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难忘记,那时光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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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笆裁矗?哪家医院?”闻言,马丽脸色惨白,头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慌了神儿结束了和张老师的通话,马丽急匆匆的走进咖啡厅,拿上手提包,拿出钱放桌上对任梁说道:“对不起,任先生,我有事儿先走了,今天这顿我请了。”说着,便要夺门而出。“不行,初次见面怎么能让你付钱呢。”任梁忙把钱塞到马丽手里。“那好吧,回头见。”马丽无奈,她现在心急如焚,可没时间做这种无谓的推脱,只想赶紧离开去看女儿。“等一下,这时候这里并不好叫车,我送你吧,我的车就停在门口。”任梁看马丽着急的样子,心知出事儿了,忙叫住马丽。“好,那请你快点儿。”马丽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乱了阵脚。

    到了医院,马丽和任梁直奔急诊室,急诊室外马诚焦急的来回踱步,蒋玉萍在一旁抹着眼泪,不知如何是好,张老师迎了上来给马丽具体介绍了一下情况,一胖胖的小男孩低着头在他父母的陪同下坐在一边,想必是罪魁祸首,那小男孩的母亲是一个矮胖的年轻女人,剪着时下流行的沙宣头,穿金戴银的,却给人一种俗不可耐的感觉,对着马丽翻着白眼,好像自己是有理的一方。小男孩的父亲顶着个啤酒肚,年纪轻轻,头顶却秃了,并不多言语,色眯眯的样子令人生厌。一段时间过去了,果果被推了出来,马丽迎上去问医生道:“我女儿怎么样。”医生说道:“没事儿了,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很快就能醒来。”马丽谢过医生,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跟着进了病房。

    果果缓缓的睁开眼睛,一阵刺痛传来,她痛苦的捂着头,她的头上缠着一圈纱布,她记得她打了同班的姜伟一巴掌,姜伟太可恶了,不仅骂她没有爸爸,还骂她妈妈是坏女人,接着姜伟哭了,随手一推,把她推倒到楼梯下了,接着眼前一黑。她听到一阵吵闹声,好像是姜伟的母亲,隐约中听到什么没教养之类的话,接着是一陌生的叔叔的声音,什么验伤,故意伤害罪,起诉之类,什么意思,果果听不懂,索性也不听了,闭上眼睛养起神来,大人永远是复杂的动物。

    当果果再次醒来看到了周详,她慢慢起身,搂着周详的脖子,耷拉着小脸,指指自己的头,眼睛红红的:“好疼,好疼,叔叔抱抱。”“好,果果不哭,叔叔抱抱。”周详抱起果果,眼里满是爱怜。“马果果,下来。”马丽呵斥道,任梁还在场呢,上演什么父慈子孝,太尴尬了吧。“不,不,就不。”果果依偎在周详怀里,朝马丽吐着舌头。周详对着马丽无可奈何的笑笑,他总不能这时放下果果吧,果果会不高兴的,他太宠这孩子了。马丽对着任梁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任梁对她回以微笑表示理解。果果这才注意到她的病房里多了一个陌生人,挺憨厚的,但她并不喜欢,警惕的紧盯着对方,不敢松懈,怕对方把她妈妈拐跑了,那是她的妈妈,没她同意谁也不能拐。这时病房门开了,白小丁和孟阳走了进来,果果连忙从周详怀里下来,惊恐往周详身后躲,小声嘀咕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在果果印象里白小丁可是个可怕的主,动不动亲亲她小脸,动动她的小手,还得意洋洋的老在她面前炫耀是她的初吻的拥有者,果果是不知道初吻是什么了,但她知道不是好事儿。白小丁感到好笑,表现出很挫败的样子,把果果从周详身后抓出来:“你太令我伤心了,枉我刚才还为你肝肠寸断呢。”被抓住的果果对着白小丁拳打脚踢,企图挣脱其魔爪,但毕竟是小胳膊小腿,无奈朝周详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周详领会,忙把果果从白小丁手上解救出来:“白小丁求你别闹了。”果果一获自由马上又躲到周详身后,碎碎念起来,引来了大家一阵欢笑,这让马丽颇为头痛,这一大一小可真是不怕生,大人没大人样,小孩也没小孩样。马丽有些后悔将果果住院的消息告诉白小丁了,当时白小丁打电话来只是问她相亲的进程,可果果还未脱离危险,只怪她太着急,一时说漏了嘴,不想还引来了孟阳和周详,这一大票人可个个是活宝。马诚和蒋玉萍也走了进来,对着果果嘘寒问暖起来,感觉自己有了靠山,果果忙舍弃周详往姥姥姥爷身上靠,在撒娇的同时不忘告白小丁的黑状,白小丁立刻感受到来自马诚和蒋玉萍埋怨的眼神,自从她怂恿马丽那一跪,差点儿害马丽搭上一条命,这老两口对白小丁总看着有些不顺眼,白小丁一哆嗦,有些害怕,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呀,于是她找了个借口拉着孟阳出了病房。

