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第17部分阅读
此,那么,我,就出杀手锏了!!
轻烟,这可是你自找的,为今之计,只有揭穿你才能自保了!!
“住手!”
“住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将满屋子人的狞笑冻结。
那个高亢的声音来自我自己。
那个低沉的声音呢?
我循声望去,竟然是月初痕发出的!
他喊住手?难道他良心发现了!苍天啊,你果真显灵了,大美男要为我求情了。
他蓝色星眸闪动着点点光辉,定定地望着我,我侧头与他对视,目光交汇,万般深意。
他那水样薄唇微微启动,吐出碎玉一般悦耳的声音,“弄的我这里到处是血,还怎么住人?”
轰隆!
仿佛有一声闷雷在我的头上响起……
我终于知道,有一种痛,叫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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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小途去看歌剧了,是原创歌剧,哇,两个歌唱家唱的太棒了!大赞!谢幕鼓掌的时候我的手都拍疼了~~~】
第82章痛并迷糊着
莫璃阳坐在书房的正座上,静静地看着月初痕,眼中神色若明若暗,半晌,低头把玩起桌上的玉瓷茶杯,漫不经心地道:“既然二官人不喜欢看到血,就拉下去杖责三十吧,也长长记性,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接主子的赏赐。”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这是我与莫璃阳的第一次正面对决,可是,我连接招的资格都没有。
我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开口反讥。
学会忍耐不吃更大的亏,这是我穿越后最大的领悟。
后来,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拖出去,又是怎么被抬回来扔进外间小床上的,只是那三十大板将我的屁股打开花的感觉却是痛彻心扉的!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浮云的声音。
“玩大了吧,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天下第一美男不好泡吧!”
(靠!你当我愿意啊,姐虽然具备隐性好色基因,但还不至于为了美男把小命搭上!)
“哎哟哟,这屁股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爆菊了呢!”
(拜托!爆菊和杖责烂的是同一个地方吗?点与面的区别你分不清吗?)
“我给你上药,忍着点啊,哎呀,手抖了……”
(磨牙……你手抖就有理由把金创药撒我菊花里?!)
“好啦,药上好了,这些天你只能趴着了,可怜你的小胸脯要被压扁啦!唉,本来就不大,这回又影响发育了。”
(眼冒金星……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浮云那死丫头还真不是伺候人的料,被她一折腾我感觉自己伤得更重了!夜里她回去了,我一个人趴在小床上,不停地做梦。
一开始,我梦到了玉流渊,他在火红的红莲中撑船而来,一袭绿袍在漫天红色中显得那么俊美妖娆,他妩媚的凤眼含着深情,嫣红的薄唇挂着笑意,把我抱到船上不由分说地疯狂吻我,直到把我吻得昏天黑地,然后霸道地控诉我不听话,居然接近公主府里最危险的月初痕。
后来,月初痕那张冷漠绝美的脸就出现了,一双黛蓝色瞳眸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就到了我的面前,扼住我的喉咙,冷冷地威胁我,说我看了他的身子,一定要死。
我觉得自己喘不上气,然后……我就梦到了大火,十几年来一直困扰我的那个噩梦毫无征兆地出现,我在熊熊烈火中燃烧,火光照着我的脸,我被烧成了……齑粉……飘飞……消失……
黑暗中,我猛地睁开眼睛,满头大汗。
意识逐渐恢复,感觉到后面一阵凉意,然后,一只生了薄茧的大手在我光裸着的开了花的屁股上轻柔地涂抹,所到之处带着薄荷味道的药膏将火辣辣的疼痛感覆盖。
这次是真实的触感,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为我涂药!
是谁?
我想动,可是却动不了,浑身像被千斤顶压着,我想说话,可是却发不出声,嗓子里干燥地如同沙漠烈阳。
最终,我嚅动嘴唇,努力地挤出两个字来:“流……渊……”
流渊,是你吗?上一次我落水发烧时,是你在悄悄照顾我,这一次,是你又回来了吗?你的伤好了吗?还疼吗?
不对啊,流渊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呢?
