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御姐老婆第4部分阅读
勇敢,不能让韩昭那小子捷足先登了,你他妈别跟木头一样,懂不懂啊!”林辰怒吼道,吼得声嘶力竭,基本上盖过拉拉队的助威声。
“要去你们去,在重申一边,我张扬并不喜欢唐诗诗!”张扬对身边的林辰等人大喊,以声音的宏亮来还以颜色。
殊不知,他身后已经站立一个人,此人一拍他的肩膀,说道:“张扬,你并不喜欢谁呀?”
一听这甜美的声音,张扬已十有八九的猜出此人,于是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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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果然没有猜错,那人正是唐晓柔。
“你找我有事吗?”张扬不带丝毫的感情问道。
“当然有事了,这里人多么不好说话,你跟我来。”说完,唐晓柔转身离开,张扬不加思索的紧跟了上去。
来到了一间阶梯教室,里面人很少,只有几对谈情说爱的小情侣,两个人在角落坐下。
唐晓柔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不会有人打搅他们说话后,边开始说道:“想好办掉阎少东的办法了吗?
“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跟着他混挺好。”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之前可是说要帮我的。”
“我可一直没说过要帮你,我只是说要帮我自己。”
“你觉得自己现在为别人卖命,为别人收钱,活的很自在吗?”
“这个问题在我回答你之前,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张扬话风一转。
“阎少东待你不薄。你为什么总想办掉他?”
“这……”
张扬见唐晓柔无话可说,马上又接着问道:“他虽然用了一种比较阴险的手段得到了你,可他并没亏待过你,自从你跟了他之后,一直是穿金戴银,他几乎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了你,甚至还给了你一个分堂的堂主做,他都对你这么好了,你为什么还千方百计的想干掉他?”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其实……其实他是个‘虐待狂’,每次我跟他那个,他都把我打的要死,不信你看。”说着,她将自己本来就已经很低了的领口拉的更低,张扬慌忙的闭上眼睛,似乎领口里写着“少儿不宜”的字样。
但他还是忍不住眯出一条眼缝,看到那对丰满而又高翘的双峰,真想去摸一摸。
唐晓柔已经把张扬的心思摸透,娇声说道:“跟他在一起,我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你可要保护我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张扬身上蹭了过去。一对丰满的双峰,把张扬蹭得意乱情迷。
张扬也是人,而且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正常男人对这种诱惑是难以抗拒的。
于是,张扬终于伸出颤抖的右手,伸进了唐晓柔的衣服里,从下往上游走,最终停留在一只丰满的双峰上,之后开始揉搓。
唐晓柔嘴上说着“别这样,别这样”,可身子,还是一个劲的往张扬身上蹭,越靠越近,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最后干脆坐到了张扬大腿上。
张扬忍不住开始亲吻眼前的女孩,这是张扬的初吻,一辈子就一次的初吻。他浑身在颤抖,如同第一次拿砍刀时一样的紧张与兴奋。
“张扬,今天晚上别回家了,我们……”唐晓柔腾出热吻得嘴说道。