    待马丽和任梁从果果病房出来,白小丁拉马丽到一边,打量着任梁,感觉不怎么样,问马丽道:“这个,你决定了?”马丽反问道:“不可以吗?”“没有不可以,你不觉得委屈?”白小丁可并不觉得他们般配。“我觉得挺好的,今天要不是他解围,那个姜伟的妈妈还不把我吃的死死的,再说,我这也不是挑剔的时候了,在果果生日上我不是答应果果要给她个爸爸吗,总不能言而无信吧,更何况果果很快就要念小学了,再不找怎么行。”马丽说道,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一口一个果果,真伟大,母爱呀。”白小丁不禁感叹。“等你有孩子你就知道,你说你和孟阳也结婚两年了,肚子怎么就没个动静,孟阳他老妈可没少抱怨。”马丽意味深长,说着说着话题又转到白小丁身上。“呃,这个,不急。”白小丁忙打哈哈,他这么年轻要什么孩子,她还没玩够呢,她可不想像马丽那样绑手绑脚的没个歇的时候,有了孩子可真就变成家庭妇女了,果果一出生她可没少帮忙,深有体会呀,这也得到了孟阳的理解,无所谓。周详看着马丽和任梁,心里泛酸,感到很碍眼,要不是家里父母阻止,哎,他是那么喜欢这母女俩,想着果果刚出世那会儿,这可爱的小女娃让他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要星星给她摘星星,要月亮给她摘月亮,造物弄人呀。

    正文第四章出轨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5本章字数:7351

    于婷婷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玫瑰花,向宿舍楼走去,这已经是这星期第四次了,这红玫瑰是那么鲜艳,娇娇欲滴,中间夹着一张卡片:美丽的鲜花,正如美丽的你。署名丁克凡。于婷婷脸上不禁多了一抹红晕,这多浪漫呀,生平还是第一次。莫晓松才不会花这种钱呢,在他认为这是有钱没处花的表现,他也不会对于婷婷说这种甜言蜜语,在他认为这是太虚假太恶心的表现,一天到晚只知道学习呀学习,打工呀打工,交往三个月,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就只能逛个家常菜馆,吃个麻辣烫,走个图书馆,看场播了n遍地老掉牙的电影,也太无趣了吧,想到以后要永远这样下去,于婷婷不禁打个寒颤,太悲哀了,她印象中的恋爱应该是甜甜蜜蜜,沁人心弦的,而不是像现在死气沉沉没有生气,在有一段时间里于婷婷也曾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会过去的,可等待是那么磨人,让于婷婷已经不耐烦了,一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终于在昨天于婷婷和莫晓松吵了一架,莫晓松至今没个动静,不知道道歉也就算了,连联系都不联系一下,算是冷战吗?于婷婷不禁皱起眉头,这没情调的呆子。

    “吆,又来玫瑰花了,看这一波又一波的,于婷婷真幸福呀。”同宿舍的穆莉莉说道,眼中满是羡慕。“是呀,看我们这宿舍都快叫花给塞满了。”宋一也说道,心里却并不赞同于婷婷这种做法,毕竟于婷婷这还有着男友呢,怎么好收别人的东西,只当是于婷婷虚荣心作祟,毕竟莫晓松太愚逗了。“你们看还附卡片呢,他说,美丽的鲜花,正如美丽的你。”于婷婷不禁露出甜美的笑容来,拿出卡片来炫耀,还装的很羞怯。全宿舍除于婷婷的其他五个人不禁感觉牙酸起来,好肉麻,好幸福呀,宿舍里充斥着嫉妒嘲笑和羡慕。

