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强爱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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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秀就是那个始终在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

    钟氏放来的消息,安太公没有接到,是这对贾氏婆媳接的手。钟夫人不需要花费太大气力,仅凭自己儿子和安夏颖的婚事,已可以制约到贾云秀的许多动作。贾云秀现在和钟夫人一样老谋深算,不喜欢亲自出来打理事情,于是把这个事交给贾世玲处理。此事牵涉到小姑子安夏颖,贾世玲不敢怠慢,亲自打电话询问小姑子的意见。

    贾世玲一共提供了三个方案给小姑子选择:一是找地头蛇砸店,二是找工商部门找安知雅的茬,三是让人化身顾客,潜入安知雅的店里头制造事端,抹黑小店的信誉。

    安夏颖自从上回母亲那通电话后,已经知道徐桂花的事。对于安知雅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有了略有所知。这样一个从来没有和自己生活过的妹妹,而且其母亲是与自己母亲抢男人的女人,她打从心底没有好感只有厌恶。无论徐桂花和安知雅想做什么,若是犯到了安氏头上,打压是一定的。贾世玲出的三个主意,以她这个律师以为,似三脚猫功夫,不够精道。她要打,就得打得安知雅的店几天内完全消失在安氏眼里,并且不会犯法。

    “夏颖,你想怎么做?”贾世玲对于这个名牌大律师小姑子,一向钦佩。

    “找国土局的人。”

    贾世玲赞:“小姑子,高道!”

    纵观安知雅那家店所在的位置,四周高楼耸立,唯独一条破陋的民居小巷子没有改建,不用想,多是投资商的问题。放个烟雾给国土局,称要投资这块地盘。国土局的人,肯定是要先去清理小巷居民。

    于是时间来到了小店试业的第五天夜晚——

    奉书恬忙于公务,自从送女儿上学后,有几天没有回徐家。但每天晚上,和女儿通电话已经成了习惯。

    “爸爸,你今晚也不回来吗?妈妈很忙,爸爸也很忙。”小丫头弯弯沮丧的情绪从上学的那一天一直维持到现在。当然,小丫头不是因为上学不开心。如果连上学都不开心,她早就哭着闹着无论如何要爸爸回来陪自己了。妈妈安知雅这几晚夜夜忙到一二点,根本无暇顾她。她想找妈妈说话,妈妈都把自己关在了厨房里头。徐桂花看着也很担心,没想到在这城市里赚钱要这么拼的。

    “爸爸现在坐车在回来的路上。”奉书恬望一下手腕上的表,现在约是八点半了,问,“你和妈妈、姥姥吃饭了吗?”

    “妈妈还没有回来,我和姥姥先吃了。”弯弯说着这话,和旁听的姥姥徐桂花一块长长地叹了口气,“妈妈今晚比昨晚又迟回家了。”

    关于孩子妈开的这家小店,他在开店的第一天偷偷地远远地看了一眼,并没有走近去看。按实际话说,他从第一天知道安知雅有这个计划,就没有抱多大希望。这其中的理由过于复杂,不是一朝一夕能解释清楚的。但是,她既然没有找他商量过,把他完全隔绝在外头,他也不好亲自找她劝她放弃,更不可能残酷地告诉她,以她出众的才华,这样当面和巨头对抗,无疑只是刺激对方尽早将她摧毁。即使如此,他还是安插了个人在她身边,至少保她人身安全。这个眼线得来毫不费功夫,他有很多人脉在清华。在从女儿口里得知有这么个聚贤堂后,他立马从清华将张齐亚调了过来。

    听到女儿弯弯这么说,他让出租车改变方向,朝向安美大厦。张齐亚在今天早上告诉他,国土局的人来找小店的麻烦。这也是为什么他今晚无论如何回来的原因。

    出租车来到了安美大厦后面的民居巷口。张齐亚看见他下车,马上迎了过去,说:“雅姐在店里。今早国土局来人放话,说是今明两天这里要拆迁,都不准做生意了。我看,即使不是真的近期要拆,但这样三天两头的闹,谁还能做得成生意。”

