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猊的女人第8部分阅读
一举两得——甚妙!只是朕尚有一事不明,”说到这,皇上抬眼看着冰柔,
“请皇上明示,”冰柔平静地看着皇上,不卑不亢地问,这本奏折正是前两日她与楚澈去芒山回来所写的。
皇上笑了笑,笑容很淡很轻,却散发着不容呼视地威严,可他在她的眼里却看不到畏惧,看不到轻狂,有得只是平静,这令他很是惊讶,也很是佩服。没有一个人可以这样直视着他而不惶恐,虽然他很少发怒,可不代表他软弱无威性,就连那三朝元老也做不到在他面前这样镇静平淡。
“吴国荒地虽多,却大多在少有人迹的山中,不说其它,水源就无法解决,”皇上淡淡道来,迷人的凤目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冰柔,
冰柔淡淡一笑“可开凿挖渠!”
皇上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吴国荒山虽大多处在偏远深处,人烟稀少,可土质并不坏,附近皆有河流经过,只需要投入少量人力物力就可开凿挖渠,将水源引上山。若皇上觉得此方法费时费力,还可公开将大片荒山拍卖,签下二十年,五十年合约,交与拍得方自行管理,这每年的租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这样即充盈了国库,又让无用的荒山得到利用。”
最重要的是她很想买下几座荒山啊!
皇上眼眸异彩非凡,猛得拍了下桌子“好!果然是妙计!此事就交与你这个御前侍郎去办!”
第一卷重生第三十章招将
更新时间:2013-6-2111:06:45本章字数:3024
“皇上……”冰柔惊愕地看着皇上,他竟这么迅速而爽快地给她封了一官!
“侍郎,不会令朕失望吧!”皇上看着冰柔,淡淡一笑,
“谢皇上!”冰柔平缓地谢恩,眼底的惊喜和激动如耀眼的明珠瞬时绽放出夺目的光芒,霎时迷乱了皇上淡漠的眼,一丝异样悄然闪过。
而冰柔完全浸静在这份喜悦里,因为这方案的通过,对她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喜讯,一直想当一个大财主的梦或许离自己不远了。
“明日早朝,朕希望能看到你。”皇上浅浅一笑,似有一丝捉呷闪过,随,低着头继续看着奏折。
清丽的俏脸上瞬时飘过一抹可疑的红晕,冰柔谢恩退下。
“对了,桌上是朕让人连夜赶制的几件新衣,你拿去试试看合不合身?”似想起什么,皇上叫住了正欲离开的冰柔,随手又拿起一本折子,头也不抬地说,好似在交待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
“呃?”愕然的看了看桌上崭新的衣衫,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皇上,冰柔僵硬的立在那里,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一丝暖意缓缓涌了上来“皇上……”
“还有事吗?”皇上抬了下眼,拿起笔在折子在写着什么。
“民女……”冰柔咬了咬唇,压下喉中的那丝哽咽,竟不知说什么。
半响没有听到声音,皇上抬了抬头“怎么还杵在那?”
“为什么?”冰柔望着皇上的眼,大胆问道。这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
皇上怔了怔,恍然,不由的笑了笑,漆黑的眸子带着暖意“什么为什么?你是朕的臣子,朕为你做点事还需要理由吗?不过是见你一直替换着这两件衣服,也是半新不旧的,刚好宫里新到了一批紫玉锦,就让人做了几件,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身?”他放下笔,站起身,走到冰柔面前,将一顶官帽戴在她头上,笑道“再配上这顶官帽才象是我吴国的将才!”
