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难忘记,那时光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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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周详说道。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想现在的马丽需要静一静。马丽对周详微笑,转身,擦掉脸上的泪痕,缓缓的上楼。看着马丽的背影周详心里很难受,他突然有种冲动想将马丽永远的锁在他身边,即使马丽不爱他,即使父母反对,他很想给马丽幸福,马丽受的伤害已经太多太多了。马丽深呼一口气,掏出钥匙敞开门,果果迎面扑了过来:“妈妈,你回来啦。”“嗯,果果今天乖不乖呀?”马丽将果果抱起,爱怜的抚着果果的头问道。“乖。”果果答道,给了马丽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还说乖,都几点了,还不睡觉。”马丽刮了果果小鼻子一下,心情稍稍好了一些。“我想等你回来嘛。”果果撇撇小嘴说道,眼里充满了委屈。“就是,我们的小果果不是等你早睡了,看把孩子委屈的。”蒋玉萍站在旁边插话道,顺便和果果碰碰鼻子,引来果果一阵轻笑。“好了,好了,都快洗洗睡吧,几点了,马丽呀,我说你谈恋爱也要有个时间观念吧。”马诚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还不忘说上两句。一提到任梁马丽脸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奥,以后不会了。”接着马丽抱着果果到厕所,对果果说道:“来,让我们好好洗洗。”

    布衣坊服装店里,马丽一手托腮坐在木桌前对着窗外发呆,她感觉很累,事情总是发生那么突然,搞得她措手不及,命运将她耍的团团转,连逃避的自由都没有,这让她怎么面对?此时白小丁走了进来,找了一凳子坐在马丽对面,双手托腮看着马丽,马丽对她却毫不在意,看上去心事重重的。白小丁对马丽大叫一声:“喂。”“啊,小丁呀,呵呵。”马丽闻声注意到白小丁,对白小丁不好意思笑笑。“上什么神呢,怎么了?”白小丁问道。“哎,一言难尽。“马丽叹气,哭丧着脸。“到底怎么了?”白小丁好奇的看着马丽,感觉事情并不简单。马丽便向白小丁讲了昨天在任梁家发生的一切。白小丁被惊得瞠目结舌,良久终于缓过神来,一开口就问:“那怎么办?”“我也发愁呢。”马丽说道,脸上是愁云密布。“哎,这都什么事儿呀,你也想开点儿,任梁其实没有错,他那是在执行公务。”白小丁拍拍马丽的肩膀,对马丽表示同情,同时也不忘为任梁说上一句话,客观的事实总是让人头痛。“其实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儿的确不能怪任梁,他做的是正确的事儿,可我的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坎,他打死的偏偏是赵宁,这注定了我和他这辈子是不可能了。”马丽无奈的说道,心里五味杂陈。“我理解,谁摊上的都是这样,毕竟你不爱任梁,他只是你要为果果完成的一个愿望,这么说起来任梁也挺可怜的。”白小丁说道,又同情起了任梁。“小丁,通过这件事儿我真的怕了,我现在心里很矛盾,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果果去找个爸爸了,果果的父亲是谁对方早晚是要知道的,可我不想说,你知道我那天对任梁说赵宁是果果父亲时我都快崩溃了,我真的好辛苦呀。”马丽说着说着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听马丽这么一说白小丁心里也很不好受,起身,到马丽身边,让马丽靠着她,轻声安慰道:“我知道,会好的。”

    一阵伤感后,白小丁推开马丽,突然想到马诚夫妇,忙问道:“任梁的事儿,你和你爸妈说了没?”马丽迷惘的摇摇头,她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那你就打算就这么耗着?”白小丁问道。“当然不是,只是我找不到适合的时机。”马丽说道,其实她根本没想过要和父母说起这事儿。“早晚要说的,及早不及晚,就现在。”白小丁说着便拉马丽向外走,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呢。“等等,我把门关了。”马丽忙挣脱开白小丁的手,锁上服装店的门。