    奉书恬让他先回去,自己走进了小店。

    黑漆漆的,熄了灯火的小店里,安知雅坐在板凳上,手指尖蘸着小茶杯里头的茶水,一笔一笔在桌面上勾画着。五天时间,生意一如她所想的,赚钱不会是问题,但是,还是突然来了一个这样大的重击。是她想的过于简单了,摧毁性的打击并不是来自于商场上的恶劣竞争,许多暗箱操作她清楚,然没有料到对方居然动用了政府机关部门对她下这么一个重手。可见,对方对她有多恨,是恨之入骨除之为快。

    这事儿,她没有告诉卢雪,更不敢告诉家里。五天时间赚的钱,哪能抵得上她对这家店的前期投资。她亏了,亏了至少几万……这年头钱不是那么好赚的,何况她还卖了外公留给她的一只野生穿山甲才凑了这个钱。

    “小雅。”

    安知雅抬起小尖脸,看着黑暗里男人的轮廓。他总是那样,温温吞吞地笑着,哪怕再沮丧再无奈,都是那样浅浅的两个小酒窝。所以,她知道,在她筹划这个店的时候,所有人会关心地至少问她一两句,只有他,从不过问。他不问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认为不行。现在如他所愿了,不是吗?

    不知是怎样的情绪,她拿起茶杯往他要走近的那块地上一泼。

    急退一步,才避免了被溅湿。奉书恬慢吞吞好像温水一样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雅,我只是来接你回家吃饭。”

    安知雅将茶杯搁回桌上,仍沉着脸,她现在不想任何人安慰,尤其是他的安慰。

    奉书恬搬张板凳,准备在她对面坐下来。这时,店外哗地来了几个人,刚来就把店外摆着的几张凳子全踢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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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起第三十五章:敢垂涎他的女人

    什么人?安知雅迅速拨了报警电话,刚对着手机说了个开始,那几个男人已杀入了店里。

    “这里不是卖面吗?给我们韩大哥来碗面条。”一个年轻的小流氓,自以为像古惑仔留着和陈小春一样的寸发,穿着拉风夹克,指头插在口袋上,斜眉斜眼,叫着。

    然后,这几个流氓中的头,被称为韩大哥的男人,踢张板凳坐下来,怪模怪样地摸着下巴的胡茬,圆溜溜的小眼珠子打量着安知雅。可他没有看多久,一个男人正好全景挡在了他看女人的视角上,而且这男人像个小学老师,斯斯文文的,手无缚鸡之力,一看就像是个吃软饭的货。韩老大耸起道眉,怪声怪气地问:“你是她什么人?”

    “实不相瞒,这位大哥,我和她是领了证的夫妻。”奉书恬笑着说,黑暗里,人家也看不出他这是皮笑肉不笑。

    “夫妻?”韩老大摸着胡茬,嘲弄地望向黑夜里这个没有气力的教书先生,“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家小店是夫妻档?”

    “我们店已经打烊了。”安知雅懒得和这些痞子似的人较劲,最主要的是懒得让孩子爸再插手这事,冷冰冰道。

    “没关系,你给我们大哥再做碗面就行了。”几个年轻的痞子带着调戏的味道哄闹起来。

    真是给脸不给脸了。她安知雅有这么给人欺负的吗。

    “几位大哥想吃面?好说好说。”

    韩老大等人一听,满意地点点头。只有奉书恬听着孩子妈突然冒出这句与以往的冰冷完全不同的语气,浑身毛了毛。他太清楚这意味有什么人要倒霉了。这绝对比他捏拳头揍人要可怕多了。

    安知雅撸了袖子,转身进厨房。五分钟后,她招呼孩子爸帮手将五六碗面条端出来。

    望着面前这几碗热气腾腾,并且飘溢着浓浓猪骨香味的面条汤,韩老大和几个痞子都流了口水。从没见过美食这样诱人的,简直是一闻,不吃的话会死的那种。几个小混混纷纷抓起筷子。韩老大多了个心眼,没有急着吃,是装作抓起筷子,等着几个年轻的先吃了。