傻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望着他带着孩童般的笑容,莫名的熟悉感伴着心酸袭来,眼眶瞬时有些热,冰柔低低的喃喃“风……”话一出口中,冰柔怔住了,皇上也怔住了,邪魅怪异的气息浸袭着两人,心口似裂开一条细缝,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皇上,李大人已在外候……”门外小林子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息。
“呃?哦,知道了。”皇上回过神,举步走到书案前,脸已恢复正常,回头道“传他进来吧,”接着瞟了一眼冰柔,似有什么想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冰柔心虚地忙垂下眼睑。
“你也下去吧。明日早朝朕希望能看到一个清醒的御前侍郎。”
“是,民女告退。”冰柔欠了欠身,退了下去。心里紧绷着的悬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风?她怎么会叫皇上风?风……是谁?那脱口而出的名字是谁的?透着那样熟悉的感觉……慢慢行走在宫墙内,冰柔眉头紧蹙,迷惑地摇了摇头,脑子里象针扎一般一阵阵刺痛,混顿的思绪里似有什么星星点点的东西冒出来,可当你想要去抓它时,它又消失在黑雾中……
抚着额,冰柔狠狠甩了甩头,将脑子里混杂而令她头痛的事抛开,仰头看了看炙热的太阳,哀叹了声,渴死人了,从起来到现在她竟连水都喝上一口,真够背得。
出了宫门,
“咕咕咕”
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摸了摸肚子,添了添有些发干的嘴唇,冰柔思量着今日一定是个倒霉地日子,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背,又饥又渴,心里还有些堵,唉……
跨出宫门,街上可真够热闹的!
冰柔连忙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待豆浆下肚,人顿时舒畅了不少,顺便在街上溜达着。
包子刚放到嘴边,就悲催地被人撞飞了!
“打死他!居然敢抢本大爷的钱!给我往死里打!打!”
一个浮夸公子冲上来,气极败坏的叫骂着,他身边十几个手下,将撞飞她包子的男子围在中间暴打,冰柔大惊之下,慌忙闪开,那可怜的包子正好躺在她脚下。
无语地摇了摇头,冰柔忙将另一个包子一口塞进了嘴里,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看他都被凑成那样了,算了,不和他计较。正欲离开,路人七嘴八舌的话又让冰柔停下了。
“唉,真是可怜啊,”
“是啊!听说,以前还是一位将军呢!”
“将军又能如何?国破家邙,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是啊!听说那钱国国主都身首异处,十几万大军战死沙场,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啊!”
将军?想不到他曾经是个将军!冰柔吃惊的同时立刻回转头,仔细打量了下,此人约摸三十多岁的样子,衣衫破旧却也干净整齐,可惜他此时双手护着头部,倒看清他的五官。
冰柔眼眸子一转,生出一计。
浮夸公子将人一阵暴打之后,抢回钱袋,又走上前狠狠踹了此人一脚,方解了恨,正欲带人离开,
突然远处窜出一辆受惊的马车,向这边飞驶而来,一个约十六七岁的绝美少年惊慌失措的坐在马车上大声叫喊着“快让开!快让开!马受惊了!”
路人纷纷让开,连带那打人的跨跨公子也吓得与手下人慌忙闪开,眼看马车就要撞到刚才被打的男子,被打的男子眼疾手快,没看清他如何动作,受惊的马已被他制住。
哇!好厉害!美少年暗自惊呼,一张俊脸吓得苍白如纸,一双娇嫩的小手紧紧抓着缰绳,漂亮的美目目瞪口呆的看着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路人早已是一片惊呼!
男子面地表情地看了一眼美少年,一双眼就落到了俊马的身上。
“多谢了!”美少年佯装惊魂末定的跌坐在马车上,大口喘着气,美目却仔细的打量起男子。她正是冰柔。
男子年约三十上下,五官刚毅,身材很高大,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破旧补丁的衣衫裹在他身上仍显得气宇轩昂。只见他抱着马的头,轻轻用手安抚着它,双眸里闪着眷恋和痛苦,良久……
就在转身欲离开时,被冰柔拦住了,她跳下车一脸惊喜的叫道“哇!原来是李大哥呀!害得我好找,王爷让你办得事,办好了没有?你这一走可都好几个月了,怎么回来也不通知一声?还弄成了这样?”