    “怎么会是这样?”马诚和蒋玉萍张大嘴巴,异口同声的说道,白小丁带来的消息的确让他们很震惊,世界可真小。蒋玉萍看看马丽,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弱,好像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心里一阵难过,怎么什么事儿都让她女儿给摊上了,于是她上前将马丽揽入怀里轻声安慰道:“有什么呀,会过去的,咱们不会总这么背的。”“嗯,我知道。”马丽泪眼婆娑,母亲的话总让她这么感动,一瞬间安心了不少。马诚坐在一旁无计可施,只能坐在一边象征性的拍拍女儿的肩膀,心想:‘怎么就没有个安静的时候。’白小丁看着这情景,缓缓的起身,慢慢的走了出来,轻轻的把门合上,她想这时她是多余的。

    从马丽家出来,白小丁感觉心闷闷地,不仅是马丽的事儿,也有她的事儿,自孟阳回来后,离婚就没有了下文,她和孟阳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对此事儿都绝口不提,事情仿佛就这么告一段落,可白小丁知道这没有结束,该来的终归会来,就看她和孟阳谁会先忍不住,而她的忍不住的可能性大一些。恍恍惚惚的白小丁已经走了一大段路,甚至没有注意她和丁克凡擦肩而过,冤家总是路窄的。丁克凡显然是注意到了白小丁,想到那天白小丁对他所做的,就觉得憋屈的慌,再加上白小丁对他的忽视,丁克凡不由得怒火中烧,忘了自己身边有女伴,当街拉住白小丁:“喂,你站住。”“干嘛。”白小丁转头看向丁克凡,想了好一阵子记起对方,毕竟事情过去了有一段日子了。“你说呢,你不觉的欠我一句道歉吗?”丁克凡不悦的看着白小丁,语气不善。“放开,大庭广众的。”白小丁甩开丁克凡的手,给了他一记白眼。“好,道歉。”丁克凡深吸气,对白小丁不再有动作,却仍是纠缠不休。白小丁这时才注意到丁克凡身边的俏丽女子,对方正用满是敌意的眼神看着她,白小丁顿时心生一计,心想:‘这可是你先惹我的。’于是白小丁立刻装出很难过的样子,拿起包对着丁克凡就连珠炮式的砸来,声泪俱下:“你还敢来见我,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你怎么忍心让我流掉他。”丁克凡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只有防守的份儿,听白小丁的这段话,差点儿没吐血,而他身边的女伴一听,哭的是稀里哗啦,哀怨的看着丁克凡,一跺脚,离开了。大街上的人看着这出闹剧都对着丁克凡指指点点,满是厌恶,都对白小丁多的是一丝怜悯和同情。看事情闹得差不多了,白小丁见好就收,只见她愤恨的看着丁克凡:“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说着便低着头捂着嘴离开了,看起来好像是痛不欲生,其实她内心是快笑爆了。看白小丁逃之夭夭,丁克凡狼狈的追了上去。

    没想到丁克凡的体力这么好,连追了白小丁几条街,白小丁实在是跑不动了,索性停住捂着肚子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丁克凡也累的够呛,弄的满头都是汗。“你有完没完了,你信不信我再来一次。”待休息过来,白小丁不耐烦的看着丁克凡,威胁道。“好了好了,真是我姑奶奶,我就不明白了,你对我怎么就这么看不顺眼,我哪儿招你了。”丁克凡对白小丁做投降状,但是还是不甘心。“你别缠我不就完了,我就这样,就讨厌你了。”白小丁没好气的说道,眼中对丁克凡充满了不屑。“你”丁克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什么世道,欺负人的人反倒有理了。这时白小丁在对面啤酒屋里看到了任梁,他喝得是伶仃大醉,又哭又笑,还不停的往嘴里灌酒,喝着喝着便醉倒在酒桌上,白小丁捂着头,怎么今天她尽是碰着一些让她头疼的家伙。白小丁无奈,这是马丽惹下的麻烦,她不能不管,谁叫马丽是她朋友呢,另外任梁是真的挺可怜的。白小丁走到任梁身边,啤酒屋的老板迎了上来,是一个大约40来岁的中年妇女,看到白小丁像看到救星似的:“你快把他弄走吧,从昨天晚上他就在我这儿喝酒,我们关门了他就睡门口,我们开门了他又继续进来喝,你看他这闹腾的,还让不让我们做生意呀。”“奥,对不起呀,我立刻把他带走。”白小丁架起任梁对啤酒屋老板赔不是道。“快走快走。”啤酒屋老板对着白小丁挥挥手,跟驱赶什么似的,突然又想起什么把白小丁拉住,“对了,把钱付了,一共89块。”白小丁无奈,拿出钱包,拿出100块钱递了过去:“不用找了。”说着便架着任梁向外走,任梁还真够重的,白小丁想以她的力量架着任梁没一段路铁定就歇菜了,看丁克凡在一边发愣,白小丁极不情愿的招呼道:“还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奥。”丁克凡应了一声,跟了上来,和白小丁一起架着任梁向前走,心里犯着嘀咕。