可是流渊,真的好想你啊……当我痛苦时,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最先想到的人。
流渊……
“流……渊……”
身后的人似乎听到了我的低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带着薄茧的大掌抚上我的额头,摸了半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又拿起沾了清水的棉巾,一点一点擦着我干燥的唇。
我好想动啊,对他说声谢谢。
可我努力了半天,只有右手微微动了一下。我的手中还攥着东西,是我编给风吟的如意结,今天是他的生辰,我答应过小五要过去为他庆生……风吟、小五,对不起,我又失约了。
身后的人似乎也发现了我攥在手里的如意结,垂头看了半晌,轻轻地掰开我的手指,将如意结抽了出去。
别抢我的如意结,那是我送给风吟的生日礼物!
你要不信,仔细看看,那如意结的中央,我编的是个“风”字。
那人拿走了我的如意结就没再归还,我心里很不爽,虽然你照顾我算是我的恩人,但是,这样偷偷拿我东西是不对的。
那人为我掖好被子,又将我的发髻解开,长发披了下来,他五个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有些笨拙地为我梳理起来。
他手上的薄茧擦过我的头皮,有点硬,却很温柔。
他低下头,在我的耳畔轻轻地道:“睡吧,宁。”
我的眼皮渐渐发沉,终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浮云过来的时候,扒开我的裤子,惊讶地尖叫:“哇塞!阿宝,你太牛了,伤口今天竟然就结痂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亲,求你今天上药别手抖了。”
浮云翻翻眼睛,“嘁,姐来照顾你你还挑三拣四的!”
“呃,那你也该走点心啊,走心啊。”
“好了,好了,今天会注意的!”
浮云打来水帮我擦脸,轻轻地叹道:“刚才碰见莲妈了,她进不来竹园,塞了一大堆伤药给我。”
莲妈,唉,我又让您操心了,这才消停几天,又挨揍了,您一定急坏了吧,等我好了以后会去看您的。
“云啊,帮我谢谢莲妈,告诉她我很好,我一向是打不死的小强,让她别惦记了。”
“嗯,”浮云帮我整理好被子,“莲妈待你可真不错,跟亲妈似的!”
“呵,我哪有那个福气,有那么好的亲妈。”
“不管怎样,我看莲妈是真对你好!”浮云端起水盆准备向外走,“唉,你下不来床的这几天我替你照顾月大美男,太累了!这又该伺候他去书房了。”
可怜的浮云啊,你终于可以体验一把贴身丫鬟的悲哀了!
月初痕,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再多几板子,我这条小命没准就交代了。可是,很不幸,你小看我洛宝宁了,别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将我打垮,告诉你,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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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唠叨两句,小途写文是为了取悦你们,这就像两个人亲热,是要有沟通、有交流的,上面的人不停地动,下面的人一声不吭,上面的又怎么知道这么做能不能给下面的带来快感呢?套用一句名言:有了快感你就喊!好吧,小途的本质不纯,比喻也这么不cj~~~前几天收到第一张评价票,只有3颗星,偶有点忧郁,自信心受挫啊,我真的很希望百~万\小!说的妞子们能来几句评语,让我也知道你们的感受中究竟快感多一些还是忍受多一些~~~】
第83章勇闯浴室,摸摸摸
一连五天夜里,我在半梦半醒之间都能感觉到有一个神秘的男人在帮我擦药,他的动作有点笨拙却很温柔,有两次,他还将我抱进怀里,喂我喝水,还有一次,他以为我睡着了,居然偷偷亲了我额角一下。
这个人是谁?
给我屁屁擦药,把伦家都看光了……
而且,让我耿耿于怀的是,他还偷了我如意结!