男子愣愣的看着冰柔,冰柔忙向他眨眼,好在他不笨,
“哦,是,是有点事,担搁了,你……”
男子的双眸闪着戒备和疑惑,小心回应。
友善的拍拍他的肩,冰柔向浮夸公子瞟了一眼,意有所指的向男子使了个眼神“王爷今儿一早还说若李大哥回来,咱御林军一伙人就到‘全福楼’摆个满堂红,可巧叫小弟先撞上了,不如,咱哥俩先去‘全福楼’喝两杯再说,回头……”
“小兄弟,请等等!”一旁的纨跨公子一听,立刻迎了上来,刚才满脸的怒容早已换成了献谄的笑容,他正是这京城首富之子王宝贵,平日里无所事事,欺行霸市习惯了,最是个势力的。
他一眼就瞟见了那美少年腰间的玉佩——王府专用的腰牌。这王府的腰牌是分档次的,金、玉、铜、木四等,这金腰牌自是王爷,王妃所用,铜腰牌是王府大管家及各管事所拥有的,木腰牌则是稍有脸面的大丫环或小管事们所用的,而这玉腰牌是王爷有名衔的妾侍和王爷身边的秦总管所用,想不到这位看上去年龄不大,气度不凡的美少年竟也有玉腰牌,秦总管他倒是认得,可这位少年却面生的很,不管怎样,就冲着他身上的玉腰牌也是应该巴结的。
“你是谁呀?”冰柔故意不耐烦的瞥了王宝贵一眼,绝美的脸上满是鄙视,而那名男子则冷着脸视目以待。
“你们,真是澈王爷的人?”王宝贵一脸的怀疑,低眉顺耳小心的寻问。这吴国就一位王爷——澈王爷,他乃皇上的亲弟,深受皇上宠爱,掌管着京城的禁军,是一等一的人上人,他家虽有钱,朝廷上却无人,难免被世人看低,进朝入官一直是他的奢望之想,如今竟有机会巴结上澈王府的人,这不是天上掉下一大馅饼嘛!
“这还能有假的!”冰柔不屑地冷哼,慢慢从怀里掏出楚澈给她的王府令牌,“自己看吧,”心中却偷笑,就等你接话呢,不然我怎么搞定他!
男子的眼神闪了闪,看冰柔的目光也深了几分,脸色却凝重起来。
王宝贵迟疑了下,还是小心的凑上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冰柔面前,硬是从眼里挤出几滴泪来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海涵。刚才小人眼花,受下人蒙蔽,对刚才,刚才那位大人冒犯了,请大人千万不要对王爷说,小人这里有一些薄礼,希望大人笑讷,原谅小人的冒失。”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小心的递给冰柔。
第一卷重生第三十一章护院
更新时间:2013-6-2111:06:45本章字数:3078
“你好大的胆竟敢打王爷的人!你还想不想活了?”冰柔收好令牌,斜眼看了看满脸讨好的他,恶狠狠的怒斥,同时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包裹,冷冷问道“这是什么?”
男子却一把抓起包裹,往怀里一塞,“多谢了!既然刚才是无心之过,本大人也不与你计较了。这个嘛,就当是给本公子的医药费吧。”说完,转身欲走,王宝贵忙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衫“大人,大人,小人有话还末说完呢!”
呃?冰柔冷笑的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谁知明日到何家?
王宝贵一边努力挤出几滴马尿,一边忙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那玉佩晶莹碧透,一看就是上上之品,递于男子,方战战兢兢的接着道“小人家世代从商,爷爷好容易给小人谋得参军一职,小人,小人对朝廷可谓忠心肝胆,今日之事实属误会,望大人千万不要……大人……小人不敢奢望,只盼着大人能在王爷面前替小人美言几句,小人就感激不尽了!小人别的本事没有,家里还有几个钱,大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只要小人做的到……”
男子冷冷一笑,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一直静默不语的冰柔,接过玉佩翻看了下,打断了王宝贵的喋喋不休“参军?是小了点,嗯,你先回去吧。本来我是不大喜欢替人说话的,不过……”
男子故意顿了下,王宝贵忙抬首紧张的看着他,男子诡异的笑了笑“看在你诚心地份上,我会在王爷面前试试的。”说着毫不客气的将玉佩放入怀中,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王玉贵见他收下玉佩,忙感恩涂地地叩头作揖,喜不胜颜,回头看着冰柔的眼光简直就是摩顶仰视,敬畏过余“大人若首肯,小人愿登门谢罪!登门谢罪!”