    白小丁和丁克凡一起将任梁架回了家,放到了她的床上,卸下任梁这个重物,白小丁和丁克凡都气喘吁吁,两人互看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此时的两人太狼狈了,衣服皱皱巴巴的,头发凌乱,满头是汗。将任梁安置好后,白小丁对丁克凡说道:“总之今天谢谢你了。”“哎呦,稀奇了,原来你也会说谢谢呀。”丁克凡惊奇的看着白小丁,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呵呵,你爱接受不接受,天色也不早了,你该回家了吧。”白小丁皮笑肉不笑,对丁克凡下起了逐客令。“不带这么卸磨杀驴的,至少也要让我歇歇脚,喝个水吧。”丁克凡说道,并没有走的意思,欣赏起白小丁的卧室来。“好,那请你到客厅坐好,我去给你倒水去。”白小丁没好气的说道,极不情愿的向外走去。丁克凡抬眼看到墙上挂着的白小丁和孟阳的结婚照,心里一紧,但表面还是很平静:“你结婚了呀。”丁克凡的话无疑是戳到白小丁痛处,白小丁停下脚步,挑衅的看着丁克凡道:“是,怎么啦,不可以呀。”“当然可以,没看出来你还早婚呀。”丁克凡嬉皮笑脸的看着白小丁,心里却很不舒服。“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跟我去客厅,喝完了水你赶紧走。”白小丁对丁克凡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心想:‘明天应该把结婚照拿下来。’“奥,怎么没见你老公呀,都这么晚了,应该回来了才对。”丁克凡算是和白小丁较上劲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有完没完,这跟你有关系吗?!不喝水赶紧走人。”白小丁被说的恼羞成怒了,脾气一下子便上来了。“你带回个大男人,还睡在你们的卧房,你老公不介意呀,会不会和你打架呀?”丁克凡忽视白小丁的愤怒,仍是喋喋不休,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出于嫉妒还是调侃。“你,你给我滚出去。”白小丁顿时怒火中烧,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对着丁克凡大吼道。看着白小丁气急败坏的样子,丁克凡脸上满是笑意,他总算是掰回一成,不至于在白小丁面前太没面子,也不再和白小丁辩驳,倚到白小丁的书桌上欣赏起自己的战果来,表情很欠扁。“叫你滚没听见呀,滚呀。”看丁克凡没有动静,白小丁气的是脸红脖子粗,拉着丁克凡向外拽去。“喂喂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丁克凡挣脱开白小丁的手,捂着胳膊皱皱眉,他的胳膊上被白小丁抓出了五道大血痕。“我就这么粗鲁了怎么着,不想得到更不好的下场,请你离开。”白小丁对着丁克凡吹胡子瞪眼,威胁道。“你真是不可理喻。”丁克凡被气的不善,脸色铁青,刚要离开,不经意间,看到书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停下脚步,拿起这份离婚协议书,满是调侃的看着白小丁,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你离婚了?”“还给我,这有你什么事儿,当事儿妈当得挺过瘾是不是。”白小丁慌忙的从丁克凡手上抢回离婚协议书,气的牙根痒痒,随手拿起身边放的扫帚,恶狠狠的看着丁克凡。“能不能不要这么野蛮,好歹也是一个女孩子。”丁克凡看着白小丁手上的扫帚咽了一口唾沫,口气软了下来。“说我野蛮是不是,我就野蛮给你看。”白小丁眯起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扫帚向丁克凡打过去。两人是一个追一个躲,从这间屋跑到那间屋,再从那间屋跑到这间屋,闹得是不亦乐乎。一段时间后,白小丁的家被搞的是乱七八糟,白小丁和丁克凡坐在沙发上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当然两人之间是拉开一段距离的,白小丁手上还拿在一个大扫帚呢。“你,你到底滚不滚。”看着丁克凡白小丁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没力气,但表现的还是很强势。丁克凡也累的不轻,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痕,决定先结束这场争斗,想想刚才还真是够无聊的,于是他对白小丁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好了,好了,咱们讲和好吧。”“哼,怎么个将和法,你刚才不是还那么嚣张吗。”白小丁对丁克凡翻了个白眼,仍是咄咄逼人。“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收留那个人住,也不多我一个了,毕竟你和那男的共处一室也不好。”丁克凡也懒得和白小丁争论,好声好气的提出自己的建议。“听起来,我好像还要谢谢你了。”白小丁没好气的说道,并不给丁克凡好脸色,虽然她觉得丁克凡的话有道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好累呀,我睡哪呀?”丁克凡并不介意,打了个哈欠,问道。“睡沙发。”白小丁无奈,她算是遇着无赖了。