张扬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终于熬到了晚上放学,张扬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唐诗诗一起回家,也没有跟林辰、李耀他们一起去学校周围的网吧、台球厅消遣,而是一个人悄悄来到三楼,高三七班的门口等唐晓柔放学。
虽然已经放学有一段时间了,但市一中有个传统的规矩,凡是高三毕业班的班级,每晚都要多加两节晚自习,至于这规矩是那位校长定的大家都不用去了解,只要照着去做就行。
在这种硬性条文的规定下,可怜的毕业班的同学们在别的同学都放学回家,甚至都吃完晚饭的时候,自己还要埋头苦读。
但上了这么多年学,大家也都学会了苦中作乐,为了保证自己“人在课堂心在外”的这种传统模式,越来越多的毕业班的同学,拿来了自己家珍藏的图书,利用多加出的这两节自习课的时间跟班上其他同学交换着看。
这些书有《坏蛋是怎样炼成的》、《诛仙》、《狂神》这些网络上盛行的小说,还有一些不入流的读物,例如《葵花宝殿》《玉女心经》《金瓶梅》,带这些书的同学美其名曰:“当今学子应该接触我国古典名著。”
唐晓柔给张扬发了个短信,让他在门外少安毋躁,自己马上就请假出来。
但张扬此时早已心火焚身,这心火已经从上午烧到了下午,怎么可能稍安毋躁,他在门口就如同一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人在狭长而又昏暗的走廊里转来转去。
林晓柔果然说话算数,没过五分钟,她就背着书包出来。女老师并没有过多的阻拦,唐晓柔以痛经为由,女老师自然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也有过那样的疼痛。每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的感觉,但女人的问题还要女人自己去办。
当唐晓柔已经跟张扬走出校门时,女老师才记起来,上星期唐晓柔就以痛经为由早退过了,这次又这样,必然在骗人。
但老师并不知道,自己是上次被骗了,还是这次被骗了或者是两次都被骗了。
他们来到学校附近一个超市的地下停车场里,走到一辆本田雅戈前,唐晓柔打开车门,坐进了主驾驶的位置,张扬边跟着坐在了副驾驶上。
“你的车?”张扬问道。
车子已经启动了,唐晓柔拿出一盒520,抽出一根地给张扬,张扬摆手证明自己不会,于是她把烟又放在自己嘴里,点着火,深深吸了一口,无比的舒服。
“这辆雅戈是我的,但花的是阎少东的钱。”
“他对你不错!”
“除了上床,他各方面对我都很不错,尤其是经济方面,但女人不需要太多的钱,需要是一种安全感。”
“有道理,我们现在去哪?”
“我家。”
“你们家?”
“不,是我的家,我一个人的家!那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甚至我父母、我妹妹都不知道。”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一家新开发的小区,小区规模不是很大,住户自然也多不了,但设施还算齐全,至少有个地下车库。
唐晓柔把张扬带到了她家六楼,一室一厅。面积也就六十多平米,面积虽不大,但家用电器一应俱全,整个房间都是粉红色调,似乎她们姐妹都喜欢粉红色,房间给人整体感觉很温馨,很舒适,只可惜,只有他一个人,在温馨的地方,但只有一个人独享的时候,也会变得冷清。
张扬换了一双拖鞋,坐在沙发上。说道:“这房子也是花阎少东的钱买的吧。”
“对,但他根本不知道我自备了这笔家产。”
“你够狡猾的,你是不是也总回到这里住啊。”
“你怎么知道?”
“你烟灰缸里还有520的烟屁股,而且家具都一尘不染。”
“没错,阎少东在外面办事时我就能回来,每次都希望他出去砍人时能死在外面,永远都不要再让我见到他,谁知道,他越活越滋润。”
张扬又想说什么,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已经被唐晓柔紧紧抱住,然后嘴巴也被唐晓柔的嘴巴紧紧堵住了。
两个人默契的拥到床上,开始比赛脱衣服,在这一方面,男方一般比较占优势,毕竟少一件嘛!