    吱啦。吱啦。几个混混快意地捞着面条,不会儿把面汤都喝见底了。吃完的同时,一个个都喊尿急跑起了厕所,如果只是跑厕所倒也算了,是跑到半截,一个个已经等不及了,扶着门框,捂着裤裆,一会儿飘出的尿马蚤味洋溢四方,众人捏了鼻子。于是,当场尿了裤子,简直是把什么脸都丢尽了的几个混混趁着夜色马上全溜了,留下韩老大一个人。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能揣着这样的手段。

    一拳将面碗砸了个稀巴烂,韩老大向安知雅撸着袖子:“你在我这里开了店,一分钱都没有交。我现在是看好你,让你交几个钱保你和你老公这条命。结果你不给面子是不是——”他的手刚伸到安知雅面前,忽然手腕被一捏,那力道好比一把钢钳,很快可以将他的手骨捏得粉碎。

    “啊啊啊”韩老大悲催的叫声,伴随着看清楚了捏他手腕的是那个吃软饭的教书先生,两只眼球张得像灯泡一样大,放足了千瓦惊光:“兄弟,大爷,饶命!”接着看到奉书恬脸上的笑意像石化的雕像,美而不动,他更是要命地叫了起来:“我错了,我错了!”

    “你错了?”

    “我错在来要向你们要钱——”话说到半截,见眼前的教书先生脸上深刻的笑意又浓了三分,明显自己说错了话,韩老大只觉性命到了要点上,一只手来不及捂住裤裆。下面一道重击,他嘭地倒地上,吐了一串白沫。

    安知雅看着韩老大一击之下已倒在地上起不来,一时怔了怔。怔的一是他竟然会拳脚,她一直以为他在部队里只做文职,刚才差点要叫他先跑呢,二是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重。

    奉书恬也清楚自己下手是略重了些,谁让这男人抢钱就算了,竟然想垂涎他的女人。他生平最痛恨外面的人敢垂涎他的人,敢垂涎他的部下的人,他都不会给对方好下场。更何况,这男人居然是垂涎他唯一的女人。

    这时,之前安知雅打的报警电话使得警车来了。两个民警下车,先是带走了韩老大,其中一个民警向他们夫妇进行笔录。安知雅什么话都没有说,奉书恬拉着那民警走到一边,说了两句,那民警收了笔录向他敬个礼,走了。

    警车呼啸着离开。奉书恬才回头,见她整个人站在黑夜里。她乌亮的眼珠特别大,看着他。

    “小雅。”夜里这里的风还挺大的,脱下外面的短夹克,他披到她肩膀上收一收,低低哑哑的声音说,“你这个样子,还想让我放心回部队?”

    她深思的目光投过来,令他心头一紧,伸过去的双手将她纤瘦的身躯一搂,不管她怎么反抗都要将她搂在怀里,感觉她的心跳贴在自己身上。

    “小雅,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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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起第三十六章:我想让你快乐

    说是讨厌?还不如说是迷茫居多。她究竟对他了解多少,而他能对她了解多少。比如今晚,如果他不露这一手,她永远都不知道。

    她刚要轻轻挣开,他的手一伸,牢牢握住了她细小的手腕。

    “我还得收摊。”该做的工作总得做完,安知雅道。

    “我让人来帮你。”奉书恬边是这么说,边是将她拉离了小店。今晚有些话必须说明白。

    挣脱不开他强有力的手,她顺着他的牵拉,走到了大街上。现在八九点钟,街上热闹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感觉有他人的目光射过来,她的小尖脸一缩,是要缩到了夹克衫里面去。

    他的五指悄悄地往下伸,伸到了她的掌间,与她的五指交叉在了一起。

    这样手牵着手,她心里某一处一跳,仰起头,能看见他少有的笑颜。

    别看他平时总是笑,但她清楚,他的笑意中多是习惯使然,极少能像这样子真正地笑一笑,眉眼展悦,小酒窝加深,浓浓的笑意若是一杯打翻了的咖啡,苦涩去了,余留在她心头上是一个印子。复杂的情绪翻滚,她还是想挣开他的手,轻轻一说:“别人会看见。”

    “这有什么?我们连孩子都有了。”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将她拉到了公车站,话语旁若无人地飞了出去。

    他人一听,都知道了他们两个是夫妻。好奇的目光再打过来,都是:这小两口是蜜月期吧。

    竖起他的夹克将脸遮一遮,安知雅在躲到他背后时,声音从牙齿缝里冒出来:“你想怎样?”