    清晨一缕阳光射了进来,任梁缓缓的睁开眼睛,他感觉头痛欲裂,试试身下,软软的,是床,便“腾”地一下起身,看看周围是陌生的环境,这是哪里,任梁心里打了一个问号,他不是应该在啤酒屋吗,任梁忙下床,打开门,便看到丁克凡在沙发上睡的正香,任梁上前推醒丁克凡:“喂,醒醒。”“干嘛。”丁克凡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睡眼蒙蒙的看着任梁。“这是哪里,你是谁?”任梁问道,丁克凡对他还是个陌生人。“我,那个。”丁克凡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他也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此时,白小丁从另一间房间出来,看到这两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便走到两人面前:“都醒了。”任梁看到白小丁感到眼熟,想起是马丽的朋友,心里疑惑更深了,便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你昨天喝醉了,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就直接把你拖我家来了,就这样。”白小丁解释道。“奥,那谢谢你,我想我该走了。”了解到怎么回事儿后,任梁对白小丁礼貌笑笑,便朝门口走去。“那个,我们能谈谈吗?”白小丁忙叫住任梁。“嗯?”任梁奇怪的看着白小丁,他们有什么好聊的,总共才见过两次面而已。看任梁没有再挪步,白小丁再看看一边的丁克凡:“我说,天亮了,你该走了吧。”这显然是白小丁在撵佃户了,丁克凡也不好不识相,他可不想再让白小丁教训他一顿,只好穿上鞋道别道:“好,再见。”说着便开门走了出去。

    “你和马丽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白小丁首先打破沉寂。“奥。”任梁应道,心里五味杂陈。“这件事情你和马丽都没有错,错的是你们的相遇,我希望呢,你能振作起来,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你的时间还长,还能找着比马丽更好的女人。”白小丁诚恳的说道。“嗯,谢谢你对我说这些,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挽回的。”任梁貌似看开了,其实他的内心仍不想接收这个事实。“你明白就好,还有,我有一个不情之情,我希望果果父亲的事儿你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知道果果太小了,还承受不了。”白小丁无奈,但该说的她还是要说。“当然,我会保密的,如果没有事儿我可以离开了吗?”任梁应道,他感觉很疲惫,只想快点儿离开。看出任梁的心思,白小丁也不好再说什么,忙道别道:“嗯,那再见。”