因此,张扬的速度要比唐晓柔快些,当他脱光了时,唐晓柔还剩一条内裤。
张扬实在等不及了,将正在脱内裤的唐晓柔拉进怀里,一边疯狂亲吻,一边用手帮她把内裤扯下。
唐晓柔大声呻吟着,张川树挥汗淋漓,扭动,成为了此该最为贴切的肢体语言,两人疯狂的动了起来,半个小时后,张扬恢复冷静,正要去洗澡,但就当他起身之际,看到床单上,有一抹血红,显然是刚刚印上去的。
第一卷no0016一日
“怎么会有血?你月经吗?”张扬不解的问道。
但唐晓柔还在全身痉挛,头脑一直处于刚才的狂风暴雨之中,看样子,一时半会的清醒不过来张扬见唐晓柔还在一个人回味无穷,知道目前不是谈话的好时机,于是,他把一条柔软的被子轻轻的盖到了唐晓柔身上,自己起身走进了浴室。
唐晓柔的家很小,浴室的空间就更小,当水从淋浴龙头中喷射而出,撒在张扬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时。
他突然打了个寒颤,紧接着,水柱的温度暖和起来,身上的寒意才慢慢消退,一个念头突然闯进了张扬的大脑,“莫非唐晓柔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二十分钟过后,张扬带着这样的疑问走出了浴室,他身上裹上了一条||乳|白色的浴巾,来到床边,唐晓柔似乎已经睡着了,他不忍心惊动她,悄悄的在床上摸索自己的内裤,准备穿上衣服马上离开。
张扬心想,“不管这丫头是不是第一次,她都不可能是我的女人,我们只是彼此需要,或者我们的缘分,仅仅是这一夜的激|情。”
既然仅仅是一夜艳遇,那必然不用有过多的留恋,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穿衣服走人。
然而,在张扬刚刚穿好内裤时,唐晓柔却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他,恳求道:“别走,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张扬看到她可怜巴巴而又楚楚动人的眼神,心软了,旋即转过身把唐晓柔楼在怀里,然后柔声道:“好的,我留下来,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流血?”
“我……我……我骗了你……”唐晓柔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意思是说……”张扬感到势头不妙,莫非她真的是处……
“对!我这也是第一次跟男人上床,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林晓柔突然鼓足了勇气。
“你跟阎少东在一起那么久,他没碰过你?”张扬疑心惑地问道。
“他!他是个性无能,他上一个老婆跟他离婚就是因为这个,不过,他这人极好面子,他为了将自己的缺陷隐瞒,就要我对外声称是他的女人,而且跟他同床共眠,你说这种侮辱我身份的生活,我能忍受吗?”
“可你为什么要把这第一次给我?”
“我不但把第一次给了你,还把我们第一次的过程都拍下来了!”唐晓柔说着,便爬下床去,走到电脑旁边把显示器打开。
原来,她的电脑一直都没有关,而摄像头正对着床上;似乎这一切都是唐晓柔早安排好的全套,从体育场看台上,唐晓柔把张扬叫走开始,张扬就已经一步一步走向了这个女孩所布下的陷阱。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要你帮我,但是你并不保险,所以我要抓住你的把柄,有了这个,你想不帮都不行,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把这个给阎少东,他看了这东西,不光会直接弄死我,也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我宁愿跟你一起死,也不想再过现在这样的生活。”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做,阎少东这个人我肯定要干掉他,只不过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的计划,当然也包括你。所以我之前骗你说,我不想帮你了,越多人知道这件事,就越容易败露,在我们上床之前,你不信任我,同样,我也不会轻易信任你。”
“我知道你当时是在骗我,我也知道,你肯定会去办掉阎少东,我拍这个还有另一个目的,也是最主要的。”
“什么目的?!”张扬觉得眼前的女人非常可怕,而且难以捉摸,越难以捉摸的人就越可怕,就如同夜晚的黑暗,因为黑暗之中有太多的未知,所以很多人都怕。其实人们并不怕黑暗,他们怕的是未知。
“主要的目的是阻止你和我妹妹唐诗诗在一起。”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既然我们都上床了,那么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妹妹再喜欢你,她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因为我比她捷足先登,如果以后我发现你有跟她好的迹象,我就毫不留情的把刚录的这个给她看,那样,你们别说情侣了,就连朋友都做不成。”
“你这女人真可怕,怎么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谁说不利己,这对我自己很有利,难道你不知道,我也喜欢你吗?”
“你也……喜欢我……可我们不熟啊……”
“这就叫一见钟情,从第一天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看上你了,感觉你身上散发着一种霸气,这种霸气让我有了安全感,我想跟你,一辈子都跟着你。”
“我能提反对意见吗?”
“不能!”