我搜肠刮肚,把我认识的几个男人都想了一遍。
首先可以排除的是面具男,他那么谨慎的人是不会做偷偷潜入公主府这样危险事情的,而且照顾我的这个人没戴面具,因为……好几次他用自己的面颊贴着我的,我都感觉到他的脸很热……
再排除的是金弈尧和风吟,他们俩简直视我为情敌,一个因为上次玉流渊受了伤还跑来公主府找我而对我极有看法,另一个因为小五,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暗中嫉恨,所以,这两人也没可能。
再再排除的是小五和玉流渊,他们两个可能最有动机,但是有一点对不上,照顾我的人手上有薄茧。玉流渊虽然是练武的人,但那手保养的比女人还光滑,小五虽然不练武,因为捣药,手上有一层极其薄的茧子,但我摸过他的手,他的手软啊!比女人的还软,跟没长骨头似的,所以,肯定也不是他。
最后,我脸一黑,不会是乔越吧?呸呸呸!洛宝宁,你被打糊涂了吧,乔越胆小如鼠又怕死,会做这种事吗?还有,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没准乔越都忘了你是谁了!
头晕,不想了,爱谁谁吧,将来若是有机会见面,我会向他表达谢意的,除了以身相许,怎么谢都成,若是没机会见面,就当……我多了一个暗恋者吧!唉,小娘这魅力啊~~~(我好像又自恋了--!)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阿宝的身体强健,才过十天,我居然好多了!
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也可以下地干活了。
趁着浮云还在替我代班,我想偷偷出园子一趟。
好说歹说跟浮云商量好了,我答应回头给她带梅子糕,她这才同意帮我望风,放我在傍晚出去。
我先去了一趟丫鬟大院,见了莲妈,莲妈抱着我哭了好久,我也安慰她好久,她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叮嘱我一定别再惹璃阳公主生气了,我向她郑重承诺,她这才好了许多。
从莲妈那出来已经入夜,我又偷偷去了药圃,想着向小五和风吟解释一下失约的事情。
从半掩的侧门进去,自打我养成了夜里偷偷来药圃的习惯后,自然而然也养成了走侧门的习惯。汗,怎么感觉我也快成采花贼了!
今夜的药圃很安静,也很奇怪,平日里挂在院子藤架下的灯笼都没亮,只有房间内有一盏灯光。
嘿嘿,进去给小五个惊喜!
刚进房间,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冷风袭来,我的脚步立即停下,根据我多年的观看影视剧的经验,这冷风是——杀气!
我闪进房间的角落里,在小五这里混的时间长了,对这里的布局相当熟悉,虽然屋子里没点灯,我也很容易找到藏身之地。
我刚藏好,就见门口处闪进一个黑影,透过窗外的月光,我可以看到这是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
那人没有多做停留,开始在房间内寻找东西了,她左看看右摸摸,一副专业盗贼的模样。
我顿时了然,是个贼!而我看着那身影,竟跟轻烟有些相似。
心中一紧,莫非轻烟找星魄找到这里来了?真蠢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在一个药童的房间里。
黑衣人找来找去,竟向我藏身的地方摸来。
糟糕,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暴露,如果被她认出来,一定会连累小五和风吟的!
我看向一边的偏门,门缝里透着点点烛光,里面那间是小五的卧房。趁着她背对着我专心翻东西的时候,踮起脚,摸进偏门。
房间里烟雾缭绕,正中央摆着一个木制大浴桶,我晕,小五在洗澡!
不管了,先找地方藏起来才是重点。
我脚步刚动,猛然间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冰凉,低头看去,竟是一柄银光闪闪的宝剑,我连忙举起双手,压低嗓音道:“是我。”
那宝剑收起,一只手将我拉到门后,下一瞬,我整个人贴到了一个挂着水珠的、结实的、赤/裸的胸膛上。
抬起头,便对上风吟俊朗的面容,他对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别动。
我只得乖乖地屏住呼吸。
原来是风吟在洗澡,小五好像不在房内。
外间的黑衣人好似察觉到内间的动静,竟然大着胆子向这边走来。
我一紧张,下意识地抱住风吟,这一抱不要紧,我发现……这家伙居然一丝不挂!
蹭地一下,我的血压猛然升高!
因为此刻,我左手摸着他腹肌凸显的小腹,右手放在他翘挺并极有弹性的臀上。最糟糕的是,我的小胸脯暧昧地压着他的胸膛,由于紧张,我每呼吸一下,胸前的两团柔软与他硬实胸膛之间的触感就明显地接近一分。
这一变故令我很尴尬,脸不觉间红了。
手掌下风吟的身体也变得僵硬不自然,我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就见他的脸红得像个大苹果,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别扭无比。
想起前些日子他跟我闹矛盾的事情,我不由得生起趁机戏弄戏弄这个别扭木头的念头。
本人一向是行动派,想到,就要做到。
于是,我的右手在他条理分明的臀上,极具挑逗性质的,一掐!