    正文第十一章潇洒的转身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5本章字数:6161

    丁克凡躲在白小丁家楼下不远处来回踱着步,没看到任梁离开他就是不放心,丁克凡也奇怪自己,以前没看着自己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他安慰自己也许是由于以前没有碰到像白小丁这样的,是因为新鲜感的缘故。不一会工夫,任梁出来了,看上去挺失落的,想到白小丁看任梁那平淡的眼神,想两人应该没事儿,丁克凡便转身吹着口哨走了,回到家中,迎面便看到丁琪在客厅吃早餐,丁琪惊奇的看着丁克凡:“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了,不行吗?”丁克凡奇怪的看着丁琪,他早回自己的家有什么不对的。“行,只是以前你夜不归宿要到中午饭吃过了才回来,是不是那个女人特没劲儿,才让你这么早回来呀,一定是这样。”丁琪看着丁克凡总结道,还不住的点着头,非常认同自己的见解。“是呀,就你懂,今天早餐吃什么。”丁克凡敲丁琪的头一下,坐旁边拿起一牛角包啃了起来。“哇,这是什么酒店呀,连早餐都不供应的,没想到你丁大少爷也有在家吃早餐的一天呀。”看丁克凡吃起了早餐,丁琪不禁说道,这对她可是一件新鲜事儿。“吃饭不要乱说话。”丁克凡说道,想到昨晚的经历不禁笑了。“不对呀,红光满面的,还笑了,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儿。”丁克凡这异常的举动引起丁琪的八卦欲,兴味十足的看着丁克凡。“小八婆,吃你的饭。”丁克凡敲了丁琪头一下,并不打算回应丁琪的问题。“小气鬼。”丁琪对丁克凡撇撇嘴,狠狠的啃起了手上的面包。这时丁建国挺着他那个啤酒肚回来了,满身酒气夹杂着香水味,丁克凡和丁琪无奈的互看了一眼,想是丁建国又到哪个情人那里呆了一晚。“你们的妈妈呢?”丁建国看只有丁克凡和丁琪忙问道。“你还在意她呀,她在公司忙公务,不是光你忙。”丁琪放下喝空牛奶的杯子,提起书包走了,她看不惯丁建国这个样子。丁克凡也起身,欲要离开。“我就这么遭你们两兄妹恨吗?”丁建国说道,眼里多了一丝伤感的情绪。“你自己做的事儿你自己知道。”丁克凡说道,心情瞬间坏了起来,径自上楼去了。留下丁建国在客厅独自难过。

    丁克凡回到卧室,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忙看看窗外,谢玲正开着车缓缓的到了门口,她看起来是那么憔悴,丁克凡叹气,心想一场争吵在所难免。谢玲踏进门便看到丁建国站在客厅,从丁建国拖沓的打扮不难看出是刚刚回来,这让谢玲气不打一处来,板起脸来说道:“哎呦,大局长,这是有从谁那里回来呀?”“一见面就非要这样吗?”丁建国捂着头说道,悲凉的说道。“那要怎样,难道要我笑脸迎人的问你,请问你在那个不知道小几那里过的还好?!”谢玲讽刺道,脸上充满了对丁建国的蔑视。“好,你们都看我不顺眼是吧,我走还不行。”丁建国拿起外套,说着便要向外走,看来这个家是容不下他的。“哼,走呀,快走呀,去你那些所谓的温柔乡呆着吧。”谢玲冷笑,把包狠狠的扔到到沙发上。“你就非要这么针锋相对吗?要不是你总这么不依不饶,我会这样吗?”丁建国对着谢玲吼道,全然把错推到谢玲身上。“合着都是我的错对吧,你给我滚,最好永远别回来。”谢玲音量升高,显然丁建国的话把她激怒了。“哼,你以为我喜欢回来,这样装我装够了,干脆离婚算了,你痛快我也痛快。”丁建国也气的不轻,和谢玲对持起来。“离婚,你想的美,要让那些小三小四们守得云开呀,做梦去吧。”谢玲双手环胸,满是不屑。“好,谢董事长,你可以,走着瞧。”丁建国瞪大眼睛,用手指着谢玲,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心想:‘要耗是吧,我奉陪了。’大门重重的被甩上,谢玲从桌上拿起一花瓶,往地上一砸,花瓶顿时变成了一堆零碎的玻璃片。丁克凡在卧室里听着音响,声音放的很大,但隐约间仍能听到霹雳啪啦的声音,丁克凡叹气,这没完没了的噪音。