“那好吧,从现在开始,在外人面前,你是我姐姐,而在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你是我情人。”
“不行,我不当情人,我要当你老婆。”
“我一混黑道的不要老婆,只要情人。”张扬说完,不由分说的将唐晓柔压在身下。
嘴唇和嘴唇在一次碰到了一起。舌头在连通的口腔中纠缠不清……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张扬猛的从床坐了起来,感到四肢无力,原来这种事情做多了对身体也是很有伤害的,看来以后要有所节制。
厨房里传出唐晓柔做早餐的声响,唐晓柔听到卧室里有动静,知道张扬已经醒了,于是说道:“小弟弟,快起来洗漱,姐姐给你做饭吃。”
张扬心里明白,这话是在跟他说呢,但他毫不领情,说道:“我才不是你弟弟,我有姐姐,我姐姐比你可强多了。”
“但你姐姐不能跟你叉叉圈圈,我却能,你们男人需要女人即下的了厨房,又上的了大床,而我,就是全能。”
唐晓柔的确全能,即上的了床,做的面又很好吃,面里还加了鸡蛋,半生的鸡蛋,很鲜,但没有腥味。饱餐一顿后,张扬回到卧室,一跟头扎到床上,又准备睡觉。
唐晓柔也做到了床边,拍着张扬说到:“弟弟,你不去上学了?”
“不去了,这么好的天气,不睡觉真是浪费。”
“那我可一个人去了。”
“不行,现在都快十点了,估计你现在去都赶不上上午最后一节课。还是留下来跟我一起睡觉吧。”
“我……”唐晓柔又想说什么,但已经一把被张扬拉倒在床上,顺势拿一条大被子盖在身上。
她本还想起身,但被张扬一抱,身子一下软了下来,这种被心爱的男人抱着睡觉很舒服,也很有安全感,女人需要这样的安全感。
但安全保卫全身的时候,便可安心理得,舒舒服服的睡觉了,即使天塌下来砸死自己,也会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死在一起,这就类似于男人们通常所说的,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这一觉睡得可真是舒服,从上午十点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多,他们是痛快了,连下午的课一块省去不用上了。
张扬醒了,完全是被饿醒的,迷迷糊糊的去厨房寻找自己早上吃剩下的半碗面条,结果,发现唐晓柔正在那里狼吞虎咽。这丫头也被饿坏了,而且饿的程度肯定比张扬还要厉害。
张扬看到自己的面条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心灰意冷,于是有气无力的问道:“还有吃的吗?”
“你去冰箱里找找,应该还有饼干之类的东西。”
张扬在冰箱里翻了又翻,终于找到一带饼干,然后也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说:“这饼干味道不错,就是形状有点怪,怎么类似于狗骨头的形状。”
“没错,狗吃的饼干当然要做成狗骨头的形状了,这样小狗才会喜欢。”
“什么?狗吃的!你不早说”张扬目瞪口呆。
第一卷no0017酒吧
“哈哈,小弟弟又被我戏弄了,这其实是狗粮!哈哈哈哈……”唐晓柔笑的很邪气,但样子很可爱。
“你真变态,又在耍我。”
“狗粮又没毒,狗狗经常吃人的剩饭,人就不能尝尝狗狗的余粮吗?”
“你吃饱了没事干,弄这狗粮放冰箱里干什么?”
“我以前养过一只小金巴狗,结果死了,狗粮就剩下来了一直没处理,今天也算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一下吃了那么多,哈哈……”
“狗是怎么死的?一定是被你喂死的吧。”张扬心里很是愤怒,但又无处发泄。
“不是我喂死的,是被阎少东打死的。”
“他……他为什么打死那只狗?”
“当时我带着狗去找阎少东,结果,小狗见到他就狂叫,他一气之下,就拿刀把狗头砍下来了。又拿狗肉煮成肉粥,还着我陪他一起喝。”
“你喝了?”
“废话,我要是不喝,他就敢把我的头看下来煮粥喝。”
“他可真是够变态的,连只金巴狗的醋都会吃,那他要是知道咱俩上床会不会把我碎尸万段啊?”