哎呀,肉质适中,弹性十足,感觉真好!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也开始出动,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探去……纤柔的指腹擦着他的腹肌。
话说,练武之人有三宝:腹肌、翘臀、弹性好!
一寸一寸向下,直到,我的手指触摸到一块“青草丛生”的地带,这才慢慢地停下来……
风吟的呼吸在我的耳边变得粗重起来,一双眼眸狠狠地瞪我!
我的恶作剧心理再次作祟,手指在草地上打起圈来,若有若无地挑起一两根毛发……他的毛发质地偏硬,还很顽固,轻轻拽了一下,竟没拽下来!
风吟的喘息骤然变短,低低嘶吟一声,突然一个转身,扣住我捣乱的双手,将我压在身后的墙面上。
英俊的容颜靠近我,锐利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我,眼中的神色渐渐变得深邃……
我的身体下,明显地感觉到有某个棍状物体在慢慢地变大、变硬,硌着我的小腹。
他有反应了!
糟了,玩大了!
第84章自作自受
这回,轮到我满身僵硬了。
我咬着下唇,收紧呼吸,一副求饶的神情望着他,企图通过眼神向他传递以下想法。
风吟,我错了,再也不敢惹你了,我以为你是gay,但我忘记了你是上面那个,事实证明,小攻在面对女人之时,也是有反应的。
松开我的手吧,我真错了,我忘了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了,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调戏你呢!我这么做,太对不起小五了,呜呜呜……
烛光下,风吟用他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我一会,突然拉下我的手,透着湿气的猩红的唇凑近……下一瞬,狠狠地咬上我的手背!
痛啊!
死风吟,死黑旋风!魂淡!
不就调戏你一下,用得着下这么狠的口吗!不知道我屁股上的伤才刚好吗,又给人家手背上添伤!
风吟尖利的牙齿在我的手背上咬了片刻,齿下的劲道便逐渐减小,慢慢地,给我感受的更多的反而是他温润的双唇,带着一丝柔软的触感,久久没有离去。
他凑到我的耳畔,湿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朵上,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是你自作自受!”
呃!
我愤怒地反瞪他!
不过仔细想想,我调戏他半天他也只咬我一口嘛,这买卖还是我赚了。
他松了我的手,飞快地转身,腰间不知什么时候系了一件外袍,如风一般扑向外间。
一阵“叮当”的武器碰撞声音从外面传来,半晌,又传来一前一后飞向门外的声音。
我木讷地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耳边回响的依然是风吟沙哑的声音。
心里“砰砰砰”地不停乱跳,怎么回事?为什么刚才黑旋风在我耳边低语时,我有一种熟悉的错觉,好像这不是第一次与他亲近。可是记忆中,我与他并没有如此亲昵过。
而且,为什么今天的黑旋风,好像比以往都性感呢?
天啊!洛宝宁,你疯了,你现在对美男的抵抗力几乎变成了零!
我还在胡思乱想,房门动了动,风吟手里提着剑回来了。
他径直走向屋里,拿起一件外袍,背对着我套在身上,将他条理分明的身材裹在外袍下。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刚才那一幕,想起他的湿热气息,又想起他赤/裸地硌在我小腹上的那根热铁,不知怎么,鼻子一热,两道鼻血流了下来。
风吟转过身子时见到我傻傻地坐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鼻子下两条鲜血,登时惊了片刻。好在他还算有良心,找来锦帕为我擦鼻血。
“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不堪的东西!”他恨恨地埋怨着。
我回过神来,干咳两声,抢过锦帕,自己擦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转移话题,“那个,方才的小偷捉到了吗?”
“来人武功不弱,我担心调虎离山,没有远追。”
嘿嘿,转移话题这招用在风吟身上最灵了。
“哦……那人来偷什么呢?”