    白小丁正在家里网游,只听门铃响起,白小丁急忙过去开门,是一个陌生的女孩,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要白小丁签收一下,白小丁心里犯嘀咕,谁会给她送花,孟阳?绝对不可能,他才没那么浪漫,白小丁签收好,拿着花关上门,看到花里有一个卡片,上面写着:我想我喜欢上你了,你能接收我吗?明天中午十二点,甲壳虫咖啡厅,不见不散。署名丁克凡。白小丁耷拉下脸来,心想:‘开什么玩笑。’开门刚要把花扔到门口的垃圾箱,便看到对门的唐姗姗也出来了,心生一计,将花给唐姗姗道:“这是给你的,送错到我这儿。”“这是给我的?”唐姗姗狐疑的看着白小丁,她可不相信白小丁会这么好心,她们两人可是死对头。“你爱信不信。”白小丁有些心虚,直接把门关上了。唐姗姗看着卡片上的字,高兴的将花捂在怀里,哼着歌离开了。透过猫眼白小丁看唐姗姗的样子,知道对方已相信,坐在沙发上是乐不可支,唐姗姗可是白小丁这块有名的花痴,还曾盯上过孟阳,白小丁为此没少跟这女人动手,今天终于让她找着以泄私愤的时机了,还可以把丁克凡弄的狼狈不堪,真是一石二鸟,明天可有好戏看了。

    丁克凡坐在咖啡厅不停的向外看去,却看到一陌生的女人朝他这边走来,这女人的样貌真是不敢恭维,烫了个大爆炸头,大饼脸,大鼻子,厚嘴唇,还浓妆艳抹的,穿了一件桃红色吊带,蓝色短裤,那腿和胳膊粗壮的,这打扮真是要多雷人有多雷人。引来了不少人兴味的目光,只听这女人将卡片给丁克凡,朝着丁克凡放电道:“这是你给我的吗?”丁克凡看到卡片,感到肺都要气炸了,知道又是白小丁搞的鬼,心里不停的怪自己大意,看看眼前这女人是叫苦不迭,这真是要命了。女人无疑是唐姗姗,唐姗姗见丁克凡不答话,看丁克凡的表情,知道自己找对人了,于是她坐下,含情脉脉的看着丁克凡,犯起了花痴。丁克凡咽一口唾沫,慌忙的拍一下桌子,对唐姗姗笑笑:“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儿,就到这儿,改天见。”说着便塞给服务员钱,夺门而出。唐姗姗哪肯放过他,拽着丁克凡的胳膊,连珠似的说了一堆话:“人家才刚来,怎么就走呀,我们还有好多话题没有聊呀,比如你今年多大了,家世如何,有什么爱好,是什么星座的和我配不配。”“对不起,我真有急事儿。”丁克凡连忙拿下唐姗姗的手,直往他停放跑车的地方奔去,眼前这女人太可怕了。终于进了跑车里,丁克凡加大马力,一口气开出了十几里地,唐姗姗在后面一直追到没有力气,在原地喘着粗气,自言自语道:“还没给我电话呢,以后我怎么联系你呀。”

    孟阳这些天在父母的开导下也算是想开了,一切都是命,既然白小丁坚持,他也不能强求,他狠了狠心将离婚协议书签好,但走到白小丁家门口,迟迟却不敢按门铃,握着手上的离婚协议书,他该怎么开口呢。在一阵思想斗争过后,孟阳按下了门铃,白小丁开门,看到孟阳在门口,心情又沉重起来:“有什么事儿吗?”“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孟阳开门见山,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是呀,那就齐备了,今天民政局人应该不少,明天一起将这个交一交,就领离婚证吧。”白小丁拿过离婚协议书,看着孟阳的签名感觉很刺眼,她没想到孟阳突然这么痛快,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呀,那就明天见。”孟阳说道,依依不舍的看了白小丁一眼便走了。看着孟阳的身影,白小丁眼神黯淡下来,明天一过,她和孟阳就再没有交集了。

    丁克凡气呼呼的走到白小丁这里,不想在白小丁家楼下与孟阳擦肩而过,觉得孟阳眼熟,也不多想,现下的事情比较重要,他要好好的和白小丁算算帐,于是丁克凡赶紧走到白小丁家门口,不停的按着门铃,白小丁开开门,眼睛红红的,脸上净是泪痕,把丁克凡惊得愣在当场,怒气平息了一半,也没有刚开始的气势,他慌忙的擦掉白小丁脸上的泪问道:“怎么啦?”“有你什么事儿,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白小丁大叫,蹲在门口大哭起来。丁克凡站在一边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楼梯口走上走下的人差异的眼光,极为郁闷,又不是他弄哭的,该哭的应该是他好不好。