“会,不但会把你碎尸万段,就连跟你有关系的人也难逃此劫。”
“为了不让别人受到牵连,我们还是别把这事情跟别人说了。所以处于人道主义精神,你应该把刚才录的那张se情片从电脑里删了。”
“你少跟我废话,别想打那录象带的主意,只要我们一天不结婚,你就一天别想得到那张录象带。”
“算了,黄片不要了,你就永远留为纪念吧。我现在刚上高一,还不想结什么婚,我现在要回家了。”
说着,张扬整理好衣服,正要推门出去。
“等等,我开车送你回去。”
说着唐晓柔套上一件外套,跟张扬一起出门去了。
深秋,天黑的都比较早,由于圣诞节的日益临近,大街小巷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jglebells”这首歌在城市中反复播放……
本田雅格在街道上快速前行,车里的暖风让人昏昏欲睡。
“唐晓柔,你准备把我带哪去?这可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都五点多了,该吃晚饭了,我带你喝酒去。”
“可我不会喝酒啊。”
“出来混的,怎么能不会喝酒呢?你多练练就行了。”
“好吧,反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随便对我怎样都行。”
“乖弟弟,真听话,不但在床上那么卖力,在床下也这么乖。”
汽车停到一个叫“慢摇”酒吧门前,唐晓柔一下车,指的这些酒吧说道:“怎么样?我们‘毒蛇堂’的地盘不比你们一中那一片的逊色吧?”
张扬没有说话,一个人朝酒吧门里走去,唐晓柔紧跟在后面,心里想着,还没见过这么有个性的男生,如果真的把一生托付给他,把自己的幸福交给他,也算是一场赌注,不管这场赌注是赢还是输,至少过程是快乐的。
一进酒吧,很多穿着怪异服装或者有着纹身的混子们都起身朝唐晓柔喊“柔姐”,其阵势相当于林辰和李耀在市一中那一带所受到的待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唐晓柔和张扬在吧台前高高的座位上坐下,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的酒保朝唐晓柔微笑,酒保的嘴唇上还带着一个像耳环一样的东西,张扬看着酒保嘴唇中带着的“耳环”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疼痛感,于是张扬忍不住的问道:“你嘴唇上钉洞时疼吗?”
酒保并没有说话,反而瞪了张扬一眼,唐晓柔见别人用这样凶狠的眼神来回答自己男人的问话,心中自然不爽,于是朝着酒保更加凶狠的说到:“他叫张扬,是我新认的弟弟,也是一中扛霸子,你少用那种眼神看他。”
酒保一听唐姐发话了,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向张扬回敬了一脸笑容,说道:“钉这个唇环一点都不疼,扬哥如果觉得新鲜,不如也钉一个。”
唐晓柔朝张扬一笑,说道:“这个酒保外号叫‘钉子’,是我的得力助手,他很可靠,是自己人,就是说话难听点,不过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姐姐帮你摆平他。”
“他不可能欺负到我头上,如果他真的是自己人,那我们就一定拥有共同的敌人,在敌人还没除掉之前,你,包括你的人,包括你那些所谓的自己人,都必须听我的,那么现在就别说废话了,上酒吧!”
“两杯黑加仑。”唐晓柔朝钉子说到。
钉子从吧台下拿出两个广口的厚玻璃杯,拿一个黑色酒瓶子往两个杯子中各倒了少与三分之的黑色液体,液体几乎和杯中的冰块平行,黑中带紫的液体在酒吧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分外妖娆。
一杯酒下肚,张扬只感觉到又涩又冰,但酒水在肚中翻滚时感觉还是很舒服。
唐晓柔一昂头,也把酒水一气喝完,然后朝钉子做了个手势,钉子心领神会,又给两个杯中倒上了酒,还是那样的高度,还是那样的颜色,还是那样的妖娆。
酒鬼不怕灌酒,初次喝酒的人不懂酒的威力,自然也不怕灌酒,张扬属于后者,连喝五杯后气血高涨,心情极为舒畅,他满脸通红,腹中已激有尿液,却顾不上排出。
唐晓柔并没有喝多少,她一直看着张扬在喝,张扬每多喝一杯,她心中就高兴一次,直到张扬醉得趴在吧台上起不来,唐晓柔才想着如何把他送回家。
是送张扬回家,还是把他带回自己家?
