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两颗春心
欧阳文不明这女人底细,怕被再次加害,推辞:“yy,很感谢,歇会儿,我自己去找旅店!”他明知自己身无分文,宁可出去睡大街,也不相信凤凰城的任何一个人了。//醉书楼(^_^)
劳艳菲眉眼不悦地说:“你以为我是鸡呀?”她不满地嘟囔着:“好心当作驴肝肺,早知你狗咬吕洞宾,还不如不救你呢!手里都没有一分钱,还逞强呢。切!”
春燕在一旁无责一身轻地吠吠:“爱咋咋地,反正你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男人不能睡在这里呀!”
劳艳菲眼睛睁大她的杏核眼,悻悻地看着春燕:“你倒想,我能让给你!老娘我还不信了,我谁都不连累谁。”
不管欧阳文乐意不乐意,劳艳菲拽起欧阳文带血的脏兮兮的旧军衣:“起来,跟我走!”
欧阳文又被出租车带进了劳艳菲家。他见这家房间不大,但看不见还有其他人:“伯父伯母呢?”欧阳文礼貌而试探性的顺口问道。
“去看我姥姥了,姥姥病重了!”劳艳菲似乎认真地说:“你放心呆吧,他们还要等几天才回来呢!我也不会吃了你!”
“谢谢你,还不知道你叫啥呢?”欧阳文比刚才放松了一点儿,问这女人。
“你就叫我菲儿吧,大家都这样叫我!”劳艳菲边翻腾衣柜边回答欧阳文。
“我叫欧阳文,是山口崖镇的。”他自我主动介绍自己。
“我知道,救你的时候,看到你的身份证了。”劳艳菲拿出她爸爸的衣服:“去里屋换下来,我给你洗洗这身脏衣服。”
菲儿许是嫌屋子里热,脱掉紫色敞领秋装长外套,露出里面超短蓝色心形坎肩儿,两只乳白色**被衣服紧箍地挤在一起,深深的**显得胸乳愈显鼓满膨大。换好衣服从里屋出来,只扫了一眼,没敢多看。
“一个人进城就遭到这样的事情,也真是的,这个社会,啥样人都有。”劳艳菲安慰欧阳文说:“一会儿烫烫脚,身上还带着伤,早歇息。”随后,把欧阳文换下来的衣服抱出屋外,扔到洗衣机里,不大的卫生间里响起“嗡嗡嗡”地全自动洗衣机的转动声。
欧阳文不能不听菲儿的安排,因为是在她的家里,何况人家还是这样的帮自己,待见自己,起身进了里屋。[醉书楼 --.z-u-i-s-h-u-l-o--om]
不一会儿,菲儿拖进一个洗脚桶放到欧阳文床边:“泡泡脚吧,会舒服些。”说着,她走出了屋子。
屋外,洗衣机的声音停了,却又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也就过了半个多小时,劳艳菲再次进到欧阳文的房间:“来,我给你擦拭一下身上的血污,等伤口好些了再冲个澡!”
欧阳文疑惑地看着劳艳菲,有些不解地问她:“菲儿,你我素昧平生,为什么这样对我?”
“旁观者清吧,是你的俊俏要我起了怜悯心。你看,阔鼻大眼长在你宽大的国字脸上,看着都要人喜欢!”她一边擦着他的后背,一边说。
“啥啊,我可不俊。我今天要不是遇到你,还不知道会是啥样呢。”欧阳文真心感谢菲儿的相助:“你对我的恩,我会记住的!”
“翻过身来,擦擦前胸!”菲儿说:“啥恩不恩的,谁都会有遇到难处的时候。养养身子,找到工作才是正事。”
欧阳文仰卧在床上,盯着菲儿,菲儿的目光也对上了他的目光:“看什么呢,有啥好看的?”欧阳文脸有些红,赶紧把目光移向边斜处:“好看,多俊的美女啊,方圆的脸镶着你那双杏核眼,圆溜的鼻尖都放着光,照着你那樱桃小口吐着温柔的女声!”
“你羞死我了,还没人这样夸过我呢!”菲儿抬起她擦身的手:“好了,我们休息吧!”说完,她拎起洗脚桶走出了屋外。
欧阳文带着疲沓的身体刚睡了一会儿,便又失眠:“明天咋办?没有一分钱,手机还被抢走了,行囊也在那个挨打的地方,老在人家不行啊。”他坐起来,望着空空的房间,想着以后的事情。
劳艳菲也没有深睡,想自己真的为什么要救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还竟敢领他到了家里。就是因他俊俏?想不出个具体答案,反正都是自己自愿这样做的。
欧阳文被劳艳菲带到街上:“我就陪你一天,明天我也要上班的。”他对欧阳文说:“给你买套换洗衣服,买部手机,给你一些零花钱,凤凰城有很多建筑工地,你就慢慢找工作,在没有安顿下来以后,你就住我家里。”说着,递给了欧阳文一把进家的钥匙。
“不好意思,等我有了钱,我会加倍还你的。”欧阳文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会尽早找到工作的。”
劳艳菲按她说的,给欧阳文办完了,有些累:“咱在外随便吃口晚饭,然后回家休息!”