    在冰激凌店里,白小丁大口大口的吃着冰激凌,弄得满嘴都是,丁克凡坐到她对面,顿感奇怪,不禁问道:“你这怎么了,这都第四碗了,不带这么折腾自己的。”“这与你无关,这顿你请。”白小丁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激凌,说道。“你说你这人,不关我事儿,还让我请,我欠你的。”白小丁这话让丁克凡哭笑不得,他该拿眼前这女人怎么办。“你今天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小心我带今天和你见面的那个花痴女出现在你面前。”白小丁没好气的说道。“我就说吗,那女的就是你搞的鬼,我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么害我。”丁克凡一想到唐姗姗气就不打一出来,脸色很不好看。“谁叫你给我寄那么恶心的卡片的,这还算轻的,如果你再敢这么玩我,我做的比这还过分。”白小丁对丁克凡翻了一白眼,威胁道。“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丁克凡拉着白小丁的手,真诚的看着白小丁。“放开。”白小丁怒视着丁克凡,她现在可没心情和眼前这人开玩笑。“我真的喜欢你。”丁克凡握白小丁的手更紧,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是吗?”白小丁眯起眼,脚一抬,直中丁克凡的命根,丁克凡捂着下面惨叫,疼的是冷汗直流,引来了冰激凌店里很多人的瞩目,白小丁对丁克凡做着鬼脸,跑出了冰激凌店,丁克凡欲追出去,服务员却拦住了他,要他付款。

    卢雪梅有些惶恐,她从雇主家工作回来总感觉有人在跟着她,可回头却并未看到可疑的人,也许是由于大街上人太多的缘故吧,可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安静了,没有人声了,此时卢雪梅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黑漆漆的空巷子里,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扑通扑通只听到心跳的声音,她越走越快,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压向她,她的衣服被撕碎了,她挣扎,一记耳光,又一记耳光,她感觉她的头都晕了,她没了力气,任凭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眼泪从她眼角流了出来,强烈的耻辱感充斥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谁能来救救她,一个孤助无缘的女子。

    孟阳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不知不觉天黑了,但他一点儿也不想回家,他的世界就要坍塌了,一切对他好像都没了意义,他和白小丁就要成为过去时了,一切无法挽回,突然传来了一女子的呼救声,听起来是那么凄惨,孟阳寻声走了过去,那是一个稀无人烟的小巷,一个男人正在对一女子进行行为,孟阳一惊,慌忙的拿起路边弃置的一棍子对那男人打去,那男人捂着背,放开女子,女子一得到解放拾起已被撕烂的衣服慌忙穿上,跑到角落里蹲着瑟瑟发抖,这女子是被吓坏了。那男人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一难对付的主,只见他恶狠狠的看着孟阳,掏出刀子来,在孟阳眼前比划着:“你他妈找死。”说着便朝着孟阳扑了过去,孟阳忙挥舞着棍子朝那男人打过去,那男人丝毫没事儿,棍子却断了,孟阳扔下棍子,和那男人抢起了刀子,慌乱间,刀子插到了孟阳的肚子上,血从孟阳的身上流了下来,越来越多,渐渐的孟阳意识模糊了,在他将要昏迷的瞬间,听到了警铃的声音。

    白小丁和丁克凡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追,最终丁克凡抓到白小丁,兴奋的大笑道:“我抓到你了。”“你放开我。”白小丁慌忙挣扎着。“我不放,就不放。”丁克凡把白小丁揽入怀中,抱的很紧。“你干嘛,还要不要脸了。”被丁克凡抱着白小丁是气急败坏,却又动弹不得。“我真的喜欢你,我没有耍你。”丁克凡捋了捋白小丁的头发,看着白小丁那美丽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一时意乱情迷,眼看就要吻上白小丁,白小丁急的忙闭着眼,别过脸去躲避,突然白小丁手机音乐响起,丁克凡停止了动作,白小丁推开他,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按下接听键:“喂,马丽什么事儿?”“小丁,不得了了,孟阳被人捅伤了,正在我爸所在的医院进行抢救。”手机那头传来了马丽急促的声音。“什么,你等我,我马上过去。”白小丁挂上电话,整个人慌了神,顿感天旋地转,她捂着头,恍恍惚惚间抓住丁克凡的手:“带我去市立医院。”