对于唐晓柔这样刚刚体会到女人真正幸福的少女来说,自然选择了后者。
唐晓柔和钉子一左一右扶着张扬走想酒吧门口,张扬没有大闹,也没有呕吐,反而神态稍有些清醒,他头脑中也在想着,是跟唐晓柔去她家在疯狂一次,还是回自己家去找唐诗诗。
找唐诗诗吧,一天多没看到她了,真想她啊……
张扬正想着,只见酒吧门外进来一个女生,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女生竟真的是唐诗诗,难道是喝多了酒,出现了幻觉。
但张扬立刻证实了,这并不是什么幻觉。
因为唐诗诗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生,这男生竟然是
第一卷no0018挫折
唐诗诗身边的那个男生正是韩昭,而两人虽然没有拉手,可离得相当近,并且二人还有说有笑,进来时二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暧昧。
张扬见此情景心中突生一股怒气,但未等张扬发怒,唐晓柔却突然暴怒了起来。
“唐诗诗,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跟男生来这种地方。”
唐晓柔对着唐诗诗狂吼着,引来诸多看热闹的人围观。
“姐姐你别生气,今天放学早,一个人特别无聊,正好韩昭邀请我出来玩,但逛街没什么意思,我就带他来这了,再说,这也是你看的场子呀,我有什么不能来的。”
韩昭是“韩氏集团”的人,虽然和小刀会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但还是少走动的好,这回唐诗诗带韩昭来小刀会的场子玩,显然是引狼入室。
唐晓柔混了三年,自然晓得其中的危险性,张扬虽然只混了半年,但他也清楚这一点。而唐诗诗却不懂,她毕竟只是一个学生,一个天真的女孩子。
张扬此刻心中想的不是小刀会,也不是韩氏集团,他想的是自己的女人居然和别的男人走在了一起,唐诗诗虽不是张扬自己的女人,但在张扬的心中早以认清其地位,本来可以手到擒来的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此刻居然冒出了这么多差错,这一切,都是韩昭的错,如果没有他,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发展。
男有份,女有归,即为大同,而本属于张扬的那一份没了,本该归属于张扬的唐诗诗也有了另外的归属,一切都是突然的,也是必然的。
唐诗诗也注意到了醉醺醺的张扬,韩昭自然也捕捉到张扬看自己时凶狠的眼神,但韩昭并不怕那样的眼神,于是,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这一笑不要紧,却激起了张扬心中的怒火。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张扬边说,边试图把唐诗诗拉到自己身旁。
韩昭并没有阻止他这种行为,但唐诗诗居然下意识的躲开张扬伸来的手,他讨厌张扬身上的味道,更害怕他那凶狠的眼神。
女人一害怕,就要找一个依靠,男人的肩膀是最可靠的安全港,唐诗诗靠在韩昭的肩膀后面,心中有了一丝安慰,于是鼓起勇气和张扬说道:“我的事,你管不着,我跟韩昭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不是也跟我姐姐来这种地方吗?”