    孟阳和郑才在酒吧里喝着酒跳着舞,好不快活,好久没来了,这一群人也就剩他俩了,白小丁只爱窝家里上网玩游戏,马丽要照顾果果,周详要打理父母交给他的酒店,方译飘往外地已很少联系,这使孟阳突然有种很悲凉的感觉,曾经的热闹,曾经的快乐,如今已物是人非了。这如一潭死水的日子,让孟阳打从心眼儿里感到烦闷,每天在父亲开的书店耗一天,没有思绪,昏沉沉,枯燥无味,回到家,和白小丁大眼瞪小眼,一个看电视,一个打电脑。不知不觉间在这震耳欲聋的音乐的伴奏下已8瓶啤酒下肚了,孟阳脸红红的,眼睛微眯,他醉了,躺在座位上如一滩泥。郑才已被邻座的辣妹勾跑了,重色轻友是他长做的事儿。

    萧雨盈坐在吧台上喝着闷酒,喧嚣喧嚣还是喧嚣,‘一群疯子。’箫雨盈不禁想着,殊不知她也是这群疯子里的一员,她带着一斜刘海玉米烫的中长假发,化着极浓的的妆,穿着红色低胸迷你连衣裙,性感妖艳,女人味十足,吸引了很多男士的注意,时不时有人跟她搭讪,但她却不怎么搭理。箫雨盈承认她来这里是要寻找一个一夜情的对象,可并未有让她动心的,在这空荡子里,她不禁想起自己这几年的生活,她为了能在这个城市立足,为了尽早晋升,她耍手腕儿,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跟别人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她是赢家她得到了钱,权,利,年纪轻轻已是一家大公司的经理,她也是输家,她空虚寂寞,感觉很累。反正有失必有得,她箫雨盈已经习惯了,及时行乐才是真理。

    孟阳跌跌撞撞走到了吧台,捂着头问酒保要了一杯水,头好晕,心好热,好像火在烧。这引起了箫雨盈的注意,不禁眯起眼睛打量起孟阳,一个桀骜不驯的年轻男人,她决定了,就他了,于是她坐到孟阳身旁,对着孟阳脖吐气如兰:“一个人吗?”孟阳为之一振,看着箫雨盈,那大大的黑眼睛,那红红的薄嘴唇,心里不禁想:‘真是个尤物。’他像着了魔一样靠近对方,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最后一丝理智被掩埋,跟着女人离开了酒吧。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息,孟阳捂着头弄开被子,缓缓的起身,感觉胸口一凉,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身边睡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同样也一丝不挂,任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孟阳一瞬间清醒了,心里大呼不妙,慌忙的下床,捡起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便逃之夭夭。看着孟阳的身影,箫雨盈轻笑,自言自语道:“真是一可爱的男人。”

    打开家门,孟阳便看到白小丁睡在沙发上,眼睛上多了一层黑眼圈,想必是晚睡了,孟阳知道白小丁的习惯向来早睡早起,这一定是为了他,想到这,孟阳心里不由多了一层深深的罪恶感,醉酒误事儿呀,于是他便轻轻的把白小丁抱起,想将其抱到床上,不想弄醒了白小丁,白小丁睡眼蒙蒙的看着孟阳,打着哈欠:“你去哪儿了,怎么一夜没回来。”“呃,我,我昨晚在酒吧,遇到了几个以前的同学,他们非要我跟着去打几圈麻将,你知道盛情难却,打了一通宵,现在才回来。”孟阳闻言紧张起来,临时胡编了一理由。“恶。满身酒气,昨晚喝了不少酒吧。”白小丁闻到孟阳身上浓重的酒味,不禁作呕,忙从他身上挣脱出来。“奥,酒吧当然酒味浓了,哈哈,我立马去洗洗。”孟阳心虚,不敢稍作停留,直奔浴室。白小丁感觉孟阳怪怪的,但哪里怪却又说不出,隐约中她好像闻到了香水味,只当错觉,也不多想,摇摇头,走进厨房,做起早餐来。