    “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我们重新谈恋爱吧。人家都说有七年之痒,我们现在是六年正要迈向七年,如果这是迟迟闹别扭的原因,很好解决,我们重新互相喜欢就行了。”

    要不是四周这么多人,她早就爆了:“奉、书、恬。”

    “车子来了。”他宛如听而不闻,拉着她走上开进车站的110路公交。

    上了公车,人还挺多的。两人从人缝中挤过,来到相对空余的车尾。他自然地把她腰间一带,让她站到了自己前面,不让别人碰到。背后贴着他的身体,她鼻子尖立马出了层汗。这种过于亲密的关系,总是有种让她感到窒息的感觉。

    他低眼,望着她额角的一颗晶莹的汗珠,接着是低下头,磨蹭着她的鬓发,声音低在了她耳畔上:“小雅,我一直想问你,除了我,你还喜欢过谁吗?”

    “没有。”她简单的两个字否决。

    “你在遇到我之前,上学工作,都没有喜欢过谁?”

    “那我是不是该问你,你喜欢过谁?”

    “如果我说我没有,肯定是撒谎。但我爱的女人只有一个。”

    他的话,总是完美得无懈可击,令她咬牙:“你不要以为你什么都懂,其实你什么都不懂。”

    “我是很多都不懂。不然我不会把你拉出来了。至少,陪我吃个烤番薯吧。我一直很想尝尝和女孩子单独约会的机会。”

    清冷,寂寞,这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像他。她刚才涨起来的火,莫名其妙地平息了下去。

    是不是女人天生都有这样心软的一面。安知雅觉得今晚的夜像是一张网,将她又给罩住了。明知与他这样牵着走的这条路,或许是不对的。但是,却仍是被他牵着。

    下车时,已是走到了江边。九月刚过酷暑,风刮着她两脸边掉下的几缕长发。在这样的季节里,烤番薯看不见,羊肉串倒是看到不少。

    他一口气买了十串,在她嫌恶地眉尖一簇时,直接将一串塞进她的小口里,道:“安知雅,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地方吗?就是这样绷着脸好像欠了人家几百万的时候。”

    被迫咬了几口这种她最讨厌的街边摊,还得莫名其妙被他说教一顿,她怒张了眼:“我的事你凭什么管?”

    “就凭你是我孩子的妈。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孩子怎么办?”

    “我能有什么事?”她不禁冷哼。

    “有。你想打败安氏。”

    她的脸漠了,黑了,紧抿的嘴唇泛着些微的白。

    “小雅。你这是自不量力。”

    “……”

    “可我喜欢你这种自不量力。”

    “你——”她紧咬了下唇,等着他往下说。

    “我想说的是,你方法用的不对。”他再将一支羊肉串塞进她口里,自己也咬了一支,拉着她的手在江边走了起来,“你知道安氏有多少人脉关系吗?不要只看着安氏的家产。安氏在bp里面也有股份的。”

    “你怎么能知道这么多?”她声音变轻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可以色诱我。”

    不知恬耻!她捏了很久的拳头终于打在了他的臂膀上。这一打,好比火山爆发,天马流星拳,打了至少几十拳。奉书恬开始还得意地熬着,被打到第五拳时,熬不住了,开始跑。

    “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打你。”安知雅自认打孩子爸的理由证据十足。

    奉书恬绕着小花坛跑了两圈后,举手投降:“我真不是想让你打我。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他感觉太无辜了,他有说错话吗?他真的只是想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不想再在客厅里睡铁板床了。

    “你刚才那话不是戏弄我吗?”