张扬被说得哑口无言,韩昭更是听得心中欢喜,情不自禁的从嘴里流露出一丝笑容,这细微的笑容正巧被张扬捕捉到了。
这分明是嘲笑,是讽刺,是一副小人得势的嘴脸。
张扬顿时眼睛都气红了,一记右勾拳打过,朝着韩昭的左脸呼啸而去,这一拳又快又稳,而且够狠,但拳头即将击中韩昭左脸的那一刹那,韩昭突然抬起左手,稳稳接住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韩昭左手掌包裹住张扬的拳头,用力一握,张扬疼得差点叫出来,疼劲还未完全散去,韩昭闲着的右手突然发力,一记重拳击在张扬的小腹之上。
张扬倒吸一口气,倒在地上,疼痛贯穿全身,别说趴起来再战,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扬感觉有液体倒在他身上,他的感觉果然没有错,韩昭正拿着一瓶酒往张扬身上倒,边倒边说:“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钉子见此状况,从吧台下拿出一把开山刀,准备去帮张扬,酒吧里其他小刀会的兄弟见“韩氏集团”的人在此胡作非为,也早以蠢蠢欲动,他们正要一哄而上去收拾韩昭。
唐晓柔使了个眼色,让所有人都退了回去,她一个人笑着走向韩昭,然后说道:“韩少爷,不愧是连续三届全国青少年拳击大赛的冠军,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刚才张扬得罪了您,我替他向你道歉,但你打也打了,酒水也浇了,就放了他吧。”
张扬蜷缩在地上,听到这话,连死的心都有,在自己家门口挨欺负,这种狗屁行会呆下去还有个屁用。
但唐晓柔却另有想法,不是她不敢管,而是她不想管,看着她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打成这样,心中自然是难受,但经过这一次之后,张扬肯定会对唐诗诗完全死心,并且张扬为了报仇,一定会更加依赖于小刀会,更加依赖于自己,这种一石二鸟的妙计岂有不做之理?即使现在牺牲了张扬的面子,但对于以后来说却有了更好的发展前景,孰轻孰重,唐晓柔了然于胸。
唐诗诗见张扬如此狼狈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个来月,多少也有了些感情,虽然说不出是怎样的感情,但也算是有交情的人,既然有交情,自然不能让张扬再受这种伤害。
于是她拉起韩昭的手,走出酒吧,她出门时没多看张扬一眼,因为她不忍心,她也没多看自己的姐姐一眼,因为她不甘心,她不想看着张扬跟她姐姐在一起。
在张扬的问题上,唐诗诗始终对自己姐姐有一种敌意,但她并不知道这些敌意从何而来。
两个人走后,唐晓柔终于把张扬扶了起来,张扬不光身上有酒味,口中的酒味也不小,喝醉酒的男人不是哭就是笑,要么就是闹,可张扬不哭不笑也不闹,而是痴痴的看着前方。
眼神空洞而又迷茫,让人看上去,如同一个饱经风霜的孩子,想去抱住他,想去保护他。
而现在抱着他的人是唐晓柔,保护他的人也是唐晓柔。
开车回家,回唐晓柔的家,到了家,林晓柔脱下张扬所有的衣服,放进洗衣机。
张扬也被唐晓柔赤果果的拖进浴室洗澡。
水柱浇到张扬的身上,仿佛是酒水在往身上喷洒,而酒水被慢慢的冲洗下去,唐晓柔总问张扬冷不冷,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唇却总在发抖,抖的她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张扬并不感觉有多冷,温暖的水柱覆盖了全身,唐晓柔帮他打上洗发水,打好沐浴露,洗到下面时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女人与男人缠绵过后,也就真的长大了,成了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女人对曾经任何隐晦的问题都变得明朗,不需要丝毫的害羞。
电视里常说,一定要保持个人生理卫生,这样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医疗费,男人的生理卫生做好了,女人的自然也脏不到哪去,唐晓柔也是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帮张扬很认真的洗了洗那个曾经给自己快乐和舒畅的地方。
泡沫抹得张扬下面到处都是,但唐晓柔还怕洗的不够彻底,差点把“妇炎洁”也用上了,幸好考虑到女性用品用于男性身上,很有可能带来副作用,于是光着屁股跑到厨房,拿了瓶“洗涤灵”代替了“妇炎洁”。
张扬被水冲的神智已经清醒了很多,看着唐晓柔正蹲在地上给自己清洗,心中一阵感激。
一阵感激过后,觉得下面被洗的很舒服,在泡沫还没完全被冲洗干净之时,内心的激荡再一次升温发展。
第一卷no0019图谋
两个人在浴室里越洗越兴奋,最后干脆擦干了身子会到了床上继续一番激|情碰撞,又是半个小时,张扬再次享受了男人的征服感,“小蝌蚪”们一股脑冲进了黑黑的洞|岤,争先恐后,毫不退让。
唐晓柔气喘吁吁的问道:“张扬,我会不会怀孕?”