    白小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是一档搞笑的综艺节目,白小丁正笑得乐不可支,突然听到一阵音乐声响起,是孟阳的手机铃音,白小丁顺着声音找去,在沙发的另一头找到了孟阳的手机,白小丁皱眉,小声抱怨道:“这死鬼怎么老乱扔东西。”白小丁向卧室那里瞧了瞧,并没动静,想是孟阳已睡着,回想起孟阳那疲惫的眼神,白小丁无奈,看看手机的来电显示,是郑才的,于是她按了手机上的接听键:“喂,郑才,孟阳在卧室里休息,有什么事儿?”刚从辣妹那里出来,郑才想起了孟阳,在手机那头听到白小丁的声音,心口大石算是放下了,不免心虚起来:“奥,小丁呀,也没什么,你好,呵呵。”白小丁听郑才这话,心知有古怪,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乱七八糟,你别告诉我你专程打来电话就是要向我问声好,你们俩个有什么事儿还是我不能知道的?!”“呃,呃,我。”郑才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也不敢挂电话,白小丁可不好惹。“支支吾吾什么,说话,你再不说话,信不信我立马出现在你面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白小丁威胁道,她当然不会那么做只是吓唬吓唬对方,她在孟阳的这堆朋友中早恶名昭著了,当然要趁此利用利用。郑才心想孟阳已经回家,应该没什么事儿,可不想就此得罪白小丁这母老虎,真引来,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索性说出了实情:“昨天,阳子在酒吧喝醉了,我呢,我呢把他给忘了,自己走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昨天特殊情况,关系到我终身幸福,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奥,你是说你在酒吧泡妹把喝醉酒的孟阳给忘了,是吧?”白小丁眼睛微眯,怒气涌上心头,心里不禁对郑才骂起了粗口。“反正人已经回来了,没事儿就好,那个,小丁呀,我还有事儿,挂了哈,拜拜。”心知不好,郑才忙找个借口挂上电话,反正什么都交代了,心想过一段时间都淡忘了,白小丁应该不会找他麻烦。“喂,喂。”传在白小丁耳里的却是一阵嘟嘟声,白小丁将手机扔一旁,坐一边生起了闷气,听电视上的笑声只觉得刺耳,忙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电视,心想:‘靠,这都什么人呀,有这么办事儿的嘛。’

    一段时间后,白小丁生气生够了,自觉得无聊,顿感口渴,喝了杯水,头脑清醒了不少,感觉不对,郑才说孟阳喝醉了,喝醉了,还有精力打麻将,打通宵?!回想起孟阳今早的表现,又是和她抢着刷碗,又是和她抢着拖地,连厕所筐子里的那堆脏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要知道平常孟阳才不会这么做呢,顶多进个厨房做顿饭,那还因为是他的爱好。越想越不对劲,突然想到杂志上的一段话:‘男人当做了亏心事儿,总会变的奇奇怪怪,比如做自己平常从不做的家务。’白小丁一愣,心漏半拍,全中,还有那股香水味若有若现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孟阳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儿?!一会儿她又自我安慰道:“不会的,哪儿那么巧,也许是别的原因,别自己吓自己。”“发什么愣呢?”孟阳挥手在白小丁眼前晃晃。“你瞎舞捣什么呢,我好着呢。”白小丁投给孟阳一个大白眼。孟阳朝她笑笑,也许是他多心了,在那一瞬间他还真以为东窗事发了呢,一想到东窗事发孟阳不禁打个寒战,索性抛开思绪道:“没事儿就好,都中午了,我去做饭,吃什么?”白小丁看着孟阳她的心又乱了,本想问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她怕了,甚至不敢去想,装起了鸵鸟,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随便。”“奥,我记得、还有两袋素食咖喱饭,我去热热,在哪里呢?”孟阳看着白小丁飘忽不定的眼神,心惊,抛出话不等白小丁回答进了厨房。看着孟阳的背影,白小丁错愕,心里泛酸,孟阳有事儿瞒她,这表现的太明显了。