登门谢罪?呵呵,想不到这楚澈给的腰牌这么好使!
冰柔冷冷地对他反了个白眼“登什么门?还不快滚!”
“是,是,小人立马就滚!”说着,王宝贵感恩戴德地滚了。
“你究竟是何人?目的何在?”望着已走远的王宝贵,男子回头盯着冰柔,问道。
冰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缘份,相识的缘份!”
男子冷哼了一声,他从来不相信虚无缥缈的东西。
‘全福楼’雅间。
将怀中的那布袋及玉佩放在桌上,盯着眼前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酒菜,男子静默了片刻,沉闷地问“是请在下吃得吗?”
“当然!请!”冰柔平淡地看着男子,看他的样子定然有很久没吃过饱饭了,可面对满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却没有流露出半点饥渴之色,他不是定力好就是心思深沉。
“小二,打包!”男子突然扬声叫道。
呃?冰柔疑惑的看着男子,
男子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眼睛里滑过一丝尴尬“家中老母妻儿已有数日末进颗粒,所以……”
冰柔一怔,随叫道“小二,按此标准备上五桌打包,快点!”
男子动容的看了一眼冰柔,对小二道“城南土地庙。”
小二惊诧之后,应声而去。
男子垂着眼睫坐下,毫不客气的一阵扫荡,吃得虽急倒也不显得十分狼狈,吃得差不多时,他用手擦了擦嘴,闷声问道“说吧,有什么要在下做?在下没有什么本事,只会舞个枪弄个棍什么的,只怕会让公子失望。”
一直静默不语的冰柔,见他发问方浅浅一笑,为他和自己斟了一杯酒“爽快!小弟就喜欢与豪爽之人相交,看来小弟与大哥今日相逢实在是有缘。来!先干了这杯再说!”
男子抬手按住酒杯,笑道“公子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在下是一粗人,不喜欢那么多弯弯肠子。”
冰柔笑了“果然是个豪爽之人!好!在下也不绕什么圈子。听闻大哥曾是钱国将军,小弟虽不曾见过大哥驰战场的风姿,不过刚才轻易制服受惊烈马的身手着实令小弟叹服!”说到此,
“公子是想抓我回去向王爷邀功?”男子蓦地抬眼看向冰柔,懒懒地笑了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冰柔怔了下,恍然,淡然而笑“邀功?呵呵,将军说笑了,若要拿你,岂会等到现在?小弟只是敬佩将军的神勇,想与将军结交,这乱世之痛,想必将军比在下更有体会……难道将军不想这天下太平,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男子脸色变幻了几下,一双眼却紧紧盯着冰柔,眸子里闪着狐疑和戒备,还有震惊。
冰柔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下,从怀里拿出王府的令牌,小心的用手轻轻描绘着“弱肉强食的乱世,谁不渴望太平盛世,可残酷地现实让我们不得不清醒地认识自己所处的现状。国破家亡虽然令人痛心,可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将军说对吗?”
男子沉默,双眸变得暗礁难懂。
冰柔并不需要他回答,继续道“小弟如今虽暂得王府庇护,但求人不如求已,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不会欺负你!在下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下只是一个希望活下来,并活得好一点的平凡人,所以,在下需要将军这样的人才,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男子微微动容,眼底滑过惊愕和诧异
冰柔的脸色一正,认真道“若将军愿意帮小弟这个忙,小弟一定欣喜若狂,感激不尽,只是,怕这忙会有辱了将军的名……”
男子神色一动,彻底动容,眼神微微一闪,缓缓摆了摆头,神色黯淡“国破家亡之人能苟且偷生已是不易,如今还谈什么羞辱?这‘将军’之称还望公子不要再叫了。公子与在下萍水相逢,非但不嫌弃我这等苟且之人,还厚待于我,在下已很是感谢,公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冰柔轻轻抿了一口酒,抬眼直视男子,直望进他的眼底深处“小弟虽非大富大贵之人,但手里还是有几个闲钱,东效城外有一处府园,园大人少,无人看管,若大哥愿意屈就,帮小弟看管看管,小弟将万分感谢……”
男子诧异的抬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家护园职位虽小,责任却重大,公子与在下素味平生,何以会如此信任在下?”