    奉书恬更觉无辜了:“我只是作为一个丈夫,和自己的妻子开开玩笑,增加感情。”

    “反正,我的小店被迫关了,你可以很高兴,你可以很得意了。”那一瞬间迸发的感情,让她眼眶里滚了羸光。于是她更怒了,走到了一边背身,完全不想睬他。就知道,每次只有这个男人把她气得要死,从她第一次不留心惹了他后。可是,偏偏和他发生了关系,偏偏和他生了孩子,偏偏,就这样非得纠缠着和他在一条路走了下去。想不承认都不行。

    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在她身上一圈:“小雅,把我真正当做你丈夫好吗?”

    “为什么?”

    “我想让你和弯弯快乐。”

    ------题外话------

    今天花费了很长时间重新将前面一部分给补充完全。大家可以回头看一看,(__)。旧文要完结,之后精力要转移到这篇新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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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起第三十七章:和解

    坐在江边长栏的石板凳上,安知雅按着被风吹起的头发,看他蹲在地上,拿了两根小木枝,摆在一块凑成个符号。

    做了这样一个类似小青年的举动,奉书恬自我满足地拍拍手,走回到妻子旁边:“知道我这拼的是什么字吗?”

    安知雅实在很不想配合丈夫这个幼稚的动作,但是如果她不回答这个问题,怕丈夫会做出更幼稚的举动来。丈夫?脑子里对他浮现出了这个固有的称谓,不是妥协,只是,其实早就承认了这个现实,现在心里头释怀了,决定面对了而已。微微抿了下唇,她吐道:“人。”

    “知道我为什么拼个人字吗?”

    安知雅忍耐地闭了闭眼,旁边那个捡垃圾的乞丐都伸着脖子看他们的稀奇,忍无可忍的:“奉长官——”

    被妻子这个忽如其来改变的称呼小小地惊吓到,奉书恬张张口,有点自言自语:“这怎么变长官了?”

    “你不是军官吗?”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军衔,以他的年纪,可能至多是个中校。丈夫神秘得像团雾,安知雅只能这样猜着。

    “可我比较喜欢你叫我奉大哥或是我的名字。”奉书恬眯眯眼睛向妻子讨好地笑一笑,浅浅的小酒窝和要棒棒糖的小孩子差不多。

    腻歪。六年前她是在他家当保姆不算。之前电话里被他逼迫叫了一次,现在找到个合适的称呼,别指意了。安知雅嘴角一弯:“今时不同彼时。”

    长长地吁气,知道妻子是在与自己讨价还价,考虑到今晚之后或许能进妻子的房间,奉书恬选择了妥协:“没关系,只要你喜欢。”

    “那么,奉长官,我们可以回去了没有?”安知雅望了下表,时间不知不觉摆到了十一点,不知母亲和女儿在家会不会等得忧心。

    “等等。”他硬是将她拦住,非要她探讨出这个人的结果,“小雅,告诉我,这个人有几笔?”

    “奉长官,你二了吗?”

    奉书恬眨了下眼睛,稍稍的惊愕在于她这张一如既往的冰霜脸竟然能吐出一句幽默?

    够二了。安知雅判定完他脸上的表情,绕过他往前走。

    奉书恬迈快几步,牵住妻子一只手:“小雅,我这是和你讨论——”

    轻轻的一只手指在他胸前点了点,安知雅眼角眯一眯:“奉长官,收起你那自以为很哲理的授课。”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奉书恬微微怔了怔,问。

    “你自己都说了,你和我在一起时,脑子里只有这个‘人’字。”

    他是想和她通过这个人字的讨论,说明在这世界上呢,一个人是没法过活的,家庭是很重要的,两个人在一块奋斗更好,当然,夫妻两个人在一块的话,造人计划是必要的。最终得出结论,他进入她的卧室过夜是必要的。结果,她一句话道出了他的精髓。几乎让他惊赞,终于可以夫唱妇随了吗?

    “小雅,我会当个好老公好爸爸的。”感动地握紧了妻子的手。

    “我想知道一件事。”低头看一眼丈夫握紧的手,安知雅仰起的眼珠子,这会儿很是认真地看着丈夫。

    “什么事?”被妻子这么看,奉书恬不由地稍收了收笑容,摆出一点正经严肃的神色。

    “你说我想知道什么,可以色诱你。我是你妻子了,还需要色诱你吗?”