    第二天上午,孟阳已出门到书店去了,白小丁坐沙发上什么也不想做,对着墙上的钟表发呆,看着钟表秒针不停的转动,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怕她的感觉是正确的,如果是正确的她该怎么办,她怕失去,很怕。当时针指到了10上,分针指到12上时,白小丁做了个决定,她要问个明白,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天鸿书店的蓝色大牌子赫然挂在这一50来平米的老屋子上,因为向阳,屋内还算亮堂,陈旧的书架,陈旧的桌子椅子,只有寥寥几人,也只是看漫画的高中生,孟阳坐在柜台前,百无聊赖的驱赶着苍蝇,想到那不眠的夜晚,那个性感的女人,他立刻血脉喷张,同时罪恶感也飙升,他背叛了他的婚姻。他不想?还是借着醉酒乱来,孟阳其实并不确定,这只是一场莫名其妙的错误,若被揭穿,想到白小丁,孟阳心口一痛。这时,手机铃音响起,孟阳看看手机,一个新的名字映入他的眼帘,箫雨盈?这是谁,他什么时候存的,他怎么不知道,也许是以前认识的什么朋友,自己不记得了,孟阳也不多想,在心里编了个理由接起了电话:“喂,你好。”“你好?好生分呀,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了箫雨盈嗲声嗲气的声音。“呃?小姐,我们认识吗?”孟阳奇怪的问道,他实在记不起有这么一个人。“前天晚上我们还在一个床上打滚呢,就不认识我了吗?真令我伤心。”箫雨盈继续撒娇道,心里不免有些抱怨,男人都是发泄完了就翻脸不认人的主。“你,你,我,我。”孟阳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女人会找上门来。“什么你你我我的,你不希望我给你打电话吗?”箫雨盈不满的说道,枉她还那么想他,要不是昨天公务缠身,她昨天就联系他了。“你想怎么样?”孟阳从嘴里硬挤出几个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我在蜀香居等你。”箫雨盈说着挂了电话,在镜子前试起了衣服。

    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孟阳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承认他有一点儿小小的期待,但更多的这对他来说是个噩耗,在宣判着他的罪行,他不想和这女人有任何联系,这女人就如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要他的命。孟志毅从家里带了饭回来,给孟阳一双筷子,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没,爸,我出去一下。”孟阳回过神来,把筷子放到桌上,急匆匆的出门了,留给孟志毅一头雾水,心想:‘儿子这是怎么了?’白小丁刚要下车,便看到孟阳上了前面的出租车,忙对驾驶座上的司机说道:“师傅,麻烦跟上前面的车。”

    白小丁心里有些恼火,那出租车司机一路就没住过嘴,一会儿猜她是警察,一会儿又猜她是抓j的,滔滔不绝的讲他那些经历,弄的白小丁真想揍眼前这个人,但由于心急,也就放下了,她还是比较关心前面的车。看着孟阳走进了一家叫蜀香居的菜馆,白小丁跟了进去,看到一女人对着孟阳招手,白小丁找了一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儿水煮肉片和一碗米饭,应付住殷勤的服务员,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孟阳和那女人。白小丁不得不承认那女人很漂亮,那盘起的头发,那身白色的职业装无不显现那女人的气质和贵气,白小丁有些挫败,自己跟那女人根本没得比,所谓的人比人气死人。

