都没有动弹。

    大约三分钟后，暗帝似乎才回神，不再遮掩自己神情，满眼复杂看着远方，轻轻叹了一口气。

    “心肺般珍惜着，捧手心里护着，放衣服兜里随时随地带着……”他低低呢喃着，声音混合夜风中，也模糊了，“小龙儿，为师该夸赞你本事，能让一个个实力高深人上人为你倾心痴情？还是该怨怒你有此本事，却始终不愿意按为师说做，让这些强大阻力变成了为师阻力。”

    这时候，庄子里被人惦记着水珑，正好被秃子敲了窗，拿了竹筒里情报看着。

    情报内容让水珑和沐雪色变，只见上面写着——

    ‘发现王爷行踪，人飞镜千山，疑是……’

    沐雪惊诧之后就担忧看着水珑。

    前一刻，她们才谈论圣尊，水珑甚至怀疑圣尊就是长孙荣极。下一刻，就得到了长孙荣极情报，实是太巧合了。

    “珑姐姐，你没事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