“不,我不知道。”
张扬说话时,头发上还滴着水,也不知道这是洗澡水还是汗水。
“我们以后带套套好吗?要是怀孕了,可就麻烦了。”
“好,我可不想这么早当爸爸。”说完,张扬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唐晓柔搂着他的脖子,睡的也很舒服。
张扬梦到自己跟唐诗诗上床,正做的带劲,唐晓柔却冲进屋来,一把将唐诗诗推开,然后爬到自己的身上,但一点也不觉得舒服,每一次强硬的结合都让张扬疼痛不已,但是他却无法挣扎。
张扬一醒来,见唐晓柔睡的正熟,脸上没有化妆,显得很清秀,自从唐晓柔跟张扬在一起后,就在也没化过浓妆,衣服也开始保守起来。
枕边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拿起来,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是姐姐发来的。
“张扬,姐姐这些天很忙,因为快到圣诞节了,店里要推出几款新产品。并且还要筹备一些酬宾活动,在圣诞节之前的这几天,我都回不了家了,你要自己注意好身体,好好学习,还要照顾好唐诗诗,她是个好孩子。你别对她打歪主意,姐姐想你了,有时间来咖啡厅看看姐姐。”
张扬放下手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也想念姐姐了,那个和自己最亲的人,也是自己最爱的人。
如果以后找个老婆能像姐姐那样该多好,或者说,如果姐姐就是自己的老婆那该多好。
第二天,唐晓柔开车将张扬送到学校,而自己却去了阎少东的堂口——艳遇迪厅。
白天迪厅是不营业的,但迪厅的二楼是小刀会的总部,阎少东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唐晓柔向阎少东哭诉昨晚韩昭在自己的酒吧里闹事的情景,阎少东见自己的女人被欺负成这样,心中自然不快,见到唐晓柔哭泣的样子,心中又升起同情之意,一把将林晓柔抱进怀里。
阎少东抱得很紧,没有张扬拥抱的温柔;怀里很冷漠,没有张扬怀抱中的激|情与兴奋,男人要征服一个女人,除了情,还要有性,如果只有情没有性,那男的一定是当王八的命;如果只有性没有情,那男的一定像古装剧里所演的像八王一样经常逛窑子的人。
正抱得用情,阎少东电话响了,打电话的人正是张扬。
“东哥,我是张扬,这月保护费我们只收了六千。”
“怎么回事?你们一中那边可是个大|岤头,怎么才收了这么点钱,是不是私吞了?”
“您借我们一百个胆,我们也不敢私吞啊,不是我们不多收,是因为我们这有个叫韩昭的,也立棍当老大了,据说还是‘韩氏集团’的人,好多人都投奔了他,所以……”
“我日他仙人板板。”阎少东一生气连四川家乡话都脱口而出,那头张扬赶快说道:“东哥您消消气,要不咱灭了他吧。”
“我知道韩昭这个人,他是‘韩氏集团’的继承人,就凭你们一中那边的实力,可不是他的对手。灭他是肯定的,但这是我的事,这个月的保护费收到多少就给我多少,我不打算追究了。”
“谢谢东哥!”电话那头的张扬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回到班里,小声问李耀:“咱们这个月收了多少保护费?”
“快到圣诞节了,在重大节假日时,保护费都是平常的两倍,现在我们已经收上来两万一千多块钱。”
“好,只拿六千块钱上交,剩下的我们自己留着。”
“为什么?”李耀有些不解。
“因为阎少东要完了,小刀会未来的老大,就是我们了。”
阎少东这边并不知道这是张扬在给他下套,其实韩昭根本就没在一中立棍儿,更没有人抢收小刀会的保护费,以‘韩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