    “你是箫雨盈?”孟阳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是,怎么了,我的样子你也忘了吗?”箫雨盈深情款款的看着孟阳,调侃道。“呃,你想怎样?”孟阳脸红,眼睛看向窗外,这女人的眼神太勾魂了。“你叫什么?”箫雨盈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发问道。孟阳在心里作着斗争,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被迷惑,他不能再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了,于是他故装的很冷漠的说道:“这你不需要知道,请你告诉我你想怎样?”箫雨盈巧笑,只当孟阳在玩欲擒故纵的戏码,于是她拿起孟阳的手,轻吻,说道:“我忘不了那一晚。”这画面把白小丁深深的刺激着了,那个女人竟当着她的面吻她男人的手,她坐不住了,走了过去,坐到孟阳的旁边,勾住孟阳的胳膊,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那女人:“小姐怎么称呼?”“那你是?”箫雨盈看白小丁这样子知道来者不善,但表面很镇静。孟阳看着旁边的白小丁错愕,这是什么情形。“你对面这男人的妻子,俗称老婆。”白小丁介绍道,气呼呼的看着箫雨盈,任谁都看得出她是打翻了醋坛子。箫雨盈一惊,看向孟阳,孟阳也茫然的看向她,她感觉自己被当众羞辱,不禁恼怒:“你们是在耍我吗?!”“啊?”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孟阳不知所措,一切太出人意料了。“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白小丁怒瞪着箫雨盈问道,一丝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身旁这男人前天晚上做了什么。”箫雨盈也不甘示弱,把问题抛给了孟阳。“你做什么了?!”话都说这份上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前天晚上,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而此时的白小丁却宁愿自己不如傻子,她的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她要从孟阳口里亲耳听到这个答案。“我,我,小丁,对不起。”面对白小丁那凌厉的目光孟阳投降,只得对白小丁认错。白小丁只觉脑袋像炸开了一样,泪水夺眶而出,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她感觉自己掉进了深渊,怒气冲昏了她的头脑,只见白小丁抄起邻桌上的酒瓶子朝孟阳头上砸去,大吼:“你混蛋。”孟阳头上流出了鲜血,在场的人从最初的议论纷纷变的慌乱起来,这都见血了,孟阳捂着头,看着白小丁绝望的神情,他的心像万剑穿心那么疼,他知道报应会来,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慢慢的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看着乱作一团的人群,看着失魂落魄的白小丁,箫雨盈自觉可笑,她今天这是做了什么,和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一个傻得冒泡的男人上演了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她变成了第三者,而且只当了两天就公之于众,上天是在跟她开玩笑吗?箫雨盈拿起手机删掉了孟阳的电话号码,趁着在场的人不注意,匆匆消失在人海中,她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可不想成为笑柄,她和那个男人就这么结束吧。

    在派出所门口,马丽看到白小丁出来便迎了上去,白小丁很憔悴,虚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马丽顿时眼睛红了,不禁拍拍白小丁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儿的,会过去的。”白小丁心很累,她是那么的依赖孟阳,而到头来呢只是变成了一个笑话而已,想到孟阳,白小丁眼前浮现起孟阳捂着满是血的额头的画面,不禁问道:“他怎么样了?”“轻伤,死不了,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他。”一谈到孟阳马丽没好气的说道,这个男人太让她失望了,同时她心里也气白小丁太没骨气。“奥,我想回家了。”白小丁懒懒的应道,她是不应该再在意这个人了。看着疲惫不堪的白小丁,马丽不再说什么,和白小丁一起向前慢慢的走着,这微凉的夏夜。

    孟阳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额头上仍留着一道深深地疤痕,此时他正躺在卧室里拿着刚寄来的离婚协议书发呆,离婚?白小丁做的很绝,以这么多年他对白小丁的了解,也是意料之中,可他不甘心,白小丁都没有给他申诉的机会,默然的眼,冰冷的泪,孟阳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拉开书桌最左边的抽屉,将离婚协议书放了进去,然后缓缓的关上,他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个大旅行包,装了几件随身的衣服,把刚写好的信放到书桌上,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虽然他知道逃不了多久,可他就是要任性一次,能逃多久就多久吧,他不想面对。

    马丽将果果托给了父母照顾,自己搬进了白小丁家里,她不放心让白小丁自己住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这引来了果果的极度不满,不过在一堆零食的诱惑下也就偃旗息鼓了,小孩子总是那么好应付,而大人呢?马丽不禁叹了口气,白小丁已经好几天没有出家门了,饭也不怎么吃,在电脑前不停的玩着网络游戏,不停的找人玩pk,对方被她“打”的那个惨呀,这让马丽很担心,可又无可奈何。孟阳倒是来过几次,都被她给赶跑了,最后的一次,白小丁看来是忍无可忍了,对着孟阳骂了一顿,流了很多泪,自此孟阳再也没有来过,想是放弃了吧,马丽想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离婚协议书不是都拟好了吗,白小丁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时间能淡化一切。时间?这使马丽想到了赵宁,那段爱对她还是那么刻骨铭心,不知不觉她又不确定了。叮铃叮铃,门铃响起,马丽从思绪里回过神来,打开门,是孟阳的父母,马丽一愣,心里犯疑:‘他们怎么来了?’“谁呀?”白小丁从卧室里出来问道,看到孟志毅夫妇也愣了。