“不知道。”
风吟对此并不关心,他说过,他在乎的只是小五的安全,只要小五无恙,其他的他都不管。
“哦,对了,小五怎么不在?”
他抬眼看着我。
又来了,又是这种深邃的目光!看得我有点心慌,该死的黑旋风,今天搞什么鬼!
“他有事,离府一段时间。”
“离府?”我蹭地跳了起来,“什么时候?”
“几天前,走得匆忙,听说你受伤了,所以就没有跟你告别。”
“哦。”我有点失落,上次与小五见面时还定下了约定,没想到这才几天就……
“风吟,你怎么没跟他一起走?你们不是一向在一起的吗?”
风吟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他留我与你告别,见到你以后,我就会去追他。”
“原来是这样啊,”我连忙整理下衣衫,就向门口走去,“那你赶紧去追他吧,我回去了,我也没什么事,本来上次跟他约好要给你庆生,结果……错过了,等你们回来再说吧!你赶紧追小五去吧,他一个人不会武功,在外面很不安全的。”
眼前身影一闪,风吟挡住我的去路,我一个没刹住,撞到他的胸前。触到他结实的胸膛,我们同时想起方才亲昵的尴尬,立刻谨慎地各向后退了一步。
半晌,风吟闷闷地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这些药是他留给你的。”说着,他塞给我一个布包,“我们过一阵子就回来,你自己……保护好自己。”
我接过布包,摸着里面的瓶瓶罐罐,仿佛饱含着小五贴心的关怀,心头暖暖的。
“嗯,你快收拾一下准备上路吧,我回去了。”
我低着头,绕过风吟,走向门口。
出门的那一刹那,听见风吟在身后极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谢我什么?
我不解地回头看他,却在他的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心疼和留恋。
这小子又搞鬼!
没等我发问,他别扭地背过身去,没再看我。
罢了,我叹一口气,嗫嚅道:“你们,路上多加小心,早日归来。”
出了药圃,我抱着小五留给我的一包药,一个人回竹园。
将布包打开,十几个瓷瓶滚了出来,每个瓷瓶上都写着药物的用途,全是常用的伤药。
还是小五了解我,知道我总是惹麻烦,身上的伤不断。
布包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一如萦绕在小五身边的淡淡香气。
小五,你真的只是个简单的药童吗?
一直以来,你的善良和单纯掩盖了你的神秘,你从不问我为什么会惹这么多麻烦,所以,我也从不去深思为何公主府内会有这样一个特别的药童。
小五,我宁愿,你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存在。
浮云见我回来后,像解放了一样,抱着自己的被子就冲了出去,并放下狠话,以后再也不代班了!
我哭丧着脸看着内间的寝房,月初痕,我八成是上辈子欠你钱了!所以这辈子穿越成丫鬟供你使唤!
“叮当、叮当!”
铃铛响了,我一看,正是三更,月大美男要起夜啦!
我穿好鞋子下床,正式回到工作岗位。
月初痕,来吧,咱们的大作战继续!看看究竟是我被你折磨死,还是你被我……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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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月之殇
月初痕的冰山气质着实令人折服!他就像从没发生过因为他的陷害而令我挨打的事情一般,依旧像以往一样对我视而不见。
眼看着临近除夕,公主府里的下人忙碌起来,开始为春节准备。我听浮云说,每年的除夕公主都会带着小王爷进宫参加皇帝的家宴,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小王爷今年并不打算回府过春节。
不过也有另一个版本的传言,说莫璃阳给小王爷安排了一门亲事,对象是今年的新科状元云雪瑶,可是小王爷死活不同意,因此还与公主发生争执,所以小王爷一气之下就留在天灵雪山不回来过年了。
可能因为小王爷、三官人、四官人都不回府的原因,公主府内一片冷冷清清的氛围。
除夕那天夜里,莫璃阳来了竹园,她从皇宫回来后衣服都没换就来了。
“初痕,初痕!”