“嗯。”欧阳文不敢有自己的主意,附和着菲儿说:“真是太麻烦你了。”
熟悉了一天,劳艳菲感觉欧阳文不是很危险的男人。进得家来,她说:“你身上有伤,先进屋休息,我想看会儿电视。”
欧阳文进了屋,呆了不大一会儿也来到客厅:“睡不着,我也看会电视吧!”说着,有些不自然地挨着劳艳菲坐在沙发上。
“呵呵,别是想什么心事吧?”菲儿有些故意挑逗性地对欧阳文说:“孤男寡女的,你可知道你是带病之身哦!”
“说什么呢,我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你可是我的恩人哦!”欧阳文语义模糊:“你认为我会别有用心?”
“不是,知道你是好人!”菲儿说:“城里女孩一般胆大,我做了美人救英雄的事,只是心里窃喜。”她似飞眼隐情脉脉地看着欧阳文说:“真心话,你很帅酷!”
“你也不逊色,城里女人就是美和大方。那个诬陷我的女人也很美,就是不如你心善。”欧阳文想起她那对**不比劳艳菲的**差哪去,被害的瞬间属那女人**给他留下的印象最深。
“你看,他们多幸福!”劳艳菲突然用纤柔的手拍了欧阳文肩膀一下,指着电视里两个人在床上亲昵的镜头对欧阳文说:“年轻人就该今日有酒今日醉。”
她的手搭在了欧阳文的腿上说:“靠我坐着,免得你累!”将他拉向了自己贴身的近处:“凤凰城不好混,你我这样相识也算是缘分,今后我们互相帮衬吧!”
“嗯。”欧阳文有些温馨地将头也搭在了她的肩上。
他们似乎无心再看电视,彼此的两双手揉搓着握在了一起,汩汩暖流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游荡着。劳艳菲有些局促,把撒开的一只手摸索到了欧阳文的脸颊,欧阳文的手也摸索到了劳艳菲的前胸,手指陷入了她的**……
劳艳菲猛的急侧身一把搂住了欧阳文,越抱越紧。
欧阳文有些失控,不顾身上的伤痛,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手向他的下身摸去……
欧阳文伤愈,心情很复杂。林混城这个王八蛋丝毫不念乡情,竟陷害同乡后而无影无踪。劳艳菲救了自己,但她能力有限,不能帮忙为他寻找工作。他看看自己还没有丢的建筑监理二级资质证书,便顺凤凰城建筑工地自寻工作。
去了不下10个工地,欧阳文苦口婆心地自荐,得到的回答都是:“我们这里不缺人。”“你来晚了,我们刚招来了新人。”“滚,谁信你是不是骗子。”
白眼吃了不少,歧视遭遇了一堆,就是工作没有着落。
他不甘心,也自信一定能找到工作。于是,他又来到凤凰城南北建筑公司毛遂自荐:“老板,我很懂建筑,不信,你给我个机会试用一段时间,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这里不缺你这样的人。”老板有些不耐烦。
“你就留下我吧,看我不行你再让我走!”欧阳文执着地求着老板。
“林子,过来,找几个人用治不要脸人的方法把他给我轰出去。”老板说:“我最烦自不量力的没脸人。”
“得嘞,老板,我懂。”林子从工地叫过来五个人:“叫他爬着离开工地,并不准再来南北建筑公司。”
欧阳文见状想走,但几个人已经将他围住:“走,可以,但必须爬着离开这里。”欧阳文心里好苦,凤凰城怎么啥样的人都有,拿羞辱人不当一回事。
“爬,爬呀,快点爬着离开!”他们吆喝着不要欧阳文站起。欧阳文只好向工地外爬着……
“这是干什么呢?谁要你们这么干的?”不远处传来一句女人的声音,像是看不惯工地这种待人的做法。
“香姐啊,没有什么,不关你的事。”林子对那女人说:“老板在呢,刚才还念叨你怎么还没有把货送来呢。”
“行行行,你们放了人家,我去见老板。”这个叫香姐的女人撂下这句话就去找老板了。
香姐办完事回来,林子还没有放过欧阳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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