    到了医院,白小丁看到孟志毅夫妇正坐在急救室门口焦急的等待着,马丽迎了过来,白小丁忙问道:“怎么样了?”马丽拍拍白小丁的肩膀,面色沉重:“还在抢救,听说是失血过多。”“啊,怎么会这样。”白小丁摊倒在地,眼神呆滞,她害怕极了,孟阳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办。“小丁你别这样,会好的,会好的。”马丽忙扶起白小丁安慰道,这样的白小丁把她吓着了。丁克凡站在一旁,愣住了,看着白小丁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情一下降到了冰点,这无疑是对他宣判了死刑,现在的白小丁满脑子都是孟阳。

    孟阳缓缓的睁开眼睛,还是感觉头晕晕的,肚子上不是传来一阵阵刺痛,他想起身,却感觉有什么压着他,便看到白小丁睡在他的病床旁,他轻抚着白小丁的头,白小丁熟睡的样子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他好想这一刻永远停止下来。此时孟志毅夫妇走了进来,赵海燕看孟阳醒了,忙放下手上的保温壶,扶孟阳起来:“儿子,醒了。”白小丁被吵醒,看着孟阳已醒来,心里百感交集,不顾孟志毅夫妇还在场,直接抱住了孟阳,孟志毅看这情形,忙拉着赵海燕出了门,赵海燕当然是相当不情愿,儿子才刚醒,她还想好好看看他呢。“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快吓死我了。”白小丁捶打着孟阳的背,喜极而泣。“不会了,不会了。”孟阳抱住白小丁轻声安慰道。“你发誓。”白小丁说道,她可不想再经历一回这样的事儿。“好,我发誓。”孟阳笑着说道,白小丁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幼稚。“你以后都不要离开我了,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白小丁说道,刚刚真把她吓坏了,那时她才意识到孟阳对她而言是多么重要。“你说什么?!”孟阳拉开白小丁激动地说道,白小丁这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可以不离婚了,他还想再确认一下。“我说我们以后永远不要分开了。”白小丁看着孟阳坚定地说道。“嗯。”孟阳将白小丁揽入怀中,他们这应该算是和好了吧。丁克凡站在孟阳病房门前,透过窗看着白小丁和孟阳搂抱在一起的画面,感觉是那么刺眼,他将手上的水果篮放到门口,缓缓的离开了。从昨晚到现在他还抱有一丝希望,而现在是彻底破灭了,也许他就是怕这样的情形出现才想过来看看的吧,可该出现的总归是要出现的。丁克凡苦笑,他这次算是失恋了,原来失恋的感觉是那么痛。

    白小丁从医院出来已经到傍晚了,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怎么休息,身心疲惫,她累了,真的累了,不经意间白小丁看到丁克凡落寞的坐在不远处,感觉奇怪,便走上前去,在丁克凡眼前挥挥手:“怎么啦?”丁克凡看到白小丁,起身紧紧的抱住她,好像生怕她会不见似的,事出突然白小丁慌忙挣扎:“丁克凡你放开,你这干嘛呀。”“别动,就让我抱你一会儿好吗。”丁克凡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是那么的凄凉。白小丁停止动作,态度也柔和了:“你这是怎么啦?”“你和你老公和好了?”丁克凡问道。“嗯,我们和好啦,我想我这辈子就栽到他手里了。”一想到孟阳,白小丁心里泛起了涟漪,一切都是命,她认了。白小丁的话像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丁克凡的心窝里,让他难过的不能呼吸,一时间迷茫了,一时间彷徨了,他该怎么办?到说再见的时候了,自己应该做一个洒脱的转身,于是丁克凡松开手,认真的看着白小丁,问道:“我们算是朋友吧?”“当然。”白小丁对着丁克凡笑笑,伸出手来,在白小丁认为交丁克凡这个朋友也不赖。“谢谢你。”丁克凡握住白小丁的手,真诚的说道。“你干嘛,奇奇怪怪的。”白小丁微笑,大大的拍了丁克凡肩膀一下。“好累,就不陪你了,我要回家了。”丁克凡打了个哈欠,转身走掉了,背对着白小丁的丁克凡表情是痛苦不堪,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白小丁看着丁克凡的身影,耸耸肩:“真是个怪人。”

    正文第十二章爱相随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6本章字数:7959

    丁琪坐在自习室里,摆弄着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