冰柔浅笑“人生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冷木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即认定了你,何以还要去怀疑?何况那不过是一座庭院……”
男子愣怔之下,哈哈一笑“冷兄弟果然奇特,与众不同!我韩林一生所见之人何至千万,独小弟让人耳目一新,好!小弟今日之恩,我韩林受了!”
“好!”冰柔面容一喜,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多谢韩大哥!来!为了今日之缘干了这杯。”
“爽快!干!”韩林也站了起来,端起酒,仰首就干了那杯酒,冰柔也干净利落地喝下酒,两人落坐。
“冷兄弟小小年纪却气宇不凡,澈王府博得皇上信任与宠溺,可谓树大根深,冷兄弟何以还要另立户门呢?”韩林问道。
冰柔苦涩地笑了笑,一口干了杯中的酒“不瞒韩大哥,王府虽好,终究不是自己的窝,何况小弟还有一个不便与人相处的伙伴,这些日子因为它已经给王府添了不少麻烦,所以……”
“不便与人相处的伙伴?”韩林疑惑地看着冰柔“是什么?”
冰柔为难地笑了笑,她还不打算现在告诉他,垂睫吃了一口菜“这事以后再告诉韩大哥。不知韩大哥如今手上现有多少人?”
“连带家眷差不多有百十号人吧,公子……”韩林思量了下,有些迟疑地看着冰柔,这还是个保守的数字,眼前这位能供养得起吗?
完全明白韩林眼中折射出得意思,“园子大着呢,再多一倍也没问题。”冰柔笑了笑“我还打算开些酒楼,钱庄,若韩大哥手上有这样的人材不妨推荐推荐……小弟也是很势力得哟!喏,这是钥匙,这包白得的银子正好可用,加上小弟身上这五千两银票,打理园落与筹备店铺应该差不多。另外小弟会在每月的五号送银两过来。”冰柔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串钥匙和几张银票,放在桌上,推到韩林的面前。
惊讶、震惊、佩服在韩林的眼中来回变幻着,他没想到冰柔说做就做,连最起码的调查都省了,这如何让他不感动!突然他跪倒在地,声音哽咽道“韩林国破家邙,本无颜再世,只因放不下年迈父母和伤残的弟兄,才苟且偷生!今日先受公子相救,如今竟肯为在下谋得生计,救亲人于水火,韩林从今往后当为公子鞠躬尽悴,誓死效忠!请受韩林一拜!”
冰柔忙将韩林扶起“大哥言重了,在下只能委屈大哥做个护院。”
“公子折杀韩林了!公子聪慧敏捷,做事深远有谋略,韩林自愧不如,若公子不弃,就直呼韩林的名字吧。”韩林满脸惭容,感动不已。
“好!那我冷木就不客气了。以后诸事就仰仗你了。”冰柔拱手道。
韩林激动的连连点头。
一抬首,忽见一人影闪过,
咦?!
那人影怎么好象………
第一卷重生第三十二章出事
更新时间:2013-6-2111:06:45本章字数:3145
匆匆与韩林告别,
冰柔飞快的追出酒楼,仍失了那人的踪影。
玉雪?真得是她吗?她怎么到这里来了?是和她少爷一起来的吗?真想见见她口中的少爷?那个对她不曾谋面却恩重于她的少爷!
正想得出神,不想与人撞了个满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冰柔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和尚,慈眉善目的。
“对不起,大师。”
和尚双眼微微一眯,脸有异样,只见双手一合,行了个礼“施主脸生异象,恐非凡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哦?脸生异象?”冰柔心中一跳,诧异地看着和尚,整个额头她都包着的,他是如何看到她的眉心的!