莫璃阳的步伐有些不稳,一进门就喊着月初痕的名字。
除夕正是月末,月初痕早有侍寝的准备,一早就沐浴更衣,在寝房内等候了。
每到侍寝的日子,月初痕一向冰冷的皮肤就会升温,我在伺候他沐浴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他竭力压抑的兴奋因子,我知道,这是“情缠”发作,这一天如果不侍寝的话,他可能会喷血而死。所以,莫璃阳每个月的临幸对于月初痕来说,是既抗拒,又要无奈接受的。
“小痕儿,本宫的小痕儿!”
莫璃阳一眼瞥到床边的月初痕,就急着扑了上去。
这女人是有多饥渴!
我默默地行了个礼,准备退出去。
“站住!”
莫璃阳冷不防的一声娇叱,吓得我一激灵。
她并肩坐在月初痕的身边,一手搂着月初痕瘦削的肩膀,一手伸出食指指着我,眼中狠戾神色闪现,“你今夜留在这里伺候!”
什么!让我留在这里伺候?
那不是等于让我现场观摩你和月初痕叉叉圈圈吗?
太惊悚了!
同样感到不敢置信的还有月初痕。
他破天荒地瞪大眼睛看着莫璃阳,沉声道:“公主这是何意?”
“何意?”莫璃阳眯起双眼,收回手,挑起月初痕的下巴,娇笑两声,“本宫今夜与小痕儿共度良宵,留个丫鬟伺候而已,难道小痕儿不同意?”
“公主!”月初痕不满地说道,“公主喝醉了吧?”
“哈哈哈……”莫璃阳大笑起来,“是呀,本宫是醉了,小痕儿,今夜是除夕,可是他们都不回来!一个个的,都来违背本宫!就连素来听话的尘儿都跟我赌气跑到天灵雪山去!只有小痕儿一直陪着本宫,小痕儿,你比那杯中酒更醉人啊……”
莫璃阳的确是醉了,含糊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捏着月初痕的下巴重重地吻上月初痕的唇。
月初痕皱着眉侧过头躲闪着,再次不满地道:“公主,今夜无需外人伺候!”
莫璃阳迷蒙地看着月初痕,又笑嘻嘻地上前吻了月初痕的唇,“小痕儿不乖!本宫说要就要!难道小痕儿也要学他们惹本宫不高兴么?”
“公主!”月初痕的脸色发白,不可思议地低吼道:“公主醉了!”
“初痕!”莫璃阳也不满意了,缓缓坐直身子,看着月初痕的目光逐渐清冷,“初痕是舍不得吗?不愿被她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么?”
月初痕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莫璃阳说的话。
莫璃阳将那冷冽的目光转向一直杵在地上的我,仿佛压着怒气道:“初痕,以往你要对哪个丫头动手可没有像这次这般动许多心思啊!这个丫头跟以往的,始终是不同的。”
“公主多心了。”
“多心?本宫若真是多心,她只是一个普通丫鬟的话,初痕为何不肯留她在这里伺候?”
月初痕抬起双眸,看了我一眼,黛蓝色瞳仁中闪烁着点点光耀,从那光耀中,我看到了无奈、压抑、痛苦、殇悲,以及仇恨!
莫璃阳对于月初痕看我的这一眼万分恼怒,脸色勃然大变,一把揪起月初痕胸前衣襟,对我厉声喝道:“将本宫的皮鞭取来!”
皮鞭?
她要做什么?
只是一瞬间的怔楞,莫璃阳的愤怒猛然升腾,“啪!”地一声,一个狠辣的巴掌打到月初痕的脸上,艳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莫璃阳的眼中染上嗜血的笑容,狂笑几声,又一个巴掌甩到月初痕另半边脸上,顿时将月初痕打得后仰到床头。
她蓦然转过头,恨恨地望向我,狠声道:“还不去!”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跑出门去,从门外的随侍手中接过盛着鞭子的银盘。
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举着银盘,尽量地平稳声调,“公主请用。”
莫璃阳从床上跳下,一把拿起鞭子,在我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一鞭已经落下,火辣辣地抽在我左胳膊上,手中的银盘也被她抽翻,我一个趔趄向后跌坐在地上。
鞭子如游龙一般,又向我袭来,这一次,随着鞭子的落下,我的全身一阵酸痛,四肢僵硬起来,动也不能动。
她点了我的|岤道!