    “爸,妈,喝水。”待孟志毅夫妇在客厅坐下,白小丁忙倒水给二老,正襟危坐在一旁,马丽陪坐在她身边,紧握着她的手,看这架势就来者不善。“小丁呀,我们知道这件事儿是孟阳不对,可你们这么多年了,我们家孟阳对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这个婆婆待你也不薄吧,要结婚住你家就住你家,要暂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还要怎么样,怎么就非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赵海燕手里攥着孟阳留给他们的信,愤愤的说道。他也就以为儿子会难过几天,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但没想到儿子会离家出走。“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白小丁听赵海燕话不对忙问道。“哎,孟阳这臭小子离家出走了,小丁,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不等赵海燕开口孟志毅说道,赵海燕的话让他着实听不下去了,毕竟是儿子有错在先,怎么弄的都是儿媳的错了。“离家出走?!”白小丁吓了一跳,孟阳怎么可以这么任性。马丽在一旁也吃了一惊,接下来该怎么收场,这不是还在闹离婚嘛。“是呀,我们来这里也不是向你来兴师问罪的,毕竟你和孟阳这么多年了,你想他能去哪里?”赵海燕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孟志毅的话她不会听不出什么意思。“奥,我尽量想想。”白小丁说道,她心里也没底儿,一个人要藏起来,十个人也找不着呀,但她心里又不免着急起来,深怕孟阳出什么事儿。

    正文第五章灰姑娘的眼泪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5本章字数:3265

    于婷婷很恍惚,总觉得自己生活在梦幻里,这几天丁克凡开着跑车带着她到处兜风,吃着浪漫的烛光晚餐,给她买漂亮的衣服,鞋子,首饰,还当众为她穿鞋,这些都是在青春偶像剧里才会发生的场景,却真真实实在她身上实现了,现在她置身在五星级大饭店客房里,丁克凡说是希望让她体验体验,她也好奇就跟着来了,这豪华的装潢,这华美的情调,无不让于婷婷心动,只见她坐在软软的大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这城市是如此美丽。丁克凡坐到于婷婷旁边,突然将其揽入怀中,于婷婷脸一红,企图挣脱开:“别这样,不好。”“不好什么?”丁克凡抱于婷婷更紧,坏笑道。“不好就是不好嘛。”闻言,于婷婷脸更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丁克凡慢慢的吻上了于婷婷的唇,那一吻是那么霸道,于婷婷沉醉于其中,丁克凡的手突然探入于婷婷的胸部,于婷婷的心一紧,想反抗,但对方的力气是那么大,这一晚如狂风暴雨

    看看床下被撕烂的衣服,于婷婷颇感委屈,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真的很疼,再看看旁边熟睡的男人,又感到开心,成为这男人的女人她并不排斥,他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一丝怒气涌上心头,这个男人让她变得这么矛盾,她不禁捶打起丁克凡来,被捶醒的丁克凡有些生气,他讨厌别人把他这么弄醒,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足,于是他将于婷婷揽入怀中,抹去于婷婷眼上的泪,装出很关心的样子问道:“宝贝,怎么了?”“都是你害的,害我这么奇怪。“于婷婷哽咽道。“好了好了,乖听话。”丁克凡轻抚着于婷婷的头发,眼中尽是不耐烦。“你会对我负责吗?”于婷婷用极为纯真的眼神看着丁克凡。罪恶感在丁克凡心里一闪即逝,不免头疼起来:‘又是一麻烦的女人。’