    这,真是戳中命点了。奉书恬反复地吸口长气,手轻柔地搭在妻子的腰上,贴着她美妙的身躯,闻着她头上的发香沁入了心脾,再说:“小雅,有关bp的一些事和安氏的事,我都是向朋友打听来的。我在部队里这么多年,也算是有些人脉。你如果真想打败安氏的话,凭你这样白手起家创业肯定是很难的,因为安家的人应该盯上你了。之前我还不敢肯定,但是,现在他们这么做,绝对是把你盯上了。”

    “就这样?”

    “是——”后续的话不敢往下讲了,他身体某处稍稍硬了起来,感觉着妻子柔软的指头在自己唇上用一种妙不可言的动作轻抚着,然后呼吸逐渐走向急促,在底下某处要收紧时,先一把握下妻子的手,“小雅,这个动作适合到房间里做。”

    “我是认真的。”黑夜里,她睁大的眼珠子大、亮、认真。

    奉书恬苦逼了。她这个认真可不是真想和他做,只是想挑起他的性趣色问他。可他能怎么说呢?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已是极限了,再说下去,是涉及到公务机密了。

    “小雅。”他敛了敛心神,道,“我是个军人,有些事我没法和你说太多。我只能和你说,希望你作为妻子能体谅我。”

    难得他和她说了一次真话。安知雅释然了:“我的事自己能解决。你先顾好你的工作。我不会让自己和孩子给你拖后腿。”

    这话是不是意味着她真正接受他了?一时有丝激动,他低头便在她鬓发上吻住,坦白道:“我不赞成你开小店。但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后面支持你。明天,我会去国土局,帮你找人将这件事处理一下。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她只是将他这话当耳边风,他有这份心已经够了。至于国土局的人,以他的人脉能打得过安氏和bp吗?不过,他的话是对的。安氏盯住她了,再开店创业不太合适。或许,她该歇一歇,好好想一想。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又多了一层——军嫂了?

    不管怎样,人要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虽然眼下小店破产,家里经济困难,安氏虎视眈眈,老公神秘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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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起第三十八章:不越雷池

    那晚上应该是徐家过得最平和的一晚。小丫头弯弯等到爸爸和妈妈一起回家,惊喜非常,站在门口,抱着聪聪先生,两只大眼珠子一会儿在妈妈脸上看看,一会儿在爸爸脸上看看,流连忘返。

    “弯弯,站在门口做什么?”徐桂花见女儿女婿难得一起回来,也很高兴,迎到门口抓住外孙女的两个小肩膀,没话找话说。

    嘻嘻嘻——爸爸和妈妈一块回来了,小丫头咧开了小兔牙,终于可以和爸爸妈妈讲自己在学校里的故事,话匣子一打开,像以往一样爬到爸爸的膝盖上嘀嘀咕咕地说:“爸爸,我在学校里,看到了像爸爸的小朋友。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就坐在我后面。”

    “是吗?”奉书恬一边应着女儿,一边偷偷望了一眼妻子那边。

    “3485还是那么讨厌,每天想着办法想欺负我,可其他小朋友对我都很好。姥姥说,学校是爸爸挑的,我很满意。”弯弯最后在爸爸脸上亲一亲。

    今晚的女儿收起了调皮,像个小天使。奉书恬也亲亲女儿,才把宝贝交给了孩子姥姥带回房间里睡觉。

    安知雅这时已在浴室里冲完澡,回了自己房间。奉书恬尝试着从外面转了转孩子妈的卧室门锁,发现没有锁,甚感惊喜,于是将门一推。房间里,安知雅坐在床上,翻着本书闲看,对于他进来好像没有半点抗拒。

    “小雅。”终于得到允许坐上妻子的床了,奉书恬不敢一下子太过分,先是坐在床的一边,“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

    “要睡。”安知雅伸手准备关床头灯,后好像记起了什么回头向他平淡地道了句,“我洗完澡,发现来了月事。”

    笑容僵了一僵,奉书恬慎重地点下头:“我明白,我保证今晚不会越过雷池。”