和尚微微一笑“万物轮回,皆有定数。只可惜,施主现霜雪重压,难见明日,前途艰险,阻碍重重。老纳这有佛珠一串,能除魔驱邪之功效,现赠予施主,请施主收下。”
说着,和尚从怀中拿出一串碧眼子墨的佛珠,递到冰柔面前。
“这……”冰柔疑惑的盯着佛珠看了看,佛珠不大,但个个大小相同,光泽圆滑,纹路细腻,好似颗颗珍珠,大小恰似一个手链。
“为什么要送给我?”微眯了眯眼,冰柔警备的盯着和尚,并不去接那佛珠。天下没有白拿得好处!
和尚哈哈一笑,凑上前忽压低声音“天机不可泄!姑娘自知!”
说完,冰柔只觉眼前一晃,和尚竟失了踪影。
她大愕!
背上的汗毛骤然竖起!
他竟知她是女的!
他是何人?是人是鬼?若是人,这武功也太高了吧!若要取她性命犹如囊中取物;若不是人,咳,咳,还真是不敢去想!
再一看,那佛珠已戴在手腕之上,生生相扣,倒象是天生的,任冰柔怎样弄也弄不下来,反倒把手腕弄得生痛。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
冰柔无奈地看了看手上的佛珠,进了王府,整个王府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安静,跨进西园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下人们惊恐胆怯的表情,在看到她之后越发明显。
“雪狼呢?”冰柔心口一紧,蹙着眉,随口问周妈。
周妈怯怯的瞟了冰柔一眼,头垂得更低了“奴,奴婢,奴婢没看到,怕,怕是出去,随便转转吧。”
“呃?出去……”冰柔一怔,顿感不妙,一丝不安涌上来,“什么时候发现它不在房里的?”
“中午时还在,二夫人,五夫人路过,好奇,进来看了看,那时雪狼还好好的,奴婢刚出去一会儿,回来,就,发现雪,雪狼不见了。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奴婢也问过春梅,杏儿她们,她们都不知道。”周妈迟疑着,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的。
李娇儿来过!
“二夫人,五夫人来过!”冰柔皱紧着眉,眼底已是冰寒一片,冷冷道“我不是说过不许人打扰雪狼的吗!”
胸口的怒火在不断,看来平时对她们是太好了点,完全将她的话不当一回事!她只离开半天,她们就敢如此!
周妈吓得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奴婢阻止了,可没阻止得了,请先生息怒,饶了奴婢的失误。”
王府那些妻妾对她早有不满,她是知道的。可楚澈早就吩咐下去,任谁也不许来西园的!她们竟然无视楚澈的话,是故意抑是授意?!冰柔有些拿不准,看来上次的警告还远远不够。敢动雪狼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只是此时盯着周妈,倒真是恨不得将她活剥生吃了!
“带我去找!”冰柔怒斥道,
许是冰柔的眼神太过森寒与冷凛,周妈竟吓得摊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抬起清冷如冰的眼,冰柔慢慢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下人,寒光闪闪“找不到,谁也别想活!”
下一秒,
屋子里顿时空空无一人!
冰柔闭了闭眼,心好慌,好怕!纠成一团!
雪狼,你在哪?在哪!
整整三天,王府被她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雪狼的影子!
冰柔几欲疯狂!人一下子好似被抽空了,双眼空洞的盯着前方,跌坐在地,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冰柔,别这样。”楚澈心痛的看着冰柔,眼眸闪烁着什么。
忽拉着他的手,冰柔紧紧盯着他的双眸,眼底闪着希望的光芒“是不是你将它藏了起来?为什么?它只是一只狼,一只看上去高大一点的狼,为什么要害它,它没有伤人,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放过它?为什么?为什么?”