“哈哈哈!”莫璃阳狂笑起来,原本涂了许多脂粉的脸变得异常狰狞,“怎么?看上他的那张脸了?今天就让你看个够!贱人!你们这群贱人,仗着自己还年轻,想从本宫手里抢男人?让你看看本宫的男人是如何臣服于本宫的!”
说着,她身子一转,鞭子抖落,一连几下抽在月初痕的身上!
月初痕闷哼一声,躺在床上没有动,对于这样的折磨,他早已习惯。
莫璃阳抽了十几鞭子,终于抽累了,扔掉鞭子,爬上床去,骑在月初痕的身上,又是一阵浪/笑,“小痕儿,今儿有人看着呢,你可要好好表现,叫得大声一些!”
她双手齐上,几下就将月初痕的衣服剥掉,露出伤疤累累的雪白躯体。
莫璃阳俯下身子在月初痕的胸膛上舔吻了一会儿,便随手拿起床头的烛台,将蜡烛拔下!
我心中悚然一惊,莫非我无意中想过的事情真的要发生?她真的要用蜡油烫月初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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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更,还更晚了,跟读的亲亲们太抱歉了,我上午去医院了,很早就起来,结果起个大早赶个晚集,直到下午才挂上号,匆匆忙忙回来把昨天码的这章发了,好累啊,实在提不起精神码字了,老百姓看病难伤不起啊,明天争取多码一点~~~小途的假期要结束鸟,明天要发奋存稿了~~~加油!】
第86章悲痛过后是希望
我以为自己已经将莫璃阳想得足够变态了,但是,我错了,她的变态程度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只见她的嘴角挑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中狠毒的火焰呼之欲出!
“小痕儿,我们很久没玩这个游戏了吧!你还记得那欲死欲仙的感觉吗?”
说着,她执着蜡烛的手慢慢滑下,蜡烛的底端竟来到了月初痕的后庭,毫无征兆地,她拨开缝隙,将那根蜡烛猛地插了进去!
“啊!”
月初痕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凄冷得如同垂死挣扎的小兽。
可是这还没完,莫璃阳不给月初痕喘息的机会,手上用力,将蜡烛向里推进许多,由于没有任何润滑,月初痕的后庭此刻已经鲜血淋淋,莫璃阳每推进一下蜡烛,他的哀嚎声都凄惨数倍。
那根蜡烛被推到了极限,变态的莫璃阳又拿来火折子,将露在外面的半截蜡烛点燃!
她张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小痕儿,这蜡烛很快就能燃到你的体内,那感觉很销魂吧!哈哈哈!”
月初痕无力地躺在那里,两手紧紧地攥着床单,双眼死死地盯着床头的帷幔,后庭的鲜血不断涌出,将今天才新换上的白色锦被染上一片鲜红,仿若地狱里盛开的邪恶之花。
我呆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恍如梦魇般的痛苦强烈地袭击我的心脏,我好恨我自己,恨我为何如此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到这样的虐待!
我开始大力地深呼吸,想要挣脱身上被控制的|岤道,可是我不会武功也不懂内力,这么一用力反倒令身体里的气息乱撞,胸口一疼,嘴角流下一股鲜血,我还是无法动弹。
时间在莫璃阳变态的笑声中流逝,月初痕许是逐渐适应了体内的蜡烛,已经不再哀嚎,反而倔强地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莫璃阳对他无声的反抗恼怒万分,另一手捏住月初痕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双唇。
“叫啊!叫出来!否则你会一直痛苦的!”
说着,她的手握住他胯间昂扬的巨龙,毫不怜惜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力气很大,每动一下,月初痕俊美的面容都疼得扭曲起来。
月初痕被她前后折磨着,硬撑了一会儿,终是撑不下了,发出痛苦低哑的嘶吼声,交织着情/欲萌生时的喘息声,孱弱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响起,仿佛欲将人的灵魂拽至深渊。
莫璃阳满意地大笑,手上的频率加快。
“小痕儿,你真不乖,五年了,还学不会顺从。”
“小痕儿,本宫会驯服你的,就像驯服豢苑那只不听话的白虎。”
“没有人敢违抗本宫的命令,本宫会是宝日国真正的主人!”