    “我们分手吧。”在校园凉亭里于婷婷对莫晓松说道,表情很淡然。莫晓松惊愕:“为什么?”“晓松,你是个好人,能和你在一起对我而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那都是过去了,我累了,晓松,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累。”于婷婷发了张好人卡给莫晓松,还不忘诉苦。莫晓松眼神黯淡,他知道这只是借口,于婷婷和丁克凡的事儿他当然知道,只是一直装聋作哑,而现在必须要摊牌了:“是因为丁克凡吗?”“是,我是和他好了,我觉得我和他呆在一起比和你呆在一起开心多了,他才是我要追求的幸福。”于婷婷倒也痛快承认,毕竟谁都不是傻子,何必隐瞒呢。莫晓松心纠起,感觉喘不过气,眼前这个女人的话是那么可笑,是那么的具有杀伤力,把他的心刺得很痛,但表面莫晓松还是装的像没事儿人似的,他必须保留他的最后一丝尊严:“好,很好,那祝你幸福。”于婷婷皱眉,看莫晓松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至少也要挽留她一下吧,他不是说过喜欢她吗,就这么喜欢,但不管怎么样事情比预想的要顺利,于婷婷也不想多做纠缠,和莫晓松道别:“那你保重,希望你可以找到你自己的幸福,再见。”看着于婷婷的背影,莫晓松流下泪来。丁琪躲在暗处心里气结,她本来只是要找个地方安心的百~万\小!说,不想成为了这场老掉牙戏码的唯一观众,她很想给于婷婷一巴掌,很想问问这女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大白天做什么春秋大梦,她以为丁克凡会给她幸福吗?笑话,那可是她哥哥,她会不了解他,丁琪不由得又冷笑起来,又是一个蠢女人,这世界总不缺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活该自作自受,让人一点儿同情不起来。丁琪忽然觉得自己很奇怪,莫晓松和于婷婷分手他应该很高兴,她终于等到了,可此时她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心里反而很难受,莫晓松的神情是那么落寞,这个时候丁琪并不想去打扰,她想莫晓松需要安静一下,就让她这样一直远远地陪他吧。

    于婷婷坐在教室里发呆,想着刚刚和莫晓松的分手的场景,她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但她并不后悔,她和莫晓松之间有太多的隔阂,她需要的莫晓松没有,她不需要的莫晓松却都具备,就单论一条太过死板就可以将其pass掉,和莫晓松冷战的这几天莫晓松不是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但她都拒接,就是对方找上门来,她也当没看见,但该死的莫晓松也没有追上来,整个就是一个呆子。她于婷婷已经是丁克凡的女人了,想到那一晚,于婷婷不禁脸红,再看看身上漂亮的衣服,那是丁克凡赔给她的,她爱极了,名牌,要上千元呢,莫晓松永远也不会送给她这样的一件衣服,更何况丁克凡比莫晓松要帅多了,于婷婷瞬间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莫晓松和丁克凡根本没得比,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她很快要脱离灰姑娘了。

    莫晓松坐在凉亭石凳上,从书包里拿出一对黑水晶蝴蝶耳坠,那是于婷婷在一家饰品店里看中的,他为此拼命的打工终于买到了,本打算在于婷婷生日时送给她的,可现在应该不需要了,莫晓松苦笑,想到和于婷婷第一次的相遇,那带着酒窝笑的很甜的女孩瞬间把他吸引住了,他平生第一次大胆的和女生搭讪,在自习教室他们互传着纸条开心的聊天,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于婷婷开始对他诸多挑剔,甚至深恶痛绝,他以为这只是于婷婷耍小性子的表现,只要他耐心等,给对方足够的时间,对方会理解他的,不想却分手了,两人的交叉点没了,剩下的只有平行线,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了,抓不住就放手,至少还洒脱一回。

    于婷婷不停的拨着丁克凡的电话号码,回答她的是无法接通还是无法接通,这都连续几天了,这令于婷婷很不安,她在丁克凡家门口来回的踱着步,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她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腿都麻了,但她不想离开,她需要一个答案,终于丁克凡的跑车缓缓的开了过来,于婷婷慌忙上前打着拦着,丁克凡叹气,不免头痛起来,他没想到于婷婷这么的不识相,害他又要变一次恶人。

    于婷婷眼神空洞,面如死灰般,现在的于婷婷就如行尸走肉般,一切发展的太快,不容她去质疑,丁克凡是那么决绝,说一开始就是和她玩玩,劝她不要太过认真,还说钱他丁克凡已经付过了,若不够还可以要,开个价,只要在他丁克凡能力所及范围内,于婷婷当时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蒙了,她的心很痛,现实是那么残酷,即使她气不过给了丁克凡一巴掌,那家伙只是挥挥手表示不介意,只求她不要再烦他,于婷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