    雷池?安知雅提一下眉。

    奉书恬把枕头递了上去,搁在了床中间。

    纤手在台上一摸,按灭了灯。

    夜色浓浓,今晚她终于睡了个安稳觉,他却是双手枕在后脑勺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久久不能合上一眼。

    ——《婚后强爱》——

    隔天,安知雅通知张齐亚不用去了,自己回一趟店里收拾东西,准备关门大吉。

    迈巴赫停在了巷子口,钟尚尧从车上走下来后,向司机打了个手势:半个小时后再回来接我。

    走到门口锁门时,安知雅看见钟尚尧走了过来。

    “安小姐,想和你谈几句,方便吗?”钟尚尧声调一如既往的冷,犹如帝王一般的高傲。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个男人。安知雅将要锁上的门重新打开,道:“十分钟,我有事。”

    “好。”钟尚尧也是惜字如金,尾随在她后面进了店里,见到一张擦得干净的板凳,便拉来坐下。

    安知雅没有打算倒水给他喝,直接坐了下来,一副等他有事快说有屁快放的姿态。

    知道打从见面起自己不被这个女人待见,钟尚尧扬起的眉角又轻轻平放了下来:“其实我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想邀请安小姐进入我的公司工作。”

    她刚破产,居然马上有人相中她要给她工作。安知雅简单直明:“短时间内我不安排工作。”

    “原因?”

    “家里有事。”

    “我不认为安小姐是家里有事就不能出来工作的人。”

    这个人的话太犀利。安知雅稍稍不悦:“钟先生,我和你并不熟悉。”

    “有时候看人并不需要时间,只需要一眼。”钟尚尧从西装的上衣口袋里夹出张名片,“这是我的公司。”

    没有接过名片,只在名片上扫过几目,安知雅冷道:“真愈美亚太地区区域总裁?”

    钟尚尧闭紧唇。有关国土局找她岔的事是谁做的,他很清楚。

    “钟总裁,你到这里是打算聘请我当你们公司的清洁工吗?”见他始终不答话,安知雅益发嘲讽。

    “这要视安小姐的工作表现而定。不过,清洁工是不可能的。安小姐不可能应聘清洁工这样的岗位。”钟尚尧不卑不亢地说。

    “如果我说我要应聘你们那里的总裁?”

    她两眼中那道冷漠到极致犹如黑珍珠的光,是他一直所欣赏的。他微微地眯一眯眼:“我们真愈美,男女平等,女人当总裁,也有。”

    “可我偏偏对你们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说完这话,安知雅望了下表,意即遣客。

    “如果安小姐是想就此认输的话,我也只能说是我看走眼了。”钟尚尧似是轻轻一提。

    明知是激将法。安知雅略提眉梢:“我拒绝,只是因你们的诚意不够。”

    “今天下午三点钟有一场面试。安小姐面试过关的话,就能看到我们的诚意有多大。到时再做结论也不迟。”钟尚尧道。

    安知雅垂着眼,依然似是没有被摇动:“有劳钟总裁亲自到此给我发招聘广告。”

    “那是安小姐有这个价值。”适可而止,道完这话的钟尚尧起来后,将她没有接手的名片留在了旁边的桌上,阔步迈出了小店。

    安知雅刚随着起身,发现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卢雪,讶道:“你怎么来了?”

    卢雪是见钟尚尧走了,才跑了进来,嘀咕道:“你居然认得钟尚尧?”

    “我也是刚知道,他是你们公司的老板。”安知雅长话短说。

    “钟尚尧来做什么?想让你把这个店关了?”卢雪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逻辑。

    “你先说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国土局的人来找你麻烦了,这不赶着来看你是怎么样了。”这个铺面是自己帮找的,卢雪感觉这事自己的责任挺大。

    就生怕卢雪这样想,安知雅摇摇头:“如果不是你们公司的人,国土局也不会来找麻烦。”

    卢雪于是真不知怎么说了。难道说安知雅是手艺太好所以咎由自取?