“冰柔……”楚澈用手欲抚冰柔已是绝望的脸,却被她无情的甩开
“别碰我!若真是你藏的,我不会原谅你的,楚澈!”冰柔愤愤的站起身,跌荡而去。
望着冰柔悲愤绝望的背影,楚澈苦涩无语,他真不知那只天杀的雪狼去了哪里!可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他’动了那只狼!必竟那只狼不是一只普通的狼!也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
石屋
“有什么发现?”鬼面人慵懒地靠在软榻里,垂着眼睫,把玩着手中精致的匕首,淡淡地问立在身旁的冷月。
“雪狼失了踪,王爷府正闹腾呢。”冷月面无表情的回话。
鬼面人诡异地笑了笑,瞥了眼冷月“眼皮子底下的事,我看着呢。让他们闹腾吧。”手腕微微一抖,匕首如闪电一般飞出,没入前方的石壁,连刀柄都没留
“他们都到哪了?为了争这天下,可都憋足了劲!淮阳公主的传说看来效果不错,不过……”鬼面人顿了下,目光冷凛起来“想在我这里捡便宜?哼,打错了算盘!既然敢来,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就见他右手猛得拍向红木椅子的扶手,啪嚓一声,扶手破碎地那个瞬间,刚刚没入石壁中的匕首似受到某种强大的回力,呼的一声飞到冷月面前,冷月伸手接住,面无表情地脸上微露惊愕,看向鬼面人的目光透着震惊与惊喜“主人……您的赤焰神功……已练成了?”
鬼面人摇了摇头,不过眼神里却闪着异样的光芒“刚有了点进展。只要有她的血液,神功自然能成。你现在拿着这匕首,让苗荣设计送到子丹手里,我要知道皇宫里到底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细作?”
……………………………………
为了尽快找到雪狼,冰柔在王府放下话去“找到雪狼者,赏银百两!”
她相信重金这下必有勇夫,同时更想知道真像!
三天后,漆黑无风的子夜,冰柔俯卧在楚澈房前的桂花树上,静若风中的树叶。
楚澈静坐在房中,手持一本书,但从他略为焦灼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灯光微闪,一个黑影出现在屏风后,楚澈慌忙起身,神情间似乎很是畏惧,可他还是走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雪狼,雪狼是不是您弄走的?”
黑影淡淡瞟了楚曒一眼,楚澈竟下意识退了半步,
“你是在质问我吗?”冰冷的声音带着慑人的味道,犹如从十八层地狱深处传来。
鬼面人!
冰柔骇然一惊,心骤然一紧,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胸,那里仍隐隐撕裂着痛。
楚澈慌忙摇头,惶恐地否则“没有,没有!属下知道她,她就是真主,对吗?传说雪狼只忠于她,虽然……”
“目前还不能确定,不过……”鬼面人淡淡地打断了楚澈的猜测,轻顿了下,脸上似乎笑了笑,神情很是诡异,令藏在树中的冰柔浑身莫名一寒,
“看来你很失职,应该去义受堂领罚了。”鬼面人话音刚落,一颗飞石闪电般向冰柔射去!
冰柔大骇!
被发现了?!
不可能!她可是穿着雪狼给她的隐身衣,隐身在此的!她不信,他这也能看到!
一声惨叫在冰柔身后响起,
她骇然回首,府在对面青石瓦上的青衣人,如风般坠落,‘嘣’的一下,又如风般跃走,消失在茫茫黑夜。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心脏‘扑通’‘扑通’的飞快跳跃着,冰柔捂着差点尖叫出声的嘴,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那里竟藏着人,她却毫不知道。会是谁?!吴国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这个鬼面人是谁?连堂堂王爷也受制于他!
“雕虫小计!”鬼面人轻屑一声,回首对楚澈道“看来计划得改变了,秦国和西罗国已经开始行动,辽国也蠢蠢欲动,至于越仓国只怕不日也要来了。其它小国虽不足为患,可也不能掉以轻心。让明月的行动加快点,不然怕是来不及。真主的事,你就先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是,”楚澈垂着首,唇角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冰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知道自己的心里似压着一块重石,无力的将头靠在雪狼的身上,脑子里有想抓却抓不住的东西困扰着。
“探明白了吗?”雪狼问道,声音平静似水。
“有点乱啊!”冰柔狠狠抓了抓头,猛得回头,双眸盯着雪狼淡定如水的眸子,“我到底是谁?!真主?”