“属于本宫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所有跟本宫抢的人都得死!无论是谁!”
她仰起头癫狂地笑着,接着,半抬起身子,朝着月初痕早已脆弱的那一处,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月初痕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麻木的身子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乖痕儿,叫出来啊!本宫最喜欢听你叫了!”
莫璃阳疯了一般在月初痕的身上扭动腰肢,骄傲地挺着胸脯,仿佛她是主宰这个世界的主人。
而就在这时,插在后庭的那根蜡烛终于燃烧到了极点,火焰触碰皮肤,一阵焦灼味道传来。
泪水从我的眼中流下。
模糊了眼前交缠的两个人影。
仇恨与悲伤在我的心底狂烈燃烧。
我透过泪水,看到了月初痕的眼睛,他在望着我,那是一双黛蓝色的瞳眸,那么蓝,纯粹的蓝。
他的眼中只剩下麻木,安静地与我对视,任凭身上的人丧失人伦的发泄。
那一瞬间,面对他蓝色的眼睛,我发下了一个誓言:月初痕,我要救你出去!
即使你曾经伤害过我,即使你痛恨我看到了这一切,即使你现在还想杀我,我也要救你出去!
因为我读懂了你的眼神。
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我目睹了你如何失去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
但我却由衷地敬佩你,因为经过五年屈辱的折磨,你依然坚强地活着。
这一夜是除夕。
明天,是新的一年。
明天,是我洛宝宁主宰自己命运的开始!
悲伤,只会令人软弱,只有希望才能使人强大。
我说过,我是一个记仇的人。
我记得莫璃阳杀死无辜的秋竹,只因为她头上戴了一朵粉色珠花。
我记得莫璃阳派人打在我身上的三十大板。
我记得莫璃阳抽在我身上的鞭子。
我更记得莫璃阳在月初痕身上犯下的种种丧尽人伦的罪行!
莫璃阳,月初痕应该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你根本毁不了,就算你将这块玉摔碎,我也要将那玉碎拾起,拼接回去,不留一丝缝隙!
这是一个悲伤逆流成海洋的夜,莫璃阳疯狂地折腾了一整夜才离去。
第二天一早,帝都下了一场大雪,公主府内早已结冰的人工湖上也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如同每一次侍寝后的清晨一样,月初痕睁着眼睛呆望着床头的帷幔,我端来热水,为他擦洗身体。
他的身上又添了许多新伤,尤其后庭已经惨不忍睹,鲜血在他的臀部凝结。
我一边清理一边上药,很小心。
他没有说话,宛如周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将他的伤口清洗干净。
就在我准备端着水盆离开的时候,月初痕开口说话了,声音清冷得如同外面的雪。
“你究竟是谁?”
我的身子蓦然一震,心中却涌上一丝喜悦,因为等他的这句话已经等了快一个月了。
从一个月以前,我按照面具男的指示,悄悄地将他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药混进他平时服用的补药中,本来还担心不起作用,但没想到他今天主动问我这句话,说明解药还是有效果的,他自己已然有了感觉,并察觉到了我的良苦用心。
我看着他,很平静地道:“你相信我吗?”
“你是锦月国的女皇派来的?”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能猜到我的身份,“为什么这么说?”
月初痕漠然地看我一眼,“这世上费尽心机想得到我的人,除了莫璃阳,就是锦月国的女皇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费尽心机?面具男说月初痕是锦月国女皇的王夫候选人,也就是女皇的未婚夫,一个女人想救出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要用费尽心机四个字呢?
我不太理解月初痕的话。
“公子,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你身上中了两种毒,一种是限制你行动的毒药,这毒是慢性毒,我已经拿到了解药,但是你中毒的时间太长,至少要服用三到四个月才能见效,这段时间内,你务必留意,千万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任何异常,包括平时服侍你的高山、流水。”
他沉默着,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床头的帷幔看,冰山一样凄冷的眼神令人心痛。
我叹了口气