    “不提了。我也想歇一阵。”安知雅道,昨晚和丈夫谈的话对自己很有触动。的确,凭一己之力想白手起家和安氏碰撞,是不自量力。所以,不知觉中,钟尚尧那张名片上的地址号码她都记在了脑海里。

    这时,卢雪帮她在这件事上理清思路了,说:“知雅,可能开小店真的太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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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起第三十九章:老婆,我当奶爸支持你

    昨晚和丈夫商量好了,正式组成一个家庭,按理这事,该和丈夫提一提。安知雅就此事发了条短信给丈夫,征询丈夫的意见。

    很快的,奉书恬回了短信:“小雅。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说过,我不会困住你的。”

    腻歪,昨晚之后丈夫的话更腻歪了。安知雅轻蹙着眉头。

    哪知道,丈夫过后又来了条短信:“如果你去公司上班,我会和部队申请先回地方工作,专心当奶爸。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安知雅被这条短信震了有三至四秒钟,脑子里不停地回旋着奶爸一词。要不是知道丈夫是个铁血军官,光是奶爸这个词,很容易让人误解为娘娘腔的。回头得和孩子的爸说说,用词要规范。

    卢雪在店里帮她要把灯给重新关了。结果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两鬓银发的老太太,问道:“怎么关门了?没有面条吃了吗?”

    这个老太太面容和蔼,穿的一身朴素的白衣布鞋,浑身干净利落。安知雅记得这人,是因为自从小店开张以后,这老太太天天是要来她的店里面喝一碗面条汤的,而且,据老太太本人说,自己并不是住在这附近。每天远道而来专程来她这里喝一碗汤,面对这样热忱的顾客,安知雅拉不下冷脸,难得扯开了冰霜的唇角,亲自给老人家搬了张凳子坐,说:“对不起,奶奶,这个店今天就要关了。”

    “要关了啊——”老太太环顾小店四周,那眼神,那语气,都带了模糊,让人无法辨析。

    安知雅当是老人家要歇坐,于是给老人家又上了杯茶。

    老太太端上茶杯前,老眼先瞅到了桌子上搁的名片,道:“真愈美的总裁也到这里吃面条啊。”

    安知雅赶忙要收了钟尚尧留下的名片。可卢雪听到有人提起,随口帮好友夸两句:“是,真愈美的总裁不止来这里喝面条,还请我这位朋友到真愈美工作。”

    “什么时候到真愈美上班?”老太太端着茶杯,问。

    “她还没想好呢。”卢雪粉嫩的圆脸拧了拧,临时想着应对的话,最主要是不能打击到好友的信心,“毕竟,开小店是自己当老板。去公司,哪怕再气派的公司,是去给人家打工。性质不同。”

    “可真愈美不是一般的公司,员工也可以当老板啊。”老太太啜了口茶水,像是纯粹的说说。

    “奶奶你知道真愈美?”卢雪挺诧异的,自己作为真愈美的员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回事,还比不上一个老人家的消息灵通。

    “真愈美不是一家独裁,它有十个最大的股东。其中一个大股东,就是以技术参股,听说这人,以前在bp里面的超市当仓管员。所以说在真愈美工作,是有机会当上大老板的。”老太太道。

    “奶奶你知道的可真多——”卢雪被老太太的话震服了,上上下下再打量老人家几眼,硬是没能瞅出一些什么破案的迹象来,不由纳闷,“奶奶,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些事的?”

    老太太搁了茶杯:“这话你们信不信,你们自己可以再去打听。我反正是信的。我说出这个,也是因为看你这朋友好像很沮丧。小店没了,但有大公司来找,能飞黄腾达不是更好吗?”

    这个老太太,每句话都不像是个平凡的货色。卢雪和安知雅面面相觑。

    老太太起来,从口袋里抓了十块钱放在桌上,说:“我知道你这茶叶都是自己采的。以你这茶的味道,十块钱茶位费并不贵。——年轻人,眼光放宽放高一点,世界上百分之八九十的老板,都是先从最底层的打工仔做起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望着老太太的白衣飘出了店门,身板笔直,健步如飞,卢雪差点当是突然有个仙人降临小店。

    安知雅能闻到的却是一股子参杂了许多玄机的味道。有个人在帮她,虽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