默默地看着冰柔,雪狼幽深似海的眸子沉静而祥和“你就是你!谁也无法替代!我知道你想早一点知道很多事,只是目前时机尚未成熟,知道真像对你没有一点好处,说不定,”雪狼微微顿了顿,目光幽深地凝视着远方“会是一场更大的劫难!”
第一卷重生第三十三章惩罚
更新时间:2013-6-2111:06:45本章字数:3067
冰柔彻底绝望的呈成大字般仰面而躺,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我就要现在知道!我觉得自己象个白痴,在迷雾中找不到出路,我要知道所有我应该知道的!”
雪狼用它大而厚实的爪子宠溺的敲了敲冰柔的头“该你知道的,我不是已经都告诉你了吗?还问……你呀!唉,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背负太多的压力,顺其自然,按你的本意去做事,才不会出乱子。”
冰柔懊恼地哼了一声,撇撇嘴,心里却不以为然。“那你说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还要我教吗?如此绝妙的主意你都想得出来,还说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雪狼浅笑,幽深睿智的眸子洞察一切。
脸一红,韩飞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只是想看楚澈有没有骗我嘛。”说到这,心竟隐隐作痛,楚澈与鬼面人真得认识!为什么要骗她,难道所有地这一切都是楚澈设得陷阱?还是说从一开始她就在骗她?
其实雪狼一直在房子里,只是披着隐身衣而以,别人看不见,她却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没想到楚澈真的认识那鬼脸,留她在王府只怕也是有目的的。看来是时候离开王府了。
鬼面人到底是谁呢?竟连堂堂王爷也要畏惧三分!听他刚才那翻话似乎他们归属一个组织,而且阴谋不小,只怕想一统江山也说不定,真是狼子野心!
唉!乱世割据,谁不是蠢蠢欲动,端看谁笑到最后罢了。只是想起他超然诡异的武功,令人发指的变态,冰柔仍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浑身透心的凉。看来他带给她的恐惧和伤痛已深入骨髓。
觉察出冰柔的异常,雪狼体贴地用爪子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冰柔一笑,趁机滚进他的怀里,整个人顿时感到无比的安全和踏实。
“能说说你吗?”冰柔问道,手无意识的拔动着那珍珠般的镯子。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n次了,可雪狼每次都重复上次所说的,实质性的东西或者说冰柔想知道的一句也没有,要不就是那句“时机一到,你自然就知道了。”希望这次是个例外。
雪狼的双眸微沉了沉,随,淡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雪狼是姑娘的守护者,无论发生什么事,雪狼都会站在姑娘身边就行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先查清那个带面具的人是谁!”
他真的是个意外!它竟查不到!但他绝对是个危险!它不允许这样的危险存在!所以,计划会有所改变。
雪狼轻蹙了下眉,似想起什么,冷凛的双眸闪过一道精光,只是府下首看着冰柔时,明亮的眸中只剩下温和的宠溺“你可别小看了那‘玉碧珠’,它可是玄涅法师在灵山苦修八百年才得来的,我曾经索要过几次,他都没松口,如今赠予你,想来……唉,它的好处以后你就知道了。”
韩飞雪脑中灵光一闪,似滑过什么,可惜太快,竟是抓不住,犹如握在手中的沙泣,越想抓住它,它从指缝中溜得越快!
“哼,还说呢!那玄涅法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吓得人不轻。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妖怪呢!”冰柔噘着嘴,气恼地说,
举首,正对上雪狼深情如水的目光,令她有片刻的恍惚,心蓦然漏跳了一拍。
“若有一天,我真的失踪了,你会象今日这样找我吗?”雪狼目光灼灼地望着冰柔的双眸问得小心而认真。
那眼神让她又想起了旭,心,莫名的发慌,想逃避。冰柔有些狼狈的笑笑,翻身逃走。自己也不知,当突然发现雪狼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